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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流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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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还是那么的未知,那么的强大,让他有点不踏实。
李静垂着脑袋就要向老皇帝告退,他忠于皇帝,但也也敬重忠臣英雄。越王为国捐躯,可怜他到最后连个继承人都没有。
突然,有太监突然来报,“皇上,楼姑娘生了。”
李静闻言皱眉看了过去,就听那太监喘着气继续道:“就在宫门口……楼姑娘走了半天路,累到了身子,早产了。”
老皇帝眸子一黯,手上的茶杯落到案几上,滚了几圈才停下,他也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五皇子打算如何处理?”
“五皇子已派了太医院的人去照看小……公子,决意午时在大殿滴血认亲。”
李静在旁边听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五皇子到底还是等不下去了,那小小孩童才刚出生,身子还很弱,就要滴血认亲,未免太心急了吧,也不怕旁人说他。
不管他人怎么想,滴血认亲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至于和谁滴血认亲,五皇子表示,作为孩子的叔叔,他愿意受点苦,献出几滴血。
“不行,本宫不同意。”抱着刚出生,有点红通通的婴儿,楼妃死不放手,“孩子还这么小,哪里受的住滴血认亲。”楼妃垂泪,“本宫儿子没了,就留下这么个孙子,本宫实在不能冒险。”
“不滴血认亲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越王的?”有人就说了,“再说了,不过一滴血而已。”
楼妃咬咬牙,想了半晌,才松口道:“也不是不行,但是得等孩子大一点。”那个时候她也就有对策了。
“什么?还等?”大家可都等了好几天了,等着今天一到,好解决了这事。毕竟叛乱刚平,国家百废待兴,权利也该重新分配。
孩子就在这里,这是再合适不过的时机,没人愿意等,最终太医将滴血认亲的一应用品准备妥当,由太监抱着孩子,准备进行――这一切楼妃无法阻止。
她都懵了,五皇子丝毫没再给他面子,非但如此,看到五皇子今日如此轻慢她,众位大臣也对她看低了一眼。这对于以前的楼妃是没法忍的,可此刻,她却顾不得这些。
孩子不是蒋瑁的,她很清楚。此时,她心中有些恨楼静雨了,为什么那么没本事呢,为什么连蒋瑁的孩子都怀不上?
“等等……”看着五皇子指尖的血滴入铜盆,楼妃突然喊道。
孩子不是蒋瑁的,毋庸置疑。继续下去,就是打自己的脸。
“为了本宫孙儿的身体康健,本宫愿放弃这次滴血认亲。”
五皇子有些好些的挑眉看她,楼妃会这么容易就认输吗?至于她说的为孩子好,他可不信。
“可是,除了我这小孙儿,本宫的瑁儿还有个庶子。”
今天李静也在场,他也来瞧瞧,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庶子?他可是瞧见越王对那个孩子宝贝的很,甚至请立那孩子为世子。
“楼妃娘娘,你是在戏耍本宫,戏耍这满朝文武吗?”五皇子是知道蒋瑁有个庶子的,他皱了皱眉,佯怒道,“先是说这个来历不明的婴儿是四哥遗腹子,为了四哥能有个后,本宫愿意滴血认亲,一验真身。如今一切准备妥当,你又说不验了,还又整出个庶子?”
“就是啊。等了这么长时间,这不是戏耍大伙儿吗?”五皇子刚说完,就有人在下面附和了。
“是啊是啊,这里可还有不少年迈的老大人,为了这么一个结果,从早上便不曾休息,一直在这儿等着。”
楼妃咬咬牙,“本宫能怎么办?本宫的孙儿还小,本宫也没办法呀。”抹了抹眼泪儿,又说:“那个庶子是不是我瑁儿的五皇子该最清楚,瑁儿在世的时候,可不止一次上折子要立那个庶子为世子。”
五皇子皱眉,“有这回事?本宫前阵子忙于三哥谋反的事,到没太注意这事,来人啊,去查看查看,看四哥是否真如楼妃娘娘所说,上过类似折子。”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很快,就有人去了,众人就在原地等着,一中午,饭也没吃,终于,在傍晚的时候,那些人回来了。
“回五皇子,臣翻阅了所有折子,并没有找到楼妃娘娘所说的折子。”
“怎么可能?”楼妃先是一惊,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是啊,这么长时间了,那么多折子都没个音信,早该被五皇子毁了。
五皇子勾唇,看向楼妃。
“有了,当时我瑁儿为这事四处忙活,肯定还有好些人知道的。”楼妃有些慌乱了。
闻言,五皇子扫视了一圈众大臣,“谁知道此事?”
底下的人均低下头,就是有的不是五皇子的人,也不敢和五皇子作对。
大殿下,李静内心在苦苦挣扎着。
没人知道,他手里有一份越王请立世子的折子,那是他得知越王请立世子屡屡碰壁后,想帮他进言时留下的。
陛下的意思很明白,不希望越王有继承人,但想想那个孩子,才三岁,还什么都不知道,父亲为国捐躯,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了,若是有楼妃这个祖母照看,再加上越王之位,就不一样了,至少比现在要好的多。
五皇子扫视一圈殿下众人,“没人知道?”
第95章
原本刚还吵闹的大殿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五皇子勾勾唇; 很是无奈的超楼妃道:“楼妃娘娘; 四哥要立世子的事没人听说过。”
楼妃脸色都白了; 她想不通,那么明显的证据怎么就给毁的干干净净了呢?
“念及四哥刚走,楼妃娘娘悲伤过度乱了心智; 本宫就不追究于她了。可是这一天耽搁了不少正事,这次就算了,但只此一次; 下不为例。”
不再去看楼妃; 楼妃这人很有野心,但她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能力; 二十年前,蒋瑁的出生救了她一命; 二十年后,凭借蒋瑁的权势; 楼妃没少在京中作死,如今蒋瑁没了,看她还能折腾到几时。
“还有事吗?没事就散朝吧。”说完; 见没人站出来; 五皇子便挥挥袖子,“那就散……”
“臣有事要奏。”眼看着众臣都要离开了,李静终是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坎,走到殿前跪下。
接过太监拿上来的奏折一瞧,五皇子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
众臣站在殿里,一个个累的脚都发颤了,可却没人敢说话,谁能想到,事情峰回路转,李静手里竟会有越王的折子。
楼妃这会儿得意了,她将腰板挺得直直的,等待着苏菜菜的到来。
……
赶到京城,蒋瑁直接就奔苏青柏的酒肆来了,却被告知苏青柏不在。
蒋瑁又去了苏家,得知孩子被带走了,苏青柏也跟着去找了,蒋瑁马不停蹄的又往越王府赶去。
这会儿京里的目光都放在皇城里,没人关注小小的越王府。
从后门进去,果然见到了苏青柏。
数月不见,搁平时苏青柏早就扑上去撒欢了,可这会儿他没那个心思。
苏青柏正着急上火,菜菜被带进了宫,也不知道如何了,一见蒋瑁,他顿时看到了希望,抱着怀里睡的跟猪似的蒋饭饭,苏青柏迎上去,“蒋瑁,你可回来了,菜菜被带去宫里了,你快想想办法把他带回来。”
……
捏着佩剑,蒋瑁看向皇宫的地方,神色不明,下一刻,蒋瑁便招呼手下,“走!”
一行人呼啦啦的跟着蒋瑁出发了,方向正是皇宫的方向。
蒋瑁原本计划先让五皇子放松警惕,等一一敲除五皇子外家的势力,等五皇子舅舅一认罪便赶回京城将他拿下。可现在蒋瑁顾不得之前的计划了,他现在只想尽快进宫,找到菜菜。然后让那些三番四次招惹他的人付出代价,不管是五皇子,还是楼妃。
蒋瑁疾速进了皇宫,这么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因为老皇帝惜命,所以京城的大半守军都被派去守城了,他怕各地方军都被带走了,一路也没人拦着叛军,他怕叛军会朝京城里来。老皇帝身边还是有些兵马的,虽然为数不多,但都是精锐。
蒋瑁一行人取小道悄悄进城,这会儿直奔皇宫,也没多少人拦着,拦着也不怕,经过战争的洗礼,他手下的将士个个都是精锐。
路上的宫女太监有认识蒋瑁的都吓了一跳,想赶紧去报信,却被蒋瑁手下那些军汉一瞪一喝吓倒在地。
蒋瑁着急要找苏菜菜,他几乎是跑着进了宫,也没人敢拦蒋瑁,拦也拦不住。
“四哥——”这是远远瞧见蒋瑁的蒋浚,他刚等到自己的手下,逃出来。
蒋浚一走近,蒋瑁抬脚就给了他一脚,在军旅呆了快一年,蒋瑁劲儿变大不少,一脚就将蒋浚踹倒在地。
蒋浚捂着痛处爬起来没说什么,蒋瑁不打他他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一顿。从五皇子处逃出来,蒋浚就赶紧来找苏菜菜了,可回到轿子处,哪里还有苏菜菜的人影?蒋浚自责极了。
这时候蒋瑁没功夫问罪他,转身再没有看他一眼,带着兵继续往前走。
“去带人拿殷成来。”
殷成,五皇子的二舅,殷家两兄弟,一文一武,老大带兵在外,老二殷成身体不好虽未为官但他留在京里没少为五皇子出谋划策。而老大已经被拿下了。
“四哥。”从地上爬起来,蒋浚忙跛着足追上蒋瑁,“你要找菜菜?我知道菜菜现在在哪儿……”说罢,将宫里的事都一一告诉了蒋瑁。
……
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几个太监抱来苏菜菜。
大殿上,睡着了的,裹着被子的苏菜菜被一个太监双手捧住,然后小心翼翼的上了殿上,送到五皇子跟前。
五皇子不大会抱孩子,就没接过来。看着眼前的小布包,五皇子挽起袖子,将小被子一角揭开,里面赫然是睡着了的苏菜菜。
这时节还是春天,被小被子包裹着的苏菜菜已经适应的被窝的温度,骤然亮出小胖腿小屁股来,他便被冻的一个激灵,没忍住脚一蹬鸟一挺,尿了出来。
那水柱还射的老高,刚刚好落到五皇子的嘴边。
五皇子脸霎时变得铁青,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殿下一班大臣也被吓了一跳,看着殿上的小东西,又看了看五皇子,都忍不住心颤了颤。
五皇子剧烈的喘着气,下一刻他举起苏菜菜,气的要将他往地上摔。
“蒋渚你敢!”突然一道响亮的男声喝到,声音的主人正是蒋瑁。
被举了起来,苏菜菜原本还有些懵,听到蒋瑁那一声大喝,他立刻就清醒过来,又抖了抖,在满朝文武面前,小鸟颤了一下,竟是又渗出几滴水珠来。
第96章
看到蒋瑁; 蒋渚惊的说不出话来; 蒋瑁怎么会出现?!他不是死了吗?
“把我儿子给我!”不理满朝文武满脸的惊骇; 蒋瑁身着戎装,一手扶着佩剑,一手朝五皇子伸了过去。
一边楼妃想插上几句; 却没人理她,连蒋瑁也是,一进来看都没看她和她手里的小婴儿一眼。
大人正剑拔弩张; 苏菜菜在五皇子手上直起小腰; 他已经三岁多快四岁了,自认是个大孩子了; 也晓得不好意思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屁股; 他有点害羞。
抬头看看下面最是俊美的男子,苏菜菜认得那是他爹; 总捉着他洗澡的爹,虽一别快一载,但苏菜菜一看见蒋瑁便安下心了; 他挣扎着要从五皇子蒋渚身上下来。
五皇子正呆滞; 想到蒋瑁实在无甚罪过,就任苏菜菜哧溜的下去了。
苏菜菜刚一下来,就被殿下的蒋瑁几步跨上前,宝贝蛋似的揽进了怀里。
摸摸苏菜菜白嫩的小屁股,有点凉,他看着殿前的蒋渚,便将苏菜菜递给了旁边站着的蒋浚,下一刻,他一把抽出佩剑,架在了蒋渚的脖子上。
五皇子有些呆滞,他刚消化了蒋瑁还活着的事,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怎么走,脖子上就被蒋瑁架上了刀。
扯出了个笑,五皇子故作镇定道:“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明白了,蒋瑁这是打算做什么?
蒋瑁转身对众大臣大声道:“五皇子蒋渚心怀不轨,在这一年里多次派人刺杀我,阻我平叛,拿下!”他冲手下将士道。
大殿下一阵骚乱,被蒋瑁这句话惊住了。不过还是有不少忠于五皇子的人站出来,“慢着!”
这是一个七旬的老臣,看样子在群臣里颇有地位,“越王殿下,你空口白牙,一张嘴就将这么一盆污水泼到五皇子身上,这是不把陛下,不把我们这满朝文武放在眼里呀。”
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蒋瑁心里,苏青柏父子三就是他的逆鳞,天知道刚看到五皇子举着苏菜菜就要摔时,他真恨不得立时就弄死他。
蒋瑁命令不改,冷冷一哼,朝五皇子道:“要证据?蒋渚的舅舅可都已经认罪了。”说话之间,杀进殿里的一众将士已围了上来。
“不可能!”五皇子脸色白了白,此刻,他心有点乱,但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无论如何,在见到舅舅之前他绝不会认下这事的。
虽是这样打算的,但五皇子心里却信了蒋瑁几分:蒋瑁回来了,舅舅却没再来消息……
蒋瑁冷冷一哼,不再去看他,随手招来一个太监给他拿了张凳子,坐着等着殷成到来。
蒋瑁这般自信,五皇子心里越发慌了。再想到蒋瑁手上的兵马,他忍不住攥了攥拳,这样手握重兵的蒋瑁活下来了,他还有希望吗?
他忍不住狠狠的看向蒋瑁坐着的身影。
坐在殿上等殷成,蒋瑁无事,便逗起了儿子,他朝眼睛瞪的滴溜圆看着他的苏菜菜拍拍手。
没等苏菜菜有所反应,蒋浚就极有眼色的将苏菜菜抱了过去。
刚刚蒋瑁没顾得上离苏菜菜,这会儿一见蒋瑁要抱他苏菜菜嗷呜一声扑进蒋瑁怀里——虽然他有日子没见蒋瑁了,但殿上的这些人他还是与蒋瑁最是熟悉。
蒋瑁托着他的小屁股颠了颠,笑问:“宝贝儿想爹了吗?”
如此亲昵,再对比楼妃手里无人问津的小婴儿,楼妃脸上就有点难看了。不过蒋瑁可顾不上不管她。
进宫时蒋浚便将一切都告诉了蒋瑁。想到楼妃所作所为,蒋瑁心中冷笑,以前是他太顾及名声了,如今,他都敢带兵硬闯皇宫,有没有一个好名声已经不重要了。
苏菜菜没忘记自己没穿裤子,对着一群陌生的人,他又是不安又是害羞,这会儿到了蒋瑁手里,苏菜菜把下巴搁在蒋瑁肩上,整个人都扑进蒋瑁怀里,听蒋瑁问他,他便微微的点点头。
动作虽轻,但蒋瑁贴着他却也能感受的到。蒋瑁顺了顺他因为睡觉乱了的头发,又把他小屁股和小胖腿用暖和大手捂住,而他的小脚丫则被蒋瑁塞进衣服里捂着。
揉揉怀里肉乎乎的小团子,当着大臣的面,蒋瑁硬是克制住自己没和苏菜菜叙一叙父子情。
很快,殷成便被带来了,来之前,他还被教训了一顿。
“主子,人带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俊朗男子将人带了进来,“差点被这老小子逃了。”
逃?这是要畏罪潜逃啊,这下连拷问都不用了。
蒋瑁乍一出现在人前殷成便得到了消息,他很快意识到事情败漏。
再听说蒋瑁竟是带着兵硬闯进皇宫的,殷成就不淡定了。他不敢指望敢带兵硬闯进皇城的蒋瑁会看着五皇子的面上饶了他一家。
一边急忙收拾财物准备逃,一边派人去通知五皇子,谁承想,还没出家门就被一群兵士围住,殷成便知大势已去。
第97章
蒋瑁最终还是让人拿了五皇子蒋渚。
动五皇子之前; 蒋瑁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知道; 光是老皇帝那里就过不去。
可他还是让人把五皇子拿了。
……
带着一小队人马,蒋瑁一手捧着苏菜菜,去了老皇帝的寝宫。
躺在床上的老皇帝突然看到门开了; 蒋瑁进来,吓得欠了欠身,又躺了回去——他本来是想坐起来的; 可是没有宫女扶着; 对他实在是太困难了。
这老东西,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呢; 搁别的老人这么再三折腾,早就受不住了。
老皇帝先是惊恐,待接受了蒋瑁还活着的事实,立刻怨毒的瞪了他一样。
老皇帝头发全白了,头发掉的差不多了,又因为久病,瘦的有点可怕,他满脸沟壑,牙齿脱落了许多,嘴有点陷进去了,浑浊的眼球瞪过来,好不可怕。吓得苏菜菜惊恐的扒开蒋瑁身前的衣襟,老鼠似的埋头进去。
蒋瑁一手安抚的拍拍苏菜菜的屁股,看着老皇帝勾勾唇,表情不明。
“我知道,我还没死你很失望。”
一句话,便堵住了老皇帝心中无数的质问。
蒋瑁又说:“这事的始末我都清楚。”
老皇帝大概是心虚了,颤颤的闭上了眼睛。
“对于这件事情,我没打算委屈自己。”蒋瑁的目光突然凌厉起来。
“你,你……想怎样?”老皇帝听他如此说也顾不得心虚了。
“我把蒋渚拿了。”
听了他的话,老皇帝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了力气,直接坐了起来。
“你你你……”老皇帝抖着手指指着蒋瑁。
蒋瑁知道五皇子对他意味着什么。
蒋瑁揉揉苏菜菜的脑袋,他不想和老皇帝多废话,直接说了,“蒋渚要害我,我不可能再留他性命。”
老皇帝突然卡住了,是他们先对蒋瑁出手的,他若开口要求蒋瑁放过蒋渚,不用想,蒋瑁也不可能答应,可是……就这么把江山送给蒋瑁吗?这个没有一天长在自己身边,和自己毫无父子之情的蒋瑁?
老皇帝不甘心。
蒋瑁也知道他不甘心。
“咱们谈个条件怎样?”捏捏苏菜菜的胖脚,蒋瑁突然道。
“什么条件?”
“你下旨定了蒋渚的罪、安抚好朝臣。”
蒋瑁暂时没打算对老皇帝如何,他是个外来的,肯定有不少人不待见他,若逼宫弑父的名头扣上来,定然是对他很不利的。
听了这条件老皇帝气笑了,这还谈什么条件,五皇子没了,皇位只能落到蒋瑁头上。
蒋瑁猜到老皇帝想的啥,他慢哟哟又开口道:“除了五皇子,你可还有一个儿子呢。”
讽刺的笑僵在脸上,老皇帝这是才想起他还有个残疾的儿子。那个儿子平日最是孝顺,只是因为他的残疾,他对他的孝顺一直视而不见。
……
老太监读完老皇帝的圣旨,跪在地上五皇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父皇可是只剩下他这一个与他亲近又正常的儿子了,怎么会舍弃他?
而要定五皇子的罪,罪名很多,手足相残,结党营私,残害忠良……
没理下面的骚动,老太监又拿过一道圣旨读了起来。
蒋浚跪下的时候心怦怦的跳,有些紧张,却不觉得意外。
老皇帝决定立蒋浚为太子。
记得不久之前,四哥突然拉他出去,问他:“你想当皇帝吗?”
当时他吓了一跳,忙结巴道:“四哥,你你你,说什么,待五哥伏法后,我会努力辅佐你的。”
却见他四哥眉目间满是疲惫的摆摆手,“若我给你机会,让你当这个皇帝。”
蒋浚屏住呼吸,当皇帝,天下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呢。因为身体残疾,他早早就不奢望了,可是此刻,他才发现,他还是期望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蒋瑁看了眼怀里的大宝贝,“你要立菜菜为太子。”
蒋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他这辈子大概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四哥……”犹豫了一下,蒋浚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为什么你自己不想去当皇帝呢?”
蒋瑁笑着揉揉额头,没说话。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一生又几经生死,上过战场后,更是看惯生生死死,他已不想再为了那些无聊的事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第98章
一回到越王府; 就看见苏青柏抱着睡着了的蒋饭饭在客厅候着他们。
用小毯子将蒋饭饭裹着; 苏青柏一见蒋瑁父子两出现眼前一亮; 连忙迎了上来。
院里风吹过,蒋瑁的衣服没摁好,飘起的衣摆下; 漏出一块儿小屁股蛋子。
“这怎么还光着回来了?”说话间,苏青柏掀开蒋饭饭的小毯子,想一条小毯子把兄弟两人都裹起来; 结果苏菜菜太胖; 裹不进来。
蒋瑁把小的也接过来,对苏青柏道:“进屋。”
进了熟悉的房间; 蒋瑁把俩小的并排安放在外间榻上,身上的脏衣服也顾不得脱就朝苏青柏扑来。
所谓小别胜新婚。
结果; 扑了个空。只见苏青柏宝贝疙瘩似的捧起苏菜菜白嫩的胖腿,握着他儿子的胖脚丫一阵怜惜; 完全忘了旁边还站着他这个相公。
几日没见儿子了,苏青柏稀罕的不得了,只有那么一截长的小肉身子摸来摸去; 摸了好几遍。
儿子没事; 苏青柏高兴的都要落泪了,突然间,他屁股一凉,心中暗道不好。
“蒋瑁~”苏青柏很识时务,一边提了提被蒋瑁扒了的裤子; 一边蹭到他怀里说好话,“我好想你~”
蒋瑁就冷冷的笑了,想他?屁!
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儿站在,人家瞅都不瞅一眼就奔儿子去了。
再多的话蒋瑁也没说,他就着苏青柏靠进自己怀里的动作,顺势将人扛起,踹开了卧室的门……
一阵缠绵,苏青柏腰都酥了,可被撩拨的浪起来的他还不知死活的伸手摸着男人越发结实的肌肉,一边喘不匀气,又往上枕了枕,嗅了嗅,皱起了眉,“什么味儿啊?”
蒋瑁一拍他的屁股,一手将人扣进自己的怀里,食指又要往不可描述之处钻去,“唔——,我回来的太急,没顾得上洗澡……”
竟然不洗澡就上他的床,苏青柏一下子嗖的坐起来。
蒋瑁不等他坐稳,强壮的手臂一伸,又将人拉进怀里。
制于人,苏青柏只得笑着同他商量,“真的好臭,我去给你打热水洗澡。”
换来的却是蒋瑁将他摁倒在床上,又摸又啃。
“许久不见,一见面就嫌弃我。”
语气之委屈,听的苏青柏觉得好笑极了,只得哄菜菜饭饭似的,贴着颈子蹭蹭。
其实哪能真嫌弃他呀?抱着怀里一大坨,多日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抱着蒋瑁,苏青柏的心胀的满满的。
蒋瑁没再缠着苏青柏,外面可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呢。
苏青柏一走出房门,便有一大堆人围了过来,个个气质不凡,苏青柏吓了一跳。
“王爷呢,不少将士可还在城外等着他安置,怎么半天见不着人?”一个相貌俊美却有些急性的男子一见苏青柏出来就拉着他问。
跟着蒋瑁一块儿回了越王府,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蒋瑁放下小世子后安置城外候着的将士。谁知抱着孩子进了屋,人家就不出来了。
俊美男子叫徐邛,等了半天不见人出来便径自往后院去找蒋瑁,这十几万可还在城外呢。
结果被刘叔硬是挡在了外面,别人不知主子在里面干啥,伺候过苏青柏一段时间的刘叔哪能不知道。
就这么的,一群人在外面等了好几个时辰。
苏青柏得知这一堆人在外面等了几个时辰,不禁脸色发烫。
好不容易,苏青柏出来了,徐邛当他是小厮,拽住他的手说:“去,把你家王爷叫出来。”
蒋瑁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正等着小厮打了洗澡水,好与媳妇儿洗个鸳鸯浴呢。就听外面一阵嘈杂声,蒋瑁随意从床头柜里扯出一件衣服套上,走了出来。
徐邛见人出来,拉着人一边说一边就往外走。
蒋瑁甩开他,让其他人散了,转身走到苏青柏跟前,挡住徐邛的视线,揉揉苏青柏的屁股,“可还难受,要不你先回屋里歇会儿,等我忙完回来,咱们再一块儿洗澡。”
苏青柏看了眼还没走眼的徐邛,脸刷的一红,瞪他一眼,然后点点头。幸好,徐邛没看见。
蒋瑁又是呵呵一笑,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才罢。
蒋瑁走后,苏青柏回屋并没有闲着,他给俩孩子扒了,洗了洗,一人换了件大红肚兜,放到床上,让他们继续睡。
蒋瑁从沧州带回来两员大将,一个就是徐邛,另一个叫曾柳,这人的名号京中几乎没人不知,苏青柏也认识。
曾柳其人,与苏青柏相比,是个名副其实的恶霸,仗着显赫的家世,吃喝嫖赌惹是生非样样俱全。十六岁以前,他惹了不少事,但家里都兜得住,十六岁那年惹到了六皇子头上,皇子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很快,他为此付出了代价,他被发配了,到了沧州,上了战场。
众人不禁拍好叫好,谁也不曾想到几年之后那个祸害又回来了,还在军中改头换面,立了大功,当了将军。
安置好外面的将士,蒋瑁便带着两人回来,这两人刚回来,没安排住的地方,苏青柏便早早让人给他们收拾好房间,烧好洗澡水。
苏青柏怕蒋瑁白日就拉着他胡闹,在他之前就洗了澡,蒋瑁怕他洗多了着凉,只得遗憾的自己一个人洗。
刘叔被蒋瑁派去蒋浚哪里,蒋瑁洗澡之际,苏青柏作为主人家便亲自来招呼客人。
“喝!”看到苏青柏,那曾柳也不喝茶了,他突然站起来朝苏青柏走来,一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曾柳的样子变化太大,苏青柏完全认不出他是谁,见他上来就拍他肩,皱皱眉,甩开他,“你谁啊?干嘛啊?”
“我曾柳呀!”曾柳丝毫不理会他的态度,拎小鸡似的,把苏青柏拎到徐邛的跟前,“这小子可不是啥好东西,仗着他爹是丞相,欺男霸女,可比我以前厉害多了。”
知道他是曾柳,苏青柏心想,呸,谁能和你比。
说着,曾柳又动起手来,他一拍苏青柏的肩,哈哈笑道:“王爷真是好本事,把我们这京里俩恶霸都收到麾下,让我们给他做事。”说起往日的光辉事迹,丝毫不以为耻。
徐邛也感叹起主子的本事来。
说话间,蒋瑁洗完澡出来了。
蒋瑁一来,曾柳规矩许多,放开了苏青柏,围着石桌坐下,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一旁,厨房的人见了连忙让人开始上菜。
刚拉着苏青柏坐下,刘管家就回来了,“王爷,楼妃娘娘……”
说起楼妃,蒋瑁顿时没了好心情,啪的将筷子拍到桌上。
第99章
一回来; 蒋瑁忙完朝廷的事就直接回来见苏青柏了; 没顾得上理楼妃。
却不想;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蒋瑁理都没理楼妃,她丝毫不觉得尴尬。
蒋瑁是她儿子,而她儿子大权在握; 权倾朝野。楼妃那颗心又膨胀起来了,蒋瑁不在宫里,楼妃便发号施令起来; 一副皇宫主人的样子。
蒋浚虽对她多有不满; 但碍于蒋瑁的面子,只得暂时忍让; 打算等蒋瑁忙完再请他处理。
这期间,楼妃好不风光; 将这阵子没给她好脸的人一个个的一阵奚落敲打。
风光一圈后,楼妃让下面的人为蒋瑁准备接风宴。
这并不是她良心发现; 心疼自己从战场上九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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