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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夫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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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字!”
  “看书!”
  两人愣了一下,快速互相瞪了一眼。笨蛋!!
  白棠挑了挑眉,睨了他们一眼,呵,学会撒谎了啊?
  说起来还是阿渊机灵,快速道,“我们练了会字又看了会书。”
  一边说还一边拿出几张写好了的大字。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人之初性本善……这字写的非常好,一笔一划都极为工整。字体间的结构空的也极为巧妙,完全不能想这是两个半大孩子写出来的。
  是的,这笔迹就是一个人,并且是一个应该接受过教导的人才能写出来的字。
  白棠不说话,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阿渊和李安明有些不敢说话。
  “那你们各自写了什么呢?”白棠没有直接揭露,他倒要看看这群小子要解释过去。
  阿渊睁着眼睛说瞎话,随意抓了几张,“这是他写的,剩下的是我写的。”
  李安明像是收到了惊吓似的一个回头看向阿渊。只见阿渊对着他挤挤眼,立马就明白过来了,立刻兴奋道,“对啊,小白哥哥。”
  小白哥哥??什么??没听错吧。白棠撇撇嘴,掏了掏耳朵。
  “小白哥哥,我现在还没有背出来,你先等等。”李安明敦实的身材立刻挪了过来,肉乎乎的小手撤着白棠的衣摆。
  白棠只觉得额角在抽动,我知道你这是撒娇,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衣摆提起来,里面的里衣都露出来了。
  屋里的热量足够让他只穿了两三件衣裳,这一提可不就是走光了,白棠暗暗庆幸还好自己不是什么大姑娘,不然一定打一个小子一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如此不学好。宛如一个为自己不醉心学习而出去调戏良家妇女的学生操碎了心的老夫子。
  “哎。行了,不会扣了你的桂花糕的。”白棠也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想着那两块桂花糕呢。为了点吃的而已,值得吗?居然如此……
  不过一想到桂花的清香在咬下去的那一瞬间在唇齿间四散开来,久久萦绕。顿时觉得也可能是值得的……
  听到了白棠的保证,李安明一声欢呼,立马撒开了他的衣摆。想个小炮弹一样冲着阿渊跑去。
  “别担心我不吃独食,到时候分你一块。”一副你看我多好还惦记着你还不感谢我的骄傲小表情。
  阿渊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因为巨大冲击力而带来的疼痛。谁稀罕啊,我以前吃的可比这好多了。暗自吐槽,不过他也是明白的,自己暂时还回不去。本就不安全,现在外面还有那个人在,他也得盯着点万一那人又使坏,自己躲了这么久还不白瞎。
  白棠就是心善,总狠不下心去罚他们。一开始他还问自己的先生讨要了一个教鞭放在屋里镇这这群毛孩子。
  不用说,教鞭还是有用的,刚开始一个个被吓唬了一顿之后安分了不少,可后来他不用就被孩子们发现就是唬唬他们又开始闹腾起来。
  嘎吱一声,沈锐推门而入。
  白棠冲他挤挤眼,你们讲完了?
  沈锐大手放在他脑袋上又揉搓了几下,“我和你大哥有事和你商量,先出来下。”话音未落就揽着他肩膀将人带了出去。白棠只来得及留了句,“你们先背书。”
  “什么事啊?”
  “出去说了你就知道了。”这事三言两语还说不明白。
  白樟喝了口茶,正细细品着,白棠上前打断,“大哥什么事啊?
  ”
  “你也知道了吧,西北又开始打仗了。”
  白棠点头,这事沈锐和他说过,“嗯,我知道。怎么了?”
  “哎,恐怕又要开始征兵了。”
  白棠立刻睁大了眼,“我们这边?”
  只见沈锐和白樟点点头,“对。”白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就征兵,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过段时间就要过年了,开了春又要种地,没有男人村里人可要怎么办?忧心忡忡。
  白樟自然也是想到了的,“镇上面书塾的安夫子中了风,现在缺个人。”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棠,白棠顿时明白过来。心中一动,自己当教书先生的愿望能提前实现了?
  “你到时候去考核一下,如果能过,官兵来征的时候你也不用怕了。”清枫国就是如此规定,秀才以上的读书人及教书先生可不用征兵。
  每年都有无数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当一当这个夫子奈何考试题目太过于刁钻全答出来的人并不多。
  “真的又要开始征兵了吗?”白棠有些担忧。一旦征兵,那些人有生之年还能回来吗?古来白骨无人收也不是说说而已。
  以中原之兵去抵挡西北蛮横的夷人,白棠总觉得这也只能是缓一时之急而已,治标不治本。
  “有些省已经开始了,到时候我去通知一下村里人让他们躲一躲别被带走了。”惆怅的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怕征兵,可自己放不下两个弟弟,特别是小弟。不过白樟并不多说。
  “你在家也稍微练练武,沈是一个不错的人,你到时候跟他学点好防身。”也不知道他们两人讨论了些什么,就这样白樟觉得了请沈锐住下,平日护着点自己这个弟弟。
  一听这话,白棠立马苦着张脸。一想到小的时候被扎马步所支配的恐怖,立刻可怜兮兮委屈极了。
  白樟早就习惯了一说练武就摆出的这个表情,不为所动。倒是沈锐觉得有趣。这表情还真多。
  结果立刻被瞪了一眼,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考核(上)
  果不其然,报名选拔的人很多,粗略算算有二十五人。
  这些人大都是附近的读书人。秀才三人,像白棠这样的童生有五人。在门外等待选拔的几乎人手一本书卷。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沈锐白棠两人见时候还早就去附近的茶楼歇歇脚。“你不再背背?”沈锐陪着白棠一起过来。这时候插着手臂一脸戏谑,“心里慌不慌?”
  白棠才不理会他,这种考前拜拜佛脚的行为,他有信心自己平日记得也牢靠。
  “哪里背什么。”白棠撇撇嘴,“这书院只说要考核,也没说考什么。偏偏这些人都去背那些四书五经做什么。”
  随手拿了一杯茶抿了抿湿润着有些干燥的唇舌。
  这茶苦的很也不知道是什么。又苦又涩只觉得难以下咽。不过倒是提神醒脑的好物。
  白棠一时没想到这茶这么苦,皱着脸龇牙咧嘴。
  沈锐见他面色不适,出言关心,“怎么了?这茶太苦?”
  白棠迅速变回正常的表情,一脸正直,“没什么,活动活动而已。”平静的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却再不肯再碰那杯茶了。
  “来一壶普洱。那茶不苦涩又能提神。”沈锐提议,“省的你考核到一半犯困。听说这考核要两个时辰左右,再吃点东西垫垫饥。”
  沈锐考虑的很周到,从白家到书院有些路途,等白棠考核结束想来也饥肠饿肚的了。
  “行。”白棠也是同意,这茶楼虽小可五脏俱全。只七八个桌子现在全都是来考核的人。那些人估计也是知道暂时还要一会时间才开始,现在就一起到附近的这个茶楼来歇会。
  “哎,曾兄,要是你当上了这夫子,可得关照关照些我的孩子啊。”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男子对着一个三十来岁留着山羊胡子的绿色长袍男子恭维。
  “哪里哪里。”曾姓男子笑的一脸和蔼。不过心里还是挺受用的,一副以后老大罩着你的模样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周围围着的人一见他答应,心里那个后悔,居然被这个小子抢先了。“哎哎哎,曾兄,还有我还有我你可不能忘了我啊。”另一位身材瘦小的男子从人群里挤出来,谄媚地凑了过去。
  “好说好说。”
  另一桌的几位面露不屑,互相看了摇了摇头啧啧几声。
  “要我说,能当上这个夫子的人只有一个。”故意大声说话引起别人的注意。
  果真,先前的几人都回过头来。
  “我看,只有季兄能行。”一唱一和,配合的相当巧妙。
  先前蓝色长袍男子被落了面子,这会正抑郁着。他还没发话,旁边的人就像是伤害到了他的利益一般大吵大闹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能和曾兄相比。”
  后来说话的白衣男子摔了杯子一拍而起,“你又算什么。他这么老也才是个秀才,怎么和我们年纪轻轻前途无量的季兄相比。”
  沈锐觉得吵闹的很,还是小白糖乖,瞧瞧,一点都吵闹。
  白棠像是没听到那些人的争吵。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悠悠然的喝口茶,眺望一下远方。低头再喝一口茶,啃上一口点心,全然没有即将考核的紧张。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吓得他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怒目回头,发现是个老熟人——季三禾。
  季三禾本人就像他名字一样,两次童生考试都没能参加。第一次是因为走到一半被大狗追着掉到河中。第二次是因为,踩着了果皮摔了一跤断了手。说来也是倒霉这人。两次都是因为事故而没能参加考试。
  因此他对考上童生的白棠内心嫉妒的很,很多流言都是他传出去的。
  白棠看着他,不清楚这人怎么突然又过来和他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如其来的卡文好难过TAT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考核(中)
  茶楼,一个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穷苦人家一楼喝大碗茶,歇歇脚,有些闲钱就点个肉丝面。一般人家一楼二楼品着茶,看着穷苦人家一脸嫌弃,对着通往三楼的入口渴望而不敢接近。富贵人家极少来这,闻闻茶香调侃调侃几句不把这当做重要聊天的地方。
  有钱人家讲究门面,一般请人说话聊天都要去酒楼,让掌柜的找个包厢,点上一支青烟,听着珠链被风拨动的响声天南海北的谈。期间再叫上一桌好菜,觥筹交错间谈下几庄生意妙得很。
  “要不是这里近些,我才不会来这个地方和这些人一起呢。”自命清高的读书人满脸嫌弃。偏偏还有好几个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不停附和。“对对对,丢人啊。”
  “喂,白家的。”季三禾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出现来到他面前,摇了摇手里的木雕扇语气不善。
  这人热?白棠看了看楼外路边积雪还未化,些许的雪水顺着檐缝快速下落,发出哒哒哒的有节奏的韵律。地面早就积了个碗口大小的水坑。这会早就冰冻上了,明亮亮的晃着眼睛疼。
  季三禾揣着个木雕扇,配着一块白玉打着玄色的络子。加上他长得眉清目秀,骨架又好。到有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可惜这会翩翩公子就像是个找茬的小流氓,脸上的戾气早就破坏了他谦逊的外表。
  “白家的,怎么毛都没长齐呢就想出来当夫子了。”嗤笑一声。唰的打开扇子,扇了扇,有些自得地晃了晃身体。
  轻抿一口茶,啧了一声又轻轻放下。只拿着个茶盖端详着。茶楼换茶具了,这以前可是海水龙纹,不过这龙纹可不是他们敢用的,之前上面画的可都是浪花。这会这套茶具都换成了莲花纹的,看上去清爽了不少,别有一番风趣。
  “白家的可有很多,你说的……是谁?”白棠端详了好一会,觉得这人快气炸了才好心理理他。不过这不紧不慢的口气,非到没让季三禾冷静下来还更加暴躁了。
  “你什么意思。”季三禾有些气恼,“你是看不起我吗?哼!”
  声音突然拔高,一些轻声交谈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季三禾这人很是敏感,特别是当他两次没能参加考试,而比他年纪小的白棠却考到了,这让他很是恼火。
  一听到别人背后交谈,就觉得是在议论自己。仿佛一夜之间就有些神经兮兮。
  “怎么会,我只是提醒你,姓白的很多,叫人要喊全名,否则谁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呢。”白棠无辜道。
  季三禾只觉得额头上青筋跳动。他是故意的吧,故意给我难堪。后面有人在笑,他是不是在笑我??他俯下身去,压低声音,凶狠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今天我告诉你,这考核有我在就没你的份……”
  话音未落,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就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开了白棠的一尺之内。
  季三禾一个踉跄,回头一看却是一个脸色阴郁,一脸不善的高大男子。
  “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沈锐一把将人拉起来。他还以为这两人是朋友没多在意,孩子也要有自己的朋友啊。可这听着听着就不对了,什么姓白的。这哪里是来叙旧,完全是来寻仇的啊。
  刷拉几声,季三禾原先来坐的那一桌站起来四五个摩拳擦掌的大汉。
  这样仿佛就有了底气一般,“现在我不和你计较,要是识相你就赶紧自己走吧。”挣脱开沈锐的手掌,季三禾瞪了他一眼。没身份的人。
  季三禾的追随者一溜烟小跑过来。“季兄,算了算了我们不要和他一起计较。”那人身长六尺。偏偏做出一副讨好模样。
  也不知道是真的诚心想做他手下,还是想着谋些好处。
  一想到这人定不能同自己相比,季三禾抬着下巴不想再多生事端。“那我们走好了。”转头便走不愿再多留些时刻。
  不多时,书院大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位上了年纪胡子的老者。这人原是书院的先生,因得了病想请辞。奈何书院想着这人在书院教书多年不忍便留下。得了空就能指点一下学生的学业。
  这会由这个胡先生开门,想来书院也是极为重视这件事。
  “胡先生……”
  “胡先生,我……”
  胡先生一开门,一堆人便涌上前去。争先恐后地想在他面前留下一个映像。
  “我们也走吧。”沈锐道。
  从茶楼出来,走在后头的大都是一些自命清高的人不愿去讨好那人,趾高气扬的进了门去。
  “胡先生好。”白棠只是对着那人拱拱手,不失礼貌又不显得傲慢无礼。
  胡琴修胡先生点点头,慢悠悠的将沈锐拦下,“这位想来是不清楚吧,书院不应聘武先生。”
  “胡先生,这位是我朋友送我而来。”白棠提醒,“锐哥你先去转转吧,我这还有一些时候呢。”
  沈锐不置可否,“那我过了一会在茶楼等你。”
  胡琴修先生领着众人在院子等了一会,见没人来就将人全都请到屋中。
  穿过蜿蜒九曲的长廊,步入一间开敞明亮的屋子。为了凝神,还点上了一只檀香,颇有羽化成仙你意味。
  “这次考核,分为三个部分。”胡琴修挽了挽袖子端正坐下。“其一考诗词歌赋,其二考杂识,其三考政论……不能作弊,一旦发现取消考核的资格。”
  每人都找了一个桌子坐下,桌上已经备好了纸张。
  开卷要写姓名,白棠刚提笔,便顿了一会,最终写下白棠二字。却用的是他自创的竹体。
  扫了一眼,发现都是些熟悉的诗歌很快就写了大半。
  到了最后一题,流畅的笔尖停住。“彤管有炜?”
  白棠皱眉,这话有些熟悉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有些一同考核的人或早或晚都停了笔,可惜不是做完了,而且被难住了。白棠坐在最后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却看着他们的后脑勺就似乎能感受到他们的抓耳挠腮的心急。
  哎,那个人有一根白发诶。白棠突然惊奇的发现。他又去看他旁边的人,这个人的头型是方的诶。白棠惊奇的张大了嘴巴。哎,那个人头上有个蜘蛛。是走过什么暖和的地方?大冷天的哪里来的蜘蛛……
  不由自主的思维打散,明明在思考诗歌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那个地方去。
  撞上胡琴修的冷峻的目光,白棠一个机灵发现过来,哦,我在考核诶。
  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惊吓,记忆顿时上来。自信的写下“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见他乖乖的继续写题,胡琴修还是盯着他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今天的我又卡文了QAQ(????ω????)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考核(下)
  诗歌考核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香停笔停。一位香停了以后还孜孜不倦写着的书生就被胡琴修让人请了出去。
  一共八十个诗句,写出六十以上的才能进去下一考核。
  卷子被送到了屋中屏风后面。里面似乎坐了不少人,想来是书院的其他夫子。几人窸窸窣窣地查看了试卷,又轻声交谈了几句白棠听的并不真切。
  胡琴修也坐在茶几旁随手拿了一张来检验他写对了多少。
  刚巧,他拿到的就是白棠的卷子。第一眼,胡琴修就觉得眼前一亮,这字体有意思。飘逸而又有谦谦君子之气,“这个白棠不错。”单这名字就给他留下了好映像。
  胡琴修继续往下看,发现他的正文却又用了最普通的行楷,不免有些失望。虽然这字写的极好,非常有韵味。可比起之前那个名字来,不免显得有些逊色。
  待看到白棠的内容时,不免有些惊喜。看到白棠连对五十题,他点点头,觉得这人基础不错。再看到白棠连对六十题的时候,胡琴修挑了挑眉毛来了点兴趣。接着看到白棠对了七十题的时候,他对着同伴夸赞,“这人诗歌涉猎广泛,是个可造之材。”
  同时心里有些期待,他还能连对八十题吗?逐一看下去,这结果既让他惊叹,又让他感慨万分。他撸了撸胡子,叹息感慨,这又是一个后起之秀啊。不过却也是对白棠有了些特殊关注。
  “怎么,找到人才了?”一旁五十多的男子笑意盈盈的问,“我这看到有一个叫季三禾的可是只错了一题的人,真是了不起了现在的年轻人。这些题后二十题可是并不常见的诗句。”
  胡琴修摇摇头,“我这有一位可是一道题都没错。”语气中带有着蜜汁对自己的孩子感到骄傲的感觉。
  一听这话,几位夫子纷纷放下手中的卷子凑过来看。
  这一看可就觉得惊为天人,顿时心里又觉得遗憾,怎么自己就没看到这张卷子。你看这字写的多好,你看这题答的多棒……不禁扼腕叹息。
  听着屏风里传来的说话声,又些许夹杂着些叹息声和无奈的语气。等候成绩的心里紧张的很。
  “你说我会不会通过啊。我有好多没写出来。”
  “哎,我也是啊王兄。这题太难了。”一位看着二十来岁的男子叹气,“我也是来撞撞运气,家里没什么书,想着要是能当上夫子,说不定能借着书院的书来看看。”
  “可不是嘛,说不定就能多看看书考上个状元,哈哈。”看上去家境不错人开朗乐观的一位挠着头,“说笑说笑,我就是想着找份工作好养活一家老小。诶,小兄弟你这么年轻来做什么。”
  他碰了碰白棠,抑制不住的好奇。众人随着他把目光转移到白棠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年纪轻轻,似乎没什么竞争力,估计就是小孩子家家来玩。
  倒是他旁边的这个看上去强多了。他们说的是季三禾。白棠承认,这季三禾看上去文质彬彬,一看就是专门读书的小白脸……呸,是读书人。一下子就吸引了许多的注意。
  白棠落得自在,由着他们去试探季三禾的能力。想来这书院倒是把招人的消息发出挺远的,差不多都是些没见过的人。
  “你倒是自在的很啊。”把注意力都丢给我了,真是好心计。季三禾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棠悠哉悠哉的理着毛笔尖的杂毛。
  白棠无辜抬头,这人又怎么了?脸抽的这么厉害?
  “这一场考完了不去准备下一场吗?”
  季三禾脸一抽,“你还真有自信能进去下一关啊。”
  “对啊。”
  季三禾吐出一口血,不想说话。回到座位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胡琴修先生从屏风后面出来,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纸,“可以进入下一关的人已经选出来了。念到名字的留下,其余人可以回去了。很感谢你们的参与……”
  一听这话,众人屏气凝神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的硝烟的味道,噼里啪啦的火光四射。一不小心就能痛彻心扉。
  “嘎吱。”纸张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王赫辉,刘安谷,季三禾……”一连报了十七个人民,这一下居然淘汰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
  季三禾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得意洋洋地看着白棠,无声地说了句,“小鬼,快回家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白棠不动声色,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却握紧了,青筋爆出。
  “对了还有一位……”胡琴修好像是故意这样,卖足了关子钓足了胃口。
  白棠心中一跳,他有预感,那人一定是自己。果不其然,“白棠”夫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他。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白棠有些懵。有几个认识他的人回过头来,接着一群人都朝他看过来。这有些像是奇观动物被人发现参观,这让白棠有些毛骨悚然。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季三禾愤愤的捏着衣摆,像是它就是白棠,要把它捏烂。
  沈锐在书院外等着,突然看到有人背着一个小药箱走过。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他。
  脚步轻盈的快速跟上。前面的提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个回头,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什么人。只是一些寻常的卖菜老农。
  “要不是受伤了,我这功力下降如此厉害,不然早就能回去了。”提殷恼怒的暗自咒骂,“该死的,他们怎么还不来。”都留下记号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找过来。
  他说的是自己的部下。两个月前,教中叛变,他受重伤与何之林逃到这边,左右使都被他派出去了,不然何置与此。
  沈锐一路尾随着他,只见他来到金家门口,被大管家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他没有继续进去,不过见那个大管家面色惨白与李家三兄妹差不多。一想也就明白了,这提殷真是心狠,居然用普通人的血来给自己疗伤。
  原先他还好奇,这蟥珠是哪里来的,现在想想不就是魔教特产么。
  却说这考核进入了第二关,可以休息半盏茶的时间。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着急,至前都是三天才能考完的试,结果这次一天之内要结束,三场考试下来估计都是身心俱疲了。
  白棠没有参与他人的讨论,乖巧的在一旁小口吃着点心,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吗?”一个人压低声音,故作犹豫引起他人的好奇?
  “怎么了?我也想知道。这次怎么这么着急啊?”
  “哎,不就是因为有人说有几个大户人家要请几个夫子单独教,书院里人手不够嘛。”
  “这是借口,我听说是要找个身体好的,这书院里有奇怪的东西存在,先前那个不是中风了,就是因为那个东西。”神神秘秘的引人好奇。
  “我也是听说了。说是半夜听到哭声什么的。不过夫子都是白日教书,晚上都回家了,怕什么……”
  听了半天发现都是些谣言,还不如让他看会书来得实在。
  “你能进入第二关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另他头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过我知道,你接下来可是没这么好运了。”
  “这么闲。”白棠双手撑头无奈,“你这是会算命?那你怎么不算算自己路上的坎坷?”白棠说的是他考试时遇到的意外,不这样呛他一声他总是来找麻烦。
  “我能不能继续好运就不劳您费心,您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季三禾被气的不轻,他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拿那两件事说笑。“等着吧你,我会要你好看。”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作弊
  第二关杂识考核。所谓杂识,而非字面上的意思为杂念,而是不成系统而同杂记一般不主流的知识点。
  起先提出考杂识的夫子力排众议,列举了众多有利之处。譬如,书院中的学子,并非所有都能考上功名,对于那些人来说,光知道书本知识是不够的。他们平日生活光念四书五经可是过不下去。此外,若是有学生在课堂上提问了一些杂识,若是夫子答不上来,岂非有辱书院名声。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终定下第二关考杂识。
  当众多应考之人都忐忑不安的时候,白棠却撑着下巴沉思。轻轻一回头,发现季三禾就坐在自己的左侧斜后方。方才那季三禾说要让他好看,他不是那种光嘴上说说的人,看来要小提防着他些。
  一拿到试卷,白棠习惯性的全卷浏览一遍。这会让他决定自己的答题速度。
  不多时,白棠觉得身后之人发出窸窸窣窣地衣袖摩擦纸张的轻微响声。“这人难道是有多动之症,怎么这么吵闹。”因这声响并没有大到能吸引监考的夫子,他便也没多想继续答题。
  两张桌子之间空隙并不是特别大,稍稍伸手便能碰见前人的后背。这不,白棠听到后面之人声响停了,一个小小的硬物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脚。
  清枫国的风俗便是如此,书桌并不高不设桌椅,读书人都是跪坐在软榻之上。因此白棠身后那人轻易就能碰到他。
  “斯斯……”见夫子低着头没注意着他们,白棠身后之人更是大胆,直接用手戳了戳白棠后背。“喂,把试卷给我看看。”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楚。
  这人可真是大胆,白棠皱着眉不予理会。可身后之人依旧不依不挠。“这人难道不准备考核,这么浪费时间?”将前胸贴着桌边不想理会。
  坐在后边的考核之人也发现了他们的情况。奈何前边的夫子有些耳背居然还未发现。个个捂着嘴偷笑,心想继续这样也好,他们这样定会耽误答题,少了两个竞争对手也是极好的。
  白棠不管只一心答题。这些题对于他来讲并不是难题。他酷爱看一些杂书,又喜欢读一些游记。因此对于他来说很是简易。他答的极快,即使身后那人一直打扰他也下笔不曾停顿。
  “你是在做什么?!”一声暴喝蓦然响起,吓了人一跳。
  原来是那耳背的夫子抬头发现了这边的异况。他们两人周围的几位互相看了一眼,连忙低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耳背夫子快步走过来,盯着他们两人瞧。
  “他们在作弊。”不知道是谁突然出了声,开了个头。周围一些人竟然纷纷应和。
  “对啊对啊,他们一直交头接耳呢。”
  “就是,我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简直目中无人,蔑视规则。”
  ……
  一时间居然皆是抱怨之语。白棠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看向夫子。却瞧见夫子身后的季三禾得意洋洋的地望着他,眼中满是鄙夷与计谋成功的意得志满。
  原来是他搞得鬼,那就好办了。
  “夫子可有什么问题。”白棠并不先解释,若是他先解释自己并未作弊,那夫子心里定是觉得自己在为作弊找借口,可若是自己不说,待夫子问时再说那情况便有不同了。
  “他们说你作弊,你可有解释?嗯?”
  夫子木着脸,“若真是作弊,你们也不用考核了,书院要不起作弊的夫子。”
  那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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