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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帝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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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伸手把那奏疏按住了。
萧独俯下身来,头凑到我颈边:“皇叔,今日在朝堂上真威风,嗯?”
第47章 分忧
“皇上,摄,摄政王进来了!奴才拦不住!”
我急忙蘸了墨水,往那奏疏上胡涂了一番,扔到一边, 用手托腮,把奏疏全揽到手臂下, 装睡。“哐”地一下, 书房门敞开来,一股狂风席卷而来, 像猛虎下山,我自巍然不动, 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门关,风止, 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唯剩他的呼吸声。
我头上一轻,帝冠被取了下来,继而什么落到我的脸上,是修长的手指, 我不动,他便继续往下, 从我手臂下抽出一折奏疏,我眯起眼,看他抽出一只笔, 竟是要替我批奏疏。
我本能地伸手把那奏疏按住了。
萧独俯下身来,头凑到我颈边:“皇叔,今日在朝堂上真威风,嗯?”
我头皮一麻,想起身,刚一动,就被他整个扑压在书案上。
“威风得,我在朝堂上,”他嗅了嗅我的脖子,“就饿了。”
“萧独,这是御书房,没看见朕在忙么,你别胡闹!”我挣扎几下,他却将我制得很牢:“皇叔不是很有精神么?那楼氏女儿都送到寑宫去了,等着皇叔临幸呢。”
我反唇相讥:“你呢?那楼舍人不也等着你回去么?大庭广众的,就跟朕抢起人来了,你好大的胆子!”
萧独舔了舔我的耳垂,又咬了一口:“是啊,我还得多谢皇叔赐婚,让我离开以后不至于提心吊胆,担心楼沧半道上把我杀了。”
“胡说,楼沧为何想杀你?你难道怀疑朕会对你捅背后一刀不成?”我心里发虚,生怕他发现了相思蛊的事,放软了口气,“相思蛊都发作了……你还不信朕喜欢你?”
“皇叔今早在朝堂上对我声色俱厉的,让我怎么敢信?”萧独语气颇有点儿委屈,一手持着狼毫绕到胸前,挑开两粒衣扣,竟往衣内探来,“又削我的权,又擢升萧煜,还选纳新妃,我急得只好亲自前来验证一下,皇叔到底喜不喜欢我了。”
柔软的笔尖甫一触到胸膛,我便痒得浑身一颤。
我急了:“这可是御书房,休要乱来!……换个地方。”
“去哪儿?寑宫?楼尚书的女儿在,我和皇叔进去,不太好罢?”
我哑口无言,我召了女人进宫了,就是为了避避他,谁知他竟敢夜里杀进御书房来找我?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那也不能在这儿……”
“相思蛊夜里发作起来,可是难熬得很,”萧独手一动,笔尖滑到我一粒乳尖上,“现在都快亥时了,皇叔忍得下去?”
我打了个激灵,双腿一软。胸膛压在一摞奏疏上,让我羞耻难当,只觉好像被文武百官看着,我如何与我的侄子翻云覆雨。
与那个梦里的情形,何其相似。那么,那梦里魑族大军压境……
我联想到那奏疏上的话,当下出了一身冷汗。
“皇叔,你都出汗了。”
我是给吓出汗的,萧独却当我是情动,笔尖逗弄着我的乳头,一手摸进亵裤内,将我已然起了反应的那物攥了住。他昨日还是个笨拙的雏儿,今日便在风月之事上已然入了门,纵然相思蛊不起作用,可我到底是个正常男子,被他几下就撩拨得欲火难耐。
“奏,奏疏,把奏疏拿开!”
我撑着桌面,试图腾出一点空隙,萧独却压得我不能动弹。
“皇叔天子之威,震慑朝堂,压在奏疏上有什么不妥?”
我听出满满的惩罚意味,恍然大悟这狼崽子是在报复我白日对他发威,我怒不可遏,抓起墨砚就砸他,结果一脱手甩到地上。
“皇,皇上,没事罢?”门口的宦侍战战兢兢的,大抵也是听出了什么动静,萧独的手偏在这时动作起来,将我逼得一声闷哼。
“退,退下!”
话音刚落,萧独便将我衣袍后摆掀了起来,骚扰我乳头的笔尖挪开,滑至腹下,擦过腿根,竟往那处游去。我浑身一僵,伸手想要拦他,却觉亵裤已被拉了下来,后庭一凉,笔尖已侵入进来,湿漉漉,却不像墨水,像是药膏。
写字的东西被放进私密处做这等下流之事,我只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萧独却还将我翻抱过去,面朝他。我一眼从墙上悬挂的镶金珐琅宝鉴上看见自己仰倒在桌案上,一头发丝铺散开来,衣衫凌乱,后庭里插着笔杆,前头昂然挺立,简直不堪入目至极。
萧独却欣赏着我此刻的模样,目不转睛的,耳根却明显红了。
荒唐。我抓起一折奏疏挡住脸,只觉把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萧独俯下身子,把我脸上的奏疏拿开了,盯着我的双眼:“这么多奏折,皇叔怎么顾得过来,这段时日由我监国,奏折上的麻烦,该怎么解决,我亦心中有数些,就让我,替皇叔分忧罢?”
这种时候,他如此正经,只让我更加羞臊,他分忧,分什么忧?
分到把我压到书桌上,做这种事么?
批阅奏疏这等要事,我向来是亲自负责,哪儿轮得着他?
要帮,也该是我信赖的大臣来。
我压抑着呼吸,蹙着眉,摇了摇头,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皮,后庭里的笔尖却是一动,柔韧的狼豪活似条灵巧的软舌,游向我的甬道深处,笔尖的几根硬毛不知戳中了何处,如火星四迸,我内壁一缩,前头愈发挺立,几乎贴到了小腹。我知晓这定是蛊虫还未衰亡之故,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嘴唇便被萧独低头狠狠封了住。
他舌尖撬开我唇齿,在我口腔内扫荡翻搅,我被这一通狼吻折腾得喘不上气,后庭又是一凉,另一杆稍粗的笔被塞了进来。两杆笔软硬交织,齐头并进,不停擦过后庭深处最敏感的一点,折磨得我生死不得,浑身颤抖,前头颤颤滑了几滴精水出来。
终是耐不住,我喉头一颤,泄出一声呻吟来。萧独松了嘴,我喘了一口气,泪水竟跟着淌了下来。见我泪眼朦胧的,喘个不停,他像才知错,将我体内的笔缓缓抽了出去。
我抓起奏疏朝他劈头盖脸的砸去,萧独猛把我双手扣住,一对碧眸闪闪烁烁:“我,白日见皇叔衣衫齐整的坐在朝堂上,大发龙威的样子,脑子里,尽想得是夜里……朝堂上,你是天下人的天子,在夜里, 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天子。”
我心口怦然一跳,一下泄了身,溅得他胸膛上全是。我云里雾里,恍惚之际,却听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惊得掩好衣袍。
“皇上,煜亲王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我道:“不见……”
话音未落,一只手忽地将我嘴捂住:“有请煜亲王。”
“是。”
我大惊,见萧独解开腰带,跪坐下来,将我从桌案上拽入怀中,坐在他腿上。他竟未着裤子,硬挺挺的肉刃顶着我湿软不堪的后身,我二人便如此端坐桌案前,面对着那一堆凌乱潮湿的奏疏,
他用拾起方才逗弄过我的笔,蘸了蘸朱砂,拾起一折奏疏:“皇叔,你看这折,建议精简地方税务机构,削减冗官冗员,我以为,是良策,如此,可减轻百姓的负担,又可集权,皇叔,准不准?”
我被他捂着嘴,搂在怀里,哪能应声,只听那咯吱咯吱的木轮声由远及近,已经到了门口,羞耻得几欲昏死。
“皇上,煜亲王来了。”
“叫他侯着,我与皇上在审阅奏折。”萧独咬住我耳尖,腰身一挺,就此长驱直入,我猝不及防地“唔”了一声,双股紧绷。
他是故意的。故意做给萧煜听的。
幼稚至极!
我屏住呼吸,不愿发出一丝声响,奈何甬道已被扩张足够,容他一顶就嵌了进来,呈着我身子的重量慢慢挺进深处。
“皇叔,”他喘息着,低吼,“墨不够了,我给你研磨。”
我听得一阵崩溃,张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掌。我非宰了这小子不可!
他亦不甘示弱,用力一挺,将我彻底贯穿,正顶中那一点,便变本加厉地耸动起来,顶得我不住闷哼,紧咬他手掌亦难忍不发,待快意愈发强烈,我身子阵阵痉挛之时,他便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松开他的手,腰胯像赛马般自下而上的前后挺送。
我昨夜才被他破身,哪经得住如此,当下双腿发软,抑制不住地低低呻吟起来,萧独愈发兴奋,叼着我后颈低哼声声,身下幅度越来越大,震得那桌案都邦邦作响,这门外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房内之人在做何事。萧煜倒好,却一动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知是傻了,还是不识趣。
“萧,萧煜,你,”我想命他退下,萧独此时一退,又深深挺进,一下将我送上了巅峰,我嘴没来得及闭上,啊地叫出声来,慌忙咬住一折奏疏,他再接再厉,只逼得我连叫带喘,颤抖着丢了身。
他却还硬着,毫无退意,驰骋不停。
“皇叔,奏疏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批完的,不如让煜亲王先退下?”
我点了点头,不让萧煜退下,让他在这听活春宫不成?
“煜亲王退下罢,皇叔这会,分不开神理你。”萧独停了一停,喘息着笑,炫耀之意不加掩饰,“你就白日再来罢。”
萧煜不理他,端坐不动。
我缓了口气,忍着羞意:“萧煜,你退下。”
“皇上,那臣,告退。”萧煜半晌才答,推着轮椅离去。
萧独冷哼一声,把我抱到案上,重振旗鼓,举兵入侵:“我就说他对你有非分之想,皇叔还封他为辅国公,就不怕我吃味?”
我有气无力地反驳:“荒谬!朕住在他府上三月,相安无事……”
我干嘛急着跟他解释!幼稚得像个十岁孩童!
“那是他不能。”萧独压低声音,“不似我,能伺候皇叔。”
“无耻——”我咬牙,被他又堵住嘴唇,深进浅出地肏干不止。
这一整夜,萧独把我从桌上折腾到地上,又从地上折腾到桌上,直到天亮还没罢休,我晨起时根本直不起腰,连早朝都没去。
待到了辰时,萧独这龙精虎猛的小子才消停。我被他搂在怀里,浑身软绵绵的,连睁眼的力气也不剩,更别提说话。情热渐渐散去后,我头上仍热得滚烫,萧独缓过神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才发觉不对,忙帮我将衣袍理好,将我抱回了寑宫之中,传了御医。
甫一躺到榻上,我便觉喉头一热,有腥甜的血涌上来。
我恍惚间意识到这是什么,知晓萧独在旁,不敢吐,硬生生的咽将回去,又觉那血冲到鼻腔,一股脑淌了下来。
“皇叔!”他惊得拿帕子来替我擦,“御医!快传御医!”
我心里只想,是流鼻血不是咳血,配合发热,应不会让他起疑。
御医急急赶来,问我诊断,只道我并无大碍,是染了风寒,又劳累过度,才致发热,需静养几天。萧独立即命御医开了药方,吩咐人去煎煮。待御医走后,他便扶我坐起,端了药来喂我。我哪还有力气张嘴,气若游丝,抬来抬眼皮,见他似面有愧色:“是我昨夜……太没节制,忘了顾着皇叔身子,以后,会温柔些。”
“你若以后……再敢来御书房胡闹,朕定治你的罪。”我虚弱地斥责他,萧独舀起一勺药汁吹了吹,把勺子递到我唇边,笑了一下。
“臣,遵命。”
我喝下一口,药汁淌过咽喉,苦中有甜,暖热了心肠。
第48章 裂隙
待到了辰时, 萧独这龙精虎猛的小子才消停。我被他搂在怀里,浑身软绵绵的,连睁眼的力气也不剩,更别提说话。情热渐渐散去后,我头上仍热得滚烫, 萧独缓过神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才发觉不对, 忙帮我将衣袍理好,将我抱回了寑宫之中, 传了御医。
甫一躺到榻上,我便觉喉头一热, 有腥甜的血涌上来。
我恍惚间意识到这是什么,知晓萧独在旁, 不敢吐, 硬生生的咽将回去,又觉那血冲到鼻腔,一股脑淌了下来。
“皇叔!”他惊得拿帕子来替我擦,“御医!快传御医!”
我心里只想, 是流鼻血不是咳血,配合发热, 应不会让他起疑。
御医急急赶来,问我诊断,只道我并无大碍, 是染了风寒,又劳累过度,才致发热,需静养几天。萧独立即命御医开了药方,吩咐人去煎煮。待御医走后,他便扶我坐起,端了药来喂我。我哪还有力气张嘴,气若游丝,抬来抬眼皮,见他似面有愧色:“是我昨夜……太没节制,忘了顾着皇叔身子,以后,会温柔些。”
“你若以后……再敢来御书房胡闹,朕定治你的罪。”我虚弱地斥责他,萧独舀起一勺药汁吹了吹,把勺子递到我唇边,笑了一下。
“臣,遵命。”
我喝下一口,药汁淌过咽喉,苦中有甜,暖热了心肠。
朦胧烛火里,他容颜也是模糊的,让我看不太清,一时像在做梦,迷迷糊糊的,手腕被颀长骨感的手指捉住,抚触到他的脸,他捉着我的手,一点点描着他介乎少年与男人之间英挺的轮廓,仿佛我是个盲人,他要这样将自己年轻而执拗的模样刻进我的心底。
我怔怔的,任他刻着,心底像有什么在破裂。
这破裂的声音像山崩地裂,让我惧怕。
我害怕他这少年情窦初开的爱恋,一旦倾覆,会变成世间至毒。
我亲眼目睹了七弟从一个温和如玉的少年变成一个乖戾阴郁的男人,为了五姐他愿意帮我颠覆一个新的王朝,他的转变是巨大的。
我不知萧独如果知晓这种种真相,会变成什么样。
我情不自禁地问他:“萧独,你有多喜欢朕?你喜欢朕何处?”
“我也不知,打从见皇叔第一面,我便记在心里了。”
这小狼崽子,不会主要是喜欢我这承袭自母体的容貌吧?
“是觉得朕好看?朕是会老的。”我头晕,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
“是,我贪色,”他失笑,把我放平在榻上,“皇叔如此美人,我就算不好色也好色了。”
我晕乎乎的:“你就是个色胚!打小朕就看出来了,一脸坏相。”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皇叔,你现在这样子,好可爱。”
“可爱?朕才不可爱,”我嘴巴都不听使唤,“朕是帝王,是孤家寡人,你居然敢说朕可爱,胆大包天,掌,掌嘴。”
萧独用手指把我抵住了,嘴挨到我耳畔,“嘘”了一声:“萧翎,睡觉。再勾引我,小心,我再欺负你一日。”恐吓意味的语气。
“你滚……”我拍开他的手,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在雪地里跋涉着,追寻着雪中的一串足迹。狼的足迹。它由小变大,起初只如朵小梅花,后来渐渐大得超过了我的脚印。我踩着它们,追寻着这只狼的去向,不知跋涉了多久,还一无所获。我迷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之物,步履蹒跚,茫然四顾。
远远的,看见一抹灰白的影子在林间剥离出来。我满怀期盼的望着它,那巨大俊美的雪狼却一动不动,冷漠地盯着我。
而后,它转头纵身没入了大雪之中,不见了踪影。
“回来!”
我高喊着,在一阵心悸中醒了过来。
窗外晚霞如血,我起身来,腰臀酸痛不已,但精神好了不少。我唤来白异,问他我连着两日没上朝,朝中事物是谁在打理,果然是萧独。我想起那封密奏,草草洗漱过,便去找翡炎。
行往神庙的路上,我正昏昏欲睡,忽听“倏”地一声,一支利箭擦耳而过,钉在我头侧。我不敢动,掀开帘子,但见宫道墙上跳下几个幽灵般的人影,将我的轿子团团围住——是刺客!
抬脚的几个宫人俱身中利箭,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提着弓弩的走上前来,指着我的脑袋:“请皇上下轿。”
声音尖尖细细的,像宦官。
我提起衣摆,下了轿,朝四下望去,余光见那人伸手过来,持着什么在我鼻前一晃,一股异香扑鼻,我顿时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丝锐痛惊醒,睁眼便见一只尖如鹰喙的金指甲悬在我眼球上方,指甲戴在一只女人的手上。虞太姬俯视着我,猩红的嘴唇扬着,在昏暗的光线下诡异非常。
一动,我才发觉自己被绑了起来,绑在一张石坛上,我的头顶正对着一块巨大的钟乳石,水从上方滴落在我身上,四面放置着蜡烛与香炉,火光中烟雾袅袅,这情形令我觉得自己像个祭品。
第49章 囹圄
“皇上, 醒了?”
虞太姬的笑声阴森而妩媚,她戴着尖甲的手指沿着我的脖子往下,抵达我的心口,戳了一戳。一丝尖锐的痛楚袭来,令我身子一抖。我冷冷地盯着她, 暗忖,她一个居于后宫的女人, 能将我从守卫森严的宫中, 从萧独的眼皮底下,劫到这里来, 定有外臣相助,否则, 她连宫门都没法出。
“本宫把你带到这里来,是特意为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她低下头, “先帝临终前有废太子之意, 皇上想必也知晓。”
这一句正戳中我痛处:“胡说八道!”
因我的性子太冷酷,父皇临终前认为我将来不会是个仁明之君,竟有废我之意,这事一直令我耿耿于怀, 至今不能释然。
“皇上是否知悉真正的因由?”她咯咯一笑,“先帝临终前, 曾命人将你的血与翡炎的血混在一起,他废你,是因为他发现, 你与翡炎乃亲父子,你,压根就不是皇室血脉。你是你的母妃与翡炎偷情生下的孽种,不配成为冕国的皇帝。”
我如遭重锤,牙关一紧:“一派胡言!朕是天潢贵胄!”
心口又是一痛,她金甲刺入皮肉几分:“是不是胡言,等本宫挖出你这颗心就知晓了。我偶尔得知,翡氏一族竟乃伏羲后裔,个个容貌出众,心有九窍,善惑人心……据传,食伏羲后裔的心头血,能起死回生,伤病自愈,恢复青春。”
我厉声喝道:“老妖婆你疯了?因为一个传言,你就敢弑君?”
“你死了,我再将你的身世之秘公之于众,你就不是君了。”
她话音刚落,就传来“当当”两下,敲击瓷器的声响。刺入我心脏的尖甲一停,虞太姬抬头望向一处,我侧目看去,只见从暗处走出一个蒙面黑衣人来:“主子说,不能伤他性命。”
“为何不杀?”
“当当”,瓷器又响了一声,这次更清晰了些。
我心念一闪——这蒙面人口中的主子,要么是哑巴,要么是不便说话,若是后者,那就是担心声音被我给辨出来。
若真是后者,会是什么人?不想杀我,又怕我认出来的……
虞太姬是想求长生不老,但这神秘人怀着什么目的?
但见虞太姬蹙了蹙眉,犹豫着抬起手来,将染满了血的金甲在一个酒杯边沿磕了磕,而后啜了一口。甫一喝下去,她惨白的面色便红润起来,焕发出了光彩,似乎真的年轻了几岁。
我被吓了一跳,不敢置信,虞太姬举起一面镜鉴,像怀春少女一样左右顾盼,又看向我来,目光炯炯,煞是可怖。
“还不够,还不够……我要做天下第一美人!要长生不老!”
她扑上来,五指如爪来抓我的心口,又听“当”地一声,那蒙面人立时将她一把拽了开来,手中寒光一闪,便抹断了她脖子。
鲜血飞溅到我脸上,让我一阵恶心。
“当当”的敲击声中,虞太姬被拖了下去。
我心下悚然,这人竟毫不犹豫地将虞太姬杀死,可见只是利用她带我出宫,可见其真正的目的绝不简单。
“你是什么人?目的为何?”我朝那黑暗处看去。
又是“当当”一声,那蒙面人走上前来,将我双眼缚住了。那股异香再次飘过鼻间,又令我的神志模糊起来。
恍惚之间,一只手抚过我的下巴,缓缓落至胸口的伤处,蘸了些许我的血,又拿开了,继而我听见吞咽的声响。这人也在喝我的血,他也与虞太姬一样求青春永驻?我迷迷糊糊的思索着,又感到心口一热,一个软物缓缓扫过了伤口。
———————————
我打了个寒噤。
那人舔了一口血,却还不够,又凑到我颈侧,将我狠狠咬住。
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这人是萧独,但很快便感觉不是。他没有萧独那样尖锐的犬牙,牙齿很整齐,我痛得头皮发麻,那人却咬得愈发用力,一只手更探下去,将我的腰带扯了开来。
这人是想做什么?
我顿感不详,只觉腰带被慢条斯理的抽去,颈侧的嘴唇顺耳根而上,轻柔而小心地啄吻,却令我似觉被毒虫爬过。我不禁怀疑是萧澜秘密地回来了。是了,一定是他,他与虞太姬关系密切,利用她带我出宫亦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的意识一点点流逝,与萧独不同,他的触碰让我一阵反胃,那股奇怪的异香在鼻腔徘徊不散,我本能地干呕了一下,清醒了几分。腰间的手僵了一僵,萧澜的呼吸声一重,似乎感到扫兴,继而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显然很是恼火,我撑着眼皮,透过黑布隐约看见寒光一闪,“嚓”地一声,我的发髻散了开来,长发泄了满身。
冰冷的刀尖抵住我的咽喉,刀背挑起我的下巴,我清晰的感到出一种蹂躏的意图。这个人将我当做一个精巧的玩物。
是萧澜,一定是他。
“四哥,你回来了?可惜,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口齿不清的冷笑起来,“朝中大权握在萧独的手上,你不去管教你这个儿子,倒先将我绑到这儿来做这种事,可真是色令智昏……”
刀尖朝我咽喉逼了逼,又落到我唇间,细细摩挲起来。
我的嘴唇被划出细小的口子,淌出血来,流向下巴。
刀尖挪开,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唇舌,舔着我的下巴,呼吸逐渐凌乱,将我的衣袍剥了开来。一滴水落在心口,不知怎么,我竟忽然想起那小子伏在身上听我的心跳的情形,嘴唇不听使唤的抖了抖。萧澜的动作一停,我便听清了自己在喃喃什么。我在念着一个名字,独儿,独儿,独儿……
我的下巴被用力扳开,一团布塞进了嘴里。衣袍被粗暴地撕了开来,继而是裤子,刀尖在我的大腿上划了几刀,而后在我的膝盖处停住了。下一刻,我的膑骨便袭来一阵剧痛,是刀尖往里剜来,将骨肉割裂开来,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痛呼一声,一下子昏死过去。
“皇叔,皇叔?”
昏昏沉沉的,有熟悉的声音在唤。
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将我搂入怀中,拦腰抱起。
“萧翎,别怕,我在呢。”
我半梦半醒地抬起眼皮,萧独的脸映入眼中。我霎时安心下来,头一次发现自己竟如此依赖这年少轻狂的小子。我本能地把头往他的胸膛靠了靠,却好像贴上了一堵冷硬的墙。
水滴淌到额上,我醒了过来。
睁眼便是一片触目惊心。我的双膝被纯白的棉布裹了一圈,斑驳血迹滲透出来,像盛开了几朵艳丽的红梅。我坐在一张椅子上,上半身被束缚在椅背上,连脖子也难以动弹。我头晕目眩,咬牙挣扎起来,听见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是木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这是一张轮椅。
“当当”,清脆的敲击声从我身后传来。
“主子说,让你不要乱动,否则腿会出血的更加厉害。”
“萧煜,既然都敢对朕下手了……何必藏头露尾。”我虚弱地哼笑一下,“怎么样,以牙还牙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软靴踩过地面,像一只山猫穿过密林,缓缓接近了我身后。烛火中,他的影子俯下身来,双手拢住了我的肩。他凑到我耳边,呼吸气流沾湿了我的耳根,仿佛在暧昧的亲吻。
“皇叔既然认出我了,那我也不必装下去了。”
我一动不动,面无表情:“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刚才。”他轻笑了一下,“多亏了皇叔的血。”
我闭上眼睛,心沉沉坠进了深渊。
我当真是翡炎的儿子,伏羲后裔么?
“你……对我的腿做了什么?”
“两边膑骨各捅一刀,韧带尽断,怕是以后,走不了路了。”
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扎进肉里,我忍痛大笑:“好,好,够狠。是朕疏忽了,当年就没让你摔死,自作自受,朕认了。”
话音未落,我的下巴就被捏住了,被迫侧过头去。萧煜凝视着我,细长的眸子像淬毒的利刃,闪烁着致命的情愫。
“皇叔这般弱不禁风,直比坐在龙椅上要迷人。”
“起初我不明白为什么父皇和那小杂种都迷恋你,后来,在那家宴上见着你被父皇逼着唱戏的样子,才恍然大悟。你…你就像是……一朵剧毒的花,只要嗅上一嗅,就不能自拔,若是被你狠狠扎上一下,”他摸了摸我的嘴唇,“就更加……”
我扭头躲开了他的亲吻:“萧煜,你和你父亲一样让我恶心。”
他手指一紧:“没关系,等萧独离开了,我们日子还长。”
我冷声问:“这是何地?你想要如何?把我一直困这儿?”
“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皇叔放心,你身上的相思蛊在这里起不了作用,宫人们都知晓你去找翡炎了,并且与他一道上了山顶,进了只有天子能踏足的摘星阁,要在上头静养一段时日,萧独没法去确认你在不在……更没法来救你。”
“你困我一日尚可,若是十天半月,你当他不会起疑?”
“当然会,”萧煜道,“所以我要皇叔让他别起疑。”他握住我一只手,“皇叔不是前几日下了口诏,让他去北境诱降乌顿?如今萧默与白延之已将乌顿主力拖住,还有一万精骑却直奔京畿腹地而来,皇叔还不下诏让萧独去迎敌,要等到何时?”
我牙关迸裂:“朕是天子,轮得到你来催促”
“轮不轮得到,确实不好说,”萧煜将一卷绢帛放在我腿上,徐徐展开,“皇叔,我若将这个东西公诸于众,你说会怎么样?”
我怔住,那帛书上竟是父皇留下的手诏,那苍劲有力的字迹是他的,是他亲笔写的,落款处盖着一个清楚的玺印。
上面这一字一句的写着,我萧翎非萧家子嗣,乃我母亲与他人淫乱留下的孽种,未免断送萧氏皇朝,应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赐鸩酒一杯。这是,要我死。父皇怎么会如此对我?
我双手微微发抖:“你从哪里得来的?朕,从未见过。”
“它就保存在大学士杨谨手上,后来,杨谨被我父皇盯上,为了全家性命,他就把这个交给了父皇,他一直舍不得用罢了。”萧煜将手诏卷起,在我的下巴处摩挲了一下,“现在他死了,这东西总算可以物尽其用了。皇叔……你若听我的,就可继续做天子,如若不然,你只能背负着丑闻了却一生。”
我面无表情,心知只能暂且顺从他:“你想如何?”
“我要你正式下诏,命萧独即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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