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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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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吻结束,楚天阔心疼地把人抱住:“你看,你不也不敢告诉我。”
  陈湮道:“别得寸进尺。”
  楚天阔识时务地闭了嘴,转而问:“还会疼吗?”
  陈湮道:“疼个屁,爽得很。”
  楚天阔:“……”
  眼见天色暗下来,陈湮把人按到床上强行让他睡了会儿,自己出去煮了粥。
  等到夜幕降临,楚天阔醒来时,陈湮正坐在桌边打瞌睡,桌子上用碗盖着热粥,这会儿还散发着香气。
  楚天阔想把人抱到床上去睡,刚起身陈湮就被声响惊醒,忙道:“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被喂完了粥,楚天阔见他眼底泛青,道:“今晚睡床吧。”
  陈湮睨他一眼,道:“色胚,想得美。”
  楚天阔:“……”
  真没想那事。
  陈湮从柜子里找到一床被子,抱去木塌道:“我睡这里,你再好好睡一觉。”
  楚天阔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躺下去看着蜷缩在木榻上的人,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这个人,自己必定要用一生去守护的。
  过了两天,陈湮给楚天阔换药,发现那两株紫云珠效果立竿见影,伤口已经有愈合的倾向。
  幸好他又去山上找到几株,依旧磨碎了替楚天阔敷上。
  有药物辅助,加上每天调息,楚天阔的内伤也已经好了三四成。
  晚上陈湮烧了一桶热水,躲在屏风后洗澡。
  楚天阔拿着衣服等在旁边,他一出来就赶紧把人裹住,怕他着凉。
  陈湮只穿了里衣,没怎么系好,露出了胸口被毒针扎伤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打情骂俏,我已变身柠檬精……

  ☆、想看直说

  
  楚天阔眼尖地发现,把人拉到床边,用被子裹着,扯开他的衣服,问:“不是说没事?”
  陈湮低头看看,伤口已经结痂,道:“确实没事,就是被扎几针,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
  楚天阔道:“裴明的内力独步武林,若这针再进一分,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陈湮笑嘻嘻凑上去:“大侠还没娶到手,命当然是要的。”
  楚天阔皱眉:“我和你说正经的。”
  陈湮也正色道:“我也和你说正经的,你有脸凶我?”
  楚天阔顿时泄了气,又看见他脖子上被匕首划伤的地方,语气温柔道:“以后再不可拿性命开玩笑,那匕首不是用来报仇的吗?怎么能对着自己。”
  陈湮道:“还有脸说,我那么做是谁的错?”
  楚天阔心痛不已:“我的错。”
  陈湮不想让他真的因此愧疚,便捏着他的下巴,笑道:“想看爷脱衣服直说,别找这么蹩脚的借口,爷脱给你看。”
  眼睁睁看着人真把衣服褪去一半,露出光洁的肩头和半个胸膛,楚天阔忙拦住他:“胡闹,不怕着凉。”
  陈湮轻笑:“那你倒是帮我穿上呐,眼睛都直了。”
  楚天阔又咳了两声,强行收回视线,替人把衣服穿好。
  陈湮瞧他耳根通红,再看他鼻间淌下一抹鲜红,仰天大笑:“就看了半个胸而已,大侠你憋了多少年。”
  楚天阔这才发觉自己流了鼻血,手忙脚乱找来布巾擦了,嘴硬道:“别胡说,我这是内伤的缘故。”
  陈湮笑得更欢:“可不是吗?都憋出内伤了。”
  楚天阔把布巾砸在他脸上。
  知道这人脸皮薄,陈湮忙收敛了笑,认真问道:“当真是因为内伤,可有什么不舒服?”
  楚天阔沉默许久,老实承认:“没有。”
  陈湮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道:“这种事憋久了,小心当真不舒服,还是得疏通疏通。”
  “瞎说什么。”楚天阔指着窗外道,“天都黑了,早些睡。”
  看他真躺下闭上了眼睛,陈湮轻轻推了推他,道:“你若是不好意思,我帮你?”
  楚天阔索性翻了个身,闭眼装死。
  陈湮把人掰过来,凑近了他,带着魅惑的声音呢喃般道:“我想和你亲近。”
  楚天阔睁开眼睛,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春雨般的柔情,心头一阵悸动,道:“那……那等出去之后……”
  话未说完,陈湮往他嘴里塞了一丸药,道:“吞了。”
  楚天阔咽了下去,才想起来问:“是什么?”
  “解药。”说完吻了下去。
  既然吃了解药,就不怕中毒,可以放心伸舌头了。
  楚大侠惊了一下,觉得有一扇大门在自己眼前缓缓打开。
  这样炙热的情意他根本招架不住,混乱中只本能地抱住了眼前的人,很快便沉沦进去,早忘了阻止对方那只作乱的手。
  初春的夜风悄无声息穿过窗隙,吹灭了桌上唯一一盏油灯。如墨的夜色里,只偶尔传来一些努力压抑的声响。
  油灯重新燃起,陈湮擦了手出去烧了热水给楚天阔洗漱,又喂他吃了药。
  看着这人进进出出地忙活,楚天阔等到脸上的热度褪去,终是忍不住道:“你……要不要……”
  陈湮笑道:“等你伤好了,有伺候爷的时候。”
  楚天阔无奈闭嘴,就不该问那句话,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忘嘴上占便宜的。
  等他忙完,把人拉到床边道:“别睡榻了,又冷又挤。”
  楚天阔伤口愈合得很好,陈湮也不担心伤着他,便吹了灯脱了鞋钻进被子里,抱着他道:“好啊,还是大侠怀里暖和。”
  楚天阔把他圈进怀里,终于又找到了之前那熟悉和安心的感觉,两个人都沉沉睡去。
  如此过了十来天,楚天阔的外伤好得差不多,内伤也好了五六成。
  这天中午,一只信鸽飞进来落在窗沿上,陈湮捉来解下腿上的竹筒交给楚天阔,坐在他旁边伸着脖子去看:“写了什么?”
  楚天阔飞速看完,道:“和我们预想的一样,有几个门派联合起来打着讨伐的名义攻打烟波庄,被云舒他们挡回去了。魏行天找了千叶楼的人暗中打听宁英的消息,贺江麟的毒竟然解了。我们的人没能找到苗不休,闵前辈也不知所踪。”
  “前辈不会出事吧?”陈湮不禁担忧。
  楚天阔安慰他道:“前辈武功在苗不休之上,应对他的毒应当也没问题。可能是苗不休被陈珺的人救走,前辈为了找他才没了消息。我们这就出去,看看前辈会不会给顾姑娘送信。”
  “烟波庄呢,不用担心吗?”听起来觊觎烟波庄的人不在少数,一拨被挡住,必然还有下一拨,只怕后面魏行天那几个老贼也忍不住出手。
  楚天阔道:“放心吧,烟波庄外是几百里水域,水下机关重重,以裴明的身手或可以独自强闯进去,但要带大批人马却做不到。而且碧落宫的人也在那边,钟离宫主手下能人不少,可保无虞,我们来得及赶回去。”
  “嗯。”陈湮答应着,不再耽搁,当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即将回到山洞的时候,陈湮回头看了看那间小茅屋,有些不舍。
  他和楚天阔是在这里完完全全表明了心意,虽然是为了疗伤,可这段时日却也过得无忧无虑,不必理会那些无休无止的江湖争斗。真要回到那个纷乱的世界,陈湮一时之间反倒有些不习惯。
  楚天阔看出他的心思,道:“你若喜欢这里,等事情一了结,我还带你回来。”
  陈湮点点头,又道:“只要跟着你,到哪儿都好。”
  楚天阔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
  为了驱散那点愁绪,陈湮走在前面对着山洞的石壁敲敲打打,道:“按照一般武侠剧的套路,这里就应该藏着机关密室,我们误闯进去,捡到绝世秘籍,等你练成之后,大杀四方啊啊啊……”
  真是说来就来,陈湮好死不死偏偏真的按到一块活动的石头,前面的石壁瞬间上下分开。
  陈湮失去平衡,整个人倒栽进去。
  “子玉!”楚天阔飞扑上去把人抱住,四周却没借力的地方,两个人直直往下坠去,不一会儿便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意料之外的,这水竟是热的。
  陈湮来不及闭气,眼看要呛水,楚天阔忙把嘴凑上去给他渡了一口气,随后发现水底反而有亮光透进来,便抱着人朝着亮光游去。
  一歇的功夫两个人总算冒出水面,陈湮迫不及待大口地呼吸着氧气,随后看着楚天阔道:“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楚天阔拍拍他,道:“没事,先上去看看。”
  这里是一个容积巨大的山洞,洞顶有一个圆形豁口,连通着外面。光线从豁口洒进来,把洞里照得透亮。
  大约那豁口外还长着一株桃树,点点花瓣飘洒下来,浮在水面上被热气一蒸,煞是好看。
  洞壁皆成拱形向内凹陷,表面平滑,如同人凿。不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划痕。
  楚天阔上去摸了摸,道:“是剑痕。”
  陈湮呆呆道:“不会真有武功秘籍吧,你看看这上面写了字没有?”
  楚天阔也信了几分,这里面明显有人来过,便跟着陈湮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一遍,连角落都没放过。
  然而别说字了,鬼画符都没有。
  水潭对面的石壁上有个狭窄的裂缝,只能容一人侧身挤过去。
  楚天阔先过去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一间石室,并没有藏人的地方,便招手让陈湮也过来。
  石室的墙壁上挂了一盏油灯,油灯下的石台上放着火折子。
  两人把灯点燃,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便见旁边一个角落有一张石床,被子有些凌乱地叠在床头,看起来好像是原先的人叠得整齐放在那儿,后来又故意弄乱了。
  石床旁边有个小木桌,木桌上放着一个铁盒,盒子用锁锁着,不见钥匙。
  靠近缝隙的地方竟然还挂着两只风干兔子,两条腊鱼,下面堆着一袋子小米。
  “你说这里会不会一直有人住啊。”陈湮道。心想说不定是什么隐士高人,只是暂时外出了。
  “不会。”楚天阔在小木桌上摸了一把,道,“已经积了灰尘,至少空了半年了。”
  陈湮顿时失望,指着那个铁盒子道:“里面会不会是武功秘籍,要不要打开看看?”
  楚天阔把盒子拿起来,想仔细看看,却发现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
  展开来,上面写了满满的字。
  前几排字写得十分端正有力:此盒之中放着绝世秘籍,若有缘人来此,可用旁边的钥匙打开,若想习练,先将此盒送至烟波庄,否则后果自负。
  陈湮简直目瞪口呆,就这么把秘籍拱手让人可还行。而且怎么这盒子和烟波庄还有关系。
  继续看下去,便见下面龙飞凤舞一排字:放屁!里面的功夫练了会走火入魔,谁练我杀谁,钥匙我扔了,你们就死心吧!
  陈湮哭笑不得,但既然说此盒属于烟波庄,他们打开也正好。
  “能把锁打开吗?”陈湮在周围找了一圈,果然没找见钥匙。

  ☆、解药吃不吃?

  
  楚天阔捏住铜锁,用力一拽,铜锁应声而断。这锁做得小巧精致,完全是中看不中用。
  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楚天阔差点把盒子掉在地上。
  陈湮凑上去一看,里面放着两本册子,第一个册子上写着:大音希声。他拿起来,再看第二个册子,上书:踏月流星。
  他脑子里轰然炸响,虽然隐约有了猜测,却没料到果然是烟波庄的秘籍。
  他把册子翻开凑到楚天阔眼前,问:“你瞧瞧。”
  楚天阔快速浏览了一遍,哑声道:“是后半本。”
  “果然是有秘籍的,难道是你父亲藏在这里的?”陈湮惊道。
  楚天阔眉头紧皱:“看着纸上所书,并不符合我父亲的脾性。”
  “那会是谁……”陈湮还没说完,立刻反应过来,和楚天阔异口同声道,“宁英!”
  两人想了想,楚天阔又笑道:“按照宁英的脾气,这下面一排字才像他写的。”
  “不错不错,那上面的会是谁?”
  楚天阔猛然想起来,道:“必是宁家的后人,那日在刺马庄,我与宁英比试结束后有人给我发了暗号,这是宁家人才知道的暗号。”
  当时他下了擂台,有人在他手臂的几个穴道上点了几下,这是踏月流星和希声剑法内力运行的几个共同的重要穴道,没练过这两门功夫的人是不知道的。
  这时陈湮眼尖看见盒底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哈,这盒子上有毒,你已身中剧毒,解药只有烟波庄有,还不快去!
  陈湮:“……”
  果然,就说这人怎么会放心把秘籍交出去,原来是利诱加恐吓,叫人一定要送去烟波庄。
  他忙问楚天阔:“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楚天阔试着运行内力,果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
  见他皱眉,陈湮急了,道:“我们赶紧想办法出去。”
  楚天阔拉住他,道:“别担心,我知道这是什么毒。”
  “是什么?”陈湮忙问。
  楚天阔道:“这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若能练成这两本秘籍,便可轻易将毒逼出。练过这两门功夫的人是知道的,不过用来唬那些没练过的倒也有用。”
  “你确定?”陈湮仍有些担心。
  楚天阔摸摸他的脸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湮微微松口气,道:“那正好,这样一来你不如就在这里把秘籍练了,也免了别人送去一趟。”
  “嗯。”楚天阔答应一声,道,“当年我父亲和宁家伯父游历江湖,钻研武学,很有可能是在这里一起创出了这门心法。”
  陈湮道:“你的意思是楚伯父和宁前辈先把秘籍留在了这里,后来宁英和那个宁家后人闯入这里,把功夫学了,才留下纸条,让人把盒子送去烟波庄?可他们为什么不自己送?”
  楚天阔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便露面吧。”
  “阿嚏—”陈湮扭头打了个喷嚏。
  之前在水里不觉得,这会儿山洞里阴冷,他全身湿透,身子正止不住地发抖。
  楚天阔赶紧用床上的被子把人裹住,道:“我看外面堆着一些柴火,我去生火,你在这儿等着。”
  陈湮透过缝隙往外看,见楚天阔手脚麻利在空地中央生起一堆火,又做了个木架子,才过来冲他伸手:“出来吧。”
  抱着被子挤不过去,陈湮扔下被子出去扑进楚天阔怀里。两个人哆哆嗦嗦把湿衣服脱下来搭在架子上。
  陈湮坐在火堆旁,楚天阔从背后抱着他,问:“还冷不冷?”
  感觉到背后紧贴的皮肤传来的温度,陈湮摇头:“不冷。”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肌肤相贴的触感慢慢顺着暖意流淌到周身各处,在身体里燃起一股火来。
  陈湮感觉着楚天阔随呼吸起伏的胸膛,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两个人都不敢开口,生怕被对方听出异常来。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很久,陈湮终于一咬牙,问:“解药吃不吃?”
  楚天阔呼吸一滞:“……吃。”
  陈湮把药塞进他嘴里,回身扑了上去。
  楚天阔把半干的衣服铺在地上,翻身把人压住。说不清楚是火堆还是自身的温度,两个人觉得呼吸都是炙热的。
  陈湮的手先不老实起来,楚天阔自上一次后,倒是没那么拘谨了,细密的吻落在对方身上,礼尚往来。
  圆拱形的山洞成了天然的回音器,嘴里一点小小的声音被无形地扩大,飞进耳朵里,把火燃得更旺。
  意乱之时,陈湮想:不是练秘籍么,为什么变成了双修?
  双修是没双修的,毫无经验的楚大侠怎么敢一步到位。
  身体的温度渐渐变得正常时,衣服早就干了。楚天阔拿过暖烘烘的衣服把人裹住,在鼻尖嘴角落下温存的吻,见他眼中还有迷离,忍不住轻笑一声:“还好吗?”
  陈湮拍了他一巴掌:“好得很,你趁早练功去。”
  楚天阔把人抱紧了,低声道:“舍不得。”
  陈湮道:“昏君。”
  楚天阔失笑:“我又不是皇帝。”
  不过陈湮突然反应过来,改口道:“祸国妖妃。”
  楚天阔:“……”
  陈湮见天色已经暗下来,道:“要不要把秘籍拿回山庄练?”
  楚天阔喜欢这个“回”字,不过转而有些脸红道:“出口太高,我们掉下来的地方似乎更高,这里的石壁完全无法借力,我内力也没有完全恢复……”
  陈湮顿时明白了,这就是出不去呗,“大侠,你也忒没用了。”
  楚天阔把手伸下去,道:“你觉得没用?”
  陈湮倒吸一口气,身子一震颤栗,把手拍开:“色鬼!你这么下流,你家里人知道吗?”
  楚天阔的气息缠绕在他耳边:“不是跟爷学的么?”
  陈湮斜睨着他,道:“还来,信不信爷折腾死你?”
  楚天阔脸一红,咳了两声。
  果然,比脸皮厚度还是万万不及这位爷的。
  “对了,”色令智昏之后,陈湮总算想起来问,“宁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秘籍会有两本。”
  楚天阔便为他细细解释。
  楚家先祖与宁家先祖曾是同门师兄弟,一个擅剑法,一个长轻功,出师之后便下山闯荡江湖。
  而后两人各有所得,独创出两门功夫。因着行侠仗义、路见不平,在江湖上声名日盛,便各自建立起门派。
  百年来,两派亲如一家,不分彼此。大约在楚天阔祖父时期,霜月阁崛起。彼时的袁阁主亦是侠肝义胆之人,三人便结义成兄弟,相互扶持。
  楚家和宁家甚至有习惯,将自家的功夫教给对方的小辈练习,一丝一毫都不藏私。
  至楚闻风时,他和宁家掌门人宁真一皆是武痴,常常相约钻研武学。两个人都算是天赋卓绝之人,竟真的创出一套心法,可让希声剑法和踏月流星融会贯通。
  于是二人在此基础上分别将自家的功夫拓展补充。楚闻风遇到阻碍,晚了宁真一一步,在他后面两年才把整套希声剑法完善。
  宁真一先让儿子把整套踏月流星练好,发现成效显著,原打算立刻教给楚天阔和楚云舒,却不想整个宁家竟离奇被灭门,无一人生还。
  自那以后,楚闻风绝口不再提剩下的希声剑法,也不教给一双儿女,反而常年在外,一直到三年前,楚天阔原等着楚闻风回家过中秋,却惊闻他刺杀七王爷未成,身死金川。
  他还未来得及去金川收拾父亲遗体,便又接到消息,说一场大火把什么都烧得干干净净。
  不过也正因此,七王爷失了证据,又有袁家在背后鼎力支持斡旋,终归是让烟波庄逃过了灭族之祸。
  后来的事情陈湮大概也知道了。
  听楚天阔讲完,陈湮只觉得心脏抽疼,紧握住他的手。
  楚天阔摸摸他的脸,道:“没事了,父亲其实一直是洒脱豁达之人,以往在家里的时候,便常跟我和妹妹说起,生死有命,此生只要活得尽兴,便足够了。所以我相信,无论父亲是不是去刺杀七王爷,无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定是做了自认为最好的选择。”
  陈湮把人抱住,在他脸上亲了又亲,道:“以后我陪着你,一起活得尽兴。”
  说着捏着他的脸,逗他:“小爷一定好好疼你。”
  楚天阔脸红红的,屈起指头刮了刮他的鼻子,道:“你呀,就是嘴上厉害。”
  “只是嘴上厉害么,手上难道不……唔……”楚天阔决心以后一定不能和这人斗嘴皮子功夫,自己是绝不可能赢的。
  长长的吻结束之后,陈湮奸笑着看他:“我是说我发暗器厉害,你想什么呢。”
  楚天阔:“……”
  或者以后干脆不能再让他开口了。
  既是不能出去,楚天阔便也安心在山洞里练功。好在宁英和那个很可能活着的宁家后人留下这些吃食,两个人倒也过得自在。
  楚天阔这日运行内力,发现心口的刺痛竟然不知不觉已经消失,颇为惊讶。
  陈湮想到他也并未逼毒,便有另一个可能。
  “我身上的毒连剧毒之蛇都惧怕,在江湖上恐怕找不出比我更毒的毒物了。那能解我身上之毒的药对付这点毒自然不在话下。哇哈哈哈哈哈,看来到头来,还是小爷我厉害呀!”陈湮叉着腰仰天长笑,肩头耸动,张狂至极。
  整个山洞里于是回荡着他的笑声:哇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楚天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暗示够隐晦吧……

  ☆、大魔头

  
  楚天阔练完一整套剑法和踏月流星,坐在一边调息完毕,便看着陈湮走来走去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满眼温柔。
  “苗不休算什么,老子才是名副其实的毒圣。等咱们出了关,那就是威震江湖的剑毒双侠,到时候先诛少林,再灭武当,一统江湖,千秋万代!”陈湮双手向天,一副癫狂模样。
  楚天阔听到这儿才赶紧上去捂住他的嘴,道:“胡说什么?”
  陈湮反应过来,忙道:“对对对,不小心串词了。咱们是大侠,可不兴干灭门的事。那就先诛在渊,再灭昆仑?”
  楚天阔:“……”
  不是不灭门吗?
  几百里之外,烟波庄里,阿墨从瞌睡中惊醒。
  要遭,他梦见陈公子变成大魔头,见人就扎,见人就扎……
  有过原先的功夫打底,楚天阔领悟起来倒也不难,偶有滞涩之处,之前与宁英比试的那一场又解了不少疑惑。
  最后整套功法练下来,渐渐有了他自己的风格。
  陈湮在墙壁上划下第五道竖线,嘴里叼着小半只兔子腿,心想:大侠不愧是大侠,和他爹一样天赋异禀。
  原本楚天阔如今已然能轻易出去山洞,所以后面几天两人的口粮都是他去山里打来的。但功夫练到一半,讲究一气呵成。且这里很可能是他父亲曾居住过的地方,他便也想多留一阵子。
  陈湮自然事事依他,每天除了看他练功,就是一个人在水池里扑腾,自在得像条小鱼儿。
  楚天阔看他闲得发慌,问:“我看石室里有纸笔,不如你去练练字?”
  陈湮正在池子里泡得舒服,闻言顿时瞪他:“你是嫌我粗陋?”
  楚天阔愣道:“自然不是,不过是想给你找点事做。”
  陈湮眼睛一眯,道:“那就是和我有仇,才让我去练毛笔字。”
  楚天阔哭笑不得:“你若不喜欢,不做便是。”
  陈湮冲他勾勾手指,道:“怕我无聊,不如你来陪小爷睡觉。”
  楚天阔脸一红,咳了两声道:“也胡闹过好几回了,你怎么脑子里就没点别的想法。”
  陈湮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道:“楚大侠,难道我对你没有吸引力吗?”
  楚天阔:“……”
  这人是又开始戏精上身了。
  关于戏精是什么意思,陈湮已经好好指教了他一番。
  不过当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知道他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花花来。
  楚天阔想着不如吓吓他,便把腰带一抽,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池子边走:“这可是你说的。”
  楚大侠突然这么奔放,陈湮确实惊到了。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楚天阔心里暗笑,果然是外强中干,要来真的就立马怂了。
  然而事实证明楚大侠还是图样图森破,陈湮是惊讶,却不害怕。等人进了池子,便立刻贴上来,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道:“我说的就我说的,楚大侠可不兴反悔。”
  楚天阔看看岸上的衣服,很有一种那是与恋人诀别前最后一眼的悲壮。
  陈湮熟稔地把药塞进人嘴里,变着花样地撩拨。
  楚天阔知道这回的火已经压不住了,便也心一横。
  已是两情相悦,亲密的事也做过,如今也算是水到渠成,不如好好疼爱。
  傍晚的阳光透过洞口洒在水面上,热气蒸腾,像是把金子化开了似的。美景动人,情之所至,一切都是刚刚好。
  不过无论楚大侠如何下定决心,还是临门退缩了。怀里的人身子已经软了,他却有些无措,半天不知如何下手,许久才道:“你以前在烟雨楼……”
  陈湮本已心旌荡漾,闻言清醒了两分,快准狠地抓住小小楚,眼里杀气腾腾:“你果然嫌弃我。”
  楚天阔倒吸一口气,求生欲立刻体现了出来:“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陈湮不信,手上用力,问:“那你提烟雨楼干什么?”
  楚天阔凑过去亲了一口,才道:“我知你当初是被陷害才去了那种地方,受了那么多苦。怕你在这种事上不免反感,所以才……”
  陈湮手一松,愣怔了片刻,把人紧紧抱住,在耳边低语:“前尘往事我已忘了,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会反感。”
  当初陈璟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时日里忍辱负重谋划复仇的心境,陈湮亦能体会。深刻在这具身体里的痛苦偶尔也会跳出来,所以他亦不刻意去闪避那些记忆,而是希望用全然不同的心境慢慢化解掉身体里的怨恨。
  如今他已找到一生的挚爱,便想要用温暖幸福的时光填补过去的黑暗。唯一的遗憾也只有顾柳,叹她无法与心爱之人相守,只能把她当亲人一般看待。
  楚天阔听见这话,胸中滋味万千,最后全化作柔情,只想把人放在心尖上一辈子。
  陈湮心里亦是感动,这样容貌出众、武艺超群又善解人意的大侠,上天入地也只有这一个,偏偏被他捞着了。
  他忽而想起之前跟踪陈家护卫时在路边小摊主送过他一管药膏,后来一直带在身上也没想着扔,便从衣服里翻找出来,眼波如秋水,在楚天阔耳边勾魂摄魄地道:“楚大侠不用担心,今天就让小爷好好调|教调|教你。”
  楚天阔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感觉火一把把烧起来,眼里只有那双水润润的眼睛。
  池子里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粉红的桃花随波起伏,阳光在水雾之中勾勒出淡淡的彩虹,狭小的一方天地里,氤氲出一团艳丽春色。
  大侠固然是小心翼翼,温柔细致,可见怀里的人眉头轻蹙,手在他脊背上轻轻摩挲,忍不住问:“是不是疼?”
  陈湮平复着呼吸,狡黠一笑:“若我说疼,下次不如换你来试试?”
  楚天阔竟认真想了想,清晰有力地答:“好。”
  陈湮目瞪口呆:“真……真答应?”
  楚天阔手指描摹着他的唇瓣,道:“你也是我喜欢的人,你都可以,我为何不可?”
  要了亲命了,这楚大侠一本正经说起情话来,简直要把人的心和魂都勾出去。
  说起来,那小摊上的药还真是货真价实,陈湮只感觉身体里的火不灭反盛,脑子一热便道:“小爷今儿兴致好,再赏你一回……”
  夜色无声降临,几颗星子倒映在水里,如同星河摇曳。
  被调|教的大侠精神抖擞地手撑着脑袋,看着调|教的小爷手软脚软趴在怀里一个字都懒得说。
  “有没有不舒服?”
  陈湮嘴贱道:“楚大侠做什么都很有几分天赋,怎么会不舒……”
  楚天阔及时地捏住了他的嘴。
  陈湮瞪他,以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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