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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祸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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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定是跟他的家人少不了干系。
  “抱歉。”梨杉枬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一场大病,这庆功宴他们就能去参加了。
  “相比参加那无聊的宴会,我觉得还是陪着杉枬在这里躺着好,你不在,也没有一个人会真心为我庆祝。我母妃不会,我父皇更加不会。”辛络绎笑着,口气近似在撒娇:“所以呀,杉枬,你可得一定要陪我天荒地老呀。没有人要的小孩很可怜……”
  辛络绎张扬嚣张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恶霸,就连几个皇子都把他当做一生之中的恶梦。一旦委屈起来,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一样,梨杉枬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其实,他跟辛络绎一样,都是没有人要的小孩。
  辛络绎靠近梨杉枬,把他搂在怀里,梨杉枬也没有拒绝,辛络绎看着外面的天空笑着:“我就想这样一辈子抱着你看星星看月亮看花开看花落……”
  ***
  ***
  风夜依靠在雕花红木的座椅上,端起白玉琉璃杯喝着陈年的佳酿,慵懒而舒适,听着一群互相恭祝的话,佳酿顺着嘴角往下流,细细看去,就可以看到他眉角弯起,笑得讽刺。
  “恭祝陛下洪福齐天。”祝贺声此起彼伏,一些人得以加官进爵。
  风夜这个时候简直要笑弯了腰:“这场宴会的主角都不在,你们倒是像猴子一样笑得够欢快,好像这场胜仗是你们打赢的一样,真是一群蠢货,你们叫了几十年的洪福齐天也不见得陛下多牛逼,到头来,不还是靠着两孩子……”
  “风大人,你……”百官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别他娘的没事用这副眼神看老子,老子可是要收钱的,还有……老子的话说得没错吧……这场胜仗的主要功臣是辛络绎与梨杉枬,跟陛下的洪福齐天半文钱关系都没有,陛下除了给一些不要钱的褒奖之词以外,并没有给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所以说,你们祝贺错了人,该祝贺的是辛络绎与梨杉枬,不是陛下的洪福齐天。”
  辛槐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而风夜看他的眼神依旧慵懒玩笑,这个时候,他看见跳舞的一个女子长得很是美艳,那种妖娆,让周围的莺莺燕燕都成了不入流的舞女。
  风夜走过去,摘下那女子头上的鲜艳的花朵嗅了嗅,眉目传情,笑意盈盈:“你跳得真好看?只是这茶花,不应该配你这鲜艳的衣服,茶花淡雅,而你身上的衣服就像那……”他指了指辛槐:“虚伪。”
  所有的人见他胆子这么大不由得心里胆寒,一看龙颜震怒,迅速跪下,整个宴会的人都跪在桌子底下低着头,不敢看帝王,而风夜依旧一枝独秀的站着,一片片的将茶花的花瓣给扯下来随意的乱丢。
  风夜尖酸刻薄,得罪的人不少,这下,他的死对头都在等着帝王治他的罪,可是没有,辛槐只是一瞬间的恼怒,过后微微大笑着,全然不顾群臣百官都在这里。
  “听到没有,风大人嫌你们的衣服太妖艳了,脱了。”
  舞女就将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风夜冷笑一声,哈哈大笑离去。
  金銮殿上,空无一人。
  风夜拿起画笔,在圣旨的金色纸帛上写着八个大字,直接拿起玉玺盖了一个印章,盖完之后还得意的看了看,对自己的杰作不甚满意。
  空无一人的大殿上就他一人,还表现的很是欢喜,辛槐不知不觉的来到他的身后,这风夜胆子越来越大,不仅对帝王不敬,而且还敢乱写圣旨。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辛槐冷哼一声,十分不满冷峻的说道:“圣旨也敢乱写。”
  风夜一看,冷哼一声:“怎么,你不乐意,你既然舍不得我死,这些事,你也得给我憋着,不然,我伟大的皇帝陛下,你就把我給弄死,没那个本事就别他娘的给老子没事找事,抱歉,老子不想奉陪你了。”
  “站住。”皇帝一声冷喝。
  风夜站住,扭头看了一眼皇帝,乖乖的走到金銮殿的皇帝宝座上坐下,脱下靴子,掀起衣摆,脱掉裤子,露出被蹂@躏过的分*身与红@肿的入口,对着辛槐,入口处红肿,微微张合,等了半天,不见动静,风夜骂道:“你他娘的要做就做,老子还有事情,没时间等你这王八蛋,不做的话,老子就走了。”
  他才打算穿上裤子走人,辛槐按住他,分开他的腿,伸手在肿得高高的入口扣了几下,风夜疼的直皱眉,他冷笑到:“风大人这里就这么想我?朕插*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朕插*你这里?”
  说着,他忽然进了一指,在内壁使劲的扣,拿出来一看,抠出来了血,那血触目惊心,就好像在心头上滴出来的一样,他看了看那血,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与心虚,倔强的扭过头去。
  风夜正要起来,辛槐按住他,带着命令的祈求道:“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朕,朕给你擦擦药……”
  风夜冷笑一声:“别他娘的给老子装,你会有那么好心?你要杀直接杀了我呀,让你上药,让我觉得恶心,你要做的话,就赶紧做,别他娘的假惺惺,老子讨厌你那种虚伪的面孔。”
  辛槐看着风夜满是厌恶的面孔冷笑道:“我要是真的做下去,风大人,你还有能出去的机会吗?”
  风夜咬牙道:“你如果今天敢做到我出不去,老子就阉*了你。”
  “阉*了朕,你这里……”皇帝拿手指按了按:“以后打算用棍子代替朕?”
  “棍子也比你这王八蛋强,老子宁愿被棍子从后面捅死。”风夜骂道:“你他娘的到底操@不@操?不@操@的话,我得走了,老子不管你了。”
  “上了药再走吧。”皇帝笑道,从怀里掏出来一盒早已经预备好的药物,一点点的涂抹好,在红肿的入口细细的涂抹,那里有点温热,小口一张一合,肿的将周围的褶@皱都撑起来了,风夜时不时的痛出声,他恶狠狠的瞪着狗皇帝,皇帝被他一瞪,笑出了声。
  “你要去哪儿?”狗皇帝问道。
  “当然去庆功,老子养出的儿子比你养出来的儿子有出息,老子应该为他骄傲骄傲。”风夜笑道:“还把你的夜明珠给拐走了,真是爽。”
  “你这个父亲当得确实比我这个父亲合格。”狗皇帝感叹一声,涂完了药,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圣旨。
  风夜往怀里一挡:“你去娘的,这是老子的。”
  “不跟你抢,朕就看看,看朕喜欢的伟大的风夜风大人下了什么圣旨?”
  风夜眯眯眼:“当然是你的遗诏。”
  辛槐冷笑出声:“哦,遗诏,风大人会有这么好心替朕立遗诏。”说完,他就抢了过来,上面八个挥毫大字就把他雷傻了,上面八个大字分别是:吃喝嫖赌,如朕亲临。
  在“朕”字上盖了一个大大的玉玺印章,辛槐失声的笑了起来,竟然有人玉玺是这样盖的,他重新拿起笔,在那个“嫖”字上花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拿起玉玺在落尾处盖了一个印章,然后塞给风夜:“妓院还是少逛一点,伤身体。”
  “你后宫佳丽三千,日日轮着@操*都*操*不过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应该去逛妓院,你奶奶的,别以为帝王就可以开着天然的妓院还他娘的下令禁止嫖,老子最看不起你这种虚伪的人。”风夜说完,拿起圣旨就跑了,也不管狗皇帝在背后失声的笑着。
  风夜到底还是风夜,狗皇帝有的时候觉得风夜完完全全的就像变了一个人,可是更多的时候,他不知道风夜变了哪里,不管怎么变,风夜还是跟当年像一样像一个孩子。
  整整二十年的风霜(已经二十年了),两个人牵牵绊绊已经牵扯了二十年,一个甩不脱,一个得不到,都得不到解脱。
  风夜赶过去的时候,辛络绎与梨杉枬正好已经在藏雪苑里面晒太阳,阳光正好,在天空之中倾泄下来,带着一丝暖色,梨杉枬裹着狐裘在看书,而辛络绎手里拿着孤家军的预算开支在感叹,时不时的偷偷打量梨杉枬,时不时的往梨杉枬手里塞几瓣甜橘,每次辛络绎故意打断梨杉枬的时候,梨杉枬就会抬头看他一眼,带着微微的嗔怒,可是他就是拿辛络绎一点办法也没有。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但是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风夜所有的笑容溃不成军最后只能呆呆的站在走廊之后看着,思绪早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
  他忽然记得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他也是这样围着那狗皇帝叽叽喳喳,狗皇帝高兴起来就把他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揉,揉的他呻*吟连连,辛络绎不是狗皇帝,而梨杉枬也不是他,只不过有些东西,虽然已经物是人非,该记起的,依旧记起来了,其实都一样,都是一群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苦苦追求那么一丝甜蜜的人。
  “风大人。”梨杉枬冲着他的方向喊道,辛络绎扭过头来,看着一脸呆呆的风夜,刚要开口,就被风夜骂了一顿:“你他娘的,有好吃的也不叫你老子我。”说完,剥开一个橘子,就往嘴里塞。
  辛络绎笑道:“不就是一个橘子吗?老不死的,你找我什么事?”
  风夜吃了一个橘子,继续去剥下一个,头也不抬的:“老子听说你小子有出息了,老子我决定请客吃饭,晚上叫上微恒文与孤鸾那两个傻小子,咱们出去大吃大喝。”
  辛络绎立马警惕的把梨杉枬护在身后道:“你是不是想说你请客,我家杉枬付账,你经常干这种事的,以前经常敲诈我跟微恒文,自从遇到杉枬了,你就使劲的敲诈杉枬,你可不能看到我家杉枬人好就使劲的敲诈他,咱们先说好,我跟杉枬是不管的。”
  梨杉枬冷冷的看过去,失声的笑道:“风大人别听他胡说,晚上我们会准时到场的。”
  风夜差一点把肺气炸了,冷哼一声:“就说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就只有小枬最好了,不跟你们一样,一个个的……这么说吧,老子有钱,老子的钱很多,还稀罕你们这群毛孩的钱,切,晚上尽管来呀,别错过了。”
  说完,他就一溜烟的越墙跑了,跑之前把桌子上一盘橘子全部给顺走了。
  建元十六年二十三的晚上,天幕低垂,月明星稀,整个都城都笼罩在一派的繁华阴影之下,万家灯火映红了整个都城,红烛高高的点起,阁楼的桌子上摆满了佳肴美酒。
  难得风夜这一次大放血,这让辛络绎无比感慨,在他要发表感慨的时候,微恒文说话了:“风大人,您就说,您逛妓院去赌坊亏了多少钱,要不然怎么会想起来请我们吃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风夜不岔的一巴掌拍在微恒文的头上,冷哼一声骂道:“你个小不死的,请你吃饭,你就吃,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微恒文摸了摸头,憋屈道:“可是您根本就不像有钱的样子啊?”
  醉仙楼的花费大家都是知道的,以风夜那种有钱就嫖赌的个性,一天到晚的只知道坑晚辈。
  “想知道?”风夜笑道。
  微恒文点了点头。
  “因为老子请客吃饭是不用花钱的。”风夜把圣旨拿出来:“看到没,奉旨吃喝嫖赌,光明正大吃霸王餐。”
  辛络绎看了那圣旨一眼,将圣旨抢过来,吃喝嫖赌这四个大字嫖字上面画了一个大叉,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抬头看了风夜一眼:“伪造圣旨是死罪。”
  “你个小不死的看清楚,什么叫做伪造呀,这明明就是老子的。请你们吃个饭怎么感觉要你们上刑场呀,一个个的,我他娘的无语了,要吃什么随便吃,老子有了这道圣旨,不要你们的钱。”
  没了顾及,辛络绎第一件事就是将醉仙楼包场,反正也是奉旨吃霸王餐,谁抗旨,就是死罪。
  “殿下,殿下……”一声娇滴滴的声音。
  辛络绎听着,心里有点发慌,梨杉枬冷冷的看过去,看了一眼,有一点不明白,因为辛络绎自己也不明白。
  她怎么来了?
  微恒文十分尴尬的说道:“络绎,忘记跟你说了,之前你们不是要看花灯吗?你们要提前赶回平城,留下我跟孤鸾与平西王谈判,与此同时,京都传来了圣旨要我们将平西王的独女带回京都当做质子,这样以防平西王将来有什么异动,你也知道了,所以,那个娘炮被我们带入京都,她被皇帝安排住在皇宫,所以……”
  辛络绎几乎扶额:“你除了能坏事还能干什么?不过也无妨,她来京都了,我跟杉枬打算离开了,不打算回来了。”
  梨杉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否决。
  微恒文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单纯的笑着,带着些许暗淡:“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了,兄弟,朋友,甚至很多……都放弃了,对吗?”
  辛络绎没有说话。
  沉默代表着默认。
  “辛络绎,我以为你之前说的都是玩笑话,咱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你说你要让你父皇母妃后悔,你说你想要成为人上人,我跟孤鸾两个人追随你,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看着你从一个被兄弟欺负被父母抛弃的皇子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的这个局面,变得强大,咱们内有夜客属,外有孤家军,只要你吭一声,我们都愿意为你揭竿而起,跟着你干一番事业,所有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到了现在,你说走就走。”
  “是,我以前确实想让我父皇与母妃重新审视我,我要一身荣耀的站在他们面前,可是,人生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很重要,而有的东西比这一切更重要,我渴望了十八年的亲情,希望所有的人能够关注我,我也希望做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人,可是有些事情,只是想一想,我无论怎么做,无论做成什么样子,在我父皇母妃的眼里,我依旧是不详人。当时我差一点死在平西王的刀下,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如果就那样死了,谁也不会记得我,谁也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而我要死的时候,只有杉枬陪着我。”
  “是,我想干一番功业,我想让全天下为我钦羡,我想万古留名,可是我不想我有一天黄袍加身万众敬仰的坐在那个位置上……”辛络绎指着皇宫的方向:“却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孤零零的守在皇帝的宝座上,那得多寂寞,就像我父皇一样……”
  风夜的身躯一震,呆呆的看了一眼辛络绎。
  “他经常一个人坐在皇帝的宝座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真的是太寂寞了,其实,我确实相信他曾经遇到一个白衣仙人,而那个白衣仙人离开了他,所以他很寂寞,很悲伤,我不想我有一天成为了他,为了夺走皇位,杀兄杀弟,不顾一切,最后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辛络绎看了看梨杉枬,再看了看满桌子的人:“我拥有的太少了,我怕握不住,所以,我就想好好的保护,在有生之年,做最欢喜的事情。”
  梨杉枬也沉默了,沉默了就代表默认了。
  人生至此,真是圆满。
  微恒文没有说话,孤鸾也没有,整个桌子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风夜打破这尴尬的话题。
  醉仙楼被风夜包了场,碧雨蝶想要往里面走却被醉生梦死两姐妹拦住了。
  她瞧不起似的看着这两个脸上长痣,痣上有毛的两个丑女人,依旧朝着里面探着头,声音娇滴滴的喊道:“殿下,殿下……”
  醉生冷笑道:“叫什么叫,这里没有殿下,只有帅帅,滚远点,别打扰我们家的帅帅……”
  梦死扯着粗嗓子喊道:“你怎么长的这么丑?”
  碧雨蝶指了指自己,气得差一点打人,如果真的打起来,她是绝对打不过醉生梦死这两姐妹的。
  “我……我丑?你们两个丑八怪竟然敢说我丑?”碧雨蝶大叫起来。
  梦死道:“姐姐,这丑八怪竟然敢说咱两是丑八怪。”
  醉生道:“那丑八怪就是丑八怪,哪儿来的脸要见我们家的帅帅。”
  碧雨蝶气得差一点要脱下鞋子打人了,他看了醉生梦死两姐妹:“你们两个丑八怪,脸上有毛,难看死了。”
  醉生笑道:“这叫性感,你懂个屁,别找我们家的帅帅了,他有人要了,就算没人要,还有咱们姐妹两,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这丑八怪呀……”
  碧雨蝶冷哼一声,后来哈哈哈大笑:“就你们这两个丑八怪,也好意思说殿下要你们两?”
  “去你二大爷的,帅帅已经被天下第一的梨杉枬给收了,你有多远滚多远,也不撒炮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长得这么丑,还敢跟我们叫板?要不咱们姐妹俩替你尿*泡*尿也可以,你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有,你别来找他了,他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碧雨蝶很诧异。
  梦死道:“你是耳朵聋呢?还是耳朵聋呢?都说了,就算梨杉枬不要帅帅,我们姐妹俩也会要他的,你打哪儿来抱成团圆润的回到哪儿去……”
  碧雨蝶冷哼一声:“你们也喜欢殿下吧?你们有毛病吧,有没有逻辑,你们喜欢他,为什么还让他跟梨杉枬在一起?”
  醉生道:“妹妹,告诉他,什么叫做我们的逻辑?”
  梦死道:“这么跟你这个蠢货加丑八怪说吧,我们喜欢帅帅,帅帅喜欢梨杉枬,而我们喜欢帅帅,希望他开心,而帅帅喜欢梨杉枬,他很开心,而帅帅开心,我们就开心,所以我们喜欢他喜欢梨杉枬,这样,他开心,我们就开心了,这就是逻辑……姐姐,是这么一个逻辑吧?”
  醉生点头道:“对,就是这么一个逻辑,梨杉枬你也不要想了,他是我们家帅帅的,所以这两个人没一个是你的,他们两个都是我们的,你连看一眼的权利都没有。咱们姐妹俩会誓死保护好咱们的男人们。”
  碧雨蝶肺差一点气炸了:“你们喜欢他,为什么还让他跟别人在一起?你们脑子没毛病吧?”
  梦死道:“你他娘的脑子才有毛病呢?总之一句话——抱成团滚开帅帅的视线。你再敢骚*扰他们,见一次,打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前两天晚上九点多回家,大风吹,还下了点小雨,忘记带伞了,回去就感冒了,真是难受呀……亲爱的们注意保暖呀……低烧了两天多,依旧昏昏沉沉的,今天赶出来一章了……
  我能保证的是,会完完整整的还给大家一个“祸国祸水”的故事,一段笑与泪,爱与恨的故事……会完完整整的完本,所以很感谢理解我的亲爱的们,也感谢一直支持我到现在的亲爱们,其实写这本书之前,是因为现在很难找到一本能够打动我自己的耽美故事,我想看别人写,但是问题是,没人写,我只能自己动笔了……
  这本书撇开所有的阴谋,就是纯粹,无论是风夜喜欢的茶花还是梨杉枬喜欢的白雪,都是一种纯洁纯粹的象征,不带一点杂质的。无论是辛络绎还是梨杉枬,两个不同性格的人物都在爱情之中学会了太多,辛络绎学会了守护与放弃,而梨杉枬学会了柔情与迁就……无论笑也好,泪也罢,爱情是一个很神圣的东西,经过了一些波折才能体现其珍贵,尝到一些甜蜜才会想到来之不易,所以整本书的基调不会是纯粹的甜文,也不会是纯粹的虐文,有甜有泪,有痛苦有欢笑,才叫人生,爱情是一个经得起磨难与历练的东西,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波折,默然回首,发现,一路上有四行脚印,你的,我的……
  所以,我很感谢亲爱的们能够支持我到现在,写文这个事一方面是爱好以外,还有一方面是有人期待这个完整的故事,所以感谢大家一路同行……
  
  第47章 私奔
  
  建元十六年元月二十五,随着细长白如莲的手推开门,窗棂上面的罩着的雅黄色的布帛就随着风一起一起的,烛光也在也被这风吹得摇曳不堪,梨杉枬随手关上了门,室内灯火虽然全部被点燃,但是依旧暗淡到了极致,垂帘盖住了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火光映得梨杉枬的眼睛更加的冷,非常的明亮。
  满屋子的牌位,从梨家的先祖到梨杉枬的祖父,一个个都在排位上,这些都是梨家历任继承人的排位,将来如果他不走的话,他的排位也很有可能在这里,那旁边的那两个没有写名字的,或许应该就是他与他父王的了。
  那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讽刺。
  梨杉枬面朝着自己祖宗的牌位,直愣愣的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之后就跪得笔直的,一动不动的面对着排位,面朝着祖宗的排位,梨杉枬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也有无奈,或许也有愧疚,可是他不后悔,他答应辛络绎跟他一起离开,那么就应该做得到,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为了梨家的繁荣,他透支了十七年的生命,甚至如果不是遇到魏毅,他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一个瞎子,所以以后的人生,他要为了自己活,为了辛络绎而活,为成为辛络绎的梨杉枬而活……
  放弃荣华富贵,放弃礼义廉耻,放弃功成名就,放弃了一切的一切。
  梨杉枬十分虔诚的看着那些牌位,一个个阴森的名字,就像地狱恶鬼的眼睛一样瞪着他,看着他,恨不得把他撕成粉碎,他也冰冷的看着那些名字,看着那些牌位,有一种说不出来话的感觉,只是冷冰冰的看着。
  到了寅时,他终于站了起来,一切,到了这里也该有一个了解。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梨杉枬问桃烬,桃烬自五岁就跟着他,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而那个时候,他也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经过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与其说是主仆,倒不如说是兄弟。
  “誓死追随少主。”桃烬单膝跪地。
  “那走吧。”梨杉枬道。
  当年梨杉枬在这里当着祖宗的面被立为世子的时候,没想到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跟着一个男人私奔,会跟着这个男人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想过这种不论之恋的事情最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这些,终究还是发生了,尤其的是……还这样的刻骨铭心。
  梨杉枬一打开门,黑夜之下站了一院子的人,接着,琉璃灯被点亮了,他看清楚了,他的父王带着整个王府的人全部站在祠堂外面,风有点大,吹得人有一点精神恍惚,黑压压的人头,特别的扎眼,他看到自己父王那愤怒的面孔,看到了母妃那失望的眼神,以及所有人鄙夷的神色。
  他的脑子里有点意识不清,所有的话到了此刻什么都没有了,刚刚还想着只要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人要为自己活一次,可是看到这里,他愣住了。
  “枬儿,你一走,整个王府上上下下四百多口人都会因你而死。”玖雪王妃虽然愤怒失望,可是她哭了,声音颤抖,就如同玉碎在湖面上。
  玖雪王妃是一个多么要强的人梨杉枬也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示弱,也是第一次用这种近似恳求的话对梨杉枬说话,她一步步的靠近梨杉枬,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握着梨杉枬冰冷的手在哭泣,祈求他可怜自己的父母与这么多条人命。
  黑夜之中就那么一束光芒提在玖雪王的手里,梨杉枬有点晕眩,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东西不够用了。
  “父王,我就说二弟要跟一个男人私奔吧?”梨读将男人这两个字说得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
  “这种悖德忘伦的家伙,不陪做我们梨家世子,两个男人……恶心……呵呵……”
  梨读阴阳怪气的笑着,没想到没来及一巴掌,扇得他在原地踉跄出去很多步之后跌倒在地上,梨肖用尽全力的在打他,打得他有点不明所以,抬头看着自己的满脸愤怒的父亲。
  “父王,你……”
  梨肖愤怒的看着梨读,就连他一向宠爱的丽姬也不敢说话,她知道玖雪王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正因为愤怒,才会让人觉得打心眼里害怕,她不敢再上去添油加醋。
  “你什么东西,敢质疑陛下的选择,配不配当世子都是陛下说的算!”梨肖骂道。
  梨肖上前去扯着梨杉枬衣服,手里的劲实在是太大,恨不得就此把梨杉枬给勒死,他从来没有跟这个儿子亲近过,可以说父子俩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这个儿子从一出生他都没有抱过,也没有管过,他有点害怕梨杉枬周身冷淡的气质,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不伦之恋伤风败俗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梨杉枬身上,梨杉枬无论何时都是教养良好,士族公子之中的领头人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种不伦伤风败俗的东西会发生在那么冷傲的梨杉枬身上。
  梨杉枬淡淡的看着身后的那些人,看着那些熟悉的或者说陌生的面孔,一个个的眼神里都写满了鄙夷与责怪,他整个人都僵硬了,整个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仿佛灵魂已经飘远了,留下的只有一具行尸走肉面对着这些无声指责他的人。
  “你要走,可以,先在你父亲我的身体上踏过去。”梨肖双目赤红的瞪着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就像地狱里爬起来的厉鬼一样,恨不得把他整个人给拖到地狱,可是梨肖经过这一场打击已经变得老态龙钟。可是他每一个字,就像一把犀利的刀,兵不血刃,却将人剜得鲜血淋漓。
  “我走了,你们一家不是父慈子孝,恩爱和满吗?其实整个家,只有我一个人是多余的,所以,这不是正好吗?”梨杉枬冷冷的笑道,所有的一切在前面触手可及,辛络绎就在北门等着他,他从来没有见过北方的冬季,据说那里整个冬天雪飘得很美,整个世界洁白一片,很快就可以看得到。
  他绝不能退缩。
  不能退缩……
  绝对不能……
  他没有顾及玖雪王妃的呼唤与哭泣,也没有再看玖雪王的愤怒与失望,更没有去看千百个人的指责,他往前迈了一大步。
  跳跃的火光一闪闪的,所有的人看着他,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梨杉枬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他们在求他饶命,有的甚至害怕的大声哭泣,那种声音,十分聒噪。
  梨读忽然拦住他,站在他的面前,这次梨杉枬成了众矢之的,他不会再怕他了,他正要出手,可是他自己的速度还没有出来之前,忽然心口中了一掌,吐出了一口血来,谁也没看清梨杉枬是怎么出手的,接着,他在众人的眼里执拗的,慢慢的朝着大门边走过去。
  那眼神里只看到了坚定,看到了执着,看到了那么一点点的幸福与希望。
  从容淡定,仿佛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是摆设一样。
  他整个人冰冷一片,谁也不敢上去拦住他,可是只要他一走,整个玖雪王府的人都要陪葬,所以总有两个不怕死的护卫拦在梨杉枬面前,梨杉枬就如同一句行尸走肉一样,冷淡的朝着前方走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那两个护卫自然是不敢对他出手的,但是梨杉枬是起了必杀的心的,梨杉枬的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个性没有人不知道,护卫重伤在梨杉枬的手下。
  梨肖亲眼看见梨杉枬几次三番对着家里的人动手,以他那种杀伐的个性,再这样下去,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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