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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庶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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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一次中途离开敬王府马车,苏御也觉得身后有跟踪者,这才弯弯绕绕地把人甩掉,来了这处熟悉的农家。
老妇见是苏御,连忙跪拜,被他扶起,扛着容勉送到铺着有些破旧褥子的榻上,将人整个剥开,露出了全部的身体。
只看到上面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疹子,十分恐怖。
“婆婆,你过来看看,他这是什么病。”
苏御伸手抚了抚容勉的身上,世上奇病甚多,他自问见多识广,但也没见过这种的。
按说这种疹子不该这么细小这么密麻,而且一层一层地铺下去,几乎要把皮肤撑爆。
超出了苏御平时的所知。
老妇走上前来,石头这时候进来,看到御尘王居然摸少爷的皮肤,那一身皮都渗得他起鸡皮疙瘩,王爷居然下得了手?
“似乎是误食了什么。”老妇看了半晌。
“□□还是?”苏御立即问。
“还是让老妇请个人来,他看得准。”老妇满脸褶皱,可却笑得慈爱。
“快些,他等不了太久了。”苏御连忙点头,不忘嘱咐道。
这个空档,苏御向石头问了些问题,却只得到一堆奇怪的答案,让他无从分析起。
容勉这段日子吃一些自制的奇怪东西,内宅中的饭食也要最好的,还勤奋苦练功夫。今早去了大夫人院内吃饭,就这样。
这些太杂了,从哪里查去?又怎么知道哪一样不含毒物?
扭头看到身子一阵阵颤抖,慢慢变得抽、搐的少年,苏御不敢碰他,只在他无意识伸手抓身子时,按住他的手,可他的右手也已经烂而露骨了。
想到之前他一直拢在袖内的手,苏御不禁心酸,原来他竟是在忍受这样的痛苦。
“勉儿不怕,我在这里守着你,一会儿就没事了,你会恢复健康的,相信我,我是苏御,从来、从来没有过一件事让你失望对不对。”苏御俯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低喃。
他的身体渐渐不再抽,但却陷入了一种恐怖的安静,这种安静,苏御并不陌生,他有些慌了,让石头出去叫老妇。
石头手忙脚乱地奔出去,不一会儿老妇回来,身后跟着个白胡子老者,听到说后,便来到跟前为病人扎了针,然后放了几滴血查验了下。
他向苏御行了一礼,恭敬道,“此人是体质问题,大约是吃了不合乎身体的饭食才致如此。不过一般情况下,这疹子仅仅是起几粒便罢了。因或者是在娘胎中便带了病气,才会如狼似虎地严重。我下一剂药,过了今夜,他便会减轻一些。但要连服半月,才能彻底消除,期间发痒不会消失,再有他以后用食可要多加小心了。”
☆、第68章
大夫说了一翻,便转身出去,写下了方子,老妇去抓药。
煎好了药后,容勉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
苏御不放心,亲自喂了他吃药,便让石头去自己暂住的府地找宝义,找他的大夫再来看看。
小小的农家住地,一下子拥挤了起来,看罢之后苏御松口气,看起来确实是容勉体质问题,若如此他便放心了。
“爷,咱们回吧。”宝义可怜兮兮地请示道。
上次因为容勉,这一次还是,还这样大张旗鼓地叫了侍候爷的大夫来,被人看到可要了不得。
“你带人回去吧,我守着他。”苏御冷冷说道。
“属下随在爷身边。”宝义让人把大夫送回去,坚持留下来。
容勉吃了药没见好,但呼吸却均匀多了,苏御总算放了心。
石头见此,忙上前要接过侍候的活计来,被苏御拒绝,“他会到处抓,我守着。”
主子病了,当下人不能休息。
石头只好出门侯着。外面宝义也正在守着,两个人无语对望,这一夜真是漫长。
敬王府内,轩辕墨神色阴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手下,“没跟上?废物!”
“御尘王十分狡猾,在咱们帝都,他却如在自家后院一样,在小巷子内转了两圈,就没影了……”跪在地上的人磕头苦道。
“再找!”
轩辕墨厉斥一记,手下人赶忙起身朝外奔去,“等等!”
想了想,轩辕墨沉着脸道,“换个方向找。”
“世子的意思是?”手下人摸不着头脑。
“潜入容府,去看看容勉在不在府上!”轩辕墨脸上划过道寒光,“若他在还在还好,如果不在……哼!”
“是。属下这便去!”
吩咐罢轩辕墨身往冷香苑去,丫头环儿早早看到世子前来,立时大声叫人行礼。不一会儿自屋内便潺潺而来一名娇柔风仪的少女,见到他后盈盈俯身,“哥哥,你怎么来了。”
“你还敢问我!”
轩辕墨尚很年轻的小脸能阴出水来,冷峻非常地盯了环儿一眼,“在外面侯着!”
环儿哆嗦下,没敢出声,幽幽退下,幽静娴雅的屋内只剩下兄妹二人,“母亲对你的教养全喂了狗,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哥哥,蝉儿只是出去买了匹喜欢的布,这没错。”轩辕蝉低着头,很是委屈。
“莫当我不知道!”
轩辕墨冷哼一声坐到上位,冷睨少女,“派人打听苏御的行踪,故意卡着时间撞上去,装成巧遇……”
“是又如此,我想去见识见识他,这又没什么错。”
轩辕蝉不悦地嘟嘟粉唇,上次在母亲寿宴上,她仅看了一两眼,后来借着众人不注意,又稍稍上去说了两句话,这次才算是与御尘王正式见面了,有何不可。
她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
别的闺秀大都可以稍微在外走动一两次,为什么她总要关在府内。
敬王府是金筑起来的,也不可能关她一辈子,早晚她要嫁人的呀。
轩辕墨见自己妹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内心很是气馁,他最珍爱的妹妹,虽然现在还小,以后也总归是要长大了。
那个苏御虽然没什么不好,但他是玄曜国的御尘王。
玄曜又离得那么远。
男子三妻四妾常有的事,轩辕墨担心离得太远,他妹妹终究要吃亏。
虽然从苏御嘴里说出什么一世一双人之类的话,可轩辕墨不相信男人,连他自己在内,尚且喜欢美丽年轻的女子,又何况是苏御这样战功赫赫的王爷?
若是妹妹留在本国,有个什么事,想那个夫婿也不敢反半句嘴。
可现在……
轩辕墨还没动手都知道,明正言顺地斗,他是斗不过苏御的。而私底下、武状元之死已经很明白了,苏御非常狡诈!他像只老狐狸,根本不上勾!
即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想对付他,也有点困难。
“哥哥,你在想什么?虽然我比你小,可我部是要嫁人的,难道哥哥留我一辈子?”轩辕蝉上前央求地摇轩辕墨的手,柔柔濡濡地低嚷。
轩辕墨心下稍软,只叹息,“虽不能留你一辈子,但把你放在身边,我总归能放心。谁敢欺负你试试。”
“哥哥,”轩辕蝉抿唇甜笑撒娇,“哥哥在说什么。我已经长大了,以后可以让我自己处理了。难道我嫁人之后服侍夫君,处理内宅妾室之间的事,你也要亲自来过问?”
“混账!”轩辕墨一拍桌子,面色沉下来,“他敢纳妾试试。什么服侍夫君,你是什么人,居然还要服侍他!”
“嘻嘻,难道哥哥以后不需要嫂嫂服侍么?若是哥哥有像你这样大舅子,你会怎样?”
被轩辕蝉一阵反问,轩辕墨脸闷得发青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妹妹虽比不上公主,但却是被从小呵护在蜜罐长大,要被役使,轩辕墨第一个不答应。
“行了。苏御的事你别管。除非你告诉我喜欢上了,否则别再做今日这般出格的事。这有违你的本份!”
轩辕墨一走,环儿跑进来,“小姐怎么样?世子说什么了?”
轩辕蝉歪头而笑,只是笑得却很冷,“哥哥真是笨啊,忘记了一件事,他还把我当小孩子呢,可惜我早不是那个小女娃娃了。告诉你吧,哥哥在派人盯着御尘王。所以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惹他不高兴,等哪天……嘻嘻!”
漆黑的夜中,屋脊上白袍一闪,一道身影飘落,一整衣衫,之后朝着面前的房门一推,正而八经地进去。
谁知房门被轻易推开了,屋子里面盼得激灵灵跳起来被吓惨的样子。
“容勉呢?”嗅到满室清冷,这个时间了连占墨香都没有,雷震察觉不对,疾问道。
盼香耷拉着脑袋摇头,“少爷跟石头,出去一天了,都没回来。素羽派人来说了,少爷跟石头回府了,谁知他们却没回来。雷震,他们不会是被绑架了吧?呜呜,少爷还中了毒浑身奇痒,怎么办?”
中毒?
痒?
一时雷震有点发懵,他清早离开时,容勉还在扎马步,看起来很健康呀,转眼就中毒?
那么精明的人,会被人下毒?
雷震微笑,正要说什么,突闻外面一阵风声,他猛地抓起盼香,回头往还尚冰冷的榻上倒去,为她盖上被子,示意一下,飞快跳向房梁。
吱呀声,房门被推开,一道全身披着黑衣的矫健男子跳进来,直朝榻上而去。
此刻盼香整个盖进被子里,好像是睡着的样子,脸都被埋进去。
黑衣男子探手去抓被子,雷震在房梁上甩了甩手中的茶杯,随手一扔,啪地声落在地上。
男人似乎没料到这一招,惊得几乎跳起来,二话不说飞奔而逃。
“雷震……”盼香听到关门时,声音都颤抖了。
雷震跳下房梁,揭开被子把她拽出来,“放心吧,那个人没杀心,似乎是只想来看看容勉的。不过我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呵呵,容勉居然能够惹上这种人物,还真是令人佩服啊!”
“那三少爷,怎么办,咱们去找找吧?”盼香觉得眼前这小少爷一下成了自己的主心骨,宅子里面的事情她都是指挥这些下人的,可是遇到这种事,她突然没了主意。
“你担心什么。刚才那人不是来报信了吗!容勉没事,指不定明天就回来了。咱们都洗洗睡吧,免得养不好精神,明天没办法干活了。”雷震说着大摇大摆地走了。
盼香反应过来后,不由地冲着小少年背后暗骂,你什么时候干过活。自从少爷买下你,你过得比少爷还滋润。不知感恩的臭小子!
天色鱼肚白,容勉在无比酸麻之中睁开眼,身体说不上哪里不舒服,总之那种滋味比疯人院的所有疯子加起来的总和还要痛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蜜色的脸庞,如玉雕刻一样的下巴,很性感的皮肤颜色,是他前世的颜色,很好看!
动了下手,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他紧紧地拢在掌内,两个人正侧睡着面对面倒在有些破旧的榻上。
“你醒了?”
感觉到掌内的手动作,苏御就有感觉。
这夜他并没能合眼,容勉一动手抓痒,他都知道,并及时阻止。
眼前人的皮肤消下去了一些红,但那疙瘩还是没有消除,有一层密麻麻地在皮肤内你紧我挨,像是争先恐后出来的某种生物。
容勉也看到了苏御的动作,压着眉朝自己看去,盖在薄被下的光溜溜的身子,无一处完好,眉头蓦地紧皱,一股莫名烦躁涌上。
“勉儿……”
“哦。”
“看着我。”
“好。”
容勉只好抬起头,暂时不理会自己犹如蟾蜍皮一样的皮肤,恶心,只有这俩字能形容!
眼前黑影压下,容勉的唇一片潮湿,苏御放大的俊脸在眼前。
☆、第69章
“你不是去送轩辕蝉了么。”
容勉疲惫地呼出口气,闭上了眼睛,感觉连眼睛里面都有点发痒,原来他还是不那么容易死的。
“敬王府内多是人守着她,不必我亲自送。”苏御握着他的双手,身体没动,也没起来的意思,两个人侧着身面对面。
“哦,我怎么样,会不会死?”容勉睁开眼,决定放弃去揉眼睛,皮肤已经坏了,再把眼睛给揉瞎了,嘿,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诶?”
没等苏御回答,容勉猛地挥手推开他,虽未推开却露出惊色,“你怎么会跟我睡在一起,会传染你的!”
虽然现在还没弄清楚是什么过敏,但这一身的鸡皮疹子,怕是医生看了都发渗,会戴着口罩给他检查,苏御这副大剌剌样子,如果被传上,以后可怎么见人。
“昨日我抱你回来。如果会染上的话,早已染上,没事。”苏御把自己的手臂量出来,看到上面蜜色的皮肤并不粗糙倒是没半个疙瘩。
容勉松了口气。
支着手肘要起身,被一只大掌压下,他仰脸看到苏御倾身过来,棱角分明的俊脸溢着柔光,“勉儿,你且歇着,我再让他们弄一碗药来。”
每天在这个时辰之前,容勉已经开始炼身子了,听说苏御的话,他点点头,“喝了药我回去,你也别在这里多呆,影响不好。”
这个农家看起来很安静的样子。
虽然如此到底不是玄曜国,容勉想想,知道这个人可能陪了自己一*夜,内心略感复杂,垂着眸,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苏御转头看着他,静谧的农家小屋,他身子瘦削,窝在棉被中,一缕乌黑的长发搭在胸前,低垂着眼有些莫名的脆弱与迷茫。
“勉儿。”
“哦?”
“闭上眼睛。”
“你要干吗?”
苏御一扬精致如玉雕的下颚轻笑,“你都这样了,我能做什么?”
“好吧。”容勉鬼使神差地答应他,反正自己一身‘蟾蜍皮’,苏御总不会再吻他吧,何况这人现在是清醒的没有喝酒,“唔……”
唇瓣相接,彼此气息相融。
品尝着那柔软丰富的滋味,苏御享受似地闭上了眼,他有过女人,可却没有过男人。
女子像杨柳一般,可以随意尽情;
而与容勉第一次的那吻,仿佛比女子的味道还要好,像是在极尽柔软柔情之中又添了一缕韧劲,非常美妙。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喝醉酒,感觉还要清晰还要棒。
容勉,原来对这少年是这样的感觉啊。
“你……唔……”
容勉瞪圆了眼珠子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间脑袋空白,他这是在苏御清醒之下又被吻了吗?
问题是怎么可能,上次苏御是喝醉酒的。这一次他也没昏头,却还吻自己……唔,他的舌头伸进来了,他脸上那享受的表情是……
容勉心惊到极点,突然记起一件事:前世他吻自己心上人时,是不是也跟现在苏御一样,一模一样的表情啊?
等等,那么接下来是他要——被上?
“呃!”舌尖被猛地一咬,容勉瞬间回神,苏御不满足,大掌握住他的后脑勺,越发猛烈地侵袭吞噬着。
容勉摇摇欲坠地反抗,可却没推开他,直到之前残留的那些苦涩药汁全部被对方给吃掉,而舌头已经被对方给绞吻到发麻发木,身体本能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脑袋也因为缺氧混沌成一片。
最终被放开。
之后石头进来,为他穿衣。苏御的手下宝义跟着进来端药汤,容勉还处在脑袋档机的状态,一时弄不清楚,自己现在跟前世的身份。
这样霸道狂放的吻,他好像在前世听到心上人抱怨过,甚至气到咬他,埋怨他太‘贪吃’。
可现在,这样的吻落到他的身上。那么接下来,他应该有什么反应?
容勉混乱了……
石头拿着剩下的药,扶着容勉朝外走。
身后响起苏御的声音,他悉心地将带着面纱的帽子戴到容勉头上,凑近耳畔轻轻喃喃,“勉儿,等得空我去看你……”
容勉木头似地僵硬地跟着石头离开,直到回了容府,徐管家又来说去大夫人处请安。
“少爷在布庄忙了一宿,晚时再去大夫人处了,请徐管家回禀吧。”盼香跟徐管家说了句,便急匆匆地扶着容勉回房间。
石头与盼香还有提前守在屋内的雷震,一行三人站在桌前,盯着扯下帽子,却嘴唇红肿的容勉,“少爷,您的嘴怎么了?”
少爷的皮肤比昨日好了许多,盼香放了心,但见他精神状况不佳,想到石头带来的那些药,不由关切问道。
石头早被宝义教好了,只提农家老妇治奇病,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容勉低着头,抿了抿唇,口腔内的小舌动了动,麻疼不已,“被狗咬了。”他含糊地回。
盼香不太懂,旁边的雷震眯起了眼。
“那,那还是先喝汤吧。”盼香忙去端汤,将汤碗放到容勉手头,却发觉他在轻微发抖,“少爷,您没事吧,怎么发抖呢。还是找大夫看看吧,这样下去不行!”
盼香自作主张要出门悄悄寻医。
容勉猛地站起来喝止,“别找了。这是狂犬病,发作完就痊愈了。好了,都出去吧,今天的事谁也别提,盼香你留下,给我找镜子来!”
石头点头退下,雷震还仵在原地,容勉横他一眼。
雷震勾唇一笑,突然迈步上前,伸手一把揽住他肩头,凑到耳边嘻嘻地笑,“容勉,你脖子还有吻痕哦!”
“什么?!”
容勉大吃一惊,下意识去摸自己脖子,但触到雷震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时,他内心一沉,上当了!
居然被个孩子耍了。
雷震收回手,双肘仵在桌前与容勉面对面,似乎一点都不怕现在这副可怖的皮肤,轻声说道,“那天晚上的约定对我来讲,还算数哦。你要等我长大,我们之中总有一个要穿女装的,听到没。”
他说罢一转身大摇大摆地开了门走了。
“什么约定,什么女装,有病啊!”
容勉吐出口气,一把推开眼前的汤碗。
弄了这么一身过敏,现在吃什么都是禁忌,海鲜之类不行,羊肉还是不行,至于菜……容勉想到临行前那老妇的嘱咐,一时软在当场。
什么都不能吃,还长个屁肌肉啊!
盼香是个机灵的丫头,一听说少爷要取镜子,却没把少爷屋内的那面巴掌大的小镜子取来,反而取来了一个足有盆底大小的大镜子,笑嘻嘻地放到容勉跟前,“少爷您看!真的比昨天好多了哦。但还是太慢了。奴婢想让您答应,咱们再找个大夫看看!”
她把那面大镜子往容勉跟前一放,一瞬间容勉就看到了自己的整张脸,不仅是脸,还有脖子还有胸口上的皮肤以及手臂上的,看了个清清楚楚!
望着镜子内那张皮……容勉呵呵了下,朝盼香赞赏地点头,“香儿,你真是少爷我的贴心人,找了这么大面镜子,呵呵,总算是看到我的真面目了……”
小面的镜子,多少能减轻下心理阴影。
而现在……容勉的阴影一时比这面大镜子多出n次方去,身子几乎瘫在椅子中。
盼香摸摸胸前的头发,不解少爷的意思,但还是忠诚地抱着镜子,请她家少爷照个够。
容勉闭上眼睛直想睡过去,无奈这只是幻想,只好睁开眼,却一眼看到镜内的自己,心都要跳出来,这副人见人愤的丑相,真该被火烧死啊。
“拿,拿下去。”容勉古怪地扫了眼盼香,心里面真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自己都这副尊容了,这个丫头却没半点害怕,还跑来跑后,容勉真是奇了。
还有苏御,他这副蟾蜍皮,足能恶心得人吃不下饭,苏御居然能亲得下去,真是难为他了!
雷震那小子也是,远远躲开就好,还凑到耳边说话……
这里的人真是奇怪啊。
醉寒院内,容绍祺听着下面嬷嬷回报,荷院要的都是清淡的饭食,连海鲜汤都不要了。
“娘,看来他是中招了。”
徐夫人微微一笑,“是呢。可惜,你办事不利,昨天在布庄前就该让人揭了他皮,露出那层丑皮来,以后……他再也没以后了。”
容绍祺也露出一脸惋惜色,“是呀。谁知道凝儿她办事不利,真是!我看她不是不还对容勉有私情啊?”
“她倒在其次。关键是她那个母亲冷氏。当初一心让周凝儿嫁给容勉,冷氏图什么,当我不知道么!哼。冷氏想越过容家对付柔夫人,我还偏偏不让她如愿。柔夫人就这么关着,我就吊着冷氏!”
徐夫人冰凉一笑,眸光布满寒意。
“可现在怎么办。那小畜生以后不出门了,可没办法揭他的皮了。”容绍祺不知道自己娘亲说得什么,他现在只关心他的布庄,偌大的布庄现在都揭不开锅。
想当初在他手里的时候,他……他手里全是银子啊。
现在捉襟见拙,真是好不尴尬,他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寒嬷嬷,从我库里取两张银票来。”徐夫人朝身边的嬷嬷吩咐,之后将银票交给容绍祺,“你且先拿着用,等到将那小畜生赶出去后,便高枕无忧了。”
“谢谢娘!”知子莫若母。容绍祺非常欢喜,这下有银子了,能出门了。
拿了银票,容绍祺便出了门。
徐夫人看着这个儿子不由地叹息一声,只知道作诗,也不知道做生意,这将要秋闱了,希望他能够用些功。
寒嬷嬷上前来轻声问道,“夫人,若中三少爷渐渐的能耐了,副院的那位可是要关不住了。而周家的那冷氏,怕是更上紧。她们到底是两姐妹,虽然不是亲生……”
☆、第70章
“放心罢。”徐夫人打断他,语气中有着自己也不察觉的疾厉,“只要那小畜生成不了事,那个柔夫人后半辈子只能呆在副院!”
“娘。孩儿给娘请安。”容开霁没经过通报,便大步进了来,向徐夫人行了一礼。
看到这个大儿子,徐夫人的心这才敞亮一些,笑容盛开,“霁儿,过来,让娘看看。这些日子你总是忙忙碌碌的,可小心身子。”
“孩儿没事。”
容开霁一笑,坐得近了些,握住了徐夫人的双手,轻轻地娑抚着,“娘亲才是,院子内侍候得可妥贴,孩儿一直没在娘亲身边,才是罪过。”
“呵。你争气便好。”徐夫人笑容更盛,转而道,“虽然你有了个儿子,但娘这辈子可是很期盼女娃的,什么时候让梁氏再怀个身子。”
看到容开霁眼中露出沉吟以及犹豫不决,徐夫人爽快一笑,“我儿不必费心,这事有为娘给你说。城北的那个李掌柜家的千金便很是不错,人样子好,还知书达礼,虽然比不上咱们家,我看她的那段,倒是能生,不如偏门抬进来,这院子里总梁氏一人,也显得冷清。”
“还是……再等等。”容开霁沉吟了下,并没有立即答应。
“也好。看你的了。”徐夫人也不勉强,笑着点头。
母子俩说了番话,容开霁听闻了容勉的事,又匆匆说了几句,便退出醉寒院往荷院而去。
这个时间,容勉已经跑了趟布庄,见仍然冷清,门口倒是没有人再砸鸡蛋烂菜了。
让素羽又进了几匹新花样的布,容勉往府走,路上不意竟碰上一人。
“三公子,又见面了!”淳于杰笑吟吟走上前来打招呼。
“淳于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容勉赶忙施礼。
自从武状元一事之后,他跟淳于杰的确许久未见。上一次将银票送出去,不料对方却没要。
容勉便让盼香打造了一套银质的工具送过去,说是淳于杰倒是收下了。
“那套工具很合手,多谢三公子。”淳于杰微笑道谢。
“淳于大人客气了,那是容勉应该做的。”两人边走边聊,淳于杰看了眼容勉,见他罩着面纱,“三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畏光?”
“不是。过敏……是吃了东西之后,脸上起疹子,不过没事了,过两天就好了。”容勉解释道。
淳于杰点头,想了想似乎有点吞吐,但还是说道,“上一次从云雪布庄之内押来两个人,叫什么安年与安余的,这俩人至今还在大牢内关着。可他们也没有犯太大的罪过,关几天也就放了。三公子的意思是?”
这一次碰上容勉了,淳于杰觉得这人虽然是庶子,却是个可交的人,于是才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毕竟现在云雪布庄在他的手中。
容勉听后,笑了笑,抱拳道,“淳于大人,您办事公正刚正不阿,那安年与安余拿铺中的银子豪赌,毁坏东家财物,他们当值的那几日,云雪损失极大……这一些,容勉便不问他们罪了。只是他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便放一马吧。但他们这般对待东家,实在有违伙计本份,还请淳于大人点明一二,以免以后有东家再步容勉的后尘。”
淳于杰只是名仵作,并不是什么大人,且在李大人面前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角色,除非发生凶杀之类等的严重恶性案子,他才被摆到最重要的位置上。
今次见容勉这样说,他颇觉有些为难。
毕竟在安年与安余的这小小案子点记一个污点,对他来讲件难事,但对于李大人来讲,却是手到擒来,问题是他并非李大人啊。
“好吧。那如三公子所愿。”左思右想淳于杰点了点头,向李大人面前进言,并且被采纳,这一点他还是有把握的。
不过此刻他看了一眼容勉,发觉这少年果真有当初验尸的风范,不惧不畏,深怀谋断。
看起来以后那两个伙计的前途,堪忧喽。
至少没人再招他们去做事了,哪怕是再被人招去,也不过是做些苦力或下等活计。
而那俩人也不像是能干得活的,以后不要沦落便好。
容勉告辞了淳于杰,朝容府回,一路上偏头思量。安年与安余这俩人,本是容绍祺派去捣乱的。现在却被他当成了弃子,也是活该。
云雪布庄被这俩人给一顿捣腾,损失了上百两。没问他们要银子已经很便宜了,只不过记一笔,给他们点教训,以后下下苦力,知道生活的艰苦便成。
赌色子?嘿,有钱人家的都不赌。这两个小伙计赌什么,简直找死。
一路想着,容勉进了荷院,当场就撞上无功而返的容开霁。
“大哥来了,里面请。”
见容开霁朝外走,容勉直接撂下一句,当先引路,进了厅室,盼香上菜。
“三弟这面纱是……”容开霁见他戴着帽子前面还裹着面纱。
“没,阳光刺得我皮肤疼,刚在外面走了遭,看了几家铺子;这不,摘下来了。”
容勉若无其事地把帽子摘下,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上面涂着厚厚的粉,将那些疹子全部遮盖住。
“这才多长时间,三弟恁得憔悴了很多。”容开霁抿着唇,轻轻摇头。
“大哥来找我什么事。”
容勉喝了口清茶,肚子里面没油水,颇有些空落落的。
“也没其他事。是来问问三弟你缺不缺银子,毕竟是三家铺子了。”
“暂时不缺。”
雷震给了盼香一千两金,容勉现在富裕着呢,怎么会缺银子,只不过这话由容开霁问出来,他内心不安,“把银子全部投入到三家铺子上了,虽然不缺,却还是手头就有些紧。大哥您现在宽不宽裕。”
容开霁本想以自己缺银子为由来催那一千两金,顺便来挖容勉一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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