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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二郎如此有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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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宝四人坐在雅间正吃着饭,刚才一上来便这个那个点了十几道菜,看见哪个都觉得好,哪个都想尝尝。阿山觉得有点浪费又减了两道,最后端上来八菜一汤,荤素搭配到也不错,主要四人都饿了,看见菜上来,都顾不得吃相,狼吞虎咽起来。
“祥子,给我上两壶酒,菜还是原样!”
“好嘞!”
隔着墙壁,外间一道清亮的的嗓音传了进来,王元宝心里一怔,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而阿山似有些兴奋,放下筷子猛的站了起来。
王元宝眼疾手快连忙按住阿山,朝他摇了摇头。阿山看了看王元宝,撇了撇嘴,又重新坐了下来。
李玄宁不明所以,看着二人的举动,心想难道外面那人他们认识?
不一会又听见隔壁雅间传来桌椅拖动的声音,想来那人坐在了隔壁。
王元宝轻声开口说:“我们早些吃完就走吧。”
李玄宁心里想着是这要避开吗?虽不知是什么人,但王元宝既不愿见,那就赶紧吃了走。随即点头,放下了筷子,催促着常武快一点。
王元宝早早地就放下了筷子,约摸着隔壁上了菜,应该才开始吃,一时半会出不来,便站起身准备同李玄宁离开。
谁知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想见的人朝思暮想寻遍天下也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偏生等在门口让你撞见,想躲也躲不开。
王元宝第一个走出雅间,一抬头就迎面对上站在廊上拿着酒壶的杨佳文,俩人均是一惊。
杨佳文惊的是王元宝居然在这里吃饭!
王元宝惊的是杨佳文居然没在里面吃饭!
不是杨佳文惊讶,而是自打春风楼开业,王元宝很少来,一来是嫌麻烦,家里有人做,懒的出来,二来是不喜应酬,很少出来吃。
杨佳文每次来,也只是就着这是王元宝的地方的感觉,安慰一下自己的心。想碰运气与王元宝偶遇的话,还不如直接去王宅门口等着。
正在王元宝愣神之际,身后的三人也相继走了出来。
看到对面站着一个清秀的少年,正与王元宝大眼瞪小眼,俩人均是一脸吃惊状,三人也都愣住了,一时间,竟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杨佳文笑了笑,率先开了口:“二郎,你……好久不见,和朋友来吃饭啊。”
王元宝看了看杨佳文,面无表情的说:“嗯。”
杨佳文见王元宝身后站了三个人,有些踌躇,又轻声说道:“你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元宝神色微动,扭头对三人说,你们进去稍等我一会吧?我同他说几句话。
李玄宁来回看了看二人,点了点头,带着阿山阿武又回了雅间。
李玄宁想问问阿山外面那人是谁,又觉得这是人家私事,自己是不是问的太多,心里正想着就听到隔壁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那二人是去了隔壁。
偷听墙角实在不好啊,但是自己又实在好奇,算了算了,朕可是一国之君,应坦荡些,不能打听人家私事,不能听墙角!
没过多久竟然听到隔壁桌椅倒地,茶杯摔碎的声音,三人连忙起身往隔壁冲去。
只是还没有冲进去,就看到王元宝从雅间走了出来,走的有点急,正好撞在李玄宁的怀里,杨佳文紧随其后,一脸怒气。
这……李玄宁就有些看不懂了,俩大男人,打架了吗?
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阿山已经朝着杨佳文走了过去,:“佳文,二郎欺负你了吗?别跟他生气,他那个德行你又不是不了解。”
杨佳文看着阿山,马上换了一副脸色,开心的笑起来,大声的吼着:“阿山哥,二郎刚才在雅间轻薄我,你说我要不要报官啊,说他调戏良家女子!”
王元宝听一吼,吓了一跳,赶紧推着阿山和杨佳文往雅间走,并小声呵斥:“瞎说什么,客人这么多,都给我进去,别闹事!”
一时间推推搡搡大家都进了隔壁的雅间。等小二闻声赶来时,廊上已空无一人,旁边的几个雅间也探头探脑的,发现打架的都走了?这么快?
五人挤在雅间,听到小二下了楼,才各自找地方坐下。
李玄宁自从刚才那句良家女子开始,就一直打量着这个杨佳文,虽一身男装,却身材纤细,脚步轻盈,原来竟是个女子!
常武也是一脸探究的看着杨佳文,过了片刻又拉了拉李玄宁,坐到最里面,小声的说:“公子,他们二人,许是那个?”
李玄宁只顾看着杨佳文,没反应过来常武说的啥,只随口答了话:“哪个?”
常武一脸挤眉弄眼,还伸出双手握着拳头靠在一起,两个大拇指对着弯了一弯:“就是……一对儿!你明白了吗?”
李玄宁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常武的手,瞬间明白了,是一对儿啊!感情债
李玄宁终于不再看常武的手,转而看向王元宝他们二人。所以,刚才那般情景,是某种情趣咯?
王元宝和杨佳文已经坐了下来,阿山责怪的看着王元宝:“二郎,佳文毕竟是个女孩子,你可不能欺负她!”
王元宝无奈的说道:“谁欺负她,方才不过说了几句话,她不高兴,打翻了桌子,我不想与她争辩,便走了出去而已。”
杨佳文翻了个白眼,冲着阿山说道:“阿山哥,他就是欺负我了,你看,我衣服都破了!”说着伸出胳膊给阿山看。
阿山一看,果然袖子扯了一块口子,又扭头皱着眉头跟王元宝说:“没欺负这是怎么回事?都扯破了,用多大劲啊!”
王元宝瞬间觉得有些上头:“那明明是她打翻桌子时挂的,我要真想动她,还需要在这吗?”
这句话说完,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王元宝忽觉自己这样说,可能让佳文有点难堪。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随即又顺了顺呼吸,语气温和的说道:“佳文,你,以后不要这样胡闹了,女孩子名声是很重要的,今日,是我不对,你也不要生气了。”
杨佳文看着王元宝,似乎心有不甘,但是又倔强的说道:“没关系,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你休想三言两语就让我放弃。”
见王元宝不说话,杨佳文又顿了顿,似泄了气一般长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动了动嘴巴,一字一句的说道:“二郎,那年我说要走,只是试探你,没想到你只是给了我水云轩,让我照顾好自己。”
王元宝有些内疚,看着低头自顾自说话的她,不知该说什么。
杨佳文又继续说道:“品珍阁开业,你也只是差人送了贺礼,都不来看看。今日是我的错,我这就走……”说着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发现了坐在角落的李玄宁。
“是“他”吗?”杨佳文手指着李玄宁,一脸震惊的看着王元宝询问。
王元宝脸色变的很难看。
李玄宁也是一头雾水: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元宝也看了看李玄宁,顿时有些尴尬,但现在也顾不得解释,只得扭头对杨佳文说:“不是!不是“他”!你不要胡闹了,你也该有自己的归宿。”
王元宝自然知道佳文说的他是指神仙哥哥。
佳文失望的看了看他,又问道:“你还要等多久?还要找多久?如果你今生今世都不能找到呢?或许根本就没有那个人。又或许他已经成亲了呢?”
王元宝:“这些都与你无关,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元宝又扭头对三人说:“我们走吧。”说完转身准备走。
谁知杨佳文又在身后,轻轻的说着:“是啊,不管怎样,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再怎么争,也争不过你心中的那个男人。”
王元宝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李玄宁和常武也是一脸震惊,心中的男人?意思王元宝的心上人,是个男人?
二人均是瞪着大眼睛跟着阿山和王元宝出了酒楼。
闹了这么一出,王元宝和阿山心情都不太好,李玄宁和常武也没了兴致,四人皆是一声不吭。
回去的马车上,王元宝闭着眼睛沉默不语,李玄宁坐在旁边,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杨佳文口子那个“心中的男人”。
虽说有这癖好的人不在少数,不过还是有点怪怪的。这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俩大男人,哪儿哪儿都一样,想一想便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佳文姑娘虽是一身男装,但也看的出来长眉连娟,十分清秀,若着女装,定是个美人。
这样的都没感觉吗?
一路上李玄宁的脑子都有点飘忽,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厢房的床上,还是不要再想了,人家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关自己什么事儿?早些睡早些睡!
☆、第 8 章
李玄宁迷迷糊糊眨了眨眼睛,看见眼前有一张放大脸,吓了一跳,离的太近,有些看不清楚是谁。于是猛的往后一靠,又仔细一看发现是常武,这才松了口气说道:“你发什么神经,不怕吓坏我。”
常武正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李玄宁,见自己吓了主子一跳,有点过意不去,于是说道:“哎,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看,都快中午了,你也不起,我就想叫叫你来着,谁知道吓你一跳。”
“叫我就喊啊,哪有盯着看叫起床的,能把我看醒啊?”李玄宁又躺了下来,无奈的说道。
“这不就看醒了吗?”常武低声地说道。
李玄宁听到这句话,正想伸手打他,却见他摇晃着自己的胳膊说道:“皇上,皇上,有八卦听不听”
李玄宁于是坐了起来,垂头弯腰朝着常武不耐烦的说:“什么八卦,昨日不是才现场看了出大戏吗?”
常武一脸神秘的说:“就是关于昨日那出大戏的,我早上出去转了转,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来。”
李玄宁无语的看了看他:“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你一天不干正事尽打听人家私事了。”
常武:“就早上,你没起的时候,哎你躺着一动也不动,还说我,你到底听不听”
李玄宁瞪了瞪眼睛:“你信不信我关你天牢,敢如此与我说话!”
常武:“现在你是我哥,哎你就说听不听吧?不听我就去外面准备吃午饭了。”
李玄宁确实还挺想知道那个杨佳文到底和王元宝是什么关系,于是缓缓说道:“听听听,我听,你说吧!”
常武一脸兴奋地说道:“我今天才知道,这王元宝居然好男风,听说四年前王元宝去淄州,在路上见一落魄少年,那少年长相文雅,王元宝心生怜惜,便带了回来,路上发现原来是个女子。那女子就是杨佳文,四年前才14岁。”
常武说着比划了一下:“14岁啊,那么小。不过王元宝对她极好,还给她请先生让她继续读书,王元宝自己都没读过书,就这么杨佳文在王宅住了两年多。一年多前,杨佳文突然离开,离开时王元宝还给了一个酒楼,就是那个水云轩。”
常武接着说:“下人们都说杨佳文心仪宝爷,但宝爷对她并没有那种意思,只把她当妹妹看待。不过刚走的那段时间,王元宝每天都闷闷不乐的。后来时间长了才慢慢好的。嗯,就是这么回事。”
李玄宁安静的听他说完,又坐了一会,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场二人相爱相杀的大戏。等脑补完,想起床的时候,发现桌子上似乎有东西,于是问道:“阿武,那是什么?”
常武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说道:“哦,那个啊,王元宝叫人送来几件新衣。挺好看的。瞧,我已经换上了。”说着就站起来转了一圈向李玄宁展示着。
李玄宁有些好奇的站起来,走到桌边翻了翻,无论是质地还是绣工都十分华贵精致,于是也挑出一件换上。又洗漱完,心情十分美丽的和常武一起朝大厅走去。
王元宝早早地就已经坐在桌前了,见他们俩进来,看着穿了新衣的李玄宁,有些愣神,紧接着很快回过神来起身迎接,同时情不自禁地说着:“宁公子穿这身真是俊朗的很。”
李玄宁听了王元宝的话,莫名觉得耳根发烫,有些生气自己的反应,人家不过夸赞自己一句,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赶忙笑着说道:“这还要多谢王兄赠衣。”
王元宝笑了笑,转身朝管家说道:“起菜吧,人齐了。”说完又扭头朝李玄宁看了看,犹豫一下说道:“下午我要出城一趟,你们是与我一起,还是自己在城中转转”
“嗯,二郎要去城外看人。你们要去吗?”阿山说道。
李玄宁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无事,于是说道:“那就一起去吧,正好我也出城转转。”
常武本不愿皇上出城,城外不比城里,极有可能有危险,于是暗自看了看李玄宁,李玄宁发现常武的视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又扭头专心吃饭。
常武看皇上去意已决了,也只能把不安放在心里,即使现在出去调些人暗中跟着怕也来不及,估摸着王元宝吃了饭就要走。只求这一路能平安归来。
果然,饭后,一行四人驾着一辆马车在前面悠悠地走着,后面则跟着一辆牛车,拉着一些物品,用稻草盖的严严实实的。
马车里常武好奇地问着王元宝后面拉了些什么,王元宝告诉他是一些过冬地物品。
后来阿山才娓娓告诉李玄宁和常武,王元宝在城外有处庄子,庄子里住了两户人家,是以前一起贩丝时死了的那些人里,其中两个的家眷,家中死了男人,只剩下老弱妇孺,两家日子不太好过,于是王元宝家把他们接在一起照顾着,时不时送些东西和银钱。而其他不幸死去的人家中还过的可以,也不愿接受王元宝的帮助,所以王元宝也不再勉强。
李玄宁听着阿山吧啦吧啦地说着,时不时地就看一眼王元宝,对王元宝的印象又一次的改变了,眼前这个锦衣男子,不仅人长的俊俏,连心地也是如此良善,能让这样的人放在心里的人,倒也真是幸福。
马车缓缓出城,又走了一阵,正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就听见前面一阵喧哗,似乎有人在闹事,常武有些紧张的朝前面望了望,只能看见一堆人围着,至于在干什么,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王元宝见前方人多,马车不好通过,于是就停了马车,想让阿山过去看看。谁知李玄宁伸手一拦,淡淡地说道:“让阿武去吧阿武自小习武,万一有人打架,误伤了阿山就不好了。”说完朝常武使了个颜色。
常武马上意会,说道:“嗯,我去吧!你们在这儿等一会。”说完扭头就下了车。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返了回来,跳上马车说道,不如今日先回去吧,明日再来,前方路上有落石,大家都围着看呢,道路不通了,过不去。
说完就催促着大家往回返。王元宝见道路不通,也没说什么,直说那就返回去吧,谁知马车刚一掉头,就有几个人追了上来。常武看了一眼,立马大喝一声快跑,不要东西。说完就跳下车把牛车上的车夫一拉,拉到马车上,自己坐在车厢外,奋力一鞭抽在马上。跑了一段,又扭头朝李玄宁说:“快追上了,我下去拦一拦,阿山来驾车,跑快点”
阿山和王元宝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有些慌张的张望着,李玄宁随即拍了一个常武道:“我来驾车,他们几个都不通拳脚。”
王元宝看着这一切都发生的这么突然,也紧紧贴着剧烈摇晃的车厢壁,缓缓挪到外面,抓住李玄宁就问:“发生什么事了?”
李玄宁顾不得看他,只大声说着:“没事,几个盗贼,咱们跑就是了。”
王元宝忍着马车晃动带来的不适感,艰难的朝后看了看,只见常武正抢了贼人的大刀,身手灵活的与他们厮杀,那一刀刀砍下去,血花四溅,吓的王元宝赶紧扭头说道:“这怎么有匪贼,从来没有的事啊,阿武太危险了,快叫他回来!”
李玄宁则大声的安抚他,没事,他能应付,咱们快些跑才能不给他添乱。正说着,只见咻咻咻几只箭射了过来,钉在了车厢上。
王元宝大惊失色,又扭头看去,发现已经看不到常武了,身后追了一些人,手持弓箭正在拉弓,刚想跟李玄宁说常武怕是有危险,刚扭过头来就发现前方树上藏着一个人手持弓箭,眼神正瞄准李玄宁,一瞬间那箭就从弓弦弹出朝着李玄宁射了过来。
王元宝一时情急,顾不得其他,起身在李玄宁身前一挡,瞬间把李玄宁扑进了车厢,李玄宁一瞬间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伸手一扒拉把王元宝推开,又赶紧驾着车往回赶,终于看见城门的时候,就大声的对着城门的侍卫吼着:“有山贼抢劫!有山贼!”
城门守卫见有状况,立即叫了人全部赶了过来,朝着后面的正往后逃的匪贼追了去。
李玄宁见脱了险,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轻笑着自语道:“没想到真有人要杀我!”说罢就掀开帘子准备叫王元宝他们下车,谁知刚一挥手,就觉察不对劲。
那车夫受了惊浑身发抖躲在一边,而阿山则抓着王元宝双眼红红的望着他,李玄宁低头一看,王元宝趴在上面一动不动,后背的肩上直挺挺插了一只箭,瞬间心慌意乱,赶忙跳上马车边驾着车,边说道:“阿山看紧王元宝,我们先去医馆请大夫,再回王宅,千万别动他。”
常武回到王宅的时候,觉察到气氛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就算受了惊吓,也不至于大家都如此神情紧张,走了两步马上反应过来难道有人受伤?难道是皇上?
想到这里,常武惊了一身冷汗,赶紧朝后园跑去,路过王元宝的院子发现里面站了许多人,都紧张的朝门里望着,于是又折了进来,抓着刘管家就问:“谁在里面?谁受伤了?”
刘管家焦急的望着里面,随口回答他说是宝爷受伤了,中了一箭。常武听到受伤的不是皇上,又放下心来,转而问刘管家宁轩在哪里。
“在里面,阿山也在里面,大夫正在看,哎你别问了,闭嘴等着。”刘管家不耐烦地说着。
正说着,门突然打开,李玄宁跟着大夫走了出来,刘管家马上冲了上去问着情况。大夫见他着急,便说:“伤口已经处理了,无大碍,他现在还有些昏迷,没事,消了炎就好了,再休息几日伤口长好就行了,没伤到筋骨,放心吧。”
大夫说完拍了拍刘管家的肩膀,又扭头朝李玄宁说道:“叫人随我去抓药吧,内服外用,好的快。”
李玄宁点了点头,看向管家,管家随即领会,说道:“我随您去吧。”于是便跟着大夫走了出去。
李玄宁见常武回来了,便朝着常武走了过来,说道:“回房说吧。” 常武点了点头,跟上了李玄宁的脚步。
二人回到了李玄宁的卧房,一进门,常武就关门上栓,扭身半跪下行礼说道:“皇上,请速回宫吧,今日看来宫外很不安全。”
“先说怎么回事?”李玄宁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说着。
“是南诏人,我刚过去的时候,确实有大石堵路,只是地上迹象看着,那大石似乎是刚刚才滚下,而且人群中有几人面容与南诏人相仿,我觉察不对劲,于是假装没发现他们,返回来想告诉您赶紧回城。他们应是看到马车掉头,才出手的。我最后逮到一个,但没问出来,那人就自尽了。我搜了一下,身上什么都没有,但看身形和面容,应是南诏人。”常武沉声答道。
“南诏?南诏怎么会刺杀朕?而且今日才刚出城他们就有所行动?怕是这王宅已经被盯上了吧?”李玄宁冷笑着说道。
“皇上,请您速速回宫吧,宫外太不安全,如果王宅已经被盯上了,那您就更加危险了!”常武恳求着李玄宁。
“王元宝是替我中的箭,我怎能现在走,未免太过冷漠,还是等他稍微好一点吧,你若不放心,就暗中安排些人在王宅外守着吧。”李玄宁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说着。他也没想到那王元宝会替自己挡了那一箭,萍水相逢,认识不过几日而已,这人哪来这么大勇气。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走呢?
常武心里有些气自己主子拿自己安危不当回事!语气微嗔地说道:“皇上!!”
“不必说了,还有,今日之事可能京兆府尹已经知道了,你去知会他不用查了,由你接手了,你让人暗中调查吧,一有进展就与我汇报。” 李玄宁坚决地说道。
常武有些踌躇,但最终,还是站起身来,按照李玄宁的安排去做!
☆、第 9 章
李玄宁走到王元宝卧房门口,看着他趴在床上,肩膀缠满了布条,心里一阵难受,如不是因为自己,他怎么会受此无妄之灾。
阿山听见脚步声,扭头看见他,立刻冲了过来,把他拉出门外,狠狠的抓着他的肩膀奋力吼着:“都是你们,肯定是你们,怎么会有匪贼,因为你们,二郎才受伤的!”
李玄宁被晃的有些恶心,但是王元宝确实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他非常理解阿山,也气自己的任性,如果不跟着出去,此时王元宝已经送完东西安全回家了,于是沉默不语地任由阿山发泄着怒气
直到阿山晃到没了力气,蹲在地上,李玄宁才起身拍了拍阿山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完就又朝着门内走了进去,坐在了床头的凳子上看着王元宝,眼里充满了感激、自责和怜惜。如果不是这个人,恐怕现在躺着的就是自己,若不是他奋力挡了那一下,那支箭就可能会正插在自己心口上。
哎,李玄宁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挂在腰间的被子,抬了抬手,想要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一点,没想到刚动了一下,王元宝就哼了一声,伸出手似要握住什么……
李玄宁看着他的手,也慢慢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想要拍拍他的手,让他安心把手放下。不料两只手刚刚触碰,王元宝就伸手一握,紧紧的握住李玄宁的手。
李玄宁心中一怔,动了动手,想抽出来,不料王元宝虽没醒,力气到很大,紧紧抓着不放,李玄宁又叹了口气心,罢了,抓就抓吧,谁让我欠你的。
晚间的时候,阿山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看着李玄宁已经趴在床角睡着了,本来气着他的心,也软了一些,走过来拍了拍他说道:“宁轩!宁轩!快起来!”
李玄宁动了动,发现自己睡着了,赶忙坐了起来,看清阿山手里端着药,伸手要去接,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王元宝拉着,一使劲,不小心把王元宝的胳膊拉动了一下,就听见王元宝大叫一声说道:“哎,你拽死我了,胳膊要掉了!”
李玄宁大惊失色,赶忙扭头一看,就见王元宝瞪着俩大眼睛,脸贴着床望着他。有些愣神地问着:“你醒了?我把你拽醒的吗?”
“二郎醒了?快来喝了药,大夫说了,问题不大,消了炎就等伤口长住就好了!”阿山端着碗激动地说道。
“也才刚醒,肩膀疼,懒的动,再说看宁轩睡那么香,就想让他多睡会儿,反正我也动不了。”王元宝继续趴着说。
“这个时候还顾及我做什么,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我喂你喝药吧?”李玄宁温柔的说。
“没事,就是肩膀疼,其他没事,小伤小伤,不必介怀!我又起不来,你把碗放我嘴底,我就这么趴着喝吧!”王元宝说着给了他们俩一个你们放心吧的笑容。
李玄宁听了王元宝的话,把药碗端到了床角,放在他嘴边,微微倾斜着想让他喝掉。
王元宝努力抬了抬头,一瞬间觉得肩膀刺痛袭来,但还是忍着痛,一口气喝了药,砸吧砸吧嘴巴说道:“真是苦啊,我的妈呀,能不喝吗?太苦了!”
阿山见状笑了笑,说道:“二郎忍忍吧,虽说你自小就讨厌喝药,但是不喝也不行啊,让你受受苦,看你以后还冲动不冲动了!”
“你真是我亲弟弟。”王元宝无奈地说着。
“王兄,今日……你对我如此大恩,我……我无以为报,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尽管跟我说,我定满足你!”李玄宁憋红了脸,使劲地说道。
“不必了,我也不是为你,最多是舍不得你这张脸。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吗?就破了点肉,不用放在心上。”王元宝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李玄宁猛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阿山有些生气,这二郎怎的不趁这个机会留下宁轩,到底是因为他才受伤的,他定有多愧疚,现在留他,他一定不会拒绝。于是便说道:“什么就破了点肉,那支箭插的多深,你看这伤口流的血,吓死人了都,受了这么大罪,可得让这宁轩留下好生照顾你。”
李玄宁听了忙点头,坚定地说道:“阿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让王兄快些恢复。”
王元宝当然知道阿山说这话是打的什么主意,有些无奈地抬头瞪了瞪阿山,示意他慎言,又转移话题说道:“城外怎会有匪贼这可是上京啊!报官了吗?”
“报了,我亲自与程大人说的,他说定会好好查查,有了结果会差人来告知的。”阿山说道。
“那就行,真是有些倒霉,不过那人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啊?我可是看到了,那箭头直指着你!”王元宝朝着李玄宁说道。
“我也不知,等程大人查到就知道了,别想了。”李玄宁怕王元宝更深入地询问,于是干脆说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本来自己也的确不清楚为什么。
“行了,药也喝了,你们都出去吧,我可是有点困了,我疼的不行,睡一觉,明天许能疼的轻一些。”王元宝龇牙咧嘴地说着。
李玄宁闻言,赶忙起身说着:“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罢扭头就与阿山一起走了出去。
李玄宁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毕竟王元宝说了,只是舍不得这张脸而已,若不是这张脸,大概他也不会情急之下救下自己,看来倒是要感谢那个神仙哥哥了!
一连多日,李玄宁都坚持赖在王元宝的房里,有时喂药,有时端水,有时也帮忙擦洗换药。好几次王元宝都仿佛觉得在自己身边照顾的这个人是神仙哥哥,可是又清楚的知道这是宁轩,不是他。尽管他们都是一样的温柔。
王元宝的伤势也在李玄宁的照料下,逐渐好了许多,每天中午都能出来晒晒太阳。一日比一日时间长,这几日已经不怎么躺着了。
阿山远远地看着王元宝和宁轩二人在池塘边溜达,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王兄,你这几日似乎不怎么喊疼了,今晨换药的时候,看见都差不多长好了。”李玄宁一边缠着王元宝一边一脸开心地说着。
“嗯,其实你不用扶着我,真的,我感觉我已经好了,我觉得我都能给你表演一个翻跟头!”王元宝笑嘻嘻地说着。
“翻什么翻,小心伤口又裂开,只是看着长好了,还没有长结实呢,稍微动作大一点就又裂开了,你可千万别玩儿那么大。”李玄宁有些害怕王元宝这说的出就敢做的出的性子。
王元宝看着李玄宁这样子,有些觉得好笑,随说道:“至于吗?哎,咱们坐一坐吧,我累的不行。老拉着我围着池塘转什么圈啊!”
“转转能锻炼一下啊,你看,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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