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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庶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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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偷虽然可恶,但也不能死在我的店门口,这多不吉利啊,而且还要惊动官府,实在大不妥……”店家在旁边絮絮叨叨,这才终于把自己的心理话说出来,伸手欲抽回容勉手中的刀,哪料被他反手一划,竟然刀被脱开,自己的衣袖也被割开了一角。店家大惊。
容勉拾起脚,对着这小偷儿的脸又是重重一下。
啪的一声,将他踹了一个滚儿,没想到这小偷儿被打得骨头都散架了,疼得嘴里冒血,依然不屈不饶,回过头来深沉刻骨地盯着容勉,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深黑的不见边际,一抹刻毒的仇恨在里面飞快划过。
容勉见此心底像是豁然开了个大洞,终于想到自己的那股熟悉感是来自哪了。
他转身朝店家走去,随手将兜里面的银袋掏出来,一股脑塞进店家的手中,另一只手还拎着店家的那把锃亮菜刀,刀锋冰冷,“给你两条路,要么我现在拿刀宰了这个可恨的惯偷儿,血溅店门;要么我把他带走,每天折磨他。你选一条路走。”
那店家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眼前这个高瘦但面容纯净的公子,竟然会对自己说这番话,非但如此他还给自己银子,这些银子足够自己做……做几十锅包子的吧?
听到容勉的话,店家看看公子手中的刀,又看看地上的那臭小偷,他不禁伸手摸摸自己被割断的袖口,然后扭头朝四下的各个曾被小偷偷过的店家看去,一副商量的目光交流着。
“少爷……”盼香走出来轻轻拽拽容勉的衣衫。
容勉扭过头,冲盼香露出安抚一笑,突然飞起一刀,照着拴小偷的铁链子砍去——
那是剁肉馅与菜馅的刀,怎么能够砍断厚重的铁链子呢。
容勉用上了全部力气,刀刃剁在链子上后,手腕被震得发麻,刀柄还被紧攥在手中,刀已经磕在铁链子上被撞飞出去,呼的记,擦着店家的耳朵,扎到了后面的包子铺牌上,呯的一声!
眼神还在四下晃悠的店家,冷不丁地“刀口逃生”,迟迟反应过来后,浑身都是冷汗,指着容勉,嘴唇抖得说不全话了。
容勉见此,把刀柄一扔,提起脚来又要踹,“既然老板不同意,那我便把这小偷打死在你家门口罢,反正担人命的是我,不是你,又有这许多乡亲们作证,你放心罢,我还会帮你出口恶气!”
提起的衣摆陡地被人抱住,容勉一条腿被店家给抓住,朝下落的脚迟迟未得逞,就见店家抱住容勉阻止他,迅速地将他手中的银袋子都揣起来,嘴上说着恭维的话,“贵公子果真是个好人哇!公子您家里一定也常遭小偷吧,没事没事,这偷儿你带走吧!快带走吧!”
商人重利。
店家才不管偷儿被带走后会发生什么,只知道,银子到手了,门前不必遭到血污,遭心的偷儿也消失干净了。这件事情如此做是最完美的结局。
回头店家便将容勉给的银子,与其他的几位店家分了。
容勉冷冷一笑,眼前的这个人,倒是一个会做买卖的。
盼香见少爷好歹是把人给救了,按下心惊肉跳,上前忙将那小偷儿扶起来,上下打量才觉得他身子矮而瘦,一张圆圆的小脸,好像是还没发育开呢吧,还是个小孩儿。
容勉步伐不停往容府赶去,盼香便与那小偷儿在后面跟着,小偷儿受了重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容勉也没束着他,盼香更是不可能拦住他,可他却完全没有逃跑的意思,而是乖乖地跟着容勉的步伐走。
快到容府的时候,容勉停下了步伐,望着不远处的衣衫铺,他有些饶头地摸了摸腰间,只有一块玉佩了,刚才一激动,把整个银袋子都给人家了,真是失算!
他回头看看穿得一团糟糕的小偷儿,觉得这副样子是实在不能入容府的,好歹他现在属于敏感型人,被抓出一丝一毫小尾巴都够受的。
“喂,你不必烦恼,让他把衣服褪下来,我不会让你丢脸。”
正在容勉烦恼时,这小偷儿说话了,虎声虎气的朝那其中一名小厮指去。
容勉奇了奇,自己话都没说,这偷儿就猜出自己的心思来了?
他重新打量眼前这偷儿,看到一双丹凤,黑漆漆的颜色灌满了整个眼瞳,行止之间气势有度,容勉前世便是个侍候人的,察颜观色之术甚是了得,如今看这偷儿的举止动作,反而觉得越发不像是个偷儿了,难道这偷儿其实是个经常演皇帝的戏子?
见容勉点头,那小厮便把外衫褪下来,于是偷儿便穿上了。
容勉见他穿上之后还算能看得过去,便没多说,直接往容府而去。
回到府内,容勉交待了两个小厮的活计,去吩咐那偷时,却见盼香正悉心地帮他洗头发,容勉便没去叫他。
盼香为偷儿擦干了头发,见洗净脸的他,一张好相貌,比勉少爷都俊,顿时便来了好感,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做偷儿呢?做点别的营生不好吗?万一被人打死了怎么办?”
那偷儿紧抿着唇,半个字不吐。
盼香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却还收不住教训,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逃呢?勉少爷买下你之后,你完全可以逃呀。真奇怪。”
偷儿听了这话,眼珠转了转,带着寒芒冷意,启唇高深莫测地回道,“因为容勉打了我,踹了十脚,还有挥手欲杀之象,你记住吧,我一定讨回来,才会离开这里!”
☆、第25章
盼香听了这话,扑哧一笑,觉得有趣,遂问道,“你还挺爱记仇。那么那一些被人偷的人,岂非你都要记得他们的拳打脚踢了?可是你这样做也不对,你打人家的,莫非人家都不记得讨回来。如此一来,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偷儿似乎被盼香说服了,露出一抹灿然白雪般的微笑来,回道,“你说得对,所以我会跟着容勉前来,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盼香好奇闪亮亮地问道。
偷儿眯了眯,那双丹凤眼中再度溢出一抹深沉来,说道,“因为他将钱袋全给了那卖包子的,换回了我。”
“这有什么。”盼香不以为意,转头看偷儿,却见这少年一副神秘莫测的笑脸样,令人直猜不透。
偷儿却神秘一笑,容勉你拿全部家当来换我自由;他日,我还会让你如此做。
“你叫什么名字?”
盼香拿布巾来帮偷儿擦干了头发整理,随即问道。
偷儿黑沉沉的细长丹凤眼不动如渊,漆黑难见底,洗干净的他唇红齿白,紧紧抿起了唇,他这一细微表情,便使得气氛莫名沉冷。
盼香尴尬了下,只好说道,“你没名字,那还是找勉少爷,让他帮你取一个。”
“谁让他帮忙取名字?!”偷儿眼中光寒一闪,犹显得稚嫩的脸掠过一抹疾色,“我叫,叫雷震!”
雷震话刚说罢,头顶上黑云翻涌,顿时凭空洒下一道惊雷。
“香儿。”
雷声一落,这时屋内容勉走了出来冲盼香招手。
盼香见此,立即带着雷震来到屋前,边走边道,“你过来,随我见过勉少爷。”
盼香虽然竭力使少爷救了雷震,不过却是骨子里面忠于少爷,她要忠诚,不仅如此还要雷震与她一样,当即拉起雷震的手走到门前,朝容勉拜去,“雷震,跟我见过少爷。”
盼香行礼,随手让雷震跪下见礼。
雷震哪里肯跪,绷直了还未长成的小脊背,昂扬着头盯着容勉。
“还挺硬气。”
容勉见之啧啧笑道,从在集市上便感觉这个偷儿有点熟儿,如今看来,更熟儿了。他有点像前世的自己,挣扎在底层,努力往上爬,对什么都不怯,仿佛凭着什么就能走过刀山火海一样。
不过再历一世,容勉却不再那样想。
人是走不过刀山火海的,人的生命太脆弱,也许还没有走到,便被烧成灰了。
容勉这一世不打算走什么刀山,他只想要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生活,只要给他活着的空间,那么他便满足了。
“雷震?”
容勉上前摸了一把这孩子的脑袋,却被他忿愤地甩开,还送了一个卫生眼,不过这孩子翻白眼的样子,也仿佛自骨子里腾出一股端庄大气的劲儿,这一点可跟前世的自己不太像。
这偷儿有点做作,哪像那时候的自己那般真实!哪怕是做坏事,也坏得像样儿!容勉当即下结论。
“没错。”雷震昂起雪白的小下巴,冲容勉点点。
容勉扬眉挑了挑,目光朝院子内一扫,恰好这时候雨落下来,大雨飘瓢到院子内刚刚开放的迎春花,被雨水浇得歪了头,他微微一笑,突然道,“雷震这名字听起来不顺口,还是换个名,就叫——迎春。”
“迎春花?”盼香听了扑哧一笑,扭头就看到院子里面刚刚开放的迎春花了。
雷震听了立即不满跳脚,“我是男子,怎么能叫女子名。我不叫迎春,不叫迎春!”
“迎春花端庄秀丽,与你的容貌恰巧很符;兼者气质雅立,性情耐寒燥,你的性子正好非常耐糙。很合适嘛!”
雷震听了这话,眉头都竖了起来,这是什么歪理。男子哪有叫迎春花的,容勉究竟有没有读过书?
“好了,以后就叫迎春。”
容勉转身回屋,边走边道,“盼香,你把迎春带到荷院去,把那里的卧房收拾出来,我今儿过去住。还有,把浩恒院的院门给我修理下,明早我有用处。”
“哎!”
盼香捂着唇,偷笑地叫了声“迎春”,便带着不情不愿的雷震撑了伞往荷院去。
容勉回身拿着笔在纸上画着浩恒院的设计图,打算重新弄,容绍祺打算把这里变在他的书房,容勉觉得这里变成习武场还不错。
每天吃好的还不够,再者加强锻炼,这副又白又瘦的干巴巴身材实在没看头,男人怎么能没肌肉呢?
大雨倾盆而泻,这场雨一下便半天。
容府内的大房内,梁氏正从容老夫人处回来,一路经过抄走游廊,瞥见廊外瓢泼的雨水,皱皱眉头,往房间内走去。
嬷嬷上前来为她擦身换衣,刚刚收拾好,便听到外面来回报,“大爷回来了。”
“知道了。”
梁氏神色不好,一整鬓角,接着带着嬷嬷与丫鬟朝着门口走去,还未走到,由外面窜进来一片雨水,接着一抹高大的身躯如疾风般而来,越过了梁氏便冲进了屋。
“爷,这次怎回来得这般走?”
梁氏朝嬷嬷施了个眼色,下人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她朝着大步进屋的男子走去,一边伸手亲自为他收拾着衣衫,一边不顾身上再度被沾湿,让嬷嬷上热茶。
“北方的生意不好做,不过这一次倒也算顺利,回来得比较快。”
容开霁身形高大,锦衣华服,声音亦大气浑厚,雄性气息十足,包裹在长袍内的肌肉雄壮,一双鹰隼似的厉眸深深。
梁氏为他收整好衣衫,便接过旁边侍候的嬷嬷的热茶,转而奉上,“外面下那么大的雨,爷莫要着凉才好。”
“那个傻子买来的那三个下人,现在如何了?”容开霁话音一落,引得梁氏一诧,不禁意外地看着面前的夫君。
容开霁并没有解释,往椅子上一座,抿了口茶才道,“那个傻子……想做什么,便由他去。告诉绍祺,不必理会他。至于容家的家业,他若想插手,便随他,其余的我自有主张。”
梁氏听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丈夫并不在府内,却对府内的事情了若直掌,看来容勉的变化,夫君全知道了。
她想了想书房内发生的事,以及容勉的巨大变化,若有所思道,“也许咱们这样做,也不过是纵容他。爷,你亲自去看看便知道了,容勉与从前不同了。如今他连二弟的院子,都抢了过来。爹却是一句话都没反对,二弟现在还屈居北院一隅。”
“什么?!”容开霁听到这话,浓郁的眉眼立即一瞪。
☆、第26章
“他曾经是傻子,如今虽恢复了,也没甚大不了。这世界不会因为他变聪明了就改变,容家还是容家,他,不过是个庶子。”容开霁想了想不以为意地淡道。
“容勉毕竟占了二弟的院子,我担心二弟他会受委屈。何况因为周家小姐之事……”梁氏想了想,温声道。
听梁氏如此说,容开霁面色渐渐沉下来,眸中含锋,只道,“不要管外面如何议论,只要清楚咱们是容府的主子便可。别人想说便说罢,人是不会被口水淹死的。”
过梁氏眼中露出不解之色,轻轻道,“你从前最宠爱二弟的,这一次怎么——”
容开霁饮了一杯热茶,吐了口寒气,娓娓道,“若放在从前,我或许还有一些精力。不过这一次却不是闹着玩的,玄曜国的战王御尘亲自到我北月国参加敬王妃寿辰……这是咱们容家出头露脸的大好机会……至于绍祺,我已经暗中派人盯着那个傻子,绝不会让绍祺再吃亏!”
梁氏一听这话,便知道夫君已经完全都安排好了。只不过一想到那头被容勉带回来的驴子,以及那个被称为苏御的男子……她的秀眉微微蹙起,隐隐带着不安,欲言又止。
“你还有何事?”容开霁傲睨着这位结发妻,眸中却全是冰凉的威严的。
梁氏笑容一转阴郁,容颜像是破冰的融雪,柔情款款,刻意讨好,“妾身也没他事,只是爷许久未回,妾身让人准备了香汤沐浴,爷您的意思呢?”
“既然夫人美意,为夫自然从命。”
容开霁虎声虎气地说道,然后由梁氏温柔侍候着,朝着浴房而去。
“回去替我多谢大嫂,礼物收下了,盼香送李嬷嬷。”
容勉抚着梁氏着人送来的礼品,淡淡扬眉,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棵人参,如果没认错的话,应该有百年之久,算是支老参了,补身子正是好料。
盼香送人回来后,便看到这只人参,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大夫人怎么会让人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呀,按说她手上有好东西,也不会给咱们呀,她娘家也不太富贵,还比不上咱们容府呢,她还要在老夫人眼皮子底下做事,虽然得大少爷喜欢,不过也因为她为容家诞下嫡孙的关系。”
容勉静静听着,忽地就听盼香“啊”的一声短促低叫,“难道说敬王妃寿辰之期,大夫人想让少爷您跟御尘王爷走得近些,好为容家办事?”
敬王妃,乃是当今敬王的宠妃,兼敬王甚得圣上喜爱,在整个北月亦是位高权重。
敬王妃要举办寿辰,便更隆重了。
这件事容勉知道,而且就在眼下不久,帝都也显得十分热闹,今日连走到街头,都到处带着喜庆的气息。
只是,盼香说的御尘王爷是什么?
容勉在脑子里面搜了一圈,又将在街头的见闻都搜览一遍,没有找到御尘王爷这个人,哪国的啊?
他搔了搔脑袋,冲盼香摆摆手让她等会,“御尘王爷是谁,我认识吗?”
盼香还在伸着手指头数叨着,她自跟在容勉身边,便没少为勉少爷盘算,如今听到容勉这话,立即感觉自己有了用武之地,当即眨眨眼睛,晶晶亮的眸中闪过刷漆的亮光,“少爷!御尘王爷便是送您驴子的人呀!云慈寺救了您的人呀!您忘了??您快想想!”
“苏御?”
容勉想到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厚薄适中的,以及蜜色的皮肤,想到自己被迫骑驴子,人生第一次骑马,还是窝在个男人的怀里……顿时脸色灰败了下,有点难堪地轻咳一声,模糊应了声,“哦。”
虽然很感激苏御送他回来,好像苏御也很有权势的样子,似乎无形中也为他避免了很多麻烦,不过现在容勉觉得自己似乎用不着苏御了,既然用不上,就让苏御去一边玩儿罢!
盼香见此立即上前抱住容勉的手臂,满面希冀,“少爷!您可要把握机会呀!一定要把握住!”
“干嘛呀?”
容勉扭头看着抱住自己的小姑娘,盼香这丫头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发育却是很丰盈的……娇柔的身子贴上来抱着自己手臂,那胸前两处丰软处……容勉觉得自己脑袋有点嗡隆,心口有点跳得厉害,嘴巴有点干,好像想吃点、也许喝点东西会缓解一些。
“少爷!御尘王爷是玄曜国的战王啊!”小姑娘没发现自家少爷的古怪,一个劲地热络鼓励着,“御尘王爷亲自送少爷您回府,还给了您一头驴——”
“别再提那头驴了。”
容勉的神智被那头驴给拽回来,不着迹痕地推开小丫鬟,又是尴尬又是脸红地低嚷着,“你家少爷这辈子没骑过驴,那天丢尽人了,满帝都的人都看到你家少爷不会骑驴。驴子的事不准再提!”
许是近来容勉的宠溺太重,盼香根本没了害怕,听到少爷阻止的话语,她非但没停下,反而愈加说下去,“敬王妃体弱,正需要上好的血胶……”
盼香接下来的话,容勉都没怎么用心,只是在听到体弱,血胶那几个字,顿时眼前划过一道光火,阿胶补血啊,正好驴皮是制造阿胶最好的来原。
苏御送的那头驴子,倒是肥美非常。
原来他这是在变相送自己人情?
盼香面含忧虑,转而问道,“少爷,大少爷一回来,大夫人便送了这只参过来。您刚打了二少爷,还夺了二少爷的院子,您说大少爷与二少爷一母同胞的,他让大夫人送这只参来,是向您示好的么?”
☆、第27章
容家的大少爷容开霁,在容勉的记忆里面并不怎么存在。
惟一知道的是这位大少爷在外面走南闯北的,在容勉的想法看来,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在容勉的记忆中,祸害他最厉害的是容绍祺等,还真没这位大少爷的身影。
此刻容勉想了想,兼着盼香的一席话,不由深思起来。
没错,容绍祺跟容开霁那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还都是嫡出,那兄弟的关系也不差。
自己打了容绍祺,容开霁这会回来了,肯定不会高兴亲弟弟被打。
如此说来——
容勉看向那根人参,看起来这礼有点重呀!
屋子里面沉默了一阵,不多会听到小厮陈元来报,二公子搬院子了,不在北院一隅窝着了,是要搬到容澜院去,大爷派人正忙活着呢。
盼香听到容澜院,面色一变,小声对容勉说道,“少爷,是容澜院啊。”
容澜院这三个字,令容勉思维乱了一下,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似地,疼得皱紧了眉头。
盼香见他捂着头,还以为他在苦恼,立即劝道,“少爷,容澜院也没什么的。左右是柔夫人不要的地方。他想搬就让他搬去,咱们不理,不理会。”
她说着紧忙倒了杯水,给容勉端过来,像是担心容勉会旧疾发作般,上下仔细打量安抚着他,细细地呢喃安慰。
容勉头疼了一阵,消解下去后,内心不禁愁云百叠!
容澜院确实没什么大不了,当初柔夫人,也就是他的那位妾室娘亲,受宠的时候,便是被容益道送到容澜院,不过也没住几日,便发生了件大事,被老夫人以及容勉的祖母轰了出来,并且行了一顿杖棍,从此柔夫人病卧不起。
之后容澜院再也没有人住进去过,相反容益道将他的那些珍藏宝贝都往容澜院送,那里俨然成了容益道的聚宝阁。
如今容开霁一回来,容绍祺便被安住进了容澜院。
容勉只要稍稍一想,脑袋便犹如针扎。
多年前柔夫人被责罚杖棍一事,只存在于容勉模模糊糊的碎片似的记忆中,具体事宜不清。
不过现在,容绍祺住进了聚宝阁容澜院,已经十分鲜明昭示了容开霁的立场。
容勉深吸口气,抿紧了唇,看起来这位容家大少爷,似乎很重视兄弟之情,对容绍祺颇为偏爱啊。
若如此,自己打了容绍祺,容开霁会轻易善罢甘休么?
“香儿!”
容勉想了一阵,终是无法释怀,总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若然再被人推一下,他必死无疑。
这种感觉太悬乎太让人睡不着觉了。
容勉一拍大腿,朝盼香一挥手,待人走近后立即一巴掌拍到她肩膀上,转而道,“盼香,驴子!驴子便是咱们开辟的出发点!我问你,敬王妃什么时候寿辰,咱得想办法搞到张请柬……还有啊那头驴子,得找个好师傅做了弄成阿胶,到时候献给敬王妃……”
“明日!”
盼香一双眼睛呈星星状,见少爷突然想通了,更是高兴,充满向往地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您能想通便好。等少爷有了本事,咱们便谁也不怕了。到时候柔夫人也不会再吃苦了……”
“依奴婢看御尘王送给您的驴子,还是不要杀的好。而且大夫人送人参给您,可能是为了您与御尘王的交情……奴婢想着,少爷要好生利用这份‘交情’,到时候与大少爷一同去王妃寿宴。”
容勉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按说他是庶子,又是家里面排行最小的,参加这么隆重寿宴之事,轮都轮不到他。
不过有了苏御的帮忙,这事好办多了。
容勉随手拾起桌上的百年参,雪白精瓷一样的面颊,漾起一澜笑意,大大的眼睛黑曜石一般灼灼生辉,盼香说得对,是得好生利用。
想至此,容勉不由地再度思虑起御尘王来,原来他不叫苏御,是叫御尘,还是从玄曜国来的。
“敬王妃寿辰还有谁来,寒枝等国都来人了吗?”容勉说着不由朝盼香看去,忍不住暗暗思量,眼前的小丫头知道得还真不少。
“当初各国使臣来北月时,奴婢也跟去看了,早打听清楚了。”盼香一副干练样子,当即把各国的使者都说了个清楚。
原来不仅是玄曜国御尘王来了,寒枝还有宇国皆来。
虽然国与国常有战事,但是这一次敬王妃寿辰倒是使各国前所未有地齐齐到来。
容勉点点头,当即转到容益道的院子,却听闻容益道不在,容勉一阵寻思,这个时候容益道会干吗去呢,他转而带着人去看看后院的那头驴子,忽地看到对方远远而来一温文尔雅的华丽书生袍的男子,定晴看去,原来是容绍祺。
“去给我备马!”
容绍祺冲着院容勉身后的人嚷道,转过脸来冲容勉一笑,“三弟,原来你是来侍候马的呀,容福别愣着,把活计交给容勉,让他来!”
容府的后院马厩装着不下十匹马,有好有差一些的,喂马的容福听到这话,立即把马草往容勉身上一丢,站到容绍祺之后,煞有介事地睨着他。
容勉把马草往旁边一踢,一划拉身子,身上沾着的马草都落下来,他扭头朝容绍祺投去一眼,也跟着虚假一笑,“二哥,刚搬了院子就春风得意了?不过我今日来并不是侍候马的。你还记得御尘王送我的那头驴子么,明日我打算与爹爹一同参加敬王妃寿辰,用这头驴子给敬王妃补身子用。”
“什么,什么驴子,我怎么没看到?”容绍祺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容福,你看到驴了吗,咱们府上有驴么?”
闻言,容勉内心一沉,正觉得不对劲时,便听容福摇头,笑嘻嘻,“咱们府上只有马呀。”
☆、第28章
容勉转身便朝偌大的马厩找去,转了前后两个马厩,才在角落里面看到苏御送自己的那头驴子,现在好像脱骨一般,瘦了一大圈,半歪在马厩里面,身下还拉了一大滩污物,像是……被喂了巴豆一样。
“容绍祺,你居然敢对御尘王送的东西下手?!”容勉面色一变,回头冲容绍祺盯去。
容绍祺在云慈寺吃过容勉的亏,虽然只看到他的目光,身体也本能地疼起来,他立即便朝后闪了闪,不过这一次容勉没踹他,只用一双大大的眼睛冷狞地盯过来,“容绍祺,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点!”
“容勉,你的驴子快死了,这件事情与我何干呢?御尘王就算怪罪下来,也是来怪你,而不该怪到我头上是不是。”
“我早晚能够找到证据证明。”
容勉缓缓地握紧双拳,紧紧盯着耍赖无耻的容绍祺,慢慢咬牙。
容绍祺见容勉话中似乎有退步意思,顿时一扬头,意气风发,狂肆而笑,“找到证据又怎样!你想参加敬王妃寿宴,呵呵不过敬王府那样的地方,又岂是你这种身份能进的?!”
回到浩恒院,容勉闷头打了一阵沙包,这才汗流浃背地从房间里面出来,冷风一吹,顿时清醒很多。眼前一白,盼香把雪白的布巾递过来,声音担忧,“少爷,您没有再打二少爷吧?”
容勉摇头,“没。他身边有好几个下人。我现在的身子,一下子还对付不了。”
盼香见容勉擦完了脸,便伸手拿过布巾来给容勉拭去脖颈,以及满是疤痕的胸前的汗珠,小声问道,“御尘王送的驴子都瘦成那样了,看来是没办法做为寿礼了。少爷,我们怎么办?二少爷是故意的。若是御尘王问起来,二少爷一定会故意陷害少爷您的!”
容勉一屁股坐在门台前,仰脸看着院内的碧绿树叶,抿了抿唇。
苏御的事情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容绍祺这种歹毒用心。
容勉很乐意安安稳稳地生活在这所深府高门里,过平静的日子。
但是现今看来,容绍祺根本不会放过他。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大靠山容开霁!
荷院易主,容绍祺心有不甘。即使容绍祺现在搬到容澜院了,也不见他消停,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在此之前,容绍祺还偷偷把容勉引出府去,最终暴虐笞打致死。
如今的容绍祺,又怎会善罢甘休呢,他一定在想法子,慢慢地侵蚀,亦或是趁机一举取了自己性命。
想依靠容益道保命,难啊。
可是现在又能依靠谁呢?想来想去,也只能自力更生呀。
容勉翻来复去地正自想着,突然就听到外面小厮来报,说是有人找。
盼香细问之后,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一个普通家丁打扮的人,没有报上名号来。
“不会是二少爷故意找人干的吧?”
盼香抓住容勉的袖子,一个劲摇头,“少爷,咱们不去!死都不去!以前二少爷就这样,总是想法子引少爷您出去,您回来之后就弄得一身伤……上次奴婢一个没看牢,回来之后少爷您就不见了……”
容勉想了想,他现在这副身子不行,打一个行,二个三个的他就得趴下。
不过,刚刚跟容绍祺罩上,那家伙还处在诽谤自己的欢乐中,不太可能会施这种连环计。何况明日便是敬王妃的寿辰,容绍祺很难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人命来。
可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呢?
容勉突然想到了慈云寺的一正大师,想到上一次跟一正大师没说完的话。那老和尚该不会心血来潮,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
“我随你去!”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容勉一看,“迎春?!”
雷震听他又叫自己迎春,一张好相貌像顿时是吃了臭虫一般难看,甩着脸哼着,“我跟你去!保证你不会受伤!走吧,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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