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养夫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棠听了,双眼瞪得极大,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人轻而易举的就害了阿黄。见他神情不对,白枫赶紧拦住了他。
  “棠棠你怎么过来了,喝过粥了没?赶紧回去歇着,小心又发热了。要是没事,就去读读书,夫子让你背的书可都背了?”
  白棠努努嘴,“早就背完了,夫子还夸我聪明呢。”拉住白枫的袖子,“二哥,这个李癞子你要怎么办啊?”
  不待白枫回答,白棠又急急忙忙道:“对了二哥,我发现家里的鸡少了两只,而且好像不是黄鼠狼干的。”
  白枫面色一沉,难道果真像大哥说的那般吗?而且阿黄为什么晕在门外?
  “棠棠,过来,给沈公子道个歉。”白枫看到李癞子刚才害怕的神情,也知道了阿黄真的是被他扔到捕兽夹上面去,这沈锐也是心善把阿黄送回来。不过白枫不知道的是,这个沈锐可没他想象的那么心善。
  白棠努了努嘴,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虽然他也知道误会了沈锐,可就是别扭。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没收拾完。”沈锐点点头示意接受道歉,又准备离开了。
  “既然沈兄家里有事便请先回去吧,这里这么多人,李癞子也是跑不掉的。”
  等沈锐走远了,李癞子蹭的跳了起来转身跑走。
  “哎呦”围着的人吓了一跳,离得近的人捂着口鼻,嫌弃的看着李癞子的裤子。
  李癞子早就习惯了这种嫌弃的眼神,早已经麻木了,毫无羞·耻感,反而觉得看到他人后退有意思,故意往人群中跑。吓得人哇哇大叫,很快就散开了。
  “二哥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白棠一直盯着李癞子,看出他有趁乱逃走的意图就赶紧让白枫抓住他。
  “李癞子,你就想这样跑了吗?”白枫怒气冲冲的一把揪住李癞子的领子。
  李癞子腆着脸,一脸谄媚,“不不不,只是活动活动。嘿嘿。”
  “哼。”白枫也不想抓着他,放开来了,只是盯着他,怒目而视。
  高大的白枫比起不修边幅的李癞子来说气势上便足了不少。
  “说,你是怎么把阿黄弄晕的?”白棠问。
  李癞子一听,赶紧摇头,“冤枉冤枉,我捡到这狗的时候它就已经晕了,这你们不能怪我啊。”李癞子是被打怕了的,他也是知道白枫这个人能打,早就不敢过于无赖,还是早早承认的好。
  白家兄弟相视一看,眼中都是怀疑。难道还有人?二哥,我们是不是要把沈锐拉回来,说不定他就是那个偷鸡害狗的人。在白棠心里,沈锐仍然是属于负面人物那一类。
  沈锐走远了,但是还是背后一凉打了个喷嚏。
  “降温了?”
  沈锐:这锅我不背:)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小可爱嘛 ╥﹏╥


第4章 第四章
  云海村靠山生存,平日里打的柴,生病时釆的药都是从山上取回来,就连喝的水,也是从山里接的泉水。云海村的人对山是喜爱更是敬畏的,生怕自己做了什么惹怒山神的事情,断了全村人的生计。
  因此,村里人虽然痛恨黄鼠狼来偷食,可总是不敢下死手。黄鼠狼有被大家熟知的名字,黄大仙,或者黄半仙。
  世人都知道黄大仙报复心极强,招惹了就会给家里人带来麻烦。严重的说不定还会家破人亡。白家兄弟虽然不信这个,但总是怀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每每遇到半仙下山,总是吓唬走,偶尔损失一两只老母鸡也是正常。
  那几只老母鸡已经不太下蛋了,没了也不可惜,黄鼠狼咬过的东西他们不敢吃就给阿黄加餐。
  他们家也不是吃不起肉,靠着白樟和白枫种的地,有时白樟还出去卖卖力气,而白枫则出去做做小本生意,家里的生活也是维持的下去。
  而作为最小的白棠,大哥二哥宠着也不让干什么辛苦的伙计,凭着认得好些个字给村里人写写信,或者去镇子上卖书画,代写家书的,倒也是能补贴些家用。
  白家是村子上少数能认得字的,村里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干了一辈子农活,只知道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就够了,偶尔有儿子孙子征兵去了,就托人写个家书巴了。
  做了一辈子的老农民,骨子里对读书人便有一种敬畏之心。又渴望自己家的子嗣能够出人头地,一些小孩子就被家里人送到白家来,请白棠得空时就教上一两个字。
  白棠读了挺多书,白樟和白枫两个人供着他去镇上向一位老秀才学习。这白棠也是有读书的天赋,能耐得下心来背书,年纪轻轻就考了个童生回来,就准备在过些年去考秀才。
  不过白棠年纪尚轻,阅历也尚浅,也有些孩子心性,倒是能和村里的孩子打成一片,人缘还不错。
  这不,他刚去山脚下没多久,就有人喊他了,“啊棠。”
  一个晒得黑黝黝的男孩子跑了过来,虽然黑了些,但是精气神足,和白棠这个专读书的人不同,他只是偶尔向白棠学几个字,主要的还是帮家里人下地干活。
  陆流跑近了,瞧见白二哥在,故意酸溜溜的学读书人的做法乖乖做了个揖,“白夫子好……”语气婉转且中气十足,怎么别扭怎么来,生怕白二哥听不见。
  “噗。”许多人没走远被这话吓到了,回头一看,不是那个皮小子,原来是叫白棠夫子呢。这陆流比白棠大上一岁,个头比白棠高了不少。这画面着实好笑,不少人都笑了出来。
  白枫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流,你这是在搞笑吧,什么时候我家棠棠能成夫子了?啊,你说是吧棠棠。”打趣的看了白棠一眼。
  白棠臊的不行,不就是前些日子和他们说到自己以后要成为夫子,用的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趣自己嘛。
  陆流挑了挑眉,“白二哥,这可是啊……白夫子特意嘱咐的哦~说是为将来做准备。
  ”
  “呵。”白枫弹了弹白棠的脑壳,“你这脑瓜子都在想什么呢。”
  白棠脸红的不得了,急急忙忙想岔开这个话题,“二哥我们还没解决这个人。”又转头看向陆流,“不许闹。”很是威武霸气的,嗯,很有震慑力的。
  “阿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好玩的呢?”陆流无意中瞥见了李癞子,“唉,这不是那个谁吗?”
  陆流指着他朝白棠他们说,“这个就是前些日子我和你说的那个鬼鬼祟祟的怪人。”
  白棠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前天陆流还和他说看见一个癞子鬼鬼祟祟的朝人家屋里看,估计是想做坏事。当时自己怎么和他说的,'你想太多了,村子里多了个陌生人那不是人人都会发现嘛。'
  白棠也是没想到,这李癞子好些年没有来海云村了,有些年轻的都不认识他了,更不用说是孩子。但总会有老人记着他,所以他在村里闲逛也没什么人注意,顶多就是嘲笑几句李癞子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个鬼样子啊。
  说起陌生人,白棠突然想到了沈锐,他不也是刚来?但实际上,沈锐来到这里便直接上了山,村里人有看见他的也被他的气势骇到了,哪敢上去询问。今天瞧见了还打算问问白枫那人的来历。
  “李癞子居然抱着这样的心思来我们村,太让人生气了。”
  “把他赶出去!”
  “对!赶出我们村子,不能让他害了我们。”
  村里人义愤填膺的喊着,如果没有伤害的自身的利益,他们也是愿意看这个热闹的,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会团结起来将这个危害除掉。
  李癞子听到他们这样喊,心里送了口气,不就是赶出去嘛,又不是杀头或者赔银子,才不怕。
  “棠棠,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白枫一脸柔和的看向他。
  看着李癞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白棠很是气愤,“你!你还害了我家的阿黄,别想这么一走了之!”
  “什么?阿黄被他害了!什么情况啊阿棠,别气!让我打他一顿。”说罢陆流就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白棠赶紧拦住他,这个陆流,就是个暴脾气。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比起陆流来没好多少,“我回去再和你说,你先安静。”
  李癞子无赖极了,“你看别人都要我走,我走就是了。要我赔银子,我本来就是一个穷光蛋。”
  “你……”白棠没学过如何跟人耍嘴皮子,一时被憋的说不出话。他也只是想要讨个说法罢了。
  不过等白棠扭头看见李癞子丢在远处地上的柴刀,一个计谋涌上心头,“咳,既然这样,那力气你总该是有的,你是来砍柴的,那你就砍十担柴给我作为赔偿。”阿黄的价值肯定不止十担柴,但是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要他受到惩罚就可以了。
  对于一个游手好闲,想从别人那里获取生存物资的人来说,让他劳动才是更加痛苦的事情。果不其然,李癞子苦着一张脸,“你还不如让我赔银子呢。”
  不过村里人也同意白棠的说法,在他们看来,这个李癞子没什么办法能赚着钱,那他的钱肯定是偷来的,万一偷了自己家的要怎么办,还是打柴好山上柴那么多,打不完的。
  白棠果然是一心为村里人着想啊,要是他以后考上秀才,我就把家里孩子送过去,求他教教,说不定也能考上个秀才。村里人心思各异的想着。
  李癞子的事情就这样愉快(??)的解决了,白棠和白枫直接回了家,陆流也跟着过去了。他们是不怕李癞子逃掉的,李癞子要是跑到别的地方去,左右也不过十担柴火的事情。
  如果说出去,他们因为一条狗重伤了李癞子,即使他们将这条狗当成是亲人,村里人也不会理解,怕是他们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邻里村间的,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都回去干各自的活,洗衣,翻地,砍柴,各干各的。
  “就这样放过他了?”陆流愤愤道,“至少也要打他一顿出出气。”陆流朝空气中比划了一顿,构想要怎么打。
  “不用,李癞子也是凑巧伤了。估计正真的伤了阿黄的另有其人。”白棠小脑瓜子转的飞快,手撑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
  不过白棠本就年纪尚小,又长得不着急,做出这幅样子来不由得让人觉得是孩童学着大人的模样,也是能引人嬉笑一番。
  白枫笑着揉了揉白棠的脑袋,“我家棠棠长大了,知道看事情背后的真相了。”
  陆流只能自己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懂两人在说什么。都是自己听的懂的话,怎么结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三人一边往家里走,白棠一边解释。先前李癞子说他捡到阿黄的时候,阿黄已经晕了过去,但他将阿黄抱在怀里上山,那么一长段的路阿黄都没有醒过来,这也不可能,除非那个时候阿黄已经不行了。
  阿黄是专门经过蒙汗药锻炼的,以前白棠还小,家里进了盗贼,看没人就他和阿黄,下了药将家里除了暗格里的银子全偷了。白樟有了警惕,时常给阿黄试试蒙汗药,这样就不会被别人放倒。
  如此,阿黄不可能是被打晕或者下了药,除非是重伤。
  陆流听的一脸害怕,“阿棠,那你要不要去我家,我家有狗不怕。”这也是关心白棠。
  要不我来陪着你,如果有坏人我保护你。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纯粹的,这样的兄弟也是难找的。
  “不用不用。”白棠连忙拒绝,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姑娘怕啥。可白棠现在不知道的是,有的人就不喜欢娇滴滴的大姑娘。
  “既然来了,陆流你就把上次我教你的三字经背一背,让我检验一下。”白棠咳了咳,自己也要为以后当夫子的日子先攒个经验。
  陆流一听一个机灵,“阿棠,我听见我娘喊我回去种地,我先走了,下次背你听。”不待白棠回答,一溜烟跑没了影。
  白棠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以后当了夫子一定要严加管教。
  白棠本以为这件事没了线索,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家说,自己家的鸡被偷了,但是半夜也没听到狗叫。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ヽ( ̄▽ ̄)ノ;


第5章 第五章
  村里的大公鸡扑棱着翅膀飞上篱笆,爪子扒拉了两下,脖子微微后仰,厚实的毛发在清晨的微光中,被水汽浸润,折射出耀眼的红光。
  “喔喔喔……喔喔喔……”声音悠扬绵长,穿透砖块草垛,唤醒沉睡着的饲养员。整个村庄安静的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突然,一阵尖锐的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是顾大娘发出的尖叫。
  顾大娘年纪已大,没想到还能有这份力气喊出来。她看着地上的杂乱带血的鸡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家的鸡都偷走了啊,这要我怎么活啊……”
  顾大娘哭的嘶声力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已经顾不得形象了。对于她来说,这些鸡是家里人的希望,虽然只有四五只,但是每一只鸡每天都能下两个蛋。
  攒上几天就能拿到县城里面去卖,城里的大户就喜欢一次买上好几个鸡蛋。顾大娘家里的来源几乎都是卖鸡蛋攒起来的。前几天她还和老头子说,这批鸡蛋不卖了,留着孵小鸡,多养几只,说不定鸡群变大了,能早点攒够钱给儿子娶个媳妇抱上大孙子。
  谁知道今天起来连个老母鸡都不见了,这可要怎么活。
  顾大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有人劝她,赖在地上鸡也不会回来,还不如早点去找。
  又有人说,昨天白家也丢了鸡,狗也死了,不会是山上的黄大仙下山来报复了吧,不然怎么都没个动静。
  白棠今日没课,原本就是要上山去采药,昨日白樟回来后竟然说发现了挺大一片黄芪,可惜没地方带回来。白棠便自告奋勇的要去帮忙采摘。
  路过顾大娘家听到有人这样说,不由得心里好笑,每次我们遇到黄鼠狼都是赶走就是,怎么就要被报复了。圣人说,为人善,上天必会厚待。怕什么。
  不过这话他也是不敢说的,说了又如何,村里人看他年纪还小,谁会听他的呢。
  紧了紧背上的小背篓,白棠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昨日的那个大胡子,不由得想,他也会相信有黄大仙下山复仇这事吗?
  “怎么又想到他了,不想不想。”白棠拍了拍脑袋,摇了摇头,一定是没睡好的原因。
  嘴里嘀咕着,“可能是太久没人来村里,印象比较深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这样。”
  昨日夜里白棠温习了一遍夫子上课讲的内容就像往常一样睡下,结果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莫名的委屈,流了几滴猫泪睡着后没想到梦里全是那个大胡子。
  大胡子虎着脸,说是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硬邦邦的肌肉将衣衫都撑爆了,手里执着一根教书鞭打自己,不知怎么也没有痛感,或者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
  又一个转身,大胡子凑近自己,白棠已经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睛像是最漂亮的那一片星海,还有就是脸上的燥热。白棠突然惊醒,天已经亮了。,
  白棠醒来只觉得胸闷气短,又累又困,直直的抱怨起了大胡子扰他好梦。
  有个传言说,失眠的人会跑到他人的梦中,或许就是大胡子昨天没睡,想到白天自己误会了他就来梦中扰他清闲。
  沈锐一早起来就打了好几个喷嚏,什么情况?得了风寒吗?看来的加强锻炼,不如去山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一下功夫吧。
  “阿棠,等一下你去哪里?”眼尖的陆流一下子就从人群中看到了往山走去的白棠。
  白棠停住了脚步,耸了耸肩膀,示意他看到背上的药娄。“去釆些药材。”
  陆流焦急的拦住他,“哎呦喂祖宗,你没听到人家怎么说的啊。有黄大仙来报复了。”
  白棠:“听到了,所以呢?”
  “你都听到了还往山上跑什么。”陆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不怕黄大仙伤了你啊,你家可是最先遭殃的。”
  “刚才又有人发现自己家的鸡也丢了。我们村里估计被黄大仙都惦记上啦。”
  白棠一脸无奈,“陆流,都和你说了,就算是黄大仙要复仇,我们也没伤着它它复什么。”
  “我不管,现在村子里人心惶惶的,你不能上山去。”
  陆流拦着他,还一把抢走了他的小背篓。
  “哎,那不是白棠嘛?”
  “对对对,我听说他家也被黄大仙报复了。”
  “不是说是李癞子干的嘛?”昨日在现场的人和旁边的一位满脸兴奋害怕的人说道。
  那人一脸我知道真相,你快来问我的表情,“我告诉你啊,并不是。据说李癞子就是抓了他家的狗准备吃,后来被发现的。”
  听的那人则是很配合的一脸震惊的表情“天呀,那难道真的是。”那人压低了声音,偷偷回头看看,“真的是黄大仙来报复了吗?”
  那人挑了挑眉,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往白棠那个方向看,“小心些吧。”
  白棠无语极了,他是不相信真的有黄大仙,倒是觉得人心不古比什么黄大仙更今人害怕。
  “阿棠你不怕嘛?”
  将小背篓拿回来,白棠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无奈道,“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多看看书就不怕了。”
  陆流一默,这是说他读书少?好吧,他确实读书少……卧'槽,虽然是实话,
  但是心里莫名好塞啊……
  算了算了,不管了。“我和你一起去。”两个人黄大仙应该就不好下手吧。
  陆流从旁边薅了两个粗壮点的树枝,强硬的塞进白棠的怀里,语气严肃,“拿着这个防身。”
  白棠一脸懵。噫?这是什么?噫?自己怀里怎么多了一根树枝。反应过来的他一脸嫌弃,自己的衣服脏了……作为一个小洁癖,实在是无法忍受。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两人在山道上没走多久,一个洪亮的声音穿破云空,刺入他们的耳朵。“陆流你个小兔崽子,快回来收稻子!”
  陆流总感觉脸皮一疼,呲牙咧嘴的不敢回头。缩着脖子,拍了自己的脑袋,“哎,我都忘了我要去收稻子的。”
  “那你快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有个小尾巴跟着也怪不习惯的。
  “抱歉抱歉。”陆流一脸歉意,双手合十,十分认真,“这个你拿着,双重保护。”陆流将自己的那个树枝也往他怀中一塞。
  白棠左手一根棍,右手一根棍,双棍老白头就此诞生。白棠看了看手中的树枝,捏了捏,还挺结实的,当拐杖好了。白棠毫无异议的接受了。
  刚下过雨,山路有些泥泞,白棠一手一个拐杖,一脚一个浅坑。很认真的走着每一步,丝毫不理睬身后的人的议论,什么黄半仙吃人,什么山上有鬼,统统装作听不见。“哼,都是吓唬人的。”
  不过那个大胡子好像就住在山上,不会倒霉的遇见他吧?白棠对早上的那个梦还心有余悸,大胡子太吓人了,还是不要遇见的好。
  可惜这上天没听见他心里的祈祷,不仅让他遇到了沈锐,而且他还是想要跟着沈锐的。打脸打的可疼了。
  白棠不紧不慢的走着,生怕自己把力气都用完了待会没力气采药。本来大哥二哥就不通意他一个人上山,要是还没釆到药可不就太丢人了。
  虽说太阳已经升起了,林子里的雾气还有许多没有散去。高大的树木都缠绕着厚厚的白纱,矮灌木丛更是像被披上了一层白纱,仿若人间仙境。
  可刚听人说黄大仙的事情,周围又没什么人的活动,诡异的是连平日里最爱闹腾的雅雀也不见踪影,这便有些吓人了。
  白棠越走,越觉得阴森森,身上也越来越冷。在他看来,那飘逸的雾气堆积而成的障,更像是一堆堆的蛛网。可怕的不是事实,而且脑补。
  “人之初,性本善……”白棠选择背三字经一来是让自己不要那么害怕了,二来是说不定能感化一些吓人的东西。他不想打扰他们的,只是想釆个药而已。
  在稍远一点的沈锐有些惊讶的听着人背《三字经》。他不像刚来山里的时候那样,戒备了不少,老远就发现有人往这个方向走来。听着脚步声,沈锐判断,是个没有攻击力瘦弱的年轻男子,或者有些壮实的年轻女子。
  下脚有些快,脚步轻浮,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不过听着没什么恶意,沈锐便飞速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将自己隐藏起来。呼吸缓慢绵长,借着这环境,若非武功极高的人怕是不能发现他。
  另一边的白棠,用树枝随意的敲敲拍拍周围的杂草,提醒藏在里面的蛇自己来了,不要突然窜出来吓人啊。
  三字经已经背完,白棠又开始背千字文。听清朗中又带有些软糯的嗓音背书也是一种享受。背着背着,他胆子就大了起来,适应了之后也没那么吓人嘛。
  “都是自己吓自己。”白棠拍拍胸脯压惊。想到自己能采到黄芪了,不由得咧开嘴傻笑起来。乐呵呵的抱着个树枝往前走。
  “原来是他。这傻小子笑什么呢?”沈锐发现背书的就是昨日的那个小孩子心性的人,也就放下戒备,他深信白棠不是来害他的。
  不过他背书的声音还挺不错的,要是以后能让他背给自己听就好了。沈锐很是单纯的想着,没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奇怪。


第6章 第六章 吊睛大虫
  白棠并没有发现树上藏了一个人,他无意中摸了一下袖口,却发现棉衣已经粘上了露水湿掉了。“怪不得有些冷。”发现冷的原因后,白棠胆子又大了起来。
  “噗。哎呦。”刚走没几步,白棠一只脚就滑到了沈锐刚挖的一个小坑。本来那坑沈锐是想挖的有一人高,能容纳好几个人的,后来转念又想,村里人之前没有这样的陷阱,怕是会误伤到人。那自己不是又要乱进麻烦中了。
  因此,那个小坑只到常人小腿那边,也就一个脸盆那么大小。
  可白棠还是中了招。踩着小坑的边缘一滑,就摔了进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沈锐捂着脸无语极了,怎么又是这个人,真是够傻的。
  摔倒在地上的白棠欲哭无泪,谁这么缺德啊,挖了个坑藏在这里。白嫩嫩的手撑在地上,白棠挣扎着爬起来。“哎呦,累死我了。”
  白棠拄着“拐杖”,理了理背后的小药娄,“呼~”叹了口气,刚下过雨,这地!全是泥泞,又滑又粘人。好不容易撑着起来了,就觉得脚髁一阵锥心的刺痛。
  “嘶……”一阵冷汗冒出,白棠就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一点都不敢动,生怕一动自己就疼的不得了。
  待到不怎么感觉疼了,白棠才舒了一口气,原本自己还嫌弃这树枝,没想到现在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感觉脑门上密密的都是细汗,他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汗,可是他忘了刚才摔了一跤,自己的衣服上全是土,他这一擦,整个额头都黑了。
  沈锐勾了勾嘴角忍不住笑起来,现在倒像是个小花猫了。
  “真是的,真让人讨厌,怎么这么倒霉啊。”白棠嘟囔着,“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挖的,我要好好和他说一说,怎么可以这样坑人呢。”
  “那你要和我说什么。”沈锐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背后。“和我讲圣人的大道理?”
  白棠被吓了一跳,看着就要往前倾到。沈锐赶紧揪住他的领子。
  “放……放开……”白棠还没缓过神来就差点喘过气。他抓着沈锐的手,拍了拍,赶紧放开老子,不,是本公子,读书人不能这样粗鲁……
  白棠果然很白,和沈锐又黑又大的手放在一起,更加凸显了他的白白嫩嫩。
  沈锐很是听话的把他放开,可是白棠还没保持住自己的平衡,直接摔趴在了地上。“你……”
  白棠怒的一会头,瞪着后面的那个人。刚才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现在回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看着熟悉却没有见过的陌生男子。
  “你是什么人?”
  沈锐昨日歇息了一番,好好梳洗了一下。又把自己的胡子刮了刮,洗去了身上的风尘,和前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胡子一刮,沈锐的整张脸就露出来了,原来他并不胖,反而是属于那种,高高壮壮,满身都是肌肉。
  “怎么,不过一晚你就不记得我了?”沈锐丝毫没觉得自己突然放手有什么问题,这可是他让自己放手的。
  白棠惊讶地张开了嘴,指着对方,“你……你是沈锐?”
  “是不是你在这里挖的坑?”一定是这个人觉得自己前日误会了他,所以才来报复自己。这个时候白棠又惊又气,哪里想到沈锐怎么会知道今天自己会来这里,然后提前在这里挖个坑。
  沈锐:……
  “这坑是我挖的没错。”看着白棠很是生气的样子,沈锐又说道,“可是这不可是我让你摔进去的”
  沈锐勾着嘴角,莫名有些勾人。白棠兀得脸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看的。
  “我……你……”白棠气呼呼地看着他,转身就想走,简直不想理这个人。
  和他简直没法沟通。
  “哎,小心些。”沈锐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一条藤蔓绊倒,赶忙搂住他的腰。
  谁想到居然摸到了一手泥巴,沈锐极其嫌弃的搓了搓手指,脏小孩。
  白棠看懂了他眼底的嫌弃意思,更加生气了,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脏成这个鬼样子。
  气呼呼的,像一个一碰就炸的小野猫。
  “白棠?”沈锐又想着他的名字,“哦,可是那吃的白糖?”
  “当然不是,我的棠是海棠依旧的棠。”这人可真是,就知道吃,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会用小姑娘家的名字。
  “好好好。”沈锐挑挑眉,笑的一脸匪气,“不过现在你可不是白棠,是小黑糖了。”沈锐伸手搓了搓他的额头,泥土早就干住,一搓就哗哗的往下掉。
  沈锐晃了晃拇指,给他看看手上的灰,“小黑糖。”
  白棠捂着额头不让他看,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灰头土脸的还不是他的错。
  扭头转身便走,他是明白了,这个沈锐就是和自己八字不合,要不是他,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算了算了,赶紧走了就是。
  拿过自己的拐杖,白棠一瘸一拐的走开。沈锐想来扶他他就拍来他的手。丝毫没有了起先的害怕,现在是满腔的不耐烦。
  “别碰我。”
  白棠再次拍开他的手。
  “行行行,不要我扶。”沈锐虚张的手放在他身后护着他。本来他也是不想管白棠的,可是昨天他才间接害死了他家狗,要是白棠出事,那最先怀疑的就是他。
  现在他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自己可不得再换个地方待着。
  可惜沈锐今天没有下山,不然他就能知道现在村里流传着黄大仙的事情,要是这个节骨眼白棠出事了,别人也不会怀疑他。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小白糖,不,小黑糖,你上山来干什么?”沈锐从来不是一个沉闷的人,就喜欢说话,在这里只有他和白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