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幸得方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边境事乱,下个月出发。”
原幸抱着怀中的方卿,在其耳边说道。
秦方卿听完之后直接愣住了,打仗了?这么突然?他张了张嘴,开口问道:
“冰天雪地的,怎么打?”京城离边境可是很多的,怎么打?
原幸把玩着秦方卿的手指,白色与古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以走水路,顺流。”
秦方卿听完,突然回想起以前原幸有跟他讲过,大月国有一条特殊的河流。这……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原幸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大混混用力的回抱男人,闷声问:
“家属能随行不?”
原幸听后,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由冬日到夏日仅是一瞬间。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在秦方卿的耳边响起:
“好”
耳畔是男人温热的呼吸,虽然没有看到原幸脸上的表情,但是秦方卿还是觉得原幸的心情不错。他会说,他早就知道原幸舍不得他吗?
原幸认着的看着怀中的爱人,他本想问方卿愿不愿意跟他去边疆。那里会很苦,很累,但是……他的爱人,主动问他可不可以跟去。
那些不安,犹豫,担忧,在方卿开口之后,一切都不见了。
他可以为了国家去边境,但是他放不下方卿。本,他想拖一个月,等方卿的身体好些。等方卿调养好,他再带方卿过去。
但,时间不等人。明知边关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他却……
老皇帝赶着原幸赶紧去边疆,战事紧急。原幸没办法的情况下,本想自己先去,等方卿身体好一些后再跟去。
但是,方卿主动要求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原幸轻轻的亲吻了下爱人的额头,看着怀中胡闹了一会又昏沉睡去的方卿。
秦方卿睡的很不安稳,梦中到处都是鲜血,原幸双眼通红,而他……死了。他猛地睁开啊,看到原幸刚毅的脸庞。突然,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就在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原幸了。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他装作放松的说:
“我刚刚梦见我死了,我……唔”
双唇被含住,细细的咬着。秦方卿无语的看着抱着自己啃了又啃的男人,是真的馋肉了吧?原幸没有给秦方卿再次说他梦中景物的机会,他们的晚饭时间已经到来了。
饭桌上,二人安静的用着饭。秦方卿脑海中还会回忆起他当时给原幸夹菜的时候。本以为那是原幸不喜欢吃的,结果,竟然是原幸喜欢吃的。
原幸是个奇怪的人,喜欢的东西总是留在最后。
秦方卿夹了一筷子放进了原幸的碗中,心里想着等到了边境可不是要吃什么就能吃到了,他是不是应该多买的存粮啊?
如此想着,秦方卿扔下了碗筷,朝着内室跑去。不明内里的原幸跟着站了起来,刚进入内室便被爱人塞进怀中一个匣子。原幸挑了下眉,打开之后里面的银票直接溢出来了。
原幸:“……”
秦方卿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银票都给你,多给我备点我爱吃的啊,反正冬天又坏不了。”要是到了边境吃不到了,一定抓耳挠腮的。
原幸听后,眼角染上了笑意。手中的匣子被放在了一边,他几步过去抱住自己的爱人,笑着说:
“你一辈子都吃不完。”
这是在炫耀你土豪吗,秦方卿抬头,先是被男人的笑晃了下眼睛,凤眼上挑,狡黠的说:
“你的财富,都是我的,对吧?”
“对。”
“但是我的不是你的,行吗?”
“行”
如此,真好,秦方卿心满意足。因此,秦方卿与原幸用过了美好的晚餐,随后他们还一起去逛了下院子,折了几只红梅。只是,人家的红梅是欣赏的,秦方卿家的红梅是撕着玩的。夜晚,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老皇帝的御书房,原幸站在他的面前。
老皇帝审视着自己的儿子,良久之后叹息道:
“打仗不是儿戏,边关有多苦你自己知道,你舍得他受苦?”他想劝一下自己的儿子,莫要玩物丧志了。但是,这个孩子总是这么执拗。
原幸眼神闪动了一下,随后眼也不眨的开口:
“他在我身边,是最幸福的。”
老皇帝:“……”这小子是来欺负他孤家寡人的对吧?
“如此,你便带着他去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心爱之物,还是好好珍藏起来的好,莫要露出来给人看了去。”
碰着了,伤着了,也只有在意的人,知道那有多么的心疼。
瓷器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喜塔拉是眼中满是嫉妒,此时脑海中原幸与原安的画面不断的闪过,最后重合。原幸要带那个狐媚子去边关?那样病恹恹的,怎么去的了?
不,她不能让秦方卿去。只要原幸去了边关,秦方卿就是任她拿捏的。
伺候喜塔拉的小丫头缩了缩脖子,退了出去。今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总是找不出到底是哪里。
秦方卿刚想,就看到抱着一箱箱珠宝进院子的下人。招了贴身伺候一问,好嘛,原幸给的。随意打开一看,都是些珍贵的玛瑙,玉等等。胡人那边产这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想到几年前原幸好似打打了胡人的老窝,估计弄了不少好东西吧?
“公子!”
熟系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秦方卿转头一看,福来一蹦一跳的自院子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说,福来直接奔着一箱箱的宝物去了。
“啧啧,公子真是好福气啊,王爷对你真好,看这一箱一箱的!”
福来摸着拳头大小的玉石咂舌,他真想知道他们家王爷是不是富可敌国啊!
“你怎么来了?”秦方卿见到熟系的人,难免有些兴奋。近些日子,周边少了福来特别的不适应。但是秦老爹身边没有个贴心的人,他不放心。且因为江氏的事,原幸对福来心中有疙瘩。如此,送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福来今天来了,难道是秦老爹出了什么事?
秦方卿故作镇定的问
“爹让你给我带什么信吗?”
福来从玉石上拔下眼后,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几日不见,主子的气色好了那么一点,而且越来越美了。
“……你眼珠子看什么呢,问你话呢!”
秦方卿扔了一个瓜子到福来的脸上,打断了这个小厮的诡异想法。
“啊!对啊,老爷问公子想不想要一套宅子,他新买了一套,很是不错!”
宅子?秦方卿愣了一下。怎么有一种给儿子买楼的感觉?
秦方卿摸了摸下巴,其实要一套也没什么不好。要是哪一日与原幸吵架了,可以出去住住,不至于没地方去u。
想到这里,大混混黑了脸。为什么是他出去而不是原幸……而且,原幸那个闷葫芦,他们怎么才能吵起来?
他们的相处模式:他说好,原幸说好;他说好,原幸说不好,他再说好,然后被按在床上OO随后好也变成了不好……
“咳,这个以后再说吧。”
傻福来,这话要偷摸着说。当着原幸这么多眼线说,不是在告诉原幸,他在想着闹矛盾时离家出走嘛!
伊人憔悴心肠断
秦兰氏一身狼狈,秦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自结合后争吵过无数次,因着种种的事。秦睿的火气蹭蹭直升,朝堂上可以将人说的哑口无言掩面而起的秦大人,又怎么会妥协。
“你说我偏心,这些年可曾亏待了你?是削了你的府中的掌权,还是挪用了你的嫁妆?”
秦兰氏一听,仰头与秦老爷对视,眼中带着嫉妒与仇恨。
“张素素一直踩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
“你胡说八道!”秦睿打断了秦兰氏的话,继续说道:“素素何时欺辱过你?何时欺辱过你们母子三人?”
说他宠妾可以,但是却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这个嫡妻。府中的中馈是谁管着,嫁妆他秦睿一分一毫都没有碰。这十八年,中馈可从去了别人的手里?
素素整日所在院子中不出来,若不是秦兰氏整日打上门,哪里会被修理?如今,倒是怪起了素素?
“你就是护着张素素,秦睿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狠心人啊!当初用到我父亲了,对我那么好,如今官职比我父亲高了,就如此对我。秦睿,我要去官府告你,你这个狠心的人啊!”
秦兰氏又扑过来想要撕挠秦睿,如今她生命的亮点全部都熄灭了。儿子怨恨她,丈夫怨恨她,婆婆厌恶她,小妾欺辱她,娘家还指望着丈夫升官发财。
秦兰氏满脸泪水,那一瞬间身上的精力好似都被抽走了一般。
秦睿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
“素素可有打杀过下人?她可曾欺辱陷害过你?她可曾害了你的儿子?”倒是他的好夫人,每年府中都会莫名消失那么几个人,去了哪里以为他不知道吗?老妇人,这个秦兰氏可曾侍奉过一天?来了府中,拿中馈后第一件事就是立威。随后他可曾安宁过,跟母亲吵,跟他吵。从婚礼后秦府就再无宁日,他官职不高的时候,秦兰氏还总是拿岳父来压他。后来他官职高了,又仗着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无法无天。
秦睿眼中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咬牙一字一句的说:
“若这算宠妾灭妻,我秦睿认!了!”
秦夫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哈哈大笑,看起来已经癫狂的不成样子了。秦老爷远去的背影,显得很是沧桑。
秦方卿听后,沉默许久。他娘亲,秦夫人,秦老爹,三个人拧在一起,好似无法说出谁对谁错一般。明明有很多种的处理方式,但是他们都选择了最极端的那一种。姨娘的死,秦夫人的手段,秦老爹的执着。
福来看着公子的脸色,心中有些纳闷。秦夫人倒霉,公子应该开心才对,怎会愁眉不展。他刚想开口,肚子一震绞痛,随后疼痛铺天盖地而来。
秦方卿眼睁睁的看着福来捂着肚子倒下,口中不断溢出黑色的血液。福来眼睛睁的很大,眼角挂着泪,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好似要说着什么,却没了开口的机会。
“福来?福来!”
秦方卿急急的蹲下,将倒地不起的福来抱住,黑色的血液染红了秦方卿的衣襟。廷延在下一刻进来,脸上表现出了难以见到的焦急,可惜福来看不到了。
他不会搭脉,但是一看福来的样子就知道是中毒了。当手放到福来的鼻尖,发现福来的呼吸都没有了。廷延颤抖着放下手,眼睛瞬间就红了。
“公子,福来……去了。”
院中之人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几乎在廷延进来之后便进来了。
“!!!”
秦方卿猛地转头,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在胡说什么!”
几乎下一刻,秦方卿觉得胸口一阵闷痛,肚子中如同被生割一般。一口黑血喷出,秦方卿倒地不起。
“公子!!!”
训练有素的两个小厮上前将秦方卿抱住,而廷延还傻呆呆的抱着福来,没有动作。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烟花又一次升起。
“这是中毒了!”
“就那盘糕点动了,公子吃的少,福来……”
小厮张了张嘴,红了眼眶。福来吃的多,直接毒发死了。住在王府的太医很快便赶到了,二人一个奔着秦方卿,一个奔着福来而来。
但是廷延自己也知道,福来是就不过来了。因为福来的身体都凉了,冬日里,仅仅不到半个时辰,福来便由刚进来的活蹦乱跳,变成了直挺挺的尸体。廷延的手指被福来的嘴角的血液染黑,他粗糙的手摩擦着福来的嘴角。
你这个话痨,终于安静了。可是,我怎么半点都不开心。如果你睁开眼跟我说话,我定会句句回复你。所以,福来,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我?我会告诉你我多大了,我会告诉你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什么爱好,遇到你之后,我的爱好就是……福来。
廷延隔绝了周围的声音,细细的将福来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几日不见,福来熟了很多,脸色也很是不好。廷延轻轻的抱起福来,原来这个话痨这么轻。
白色的雪地上,廷延抱着福来的身影渐渐消失,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开口。
……
“王爷,公子本就被那浓缩的百花香损了身子,如今又中毒,怕是……”嘎嘣的一声,床柱生生的被原幸给捏断,捏碎。老太医胡子抖了抖,颤颤巍巍的说
“公子食用的少,怕是能救的过来。老朽定竭尽全力。”
原幸抿着唇,看着床上那脸上血色全无的恋人,一言不发。手中的碎屑掉在了地板上,老太医心肝抖了抖。刚刚进行了催吐,秦公子肚子中的东西被倒出乐大半,按说食的少,问题不打。可,秦公子本就伤了底子未好,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这些话老太医不敢说出口,只能尽力开方子,调压。
而那个小厮,是一命呜呼,连救的机会都没有。老太医心中叹了口气,起来亲自去抓药。这皇室啊,总是难以与心爱之人相守,阴谋诡计太多喽!
忠亲王府,此时已经被军队封的严严实实,不允许进,更不允许出。原幸直接带着自己的军队进了王府,烟花在天空炸开的那一刻,原幸的心也跟着炸裂。
当屋中只剩他二人时,原幸看着昏睡的秦方卿,眨了眨眼睛,湿了眼眶。就在刚刚,他甚至不敢伸手触碰一下他的爱人。
“主子,廷延带着福来去了京郊”
廷延带着死去的福来到了京郊的一处荒山处,随后在哪儿不动了。亲卫跟随到哪儿之后,一个继续跟着,另一个回来报信。
“福来已死。”
亲卫之一出现在屋中,对着原幸汇报。原幸听后,眼中的黑色更是浓郁了,仿佛暴风雨前密布的乌云一般。
亲卫汇报完以后,便出了屋子。而屋子外面的景象,是别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整个王府被围的水泄不通,且都是原幸的军队士兵。很多人都远处看热闹,以为忠亲王犯了什么过错。但认识这军服的人都知道,这些兵都是忠亲王亲手带出来的。
忠亲王府才多少人,原幸的军队有多少人?王府内五步一岗,从采买到厨子,小厮,侍卫等等,全部被羁押了起来,除了不知所踪的廷延与福来,谁也没有放过。
马氏抱着小郡主,乖乖的带着自己的屋中。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与秦公子有关。她轻轻的亲了亲小郡主的额头:
“小郡主别怕,别怕”
也只有与秦方卿有关,王爷才会这么大动干戈。
厨子跪在地上,两条腿已经被打断了。他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公羊先生,张嘴说道:
“我在王府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子,从来未害过谁。您今日就是将我打死了,这个锅我也不背!”
厨子说的很是硬气,即便双腿鲜血淋淋,骨头都露出来了,也咬牙挺住。
公羊先生听了,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歪歪扭扭的坐在座椅上,手上拿着那块许久不见的灵玉。冤孽啊,啧啧。
“来啊,带上来。”
公羊先生说完,两个侍卫便带来了被嘟着嘴捆成小猪一般的厨子的家人。公羊先生小心的摩擦着玉佩,轻飘飘的说:
“既然这么无辜,为何要送走你的家人?且……还是连夜送走,身带的银票可是王爷钱庄的。”
公羊不屑,如今他基本确定事是谁让做的了。但是确定是一回事,这厨子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如今王爷接管了所有的军队,想要连夜出城,还未走出城门就被扣下了。当时他只是觉得蹊跷,没想到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公羊心中庆幸,幸好这秦家庶子还活着,若是死了……王爷估计会捅破天给秦公子陪葬。
厨子在看到自己家人的那一刻,脸立刻刷白。这,王妃答应会送他的家人出城,那些银票够家人几辈子大富大贵了。怎么?怎么被抓回来了?
公羊可不是个客气的人,手一抬,一只匕首奔着厨子的家人去了。
“不!”
“唔!!!唔……”
伊人憔悴心肠断
厨子被按在地上剧烈的挣扎着,而旁边是他嫡子的小拇指。这太残忍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他的儿子。
公羊扣了扣耳朵,不耐烦的说:
“你慢慢考虑,我不着急。等你儿子这是个指头都切完了,再切他□□那玩意。”
这一一说,厨子那快三十岁的儿子,直接昏死了过去。厨子一下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而侍卫已经将第二只匕首递给公羊了。
厨子赶紧开口:
“大人!我若招了,能不能给我们个痛快?”如今,他已经不考虑让王爷放过他家人的事了,任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想,只是希望,公羊先生能给他们个痛快。
他如今无比后悔,鬼迷了心窍,竟然会被王妃蛊惑。几辈子花不完的银票有什么用,命都没了,如何去花?厨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睛中全是恳求。
公羊一听,笑眯眯的说:
“好啊,一定痛快的送你们上路。”等王爷折磨够了你们,定会痛快的送你们上路。
厨子露出了一个傻笑,根本不敢看他的那些妻妾与其他的孩子们。那些人都被堵着嘴,嘴中还是不断发出了哀求的声音。
“是王妃。”
公羊听后,直接站起来离去。如此,便可以出手了。
喜塔拉氏的院子,丫头婆子都闭门不出,就连平常总是出去溜达的侍卫也不见了踪影。他们好似商量好了一般,都消失了。
喜塔拉氏在房中焦急的等待着,但是眼中隐隐带着兴奋。秦方卿定是死了吧?定是死了的!哈哈,原幸不是想带着秦方卿去了,那就带着秦方卿的尸体去好了!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冬日的阳光照了进来,喜塔拉氏看着背向阳光的男人,勾起了唇角:
“你是来给那狐媚子报仇的?如何,要杀了我吗?为了一个男妾,杀了自己的嫡妻,我想这辈子你都与王位无缘了,原幸。”
回答喜塔拉的是,是原幸无情的四字,以及一封休书。
“你自由了。”
那一刻,喜塔拉氏全身脱力。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寒冷冻住了泪水。她自由了,求了这么多年没能求来的休书,终于求来了。可是,她却半点开心不起来。喜塔拉氏的心在不停的摇摆,一边是自己心心念到的情人,温柔体贴,愿意为她放弃一切。一边,是不爱她却去了她的男人。可是,与情人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与丈夫却……
喜塔拉氏永远不知道,她能活下来是因为公羊拼了性命的劝阻。原本,原幸已经直奔着这里来了,而公羊却硬生生的拦下了原幸。
因为喜塔拉的父亲如今掌管着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水路,若是此时杀了喜塔拉氏,大司马定是不乐意的。战事刻不容缓,军需更是半点差错不能出。此时再换个人掌管这条水运,一是不如大司马熟系的多,二是不如大司马可信。毕竟,大司马是真真实实的站在王爷这边,不用的担心会回头咬他们一口的。所以,不如先圈禁了喜塔拉氏,待打仗回来后,慢慢算账。
原幸本就是个很理智的人,也只有在遇到秦方卿的时候,那些东西才会变成浮云。公羊磨破了嘴皮子,都未能拦下原幸,但是一听到秦方卿醒了的消息,原幸几乎是立刻抬脚往回走,别说脚下生风了,简直是翻墙爬屋。
秦方卿醒后,觉得胃中火辣辣的疼痛。他看着面前橘子皮脸一般的老人,呢喃道:
“难道又死了?”
老太医胡子一抖,赶紧说:
“公子洪福齐天,阎王爷都要不了您的命去。”
秦方卿缓过神,一把抓住老太医的手,问:
“福来呢?他如何了?”
老太医沉默了,福来已经死了。但是这事怎么说出来?来了王府也有几日了,福来这两个字,老太医还是印象深刻的。
“他死了。”
原幸从外门进来,肩上还带着未融化的冰雪。
那一刻,秦方卿觉得自己的心赤。裸在了冰天雪地之下,眼睛已经模糊了。心中那种又胀又坑的矛盾滋味,让他无力继续思考。
秦方卿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原幸几步上前,将爱人抱起,轻轻的给顺着气。
“他走的很快,没受什么折磨。”
秦方卿的手指紧紧的抓着原幸的衣服,好似要将其撕破一般,气喘吁吁的对原幸说:
“原幸,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死的是我!”那样就不用痛苦了
“原幸,我心里难受……”
男人紧紧的抱着秦方卿,老太医已经自觉的退了出去。秦方卿整个身子都在抽搐,情绪过于激动,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无奈之下,原幸的手来到了方卿的后颈。一下之后,爱人柔软的进入了梦乡。
原幸低头,看着自己的爱人。仅仅五个月,秦方卿从刚来时的桀骜不驯青春活力,变成了如今的体弱抑郁。仅五个月,方卿受的这些,都是在替他受的。
“方卿,方卿”
原幸低声呢喃着,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方卿。
也是现在,他才明白父皇的意思。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之前,不要让他暴露在这么多的危险面前。如此想着,杀气在原幸的眼中弥漫。
大厨一家子,传菜的小厮都消失在了王府中。没有人会傻到问他们的去处,自今日起,马氏完全代替了喜塔拉氏,掌管王府。而他们的王妃,因病只能在祠堂吃斋念佛。
消息一传出,王府的下人都愣了。谁能想到姿色一般的马氏会得了王爷的青睐呢?感叹过马氏运气好之后,下人们便忙着讨好新主子了。有些人说,他早就看出来马氏要飞上枝头了。因为王爷都将小郡主交给马氏抚养了,定会给马氏个名分。众人七嘴八舌,而原本耀武扬威的江氏与王府一手遮天的王妃成了过去式,无人提起。即便有人提起,也只会唏嘘,世事无常,啧啧。
皇宫中,老皇帝将奏章扔到了原幸的头上,指着原幸的鼻子说道:
“昨日就该出征了,你还在磨蹭什么!成大事者,怎么被儿女情。事绊住腿脚!”
原幸抿着嘴冷着脸站在老皇帝的面前,任其打骂,就是不开口,也不出征。几番下来,老皇帝也算是看出来了。和老三生气,简直是自讨苦吃。于是,老皇帝让原幸下去,他这个小儿子跑的倒是快。他的去还没说完,他已经连原幸的衣角都看不到了。
老皇帝:“……”
内侍努力低着头,不去看皇上的表情。哎吆三王爷,您走的也忒急了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多不待见皇上呢!
这大月国,有谁敢不待见皇上?内侍想了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像就忠亲王有这个三字。
“小夏子,我已经老爷,老三还没长大,唉。”
老皇帝对着小太监叹气,说着这么一句便不再说什么了。原幸还小,他已经垂暮了。这小子后院的事他也听说了些,如今他还是帮捂着点,别让秦睿知道了。否则,秦睿定会直接打上老三那里,要人。想到这里,老皇帝又头疼,老三定是不会放人,又是水深火热……他忍不住想,要是秦睿这个宝贝疙瘩是个女儿该多好。如今便没那么多麻烦事了,直接取了当侧妃。
想到这里,老皇帝皱眉。当初说不让去喜塔拉氏,原幸不听,一意孤行。如今,可吃到苦果了吧。
秦睿等了两日也未等到福来回来,派人去打听,得知福来又给秦方卿留下了。如今,秦睿才放心了下来,留下好,他放心点。秦府的补品源源不断的送入了忠亲王府,直接是明目张胆的送。
原幸倒是没有拒绝,每日让厨子换着花样给秦方卿做吃得,而战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但是……方卿每日也只是面前能吃着东西下去,伴随着呕吐腹泻等等,日渐消瘦。
原幸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了,脸上的线条变得更加冷硬。一面是催得正急的老皇帝和大臣们,一面是身体还没有起色的方卿。原幸不言不语,硬生生的托着。
秦方卿再傻也发现不对了,因为福来的事,他近几日总是提不起精神。跟着上船怕是不可能了,如今这破身子什么样他还是知道的。
“不如你先开拔,我过几日去,你在枢纽处等我。”秦方卿难得用商量的口气与原幸说话,手放在男人的胸口,腔调柔和吗,带着征求的味道,让原幸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原幸沉默了。
秦方卿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复,心中白眼直翻。这又是装作没有听到吗,他家男人,真是……
“你将你的亲卫留给我,再给我留艘船。你先将我那些吃的用的送过去,再给我好好置办一下,让我过去住的舒坦些,如何?”
原幸听后,依旧没有反应。显然,在江山与美人之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秦方卿的头轻轻的碰了一下男人的胸口,开口道:
“你快去吧,我可不想被人说是红颜祸水,那啥……”秦方卿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他这算蓝颜
“你是我的方卿”
断骨终不悔
原幸一脸认真的看着秦方卿,用最笨拙的方式亲吻着方卿发丝,神情的说:
“你是我的方卿。”
秦方卿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深沉的爱人。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原幸?进了王府,太平过后是一波三折的险事,如今福来送了命都没敢告诉秦老爹。他从未想到,那个喜塔拉氏会做出这种事事情。他不敢看原幸的眼睛,那里面的愧疚让他心疼。
而他,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个女人。即便原幸不动手,他也会动手。但是当你爱上一个人时,就会忍不住为那个人考虑。杀了喜塔拉氏很简答,但是他心系原幸。
公羊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响,想到墙头上出现的半大老头,话说到一半就摔下去的哀嚎声,秦方卿觉得几日沉闷的心情,终于好些了。
已经几日未见到廷延了,不知那个少言过于的侍卫去了哪里。曾问话原幸,但是这个男人一言不发。
而原幸想的却不是这个,他看着陷入深思的爱人,手指轻轻的擦过对方的脸颊。秦方卿,就是闯进他人生的一道亮光。他预料到胡人会来犯,但是没预料到在冬日,更没预料到会遇到一生的挚爱。秦方卿就是闯入他生命的一个未知数,他所有的掌控能力,在遇到这个青年之后……都烟消云散。
秦方卿抓着原幸的大手,说:
“不如你带我开拔得了。”因为他一个人,让那么多人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秦方卿担不起。
原幸将爱人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挣扎。良久,久到秦方卿以为原幸又装作没听到时,原幸开口了:
“好”
喜塔拉氏坐在梳妆台前,被冻的脸色铁青。屋中并没有炭火,在她被关起来后,再也没见过她贴身伺候她的下人。这两日她被囚禁在屋中,不得出来。没有人与她说话,没有人伺候她衣寝。送来的饭菜都是冷掉的,水更是结成了冰。她饿了一日,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