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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颂第一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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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酒了?”易臻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陈青源没说什么往里屋走,易臻跟着走进去,听见陈青源说:“你是不是特瞧不起我?”
“什么?”易臻没听明白。
“那天……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也看到我了。”陈青源坐到沙发上,用手捂住脸,样子很难过。
易臻忽然明白他说的事情,脸刷一下微红起来:“我没看到什么,真的。”
这句话说的很隐晦,想顾忌陈青源的面子,但话里已经明显听得出来易臻其实已经看到了。
陈青源捂着脸摇头:“我知道这样很不堪,但我没想到这么不堪的画面会让你看到。”
陈青源说着有些愤怒,抬眼看易臻:“我最不希望你看到这些。”
陈青源的脸上泪痕未干,易臻愣在那里。
饶是十四的少年,听到这里也会觉得有些不对劲,陈青源那双眼睛写满了期盼、无助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易臻不知道这句话他要怎么往下接。
陈青源自嘲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可能喝多了,我最近总是一个人喝酒,有时候喝醉了就会说胡话。”
“那,那你别喝那么多了。”易臻站在那里有些尴尬,觉得自己的舌头不会打弯了。
陈青源笑了一下:“有时候人长大了真是烦,小时候多好,天天上课,周末去师傅那里学戏,有时候有点演出就挺开心的了,根本没有这么多肮脏龌龊的事情。”
“人总会长大的。”易臻不知道如何劝慰他,他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想当初猴子的奶奶去世,他想去安慰一下,却说成了人死了就什么烦恼都没了,死了也挺好的……还好猴子心大,又了解自己,换做别人肯定要揍人了。
陈青源苦笑一下:“其实,如果没有欲望就不会做很多错事,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背景的想红比登天还难,所有人都是先敬后台再敬人,多少次机会从我身边溜走后我才懂得这个道理,如果我不这么做,根本抢不到男一号。”
易臻皱眉:“非要做男一号不可吗?”
陈青源看了他一眼,笑了:“当然可以,有时候我觉得像冯程那样的也不错,钱赚的不多但活得自在,但人总是这样,谁都想着往上爬,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就像现在你问冯程,给他男一号他演不演,他肯定点头。”
陈青源又喝了一口酒:“我试过面试几轮最后被刷下来的惨样,试过给别人当配角被欺负的日子,这样的时候久了你就会觉得,如果什么东西能换来地位和名誉,我愿意孤注一掷,名利场就没有干净的人,干净的人是走不到最后的。”
陈青源的话犹如一阵惊雷,劈到了易臻的脑子上。
他以前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但凡有一只手愿意将自己带离困境,他也愿意上前亲吻那只手。只是后来发现上帝的手够不到自己的身上,于是他学会了隐忍和自立。
易臻走过去把他的酒杯扣住:“别喝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陈青源一愣。
易臻看着他:“你所有的担忧都不会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青源看着易臻好一会儿,最后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天自己和导演进酒店被易臻看见,他羞愧难当,但最害怕的就是易臻讲这件事说出去,那样自己以后的日子将跌入谷底。
他一直在想如何让易臻不透露风声,但话没说出口,易臻仿佛已经清楚了他的用意。
易臻懂他的害怕。
这让陈青源更加羞愧,终于忍不住头抵在易臻的胸口,委屈的哭了出来。
如今在眼前的易臻已经完全没了小时候的影子,在他眼里,这比自己更高的男孩,这劲瘦又有力的胸膛,竟然可以让自己得到安全感。
易臻向来不喜欢与人身体接触,但看陈青源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他又不好回避,只能机械的抬起一只手臂拍了拍他:“酒精只能麻醉一时,第二天又是一样,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做,没人可以逼得了你。”
陈青源愈发哭的大声,心里酸楚的想,如果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但凡做这种桃色交易的,都会有把柄在对方手中,他现在已经没有说不的权利了。
陈青源缓缓抬头看着易臻,倾身慢慢凑前,易臻不着痕迹的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你自己想开些。”
说完他将酒瓶子盖好:“别喝了早点睡吧。”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陈青源愣在那里,他看出来易臻的闪躲,虽然动作轻微顾忌了他的自尊心,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又一想,易臻既然看见自己和导演的肮脏事,也没有拆穿自己,甚至没有嫌弃自己,是否自己还有些可能?
这样的想法让陈青源感到欣喜,他咬了咬唇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灌下去,酒精已经成为他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东西了。
易臻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元沂已经躺床上睡了,易臻蹑手蹑脚的脱衣服上床,掀开被子的一角。
“你又不洗澡睡觉?”黑暗里元沂颇为嫌弃的声音响起。
易臻看他既然醒了,就狠狠的往床上一躺:“明儿早上洗不就得了,我不喜欢晚上洗澡。”
元沂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一件事:“你在家那床被子是不是好久没换过被单了?”
易臻说:“压根就没换过啊。”
元沂皱着鼻头,心想自己到底看上这小子哪一点?生活作风简直脏乱差。
半晌后,元沂问:“那个陈青源到底找你什么事儿?”
“他就是心里不顺,找我聊聊天。”陈青源那点小秘密易臻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旁边的人干净如斯,估计听到了就会吓傻了。
“他心里不顺就找你聊天,你知心大妈啊?再说你会聊么你?”元沂心里不是滋味。
易臻笑了:“瞎聊呗,不信你把你的不顺也跟我聊聊,我也当当你的知心大妈。”
元沂想了一下,翻个身闭上眼睛:“我不需要,赶紧睡吧。”
元沂心里恶趣味的想:如果我真跟你聊了我的不顺,估计能吓死你。
第47章 被逼迫的选择
《大梨园》分两个组拍,今天王立川拍青年时期的戏,陈青源今天状态不错,但王立川总觉得他少了点什么。
之前觉得他演的都还可以,但今天看来却觉得少了味道,后来才恍然大悟,是易臻的味道。
王立川昨天在小屋里剪辑到半夜,看易臻的戏看了半天,眼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易臻的少年身影,发出了猥琐的光芒。
其实王立川平常不喜欢这样的孩子,身子骨太硬朗,他更多喜欢的是陈青源那种柔弱无骨的,在床上也娇嫩的像女孩一样,却比女孩更有一点力量,别有一番滋味。
但不知怎么着,易臻这个小孩穿上戏服,那明媚的样子、娇小的脸庞简直就刻在了他的脑袋里,甚至连身材他都觉得恰到好处了,多一分太硬朗,少一分太娇弱。
特别是易臻穿着嫩黄色的戏服唱的那句“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丝鲤鱼在水面朝……”
王立川向来不怎么看京剧的,觉得又慢又闹腾,但唱京剧的孩子他是喜欢的,身子骨柔软,一掐都能掐出水,但这次导《大梨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居然在易臻的身影里看出京剧的好处来,甚至想起了过去他看的那部《霸王别姬》。
于是他开始幻想自己是段小楼,色心起了就怎么也挥之不去了。
趁着中间休息的空挡,王立川给陈青源发了微信,让他晚上来自己的房间。
陈青源看到微信一震,浑身的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咬着嘴唇,回了一句:好。
半夜十一点多,他走进了王立川的房间,王立川见他进来赶紧关了房门,陈青源听到咔嚓一声房门紧闭的声音,身体跟着也轻颤了一下。
有些事情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常态,但当肮脏的生活中出现了一抹余光,他就想站在阳光底下了,之前一直做的事情他更觉得肮脏。
他感觉到王立川的身体走了过来,从后头紧紧靠着自己,手上开始在自己的胳膊和胸前游走,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他已经要不起了,就自己这幅模样,还配得到些什么?
王立川的嘴唇已经凑了过来亲吻他的脖颈,胸前的衣服也被扯开了,耳边萦绕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仰头闭上眼睛,顺从的接纳了这一切。
只听王立川说:“宝儿,帮我个忙?帮我约易臻那小孩儿?”
陈青源眼睛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立川边脱陈青源的裤子边颤抖着说:“帮我约他,这部戏的镜头全给你!我们还可以谈一谈下一部……”
说着王立川蹲下身开始亲吻陈青源的身体。
陈青源隐忍着冲击,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不……”
王立川一顿,抬头看他:“怎么了?你不愿意?”
陈青源年纪不大,王立川已经四十来岁,一双严厉的眼睛射了过来,陈青源看向别处:“他不适合,他个性比较烈。”
王立川呵呵一笑,帮他按摩了一阵儿,然后提好裤子走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一杯红酒:“青源,你还是太嫩了,这个圈子没有性子烈的,再烈的马又怎样?没遇到好的主人而已。”
陈青源默默的穿好自己的裤子:“易臻不喜欢这种。”
王立川哈哈一笑,摇着酒杯:“不喜欢,是没碰对人,他会喜欢的。”
王立川看了一眼陈青源:“青源,咱们什么交情,你这点儿小忙都不帮吗?咱俩的视频还在我手里呢?可是激烈的很。”
陈青源浑身一震。
王立川安抚他:“别怕,我的宝儿,我怎么可能对你怎么样呢?只要你乖乖听话,明晚上帮我约了易臻,我就不提这事儿,如果我高兴了还可以把视频还给你。”
陈青源手攥紧了,面部发青:“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王立川摇摇头:“怎么说是折磨呢?我看每次你也挺开心的,你可别说你不喜欢我那样对你!”
陈青源知道自己不能得罪导演,但想到易臻他确实不忍心将这种事情跟他联系在一起,弱弱的说:“易臻不会听我的话的,他不怎么喜欢我。”
王立川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把这个伺机放到他的饮料里,然后让他过来,剩下的事情你就甭管了。”
陈青源面色铁青的看着那包药粉,那东西他熟悉不过,最开始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
王立川站起来伸手:“青源,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我们都不会开心的。”
陈青源愣愣的看着那包东西,最后还是伸手接过。
这个人手里的视频是致命的,就像按住自己的脉门一样,随时就可以将自己杀死。
那段视频如果公之于众,自己不仅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他也再没有脸面面对父母亲人。
他今年才十八岁,他输不起。
第二天,他终于还是拿起手机给易臻发了微信,见易臻迟迟不回,他甚至有些庆幸易臻没有看到。
就这样吧,一辈子别看到了。
傍晚的时候易臻下了戏拿起手机,看到陈青源的微信:晚上来我的房间,陪我喝一杯吧,我在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
易臻看着微信就犯愁,这个陈青源有时候真的像个小姑娘一样,脆弱又无助,但模样可怜的自己又不忍心撒手不管。
到底谁才是成年人?
到了陈青源的房间门口,他照例敲门,陈青源打开房门就两眼乌黑的瞅着自己,易臻一愣。
“你这是怎么了?”
陈青源有些紧张的说:“哦,没什么,快进来。”
陈青源坐在沙发上先是问了易臻拍戏的事情,然后眼神就开始漂浮不定,时不时的往那杯红酒看。
易臻觉得他今天很不对劲,神色紧张,精神状态不好。
陈青源聊了半天,觉得实在没得可拖时间的了,才指了指桌子上的酒:“从朋友那拿的,说是挺好喝的,你试试?”
陈青源紧张的手心冒汗,易臻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才多大,不能天天喝酒。”
陈青源有些急躁:“喝吧,不会醉人的,人家说喝红酒对……对身体好。”
易臻抬眼看了他一下,慢慢倾身拿那杯酒,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是挺好的。”
他尝了一大口,咽下喉咙之后动作一顿。
“那,那你就喝吧。”
“我能不能先吃两口菜?”易臻放下酒杯笑了一下,看着陈青源。
“好啊。”
易臻拿了双一次性筷子挑了挑菜,状似无意的说:“我整个初中基本上都是在酒里混的,什么酒好,什么酒不好我其实一看就知道,你这酒应该有五年以上了,你到大方。”
陈青源低声说:“这没什么。”
易臻点点头,继续说:“你去过夜场吗?那里头什么都有,很多小姑娘小男孩不乐意服侍客人,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陈青源陷入自己紧张的气氛里,其实听不见易臻说什么,只是机械的问:“怎么做?”
易臻笑着指了指那杯红酒:“就这么做。”
陈青源一愣,对上易臻凌厉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他从没发现,易臻的目光可以这么凌厉……且带着阴狠。
易臻冷笑一声:“你也太傻了,所有药都倒一杯酒里,我喝上一口就知道里面有什么。”
陈青源终于憋不住低下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易臻,对不起,我也没办法,我……”
易臻看着他,说:“这不像你会干出来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陈青源抽泣着,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易臻。
陈青源就差没跪在地上:“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王立川手里有我的把柄,今晚上如果不把你带过去,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他手里有你什么把柄?”
陈青源顿了一下,小声说:“视频。”
“什么视频?”易臻皱眉。
陈青源狠狠的闭上眼:“在床上……的视频。”
易臻站起身来,刚下肚的那口酒掺了不少药,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在哪儿?”
“他就在楼顶的套间里,等着呢。”陈青源眼睛不敢抬起,小声的说。
易臻点点头:“好,我去。”
陈青源一惊:“什,什么?”
“我说,我去,你告诉他,我一个小时后就到。”易臻摆摆手,出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眉头紧锁的歪在沙发上。
身体里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有些焦灼,还好他只喝了一口,那个陈青源就是个傻逼,一杯酒混一包药,他当弄芝麻糊呢?
他难受的很,身体越来越热,他必须把这劲儿过去了才行。
他焦躁的脱下裤子,又把T恤也脱掉,趴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元沂玩游戏玩到一半听到客厅有动静,出来看一眼,就看到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画面。
易臻半裸着身体,手慢慢的划着自己的下半身,脸红红的闭着眼睛,像是隐忍着什么。
眼前的景象向他轰炸过来,元沂的脑袋当场当机,脑电波成一条直线。
元沂的心脏跟电击一样怦怦直跳,身体里某些蠢蠢欲动的信号也传到脑袋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又一想,这是撞见了易臻在自己干……干那种事?
元沂想到这里心情由激动转为了愤怒。
他径直走了过去拨开他自渎的手:“你在干什么?”
第48章 嗜过血的猛兽
易臻看着自己的手被拨开,抬头看着元沂,眼睛里似有水光。
易臻甩开他的手,微微喘着粗气:“别管我。”
元沂坐在茶几上看他,易臻现在上身□□,下身只穿了一个四角裤,修长白皙的腿搭在沙发上,上身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很漂亮的弧度,将他身上若隐若现的肌肉展现的恰到好处。
这是一副及其漂亮的少年身体,因为还没完全张开,隐隐透着柔弱,又因为长期锻炼而有了漂亮的纹理。
元沂从来不觉得男孩的身体有多好看,身边的哥们如果这么脱给他看他一定将人扔出去,但貌似一切理论知识在易臻这里都不作数了。
元沂喉头一紧,脸也开始臊得慌,说:“你这样可不行……这都跟谁学的!”
但看易臻脸色和隐忍的样子貌似有些不对劲,说:“你怎么了?”
易臻摇头:“喝了口东西,有些难受,过一会儿就好了。”
“喝了什么了?”
易臻不说话,还好他就喝一口,知道这个劲儿很快就会过去,看了一眼元沂:“我说你能别在这看我表演吗?”
元沂挑眉看他,这人做这种事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在说:我在办重要的事,你别打扰我。
元沂支起胳膊拄着下巴:“免费A片表演,不看白不看。”
易臻眼睛瞄了他一眼:“你随便。”
易臻也不避讳,有种你爱就看呗,反正都是男人,谁没干过这事儿?
元沂深吸一口气,静静的看着这个画面,极其诡异,但却极其挑拨他的所有神经。
他的眼睛仿佛刻在易臻的身上,看着易臻将手慢慢滑向短裤,作势就要将短裤拉开。
元沂一动不动,他的心脏怦怦直跳,眼前的画面在他心里极其活色生香,有种要把他烤熟了的意思。
元沂过去上学的时候不是没看过毛片儿,宿舍里几个男生一起看片子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但更多的是一起偷窥的乐趣,画面上的那些东西给他带的冲击没有那么大,他觉得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没什么可激动的。
元沂算的上出身戏曲名家,祖辈三代不是昆曲名家就是搞艺术的,尽管他自己没有那么风花雪月的想法,但很多中国古典的东西随着家族的传承还是传到了他的身体里和血液里。
他天生不喜欢外国女人的丰乳肥臀,不喜欢过于热情过于快餐的爱情,他更倾向于中国古典文学里的那些故事。
元沂看上去跟现在的孩子差不多,打游戏能打通宵,也能因为一个目标起早贪黑,喜欢日本动漫和欧美音乐,但他骨子里也流淌着中国古典戏曲带来的含蓄。
眼前这幅画面给他带来的冲击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让人垂涎欲滴的禁果,近在咫尺,但他却不能触碰。
易臻终于还是停下了,这人貌似打定主意要看自己表演了,饶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这样直勾勾的眼神。
这种眼神让易臻没来由的觉得羞愧,自己在屋子里做这种事情或许没什么,但如果旁边有个元沂,事情就变了味道。
易臻感觉元沂的眼神里包含很多复杂的东西,审视、探究、不可思议以及一些迷茫,就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在探寻未知的事物一样。
易臻不禁想,这元沂不会没干过这种事吧?忽然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声色场所混久了,所以有了些潜移默化的毛病,自己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但在别人眼里或许不是这样的。
易臻默默站起身来走进浴室,不一会儿元沂就听见里头放水的声音。
元沂这才回过神,脸刷一下就红了。
这特么什么事儿?男孩干这种事不正常吗?自己又不是没干过,自己不躲开就算了,还直勾勾的瞅着。
元沂颓废的倒在沙发上,心想这下完了,这下易臻肯定觉得自己是变态了。
等易臻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出来的时候,元沂坐在沙发上看着易臻,咳了一声:“你还好吗?”
易臻擦着头发:“没事儿了,对了,你把隐形摄像机借我一下。”
“啊?”
易臻坐在他旁边:“就是那个袖珍摄像的玩意,如果你有录音笔也借我一下。”
元沂二话没说从自己包里取出摄像机:“昨晚上刚充的电,你要它干嘛?”
易臻研究了一下这个像个打火机一般大小的小机器,微笑了一下:“有很大的用处。”
说着穿上了外套:“我出去一下。”
说着就拿着摄像机走了。
因为是同一家酒店,易臻只需要按着电梯,没几分钟就到了楼顶的套房。
这家酒店不算是什么几星级的地方,条件最好的是陈青源那层,而最贵最豪华的就是最顶层的套间。
易臻笑了一下,敲了敲导演的房门。
王立川仿佛早就在里头等着了,刷的一下子拉开了房间门,本来有些文艺气息的脸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小易臻,我等你很久了,快进来!”
说着就搂过易臻的肩膀,把人推了进来。
易臻四处打量套间,果然很豪华,大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屋子里被包裹的密不透风。
易臻转过头看着王立川笑了一下,软软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王立川看着易臻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小易臻,你是个好苗子,我不会亏待你的。”
易臻用手指在沙发上打转,也不抬头:“哦?怎么算是不亏待?”
王立川终于忍不住过去狠狠拥着易臻:“我看见你就不行了,宝贝,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易臻像条鱼一样后退一下,笑着说:“我不懂您的意思。”
王立川被撩的心里痒痒的,说:“我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你!我以后让你做我的男主角,我要让你大红大紫!我只要你今晚上好好陪我……”
易臻笑意盈盈的脸上慢慢没了笑容:“你要潜规则我吗?”
王立川一愣:“说的这么难听做什么,各取所需嘛……”
易臻伸出一根手指顶住他的胸膛,不让他前进,面容冰冷的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导演听到后看了易臻的表情一眼,后退坐在沙发里,冷笑了一声:“小易臻,别说叔叔没提醒你,在这个圈子,得罪我可不是一件明智之举。”
“为什么?”
“娱乐圈的脉络是环环相扣的,你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一票人,等于自己放弃了好机会,我劝你三思。”
王立川斜了一眼易臻:“你看着像是个聪明人,千万别办糊涂事,我从青源那里知道你,孤苦伶仃一个人,难道你就不想出人头地吗?”
易臻看着他,说:“想,但不是这个方法。”
王立川哈哈大笑:“那你有什么方法?你以为你上了一次热搜就红了?我告诉你,这种事情每天都发生,到头来你还是个小演员,如果没有人提携,你早晚会被淹没在大众的视野里。”
王立川上下打量易臻:“年轻人要懂得自己的资本在哪里,你的资本这么好,不用可惜了。”
易臻说:“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会拿我怎么办?”
王立川冷笑一声:“你的戏份明天就拍完了吧,但剪辑权在我手里,我高兴了全部留下,我不高兴了全部剪掉,我这么说你懂吗?”
易臻点点头:“懂。”
王立川笑了:“那你?”
易臻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褶皱:“那您就全剪了吧。”
王立川也站起来盯着他:“年轻人,你可要想好。”
易臻不在意的耸了一下肩:“如果这部戏没有我的出现,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反正钱到手了,但对于您损失就大了。”
王立川哈哈大笑:“年轻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减掉你的戏份,多一些陈青源的戏,人家陈青源的粉丝乐不得这样,我能有什么损失?”
易臻从袖口里掏出摄像机,在手里摇了摇说:“我在干什么,你还没看出来吗?”
王立川一愣,皱眉看着摄像机。
“你居然跟我玩这招?”
他也是常年玩机器的,这玩意一拿出来他就知道,是索尼最新款的袖珍摄录机。
易臻笑的纯真:“我可是还在录呢。”
王立川浑身冰冷,也不顾形象的就要过来夺摄像机,被易臻一脚踹到沙发上。
易臻的手脚快准狠,且力道大,王立川趴在沙发上险些起不来。
易臻笑着说:“就你那被酒色祸掏空的身体,最好别想着跟我打。”
王立川捂住被踹的肚子,斜着眼睛看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易臻关掉摄像机:“你说呢?”
王立川看他关掉摄像机,忍着痛赶紧要再去抢夺,易臻手疾眼快的抄起旁边的酒瓶子就往王立川身上摔了过去,酒瓶重重打在王立川的脖子上,王立川吃痛的倒在地上。
酒瓶子也摔在地上,洒了一地红酒。
易臻蹲在地上拿起破碎的一半瓶子,眼睛里有了怒火:“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我没那么好脾气。”
王立川一惊,捂着脖子抬头看着易臻,此时才发现,易臻的身骨比他想象的高大,眼神犀利冷酷,手里的酒瓶子还流淌着红色的液体,更显得凶狠异常。
跟陈青源那样略带脂粉气的男孩完全不同,眼前的这个人,像一头年轻的、嗜过血的猛兽。
第49章 看谁狠的过谁
元沂在房间里摆弄设备,听见哐哐的敲门声,外头有人喊:“易臻!易臻!”
元沂皱眉,过去把门打开,陈青源苍白的脸先是一惊,然后四处看着:“易臻在吗?”
“他刚出去,你有事吗?”元沂对陈青源没什么好印象,尽管小时候的事情有些模糊了,但陈青源找人打易臻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
陈青源一呆,然后看着元沂:“不行,他一定是去找王立川了,元沂,你要救救他!”
元沂皱眉:“什么事情?你能跟我说明白吗?”
陈青源忽然捂住头:“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事情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元沂被这一幕惊到了,看门口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赶紧把陈青源扶起来让进屋。
“到底怎么一回事?挑重点说。”元沂一头雾水的看着陈青源。
“我们导演王立川看上了易臻,他是个变态……他找到我让我把药放进易臻的饮料里,我不敢不这么做,否则我会被他报复的……”陈青源痛苦的扶着额头:“易臻说要去找他,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又不敢去王立川的房间……元沂,我怕易臻做傻事。”
元沂忽然明白刚才易臻异常的举动了,原来是喝了陈青源的饮料,又想到刚易臻管自己借了摄像机就走了,元沂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那个死变态在哪个房间?”
“在顶楼的2206套房……”
元沂没等陈青源说完,就跑向电梯。
陈青源看着元沂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简直胆小如鼠。
易臻说到底跟自己有小时候相识的情谊,小时候自己那么苛待易臻,他都不计前嫌,哪怕知道自己那点儿破事也没用有色眼光看自己。
陈青源扪心自问,自己确实对易臻产生了不一样的好感,这种好感来的强烈而幸福,好像垂死的人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在易臻身上看到了他从未感受到的力量、青春和光明。
自己心里那么在乎这个人,说的多么冠冕堂皇,但当事情发生了,第一时间却选择抛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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