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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祸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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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良久,风夜说了这么一句,他似乎已经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了,他淡淡的看了梨杉枬一眼:“我总是喜欢坐在这里看夜晚的都城,白天的都城全部被奢侈糜烂的物品给填充,只有晚上这里是最安静的,再等等吧,再等两刻钟咱们可以去吃了早膳回去。”
梨杉枬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醉生梦死的都城在黑夜的褪色之中唤醒,黑夜虽然褪去了,他依旧看不到前路的方向,男子相爱,宛若蚀骨的毒,一点点,一寸寸的倾入骨髓,魅惑而绝望,让人沉醉,却毒心入骨。
“大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就是小不死的被他大哥二哥联手坑了,他们向皇帝请命,让小不死作为使臣去查平城的‘剥皮抛尸’的案子……”
“剥皮抛尸?”
“对,就是把活人用烧得非常滚烫的开水从头开始浇灌,让人体的表皮全部脱落,然后活生生的将整张人皮给剥下来。这个案子他们束手无策转交大理寺,大理寺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得找到夜客属。因为活生生的把人剥皮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梨杉枬沉默了,没有说话,那种残忍的法子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去做?
***
风声荡漾,幽若的烛光随着风摇曳,将人影拽的老长。
“那人不是活生生痛死的?什么人在干这种事情,是不是太残忍了?”辛络绎在大理寺拿到这个案底的时候也惊吓了一跳,用开水浇在人体上,之后活生生的剥了皮……
“对,确实是活生生痛死的,你说你们这对狗男男,失踪的真不是时候,你们失踪了三天,现在想不接旨都不行了。圣旨三天前就下了,你现在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微恒文骂道:“你活该死在温柔乡里。你如果查不出来,你大哥二哥是有办法整死你,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挖你大哥的墙角了,你就是不听。”
“我乐意,管你屁事。”辛络绎把案底丢在桌子上,懒得看一眼,因为上一次冯玉成的那个案子,他彻彻底底的把辛易桑给得罪了,外加上梨杉枬远离东宫跟他走得近,这一次又把辛成讯给得罪了,所以一次性得罪了两大巨头,有一种人就是天生喜欢找死。
“是,是,你乐意,以后死了千万别找我给你收尸就行了。”微恒文忍不住破口大骂,他跟辛络绎,孤鸾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纨绔没了天际,一个冷酷整天抱着刀,就他每天婆婆妈妈的,他就这两个兄弟。
“你说他们两自己好好的争皇位不就挺好的吗?两个人互相仇恨打得不亦乐乎,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呢?我又不打算跟他们抢皇帝的宝座?这两人真是闲的慌……”
“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去争皇位,而是他们以为你要争皇位,想要先把你干掉。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拿你开刷吗?因为你身边现在有一个梨杉枬,梨杉枬是谁?夜明珠呀,这个名头足够他们忌惮,所以,他们只能把目前所有皇子之中能够与他们抗衡的你给干掉,其他人不足以忌惮,再接着他们两个一较高下。所以,这次才让你去平城,第一,他们要测试你的真实实力,因为他们觉得你远远不如表面的那样不务正业。第二,如果案子没查出来,他们有借口去整你。”
***
黎明前的黑暗黑得不见底,星星点点的灯火慢慢的扩张,偶尔啼过几声鸡鸣。
“一是试探,二是借口,三是虎穴。”梨杉枬淡淡道,他穿着白衣,轻柔而冷淡,仿佛与晨曦的雾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脸上带着病态的白,就连风夜也觉得此刻是神仙降临,那种飘渺而虚幻的感觉,仿若凡尘之中一场惊鸿的梦。
风夜看着梨杉枬笑了笑,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因为辛络绎那小不死的,他恐怕这辈子都不愿意结交梨杉枬这样的人,第一还是因为嫉妒,无论是嫉妒他的幸运还是品貌,跟太出色的人在一起实在是令人不舒服,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晚辈。
“既然有心试探,那么就有所察觉,这个不是主要的目的。借口何止千千万万,只要想找,什么都可以是借口,这个也不是。只有虎穴,入了虎穴,能不能得虎子是其次,主要的是能不能安全的从虎穴回来。平城是平西王的老巢,平西王自建元四年那一场‘东夷之战’凯旋之后就被封为战神,他一直自认为功高盖主,每年从来不上贡,颇有拥兵自立割据自封的意图,如今京都派去了钦差,为了示威或者说只是为了找一个借口引起战争,那么有什么比一个皇子死在平城更好的借口呢?一个皇子死在那里,如果朝堂不出兵,那就代表朝堂的没用,平西王大可以挥军北上。如果朝堂出兵了,那么就给了他一个理由引起战争,到时候,又是成王败寇。所以太子二殿下想要借平西王的手杀辛络绎,而平西王需要杀掉一个皇子来给自己示威引起内战而留下一个借口。”
梨杉枬淡淡的说着,毫无表情,仿佛此刻已经目睹了一场血染江河的悲惨画面,眼眸似水,冷淡似月,可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带着一寸还成千万缕的冷酷。
他一向算无遗漏,又细致入微,所以,对于这次的事情,他开始担心了。他一向冷清惯了,只要不违背玖雪王府的利益,他都不屑于去理会,可是当一个冷冷清清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点牵挂,那么再无情的人,也不再无情了。
风夜淡淡的看了梨杉枬一眼,冷哼一声:“你不愧是精于算计,不仅知道太子二殿下算计的是什么,就连平西王要怎么做都算计出来了?难怪那人会在你七岁的时候封你为夜明珠呢,也难怪太子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先要问问你呢,你这么一说……”
“怎样?”
“我肚子饿了,吃早膳,走,我请客,你付钱。”
梨杉枬:“……”
***
“如果狗咬了你一口,你打算怎么办?”辛络绎淡淡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你总不能咬他一口吧?”微恒文不屑的看了辛络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对,狗咬我一口,我就要咬他一口,这才叫有仇必报。咱们是不是还有几包在西疆弄回来的泻药,上次不是给了那个礼部尚书试过吗?拿来,我要看看我太子大哥与二皇兄出恭拉屎的时候是不是也站着?”
辛络绎露出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当他说出话来的时候宛若冰火的碰撞,就像平静的大海,一旦风起云涌就是浩浩荡荡毫无道理可讲。
“你……”
“每人一包,拉一个月不成问题吧……哈哈哈哈……”
“你就这点出息?”说完,微恒文想了那个场景,也不由自主的笑出声,他经常跟辛络绎一起整人的,只要世家子弟之中凡是招惹过他们的,无论是暗中使坏还是明目张胆的报复,他们都会去做,所以,一般世家子弟不敢惹他们,面对这种不怕死又不讲道理的大爷,就算是家里再有权势,那也只能憋着。
“那能怎么办,他们联手整我,我现在要去平城,没时间去整他们,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的合计合计,我也不能白白吃亏不是?他们敢暗地里给我放冷箭,那么想必已经做好了被我报复的准备了吧,只是我去平城的这段时间没时间跟这两个好哥哥耗着,可我又不能太让他们好受,要不然我得多亏呀……”
辛络绎拍拍微恒文的背笑道:“圣旨我已经拿了,案底我也已经接了,我先回去了,不管怎么说,你跟孤鸾依旧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非常感谢你们……比我亲娘还操心我的事情。再不回去,杉枬醒过来就找不着我了?”
“你真的是成功恶心到我了,你才出来五个时辰而已,这就找不着了?说不定梨杉枬很讨厌你呢?你别忘了,他第一次见你就拿剑刺你来着……”
“怎么可能,我家杉枬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男人总有自豪的时候,辛络绎一直为梨杉枬骄傲着,把那么冷傲的人拿下还真是有成就感,他每次谈到梨杉枬的时候笑得一脸甜蜜。
微恒文此刻不得不感慨,一个从未被万千女人套牢的纨绔子弟这个时候却被一个男人给套牢了,可这花花世界,繁华无数,这一下子栽倒在一个男人手上,可怜他连老婆都没娶,连一个崽都没下……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呢?看着辛络绎那一脸甜蜜的样子,微恒文忽然想到了孤鸾那张冷酷又刚毅的脸,他拿他那把珠切刀砍人的时候,那真是威武!这么一想,他赶紧甩甩脑袋,他觉得自己被辛络绎传染了,喜欢上了男人。
不,不,他喜欢女人,喜欢胸大的女人,他一定是好长时间没有摸女人的胸了,他赶紧冲着辛络绎扰手:“你们这对狗男男的事就不要跟我说了,还有,你他娘的不准在我跟前秀恩爱……老子得去找我的小红小绿小紫……天快亮了,老子得去芳香阁。”
“呀,不错,肾很好呀,一口气就上来八个。”辛络绎打趣着,忽然唏嘘了一声:“芳香阁是个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一双眼睛两只耳朵早就黏在梨杉枬身上了,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京都后来开的妓院,就开在美人阁对面,清一色江南姑娘,现在两家抢生意,天天打折扣,有的时候,两家的老板娘干得过火抢客人,免费让我们嫖……乖乖,那一口气提起来,战况卓越,拼着不要钱,男人都是昂首挺胸进去的,扶着墙出来的……”
“我觉得杉枬这个时候一定没醒,我就跟着你看看那个芳香阁……”
“走,咱边走边说,我遇到一个姑娘叫小红,那胸超好摸,又大又软,那手感真比之前一两银子一摸的爽得多,真是一分价钱一分活。”
“这个要多少钱?”
“比那个一两银子多一文钱。”
“真是腐败呀……你都不能学好?”辛络绎说着。
两人边走边说就站到美人阁与芳香阁的对面,两家一大早就抢客人,看着这两边的环肥燕瘦,他们纠结去哪家?
梨杉枬与风夜正好经过这里,慢慢的走到他们身边,这两个家伙没有反应过来。
辛络绎说道:“这个腰细。”
微恒文说道:“这个胸大!”
两人说来说去,还在纠结去哪家?
“还是去芳香阁吧,美人阁漂亮姑娘,哪个没玩过?”
风夜这个时候开口了,风夜一开口,把这两个家伙吓一跳,风夜冷哼看了一眼辛络绎,满是鄙视:“你个小王八蛋,让我去帮你照顾你的心上人,自己倒是过来嫖。”
接着,走到微恒文面前,继续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有免费嫖的好事也不找我。”
微恒文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这不是怕您老人家肾不好吗?万一你一不小心咽气在这芳香阁里,陛下知道了,还不得诛我九族,毕竟陛下最器重风大人……”
“去你的,我的肾好着呢!”风夜说道,看了辛络绎一眼:“老子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
“杉枬,都是微恒文拉我来的,我是真的不愿意来的,他非要拉我来,他怕自己昂首挺胸进去扶着墙都出不来,所以要我在外面等他。是不是呀,微恒文,你说呀?”辛络绎猛然压低声音小声威胁微恒文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好好说话。”
微恒文看了辛络绎一眼,眼睛里都是鄙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好好的跟辛络绎演戏,辛络绎过后一定会好好的修理他的,于是连忙附和:“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要他来得,不关他的事情。”
梨杉枬笑了笑,对着辛络绎说道:“那你就在这里等他吧,我进去找风大人。”
“杉枬,你对得起我吗?你这样是要被浸猪笼的你知不知道……”
梨杉枬没有理他,径直的走进去,立刻有女人走过来围着他开始拉扯,他还没有伸手去推那女人,辛络绎立马把他身边的女人推开,然后拉着他上了二楼。
梨杉枬:“?”
辛络绎:“我发誓,我不是来嫖的,我只是陪着微恒文来嫖的,但是杉枬你来了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嫖你吗?这妓院里还有很多东西是很好用的,应有尽有……”
“你敢把那些东西用在我的身上,你死定了。”梨杉枬怒道。
“我就说说呀,只是说说,别生气……气坏了,我可真的是会心疼的。”辛络绎继续嘴贱着。
“你真的要去平城?”
“如果杉枬愿意跟我一起去的话,我很乐意,我带你去看看江南风景呀,据说平城一年四季如春,怎么样?想不想去看看?”辛络绎笑着说道:“我正愁找不到地方让你散散心呢?没想到我那没良心的老子竟然派给我这么一个好差事,不仅可以公费游玩还能顺便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梨杉枬看了辛络绎一眼,自己都是最大的祸害,还好意思说为民除害!
“对呀,像我这种英雄级别的人物,每次都是最后出场的,你想想,大理寺都束手无策的案件只能找我了,不就是‘扒皮抛尸’吗?就算再来一个无头尸,我也能查的利落。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雄风折服?”
“你以为只是让你去查案子的?”
“如果杉枬跟我一起的话,那就是让我去度春宵的。”
“你是不是想死?”
“我也想死呀,可是呢,我喜欢销魂死。”辛络绎附耳笑道:“我怕我还没有销魂死,某个人已经痛死了吧?”
梨杉枬听着面红耳赤,骂了一声“无耻”就摔门走了。
微恒文搂着两美女,看着辛络绎,一头雾水的问道:“你又把他气走了?绝了。”
“杉枬不经逗,来妓院不调情还来妓院干什么?你慢慢嫖,账记在我的头上,我得去哄他了,要不然我晚上又得睡地板了。”
“活该,哈哈哈哈……”微恒文反应过来,冲着辛络绎骂道:“什么叫做账记在你的头上,本来就是免费的好吗?”
辛络绎跑了很远才追到梨杉枬,梨杉枬身体没好,走得不是太快,辛络绎没追一会儿就追上了,梨杉枬脸上的红潮退下去了,只剩下一点苍白,辛络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跑上去跟梨杉枬并排走着。
“什么时候启程?”
“杉枬跟我一起吗?我们一起去呀,反正你在内阁也没事,科举已经落幕了,就连苏圣也去云游了,内阁大臣也都闲得慌,不如跟我一起吧,反正你也没有去过江南不是吗?”
“你有没有好好看圣旨?”
“没有呀,怎么了?”
“我也接到圣旨了。”梨杉枬说道:“你真以为大理寺查不出来?是陛下压根就没让大理寺的人去查,而是……”
“找一个借口,让我去平城!”
“不是你,是我们,还有……表面是查案,暗地里是去谈判。”
“你什么时候接到圣旨的?”
“今天早上,风大人给我的。”梨杉枬淡淡道:“风大人怕你在平城惹事生非,于是连夜让陛下下了一道圣旨。”
“他怎么比我亲爹还关心我?哦,对了,杉枬,你今天没去东宫吧?我在太子大哥与二哥的早点里下了泻药,你没在东宫吃什么东西吧?”
梨杉枬:“……”
“杉枬,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又没有下毒,顶多让他们拉一个月而已呀……你没吃东宫的东西我就放心了。”
“辛络绎……”
“杉枬,我这是在关心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们还是谈谈我皇帝老子。”
“你可知陛下为什么想让你去平城,这么大的功劳为什么不给正在建立威信的太子殿下与德高望重的二殿下,却偏偏给了你?”
“他一向看我不顺眼。”
“要真是仅仅看你不顺眼就好了。”
“杉枬,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整个天下都与我为敌都没有关系,我只需要你站在我身边。”
第28章 雨露
屋子里的灯火通明,夜晚的风吹过雕花窗户,烛影摇曳,再有两个时辰,就该启程了。
“梨杉枬,你大半夜的找我们来干嘛?好好的睡觉时间都不让……”微恒文一边打哈哈,一边抱怨。
“抱歉,我需要各位帮我办几件事。”
微恒文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了,回去睡觉了,你梨家世子都办不好,我们这群渣渣肯定做不好的。”
“恒文,你能不能等杉枬说完呀?”
辛络绎忽然喊住微恒文,微恒文转身打量着这两人,露出一丝戏谑:“你以为我不晓得你们两个狗男男想干什么?不就是想秀恩爱吗?以为我没人秀似得,改明儿我把我那些露水情人都带上,恶心死你们这对狗男男。”
微恒文说狗男男的时候梨杉枬目光一寒,他立刻跑到孤鸾的身后,孤鸾冷眼看了他一眼,他怒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没见过美男子呀?”
孤鸾摇摇头,梨杉枬没说话,他坐了下来,辛络绎笑道:“走之前,有两件事需要安排一下,第一,让孤鸾带兵驻扎在平城外三百里的普陀山上,一来第一时间支援我们,二来让平西王有所制肘,可以起到隔山震虎的作用。”
微恒文冷哼:“打住,就孤鸾那个没上过战场的小子能敲山震虎?你当平西王这么多年都□□了吗?你以为人家跟我们一样这么多年全部泡在妓院里面呢?”
“别人不行,但是孤鸾可以,平西王虽是战神,可是一个有名望有战功,又自负的人怕什么?”梨杉枬分析道:“年轻,对,一个人再厉害,他也老了,并且孤鸾将军是前大将军孤独的孙子,将门虎子,就算平西王别人不放在眼里,孤独老将军可是他的恩师,他是最佩服这位恩师的,一个人往往在内心敬畏什么,那么就会看得越重,越是如此,可以打乱他的阵脚,面对与孤独将军相似的将才孤鸾,平西王至少还会心有忌惮。再说,孤鸾将军年轻气盛,一旦上了战场,我相信将军也绝对不会为孤将军抹黑的吧?”
孤鸾冷酷的看了梨杉枬一眼,拍拍手里的珠切刀,珠切鸣鸣作响:“殿下需要,万死莫辞。”
辛络绎继续说道:“第二,恒文要提前购买平城的粮草,因为已经秋末了,到了丰收的时候,就算有大战,先断其粮草,就算没有大战,平城也会缺粮,到时候,再高价卖出去。咱们也不能白白去一趟。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殿下,这买粮草的钱是我垫的,我要四成利。”梨杉枬说道,后面那个高价卖出去是辛络绎自己加上去的,梨杉枬的本意是先断了粮草,到时候粮草可以充沛国库,辛络绎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发财,等赚够了钱,就带着梨杉枬到处游玩,再也不管朝堂上的乱七八糟了。
“杉枬?你要不要这么狮子大开口?”
“那好,把买粮草的金银还给我。”
“对不起,没钱,钱到了我这里,打死也不还的,钱是我借的,我凭什么还给你。”
梨杉枬:“……”
微恒文:“辛络绎,好样的,老子第一次看你不认怂,这才是我见过胆大妄为的辛络绎。”
辛络绎看着梨杉枬清冷的眼睛带着一丝的无奈,于是神情恍惚一笑:“杉枬,我赚钱还不都是给你花的吗?你干嘛跟我这么计较呢?别气呀,气坏了,我要心疼的。”
梨杉枬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他才不会无聊到去生气,他从来不会生任何人的气,他就是那么一个冷冷清清的人,当无奈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带着丝丝的冷淡,要是换做一般人,梨杉枬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
微恒文手里的扇子摇不住了,没好气的骂道:“没出息的家伙。”一转眼看到孤鸾打量着他,他一巴掌拍在孤鸾的手臂的肌肉上:“你这家伙干嘛不出马?你兄弟都快被梨杉枬那狐狸精勾得连魂都没有了。”
孤鸾抱着珠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只手把微恒文提走,冲着辛络绎道:“络绎,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就算被他太子大哥二皇兄联手坑了,辛络绎也是活得很潇洒,他一向都是那种非常洒脱的人,就算没有路,他也能光明正大的走出一条路,只要他还好好活着,就一直是意气风发洒脱的人,从来不会为不必要的东西而烦恼,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春风得意,看他那两位大哥全所未有的顺眼。
微恒文一大早就赶着给他们送行,送走了这两个狗男男,却忽视了皇宫里面还有一对够男男。这对够男男正在皇宫内亲热,还在万众瞩目的金銮殿皇帝的宝座上亲热,还不是一般的亲热,是无缝隙接触的亲热。
风夜衣裳半敞,直达腰际,白色的衣衫宛若清羽一样挂在身上,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脸上出奇的冷淡,一只手紧紧的搂着皇帝的脖子,在他那身上抓出几条血红的印记,他的身上也有着点点的印记,他冷淡的笑着,看着,看得发疯。
“啊……”
皇帝猛然一顶,风夜没忍住,叫了出来,他抬起脚刚要踹辛槐,辛槐顺势把他的脚拉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便于进*去的更深,风夜邪邪的笑着:“你他祖宗的能不能给老子轻点?”
辛槐看到风夜这样,停下来一笑,直愣愣的看着他,把他抱在怀里不动了,可是却不出来,帝王的昂扬还插在他身体里,慢慢的摩,他感觉辛槐要射?了,就要起身躲开,辛槐把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咬着他的肩头,出来了,风夜一震,“恩”的一声,自己也在帝王的手里释放了,他转头愤怒的看着辛槐,此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王八蛋。
“不是说帝王之爱,雨露均沾吗?怎么到了风大人这里……”辛槐顶了顶:“反而不要朕的雨露了?风大人就这么嫌弃朕?”
“去你娘的,你要是让老子插@你,老子倒是很乐意。”
“朕就是喜欢你这种恨死朕却总是对朕无可奈何的样子,哈哈哈,你这个时候,真的跟十九年前的那个少年有一拼,朕很是喜欢。”
“老子不喜欢。”
“你就说,朕的雨露好不好?你爽不爽?”辛槐又翻身压在风夜身上,“后宫佳丽那么多人,哪个不是眼巴巴的希望朕临幸他们,为什么你却不要?”
“你滚吧你,她们是想给你下一个崽,然后夺了你的位子,你还真当那些女人拿你的雨露当恩赐,别恶心人好不好?干完了吗?干完了就给老子下去。”
“风大人,你的脾气见长呀,这是朕的宝座,你躺在朕的宝座上,你还让朕走,不知道的以为你大逆不道呢?”
“老子就是大逆不道,可是,辛槐,你倒是杀了我呀,帮我解脱,我替你我祖宗八代谢谢你祖宗十八代。”风夜冷笑着,然后随手拿着盖住玉玺的金帛擦了擦下身,拿起来一看,带着丝丝的血迹,他气得把金帛随意的往皇帝脸上一扔:“看你干的好事。”
皇帝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正要发作打算给风夜一点苦头(再干一次)来尝尝,看了金帛上面的血,他又舍不得了,自从风夜当年求他磕头磕得满脸都是血之后,他就发誓再也不让风夜流血了,可是这一次,好长时间他都没有跟风夜待在一起,这次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干得确实过火。
他又搂过风夜笑了笑,风夜冷哼一声,皇帝笑道:“你呀你,干嘛要跟朕对着干呢?你好歹顺着一下朕,朕也顺着一下你呀,你每次跟朕对着干,最后受伤的不都是你,你如果顺着朕,朕为你干什么都可以。”
“真的?”
“真的。”
“那你杀了我吧。”
“不可能。”
风夜冷哼一声,懒得去理这个狗皇帝,辛槐笑了笑,看着远方:“你知道朕为什么答应你让梨杉枬跟辛络绎一起去吗?”
“我哪儿知道?”
“因为……朕错过的,朕喜欢朕的儿子能补回来。”
“少他娘的把话说的这么漂亮,你不就害怕辛络绎要争夺皇位吗?你在怕什么?怕辛络绎自带的传言?这个位置有那么美好吗?可以让父亲防儿子,兄弟互相插刀,夫妻同床异梦?”
“你不是躺在那上面吗?你觉得这个位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还在恨我?”
“当然,你妻妾成群,儿孙满堂,老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这一切全部都是你造成的。背弃诺言娶老婆的是你,带着鄙视目光把我从东宫里赶出来也是你,害我父枉死母亲病死的还是你,自己妻妾成群不允许我娶老婆的也是你,喜欢的时候就搂搂抱抱不喜欢的时候就一脚踹开的也是你,开心的时候就压着我折腾不开心的时候还是压着我折腾,让我苟延残喘活得不如一条狗的也是你……当然,我伟大英明神武的陛下是不是觉得天底下哪儿有一条躺在龙椅上的狗?可是我每次被你上的时候,老子就觉得老子是一条母狗……”
啪——一巴掌,打得风夜嘴角偏了,红色的血流了出来,额头正好撞在龙椅的扶手上,撞出来一大块紫青色。
打完了,辛槐难以置信的看了风夜的嘴角,正要上去摸,被风夜一巴掌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非常抱歉,老子的后*庭*花今日罢工,陛下如果独爱龙*阳的话,天下菊*花何其多,随便供你□□,老子不奉陪了……”
“你敢走出这金銮殿一步,朕诛你九族。”
“那臣就多谢陛下的十八代祖宗了,现在终于可以去死了,陛下最好赐臣凌迟处死,再不行的话,就五马分尸吧。”
风夜掩好衣襟,姿势奇怪而艰难的在金銮殿上走下来,然后在暮色之中消失……
辛槐看着风夜的背影冷冷淡淡的,整个人就像怔住了一样,风夜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竟然忘记了伸手去拉,良久,他收回手,坐在金銮殿的台阶上,一坐就是深夜!
***
梨杉枬在驿馆惊醒了,伸手点灯,圣旨碰掉在地上。
辛络绎立刻提着琉璃灯跑过来,看到梨杉枬满头大汗问道:“怎么了?你做噩梦了?”
梨杉枬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被烛光一照,丝丝缕缕润颜,倒显示出了几分柔情,他抬头看了辛络绎一眼,开始弯腰去捡圣旨。
辛络绎手急眼快立马去捡圣旨,他捡起圣旨把圣旨放在身后,等到梨杉枬目光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才拿出来,往梨杉枬的怀里一塞:“给你。”
梨杉枬接过圣旨,圣旨的夹层里面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首诗: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当然不是写给他的,以风夜的习惯,他在接过圣旨的时候,一定会去看圣旨,或者在圣旨上面涂鸦,要不然就会撕掉,这首小诗是陛下写给风夜的,可惜风夜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看圣旨,而是连夜拿到圣旨就给梨杉枬了,当时城楼上的夜太黑,梨杉枬眼睛不好,也就没有细看。
如今借着这琉璃灯看得非常明白,那么一首小诗,那上面的字迹跟圣旨上面的字迹几乎是一模一样,可是却多了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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