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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方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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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塔拉氏抬脚,绣花鞋踩在了江氏的脸蛋上。这才是真正的踩在脚下,不是吗?她边碾动边说:
“去,江氏怕是摔倒骨头了,请个太医给看看。这身子养不好,怎么伺候王爷。”
如此说着,喜塔拉氏又笑了。
下人们都没有动弹的,显然都知道王妃是在笑话江氏。
江氏忍受着屈辱,忍受着来自腿骨的钻心之痛,忍受着脸皮与地面的摩擦。
是谁给她的消息,说王爷今早会来这里。如今,又来看她的热闹。
喜塔拉氏,你好狠毒的心啊!
喜塔拉氏稍微低头凑近江氏,嘴角微弯开口:
“你以为我为何不争宠,因为我恶心原幸。你还当他是什么好东西?这三年你得到了什么,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哈哈”
喜塔拉说着,松开了脚,心中一阵痛快。江氏自入府,便不安分。明里暗里的挑衅于她,忍了三年也是到头了。
江氏趴在地上,笑出了眼泪。
“别说的自己那么清高,是王爷不喜你,还是你不争宠,我江采莲还是分的清。”
江氏狠狠的刺喜塔拉氏的心一下,若是不喜原幸,如今为何难为她?
喜塔拉氏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她优雅的往后退了一步,怜悯的看着江氏:
“我即便没有孩子,没有宠爱,原幸也不敢休了我。呵,哪怕你当上侧妃也是矮我一头,何况还是在做梦。”
江氏嘴边带着讽刺,喜塔拉氏,与她谁才是可怜人?这些话在心中已经三年了,如今不如说了痛快:
“你除了这个头衔,还剩什么?没有男人的宠爱庇护,孩子与你不亲,下人与你不忠。哈哈”
若非如此,怎么有点宠爱的她,就能踩在喜塔拉的头上?
喜塔拉氏隐去心中的怒火,眼神平静定定的看着江氏,待其笑完才开口:
“你有宠爱又如何?他不还是变心了?当初怎么宠你的,如今百倍宠别人。啧啧,可怜之人,我且不与你计较。”
喜塔拉氏说完,丢了一个帕子到江氏身边。带着婆子,浩浩荡荡的离去。
江氏躺在地上,并没有下人来管她。是啊,当时她贪恋的地位,荣华富贵,都因着王爷的不宠而没了。
“主子!”
绿柳一瘸一拐的跑过来,把江氏扶了起来。昨夜被王妃罚跪,今日有些腿脚不便。江氏说要来拦王爷,她百个不赞同。可奴才,怎管得了主子?
江氏神色恍惚,脸色狞狰。喜塔拉丢下的帕子已被撕的撕破,还能看到美人蕉的红花。她一把抓住绿柳,指甲嵌入皮肉。绿柳疼的呲牙,听到主子的话更是冷汗直冒。
“绿柳,你得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死也不能看着那个男狐狸得宠,你帮帮我好不好?”
绿柳吞了吞口水,看着面相癫狂的主子,总觉得此事不好。
江氏一看绿柳不乐意,对着其就是两个耳刮子。
“你一家人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你若帮我,你的家人就自由了,还有大笔的金钱可以逍遥。你若不帮……”
江氏掐着绿柳的胳膊,小声的在其耳边说了什么。
绿柳脱力般的坐在了地上,含着眼泪,绝望的说:
“我、帮!”
喜塔拉氏回到自己的院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屋子中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江氏,江氏!她便再忍她几日。
一会之后,王妃又像没事的人一般,转头对着自己的大丫鬟说:
“这几日给江氏行个方便,别还没到地方就给人拦了。”
大丫鬟领命一去,喜塔拉氏踩着一地的碎片回到了炕上。
这边,原幸拉着秦方卿来到他的书房。因为花园被一群女人霸占了,他们没了约会的地方。
秦方卿观察着此处,书房书房,书籍倒是不多。原幸的气息临近,他被从后面抱住。湿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脖子处,原幸的声音沙哑低沉:
“你竟将我推给别人”
听后,方卿对着方便白眼直翻。他想告诉原幸,那不是别人,是你的小老婆。可他还未开口,原幸便继续说了:
“你都不气,你不心系我。”
搂着秦方卿的手臂略微收紧了一下,他们就这么站着。不知为何,大混混从原幸的口气中听出了伤心的意味。如此,他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
“我这不先来后道的嘛!而且,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原幸在他的身后沉默着,只是手臂上的力道一分未减,好似想将他揉进骨子里。秦方卿打了个哆嗦,因为原幸的牙齿咬上了他的耳朵。
“啊,你没吃早饭啊!”
他想要跳开,却被原幸拦着。只能在这个男人怀中抖动,想要将刚刚耳朵上的麻。酥感去掉。
“我只喜你,我不想抱她,也不知为何她在那里。”
昨夜我有来,但是你已经睡下了。原幸将鼻尖埋在对方的长发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真想将这个人吞进肚子,这样就安心了。方卿的话,总是让他无法拒绝啊。
听了原幸的话,秦方卿一边吐槽这个男人甜言蜜语,一边却控制不去翘起的嘴角。他转过身,与原幸面对面。
先是对着原幸的嘴唇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在整个房间回荡。可是大混混却半点不知羞,含着笑又亲吻了上去。秦方卿发现,原幸的学习能力太快了,简直青出于蓝。很快,就不能招架。待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书桌上了。
警铃大作,这发展也太快了吧!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他衣服的大手从自己的身上撕下来大混混呲牙:
“我还在长身体,那种事过两年再说!”
原幸亲吻了一下爱人红肿的唇,声音低沉又危险:
“哪种事?”
秦方卿:“……”泥垢了!!!
……
二人待日落西山才手拉手回了方卿的院子,福来已经在院子的躺椅上打着小呼了。一睁眼就看到脸色红润嘴角臃肿的公子,心想着这俩人跑哪里浪去了?
“王爷,公子”
福来行礼后,便对着自家公子使眼色。秦方卿会意,用力甩原幸的手。甩了两下没甩开恼了,凤眼瞪大,没完了是吧!老子现在手酸死了!
原幸笑出了声,低沉的声音让福来回不过神。他松开了秦方卿的手,理了下爱人的头发,自己先进了屋中。
大混混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怎么没给某人撸破皮呢!许是心里作用,总觉得手上湿热。福来在旁边摸不着头脑,但是觉得公子越蹬鼻子上脸了。
以前公子在王爷面前多乖巧,如今总是张牙舞爪。啧啧,偏偏王爷还爱吃这套。真是绿豆打王八,活该活该。
福来挤眉弄眼:
“公子,今天上午我出去溜达,刚好看到绿柳了!”
秦方卿懵逼,绿柳是谁?于是,大混混对着自家小厮递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好在福来与自家公子心意相通,一看便知道公子在想些什么。
“就是江氏的丫鬟,我看到她偷摸的从外面回来,还一瘸一拐的!”
所以呢?福来你想说明什么?大混混疑惑。
福来尽职尽责为公子解惑:
“昨晚绿柳被王妃罚跪了,今日什么着急的事,非她办不可?且王府不允许随便外出的,回来时还偷偷摸摸的,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公子,您走点心啊!这两天离那主仆二人远点。都失宠了,就怕做出点出格的事!
秦方卿不在意的点头,他平常又不出去,想要搞事情也赖不到他的头上。
弹了下福来的狗头,他笑着说:
“赶紧去准备晚饭,饿死了!”
事实上,来人在书房胡作非为,中午二人压根就没吃饭。书房的糕点被舔的渣都没剩,茶水也没了。若不是饿的不行,他们估计还不会出来。
如此,秦方卿觉得手更酸了。
福来领命去准备膳食,大混混一进屋就看到喝茶吃点心悠闲自在的原幸,顿时后槽牙摸了摸。此人可不仅是脸皮厚,全身的皮,都厚!
许你世间最美1
晚饭后,二人依偎在炕上,温馨的不得了。
原幸好像并没有离去的意思,揽爱人入怀表情柔和。他欣赏着爱人脖颈出的绯红,这是今下午书房的杰作。青年顶着这些印记回来却不自觉,样子甚至可爱。而那个傻小厮好似也未看见一般,主子与仆人有时精明的不得了,有时又傻的可爱。
粗糙的手指在衣服里作乱,无处可躲。秦方卿打了个哆嗦,黑着脸将那作乱的大手从他衣襟里拽出来。头狠狠的撞了一下背后男人的胸口,恼怒的说:
“嘿 ,白日宣。淫,你羞不羞!”
原幸手臂一用力,眼神没有半分羞耻,心中却是想着:又不是没做过。
秦方卿的后背与他的胸口贴的更严实了,男人的胸膛结实又温暖。
大混混心想想,原幸今日不用处理公务吗?
忠亲王这个职位不是白当的,何况还是常胜将军。原幸每日有大量的公务要处理,若是积累下来耽误不少事。啧,所以他要不要……提醒一下?
炕上的黄花梨木茶几,两盏茶袅袅升烟。水雾氤氲了依偎在一起的二人,模糊了旖旎的气氛。
秦方卿再一次捉住那作乱的手,瞪眼问:
“今日不用处理公务吗?”
背后的身体僵直,却久久没有言语。秦方卿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也能想象原幸那懊恼的嘴脸。心中偷笑,看来这个男人是忘记还有这茬了,哈哈。
秦方卿用头撞了一下男人的胸肌,闷笑说:
“快点去啊,等你来吃宵夜”
原幸面色略有挣扎挣扎,美人在怀实在不想动弹。看着怀中爱人那坏坏的小眼神,原幸的眼中染上了欲。望与纵容。
小坏蛋。
手指不自觉的来到了那艳红的唇瓣,轻轻一捏以示惩罚,娇艳欲滴。他记得那柔软的触感,是与方卿性格完全相反的存在,让他欲罢不能。
怀中的爱人,表情那么的生动,无论开心还是生气。
如此,二人竟不自觉的贴在了一起,愈贴愈紧,而惩罚的力度好似越来越大了。
在院内的廷延看到窗边那仅仅贴在一起的身影,红了脸。啧啧的声音,喃喃的低语,即便隔着窗子都能听到。万年光棍的廷延后背挺直下颚紧收,转过头望天今夜的月亮格外的远啊!
秦方卿从原幸怀中钻出来前,还狠狠的用脑袋撞了下对方的胸口。此时眼角都染上了粉红,眼中带着一股子怒气与媚气,妖艳却不女气。
他咬了咬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中暗骂这个牲。口,是想把他这两瓣吞下肚是吧!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公务了嘛,做梦!
大混混细长的手指指着门口,语气不容拒绝的对这个男人说:
“好走不送!”
原幸虎眸带着未消散的欲。望,嘴角甚至还有方卿的湿润。他心中有些许挫败,真是执拗的爱人。明明上一刻还缠绵旖旎,下一刻他却要被扫出门了。
原幸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起身。秦方卿就坐在炕上看着,悠闲自在,甚至没有去送一下的意思。可以说,自从二人心意相通之后,大混混越来越不注重礼节了。
不过,原幸不在意就好。不是吗?
“对了,你建个虎园作甚?”
在原幸快要走出内室时,秦方卿突然问。在自己的王府养一群凶兽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哪天跑出来就是一场灾难。
“你喜欢打猎”
原幸留下这么半句话就走了,潇洒的很,留下炕上发呆的方卿。
随后咆哮声在秦方卿的院子升起,差点将天上的月亮震下来。
“老子那是为了生活!”
秦方卿哭笑不得,老虎狼这些个他平时见了躲都来不及,猎什么猎。而且大混混的狩猎方式都是挖个陷阱放点诱饵,等猎物自觉跳坑。
他觉得,原幸好似误会了什么,或者将他想象的……太神勇了。咳咳,这样错觉可以继续保留。
如今原幸脸上的表情丰富了不少,尤其眼神。当这个男人认真盯着你的时候,仿佛你的全世界都在那个男人的眼中。
啧,他忍不住嘚瑟,怎么这么优秀的男人就成了他老秦的家的媳妇了呢?定是秦老爹烧了高香了,啧啧!
心情舒畅了,秦方卿便下地准备去练拳。圆月高挂所以院中并不是漆黑一片,福来正坐在外室的门口嗑瓜子,与公子一起练拳什么的就算了,看公子练拳倒是挺美。
廷延站在一边神色略有奇怪,不过,夜色完美的遮掩了他异样的情绪。
秦方卿打拳时,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尤其晚上,阴森恐怖。结果福来地上来的巾子擦了擦汗,眼角留意到廷延不同寻常的表情。这个侍卫,今日总是不自觉往墙那边看。那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吗,还是廷延的小情在外面?
如此想着,秦方卿顺着廷延眼角不自觉瞟过去的地方看了一眼,顿时手中的巾子掉在了地上。福来呆愣了一下,觉得公子的神情这张脸皮都装不下了。
秦方卿:“!!!!”
他看向墙头的时候,心中被强行塞入万万个我曹。像鬼一样趴在墙头的那个人是谁,你以为当雕像我就发现不了了吗?
院墙之上,一个男人坐在墙头。腰背挺直坐姿严肃,但是再怎么严谨的坐姿也改变不了这个男人在偷窥的事实。
秦方卿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各种滋味。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头疼不已。原幸你还真是出息了,阳奉阴违,这还是那个威武霸气的忠亲王吗?
秦方卿捂住脸指了指墙头,示意廷延:赶紧将你那个丢人现眼的主子叫进来。
原幸你是用脸皮爬的墙头对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厚!
廷延面色通红,同手同脚的去接自家主子。同时心中感慨,自从遇到秦公子,王爷越来越不上道了。丢人!
待主仆二人站在秦方卿的面前,同样的面瘫脸,只是侍卫功底略差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再看原幸,冷着一张脸没有半点羞耻。
“不如陪我练个拳?”
秦方卿吐了一口气,不想与这个男人计较了。不愿意走就留下呗,挑灯夜战到天亮的又不是他对吧。同时暗暗磨牙,他刚刚心疼狗了!
原幸听到这话僵硬的面色有些松动,但眼神依旧正气盎然。
“好!”
退到旁边的廷延,慢慢的别过了脸。明明很想却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廷延的心都纠结成了抹布。难道这就是王爷的本性吗?
福来先是惊讶从墙头上下来的王爷,随后被那你来我往的打拳给吸引。看王爷那魁梧的身体,再看自家公子的小身板,他有些担心了。
“王爷可得下手轻点啊!”
福来暗暗嘀咕,听到这话的廷延忍不住补了句:
“王爷一拳能打死战马”
福来:……
所以,他们那你来我往的招式在闹着玩吗?
廷延看着比试的二人,秦公子拳脚灵活但是力量不足。王爷对付起来游刃有余甚至有些纵容,故意放缓动作让秦公子打一下。每每这个时候,那个青年都会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飞扬神采迷人。
秦方卿一拳正中原幸的胸口,对方“倒”在了地上。如此,比试结束了,秦方卿抽了抽嘴角。您能不能倒的自然点,啊,演戏都不会。一番比试后他算是看出来了,原幸在那逗猫呢。果然军营里锻炼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招式简单却防御如铁桶。
秦方卿转身摸了摸下巴,也许可以考虑让原幸教他几招。想来这个男人定会同意吧?天下能聘的起忠亲王的,也就他秦方卿了吧?
刚到内室,就被后面的男人紧紧抱住。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头顶,原幸沉稳的心跳在他耳畔跳动。一场比试,这个男人的心跳都未曾加快,多么可怕的人啊。
内室烛火通明,二人立于屋中久久未语。秦方卿看着烛火发呆不知在想着什么,而原幸的鼻尖埋在爱人的发丝中,表情沉醉又挣扎。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内室响起,荡入了秦方卿的心中。
“我不该假装认输,我的错。”
秦方卿:……
在羊驼奔腾过后,大混混脸色扭曲。“假装认输”就不要说出来了好吗,在显摆自己有多强吗?
秦方卿用后脑勺攻击对方的胸口,显摆什么,等爷像你那个年纪也会有如此本事!
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好似怕他撞疼了一般。仅是一个动作,让秦方卿的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笑着骂道:
“呆子!”
原幸的笑声在屋中回荡,半点不见生气。秦方卿又撞了原幸两下,开口:
“呆子!呆子!谁让你偷看的,谁让你假装认输的。”
回答他的是那愈发搂紧的怀抱以及贴在耳边的脸颊。原幸蹭了蹭秦方卿泛着红晕的耳尖,低声说:
“永远看不够”
秦方卿觉得此事就像喝了半斤白酒,晕晕乎乎好似踩了云彩。原幸有一个正直的外表却有一颗奸猾之心,秦老爹,你儿子好像沦陷了。
“明日带你去街市可好?”
还未等方卿为他沦陷的心哀悼一下,原幸的一句话就将他砸晕了。去街市?脑中回放着出嫁那日透过轿帘看到的街市,说不感兴趣那是骗人的。
但后院之人是不能随意上街的,要经过王妃的同意还要带上一堆的仆人。想到要过王妃那一关,秦方卿就蔫了。且比起上街,他更想去一下秦府。去看看秦老爹,去“关怀”一下他的嫡母以及两个兄弟。
秦方卿转过身,与男人对视认真的问道:
“比起上街,我更想回去秦府看看”
许你世间最美2
原幸轻轻的摩擦着爱人的唇,神色柔和。
“上街可以,去秦府也可以。”
你想要的一切,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做不到的会尽量满足你。
秦方卿挑眉,凤眼带着些许疑惑。他知道这个男人一项好说话,且对他是真的好。但是……为什么呢?
于是,他问出一句很无脑的话: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完后,秦方卿自己都黑了脸。这话怎么看都是小受问老攻的,与他形象不符啊。
原幸在方卿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带着他坐在炕上后才开口:
“因为你值得。”
秦方卿:……
这等于没回答对吧,忍不住怒瞪了一下这个男人,狡诈!不过他也释怀了,何必去问那些,问出来又如何呢?
真真假假,谁又能分的清,得过且过吧!他可不是那种忧患未来而影响当下的人,大混混注重享受,到时若原幸真的喜上了别人,他就回秦老爹那里,然后养几个美貌小厮,也不错。
下巴被粗糙的手指捏住,掰向了原幸这边。呼吸打在了他的脸上,男人的神情严肃中透着柔和。
“在想什么?”
秦方卿回神,在想什么?在想后路。
“不许忧愁!”
秦方卿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原幸,刚刚建立的心理防线又崩塌了。好吧,到时候再说吧,想那么远做什么!
“那我明日回秦府!”
想起秦府,秦方卿立刻振作。秦老爹总是往这里送东西,却从不将秦府的消息送进来。他是抓耳又挠腮,也不知他家嫡母与两个兄弟过的如何,更不知秦老爹娶小妾了没有。问福来,一问三不知,问原幸……还是算了吧!
“可,但我陪你”
秦方卿:“……”我就知道这么容易答应是有代价的!
脑补他与原幸一起去秦府的样子,估计连秦老爹都吓坏了吧?虽然威慑作用是起了,但他怎么折磨那仨人呢?
秦方卿摸了摸下巴,凤眼微眯。在恋人面前不能有那样的举动,万一人吓跑了怎么办?他可是记得,原幸喜鹌鹑形象。
于是,秦方卿清了清嗓子开口:
“我回家你个大老爷们跟着干嘛!”
刚说完,唇就被啃了一口,不疼有些麻痒。
“这里是你的家”原幸看着爱人,认真的说道。
秦方卿:“……”非要逼他说回娘家吗?
“我回去看看我老爹,你跟着干嘛!”
粗糙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擦着,原幸的额头凑近与他相碰,轻轻的说道:
“我是你的夫。”
秦方卿听后,瞪了这个凑不要脸的男人一眼。然后微扬下巴拜托了手指,坚定的说:
“我是你的夫!”
二人对视良久,最后原幸妥协,低沉的笑声醉了方卿的心。
“好,你是我的夫。”
方卿勾起嘴角略得意。切!没原则的男人!
“那你也不能跟着,不如这样吧,明日呢你给我去街市,后日我自己去看秦老爹,不去皱眉!说好!”
秦方卿手指戳了戳原幸皱起的眉头,将其抚平,又威胁的说道。
原幸刚冷硬起的神情立刻被爱人霸道的语气给出冲散。他狠狠的将秦方卿揽入怀中,心中感叹这样的爱人还是吃进肚子中保险。
“好,吾皆听吾卿”
……
第二日清晨,方卿未起时,大量的金银珠宝送入了他的小院。福来震惊,因为这不是秦老爷送来的,而是王爷派人送来的。我滴乖乖啊!这一箱箱的,他们的小仓库还放得下吗?
福来随意打开了个箱子,被里面的金光闪的眼花。各个箱子打开,都是公子喜爱之物,就连衣物就是串了金线镶了珠宝的。他能够想象后院女人见到这些东西时疯狂的眼神,而那日王爷叫他去的场景再现。
“你们公子喜欢什么?”
“金子”
“还有呢?”
……原来王爷问这些是想投卿所好!福来翻着一箱子未见过的游记,脸上喜开颜,语气却带着忧愁:
“王爷这样好吗?”
廷延站在一旁一脸正气,眼神丝毫没在这些物件上。
“王爷最不缺这些!”
福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嫌王爷送少了吗?
还未等福来再说些什么,打扮亮眼的原幸就出现在了秦方卿的小院之中。而这个男人的手中还拿着一下雕刻古朴的黑木盒子。
福来与廷延行礼后,仅看到了王爷的衣角。
福来&廷延:王爷总是这么捉急!
秦方卿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他旁边的原幸。心中咯噔一下,最近越来越不警惕了,这货什么时候来的?不过立刻被枕头旁边的黑色木盒给吸引了。半臂上的木盒,上面的花纹古朴而神秘,不知这里面装了什么。
原幸看着爱人醒了,眼睛一亮。顿时,秦方卿的怀中就被塞了个木盒,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
远处看,高大的男人侧坐在床边,床头是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艳丽可人。方卿神情呆滞,怀中抱着盒子。原幸眼神明亮,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好似在求表扬。
秦方卿看着大早上就招人的混蛋,拉了拉被子盖住某处。然后不去看那个男人,“集中”注意力观察怀中的盒子。
秦方卿钻研了下盒子,发现缝隙中间有颗拇指大小的深蓝色宝石。
轻轻按了下那深蓝色的宝石,盒子吧嗒一声自己打开了。里边是一个青色的瓷瓶,不大不小却没什么特点。
秦方卿疑惑的转头看向这个男人,不知为何想起了买椟还珠。虽然乱七八糟有些搭不上边,但是王爷您送盒子附带瓶子吗?您不如送盒子里面放满满的金子呢!
原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咬破了手指,血液涂在了瓶子上。
接下来就是秦方卿目瞪口呆的时候了,血竟然被吸了进去。瓶子散发着红光,慢慢的上面出现了一对璧人。金色描绘的二人眉眼间竟然与他和原幸那么的想象。二人依偎在一起,身子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看着瓷瓶,有些着迷。这是什么黑科技,竟然以血显现?璧人旁边是四个金色的字:幸得方卿
男人从侧面搂住了他,低声在他的耳边说着此瓶子该如何把玩。不同的液体,会显现不同的画面。并且亲手实验给他看,热闹的街市,华丽的宫廷,甚至还有王府、秦府的场景。
“方卿可喜?”
秦方卿靠在原幸的怀中,感受着男人的心跳、呼吸。喜欢,无论多少画面,他最喜欢的还是那对璧人,那幸得方卿。
大混混不想承认大早上的心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又甜又暖。他侧头啃了对方的下巴一下,听到对方喉咙中轻微的低吼忍不住得意。这个男人,是他秦方卿的。
“离我远点,我还未洗漱!”
秦方卿推开想要索吻的男人跳下床,喊福来端水进来。而那个瓶子被他抱在怀中小心的摩擦着,甚至舍不得放下。
原幸,真的是有心了。
……
秦方卿第一次上街,难免有些激动。闷在王府这几个月,真的是憋坏了。然后,他看着拿斗笠过的男人。
秦方卿:“……”哥们,你啥意思?
大混混恨恨的将头上的斗笠拿下来,眼中带着质问与愤怒。就在刚刚,他眼睁睁的看着原幸将这个黑不溜秋的斗笠扣在了他的头上。
原幸眼神飘忽,过了良久才吐出两个字:
“防晒!”字正腔圆却有些气势不足
秦方卿:“……”如今十一月了,你敢不敢用个靠谱的理由!
原幸见此理由不过关,爱人眼神执着要个解释。无奈之下只好说实话:
“方卿太美了。”
赞美中带着叹息,让大混混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自家爷们无时无刻都在撩汉,他被料的心痒难耐怎么办?
其实,秦方卿想说:你也长得不错。但是看原幸这张不怒自威的脸,觉得脸再好看也没人敢多看两眼。
如此……斗笠便扣在了秦方卿的狗头上。
这一次,无论福来怎么撒泼打滚表示想跟着去,都被秦方卿无情拒绝了。开玩笑,逛街带面瘫已经够无奈了,还要来个话痨,那出来玩的意义就没了。
最后以福来被王爷带着杀气的眼神噎回去告终,廷延则跟在不远处随着他们上街了。对此福来很是不服,他也可以跟在不远处啊!
如此,原幸和方卿便上街了。只是过程并不美好啊,秦方卿一身青色衣服,带着黑色的斗笠已经够显眼了。且身边有个人人认识的面瘫……忠亲王。身后还跟着九个面瘫亲卫,阵容整齐。
周围行人退避三舍,停住偷偷围观。秦方卿发现了,他这不是来逛街的,是来当猴给街上人看的。
秦方卿的脸色囧中带黑,有些后悔出来。逛街需要在带这么多小弟吗,怎么像是去砸场子?
他轻轻的踹了下原幸,示意对方头伸过来。
“就不能让他们去暗处吗?”
你也不想被当猴看吧……还是王爷你已经被看习惯了
原幸身形一顿,做了个手势,九个侍卫便混进了人群不见踪迹。如此,秦方卿也松了口气,拽着原幸往前走去。虽然还是会被围观,但明显投过来的目光少了些。
秦方卿好奇的走走停停,全当放风了。而原幸站在爱人旁边,一脸纵容宠溺。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原幸的冷脸上实在不相符,周围的人都挪动脚步离这二人远一些。
不远处茶楼,窗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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