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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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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刚一穿越就卷进一桩命案,陈湮(呵呵脸):谢谢,我选择狗带。
这时候,从天而降一只楚大侠。正好,保命要紧。
陈湮千撩百诱,好不容易留在楚大侠身边,楚大侠(拒绝脸):对不起,不想谈恋爱。
陈湮不屑:嘁,等保住了小命,洗脱了嫌疑,就拍屁股走人。
楚大侠一把把他抓回来,冷冷一笑。
糟糕!楚大侠现在只想谈恋爱……
Cp指南:一路倒霉戏精上身的老司机受x表面拒绝春心萌动的太纯情攻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湮,楚天阔 ┃ 配角:陈璟,陈珺,楚云舒,袁诵 ┃ 其它:谈恋爱才是正经事
☆、第1章 锅从天上来
嘉和三年,同州烟雨楼。
一个小厮穿过热闹的大堂,听见楼上灯火通明的厢房里传来丝竹声和调笑声,看着身边来往穿行的皆是锦衣华服、金饰银佩,心里泛起淡淡惆怅,抬头瞟了一眼开了半扇门的厢房,正瞧见一双玉足旋转而过,心底里禁不住一痒。
张妈妈在前面催促道:“快点!看什么呢?门里面这些个富贵逍遥,你就是在这做两辈子的工也轮不上。”
小厮低了头,和张妈妈一起跨进一个角门,走过一条朱漆长廊,便到了烟雨楼后面的一座独院。
脚边的灯笼映照出一条长长的青石板路,比起前厅的喧哗热闹,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一扇小门,完全隔绝出了两个世界。
不过沉烟公子就喜欢清静,小厮想到。
在蜿蜒过庭院的一条小溪哗哗的水声中,两人来到南向的一间厢房。透过印着竹枝花纹的白色窗纸,张妈妈只看见屋子里透出很细微的灯光。
她走到门前,驻足听了听屋子里的动静,没有任何声响,才抬起手来轻轻敲了两声房门,道:“沉烟公子,时辰到了,该送客了。”
屋子里没有应答,张妈妈觉得有点奇怪。门缝里渗出一丝有些奇怪的味道,莫名让她觉得害怕。
她扭头冲小厮问了几句,确定沉烟确实在里面之后,微微提高了音量,又道:“刘爷,对不住了,按规矩客人们是不能在这儿过夜的,门外马车已经备好了。刘爷若是舍不得……”
话还没说完,张妈妈和小厮同时感觉脖子后面一阵钝痛,眼前一黑,朝两边倒去。一个黑影接住了他们,将他们轻轻放到了地上。寂静的院落里,仍旧只有水流声。
黑影尝试着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开后,转身走到左边的窗户前,从腰间摸出一把巴掌大的匕首,插进窗户缝里一撬,顺利打开了窗户,随后身形轻灵地跳了进去,又回身小心把窗户关上。
此刻,屋子一角的床上,陈湮感觉四肢百骸同时传来一阵阵抽疼,他抬手捂住眼睛,心想,完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明儿一早新闻头条——同城警方开展扫黄专项行动,金达集团小公子被拘留!
说起来陈湮真心没干这事儿,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听说警察来了的时候脑子一抽拔腿就跑,结果引来一群警员在后面那个追呀,黑灯瞎火地他一脚踩空,当场就摔晕了过去。
他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这会儿正躺在医院里,两个警察黑着脸等着他醒过来。比他们的脸更黑的,当然是金达集团总裁——陈湮他爸。
陈湮试着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光线十分昏暗,他松了口气。大概现在时间太晚,病房已经熄灯了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陈湮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圈,有些疑惑:“这是哪儿?”
半透明的纱帐围在四周,华丽鲜艳的锦被凌乱地堆在床角。无论这里是哪儿,都绝对不是医院。
陈湮站起来,拨开纱帐,走下床去。脚上踩的不是他以为的冰凉地板,而是柔软暖和的毯子。远处屋角燃着半根白色蜡烛,映出周围一小团空间。
他向着蜡烛走去,想要用它好好查看一下这个房间。刚走了几步,脚下就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摔了下去。
“我靠!什么东西……”陈湮嘟囔着,揉了揉摔疼的膝盖,气呼呼地走过去端起烛台,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两个人只隔了几步远。
“妈呀……”陈湮大叫一声,把烛台扔了过去。
男人一伸手把烛台接住了。
借着蜡烛的光,陈湮这才看清男人长发高束,面具覆脸,只露出一双黑漆漆、冷冰冰的眼睛,最奇怪的是,这人一副江湖人打扮,身后背着一把长剑。
男人打量了陈湮几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转而把目光投向别处,嘴里却说:“你是沉烟?”
陈湮正低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胸前似乎还有几处微红的印记,赶忙整理好衣服,听见男人的话,疑惑道:“你认识我?”
他随即恍然大悟,指着男人笑嘻嘻道:“啊,我知道了,是江欢那几个小子故意让你来整我的对吧?小样儿,装得还挺像,这剑是道具吧,做得挺逼真嘛!”
说着伸手去掀男人的面具。
男人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手上微微加力,陈湮疼得大叫一声,跳着脚让他松手。
“老实呆在这儿。”男人撇下一句话,端着烛台走到房间四角,点燃了几盏琉璃灯,随即走到屋子中间的桌边,俯下、身去。过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陈湮好奇地凑过去,顿时骇得魂飞魄散。
“死……死……”他跌坐在地上,指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人。
这人是个身材臃肿的男人,半裸着上身,头歪向一边,整张脸浸在一片血泊里。一双充血发红的眼睛睁得老大,犹可见濒死时的恐惧。
陈湮脑子发懵,完全不知作何反应,等到狂跳的心脏略微平复一点之后,他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江欢他们那些人的把戏。
他勉强露出一个别扭的笑容,呵呵干笑两声,道:“还给我装死人。”
说完拉住地上人的胳膊一抖搂,那只胳膊僵硬地被拉起来,然后重重地打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湮茫然地望向面具男,道:“真……死人?”
男人没有应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凌厉。
陈湮忍不住身子一颤,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脱口而出道:“靠,不是我干的!”
男人显然不信,但似乎也心存怀疑,再次蹲下去开始仔细检查起尸体来。
陈湮慢慢移向门边,想要趁此机会逃走。路过妆台上摆放的一面铜镜时却停住了。他觉得有点奇怪,把脸凑近镜子。但镜子里映出来的脸微微扭曲,看不分明。
旁边架子上放着一盆水,陈湮往里一照,愣了几秒,忍不住骂道:“卧槽!!”
水里倒映出的那张脸虽然和他有八分相似,可明显要苍白瘦削许多,给人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想想昨晚的经历和现在身处的情势,陈湮觉得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转过身去,对着刚刚检查完尸体的面具男,呆呆道:“妈的,老子穿越啦?”
陈湮欲哭无泪,且不说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便是他能接受这样的事,可一穿越过来就摊上命案是认真的吗?电视剧里也没这么演过啊,老天爷不带这么坑人的。
他可以选择狗带吗?
这时,屋外传来喧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快速靠近,隐约有人在喊:“快,这边!”
面具男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个缝隙向外窥视,然后疾步走到对面的窗户前,推开窗子就要往外跳。
陈湮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抱住男人的腰,颇像阻止丈夫远行的怨妇似的,道:“你不能走!”
开玩笑,把他一个人留在命案现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分分钟被抓去咔嚓好吗?而且这个男人显然是冲着那个死人来的,说不定他有什么线索呢?
再说了,这人似乎武功高强,根据电视剧和小说的套路,这人就算不是主角也是个重要配角,了解这个世界就靠他了,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松手!”男人低声怒喝。
陈湮紧紧箍住他,道:“你别想把锅甩给我,这锅我不背,要么你带我一起走,要么咱们两个都留在这儿被人发现,要死一起死。”
眼见外面的人马上就要破门而入,男人一咬牙,揪着陈湮的领子就跳了出去。
等到捕役们撞开门进来的时候,就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另一边,男人带着陈湮在乌青的瓦房顶上轻灵地跳跃,不多一会儿烟雨楼在陈湮的视线里就变成了一团朦胧的灯火。
明亮的月色之下,影影憧憧的古代建筑向四面八方蔓延。除了街巷里巡逻的兵丁走过时的脚步声外,四下只剩下时有时无的虫鸣。
夏末的晚风灌进领子里已有几分寒意,陈湮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他发现自己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里衣,忍不住又将男人抱紧了几分,感觉到对方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满意地喟叹一声。
男人的身体明显一僵,但没有挣扎。
陈湮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胳膊在男人身上轻轻蹭了两下,由于对方衣衫仍旧穿得单薄,他明显感觉到男人紧实的肌肉,不禁在心里赞叹:啧啧,身材真好。
一股无形的怒意忽然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他在屋脊上快走几步,终于跃进一个小院子里停了下来。
陈湮还没适应脚踏实地的感觉,就被男人用力一推,整个人摔了下去,男人拔出长剑,锋利的剑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抵住了陈湮的喉咙,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刘峰是怎么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发文。当当当,小天使们,用点击和收藏砸死我吧~
警察:其实他不跑,我们就不会追的。现在人掉进沟里摔死了,肿么办?
警察心里慌得一批……
第二天报纸头条:同城警方开展扫黄行动,金达集团小公子逃跑时失足摔死
某网页推送:悲!金达集团小公子年纪轻轻竟因这样的事断送生命……
陈湮:mmp
☆、第2章 纯情大侠
陈湮紧盯着那个随时都可能刺进自己脖子里的剑尖,双眼几乎挤成斗鸡眼。他一动不敢动,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着这个名字,许久才想起自己上小学那会儿学校小卖部的老板好像就叫这个名字,不过面前这个男人问的显然不可能是小卖部老板刘峰,他只好茫然道:“刘峰?刘峰是谁?”
剑尖抵近一寸,陈湮已然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微微刺痛。
“少装蒜,要么说实话,要么我就把你扔给烟雨楼那些捕役。你的恩客死在你的房里,你觉得他们最先怀疑的会是谁?”
“恩……恩……客……客……客……”这两个字如同巨雷一般在陈湮脑子里炸响,那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老男人,是他的恩客!!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居然是个青楼的……
那两个字陈湮实在是不想在心里说出来,回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些印记,陈湮就算不愿承认也只得承认,一想到自己和那个男人曾竟做过那种事,陈湮就忍不住扭过头干呕起来。
造孽呀造孽!想他陈湮曾经好歹也是个风流人物,活到现在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但有几个不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更遑论那些人各个都是样貌出众,结果被扫黄的警察撵得跟狗似的不说,穿越过来还成了个卖身小倌。这要是让他老爸知道了,还不得把他沉塘……
越想陈湮越觉得戚戚然,惶惶然,心中悲怒交加,加之寒风透衣,胸口一阵闷痛之后,他竟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胳膊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往地上倒去。
男人也是一惊,剑锋一收,俯身过来在陈湮胸前点了两下,陈湮见这种招法很是熟悉,恍惚间猜到大概是对方在为自己封住穴道,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说不出的幽怨,哑声道:“不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男人似乎开口说了什么,但声音已经遥远得如同来自月球,陈湮什么也没听清楚,只委屈地抽噎了一声,彻底晕死了过去。
浓雾笼罩的河边,陈湮被五花大绑,两个看不清面孔的人从两边挟着他朝某个方向走去。潺潺的流水声越来越近,陈湮有种不好的预感。
背后的雾气之中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如同来自天际:“沉塘……”
陈湮听出那是他黑脸老爸的声音,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音来。
两个人一个搂着他的肩膀,一个捏住他的脚脖子,把他抬起来甩了两下丢了出去。
“啊——我去你大——”陈湮无声地大喊着,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刺骨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他。
寒意侵袭了他的全身,整个人开始不停颤抖,窒息的感觉真实得让他几乎舔舐到了死亡的味道。
然而在浑浊的河水之中,似乎有一个身影朝他游了过来。就在他几近绝望之时,身影伸出手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拽出了水面。
陈湮深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身下是柔软的床榻,身上盖着薄被,阳光在屋子里投下斜斜的窗影。陈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望向屋子中间桌子上的水壶,在躺着等人来和强忍着胸口的刺痛起身给自己倒水之间剧烈地挣扎,这让他怀念起以前憋着和起身去厕所之间挣扎的时光。
吱呀一声响后,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陈湮忙侧身说道:“劳驾……”
话未说完,陈湮顿住了。来的人他并不认识,对方是个二十五岁上下的青年男子,一身利落的墨色衣衫,发髻一丝不苟地用发带高高束起。轮廓分明的脸上五官英气俊朗。
“醒了?”男子开口问道。
这声音陈湮觉得十分熟悉,指着他许久才说道:“靠,卸了面具我都认不出你了……”
男子:“……”
听出陈湮嗓子干哑,男子径直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陈湮赶紧接过,快速道了声谢之后急不可耐地一饮而尽,却牵动胸口更加剧烈的疼痛,导致他被最后一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喉咙里一股腥甜味道。
男子走过来,见地上已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从胸前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黑色小丸子塞进陈湮嘴里,强行让他吞了下去。
陈湮脑子里瞬间乱闪过许多毒|药的名字,惊恐地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男子挑了挑眉毛,开口只说了两个字:“毒|药。”
“我靠!”陈湮俯下、身,一根手指往嗓子眼里抠去,想把药吐出来。
男子在一边淡淡道:“这药入口即化,吐不出来的。”
陈湮恨恨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男子走到桌边坐下,道:“想要解药的话,就先告诉我,刘峰怎么死的。”
陈湮张口欲言,忽而灵光一闪,试探道:“我要是不说呢?”
男子一顿,道:“不说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陈湮摊手道:“可是我死了,你就没法知道刘峰怎么死的了。”
男子表情一僵,他没料到对方竟然用自己的死耍起无赖来。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说。”
“唔……”陈湮抬头想了想,道:“先告诉我我们在哪儿,你是谁,家世如何,来这儿干什么的。”
男子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一答道:“这里是城南我暂时的租住之所,我叫……林疋,至于我的家世和我的来意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这话不尽不实,但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陈湮也没指望对方真的能如实回答,便又问道:“那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想知道的,你会杀了我吗?”
林疋没料到他这么直白,想了想道:“这要看你的答案能不能让我满意。”
陈湮叹了口气,道:“算了,最后一个要求,给我弄点吃的。”
林疋:“……”
虽然十分不情愿,林疋还是出去了,不一会儿端了一碗清粥和两个小菜进来,放在了床边。陈湮四肢无力,抖搂着手半天端不起来粥碗。
林疋看不过去,托着碗递到陈湮面前,陈湮喝了一口,又呸呸吐掉,皱着眉直道:“这粥怎么是苦的?”
林疋愣了愣,把碗凑到嘴边抿了一口,仔细尝了尝味道,道:“没什么味道啊。”
陈湮噗嗤一声笑起来,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一边笑一边咳嗽道:“我就知道,还在这儿装什么反派,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我说什么你信什么。”
林疋顿时沉下脸来,把碗往桌上一墩,气呼呼走到一边,竟独自生起闷气来。
从昨天林疋替陈湮点穴时陈湮就看出来,这个人身上有股侠气,他若真是心狠手辣之辈,早就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折磨陈湮了,怎么还会对他有求必应。且那粒丸药吞下去,陈湮自觉胸口痛楚减轻不少,怎么可能是什么毒|药。
他强撑起身子,下床去拍了拍林疋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林大侠不要生气,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林疋甩开他的手,看他双腿还在打着颤,把人拉到床边让他坐下,才道:“说吧。”
陈湮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一本正经道:“刘峰是被人毒死的。”
林疋:“……废话!”
但凡看过刘峰死状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身中剧毒而死。
陈湮尴尬地笑了笑,实则这身体的原主已死,他哪儿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他需要借林疋的帮助了解这个世界,只能先拿话应付一番。
他正愁怎么编个故事哄住林疋,门外楼下传来咚咚咚的捶门声。
林疋对陈湮说了句“在这儿待着别出来”,随后出门下了楼。陈湮走到窗边,探出头去观望楼下的情况。
敲门的是两个捕役,正把一张画像举在林疋面前,问:“见过这个人吗?”
陈湮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发觉画像十分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下面林疋认真盯着画像看了半天,摇头答道:“没见过。”
捕役失望地收起画像,道:“此人杀了人在逃,如果发觉他的踪迹,一定记得及时上报。”
“好。”林疋应了一声。
捕役犹疑地看了林疋两眼,转身走了。
等林疋上来之后,陈湮凑过去问他:“他们通缉的是谁呀?”
林疋无语,走到一边拿起一面镜子放到陈湮面前。
陈湮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脸,猛然想了起来,大叫道:“卧槽!是……是他,不是,是……我?”
颓然地瘫倒在床上,陈湮长叹一声,在那边被警察追也就罢了,到了这边还被通缉,合着他就是和警察犯冲呗。
比起在这边变成一个杀人嫌疑犯,他宁愿回到自己的世界丢脸去,想到这儿,陈湮仰起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林疋放在另一边架子上的长剑,不知道在这边死了,还能不能穿回去。
林疋注意到他的目光,皱了皱眉,闪身挡住了剑,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陈湮转念一想,这个林疋就是奔着刘峰来的,不管刘峰是怎么死的,林疋肯定会查出真相,跟着他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自己对刘峰的死毫无头绪,先得编个故事哄林疋相信了,后面的事再从长计议。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叫什么,逛“青楼”逛着逛着自己成了青楼的。
我:小湮湮呐,这就叫缘分呐。
陈湮:林大侠,打她!
抱头遁走……
之后一般不出意外都在早上九点更新吧
☆、第3章 本能反应
念及此,他嘿嘿一笑,道:“林大侠,你看,刘峰肯定不是我杀的。但是现在警察……呸,官府正在通缉我,我就必须查出真相。这么一来,咱们也算是志同道合了哈。要不,咱们做个交易?”
林疋道:“什么交易?”
陈湮见计谋得逞,一拍手道:“我可以告诉你刘峰之死的线索,但前提是你要让我跟着你一起查案,而且你得保护我不被官府发现。”
说着面露哀戚之色,“我一介弱……额,我手无缚鸡之力,拖着个病弱之躯,说不定还没等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就被抓走砍头了……”
林疋想起昨晚陈湮昏迷之后,自己曾给他大略把过脉,发现他已身中剧毒,只是不知为何竟能侥幸活下来。而从症状来看,他和刘峰所中之毒应该是一种,那么他杀人的嫌疑基本可以洗清了。
再者这桩交易对自己倒也无碍,陈湮活着对他来说有利无弊,便道:“你好好呆在这儿,官府的人自然不会发现你。”
陈湮松了口气,心想先有个住的地方也是好的,至于之后怎么办,他看林疋实则是个心思极单纯的人,要想哄住他再简单不过。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帅啊,有颜值有实力,不趁机勾搭……咳咳……交个朋友,未免遗憾。
林疋察觉陈湮看向自己的目光从欣赏开始变得色眯眯的,心头不禁起了嫌恶之感,道:“你知道什么就快说!”
“好好好!”陈湮半讨好道,“昨天晚上刘峰到了我房间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大概也能猜到了。中途休息的期间我记得好像有人敲门进来送了一壶酒,那个人长什么样我没看清,只是听声音来看似乎是个中年男人,左手好像是个六指。我和刘峰喝了两杯酒之后,他就倒在了地上,我也昏迷了过去。”
说完,陈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疋的反应,生怕他不相信。鬼知道他胡说八道了些什么,这些事都是他瞎编出来的。至于他口中的这个男人,其实是昨晚捕役破门而入时他最后一眼瞟到的,当时见那人跟在捕役旁边,一脸奸诈模样,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林疋凝眉沉思了一会儿,道:“这说明毒|药应该就是下在酒里的,我昨晚带了一只杯子出来,且先找人看看这是什么毒。至于你所说的这个六指男人,我会去查清楚他的身份的。”
陈湮心虚地不敢看林疋,嘴里忙道:“太好了,就有劳你了。如果有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说啊。”
林疋点点头,叮嘱他留在房间里,就匆匆离开了。
陈湮倒回床上,翘着腿,双手枕在头后,得意洋洋想道:“嘿,看小爷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解决了这桩麻烦事儿,咱也当一回穿越人士,搞搞发明,做做生意,赚了钱就拉上林大侠闯荡江湖,当一把侠客。没人催我恋爱结婚生孩子,想怎么活怎么活……”
天色渐暗,黄昏笼罩下的小城如同绚烂晚霞里的海市蜃楼,散发着宁静而令人惊叹的美。然而无论是身处其中还是置身其外的大多数人,都无法看见这美丽外表下暗藏的黑暗风暴。
陈湮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里他仍旧继续着之前的美妙幻想,直到有什么东西穿透窗户纸,咚地一声钉在了床头柱上。
陈湮惊醒过来,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柱子上那支箭身仍在快速颤抖发出嗡嗡声的漆黑短箭。
陈湮愣了一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有嗖嗖两声破空声传来,尖利的铁制箭头反射出一点光,径直冲着陈湮的眉心和额头而来。
“妈呀——”陈湮大叫一声,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
短箭深深钉进了床板之上。
在一片昏黑之中,陈湮根本不知道短箭从何处射来,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想杀他。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很可能与刘峰之死有关。
不过黑暗中的杀手并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瞬息之间调整了角度之后,再次射出一直短箭。
陈湮已经被逼到死角,避无可避,他只能蜷缩起身子,护住头部,如同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似的,假装不知道外面的危险,但内心深处已经静等着死亡的来临。
另一边,林疋询问过几家医馆之后,有些失望地打算暂时把毒|药的线索放到一边,继续去调查男人的身份。
这几家医馆里的医士都是城里医术比较出众的,不过竟没有一个人见识过这种毒|药,只有最后问到的一名游医猜测这种毒|药并不是中原之物。
刚离开医馆没多久,林疋便察觉到不远处有两道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他不动声色走到靠近住所的僻静之处,果然感觉到隐隐的杀气。
他停住脚步,静等着杀气的靠近。来人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干脆呼哨一声,从低矮巷子的两旁呼啦啦跳出来十来个人,黑衣蒙面,手持寒光闪闪的长刀,把林疋围在了中间。
为了隐藏身份,避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林疋出门没有佩剑,这是他最大的劣势。这些人从他去医馆后不久就一直跟着他,林疋猜测这与刘峰有莫大的联系。
正好毒|药这条线索还不明朗,这些人的出现反倒给了他一条新的思路。
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慢慢往上移出了墙头,凉风卷起落叶,飒飒作响,狭窄的巷子里顿时充满肃杀之气,如同狼群与雄狮对峙。
“诸位,既然是生死之斗,不如亮明身份?”林疋盯住前面那个似乎是领头的人。
那人眼中寒光一闪,低声道:“少废话,上!”
狼群同时发起了攻击,狰狞的獠牙渴望着鲜血的浸润。
林疋冷笑一声,脚下移步,躲开了在空中划出铮鸣的刀锋,随即一掌击中一个人的手肘,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人的小臂被生生震断,手中的刀立刻掉落。
林疋伸手接住长刀,朝空中划了一圈,无声无息,却挡住了向他劈砍下来的攻势。
蒙面人纷纷往后退了两步,不过是片刻之间的几招,他们对林疋的身手已经有了忌惮。
但只是瞬息之间,他们又立刻涌上。林疋抓住众人之中实力最薄弱的一个,一刀划开他的脖颈,随后向外一跃,跳出了包围圈。
他一人占住巷子的一头,形成一夫当关之势。蒙面人无法前后夹攻,只能分批攻上来。林疋的压力骤减,招式也变得游刃有余。
远处一直橘黄色的野猫跳上墙头,大概是察觉到巷子里浓烈的杀气,全身的毛瞬间炸开,尾巴高高竖起,沿着墙壁朝另一头迅速跑过。
当野猫消失在墙壁尽头时,巷子里躺倒了十多具尸体,此刻才从伤口里沁出的血慢慢染红了青石路面。
头狼已经负了伤,长刀横在身前,尊严和羞耻感让他没有选择转身逃跑,但眼中已全然是对狮子的畏惧之色。
林疋逼近一步,问:“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便放你一条生路。”
那人眼中没有丝毫犹豫,举起长刀,道:“说出来,我就只有死路。”
说完,朝林疋冲了过来。
林疋暗叹了口气,刀锋无声划过,对面冲过来的身影到一半时便已倒地。
暮色四合,一只乌鸦停在了巷口的老树上,在飞散的血腥气中冲远处深青色的天空哑哑叫着。
林疋在蒙面人身上摸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信物,心里的不安越积越深。显然,这些人是死士。
从他进医馆不久,这些人应该就接到了暗杀他的命令,这说明城内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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