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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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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只是假设,楚天阔虽然没那么紧张,但好歹汉子是带他们进来的人,有能力救总还是要救的。
  楚天阔这便要进入大殿,陈湮一把拉住他,道:“我觉得事情不对劲,里面恐怕有埋伏。”
  楚天阔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就算有也得去看一看,总不能丢下人不管。”
  陈湮明白这个道理,只好对众人嘱咐道:“大家小心,我师父不在,要防备对方用毒。”
  众人纷纷答应,一齐爬上数十级青石台阶,来到大殿门口。
  青叶先进去探了探,发现没有机关,示意众人进去。
  护卫们分散几个人去四下检查。其他人刚走进去,突然从两边滚过来两个东西,冒着滚滚白烟。
  陈湮第一反应是叫道:“捂住口鼻!”
  其他人根本没反应过来,顿时中招,一个接一个就倒了下去。
  楚天阔想先带陈湮退出来,浓烟之中飞来一个人影封住了他的去路。
  所幸青叶早有准备,喊了一声:“庄主接着。”
  说完扔过来一包东西,楚天阔飞快地从里面拿出来一颗吃了,顺便给陈湮塞进去一颗,道:“这只是迷烟。”
  陈湮想说迷烟对自己其实也没有作用,不过为了让楚天阔安心,只好吞了下去。
  青叶和其他烟波庄的人也都吃下,准备过来和楚天阔汇合,顺便对付那个神秘的人影。然而很快又有几道身影跳出来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楚天阔不放心陈湮一个人,只能一手抱着他,一手与那人影对招。
  那人影看出陈湮不会武功又对楚天阔很重要,招招致命都对他招呼过来。
  “我靠!”陈湮忍不住骂了一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K提呀!”
  说完举起手臂,毒针不要钱似的朝人影射去。
  人影没料到他还有这招,连战连退就出了大殿。楚天阔跟着出来,却听得破空声传来,他左右一闪,便有两柄飞刀咚咚钉在了大门上。
  等他再想找人时,那人影早就不知所踪。
  陈湮觉得奇怪,看这些人的身手根本不是烟波庄众人的对手,可他们好不容易设下埋伏,却不用毒而是用迷烟,完全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但转念一想,今日之事处处透着不寻常,他干脆道:“我觉得这里面有诈,不如先离开或是藏起来……”
  话音未落,只见被汉子派去叫援兵的那青衣男子几乎是爬着上来,身后乌央乌央跟着一群人,打头的赫然就是武林盟主、昆仑掌门贺江麟、在渊堂堂主魏行天,甚至旁边还跟着陈珺。
  陈湮暗道不好,心想果然中了计。扭头看楚天阔,却见他面色沉静,似乎胸有成竹并不担心,心下安定了两分。
  青衣男子看见他们两个,面露喜色道:“太好了……我……我半路上遇见盟主,赶紧带着他们上来了,我兄弟呢。”
  身后大殿里迷烟渐渐散尽,青叶等人正带人出来,看见下面空地上的众人也是一愣,这时便答道:“你兄弟被人掳走,我们也正找他,其他人中了迷烟,正在里面躺着。我们检查过,并无大碍。”
  青衣男子脸色一变,手脚并用爬上来,顾不得多说,先进去找同伴去了。
  盟主注意到陈湮和楚天阔两人疑惑的目光,主动解释道:“擂台切磋进行到一半,我们听说这边出了事,有武林同道被暗害,所以赶紧过来看看。”
  陈湮皱眉,这一路过来,除了他们杀的那些勒穆国人,哪里有什么武林同道。
  盟主话刚说完,便有人两两一组抬着几幅简易的担架走到众人面前放下,担架上躺着几具尸体。因为
  尸首分离,抬尸体的人也只是匆匆把脑袋和身体放在一起,有的甚至放混了。
  陈湮正要示意楚天阔把来龙去脉解释一下,便听得一声撕心的哭嚎,有人扑在其中一具尸体身上大哭:“当家的——”
  陈湮大惊,看向楚天阔。楚天阔眉头紧锁,一只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示意他镇定,同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人群里已经有人站出来,口里喊着:“师父”、“师兄”等,各自扑到了不同的尸体旁边。
  因为有头和身子弄混的情况,甚至还出现了两拨人扑到同一具尸体身上的闹剧。
  昆仑掌门一眼瞧见烟波庄的人身上都带着血迹,怒指着他们道:“楚庄主,你们烟波庄光天化日之下残害武林同道,还是在众英雄眼皮子底下,你们也太猖狂!”
  陈湮目瞪口呆,这脏水怎么就一下子泼到了烟波庄身上。  
  楚天阔语气冰冷道:“贺掌门,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贺江麟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嘴边的长须在风中飘荡,脸上因怒气涨得通红,指着地上的尸体道:“这里就只有你们烟波庄的人在,剑伤血迹未干。这些人都是被一剑削掉了脑袋,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陈湮急得几乎跺脚,当时苗不休和剑客都在,一团混乱之下大家都忙着追人,完全没有想过检查这些人的身份。
  可当时看五官,确实不是中原人。
  袁识是跟在后面的,他发现林子里的尸体之后,趁着盟主带着人往山上赶,便派人在林子附近仔细搜寻一番,看是否能找到些许线索,随后才上山来,因此落后了一步。
  刚到山顶,就听见贺江麟在那儿吱哇乱叫,登时怒不可遏,挤过人群,指着贺江麟的鼻子骂道:“老匹夫,休要血口喷人,事情还未查明,你就着急泼脏水,我还说这些人是你们昆仑派的人杀的呢!”
  后面的众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说起来贺江麟也算是江湖元老,和袁识的父亲是同辈。可这位少阁主竟然敢指着鼻子骂人,性子还真是十分火爆。
  其他几个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暗中摇头,这个袁识太过偏袒烟波庄,知道昆仑派一直觊觎烟波庄的地位,在外行事从来不给昆仑派一分面子。
  身为少阁主,明面上和人把仇做死,对霜月阁有害无利。不知道袁阁主是怎么想的,竟然当起甩手掌柜,把一应事务交给这么个脾气火爆的儿子,也真是心大。                        
作者有话要说:  汉子:我做错了什么……

  ☆、徐掌门

  
  陈湮也觉得奇怪,凑近楚天阔问道:“怎么回事?”
  楚天阔只简短地答了两个字:“易容。”
  陈湮恍然大悟,是了,今日这来来去去的一通折腾,就是针对烟波庄的一个局。
  陈珺知道他们想进山找苗不休,又知道他们猜到了勒穆国人牵涉其中,于是故意在瘴气林里把他们分开,然后引闵不归过来。
  到时候楚天阔无暇顾及其他,再将这些易容成勒穆国人的各门派人士放出来引楚天阔杀了他们。
  而后苗不休逃走,引开他们离开现场,到了这边,又故意拖延时间。随后陈珺便让人通知盟主这边出事的消息,又声称一些武林同道失踪,带着众人来到这里,暗中将他们的易容撤下,最后上来正好抓个正着。
  贺江麟气得脸都绿了,他儿子上前冷言道:“袁少阁主请慎言,且不说我父亲论年纪也是你长辈,你按理也该敬上三分。就说这件事烟波庄本就嫌疑最大,若他们问心无愧,你又何必急于撇清他们?”
  “长辈?”袁识不屑道,“我袁识从来只敬当敬之人,那些不要脸的人,以年纪腆居长辈,惯会得寸进尺!”
  “你!”
  “好了,”盟主知道兹事体大,不敢妄下断论,冲双方按了按手道:“诸位稍安勿躁,烟波庄在江湖上已是近百年的大派,数位庄主的品德心性也是有口皆碑,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我们先问问清楚。”
  贺江麟正欲辩白两句,那个跑进大殿的青衣男子忽然连滚带爬地又跑出来,神形狼狈,面色苍白,像是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事情,张着嘴愣是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下面的人都安静下来,纷纷好奇他要说什么。
  等了好久,那人总算是缓过来,神色复杂道:“徐掌门……死……死了……”
  “你说清楚!”底下有个大汉叫道,“哪个徐掌门?”
  江湖上门派众多,同姓的人不计其数。单单一个“徐掌门”自然不知道指的谁。
  陈湮有股不好的预感,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然而想什么来什么,青衣男子艰难地开口道:“是……棋山派的徐掌门。”
  说完往旁边退了几步,似乎害怕楚天阔随时跳起来杀他灭口。
  陈湮一把抓住楚天阔的胳膊,低声道:“中计了。”
  楚天阔在他手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但没有说话。
  当时剑客知道抓住陈湮很难,干脆转而去抓汉子,他知道楚天阔必定还是会跟上去救人。
  把他们引入大殿之后,先用迷烟把人迷晕,然后将徐掌门的尸体放在里面蓄意诬陷。只不过对方没料到烟波庄的人早有准备,只是盟主一行人赶来的时间恰好,楚天阔还没来得及撤走,就正好被他们撞见。
  虽然计划有了变化,但结果是一样的。
  贺江麟一听这话,自然觉得自己又抓住了一个烟波庄的把柄,正要义愤填膺地讨伐一番,盟主却大跨步往大殿而来,道:“先进去看看。”
  一时之间,众人一拥而上,大门派的掌门自然走在前面,带着自各自的弟子把大殿站得水泄不通。
  棋山派的人跟在中间,后面小门派的进不了门,只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向里面探,指望能看见第一现场。
  楚天阔作为首要嫌疑人,自然也跟着进去了。袁识走过来和他们一道,楚天阔没有回应他的疑问。
  迷烟散尽之后,大殿里的情况一览无遗,里面基本是空的,只有正中央摆了一个巨大的铜制雕像,但只是一个模子。
  被迷烟迷倒的人被其他人拖到角落里安置,等着他们苏醒。
  青衣男子带着盟主绕到雕像后面,便见雕像背后溅了好几道血迹,还未全干。
  地上正躺着徐掌门的尸体,除他之外,还有三四具尸体,陈湮瞧着略有些面熟,想来是在英雄宴上见过的。
  盟主俯身下去检查死者身上的伤口,便见除了胸前、胳膊等处各有几道剑伤外,致命的伤口便是当胸贯穿的一剑。
  “这是剑伤无疑,出血少,伤口平滑,皮肉内收,江湖上能造成此伤口的,据我所知只有一种武功。”盟主说着,向楚天阔投来复杂的目光。
  贺江麟登时发作,怒指着楚天阔叫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楚天阔淡淡道:“江湖上会希声剑法的又不止我一人,甚至更不止烟波庄的人。今日擂台之上,那位叫宁英的男子不也同样会?”
  “可直到我们听到消息,他还在擂台之上与盟主切磋,我们紧赶着过来,他完全没有动手的时间。”贺江麟道。
  “哦~”陈湮忍不住怼他一句,“原来那个时候已经是盟主在台上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原来你短时间里就败给了对方。
  贺江麟涨红了脸,透出一丝杀气,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何时轮到你插嘴。”
  陈湮撇撇嘴,两手一摊,无辜道:“什么时候这里连话也不让说了?”
  贺江麟的儿子往前踏了一步,手握在了剑柄上。
  楚天阔把陈湮挡在身后,看了他一眼。对方露出不甘的神情,却只能收手。
  陈湮心里略得意:果然是个怂包。
  袁识也道:“那个宁英的轻功卓绝,就算是和你们一起出来,凭他的身手也足以赶在你们之前上来行凶。若他是和你们一起的,那这会儿人在哪儿?”
  众人四下张望,果然没看见他,却不知他离开刺马庄后去了何处。
  魏行天站了出来,道:“就算这江湖上会希声剑法的还另有他人,但出现在这里,剑上染血的是你楚天阔,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你们为什么会离开刺马庄到了这里?”
  楚天阔没有答话,青叶在一边将他们打算下山喝酒,而后临时起意想来探寻毒圣踪迹,之后便来到这里,却遭遇神秘人偷袭的整个经过大致解释了一遍。
  这些话里不尽不实,但陈湮他们跟汉子等人的说法确实是这样。只不过他们是直奔着苗不休而来,至于后来遭遇神秘人袭击倒也没有撒谎,汉子等人在后面没有看到经过,青叶在话里添点东西或者删点东西,他们自然也不知道。
  盟主看向青衣男子,青衣男子没想到自己突然成了重要的证人,看了看楚天阔,又看了看盟主,见两人面色如常,才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确……确实是这样。”
  贺江麟岂会让楚天阔轻易开脱,便问:“你既然是和他们一起的,那为什么我们会在山腰上遇见你?”
  青衣男子红着脸道:“我们到一片林子里的时候发现满地的尸体,我兄弟就让我回刺马庄报信,可我没办法一个人穿过瘴气林,正巧这时你们就来了。”
  “哦?”陈湮道,“真是好巧啊。不知贺掌门是怎么知道这里出事了的?”
  贺江麟阴冷地剜了他一眼,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楚天阔回以冰冷的目光,只说了三个字:“你试试。”
  眼见两人又是剑拔弩张,盟主冲他们摆手,道:“大家都冷静,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都着急查出真相。贺掌门也是一时心急,楚庄主不要放在心上。这位小兄弟的话我可以回答。”
  盟主和蔼地看着陈湮,认真解释道:“整个武林齐聚金川,人多繁杂,不免生事端。为了确保安全,我派了人一直在金川四周留守,一旦发生什么事就会及时告知我。”
  盟主这话陈湮无从辨别真假,他看向楚天阔,楚天阔冲他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是盟主手下的人行事隐秘,楚天阔的人在周围查探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二便是盟主在撒谎,他极有可能也是布局人之一。
  这盟主面目和善,遇事沉着冷静,倒是很有武林之首的风范,怎么看也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棋山派的人完全插不上话,掌门离奇身死,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悲悲切切站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盟主何苦与他们说这么多,”贺江麟道,“证据就摆在面前,休听他们胡言乱语。”
  盟主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怒自威,贺江麟一惊,竟是闭嘴不敢再开口。
  楚天阔却道:“贺掌门一口咬定人是我杀的,请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这还不简单,”贺江麟见楚天阔主动开口,立刻道,“自然是因为在英雄宴上他出言不逊,惹恼了你,让烟波庄脸面尽失。这些年烟波庄在江湖上一年不如一年,你心中积怨已久,又对他怀恨在心,于是便起了杀心。”
  楚天阔轻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擂台之上脸面尽失的是徐掌门。他出言不逊,却也当场得了教训,我有什么好怀恨的。倒是贺掌门振振有词,好像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是啊,”陈湮在一边搭腔,“不知道的,还会觉得这些话都是事先排练好的。”
  “哼,”贺江麟被噎得几乎要跳脚,魏行天见他嘴上说不过别人,便替他说道:“任凭你们如何巧舌如簧,这么多具尸体摆在这儿,你若拿不出自证清白的证据,就得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徐掌门: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收藏,伤心,想断更……

  ☆、药人

  
  “正是!”贺江麟有了帮手,忙道,“你说你们遭到神秘人袭击,那么树林里的死人是怎么回事?他们身上的伤与徐掌门的一模一样。还有,那个家伙说他们是跟着你们来的,等赶到树林的时候已经是满地的尸体,我且问你,那些人难道不是你杀的?”
  楚天阔并不答话,反问盟主:“盟主既然派了人巡查周边各处,这里发生的事立时就传入您的耳朵。那么毒圣在此地炼制药人的事,您怎么会毫不知情。”
  “什么!药人?”
  “毒圣?毒圣当真在这里?”
  “怎么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楚天阔的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徐掌门离奇死在这里也罢了,怎么又牵扯出毒圣和什么药人来。
  “药人?”盟主一脸迷茫,“我确实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楚天阔道:“之前在附近的山谷,我曾和毒圣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他就在拿活人做实验。我欲抓住他,阻拦此事,却被陈二公子身边的剑客所伤。当时我没能拿到证据,因此这一次才暗中打探毒圣的消息,随后赶过来想抓到他,找到证据后再告知你们。”
  “陈二公子,他刚刚说的是陈二公子吗?”
  “这么说,陈二公子和毒圣是一伙的?”
  陈湮没料到楚天阔就这么直接面对面和陈珺对质。
  此刻陈珺坐在轮椅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好像楚天阔刚刚说的人并不是他。
  不过陈湮立刻明白了楚天阔的目的。
  很明显整件事是陈珺布的局,为了报复当初在山谷妨碍苗不休的实验也好,还是这次发觉他们暗中调查,所以将计就计想要干脆把烟波庄拉下水也好,总之此事与陈珺脱不了干系。
  他想趁机灭了烟波庄,楚天阔知道没有证据很难让别人相信自己的清白,便干脆把这件事捅出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把水搅浑。
  同时也是借此让其他人顺着这个思路查下去,到时候陈珺的阴谋败露,徐掌门到底死在谁手里或许也能查个明白。
  盟主闻言震惊,道:“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楚天阔指向大殿外,道:“门外那几具尸体身上应该能查出被下药的痕迹,江湖上能人众多,会些毒理和药理的应该不在少数吧。”
  众人一听,轰然而出,已经有一部分人奔向那些尸体。
  盟主见了,只好跟着出去。他不发话,尸体身边守着家属,有人想查也不好下手。
  含着泪的几人见众人出来,不解其意。有人低声跟他们解释了一番,一个中年妇女立刻站起来,指着楚天阔愤怒道:“不可能!你分明是想开脱罪责。可怜我丈夫身首异处,死后还要遭你们羞辱吗?”
  楚天阔面露不忍,就算这些人当时易了容,但到底人是死在他手里。
  袁识见了,上前替他说道:“我对这几人没有什么印象,他们应当没有来参加英雄宴吧。”
  那女人被问得一愣,大约是她门派中的人回答道:“师叔确实有事没能前来,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就是了,据我所知,这几人和烟波庄无冤无仇,连交道都没打过。你们若想找出凶手替他们报仇,必得先查清缘由。”袁识道。
  那女人看向盟主,显然是想让他拿主意。
  盟主沉吟片刻,道:“这位夫人,您丈夫无故出现在此地,确实蹊跷。查验是否中毒,应当不会毁伤遗体。如今只有查明真相,才能让死者九泉之下安心。您放心,一旦查出凶手,我裴明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盟主下此保证,算是给足了这几个门派面子。要放在平时,几个小门派死两个人,盟主都懒得管。可如今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杀的,还牵涉了烟波庄,众目睽睽,他总要给江湖人做个表率。
  女人听了这话,这才勉强同意了。
  有几个精通药理的上前,取了死者的血,又从头到脚检查了一番,随后聚在一起商讨了许久,其中一个年级略大的这才冲盟主拱手道:“这些人确实被下了药。”
  女人抽噎一声,立刻晕了过去。她身边的人手忙脚乱,急忙把人扶下去了。
  盟主眉头深皱,道:“可否说仔细些。”
  老者抚着胡须,叹了口气,道:“老夫能力有限,并不知道这些人被下的到底是什么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药能令人神志不清。或许里面掺了蛊毒,可以让被下毒的人为人所控制。”
  “这毒可有解法?”有人立刻问。
  毕竟若药能解,那他们原本是不必枉送性命的。
  老者摇头:“毒已深入肺腑和心脉,无药可解。”
  盟主又问:“那,这种程度的毒,江湖上谁能做到?”
  老者道:“大约除了毒圣,不做第二人之想。当然,青出于蓝胜于蓝,也许也有人能做到,只是我们未曾听说而已。”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陈珺身上。
  陈珺却似浑然不觉,放佛这些人的死、那些家属的愤怒都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涟漪。
  他神色平静道:“我身边的剑客比我先一步到这里不假,但说他与毒圣勾结,我却不信。”
  他说完朝大殿左边喊了一声:“阿朗!”
  玄衣剑客竟从里面飞身而出,走到陈珺身边站定。
  原来这剑客叫阿朗,陈湮心想,真是配不起这个字,明明是那么狠毒的一个人。
  这会儿汉子还没醒,他的同伴有一个刚刚醒来,看见剑客,指着他问:“你为什么要抓走阿峰?”
  众人齐齐看他。
  阿朗道:“我先公子一步来到这里,见楚庄主等人在树林里大开杀戒,随后又来追杀我。我见这位峰兄弟与他们一道,便只好抓了他来保命。”
  这阿峰的同伴先前并不知道树林里发生了什么,追上来的时候确实看见楚天阔正和他缠斗,且他已经受了伤。而后阿峰在大殿里被找到,毫发无伤,说明阿朗并无意伤他。
  阿峰的同伴显然已经信了几分。
  阿朗轻飘飘几句话又把罪责推到楚天阔头上,陈湮气得不行,道:“我还没见过这么会睁眼说瞎话的,若不是你护着苗不休,我们早抓住他了。”
  陈珺轻笑,那双带笑的眼里是冰冷的光。这种表情陈湮十分熟悉,当初陈璟被下了毒送进烟雨楼的时候,这个少年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
  “说到底,你们说的话还是无凭无据。你们口口声声说毒圣前辈在这里做实验,又和我的人勾结。可杀人的是你们,除了你们,谁也没真正看见过毒圣前辈。我是个残废,也不是江湖人,可我也不能让陈家如此任人构陷!”陈珺一拍身下的轮椅,似乎气愤得要站起来,然而他双腿无力,最后只能颓然地坐回去。
  他年纪轻轻,生得好看,这么一装个可怜,周围的人都于心不忍,看向陈湮和楚天阔的眼神里变多了几分憎恨。
  陈湮差点就骂了出来,我操,这人演技比我还好啊,怪不得当初陈璟斗不过他。
  “二公子勿动怒,我已让我手下左护法去周边查看。若毒圣前辈真的在这里出现过,凭藏花的轻功,或许能来得及找到他也不一定。”
  盟主刚说完,一个人影飘然而至,落在他面前。
  众人一看,正是孔藏花。他来时竟没有一个人发觉,众人不禁暗暗心惊,这人的实力只怕已登绝顶。
  孔藏花冲盟主拱手道:“禀盟主,我在这周边方圆五里内都搜查了一遍,并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这话一出口,楚天阔和烟波庄的人登时成了众矢之的。
  这时魏行天手下一个弟子走到他耳边说了几句,魏行天脸色一冷,转而对楚天阔道:“毒圣是否在这里还未可知,据我所知,和你们一起来的还有旁边这位公子的师父。”
  他伸手指向陈湮,道:“尊师似乎就是个医师,颇通药理。”
  陈湮一愣,立即明白过来魏行天的意思。
  果然,其他人一听,便有人问阿峰的同伴。
  对方看了看陈湮,支支吾吾答道:“那位老先生……确实很厉害,就是他给我们吃了防瘴气的药……后来……后来林子里出现蛇群,也是那老先生拿出驱蛇的药粉来的。”
  人群里已经有人高声嚷嚷起来,说什么:“那就是他了。”
  “说不定他们是贼喊捉贼,那个老先生才是真的毒圣!”
  袁识怒目看向那些人,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他这一声吼带了两分内力,那些修为不济的甚至觉得胸口都隐隐作痛,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人群诡异地安静了片刻,再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阿峰的同伴看他这么凶,又知道他是和楚天阔一边的,生怕自己的话会给自己招来报复,又哆哆嗦嗦道:“我看那个老先生人挺好的……”
  最后这话说得像个孩子,谁都知道江湖狡诈、人心诡变,只凭眼睛看得出什么好坏来。
  陈湮如坠冰窟,只觉得背上一阵阵发寒。
  陈珺分明是一步步都算计好了,林子里的那些药人即便已是无药可医,可到底是被烟波庄的人所杀,何况现在对方又要把下药的事推在烟波庄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反派智商太高怎么办?
陈珺:(笑眯眯)

  ☆、你笑什么

  
  贺江麟见情势已经完全偏向了他们,立即有了底气,指着楚天阔道:“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些事就是烟波庄的人干的!”
  “就是,现在证据确凿,他们逃不了了!”
  “没想到堂堂烟波庄到如今竟敢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可惜了楚老庄主,怕是死不瞑目啊!”
  最后那人话音未落,一记飞镖贴着他的脖颈飞过,在靠近动脉的地方划下不深不浅的一道伤口。但凡身手好些的就能看出来,那伤口再深一分,这人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只不过伤口虽不深,血却流得多,乍眼看上去十分恐怖。
  被伤的人惨叫一声,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谁敢暗箭伤人!”盟主怒道。
  这暗器发来时悄无声息,他也是在飞镖快要伤到人时才发觉。可那个时候阻拦已经来不及。
  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人,且他还无法察觉,他面子上无论如何也过不去,因此惊怒交加。
  一个清冷的声音答道:“再让我听见你说我父亲一个字,下一刀就是飞进你嘴里了。”
  楚云舒在林衣的搀扶下缓缓从人群后走进来。
  林衣周身带着一层寒意,竟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避开,不敢靠近他二人。
  其他人见发暗器的竟然是一个瞎子,还是个姑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会成为目标。
  贺江麟见了,阴阳怪气对楚天阔道:“姓楚的,你纵容你妹妹伤人,还有何话可说。”
  “哼,”楚云舒冷笑,“我出手前我哥哥并不知情,何来纵容之说。那人出言不逊在先,我教训他他是理所应当。我父亲能不能瞑目,还轮不到你们嚼舌根。贺掌门若有什么不满,只管冲我来。”
  贺江麟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个姑娘年纪不大,眼睛残疾,就算是楚天阔有什么错,难不成他还真的去与一个姑娘计较。这要传出去,江湖人岂不笑死他。
  且楚云舒是为了维护父亲,本就占了理的。贺江麟急着打压烟波庄,话没过脑子就出了口,这会儿反驳的话说不出,一口老血梗在喉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昆仑派为什么会被烟波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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