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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夫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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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溪边,看到白棠自己捡了一些石头摆成一个圆形,并且在里面放上了一些干草。沈锐又有些莫名地心疼,“我来弄就好,你去那边坐着,这里晒得很。”
  白棠乖乖的过去坐下,他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光看着沈锐在做,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
  沈锐在小屋找到了两块火石,轻轻一打,刺啦一声,小小的火苗就被移到了干草堆上。他眼疾手快的加了木枝之类的,这火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接着他又干净利落的处理了赤练,匀速的转动着,时不时地抹上盐,又撒上孜然之类……
  不一会一股香味就传了过来,白棠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天啊。我刚吃完怎么感觉又饿了?锐哥应该没发现吧。是不是太丢脸了啊?天啊……
  白棠内心早就躁'动起来了,可面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蜂蜜,我就加这个果子了?”
  在小屋中没有太多的材料,只能釆些其他的来弥补一下。
  沈锐釆的果子白棠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他知道那个果子酸酸甜甜很是开胃。
  闻到空气中已经弥漫开来的香味,白棠狠狠地吸了口气,天呦!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锐哥真是厉害,光是听听菜谱就能把肉烤的这么好。看!多么油光灿灿,多么色泽鲜艳!多么的看上去很好吃啊。
  一等沈锐烤好,白棠就接过一个啃了一口,快到沈锐来不及提醒他小心烫。
  “好烫。”白棠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但是却舍不得把肉给吐出来。
  “快吐。”沈锐把手伸到他面前,让他可以吐在手上。虽然说白棠可以往地上吐,可沈锐这下意识的反应谁又能说的清呢?
  白棠眨巴眨巴眼睛,小声说道,“咽下去了。”
  沈锐:……
  这孩子是有多馋啊,该烫坏了吧!
  沈锐默默地记在了心里,不能给他吃太烫的东西,这孩子不会吐,不然会烫伤舌头。
  赶忙起身去拿先前接好的泉水,冰冰凉凉的刚好缓解症状。
  “慢慢吃不着急。”
  白棠也是有些尴尬,自己怎么就咽下去了呢?虽说好吃,可是好丢人呀。
  默默捂脸不敢见人。
  “好了,别含羞了快吃吧。”沈锐笑着拉开他的手,又往他手里塞了一块用荷叶包住了的肉。
  “好吃。”白棠由衷地称赞,刚才自己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没尝个味道就吞下去了,这次可要好好尝尝。
  果然味道非常赞,肉烤的刚刚好,外焦里嫩,混杂着肉和孜然的味道,另一块则是酸酸甜甜的带有果子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这个肉不错,够活。”活就是说这肉很劲道,有嚼劲,不是那种一抿就烂了的哪种,一吃就知道那条赤练是个好动的。
  赤练:麦马批,吃了我还嫌我好动??
  “好吃,太好吃了。”白棠吃得停不下来。沈锐倒是没吃多少,全给了白棠。
  “小白糖,别把舌头一起吃了。”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沈锐很有成就感。帮他擦去脸上不小心沾到的油渍时打趣道。
  “没有,在这里呢。”
  白棠毫不在意的吐了吐舌头以示自己没有把舌头吞下去。
  看着小小的舌头,沈锐突然觉得很热。这天太热了。
  天:这锅我不背!


第17章 第十七章  跌打酒
  白樟在金家武馆指导了一些人的功夫后就准备回家。他是武馆的挂名师傅,每个月要有十天到武馆来,只要十天便可以,并没有强制规定是哪几天。
  这也是白樟选择在金家武馆当师傅的原因。家里只有他和两个弟弟,那好几亩地都来不及耕种。而他和白枫更是不舍得让白棠下地,在他们心中,白棠就应该好好读书过得轻松点,所以一般并不让他下地。
  这样一来,两个人更加来不及。尽管如此,他们依旧选择一个月拿出几天的时间来。而不是永远都花在田地里。
  今天已经是白樟这个月第十天来武馆了,所以接下去的十几天他都可以在家里做些其他的事情。
  中午吃过饭,白樟歇息了一下就准备去找一下林瑾。林瑾家在金家武馆附近开了一家药铺。武馆里有人练习时伤了手脚,出去打架斗殴时脸上挂彩都喜欢去林瑾家的药铺走走。
  一般武馆里都是有跌打酒,但是在安海县,所有的武馆都喜欢用林家的秘制跌打酒。不仅是因为价格公道,更是因为它的效果非常好,比起一般的跌打酒见效更快。
  招的其他药铺眼红极了,恨不得将那秘方抢过来。
  不过可惜的是,林家药铺的秘方一直由林家老爷子所保管,其他人一概不知。
  这也是保持住了林家药铺的名声。
  这不正好,金家武馆的跌打酒用的差不多了,白樟就打算去拿一些回去,以防武场里哪个小年青一个年轻气盛就把他人给打伤了而没有药酒可擦。
  出门拐了个弯又直走了一小段路,白樟就碰到了往药店走去的林瑾。
  “小瑾?”
  林瑾一身湖色长袍,提着个小药箱。在这炎炎烈日下倒显得清爽万分。
  “白大哥?”林瑾惊喜地回来,绽露笑容,“白大哥你怎么在这啊?”
  林瑾瞬间活了起来,原先他被这太阳晒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虽然本来也没有脾气。不过现在好了,没想到还能见到白大哥。
  “我去武馆当职。刚好要去你们家买些跌打酒。你怎么不在铺子里?”这大热天的多晒啊。白樟很是心疼。
  林瑾撇撇嘴,无奈道,“我也不想出来。可惜爷爷出诊去了,而金家大户又派人来接个大夫,说是有急诊。”
  林瑾看了看沈锐又不好意思地道,“本来我想着我的医术还可以,估计也不是什么大病就去了,要是实在没办法就去找爷爷。”
  林瑾越说越气愤,“可是谁知道他们看到是我,直接把我赶了回来,还说什么小孩子不要胡闹!”真是气死人了。
  白樟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感很好,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药箱,问道:“然后你就回来了?”
  还真是傻。
  林瑾郁闷的点点头。又不是他的问题,那加人一看到他就说孩子不要来玩,他长得有这么孩子气吗?
  “自然不是。”白樟宠溺一笑,“我们的小瑾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来也是奇了怪了。”林瑾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那个金家真奇怪,每个人的脸都惨白惨白的,刚进去的时候吓得以为是鬼呢。”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又加班,太累了居然码着码着睡着了,就只这些了,实在不好意思给各位小可爱们


第18章 第十八章  提殷
  金家的人不知道染了什么怪毛病,一天一天的,差不多一个个都开始脸上没有血色。头晕眼花,面色惨败,脚步轻浮。
  这可把金家的当家媳妇给气坏了。一个婢女居然早上帮她梳头的时候把一根碧玉簪子给摔坏了,这可是老爷南下的时候给她带的,别的姨娘可没有。
  这碧玉簪子料质又非常好,通透的不行。平日里这金家媳妇最爱戴这个簪子,天天都十分小心磕着碰着,哪里想到这小婢女居然给摔了,可把她给气坏了。
  “怎么回事!”金家媳妇啪的把手里的梳子拍在梳妆桌上,“这可是老爷送的,非常名贵!”
  阿秀吓得立马摔倒在地上,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没有生气。“奴……奴婢不是故意的。绕了奴婢吧,奴婢只是头晕没站稳……”
  眼看金家媳妇不想饶恕自己,阿秀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在金家犯了错,都是要被打十棍子然后发买出去。被被卖了出去,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爹娘了。
  “饶了我吧,夫人饶了我吧……”
  金家媳妇自然不管一直磕头的阿秀,直接见人拖了出去。然后心疼的看着碎成好几截的簪子,心疼不已。
  “怎么回事啊?这么吵?”金家主子带了一个穿着月牙色长袍的男子走进来。
  “一进来就听到你在大呼小叫,又怎么了?”金镇南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她又怎么了?
  “老爷~”金家媳妇柔声道,“都怪阿秀哪个死丫头,把老爷送给我的簪子给摔了,人家正心疼着呢~”
  金家媳妇不似其他大家的当家主母,一副大气稳重端庄的模样,偏走那种柔柔弱弱,弱柳扶风般的小家子做派。
  或许就是这一套功夫才哄得金镇南在原先的主母病死后将她提做了夫人。
  “一个簪子有什么大不了的,重新买一根就是。”金镇南财大气粗地挥了挥手。
  “老爷~”金家媳妇的声音婉转极了,“再买一根也比不上之前买的那个。”
  金镇南就是毫不在意,女人就是麻烦。
  “我今天给你带了一个大夫医术高超,想来能帮你把病给治好了”
  金家媳妇有些羞愧,“哪里有病?我身体健康着呢。”
  “有病就得治,不然怎么能好呢。”金镇南态度坚决。
  金家媳妇仔细打量了一下跟着金老爷进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阴暗极了,一对上他的眼睛就莫名的发抖。
  提殷见金家媳妇打量他,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尖尖地虎牙。不过这虎牙并没有改变他阴暗的气息,反而更加让金家媳妇觉得可怕。若金家媳妇在现代,估计就能知道提殷像什么了,他就想一个瞄准了猎物一般,等待时机的吸血鬼。趁着月色,抓走猎物饱餐一顿。
  “来,这位是提殷大夫,据说那方面很厉害。”金镇南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每一个他看过的病人,最后都生了个儿子,你说你要不要看,嗯?”
  闻言,金家媳妇眼睛一亮,那必须看啊!自己早就想要个孩子站稳脚跟,可偏偏就是怀不上,要是能一举得男,那就再好不过了。
  前几个月给自己看病的林家药铺,里面的老头还说什么医术高明,我倒要看看是这位提殷大夫厉害还是他厉害。
  “提大夫啊,快快坐下。阿秀还不看茶!”金家媳妇瞪了她一眼,阿秀缩了脑袋赶忙走出去。
  “提大夫,你帮我看看我这病。”金家媳妇很是热情的把手伸了出去。
  不料却见提殷摆摆手,说道,“我不用把脉,看面色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金镇南和金家媳妇大为震惊,这人厉害到这个程度??
  顿时,提殷在金家媳妇眼中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起来。果然是有本事的人,一看就和别人不一样。
  “夫人这病好治,只需要喝一个月的鸡汤就行。”提殷慢悠悠地道。
  金镇南和金家媳妇面面相觑,这鸡汤有用?
  “这鸡汤要用两只鸡一起炖,加入益母草,枸杞之类的,待会我会写方子给你。”提殷撸了撸袖子,又道“这鸡汤要用大火炖,小火熬,知道练出最纯的一碗。”
  若是其他人和金镇南这样讲,他一定会是以为那个人在忽悠,定会叫人打出去,可这是有名的提殷大夫,说的一定是有用的。
  “是是是。”鸡汤也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吃不起这鸡,看来我很快就能有儿子了。金家媳妇心满意足。
  “对了,那鸡血到时候给我留下练丹药,光喝鸡汤可没有用,还要配着用鸡血和我独门研制的秘方一起练成的丹药,这病才能真正治好。”
  金家媳妇抢过金镇南的话,应道,“可以可以,只要提大夫能治好我的病,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金家媳妇捅了捅金镇南,用眼神质问他,还不快答应,想不想要孩子了。
  “是的提大夫,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拿的出。”金镇南拍了拍胸脯。
  提殷倒是没有再提什么要求,只让他们每天把两只鸡的血送给他就行。
  待提殷写了方子,金镇南就派人好生送回了客栈。
  “老爷,我们很快就能有孩子了。”金家媳妇靠在金镇南身上,摇了摇他的胳膊撒娇道,“老爷,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金镇捏了捏她的手,“都喜欢。”不过要是男孩就更好了。
  “对了,林大夫还没来?”金家媳妇突然想到,“那我们还要吃林大夫给的药吗?”
  “哼。”金镇南气的摔了袖子,“那林家居然让一个小子过来,不听他的也无事,我们现在有了提大夫就行了。”
  这提殷刚出门走了一小段路之后,便让送他的那人回去了。
  他又接着走了一段路,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跟着了就一个转身拐进了一个小弄堂。嗖的一声飞身进了一个窗户。
  弄堂的另一个出口连着一条大马路,白樟和林瑾刚好进过。白樟撇了一眼,似乎是认识的人。这人有点眼熟。
  “怎么了白大哥?”林瑾见他停了下来,有些好奇。
  “没事,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你要吃吗?”不待林瑾回答,白樟就拉着林瑾往一个老伯那里走。
  “嗯。”林瑾什么都不问了,脸微微红着乖乖的和他一起走过去。
  “哎这位爷,来个糖葫芦吧。”卖糖葫芦的老伯笑呵呵的问。
  “拿两个。”白樟又回头,“你想吃哪个自己拿吧,帮棠棠也拿一个。”
  “嗯嗯。”林瑾应了,开始在一堆红彤彤的糖葫芦中寻寻觅觅,终于挑选出了两个最大最红的。
  舔了舔甜人的糖块,林瑾觉得自己心里也甜滋滋的。
  另一边,沈锐和白棠道别后,白棠慢悠悠的走回家,没有因为天热而有一丝的无奈。或许是因为吃了美味的烤蛇肉,又或许是因为沈锐送了他一条小锦鲤。
  “天太热了,还是早点回去不然水太热了熟了什么办?”水煮鱼还是算了吧。这鱼还小不好吃不好吃。
  白棠砸吧了两下嘴,开始回想刚才吃了蛇肉。
  “不行,我在想什么呢。”白棠想把自己脑子里面的画面全部拍走,可自己手里端着锦鲤,哪还有手。
  “阿棠,啊……棠”陆流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阿棠你去哪里了。”
  陆流扶着他肩膀直喘气,“我刚才去你家,远远的好像看见有人从你家后院翻了进去。”
  “不过你放心,你家柴没被偷走。”心大的陆流以为那人就是想去偷柴,一般乡里人就是把银子和柴火之类的看的最重,其他的丢了就丢了。
  白棠瞪大了眼睛,“你去我家做什么?今天我不给你们教课啊。”
  一般都是要教他们识字他才来,不然就是去帮家里人干活,怎么突然就来我家了呢?
  “我家的小狗满月了,这不我娘说你家阿黄没了,让我给你送一只过来。”
  说罢就拉着他往自己家里走,“快去挑个,都给你留着,不然阿娘要送人了。”
  来之前陆流就给家里人说好了,要让白棠先过来挑,不然就愧对了阿棠平日里对自己的帮助。
  “我跟你说啊,这次一共有四只狗,美一只都很机灵,都是看家的料。”
  原本白棠是不想养狗,阿黄才死没多久自己就有了替代它的,要是它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不过这也是陆流的一番好意,他便没有直接拒绝,只说等他先回了家再去看看。
  陆流答应着,“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不在家里看书了,平时我喊你出来你都不出来的。”陆流有些好奇,这可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嗯,有些事情就出去了一下,昨天教你的口诀你学会了没?”每次遇到陆流,他总会考考他上次学的内容,或许是他和陆流家最近,他对陆流的学习也是最上心的。
  可惜陆流可不白棠对他的好意,痛苦的抱着脑袋,“哦,阿棠,能不能不要见到我就考我,那个口诀太长了。”
  阿棠叹了口气,算数的口诀不学会以后要怎么办呀。
  作者有话要说:
  码了很久结果忘记了时间,加上要审核,小可爱们可能要明天才能看到了,不好意思呀~


第19章 第十九章   默书
  白棠带着陆流进了家门,果然家里就有了进人的痕迹。他出门前把门留了一条小缝,如果不注意是不会发现,但他又能保证这门不会被风吹开。
  “那人你看清他出去了吗?”白棠压低声音问,生怕那人还没走,要是打了起来这鱼掉地上了怎么办。
  “嗯嗯。”陆流学着他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畔,“那人我看着像是会功夫,嗖嗖嗖的就跳出围墙不见了。”
  白棠白了他一眼,既然走了你干嘛这样说话,吓得他以为那人还没走呢。
  推门进去,白棠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被破坏了的痕迹,那人是看我家没什么东西可偷?哎,有点小心酸啊。
  庆幸的是,白家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了地下室,白大哥和白二哥就怕有一天有人冲进家,把东西都拿走了那他们可就没办法了。
  “陆流,是不是你看错了啊?”
  白棠示意他看看,陆流也觉得奇怪,这完全不像是进了贼的样子。难道这是个有志向的贼?只偷有钱人?
  “可能吧。”陆流挠了挠头,依旧十分疑惑。
  白棠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只大黑缸,想了想又觉得还是换一个浅色的来养这条锦鲤比较好,于是又去角落找了半天。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被白棠找到了一个白瓷的小缸。这缸用来挑水又太小,放东西又让人觉得浪费了,因此这缸就一直闲置了下来。现在好了,用来给这条锦鲤安家再好不过。
  陆流也凑过来看着这尾锦鲤,大叫一声,“阿棠,你去哪里抓来的?”这鱼这么红,不会是中毒了吧?
  完了,阿棠碰到了他是不是也会中毒啊?没见过只听说过锦鲤的陆流十分担心白棠的安危。完全没有把这鱼是锦鲤的想法放到脑子里。
  “俗话说,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这鱼这么好看,一定有问题的。阿棠,你小心点。”陆流说的一本正经。
  要不是白棠知道这是锦鲤,差点就相信了。
  “别瞎说,这是锦鲤。”白棠在水中放下一两粒米粒,“玉萍掩映壶中月,锦鲤浮沉镜里天。说的就是这锦鲤。”
  白棠又伸手点点水面,见这鱼呆呆的想去吃他的手指,咯咯的笑了两声,这鱼真傻。
  陆流听不太明白白棠念的东西,心里暗想,这估计是句诗吧,阿棠真是厉害,都能背诗了。
  这鱼看着傻傻的,估计也没什么毒□□。主要是看着白棠这样逗鱼玩,他也相信了这鱼没有危害。
  “阿棠,这鱼好傻啊。”看着锦鲤慢悠悠的游着,偶尔用厚厚的嘴唇去碰触泛着冷色的瓷壁,轻轻一碰就立马退后,呆呆的摆动着透明的鳍像是在思考自己怎么游不过去了?
  看起来是有点傻,不然就不会傻到离开原来的池塘。想来那个池塘里有很多他的同伴,天天定点的有人投喂鱼食。天气好了或许还能逗几个漂亮姑娘一笑。
  这么好的环境,可为什么非要离开呢。
  两人心中都有这个问题,但却都不做声。
  过了一会,白棠也是明白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在他看来很舒适的生活,可对于鱼来说未必就是今人愉悦的。
  天天被拘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天天为了逗了主人而生存,丝毫没有一丝的自由。如果自己是鱼,若是有机会也一定会逃走。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一想到这鱼费劲千辛万苦逃出来,结果到了一个更小的地方,白棠不由得有些心疼。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自己或许就不应该把他接回来。
  可这个是锐哥送给自己的,自己要是把他放了,锐哥会不会生气啊?白棠很是纠结。
  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顿时变成了鸡窝头。
  头上的分量加重了不少,这三千烦恼丝又增多了。
  罢了,等过两天再说吧。白棠说服自己先养一两天然后就去放生掉,不负它的努力。
  “陆流,坐下吧。”白棠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书架上拿出一本专门教陆流认字的册子。
  白棠走得并不快,可在陆流眼中也是一步步地在走向深渊。一等到白棠拿了册子过来,肯定又要抽自己背书了。现在说家里人找他回去做事还来不来得及啊?
  “阿棠,不要这样吧。”陆流一声哀嚎,“这样以后我都不敢来见你了。”你会失去我这个力气大又活泼的小伙伴的。
  白棠像是没听见,直接把册子放到他面前,就这样不说话光看着他。看到陆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乖乖地拿起册子才把目光转移。
  他回过头去又看了看书架,好像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上来,总觉得和他走之前的样子有些不同。
  白棠其他本领不大,但就是能过目不忘。这也是白家一定要他念书的原因,要是浪费了这个天赋,白大哥和白二哥无颜面对死去的父母啊。
  陆流苦大仇深的扒拉过来册子,想了想上次背到哪里,偷偷摸摸地趁着白棠发呆时偷偷瞄上一两眼。他早就忘了之前讲什么了。
  听着陆流背书,白棠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将书架和自己印象中的进行对比,果然发现少了一本书。
  又用力的回想了一下,是那本《华林外史》。难道这小偷还嫌弃自己做饭不好吃就来偷我的菜谱?
  丢了《华林外史》,白棠还是很焦躁的。自己还没学会做菜,这菜谱丢了要怎么办?接着又转念一想,这是爹娘留给我的,要是被他们知道这书被偷了,会不会晚上托梦给我并且把我打一顿啊?内心焦躁到无语伦比。
  白棠一心二用,一边听着陆流的背诵,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人留下的痕迹。
  家里就丢了一本书,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丢,这人不是为财而来。家里也没东西坏了,那人也不曾大喊大叫,想来也不是仇人。那估计就是为了某着东西而来。
  “背错了,你把下面一句提到了上面来,这就和原文的意思不一样了。”
  陆流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还扯上翻译?不过他也是没说什么。他和陆流关系好,但是一般的师徒感情还是存在的。。
  等白棠把原文的解释了一遍,陆流就明白了,这比之前啥都不懂,两晚抹黑好多了。
  陆流觉得轻松了不少,至少他能用自己的话语把这篇文章好好地复数一遍。
  给陆流解释完文章大意,白棠又去寻找线索。
  首先白棠发张门上有个很轻很浅的应子,推算了一下正常人的高度进行对比,发现误差并不大,通过这个小小的痕迹,白棠立刻得出这个人身体并不是特别高大,上去就就一米七几的模样。
  其次,据陆流的描述,那人应该是个惯犯,并且会功夫。后院的围墙对于一般人要爬上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最后,这个人估计是来找某样东西。家里的东西都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如果说那人只是单纯进来逛逛,并不是要偷东西,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白棠让陆流继续背书,自己走到书架前。他总觉得就是这里少了点什么。
  指尖划过书籍背页,果然被他发现了。
  《华林外史》被偷了。白棠兀得心痛了,怎么回事就偷了这本食谱。
  难道说这人厨艺不好,所以来偷个食谱回去研究?似乎说不通哇……
  要学习也是去找一个大厨之类的学习,那人又怎么知道我家有个食谱?
  白棠沉思,这个溜进我家的人会不会和前几天的事情有关?
  “是诛斩贼盗,捕获叛亡。”白棠叹了口去转过身去看着一脸呆滞的陆流提醒道,“这个地方你又背错了,不是诛杀强盗,捕捉叛亡。”
  “唔……嗯……知道了”陆流支支吾吾的答应着,心里吐槽,你又把我背的打断了,现在我都不记得下面的是什么了。
  陆流痛苦地四处看着,就是不敢与白棠对视。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好了,知道你背不出来了。”白棠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德行,怎么会不知道呢。
  “布射僚丸……”
  提醒了一句,白棠用手指扣了扣桌子,“继续背。”
  陆流毫无生气的直起身子,摇头晃脑,“布射僚丸,嵇琴阮箫。恬笔伦纸,钧巧任钓……”
  白棠装作老成的摸了摸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子,眯着眼睛点头“不错不错,继续……”
  陆流:……
  白棠小脸上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又因为常在家中读书,比起陆流这个黑小子来更显得白净。如果白棠去了省城,被那些姑娘们看见了,估计会在心里暗自夸上一声“白面书生”。
  白棠让他自己看一会书,自己却拿出一本没有字迹的本子。他准备将《华林外史》默写出来。
  那个溜进他家的人不一定能找到,还是趁着自己能记得住的时候将书默写出来。
  于是,在陆流目瞪口呆中,哗哗哗不带停顿的默写了一大半。
  这记忆力真厉害,陆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第20章 第二十章 竹体
  白棠下笔如有神,虽写的极快,但是却不潦草。一个个字写的很是端正,隐隐有竹的风范,这也是他自创的竹体字。
  那天他路过书院的竹林,叫那翠竹根根挺拔,很有谦谦君子之气,他颇有感悟,仿竹叶之形,拟竹枝之骨,创出了一种有铮铮铁骨之态,坚韧不拔之志的竹体。
  说是写的一副字,但总体上却能称得上是一副画。画出了竹的姿态和君子的气质。
  白棠有些害羞的将自己写的字帮藏了起来。毕竟他不是那种爱显摆的人,那些人一写出点东西就在学堂里到处宣扬,深怕别人不知道。
  夫子偶然见了一次他写的字,撸须夸奖道,“这字有君子之气,不错不错。”
  拿起一张白棠已经写好了的字,端详了半天,夫子又有些皱眉,“这字是不错,可似乎太过女气化。如果是一位英气十足的姑娘写,倒是合适的很呐。切记不要在乡试会试的时候写。”
  夫子语重心长,“主考官可能会第一眼的时候被吸引,但这字体很容易盖住了你文章的内容。”太过漂亮的事物,总会让人忽视它的内在。
  白棠听了觉得有理,既开心却又不免有些失落。
  于是他将自己藏起来的字藏的更深了,也不在学堂里总竹体写东西。只是在夜深人静时,拿出纸笔写上些许去一去其中的女气。
  他平时也不敢多练,就怕自己写多了就受到了影响,所以他平时里总是用行楷写作,写到行云流水的程度也不停歇。
  今日,他写的文章不需要给夫子指点,也不是在学堂里,他便想用了自己所创的竹体来默写这本《华林外史》,这样,这本书就是属于自己的。等闲暇时翻阅一番,也能算的上赏心悦目。
  对于竹体,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被夫子认可,可一旦他到达了一定的境界,将竹体变得硬气起来,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写竹体字。
  到时候,人们看到他的文章,首先会说到这文章内容十分精彩巧妙,其次便会夸他的字与众不同却有形有气。
  “阿棠这是在写什么?”陆流耐不住性子去背书,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见他拿了本本子快速的书写着。好奇心顿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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