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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祸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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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他得了谁的指示故意拖慢行军行程的。”
“杉枬,你醒来就在操心这件事?”辛络绎一脸憋屈,梨杉枬这家伙也实在是薄情寡义了吧,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操心梨杉枬,而梨杉枬竟然只是操心军事,他恨恨道:“你个死没良心的。”
梨杉枬笑道:“我知道殿下不会出事的。”
辛络绎正要上去蹭蹭,可是梨杉枬下一句话把他给噎到了:“因为,祸害遗千年。”
辛络绎无语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搂着梨杉枬,如果不是顾及梨杉枬的伤口,他整个人都要压上去:“我心痛了,我一心痛就想抱着你睡觉,我现在想睡觉,你得陪着我。”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如果我们不是提前把平城的粮草给收购了,而平西王此刻无心顾及我们,平西王说不定早就解决我们了,我觉得这个方照的是想让我们与平西王大战之后坐收渔利,所以他才会故意拖慢行程,要不然他就是想借平西王的手来解决我们。殿下,我现在要方照的身家背景与来历。”
梨杉枬在兵部与军队里面也有认识的人,但凡有出名的军功的,他几乎都有耳闻,只是突然冒出方照这号人物,他没有听说过的,所以才觉得有点诡异,一般能够率领军队上战场的,怎么说都是有点名望的,绝不会让一个无名小辈做监军上战场。
“没问题,反正这一仗,我是毫无胜算的,不如,咱们私奔吧。”
梨杉枬白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
“杉枬,说真心话,我真的很怕,我怕看到茫茫的战场上流着潺潺而动的血,你死在我的怀里。我当时真的很怕呀,对方不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将,他是食人王,他是平西王,你没有见过他的刀,他的刀落下来,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样,他的马蹄子就像一只神的锤子,砸下来的时候连大地都在颤抖,我不知道我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的拼命,天下不是我的天下,民不聊生关我什么事,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我,而我只有一个杉枬你,天下这么大,世界万物这么多,没有一个是我的,我就一个你,我输不起,我怕我有一天骑着战马披着满身的荣耀回来的时候,你却不在了,那我要这一身的荣耀干什么?”
梨杉枬抿着唇,久久的不说话,冷淡的眉,忧郁清明的眼神,带着一些病恹恹的脸庞,宛若冷风吹落之下的梨花,又如艳艳烈日之下飘着的白雪,不容于世的遗世独立。
辛络绎所说的,他不是不懂,那种场面,是真正的血腥与杀戮,不是简单的行刑与砍头,那种脑浆与鲜血横飞,肢体土崩瓦解,鲜血流过长街的场面,他见到了,也会有一点心惊胆寒。
“杉枬会跟我在一起的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跟我在一起的吧?”辛络绎问了一句,“对不对?因为,你是我的杉枬呀!”
梨杉枬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辛络绎看到了,就笑着说道:“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什么我都不怕。”辛络绎说着就伸手去扯梨杉枬手里的信使,随便一丢:“我累了,杉枬,陪我睡觉。等你生辰到了,本殿就亲自为你做长寿面,君子远庖俎,你看我对你多好呀……”
梨杉枬斜睥了他一眼道:“你是君子吗?”
“额,这个得看情况。”辛络绎凑到梨杉枬耳边说了一句:“跟你睡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
果不其然,梨杉枬听完,脸上漫上一丝微红,狠狠的瞪了辛络绎一眼,辛络绎笑得伤口都疼了。
建元十二月十五。
天气暗沉,没有下雪的迹象,这一年的雪下得有点晚了。
“来,来,杉枬,我亲手做的长寿面。”辛络绎还多加了两个荷包蛋。
桌子上摆着几盘小菜,虽然不是太富贵,但是也很温馨。
“都来吧。”辛络绎递给阿瞳一双筷子,再递给桃烬一双。
桃烬犹豫的看了梨杉枬一眼,梨杉枬是主,他是仆,虽然更多的时候梨杉枬把他当做兄弟,可是该讲的礼仪还是该讲的。
“坐吧。”梨杉枬说道,桃烬恭敬的双手接过,那只是一双筷子而已,而桃烬用了剑客的最高礼仪去接,他无父无母,跟着梨杉枬的时候只有五岁,对他来说,梨杉枬是他唯一的亲人。
“来,都给我满上呀,第一杯就敬那些死去的夜客属下属。”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将酒倒在地上。
“第二杯,来祝愿我家杉枬的生辰,愿我家杉枬长命百岁,事事顺心。”大家立刻又满上,杯子碰撞叮咚作响。
辛络绎把自己旁边的一个杯子也满上,放在那里,整个桌子,孤鸾,微恒文,阿瞳都是他最好的朋友,梨杉枬是他最爱的人,桃烬对他来说也很重要,还差一个风夜——那个养他纵容他跟他一起胡闹的父亲。
一生之中重要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感伤个屁呀,说不定风大人现在在妓&院搂着他的平胸知己大鱼大肉呢,他嘛,你还不知道,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微恒文骂了一句。
辛络绎猛然回过头来,现在九死一生的明明是他们好不,他干嘛要去想那个没心没肺的老不死的呢?
“来,整碗都干了。”孤鸾说道。
所有人将杯子推到一边,换成大碗,一碗喝下去,将碗往地上一砸,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说不出的人生豪迈。
梨杉枬脸上染上了一抹艳丽,淡紫色的衣衫,殷红的血玉,有着些许的微醺,眼神带着柔柔的光,妖异的就像堕入凡尘的妖精。
辛络绎笑了,眉角上眺,邪魅有魄力,一身明黄色的衣衫宛若游龙,英俊挺拔的身姿,他将竹筷递给梨杉枬,笑得如许清冽:“杉枬,快吃呀,多福多寿。”
“谢谢,谢谢诸位给我过生辰。”
梨杉枬有着些许的动容,这种动容在辛络绎为他夹菜,给他挑鱼刺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他在家里,他的父母从来没有给他夹过菜,他只是看着兄长与弟弟碗里菜堆得要漫出来了,而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冷冷的看着,就好像一尊玉雕。没有人注意到他需不需要什么,他们只在乎这颗夜明珠能够给他们带去什么。
他还记得自己五岁的吃鱼的时候,被鱼翅给卡住了,他还没有跟他的母妃说,他的母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骂了一句没用,他也就一声不吭,他让教他功夫的师傅,一掌打在后背,连咳几声才把鱼刺咳出来,当他把鱼翅吐出来的时候,还附带着几口鲜血。
辛络绎看着,说不出什么滋味,其实梨杉枬想要的并不多,只是那么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就那么一点点的关爱就能让他所有的冰冷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梨杉枬,你就听着辛络绎瞎掰,告诉你这长寿面怎么来的,火是后堂李师傅烧的,水是孤鸾填的,面是李师傅下的,而火候是阿瞳控制的,配料是小六子配的,这是他家乡最好吃的一种料。辛络绎那家伙做的只是把面捞起来,端到你的面前,哦,对了,那两个荷包蛋,是桃烬弄的。整个过程,辛络绎啥都没干,就知道邀功。”微恒文立马打破这种气氛。
“正因为是我端到杉枬面前,所以才会这么香,对不对?”辛络绎邀功似的。
梨杉枬刚刚喝了两碗酒,有点微醺,他应了一声:“恩。”
辛络绎心花怒放,眉飞色舞,更加殷勤起来。
微恒文塞了一块牛肉到嘴里,恶狠狠的小声的呢喃一句:“又他娘的在秀恩爱,狗男男,狗男男。”
一顿家常饭到了正酣的时候,梨杉枬扶额,整个人已经醉的不清了。
“杉枬。”辛络绎唤了一声。
梨杉枬淡淡的抬起头来,目光宛若三月江南暮雨,忧伤,温柔,让人沉溺。
“这里,真好。”他说了一声。
莫名的一句话,桌子上所有的人都觉得不明白。
辛络绎一愣,这里,真好?
在这里,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去,甚至,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京都,虽然现在在江南,气候不是太严劣,但是这里都是染血的战场,行军路途苦难,连这么一桌子很平常的饭菜有的时候甚至都是奢侈的,很多时候,睡不好,吃不好,疾病,劳累,战争,血腥,苦痛,很多很多都是致命的,这里哪儿比得上京都的纸醉金迷,醉卧暖香。
这一句,恐怕也只有辛络绎自己明白,梨杉枬的意思是,他想一直这样过下去,而辛络绎怎么会不明白,他也想一直这样跟梨杉枬一起走下去。
三碗两杯淡酒,四盘五福小菜,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最是欢喜。
孤鸾看了看道:“络绎,梨世子醉得厉害,你把他带回去吧。”
微恒文连忙符合道:“对呀,我都没有见过酒品这么差的人,这么差还敢跟咱们喝酒,真是的……你赶紧把他带走吧,晚上风大,别感染风寒了,现在咱们在行军,感染风寒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那你们继续,我带杉枬走了。”辛络绎将梨杉枬打横抱了起来,衣下的身体单薄消瘦,身上酒香混杂着体香,闻着就仿佛看到了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眉头紧蹙,面色冷淡,唇薄凉而无色,只有那么一张冷丽的脸,让辛络绎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辛络绎将梨杉枬放到床上,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吻着吻着,不知不觉就吻到嘴巴了,他舌头伸进去搅拌梨杉枬的舌头,梨杉枬竟然醉的一塌糊涂,他的酒量本来不行,而今晚又喝得太多了。
衣衫上都被酒水浸湿了,他给梨杉枬端来了醒酒汤,喂着他喝了下去,又解开衣物,将脏衣服换下来,梨杉枬的青丝披了一床,脸色微醺,红如夭桃,□□,烛光之下,宛若白瓷。
他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辛络绎,目光迷离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在辛络绎吻他的时候,一只手抚上他的肩胛,这一碰,辛络绎瞬间感觉自己被火烧着了。
杉枬,这是你要点火的,别怪我了……
辛络绎吞了吞口水,抱起梨杉枬踏入池子里,进入池子,他快速的把自己的衣衫也给脱了,梨杉枬靠在池子壁上,歪着头,闭着眼,蹙着眉,青丝飘散一肩,黏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水里烟雾缭绕,梨杉枬目光迷离,两颊通红,红色的花瓣随着水一漾一漾的。
他一只手搂过梨杉枬,让他更加靠近自己,贴着自己的胸膛,感觉心脏的跳动,一只手上下抚摸,当他吻上梨杉枬,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的时候,梨杉枬睁开眼迷茫的瞪了他一眼,梨杉枬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本来就醉的厉害,现在更加混沌一片,那霸道的吻逼得他无处躲藏也无法退却。
湿热的气息越来越重,不断的交换着,情@潮随着水温而荡漾。
梨杉枬睁开眼睛,迷离而深情,还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冷淡,水漫着皮肤,带来丝丝的灼热,辛络绎的手在他身上点着火,看到梨杉枬睁开眼,目光游离,辛络绎轻轻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笑得一脸邪魅。
他慢慢的往下吻,吻到锁骨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奢靡的印记,在水光之中,让人毛血膨胀。
梨杉枬不适的微微的偏过头,辛络绎继续啃着,梨杉枬受不了,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昏昏沉沉的,他的良好的修养让他遇到在急躁的事情也能保持理智,而现在他只能本能的去迎合。
辛络绎把梨杉枬的手搭上自己的宽厚的肩膀,摸着摸着,梨杉枬的目光渐渐的涣散,呼吸越来越不平稳,梨杉枬的手臂滑如柔夷,搭在他的身上,比水还灵动,一瞬间,恍若灭顶。
“真的醉了,醉的这样厉害。”辛络绎喃喃在梨杉枬耳边说道,说话间还不由自主的抚摸他,这个时候是真的确认了,要不然要是放着他醒的时候,他如果这样去逗梨杉枬,梨杉枬早就一记冷刀过来,要不然就冷冷的训他,梨杉枬是他见过最冷淡的人,绕是这样销魂蚀骨,人事不知,还能淡然如仙,疑非人间客。
“我其实也醉了,只愿长醉不愿醒。”
“杉枬呀,我最爱的杉枬呀,我的杉枬呀……”
一遍遍,销魂蚀骨。
作者有话要说:
额……本章的补齐章节,也就是后面的那个水中的部分去找微博“三木李子”,找“《祸国祸水》四十章补齐章节”,这个水里的部分写的很辛苦,其实写h是非常伤身体的一件事,恩……那啥,看完了别忘记点赞,点赞,点赞,点赞……
对木有微博的亲爱的们说一声抱歉,一鞠躬……
第41章 调戏
梨杉枬醒了,睁眼瞧了瞧辛络绎,辛络绎那家伙睡得正甜,他刚要起身,全身酸疼,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辛络绎,衣衫不整,慵懒舒适,春风得意,一只手死死的搂着自己,再看看自己,满身都是被辛络绎啃咬的痕迹,一抹艳红不由得串上白皙的脸颊,目光越来越冷,冷淡冷酷到了极致倒转眼透露出一股柔情。
他推了推辛络绎。
辛络绎那样子真是懒散,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梨杉枬一眼,将被子往头上一盖,抱着梨杉枬的手不由得紧了三分,继续埋头睡觉,好像梨杉枬是不速之客,打扰了他一夜清梦一样。
梨杉枬再推了推他道:“殿下,该起床处理政务了,算算日子,陛下的援军也快来了。”
辛络绎回过神来,吻了吻梨杉枬的额头,恳求道:“杉枬,你让我睡一会儿,我……我旧伤复发了。”
梨杉枬不禁愕然,眼神寂静如刀,声音带着不屑而冷清:“那就让胡御医过来扎几针,可以活血化瘀。”
“别呀,那老东西不管干什么只知道数姑娘,他扎针都没准过,他上次给我扎了几针,我胳膊到现在还肿着呢。”
“你不是旧伤复发了吗?”
“这个得静养,恩,一定要静养,要保持心情舒畅,不能劳累,你亲亲我,你亲我说不定我一开心,什么都好了。”
“你再给我装,别怪我不客气。”梨杉枬的眼神如同犀利的刀,辛络绎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
他满脸的憋屈,眼神十分委屈,忽而拉过梨杉枬,在他凉薄的唇上落下一吻,慢慢的描摹,直到梨杉枬的唇被他渐渐的吻得有了温度,那只是单纯的亲吻,也只是单纯的爱&抚,没有什么多的心思,纯粹的就像花开要迎接阳光的温暖,干净的就像清泉冒出地面毫无杂质。
梨杉枬伸手要去推他,他将梨杉枬的冰冷的双手都捂在怀里,睁着一双黑亮的丹凤眼看着梨杉枬,蕴满了甜蜜,就好像梨杉枬的唇是蜜糖,抹在他的唇上,将所有的苦难都酿成佳酿。
“杉枬,你别动,让我抱抱你。”辛络绎说道,他将梨杉枬抱在怀里,恨不得将整个人揉进身体里,力道非常大,就像害怕失去了某一件东西一样。
梨杉枬从来没有感受到过那么蛮横的臂力,就连在颠龙倒凤的时候,辛络绎也不曾用着那么蛮横的力气去拥抱他,他忽然感觉到窒息,那是在害怕失去了什么,看得越重才会抱得越紧,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良久——
“好了吗?”梨杉枬冷冷的问道。
辛络绎抱得舒服,又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恩。”
“那快点起去。”梨杉枬冷冷推他,一点情面不讲。
“再睡一会儿。”
梨杉枬狠狠的推开他,自己撑着床起来了,还没下地,双腿发软,整个人都虚脱了,他又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坐在床边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拿过旁边的衣服开始穿,身体传来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梨杉枬是谁?整个大阙的夜明珠,最能忍的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只是经过了昨晚,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就感觉双脚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云端上。
辛络绎睁开眼觉得很好笑,那可是他的杰作呀,他掀开被子,光着身子,走了下去,猛然扯过梨杉枬手里的低领的披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件高领的披风,对着梨杉枬说道:“穿这件,外面风大,这个好看。”
梨杉枬狐疑的瞪着他一眼,风大跟好看有什么关系,他没有理辛络绎。
“真的,杉枬,我没有骗你,穿这个好看。”辛络绎笑道,他随手套了一件上衣,他昨晚把梨杉枬抱上床之后,自己也懒得去找衣服了,光*溜溜的搂着梨杉枬睡了一晚,以至于今早一起来梨杉枬对他发火。
梨杉枬的第一直觉告诉他,辛络绎准没有好事。
辛络绎递给梨杉枬,笑道:“不穿别后悔呀,你脖子到处都是我的痕迹,被人看了去,我得多亏呀,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我怕我在外面忍不住……”
“辛络绎……”在梨杉枬还没有出手之前,辛络绎立刻蹿出门外,最关键的是,他衣衫不整,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一出帐篷外,冷风直灌,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这么一个严重的问题,光着屁&股被梨杉枬给赶出来,这说出去他的威名何在?微恒文那家伙还不笑死他,虽然是有点妻管严,但是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能太窝囊,于是立马钻进帐篷,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对着梨杉枬说道:“杉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逗你了。”
梨杉枬白了他一眼,压根不跟他计较,辛络绎之前还喜欢逛逛妓&院,喝喝花酒,自从遇到梨杉枬,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调戏梨杉枬身上,梨杉枬早就对他的话产生了抵抗力了,很多时候懒得理他。
“快点去处理政务。”梨杉枬冷冷的说道。
辛络绎立马低下头,抬起头来笑得一脸灿烂:“我继续去睡一会儿,吃午饭了叫我。”
梨杉枬冷冷的看了过去。
辛络绎憋屈的躺在床上,两只蹄子架得老高,慵懒舒适的说道:“杉枬,我知道你会心疼我,再让我睡一会儿,记得叫后厨给我多烧一个鸡腿,我要补补。”
梨杉枬一听,一点嫣红从秀白的颈上漫上脸颊,冰冷无情的瞧了卷着被子撒娇邪魅的男子,恶狠狠道:“你就等着。”
辛络绎当然不傻,梨杉枬让他等着,他如果真的等,那他就是傻子,没过一会儿,他就整装待发,气宇轩昂的站在议事厅,意气风发就好像天边骄阳,笑容堆在脸上,满脸的灿烂,就连部下也以为这个喜欢整人的皇子是不是突然吃错药了,有什么事值得他那么开心。
梨杉枬盯着那张笑得合不拢嘴的脸,不动声色,只有微恒文心里暗骂“狗男男”。
梨杉枬翻阅着这支即将被归于辛络绎名下的军队,面无表情,只是方照的个人背景实在是有点邪乎,此人本是方候遗孤,只是不明不白的入了军队,一跃成为军前都尉,这次领兵是他第一次领兵,按理说,应该意气风发一马当先,为什么会借故拖慢行程?
“这个孙子,络绎,等他来了下了他的兵权,看他那孙子还嚣张不?”微恒文丢掉手里的文书折子骂道。
“对呀,一个小小的军前都尉,凭什么要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他算个什么玩意儿,要军功没军功,要背景他老子也死了,谁他娘的给他那大的勇气?”夜客属一个副将说道。
“勇气,当然是他自己给的,他手里有虎符,有军队,这就是他的勇气。”梨杉枬淡淡道:“换一句话来说,咱们的命还掌握在他的手里。”
“杉枬说的对,在老子没有拿到虎符之前,咱们还得忌惮他,毕竟双手难敌四手,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军队。”辛络绎笑道:“等拿到虎符了,老子玩死他。”
微恒文将文书随便一丢:“要不要找个人偷偷做掉这个孙子?”
“不行。”梨杉枬欺霜压雪的冷酷:“他如果死得不明不白,而殿下,会成为第一个被攻击的对象,殿下,别忘记了,忌惮你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这些人随便一张嘴诬陷出来,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那你说怎么办?”微恒文看着梨杉枬:“你不是算无遗漏吗?连我老子都老是说你怎么怎么芝兰玉树七窍玲珑,满朝文武都在称赞你,我也相信你不是徒有虚名,你说怎么办?”
“等他来,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供着他。”梨杉枬笑道。
微恒文瞥了梨杉枬一眼:“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这孙子死不足惜,干嘛还要浪费粮食,你别以为这样讨好他,他就会交出兵权,那是兵权,可不是随便一个萝卜呀。”
“殿下,我保证,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供着他,等到不久之后,兵权就会手到擒来。”梨杉枬说道,仿佛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没有多余的,复杂的感情,只是那么一句没有带温度的话,整个帐篷的人都不明所以却打心眼里去信服。
辛络绎笑了一声,他是最了解梨杉枬的,梨杉枬做事就如同走棋,一步一局,又稳又准,他不知道梨杉枬在卖什么玄虚,但是他相信内里藏乾坤:“那就听杉枬的。”
微恒文一个“色令智昏”还没有喊出来就被梨杉枬那恬静优雅,从容不迫的神色给逼回来,微恒文虽然是一个纨绔,但是他又不傻,对于梨杉枬是什么样的人,他早有耳闻,他之前还非常害怕梨杉枬,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之前听过梨杉枬的很多传闻,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觉得梨杉枬简直不是凡人,或许在更多的人口中将他神话掉了,可是如果没有依据,会被神话掉吗?
梨杉枬那波澜不惊的目光之中是洞察世事的透彻,清雅秀美,八风不动,好似如沐春光之中,给人一种安静舒适的感觉。
“那咱们就等着,等着这孙子。”辛络绎笑道。
微恒文道:“但是也别忘记对他表示友‘友好友好’呀!不出口恶心,我这里心里真的不舒服。”
他们同是纨绔子弟,整人的事情没少做,在京都妓院,几乎没有人敢跟他们抢姑娘,在酒楼里,也没有给他们抢座位,反正就是人见人怕的主,这孙子撞上他们,那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表示友好,而是真的要友好,等你真心友好的对他的时候,要让他的部下看清楚,看明白,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殿下您对方照的友好与栽培。”
“然后呢?”微恒文问道。
梨杉枬微笑,话里有话:“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杀了他,对了,殿下不是很会演戏吗?要演的的悲壮,演的惋惜。”
“梨杉枬,你这不是坑络绎吗?杀朝廷命官是死罪。”微恒文第一个反对。
“杀朝廷命官是死罪,可是杀叛徒却是大功一件。”梨杉枬道。
微恒文来了兴趣:“你是说栽赃?”
梨杉枬笑道:“不是,方照的父亲方候曾经年少的时候跟着平西王走南闯北建立了伟业得以封侯,而方照也曾是被平西王举荐给兵马大将军而入军营,短短的时间内,爬到监军这个职位。至于他做过什么,想要做什么,这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需要将事情真相的一部分公诸于世,公诸于那些人们想要的答案,喜欢的答案,能够百口莫辩的答案。到时候,殿下仁义无双的斩杀一名自己看重的大将,我想天下人都会理解殿下的心情。”
“杉枬,本殿发现了一个问题。”辛络绎忽然说道。
梨杉枬睥了他一眼,从辛络绎嘴里冒出来的能有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
“幸好你是我的。”
我的什么……大家面面相觑,等了半天,辛络绎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大家也猜不透,反正辛络绎经常喜欢调戏逗梨杉枬,从他嘴里冒不出什么好话,不过,他们跟辛络绎一样,幸亏梨杉枬站在他们这一边,要不然被这么一个人算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夜明珠,按照他们那种粗人来说,就是被梨杉枬算计了,还得欢天喜地把梨杉枬当祖宗供奉着。
日中时分,天色带着些许暗沉。
梨杉枬拿着笔录在那《边境通文》的文书上标识着什么,辛络绎端进去饭菜像邀功一样,放到梨杉枬面前,把他手里的笔拿下去,将筷子塞进去,双手撑着桌子,歪着头打量着梨杉枬:“杉枬,吃饭了,我给你多加了两鸡腿,昨晚消耗过度。多吃点肉,补补,咱们还要……”
梨杉枬听完,从耳根开始红起,直到满脸都缠绕上了绯艳,他冷冷的咬牙,按揭住要杀人的冲动,“辛络绎……”
昨晚醉酒,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明不白就在水里云雨,而辛络绎一整夜把他折腾得够呛,梨杉枬自认为自己也算能忍的,可是早上起来,整个身体传来的虚脱感让他无法忍受,起床连站都站不稳,一整天的坐姿有些许的奇怪,当然,这些他不甚计较,但是最无法忍受的是辛络绎的调戏,辛络绎,简直无耻无极限。
“杉枬,怎么了,要我喂你吗?嘴对嘴……本殿很喜欢……”
辛络绎看着梨杉枬气急败坏简直想笑,他人畜无害的露出两排大门牙。
梨杉枬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冷淡而孤傲的神情,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我如果没记错,殿下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的吧,我会让微世子将殿下需要处理的文书与军民的决策等诸多折子给殿下送到殿下的主帐篷,为了怕影响殿下处理政务,这个期间,还请殿下住在主帐篷,没事就不要到处转悠了,免得部下会觉得主将作风有问题,我相信殿下深明大义,会以国事为重。”
“别呀,杉枬,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逗你了。”
“殿下如果没事请回吧。”
辛络绎憋屈道:“那我晚上可以过来睡觉不,没你,我睡不着。”
梨杉枬喝止住:“不行。”
辛络绎顿时为自己嘴贱而懊悔,梨杉枬不经逗的,昨晚做过了之后就应该保持默默的,而他这个家伙不长记性,非得嘴贱去调戏梨杉枬,结果把梨杉枬惹翻了。
“杉枬,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胡御医说我最近患了梦游症,每天晚上会梦游。”
梨杉枬:“……”
“我去处理政务了,晚上梦游来给你暖床……”走出门关上帐篷的帘子,后来又突然伸出一个头在帐篷的门上冒出来,对着梨杉枬说道:“晚上给我留一个门……”
辛络绎大笑着走了,人生就是这么美好呀……
第42章 军队
自从方照来后,微恒文,辛络绎每天都陪着方照吃喝嫖赌抽(辛络绎不敢嫖,只能看着别人嫖),军妓妖娆随行,无论走到哪儿,这三人都搂着美女,挂着酒壶,畅快人生,方照开始对辛络绎还是有一点忌惮的,后来看到这两人跟他一样,是个败家子,什么美女一起分享,什么美酒一起畅快,久而久之也放下了心思,就连方照带来的属下军队的人看到他们美人帐下歌舞也见怪不怪了。
梨杉枬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见到方照的面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礼貌,冷淡而疏离,方照老是觉得梨杉枬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这只能怪方照不了解梨杉枬的脾性,了解梨杉枬的人都知道梨杉枬清冷秀雅,仿若天边的晨月,能够让他正眼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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