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楼探出来一个脑袋,看了楼下的人一眼,冷笑了一声。
  “闵前辈?”楚天阔看清那人面容,惊愕道。
  “他是来金川城打听苗不休的消息的。”陈湮凑过去在楚天阔耳边说道。
  楚天阔这才想起来,一个月前在山谷里拿人做实验的正是苗不休。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好地动起手来了。”陈湮喃喃道。
  这时,楚天阔一个手下走过来汇报:“禀庄主,地上的人是棋山派的弟子,说是他们掌门出门几天,房间就被楼上的人强行占了。他们想把房间夺回来,双方就起了冲突。”
  “棋山派?”陈湮脑子里对这个门派一点印象也没有。
  楚天阔耐心为他解释道:“是江湖上一个小门派,以拳法立宗,门下弟子不过四五十。”
  “奇怪了,我们去问掌柜的时候,掌柜分明说是客人自己退了房,这掌门的弟子如何不知道?”陈湮摸着下巴沉吟道。
  楚天阔看他:“我们?”
  “额,”陈湮目光闪烁,道:“是,我是和闵前辈一起来的。”
  楚天阔道:“闵前辈于你有救命之恩,他有麻烦,我们不该置身事外,过去看看吧。”
  陈湮抓住关键词:“我们?”
  “额……”这次轮到楚天阔目光闪烁,“既然我们要一起调查,正好闵前辈也要找苗不休,自然是要同心协力的。”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陈湮想起自己还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以真面目见人,谁知道城里有多少陈珺的耳目,便冲楚天阔道:“你们先过去,我马上过来。”
  说完躲进房间里,重新易了容,才避着楚天阔悄悄跑到对面客栈,正巧遇见闵不归下楼,便走到他身边,一副茫然的样子,问:“师父,发生什么事啦?”
  闵不归不搭理他,棋山派的人拉起架势,个个警惕地盯着闵不归。
  那个摔下楼的弟子被人搀扶在一边,怒道:“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这分明是我们的房间。”
  陈湮在一边维护师父:“不讲道理的是你们吧,是掌柜说了有空房我们才住进去的,不信你问掌柜的。”
  掌柜见惹了事,这会儿躲在柜台后面直摆手:“我不知道,我没说过,是你误会了。”
  陈湮:“……”
  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陈湮对棋山派弟子说道:“我看是你们掌门不在,屋子没人住,你们就不肯给钱。如今正是客栈紧俏的时候,掌柜怎么能白空着,所以才租给我们。你们看屋子被占了,怕掌柜说你们给不起钱,就来找我们的晦气。”
  褐衣弟子恼羞成怒,涨红了脸辩解道:“你胡说,分明是你们……”
  “我胡说,那你脸红什么?”陈湮看他们一个个被说中心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棋山派是小派,这一次来金川说不定就是为了给自己挣点名气回去,所以带了许多弟子过来,指望着多点希望在切磋时出点风头。
  但是由于钱不够,衣食住行上就只能紧巴巴的,掌门不在,他们觉得给钱就是亏了,这才闹出这个乌龙来。
  褐衣弟子辩白不过,只好道:“我们掌门不日就回来,到时候有你们好看。”
  人群里有人发出嗤笑,陈湮循声望去,见是一个提着一个大锤的穿着粑粑黄衣服的胖男人滚了进来,道:“什么不日回来,你们掌门失踪两三天了,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你说什么!”褐衣弟子急了,起身想要冲上去,却因一只腿动弹不得,差点摔倒,左右同门忙扶着他。
  “你们暗地里在城里找了个遍,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
  褐衣弟子还要嘴硬到底:“我们掌门是出门办事,自然不会让你们知晓。”
  “嘁,”胖子不屑道,“这个时候就别自欺欺人了,谁不知道你们棋山派名不见经传,早就维持不下去。要我说,还不如趁早解散,投入我们天雷帮下,我们还能赏你们一口饭吃。”
  褐衣弟子怒急:“死胖子,你别欺人太甚!”
  “你骂谁呢?”
  “谁答应骂谁!”
  双方顿时打起了口水战,越吵越厉害,眼看就要打起来,楚天阔走上前,把两边的人拍开,问:“你们掌门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然失踪,你们竟然也不知道?”
  褐衣弟子本还要继续瞒下去,但一瞧楚天阔,认出他是烟波庄的人,再听他语气颇为关注此事,顿时觉得有了靠山,只好据实相告:“两天前,我们发现掌门不在,以为他独自办什么事去了,可一直到今天也没有他的消息。我们几个年纪最长的怕人心生变,不敢声张,只敢悄悄寻人。”
  话及此,他突然想到什么,指着胖子问:“是不是你们使阴招害了我们帮主?”
  胖子也指了回去:“你别随便攀咬人,是你们掌门自己不中用,别想污蔑我们!”
  双方眼看着又要吵吵起来,楚天阔只好道:“你们好好回忆一下,你们掌门失踪前有什么异常之处,或是见过什么人?”
  褐衣弟子仔细想了想,道:“并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那你们最后一次见到你们掌门,是什么时候?”
  “是两天前吃过晚饭,掌门说出去走走消消食,让我们不用跟着,去各处逛逛。后来回来的时候,我们以为掌门已经回来了,没去打扰他。现在想来,兴许那天之后掌门就不见了。”褐衣弟子脸色发白,大概是在责怪自己怎么如此大意。
  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一人道:“前几天有传言说毒圣重现江湖,在山谷里有住处。你们掌门莫不是同其他人一样,去山谷里追寻大师踪迹去了?”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我看见好些人都往谷里去呢。”立刻有人附和。
  褐衣弟子垂头丧气道:“我们早想到了,昨天就去山谷找过了,几乎把山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人。”
  说到这,又恳求楚天阔:“楚庄主,我们人少势微,若能得庄主相助,以后赴汤蹈火,在下绝没有二话。”
  这件事实在蹊跷,楚天阔本来也打算查一查,这会儿听见这话,忙道:“大家都是江湖同道,一方有难,我们自然尽力相助。”
  褐衣弟子红了眼眶,眼见着眼泪竟然要往下滚,又觉得有点丢人,于是抱拳冲楚天阔深深鞠了一躬,道:“棋山派上下,深谢楚庄主大义。”
  陈湮见了,趁机道:“早听闻烟波庄大名,楚庄主年纪轻轻,侠义之心不输老庄主当年,真乃武林大幸。”
  其他人听见这话,纷纷道是,即便有曾经因为烟波庄没落而存了小瞧的心思的,此时也不能不感佩,再看楚天阔仪表堂堂,正气浩然,不由得另眼相待。
  楚天阔冲陈湮抱拳:“公子谬赞。”
  实则心里很清楚,这人是故意说这些话,为的是替自己重振烟波庄的名声。即便是从一些小门派开始,以后或许也能有所助益,因此向陈湮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但陈湮却觉得后背一凉,总觉得那个眼神里有点别的什么东西。
  “发生什么事了?小冬,你们围在这儿做什么?”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挤进人群,对着褐衣弟子问。
  褐衣弟子看清来人,顿时惊呆了,话都说不出来,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喊了一声:“掌……掌门?”
  “嗯?”众人大惊,亦看向中年男人。
  之前那个胖子讽刺道:“哟,这不是徐掌门吗?您老人家散步散得够久的,再不回来,您的这些个弟子恐怕要急得跳河了。”
  四下的人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用惊奇地目光看向楚天阔,刚说要帮忙,他们掌门就出现了,这楚庄主莫不是会什么仙法。
  徐掌门扭头瞪了胖子一眼,语气森寒道:“你们周掌门就是这么管教手下弟子的,一点长幼尊卑都不懂?”
  胖子被这一眼瞪得一抖,变了脸色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被唤做“小冬”的褐衣弟子扑上去,只差没抱住自家掌门了,先前受了委屈,这会儿急不可耐地向掌门诉说:“掌门,您一连两天没回来,我们担心……”
  徐掌门又瞪了他一眼,道:“一点小事就慌成这样,平日里我就是我这么教你们的?没出息!”
  小冬诉苦不成,低下头不说话了。
  徐掌门见众人都疑惑地看着自己,只好道:“我那天出门之后去山谷转了转,见四周景色不错,正想静静心,好好琢磨一下新创的拳法,不想一时之间忘了时间。”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个乌龙,顿时兴致缺缺,纷纷散了。
  楚天阔见他安然回来,道:“既然徐掌门安然无恙,我们也就放心了。”
  小冬却看向闵不归,低声对自家掌门道:“可是房间被别人占了。”
  “什么?”徐掌门抖着下巴的胡子,正要发怒,小冬就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两章,比心~~

  ☆、无家可归

  
  只见徐掌门脸色涨红,恨恨地剜了小冬一眼,却说不出让陈湮他们归还房间的话。
  陈湮见状,忙笑嘻嘻道:“原是我们不知道徐掌门只是暂时出门去了,既然掌门已经回来,房间自该相让。”
  余光瞥见闵不归瞪着自己,赶紧道:“我一个小辈,相让是应该的。只是我家师父年事已高,不知是否能和贵派打个商量……”
  小冬听见这话脸色转缓,道:“我们原订的只这一间房间,另一间应当是别人的。”
  “诶?”陈湮愣住,没想到这茬,怨念地扭头看向掌柜,不知他擅作主张又把谁的房间擅自出租了。
  掌柜看出他是个好说话,抬头望天,道:“我好像有笔账没算完。”说完落荒而逃。
  陈湮翻了个白眼,心道,算账的不是归账房管吗?
  然而他知道闵不归肯定不会让出房间,干脆道:“师父,您安心住下,我自己再想办法。”
  闵不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管他,径直转身上楼去了,临走还扔下一句:“记得吃药。”
  见事情了结,楚天阔也准备回房,上了二楼才想起来,问了一句:“子玉呢?”
  陈湮飞快地跑到角落里卸去易容,气喘吁吁地跑过去道:“我在这儿!刚刚人太多,没挤进去。”
  楚天阔看见他,没再说话,两个人进了房间,楚天阔一把抓住他的手,从他袖子里掏出来一张面具道:“还打算演多久?”
  陈湮见已经暴露,讨好地笑道:“哎呀,楚庄主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
  楚天阔哼了一声,把面具扔到一边,“耍我很好玩吗?在竹林的那次你是故意的吧?”
  陈湮忙换上一副忧伤的神色,道:“哎!我们一月未见,之前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知怎么面对你。看见你来找我,心里百感交集,后来见你每日都来,我实在感动,所以就来见你了,只是怕你责怪我……”
  说到这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楚天阔静静地看着他演戏,面无表情问:“然后呢?”
  陈湮见他不上当,转而坐下,手撑着下巴,冲楚天阔抛了个媚眼,道:“没想到楚庄主这么想我,人家是真的很感动的。”
  楚天阔摇头叹息,把手下叫进来,吩咐他们去查查闵不归住的那间房是谁的,人去了哪儿。
  陈湮换上正经的表情,问:“你怀疑这其中有问题。”
  楚天阔道:“不错,徐掌门是门派之首,按理说不应该行事这么随心,但我们不了解他,他说出的那个理由我们也无法辨别是真是假。只能先看看另一个人是不是和徐掌门一样的情况再说。”
  “恩。”陈湮点点头,他隐隐也有预感。这次英雄宴本来就可能有问题,无缘无故出了这样的事,兴许是陈珺已经开始动手了。
  正经事谈过,陈湮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楚天阔:“我把房间让出去,现在无家可归了,楚大侠,求收留。”
  楚天阔忍住笑意,心想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让人恼火,可看见他演来演去的样子,竟也有些可爱,完全抵挡不住,道:“你不嫌弃,就和我将就一下吧。”
  陈湮顿时喜笑颜开:“不嫌弃不嫌弃,楚大侠不嫌弃我才好呢。”
  洗漱过后,陈湮自觉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去,睁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等着楚天阔灭灯。
  楚天阔刚脱了外衣,扭头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有点尴尬,这个床,是上还是不上呢?
  “怎么啦?”陈湮见他突然发呆。
  “没什么,”楚天阔压下那些胡思乱想,想着以前两人逃命的时候同住一屋也是常事,便大方地躺了上去。
  睡到半夜,身边的人滚过来抱住了他的腰,不知道梦见什么好事,嘴里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楚天阔半醒之间本想把人推开,却发现他手脚凉得令人心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人搂进怀里,替他暖着手脚。
  陈湮半夜身子发冷,自觉靠近旁边的热源,睡了一会儿觉得周身暖洋洋的,梦见自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扭头却看见旁边一直八爪鱼把自己手脚都缠住动弹不得。
  他一惊,醒了过来,身边已经空了。楚天阔正洗脸,见他醒了,道:“起来吃饭吧,阿墨已经做好了两个机关,吃完饭你试试效果。”
  陈湮立刻来了兴致,易了容跟他下楼去吃饭。其他人看见这张脸还惊了一瞬,但见自家庄主神色如常,反应过来很可能是易容,不禁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原来是这家伙假扮的,之前还害得庄主每天失魂落魄,按时去竹林外守着,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庄主竟然就这么原谅他了。
  众人这么想的原因是楚天阔盯着陈湮,硬要他多喝了两碗汤。
  陈湮不解,楚天阔道:“你身子太虚了,多吃点补补。”
  “嗯?”周围的手下扭头看过来,目光复杂。
  陈湮一口汤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很想问他老子哪儿虚了,你才虚呢。但看楚天阔一脸正经,不像逗他,且神色温柔,不知怎的心下一动,乖乖点头答应了。
  手下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让他们告诉自己想多了,但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只有阿墨低头啃馒头,一副“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的样子。
  吃完饭,阿墨把做好的机关交给陈湮。
  陈湮早提前把针泡在毒里,还往里面滴了几滴自己的血。不过因为要瞒着楚天阔自己身上有毒的事,做这个的时候没让楚天阔看见。
  这会儿他正往机关里放针,阿墨看他不熟悉,担心他扎着自己,道:“公子,我来帮你吧。”
  陈湮头也不抬道:“不用,这针上是剧毒,我怕你不小心碰到。”
  阿墨一口老血差点没憋住,啥玩意儿,淬毒就罢了,为什么还是剧毒?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在为虎作伥,很有一种给烟波庄抹黑了的羞愧感。
  陈湮瞥见他的表情,以为他是因为不能帮忙而羞愧,赶紧安慰道:“你能做出这些机关已经帮了大忙啦!”
  阿墨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心里默默道,我宁愿我是个废人。
  楚天阔见陈湮徒手拿针,问:“不是说有剧毒,你……”
  “哦,”陈湮毫不在意道,“别担心,我不怕这个,而且这个毒虽然毒性大,见效快,但是一时半会儿毒不死人的。”
  楚天阔以为是他提前吃了解药,不再多问。
  阿墨在一边听得痛心疾首,觉得自己成了助纣为虐的坏蛋,看向楚天阔,委屈巴巴,庄主我可以走了吗,我看不下去了。
  楚天阔完全没注意到他,一心关注着陈湮的安危,见他并没有什么事,才放下心来,扭头对阿墨道:“你等一会儿,看看机关效果如何,要是不好,你再改进。”
  阿墨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道,算了,我要是助纣为虐,庄主首当其冲就是大坏蛋。
  陈湮装好机关,摩拳擦掌,把机关戴在手腕上,对着一边的床柱子就要按下机关。
  阿墨吓得魂都快没了,忙拉住陈湮,道:“公子……你装反了……”
  “啊?”陈湮检查一下,发现果然是这样,尴尬地笑道:“还真是,哈哈哈哈,要是我也跟那些笨蛋一样,发个暗器把自己给弄死了,那就好笑了,哈哈哈哈。”
  阿墨看他这副样子,深觉他以后肯定会变成祸武林的大魔头,决定以后好好盯着他,不能让他把自家庄主带坏了。
  陈湮已经调整好机关,这下是真的按了下去,只见一道微弱的银光闪过,三支毒针无声地扎在了床头的被子上。
  阿墨倒有点惊讶,他知道这位公子是没有武功的,此时也不禁赞道:“公子准头好像还不错。”
  陈湮不好意思道:“我本来是对准柱子的。”
  阿墨:“……”
  他目测了一下被子和柱子之间的误差距离,闪出去一丈远。
  陈湮又把另一个机关拿起来试试手,这一次毒针扎在了窗框上。
  楚天阔见了,问:“这一次你是对准的什么?”
  陈湮黑着脸:“还是柱子。”
  楚天阔忍不住笑道:“没关系,你多练练就好了。云舒对这个精通,你多向她取取经。”
  “嗯,”陈湮点头,“有道理。”
  阿墨万念俱灰,庄主你自己跳坑里来就算了,别把姑娘也拉下水啊喂。
  但他也只能在心里叨叨,问过陈湮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不顺手的地方,他好回去调整,得知他很满意,就赶紧溜了,说很快就做一批出来。
  陈湮很高兴,手里把玩着机关,道:“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找裁缝给我缝几个暗袋。”
  刚说完,他便觉得胸口一阵刺痛,脸色瞬间惨白,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却没坐稳,正要摔到地上。
  楚天阔吓了一跳,冲上来把人接住抱在怀里,问:“你怎么了?”
  “没事。”陈湮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看着他双手颤抖,连瓶塞都揭不开,楚天阔替他倒出一颗药,喂他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准头不好就真的不好~~

  ☆、弧度

  
  陈湮苦得舌头发麻,皱着眉说了一个字:“水。”
  楚天阔急忙又倒了杯水喂他喝下了,看他脸色转好,才问:“不是说毒解了吗?怎么还会发作。”
  陈湮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刚刚被闵不归炼成个毒罐子,这段时间毒性不稳,偶尔会有反噬,还需要药物调节,只说:“我中毒的时间太长,哪能好得那么快,还有些余毒未清,吃一段时间的药就好了。”
  楚天阔满脸心疼,扶着陈湮站起来去床上休息,陈湮被折腾这么一会儿,脚下不稳又差点摔了。
  楚天阔干脆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猜测他手脚冰凉也是因为还有余毒的关系,便替他盖上被子,仔细掖了掖被角,柔声道:“既然是这样,就不着急去找什么裁缝,先好好休息。睡会儿吧,等你醒了,我让他们把饭端上来。”
  陈湮此前没有在意,这会儿再怎么也察觉到楚天阔对待他有点不一样了。
  他心里想,我不会不小心把楚大侠给掰弯了吧?楚老庄主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估计指望着他传宗接代,重振烟波庄呢。要真是这样,自己还不得被整个烟波庄追杀。
  想到这儿,他不寒而栗。
  楚天阔见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忧心道:“还是冷吗?要不我去把闵前辈叫来给你看看。”
  “不用,我好多了,”陈湮拉住了他的手,不知如何开口,“你……”
  “怎么了?”见他欲言又止,楚天阔又坐下来,等着他说话。
  陈湮仔细想想,还是决定先不问,免得让他自己也误会,真把人带进弯路,不如什么时候隐晦地试探试探他。
  要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到时候还得想办法给人掰回去,不知道逛逛青楼有没有用,楚天阔还是不是童子身……
  胡乱想着,陈湮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楚天阔见他睡容平静,呼吸匀长,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替他擦去额头的冷汗,做到一边打坐运功,以防再有什么状况,他也好及时发现。
  陈湮一觉就睡到了下午,睁开眼时,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昏暗的光线从窗户里透进来。对面软塌上,楚天阔歪着身子,用手撑着头,似乎是睡着了。
  俊朗的面容在阴影里,线条不甚明显,更添了几分柔和。陈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觉得实在是赏心悦目。
  要是放在以前,说不定他就丧心病狂地想办法把人弄到手了。可对于楚天阔,他没办法这么做。
  陈湮轻手轻脚起来,拿起自己的外袍走过去。刚走到一半,榻上的人却醒了,见他提着衣服站在那儿,问:“你醒了?”
  “嗯。”陈湮莫名有点慌,假装正要穿衣服。
  楚天阔站起身,道:“好点了吗?饿不饿?我让他们把饭送上来。”
  陈湮避开他的目光,道:“饿死了。”
  手下的人送了饭上来,两个人正吃着,先前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楚天阔一边往陈湮碗里夹菜,一边问:“怎么样?”
  “那间房住的是无双派的姜掌门,属下跟着他门下的弟子,发现他们也是在悄悄寻人。姜掌门是前天早上不见的,但今天下午回到了客栈。因为闵先生不肯出让房间,他们和掌柜闹了一通就离开了。”
  手下说完,楚天阔吩咐道:“这几天你们多注意一下这些小门派的动向,有什么消息随时来报。”
  “是。”手下应了一声,无声退了出去。
  陈湮不解道:“这些人的掌门失踪,怎么都只敢悄悄寻人?”
  楚天阔解释道:“江湖上除了几个大宗门地位比较稳固外,像这些新兴的小门派出来得快,消失得也快,门派之间相互吞并的事也时有发生。所以如果自家掌门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出,被有心的人知道,恐怕门派不保。”
  “不是有武林盟主吗?他不管?”陈湮看着楚天阔又夹了个鸡腿给他,装作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默默拿起来吃了。
  看他吃得很香,楚天阔脸色松缓了不少,继续道:“武林这么大,盟主一个人也管不过来,这种事情只要闹得不出格,他何必去得罪人。弱肉强食,这是江湖规矩,他也没办法。”
  陈湮了然,又问:“那你觉得这些掌门无故失踪又出现,是因为什么?”
  楚天阔摇头道:“我也没有头绪,所以只能先盯着他们,看看能不能查出他们是怎么失踪的。”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整个武林汇聚金川,如今这里就是一个大泥潭,里面的水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浑。背后的人想在这潭浑水里捞点什么,陈湮他们一无所知。
  想起英雄令上的古怪,陈湮提醒了一句:“你记得注意一下,看有没有关外的商人或是什么人出现,尤其是勒穆国的人。”
  楚天阔问为什么,陈湮便把英雄令上的文字告诉他。
  楚天阔听得直皱眉,喃喃道:“这局棋,似乎比我们预想的大。”
  联想到最近边境频繁动荡,两个人心下都很不安。
  正说着,街上忽然传来铜锣声,有人高声叫道:“开市啦——”
  陈湮看向楚天阔,听他说道:“陈家宣布在英雄宴正式开始之前,会在金川东西两处大开集市,供大家游玩。”
  陈湮想了想,道:“要不要出去看看热闹。”
  “好啊。”楚天阔答应了,两人去隔壁问楚云舒要不要同去。
  楚云舒却道:“街市人太多,吵得慌,哥你们去吧,碰见什么好玩儿的给我买回来就成。”
  “好。”楚天阔嘱咐林衣照顾好姑娘,多留了几个人守在客栈,就和陈湮一起出门去了。
  两人先到了东市,陈湮此时此刻才是真正见证了古时城市的繁华,不由得目瞪口呆。
  只见纵横两条大道上,无数小摊铺排在两边,招子旗幡插满了两边的建筑,灯笼的光将整个街市照得亮如白昼。
  已经有很多人陆陆续续往里面走,除了江湖人士,也有许多看热闹的当地百姓。
  陈湮和楚天阔便走边看,两边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偶尔还能碰见玩杂耍的,引来一阵叫好声。
  看见这繁花似锦,陈湮想起客栈里的楚云舒,问道:“闵前辈正好在,不如让他帮忙看看你妹妹的眼睛。”
  楚天阔却摇头道:“我们早想到了,我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们说过,便是药圣出手也是无力回天。云舒的眼睛是被毒针所伤,眼瞳彻底坏了,药石无医。”
  陈湮叹了口气,这种情况,便是放在现代社会也不一定有办法,除非像虚竹那样,有法子用活人的眼珠替上。
  陈湮决定有机会问问闵不归,这种法子管不管用。
  “知道是谁伤的你妹妹吗?”陈湮又问。
  楚天阔摇头,眼中闪过不甘,道:“我父亲出事之后不久,有人夜闯烟波庄。云舒睡不着,夜里起来时正好撞见,两个人交上手,云舒设法打掉了那个人的面具,但还未看清那人长相,那人便用毒针……”
  说到这儿,楚天阔闭上眼。父亲和妹妹接连出事,这对他来说,是永不想回味的伤痛,可他还是说了。
  陈湮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道:“我们会找到凶手的,我帮你一起查。”
  楚天阔睁开眼,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陈湮立刻发觉不妥,连忙松开他。
  楚天阔也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说了句:“谢谢。”
  陈湮又不好意思道:“可惜我没什么大用,帮不了你太多。”
  楚天阔笑道:“或者你再讲两个笑话,逗我开心?”
  陈湮:“……我以前讲的笑话,你觉得好笑?”
  楚天阔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道:“说实话,不好笑。”
  两个人目光相交,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暖黄的灯光下,陈湮觉得这人的笑容衬得整条街都熠熠生辉,天地间就只有这一个人足以晃花他的眼。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陈湮脸上发烫,避开了楚天阔的视线,道:“楚大侠再这么看着我,我怕我就忍不住爱上你了。”
  楚天阔:“……子玉?”
  陈湮答道:“嗯?”
  楚天阔道:“一点都不好笑。”
  两个人缓步来到一处小摊前,见摊子上卖的都是些小巧玩意儿,是他们没见过的。
  摊主见两个人驻足,立刻向他们推荐:“这些东西都是从关外弄来的,中原少见,两位公子买着玩罢。”
  陈湮拿起一样,摆弄了两下,觉得挺好玩,便买下来交给楚天阔道:“送给云舒姑娘吧。”
  之前他离开顾府去找闵不归之前,顾老爷好说歹说塞给他许多银两,说他匆忙从烟雨楼逃出来,必定没来得及带盘缠,一定要他收下。
  陈湮知道顾老爷是把他当儿子看待的,面对对方担忧的目光,实在不忍心拒绝,想着以后想办法赚了钱,再孝顺顾老爷也是一样的。
  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