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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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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魔见状,大吼一声:“拼了!”
便和大魔合力,拼死也要和楚天阔斗个两败俱伤。楚天阔把两个人戏耍了个够,没心思和他们拼命,剑锋飒飒,格开二人的进攻,不过瞬息的功夫,就点住了二人的穴道。
两人面无人色,跌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三魔出来打酱油,今天盒饭加鸡腿。
☆、落花有意
三魔见两位哥哥被擒,自己一人独木难支,便想要找机会逃走,再图营救。钟离逍看出他的想法,道:“想往哪儿走?”
长鞭在对方腰上一卷,三魔被甩得飞起来,在半空中身子正不稳,钟离逍的鞭梢已经点到。
三魔身体立时动弹不得,心里巨骇,这人内力竟强劲如斯。
陈湮磕完一把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道:“这几个人也太菜了,还是裴明打起来爽快。”
三魔被拉到一堆放着,问:“你们到底是谁?”
陈湮以手扶额道:“你看看,出门在外莫要装逼,连对手是谁都没弄清楚也敢动手?”
三魔:“……”
楚天阔剑尖抵在大魔喉间,道:“说吧,裴明让你们去干什么?”
大魔哼了一声,把头扭开。
陈湮叹了口气,对一旁的护卫说:“你看,还是个硬汉子,他不说。”
说着从手腕的机关里取出一枚毒针,举到二魔面前,道:“看见了吗?”
二魔是会用毒的,这会儿瞅见毒针上那绿幽幽的光,就知是剧毒,脸色更白。
陈湮冲一个护卫招手,道:“来,你给他介绍一下这个毒针的效果。”
护卫走上前来,毫无感情地清晰有力地说了一遍:“这针,面淬了奇毒,便是毒圣也解不开。一针下去,你便会全身奇痒,可体内又是剧痛无比,身体会从里面开始一寸寸腐烂,连骨头都化掉,直到剩下一具空皮囊。”
这还是之前贺霆夜袭烟波庄的时候,他们现编出来吓人的。果然,三魔听见这话,面如菜色,之前的那点大义凛然全没有了。
大魔还顾面子,颤着声道:“吓唬谁呢?”
陈湮道:“你可想好了,不说我就现在你身上试,我先告诉你一声,解药我正好用完了,这一针扎下去,神仙也难救。”
二魔一听,急忙叫道:“盟主请我们去边境是要做大事,若是耽搁了他的事情,到时候他必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陈湮听着有戏,循循善诱道:“是什么大事你说来听听,我也好权衡一下,该不该耽误。”
二魔张口却说不出什么来,实则裴明只是许以重利,又说有办法销掉他们在官府的案底,让官府取消对他们的通缉,却没说明到底要他们干什么。
但此时为了保命,二魔只好道:“这自然是机密大事,怎么能向你透露,事关国家存亡,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陈湮皱着眉头,连连叹气,很是为难的样子:“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也该成全你们的侠义,不逼迫你们才是。”
二魔面有喜色,陈湮接下来的话缺如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所以这个机密还是让你们带进坟墓里吧。”
“你……”二魔急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了?”
陈湮摊手道:“我想知道啊,可你又不肯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我们可以自己去问问盟主。”
楚天阔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道:“我看可行。”
说完一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二魔叫道:“我兄弟三人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杀手。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也该叫我们死个明白。”
楚天阔道:“我们之间确无仇怨,不过你们自己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你们可数过。”
大魔冷笑道:“江湖中人,有多少人手里是没沾人命的。”
陈湮接着道:“那么那些人命里面,有多少是罪有应得,有多少是无辜枉死,你们数过吗?”
大魔脸色惨然,默默无语,最后一挺脖子,道:“那些人得罪了我们,就该死。”
陈湮一拍手道:“你说得很对呀,很不巧的是,你们也得罪了我们。”
三魔不忿道:“我们何时……”
陈湮打断他的话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不需要理由。要实在要找一个的话,”他指着地上的南宫遥,“以多欺少应该算吧。”
三魔自知今日难逃一死,干脆破口大骂,把这一群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陈湮脸色转冷,道:“三位,黄泉路上好走。”
三魔咬牙齐声道:“留下姓名!”
陈湮微微一笑:“无名小辈,不值几位挂念。”
楚天阔拉着他转身离开,不欲他多看杀戮之事。一个护卫把南宫遥背在背上,跟在后面。陈湮便听见三魔又是嘶声大骂,骂声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
不多一会儿,善后的护卫追了上来,道:“已经埋了。”
陈湮打了个呵欠,道:“又忙了大半夜,困死我了。”
钟离逍在旁边问:“你说亲自去问裴明,是想要易容成三魔的样子?”
陈湮笑道:“看来你们都猜到了,我看你和二魔的气质很相近,不如你来扮他。”
钟离逍脸一垮,道:“最符合他气质的是你吧?”
楚天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家里最近好像又缺银子了。”
钟离逍咬牙:“……楚天阔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众人下山出了林子,楚云舒已经在岸边候着了,道:“刚才阿墨下来说还要打一阵子,这么快就打完了?”
陈湮比划着道:“楚大侠出手,分分钟的事。”
其余人又不大听得懂他说什么,一行人一路往城里走。
这会儿人群已经散尽,四下静寂,只余湖上点点烛灯四处飘荡。众人回到客栈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楚天阔就打发人带着南宫遥的玉佩出去晃一圈。
千叶楼售卖消息,耳目遍布天下,这湖仙城说不定也少不了。
果然,那护卫带着玉佩大摇大摆在街上晃,不一会儿就有个人过来轻轻撞了他一下,道:“冒犯阁下了,还请移步,容在下赔罪。”
护卫很干脆地跟着他走了,两人行到一个小巷子里,便有几个人来把他围住,请他过来的人问道:“不知阁下这枚玉佩从何而来?”
护卫想起今天早上庄主嘱咐自己的话,便道:“你们楼主快死了,想见他就跟我来。”
那些人脸色大变,唯有问话那人还强自维持镇定。
若一般说来,单凭护卫的一面之词,他们是不敢轻信的,但护卫拿着南宫遥的贴身玉佩,又大摇大摆在街上游荡,显然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
这番坦荡让他们觉得,这人不是使那阴招的人,于是着几个人依旧留在外面,问话的人带着两个人跟着护卫一路来到客栈。
上楼进了房间,果然看见自家楼主躺在床上,忙上前把人护住。
徐长老昨晚就替他解了毒,不过他受了内伤,被喂了一碗药之后,这会儿还没醒。
楚天阔在房间里自然是没易容的,千叶楼领头的那个人一眼就认出了他,拱手道:“原来是楚庄主,庄主搭救楼主之恩,千叶楼没齿难忘。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敢情千叶楼的人自己也不知道,难道这南宫遥是偷偷跑出来的?陈湮心里暗想,看着人丝毫不意外楚天阔竟然没死,看来千叶楼消息灵通还真是名不虚传。
楚天阔把昨晚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千叶楼的人听得一阵阵心惊,冷汗如雨,暗道幸好遇见的是烟波庄的人。
那人见楚天阔没有隐瞒,便也老实说道:“楼主说出门有要事,不让我们的人跟着,我们想着楼主武功高强,我们的人也遍布各处,应当不会有什么事,谁知道竟然会突然遭了那几个魔头的暗算。”
说完再次拜谢楚天阔的救命大恩。
这时,南宫遥悠悠醒转,睁开眼首先看到的便是自己的人,先是松了口气,继而似乎有些失望,眼珠子咕噜噜转着,似乎是在找人。
陈湮见了,道:“他一早出去了。”
南宫遥脸上竟是一红,在看清陈湮的长相后,不解道:“你不是……”
视线转向楚天阔,这才惊道:“怎么是你?昨晚……”
不提这茬还好,提起来楚天阔就有气,面色有些不虞道:“南宫楼主受了伤,神智有些不清醒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南宫遥瞧见陈湮脖子上的伤痕,惭愧道:“原来是救命恩人,我昨晚鲁莽了。”
当时的情形也怪不得南宫遥,那个时候他急于逃命,陈湮说的话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且后来楚天阔为了救陈湮,还打了他一掌,虽然没用几分力,但在那种情况下,便是那点力他也受不住。
楚天阔也是心疼陈湮,一时情急。陈湮道:“都是误会,南宫楼主无恙便是最好了。”
这时钟离逍提着一包东西走进来,笑道:“我买了本地最有名的酱肘子,来试试。”
众人齐齐扭头看他,南宫遥的目光更是紧紧锁在他身上。
钟离逍被看得有点别扭,奇怪道:“怎么了?我头上长角了?”
其他人还没开口,南宫遥轻轻说道:“果然是你,是你救我回来的?”
在南宫遥略带期望的眼神中,钟离逍笑容不减:“我们以前认识么?”
南宫遥:“……”
陈湮很想为他掬一把同情泪。
昨晚那样的情形,南宫遥第一时间扑到钟离逍身上,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晕过去。今天醒来,第一个找到的也是他。陈湮再怎么迟钝也看出来这里面有猫腻了,可没想到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哦,不是无情,是根本不记得这么个人啊。
☆、人设
南宫遥眼里的光乍然熄灭,道:“碧落宫宫主的大名如雷贯耳,早有所闻,今日得见,乃此生幸事。”
这话听来有些暧昧,有些无奈,钟离逍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欢喜道:“千叶楼在江湖上也是声名鼎盛,哈哈,彼此彼此。”
陈湮暗自叹气,楚天阔也察觉到了,很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陈湮忙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真是把一个根正苗红的大侠给带坏了。
众人说了一会儿话,楚天阔就先起身告辞,让南宫遥好好休息。钟离逍第一个走出房间,南宫遥的视线就跟着他一路出去,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收回来。
楚天阔自然地握住了陈湮的手,南宫遥瞥见,都看呆了,似乎难以置信,又有些羡慕。
等出了门,陈湮低声对楚天阔道:“你说南宫遥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会不会是专门看钟离呀?”
楚天阔认真地点点头:“似乎很有可能。”
陈湮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快走几步赶上前面的钟离逍,问道:“你和南宫遥以前认识吗?”
钟离逍想了好一会儿道:“不认识。”
陈湮顿时更同情南宫遥了,想必他一定是在什么时候偶然看见了钟离逍,就凭他这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南宫遥对他一见倾心也很正常。
于是从此相思无尽处,夜夜愁肠断,这次听说钟离逍跟着烟波庄的人出门,所以不跟手下说一声,悄悄一个人来看他,结果倒霉遇上沧浪四魔,差点翘辫子。
真是想想都可怜,陈湮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钟离逍的肩膀,道:“以后对南宫遥好点。”
钟离逍先是嗯嗯点头,继而反应过来,道:“我为什么要对他好点?”
陈湮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被楚天阔拽回了房间。
被人按到床上坐下,楚天阔给他脖子上的伤处上药,陈湮后知后觉地有点疼,叫了一声。楚天阔急忙放轻力道,等药擦完,就把人抱在怀里,道:“昨晚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在那里的。”
陈湮捧着他的脸道:“又想多了不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总不能让你时时刻刻分寸不离地照顾。何况我有毒针,足以自保。只不过是看南宫遥是友非敌,所以一时没有防备。”
见楚天阔仍旧皱着眉头,陈湮只好扭过身子跨坐在他腿上,认真道:“阿阔,我知道你爱惜我,但我不想因此让我成为你的软肋。我想成为你的助力,你也要相信我,我会学会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陈湮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刻,楚天阔觉得这样的他别有一番风情,默默点了点头,闭眼吻了上去。
两个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楚天阔觉得完全不尽兴,盯着陈湮脖颈间白皙的皮肤,演了咽口水道:“千叶楼消息通达天下,你说他们能不能弄到珍奇的药材?”
陈湮看他眼神直勾勾的,笑出声来,道:“精虫上脑。”
楚天阔红着脸把头埋在他颈间,低声道:“想你了。”
陈湮听着这拐了十八个弯的情话,道:“有机会问问千叶楼的人吧,咱们用银子买,正好这一路回去也远,身上备着解药更方便。”
晚饭时分,南宫遥似乎已经恢复了许多,提出让楚天阔一行人去城里他们的分舵暂住,也好给他们备下酒菜招待。
陈湮觉得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把钟离逍领回家里看看,见钟离逍似乎也有兴趣,便答应了。
千叶楼分舵在城外三里处的一座小山上,建筑虽比不上碧落宫各殿的富丽堂皇,可毕竟是千叶楼的人自己盖的,飞檐翘瓦、红墙绿柳,也很是精美。
从屋落前面的观景台上,可以看见湖仙城全貌,最远处素心湖上夕阳似火,波光粼粼。
晚饭时分,陈湮提及想找千叶楼购买一些药材,南宫遥忙道:“诸位于在下有救命之恩,区区一点药材,自当双手奉送。”
钟离逍假意推脱了一番就替陈湮答应下来,想着那银子买药材不如省下来给他。
南宫遥见钟离逍接受了,脸上立刻有了喜色。
陈湮在心里暗叹,楼主你要不要这么明显。
他给了千叶楼的人一张单子,那人拿着下去,过了一会儿复又回来,道:“此处药材恐不能找全,还需去别的地方调来。”
楚天阔道:“我们此番不能耽搁太久,药材的事不急,凑全之后我们走到哪儿就在哪儿给我们吧。”
南宫遥一听忙道:“你们回烟波庄?”
陈湮他们早就商量过了,先回烟波庄去,再赶去边境。裴明不知道在边境折腾些什么,他们得过去看看。可这样一来,恐怕没时间去接顾柳。因此楚云舒早安排人给顾柳去了信,问他们可愿意去庭州。
南宫遥听他们要去边境,欣喜道:“正要我也要去,不如同行?”
楚天阔问道:“楼主去边境有事?”
南宫遥毫无隐瞒之意,道:“裴明不是托我打听宁英的消息吗?我正好给他送过去。”
楚天阔眉头微皱,陈湮也是脸色微变。自他们在山洞里发现秘籍之后,就猜测宁英与宁家人有关。裴明着千叶楼打探宁英消息,十有八。九是为了秘籍的事。
不过上次交手裴明肯定发现楚天阔功夫有异,也不知还会不会继续追查宁英那条线。但不管怎样,他们都不希望裴明得逞。
钟离逍亦是不快,道:“你可听说了裴明的所作所为?”
南宫遥点头道:“已有耳闻,江湖上传言甚广。但此次裴明身先士卒去边境抗敌,你们这边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武林中人倒有很大一部分倒向他那边。”
陈湮想起来就脑仁疼,这个裴明,除了是个笑面虎、伪君子之外,还很懂得给自己经营人设,公关能力杠杠的。明知道流言扰人,就赶紧弄这么一出,等到击退了勒穆人,他完全可以把锅推给昆仑派,只说自己一时不察遭人利用。
所以陈湮他们需要赶紧去边境看看,找出裴明真正的计划,到时候当面对质,揭开他的真面目。
钟离逍听了南宫遥的一番话,道:“那你站哪边?”
南宫遥迟疑了一阵,道:“我说这些话诸位或许不爱听,但请恕我直言。到目前为止,我虽然也愿意相信楚庄主,但是毕竟空口无凭。再则千叶楼向来是保持中立的,江湖纷争我们不愿牵涉太多。”
陈湮问道:“那你会把宁英的消息告诉给裴明吗?”
南宫遥狡黠一笑,道:“所以我才想和你们一同前往,看看这个裴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众人一想也有理,要调查裴明,千叶楼会是一大助力。楚天阔便把他们预备假扮沧浪三魔前去探听消息的计划说了。
南宫遥赞道:“这也不失为一条好计,不过你们对沧浪三魔知之甚少,冒然前去怕露了马脚,到时候得不偿失。”
钟离逍听他似有相助之意,忙问:“南宫楼主有何想法?”
南宫遥道:“你们忘了千叶楼是做什么的,我们对沧浪三魔的了解,只稍逊于他们自己了。”
“对呀,”陈湮一拍手道,“你就是我们的金牌顾问啊!”
南宫遥对这个生僻的词半懂不懂,不过大概意思也猜到了。
众人当下商议定,因南宫遥伤势还未完全恢复,暂留在湖仙城调养一段时间。等楚天阔一行人回了烟波庄处理完事情之后就立刻北上,与南宫遥在剑侠关会合。
辞别南宫遥,看着他站在山脚下依依不舍望着钟离逍远去,陈湮缩回马车里,道:“这次倒没白救人。”
楚云舒笑道:“这话让南宫楼主听见,怕是要伤心了。”
陈湮挤眉弄眼道:“他才不伤心呢,这一路过去,只怕高兴得睡不着觉。我怕他接下来就数着日子去剑侠关呢。”
楚云舒听他话里有话,道:“嫂子为何这样说?”
陈湮差点被茶呛住,道:“叫哥哥就告诉你。”
楚云舒歪着脑袋道:“若也唤你哥哥,以后叫哥哥的时候是哥哥答应呢,还是你答应呢?”
陈湮被绕得头晕,楚云舒又道:“要不然叫你二哥哥?”
陈湮心道,我才不二了,嘴上笑嘻嘻地说:“我可不敢当,你的二哥哥在你身边坐着呢。”
楚云舒脸颊微红,袁诵也有些不好意思,楚天阔神情温柔地看他们玩笑。
这么一打岔,楚云舒也不再追问南宫遥的事。
一行人不同来时,此番回去抓紧赶路。到达临阳夜宿的时候,千叶楼的人趁夜把凑齐的药材都送了过来。
看着满满几箱子的药,陈湮咋舌不已,这得不少银子吧。南宫遥这也算是拐着弯地讨钟离逍的欢心,曲线救国嘛。
不过正好制了药丸分给千叶楼一些,这一回去边境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陈湮立刻在房间里磨药,晚饭也是在房里吃的。饭后钟离逍和楚云舒都过来找他们说话,一进门就是一股子药味,陈湮正把药材放在小石臼里捣得当当响。
楚云舒笑道:“小哥哥单凭这解百毒的药丸,就可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
陈湮听她喊的是那个自己亲自敲定的称呼,十分满意道:“要不然怎么配得上烟波庄庄主呢,我还得加把劲才行。”
☆、叫嫂子
众人向东行了半月,终于抵达庭州。乘船穿过湖去,刚下船陈湮就看见远处山门底下站了一个人。
他疾步往前,张开胳膊。那人愣了一下,随即飞奔过来,扑进了他怀里。
陈湮只觉一阵药香扑鼻,片刻后放开怀里的人,问道:“一路过来还顺利吗?”
顾柳道:“有师父在,什么事也没有。”
全婶跟在顾柳身后,等二人寒暄完毕,才道:“夫人看着怎么瘦了,定是路上劳累没有好好吃饭。”
陈湮咳了一声,老大不自在。
顾柳悄悄握住他一只手,道:“云舒早已写信来告诉我了。”
陈湮见她眼中坦然,松了口气,正好楚天阔走过来,便指着他对顾柳道:“叫嫂子。”
楚天阔:“……”
顾柳捂着嘴笑,陈湮得意洋洋地冲楚天阔挑眉,谁还没个妹妹咋地。
许久没有见面,陈湮与顾柳携手拾级而上,互道近况。说起当初在金川的遭遇,顾柳之前只知大概,如今听到细节处,不禁低声惊呼。
进了庄门,众人看见闵不归正和李老头坐在廊边说话。见着他们进来,闵不归率先朝陈湮走了过来,捏起他的手腕便搭在他脉上,许久没有发觉什么不妥,复又默默放下,走了回去。
陈湮一脸茫然看向顾柳,顾柳笑道:“师父惦记你身体呢,路上和我说了好几回。”
说着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他说那些毒药到底对身子没有好处,怕消耗你的元气,打算等你回来再用药替你巩固一下。”
虽然压低了声音,可楚天阔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忧心忡忡道:“难怪怎么吃都不长肉,还跟着我四处奔波,快回去歇着。”
顾柳忙宽慰他:“楚大哥放心,我已仔细问过师父了,大的妨碍是没有的,只是他老人家精益求精罢了。”
陈湮纠正她:“叫嫂子。”
楚天阔:“……”
一起用罢晚饭,楚天阔有些事要处理,闵不归熬了药灌着陈湮喝下去,陈湮跟躲瘟神似的拉着顾柳到了偏僻处,指着山下茫茫一片水域,道:“你哥哥我傍上了一个富婆,以后跟着我,保管你们锦衣玉食,高不高兴?”
顾柳浅笑,却是认认真真答道:“高兴。”
如今山花并放,锦绣灿烂,陈湮见顾柳眉间少了许多往日的愁苦,便试探着道:“你想不想把面纱解下来,这里的人都很好,不会在意你的容貌,我更不会介意。”
顾柳垂首,沉默不语。
陈湮鼓励她道:“你想,我好不容易赚了个妹妹,却连她什么样子都看不见。”
顾柳伸手抚上脸颊,似在犹豫。
陈湮握住她的手,道:“我也就是想让你更自在些,要是实在不愿意,也不要勉强,就这样也挺好的。”
顾柳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伸手解下面纱。
陈湮便看见如花似玉的一张脸上,交错着好几道刀口。那个时候她在愤怒绝望之中对自己没有丝毫留手,刀口割得极深。
纵使后来遇见了闵不归,得他妙手医治,还是留下淡淡的伤痕。
这样的决绝让陈湮禁不住心中颤栗,注意到顾柳眼中的忐忑,他俯身摘下一朵粉色小花,簪在顾柳发间,道:“啧,这是哪家的姑娘,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说到后来,眼眶一热。
顾柳亦是红了眼睛,轻轻靠在了他肩头,道:“谢谢你,哥。”
两个人站在山花从中,静静望着一泊湖水,将往昔的爱恨悲欢统统抛去,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掌灯时分,夜风已带着寒意,两人回屋子里去。正厅里众人都已到齐,见顾柳走进来时是先是一愣,随即不免有些怜惜。
原本是多么清雅姣好的一个人儿,变成如今这样,真是可惜可叹。
但也不过是瞬间,便恢复了平常的神色。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顾柳的经历,明白这样一个沉毅果敢的女子,需要的从来不是同情,而是尊重。
那些伤疤于是在他们眼里都消失不见,只看见了那个原本美丽大方的姑娘,在烛光中更衬出几分秀美。
楚云舒拉着顾柳坐在一边,陈湮过去挨着楚天阔坐下了。
众人此番是为了商议前往边境的计划,听闻裴明召了沧浪三魔前往,猜测也许还会有更多的人跟着前去。
闵不归先道:“我在金川守了很久,没有半点苗不休的消息,所以也想去边境看一看。”
顾柳点头道:“那边正值战乱,我们会些医术,也许还能略尽绵力。”
其他人点头赞同,如果苗不休真的在那边,至少闵不归还能镇住他。
说起南宫遥也要同去,楚天阔道:“到时候我想说服他和我以及钟离一起扮成沧浪三魔的样子,打探些消息。”
陈湮不满道:“不是说好我们三个去吗?你信不过我的演技啊?”
钟离逍解释道:“裴明身边危机四伏,你不会武功,阿阔怎么放心让你跟着。而且南宫遥的身形也与老三相似,装扮起来自然更像了。”
陈湮也明白自己去了,要是让楚天阔分心保护自己,会给他拖后腿,但又觉得这么好玩的机会给错过了,仍是不甘心,听钟离逍这么说,笑道:“那如此说来你是要扮二魔了?果然,那股子猥琐劲你和他是再相近不过啦!”
钟离逍气得鼻子冒烟:“那好,我不去了,你去。”
陈湮嘻嘻笑道:“银子不要啦?”
众人都笑,楚天阔早就习惯他们两个整日里斗嘴,也不去劝。
这时袁诵及时岔开话题,道:“大哥来信说和我们一道去,过两天就来。”
陈湮嗯嗯答应道:“正好,有袁大哥相助,我们早点解决了裴明,好回来办喜事。”
楚云舒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微笑着不接话,顾柳却问:“办谁的喜事?”
钟离逍不住拿眼睛瞟着楚云舒和袁诵,顾柳恍然大悟,拉着楚云舒责怪道:“我竟不知道,你也不同我说。”
楚云舒故意道:“嫂子就会打趣人。”
陈湮一口茶喷了出来,钟离逍指着他大笑:“活该!”
陈湮很不服气地对顾柳道:“柳妹妹,叫人。”
顾柳看了楚天阔一眼,却站在了楚云舒一边,假装没听见。
陈湮痛心疾首:“妹子大了,不听话了,唉!”
全婶进门听见,把一盅鸡汤端到他面前,道:“夫人怎么唉声叹气的,要每天高高兴兴的才是,刚熬好的鸡汤,快趁热喝了。”
陈湮捂着胸口,假装受伤往后倒去,道:“全婶,您可真会补刀。”
全婶愣住,茫然不解,钟离逍在一边笑得不停,对后面站着的阿墨等人道:“快快,你们家夫人受伤了,哈哈哈哈——”
他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又惹来众人大笑。
大家商定好在烟波庄休整几天,正好等袁识过来。
回到房间,丫鬟们早就备好了热水,陈湮泡在桶里,觉得一身风尘都被洗去,周身熨帖。楚天阔把木桶旁放着的一盘花瓣凑到他跟前,道:“专门给你准备的,怎么不放?”
陈湮撩了一把水在他脸上,道:“你也敢取笑我。”
楚天阔眼中满是笑意,言不由衷道:“我怎么敢取笑夫人呢。”
陈湮便要站起来揪他的脸,楚天阔忙把人按回去,道:“不闹你了,小心着凉。”
陈湮趁机在他腰带上一勾,风情万种道:“不如一起洗?”
楚天阔蓦然想起当初在山洞里两个人第一次的时候,只觉身体里腾地蹿起一股火,竟不推拒,三两下脱了衣服踏进桶里,把人搂入怀中。
陈湮轻笑道:“楚大侠也有这么猴急的时候?”
楚天阔把他嘴堵上,伸手去拿衣服边上的药。很快陈湮就顾不得笑他,只觉得浓烈的情意如骤雨疾风将自己紧紧包裹,在急促的喘息中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对方眼里的自己在慢慢沉沦。
山风轻柔,在水面掠起阵阵涟漪。
此后几天,顾柳没再戴回面纱,山庄里的人有个三病两痛都乐意来找她,说顾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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