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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二郎如此有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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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不就住这里,明日再进城吧?”李玄宁又说道。
李玄安看了看李玄宁,起身走到柜前询问了几句什么,又往门外走去,出门看了看,又返了回来坐下,叹了口气说道:“想走也走不了了,外面又下大了,积雪太深,吃饭又耽搁了一会儿,又是厚厚一层,店家不愿意让出牛车和马车,怕这几日店里人多需要进城采买。看来,只能宿在这里了。”
☆、第 29 章
李玄宁挑了挑眉毛说道:“玄安,你今日有些古怪,不进城就不进城,为何如此叹气?不过是在这客栈住一夜而已,这客栈算是干净整洁,地方又宽敞,你怎的如此不满意?”
“嗯?没有,就是在城里已经定好了而已,想着明日能早起出来玩儿。好了,上楼休息吧!”李玄安说道。
“小二,还有热水吗?”李玄宁朝着柜台吼道。
“那个,这位神仙,太晚了,热水没有了,不过茶水还是有点!”店小二说。
李玄宁有些失望,冷嗖嗖的,不泡个热水澡,就感觉不暖和,不过既然没有就算了,于是起身朝楼上走去,李玄安也紧跟在他身后。
一进房间,李玄宁就累的直接躺到了床上,不一会儿就已经睡着了。
看着躺着床上的哥哥,李玄安有些坐立难安,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今晚他们一定会行动,自己一定要警醒点。不过也有可能不会来,外面的雪已经一尺多厚了,行走十分困难。
李玄安十分焦虑,又站在窗前开了一点缝隙往外望了望,满天遍野飞舞着雪花,白花花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在李玄宁第三次往外望的时候,发现一队人驾着马车雪橇,朝着客栈奔来,已然很近了。李玄宁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这些人装备还挺齐全,雪橇都有,一边眯着眼睛关上窗户,叫醒了李玄宁。
李玄宁迷迷糊糊睁开眼,有些烦躁地说:“不睡觉又要做什么?”
李玄安急促地说道:“快起来,有马贼,跟我一起打坏人!”
李玄宁瞬间惊醒,蹦了起来,朝窗户跑去,打开看了一眼,又返回来边穿衣服边说:“好嘛,真是运气好,居然有马贼,哎,你怎么没有睡觉?”
“我认床,换了地方睡不着,正倚窗看雪景呢,就看见马贼了!马上就上来了,准备开打!”李玄安笑着说道,事到临头到是也没有了不安的情绪,反而有点激动,这一年过的太无聊了,打打架也是好的。
李玄宁刚收拾好,就听见楼下有些轻轻的响动。竖耳听了一会,就听见其他房间传来叫喊声和哭声,一霎时,各种剧烈的声音响起,桌椅倒地,瓷器摔碎,哭声喊声连成一片,李玄宁和李玄安相视一看,抓起佩剑冲了出去,直接与盗匪厮打起来。
那匪贼一看李玄宁,立刻就吼:“人在这里,快来!”
李玄宁一惊,什么意思?认识自己吗?一边眼疾手快的持剑冲向那人厮打,一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管我何人,吃我一刀!”那人说便砍了过来!
李玄安也正与人刀剑相交,听见这边的动静,猛的往对方腰间一踹,扭身跑过来帮李玄宁一起对敌。
同时其他匪贼,也陆续抢了东西跑了出去,十分有秩序的分为两队,一队拿着所掠财物跑出去,一队留在客栈与李玄安和李玄宁纠缠厮杀,刀刀朝着李玄宁和李玄安的要害砍去。
此时客栈已然乱了套,房间陆续亮起油灯,大厅楼梯仍是乌漆嘛黑,李玄安二人视线稍微比之前好一些,对敌更加游刃有余。只听匪贼之间相互说道:
“不是说只有一个少年么?”
“不知道啊,怎的多了一个,身手了得,这怎么办?”
“通通杀掉!难不成还留着!咱们人多!”
时间匪贼陆续都返了回来,一起上阵,李玄安已经有些吃力了,看来命中注定要死在这里了!混战中,只听李玄宁闷声一哼,糟了!李玄安随即问道:“你受伤了是吗?”
“嗯,快顶不住了!”李玄宁咬着牙说道。
李玄安暗暗想着这不行,得跑,于是一个回旋,扫了一下众人,趁大家后退的一瞬,抓起李玄宁就往门外跑,看见一辆雪橇无人,直接坐了上去,持剑在两匹马屁股上一划,两匹马儿一瞬间受惊,均是抬起前蹄长嘶一声,又马上狂奔出去,任由后面的人又追又喊。
二人坐在雪橇上,大喘着气。李玄安紧紧抓着雪橇上的护栏,喘着喘着,就笑了起来,看来死不了了,顶多是一会儿不知道被这马拉哪了。借着月光和这白雪反射的光芒,他看清了李玄宁身上的伤,肩上血淋淋一片,看着甚是恐怖。
李玄安大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看着血很多,伤很严重吗?”
“还行,肩上一刀,不过我躲了一下,大概划了一下,不太深,至少现在没感觉有多疼。就是这车晃的我想吐。等安全了再看吧。”李玄宁也是咬着牙吼着说。
也不知跑了多远,马儿渐渐停了下来,也是奇特,这两匹马儿居然还能保持一路没有劈开,李玄宁搓了搓有些冻僵的胳膊,有些可乐的笑了笑。
李玄安蹒跚地下车看了看马儿的伤势,已经不流血了,看样子还能跑一会儿。于是李玄安调转了马头,想朝下个城池奔去。
李玄宁看他动作忙说道:“返回客栈吧!”
李玄安不解:“你疯了,才逃出来!”
李玄宁:“回去吧,方圆几里十分荒凉,就那么一个客栈,来的时候我一路问过来的,你往下走,一会马不行了,咱俩没被砍死,也要被冻死了。”
李玄安抬头望了望,一片雪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嗯,听你的,这也不知道是哪,还是返回去稳妥,待会儿再迷了路,果然要被冻死了。想来那伙人应该已经走了。”
还有客栈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伤亡,如果不是因为……哎,也许他们就不会受这灾祸,自己也有些想回去看看。
李玄安又重新坐了回来,马儿缓缓的跑着,李玄宁突然开口说道:“玄安,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今夜有贼人,那伙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刀刀致命,不像普通山匪,若是抢劫财务,他们应忙着逃跑才对,怎会全部留下与你我周旋。”
李玄安没有搭话,而是仔细望着前方说道:“也不知前方有没有贼人,若回去路上又碰见,可真是逃不了了!”
李玄宁见他不回答,想着回去再问吧!于是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天快亮了,应该不会在原地等了,我们已然绕了路了,再说你看这雪,越发厚了,马儿快不能行走了。”
李玄安听了紧张的看了看两匹马,说道:“是啊,马儿走的越来越慢了!看样子回不到客栈,它们可能就倒下了。”
李玄宁又说:“你冷吗?”
“现在还行,昨夜活动量大,就是衣服结冰了。”李玄安说。
“玄安你看!前面有人!”李玄宁皱起眉头,有些惊讶地说。
“真是有人,我下去看看。”李玄安说罢就跳了下来,看着躺在雪里的人,伸手一摸,已经僵硬了。
李玄宁看着李玄安的动作问道:“死了吗?咱们出来多久了?”
李玄安站了起来说道:“死了,子时刚过贼人来的,打斗也就半个时辰,现在天都大亮了,卯时了,有将近三个时辰了!”
“要不是这雪橇,估计咱们也跟这人一样了,他只穿着中衣,客栈里逃出来的吧?”李玄宁说道。
“要不我们把他拉回去吧?”李玄安有些于心不忍,好端端一个人,就这样别冻死了。
“嗯,拉上来吧。”李玄宁说着就一起下去把人拉了上来。
又行一段,又遇到一个,于是二人一路陆陆续续拉了七个人往回走着,马儿行走更加吃力了。忽然李玄宁看着躺在最上面这个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人刚才被拉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这人似乎身体没那么僵硬。
李玄宁又凑近看了看,捏了捏这人的脸,发现这人睫毛似乎动了动,又探了探鼻前,发现似乎有微弱的气息。李玄安见李玄宁又是捏又是打的,于是问道:“怎么了?”
李玄宁有些激动地说:“他还活着!快,把下面人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盖上!哦不,帮我把他拽到我怀里,我暖暖他!兴许能活过来!”
李玄安也有些惊讶,赶忙把这人往李玄宁那边推,自己也坐了过去,二人一个抱着上半身,一个抱着下半身,硬是挨到回了客栈。
两匹马儿也倒地不起,客栈里有人零零散散往城里方向走去。二人把这垂死之人拖回去的时候,旁边有人惋惜地说:“这不是王家二郎吗?冻成这样了!”
于是客栈里剩余的人帮着一起把这王家二郎搬回了他的房间。后来李玄安又下来让大家指认了雪橇上的六个人,才知道都是北边来的商人,其中一人便是那王二郎的哥哥,返程路上遇大雪,住在店里的,谁能想到遭此劫难。
李玄安同众人把这六人埋在了后面的空地,又在店家那里寻了些止血消炎的伤药,才回了房间,发现李玄宁不在,便又去了王家二郎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李玄宁光着上半身,正在艰难地擦洗,于是赶紧上前帮忙。
李玄宁见是玄安回来了,问道:“那些人埋了?”
“嗯,埋了,有一个还是这个王家二郎的大哥,往南边贩丝的商人,这下可好,人也没了,东西也没了,这王家二郎还昏迷着,浑身通红冰冷的,怕是要生冻疮,就是再撑几天,最后也怕是撑不住。”李玄安一边说一遍拿出药粉,一点点撒在李玄宁伤口上。
“嘶~!你轻点,哪来的药啊?”李玄宁忍着疼痛,轻声说着。“现在没人了,说吧,怎么回事?”
“嗯……其实不是我叫你来的,我也是前几日才偷听到常青将军与人的对话,说是引你来淄州,山高皇帝远的,想在这杀了你。我见了你才知道他们是以我的名义引你来的。”李玄安叹了口气淡淡地说着,同时扯了衣服上的布料缠在了李玄宁肩上,系了个小小的疙瘩。
“什么?常青?为什么?杀我做什么?杀了我就轮到他当皇帝吗?”李玄宁十分震惊,他已经想到是有人要杀他,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常青。
“我也不知道,当时已是初七夜里,我怕来不及阻止,根本就没问,马不停蹄就来了。幸好来的及时,晚几个时辰可就误了,你看你睡的七荤八素的,被人砍了一点都不亏,一点警觉性都没有。”李玄安坐了下来,悠悠地说。
“这匪贼竟是因我而来,这满客栈的人均是因为我丢失了财物,那六人也是因我而死。王家这二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李玄宁垂下眼角,有些内疚又自责地说着。
“别这么想了,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是怪常青密谋刺杀当朝太子。事已至此,你不必自责。”李玄安说。
“嗯,你什么时候走?”李玄宁换了话题,转而问道。
“等雪停了吧,这大雪,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又下大了,这雪消了又冻,马不好走,今年淄州这边,怕是要遭雪灾了。”李玄安说。
“嗯,贼人怕是不会来了,一次不成功,他们以为咱们已经跑了。你回去睡吧,昨夜一夜未睡。”李玄宁说。
“你不回去?”李玄安问。
“我想留下来看着王家二郎。”李玄宁看着王二郎有些惆怅地说。
“好吧,那我回去了。”李玄安说。
后来,大雪又整整下了四天,客栈地窖里屯了一点粮食,够支撑一阵,门口累死的两匹马,也被大家烹掉,分而食之。
接下来的几日,王家二郎持续昏迷状态并且还发了高烧,全身都生了冻疮,结了无数的水泡,而李玄宁则每日都守着他,用心的照顾着,虽然他也不怎么会照顾人。
那几日李玄宁时常缠着店家东问西问,还从店家那里搜刮了所有的存药,还好都是一些常用的止血药和消炎药,勉强全给王家二郎用上了,也叫店家炖了汤汤水水,但总是喂不进,于是李玄宁就含在嘴里,嘴对嘴给他度下。
第五日,天晴了。大太阳忽然就发了善心,暖暖的融化着这冰雪世界,第六日,李玄安见外面依稀能看见地皮了,于是和李玄宁说一起离开吧!客栈里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店家也差人进城拉粮食了!但是李玄宁放心不下王家二郎,想带他一起走。
哪料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又飘起了零星雪花。刚湿润的地面马上就又上了冻!要是回上京,距下个城池也得一天的路程,客栈里早已没有马车牛车了,骑马可是不行,颠一天,再受了冻,这二郎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身子怕是直接要被颠簸没了。
李玄安心里着急,离营这么多天,常青就是猜也猜到自己怕是听到了什么才连夜跑了。再迟几天,常青若心一横,再派杀手来将两人全部砍了也是有可能的,于是劝说李玄宁不如先进淄州城,找地方落脚,也好躲藏。
李玄宁则说不如玄安先走,不能回营,怕常青红了眼,让玄安回上京,回去找父皇,再派人来接。
李玄安虽放心不下李玄宁,但也别无他法,只得拿了干粮,自己先走。
李玄安越往北走,雪反而越小,途中跑死了疾风,又买了一匹马,回到上京时,已是五日后,刚进了宫门,就被自己的母亲德妃拦住,问他知道不知道宁轩去哪了。
李玄安连忙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母妃,让她赶紧带自己去见皇上,谁料母妃竟悄悄将他关了起来,他心急如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逃跑,但是母妃派了守卫,看管的很严。
大约又过了三日,他不吃不喝才引来了母妃。李玄安双眼通红的质问着德妃:“是你对不对?是你和常青狼狈为奸,要杀害李玄宁!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连我一起杀掉。”
德妃笑了起来,说道:“我儿太傻,他可是太子,他不死,你哥哥玄策怎么会有机会呢?你父皇现在看那李玄宁就像看一个至尊宝物一般,喜爱的不得了!眼里哪容得下其他人?”
“那你也不能杀人,他才十六岁,大哥以后慢慢争取便是,皇位就那么重要吗?”李玄安说。
“当然重要,什么慢慢争取?你不懂,你就在这呆着吧,这事儿你管不了!”德妃说完便又走了。
☆、第 30 章
李玄安数着日子心急如焚地想要出去,从客栈出来已经十三日了,李玄安终于等到了机会,偷了银两跑了出来,再回到客栈时,这中间已经过了十九日。
客栈已是空空荡荡只剩李玄宁和王家二郎两人。李玄安看着李玄宁消瘦的身躯,十分自责,若不是因为母妃的野心,怎么会让李玄宁落得如此地步。
李玄宁则是拉着李玄安去看王家二郎,着急和他分享:“你看,这王二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还不清醒。”
李玄安上前打量一番说道:“嗯,确实没什么伤疤了,看着已经无碍,大概是久病不起身体虚弱,再修养几日,就能醒了。”
李玄宁笑了起来,说道“你走的这些日子,又来了伙人,我差点死了,我把二郎藏在床底,我自己在房顶躲了一天。”
“又有人?先别说了,赶紧跟我走吧,我也是逃出来的,我母妃与常青联手,现在怕是已经追过来了。”李玄安说。
“我要带上二郎!”李玄宁说。
“别带了,他两三日就会醒,没人会为难他,母妃要杀的人是你,你带上他,只会连累他,好不容易救活,要他再死一次?”李玄安说。
“那我和他告别!我得给他留些吃的。”李玄宁说。
“行,你快点!我去牵马!”李玄安说。
李玄安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德妃和常青带着一堆人马堵在客栈外面,于是他又返了回来,唤着李玄宁。
德妃在门口吼着叫李玄安下来,要么李玄宁吃下失魂丹,忘记这一段时间的事,要么就连李玄安一起杀掉!
李玄安觉得自己的母妃疯了,怎么会连自己一起杀。
德妃恶狠狠地和李玄安说如果李玄宁不死,那这外面的人都得死,连同李玄策一起,一个都跑不了。李玄安红着眼睛拦着李玄宁,不让他出去。他们一定是骗人,哪有这样的药,定是毒药!要毒死李玄宁。
李玄宁不以为意的说,吃就吃,自己若是不吃就一定死。若是吃了,便是在死和失去记忆的活着,这二者之间碰着运气选择。现在这种情况哪能跑出去。于是就一把甩开了李玄安,走了出去从德妃手里拿了药一口吞了下去。
李玄安眼睁睁看着李玄宁狰狞的倒地,以为他死了,发了狂似地跑了过去抱着他,颤抖着举起手摸了脉搏才松了一口气。后来母妃劝说他服下药丸,同李玄宁一样。但是他当时已然对所有的人都不再相信,哪怕是自己的母妃。
自己绝对不能忘记这一切,虽然为了自己的母妃,为了大哥,自己必须守口如瓶,但不代表这么可怕的往事就应该这样被一粒药丸淹没?绝对不可能。
李玄安假意答应,在大家都放松警惕之时,翻身上马逃走了。
什么狗屁失魂丹!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藏匿之路,后来李玄安悄悄潜回上京,打探到李玄宁果然只是大病一场,就放了心,云游四海去了。至于后来为什么常青会封锁消息,说他还在军营,直到李玄策死了才说他逃走了,他也不知道原因。总之是他其实早就跑了。
“就是这样,当初是臣弟自私,那是臣弟的母妃,臣弟的大哥,臣弟不忍心,也不能说出来,当时既然皇兄已经忘掉,那么……臣弟就想让这往事随着云飘散。后来皇兄登基,大哥自尽,母妃也疯了,就更没有说出的必要了,这些……也是臣弟不愿回来的原因,对不起,皇兄。”李玄安说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李玄宁和常武听完,均是十分震惊,没想到其中竟有这般故事,如果是真的,那这失魂丹未免太神奇了!
当李玄宁还在消化着李玄安的故事时,常武已经双膝跪地,久久不语,李玄宁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可能是因为常青的作为才如此,随即说到:“阿武,休沐几天,回去吧,今天的事也让你……,回去吧回去吧。”
“皇上,臣不用休沐,早在上次调查贤王离营之事时,臣心里就做好了准备,若臣父亲……臣定当守护皇上,不会徇私枉法!请皇上相信臣!”常武低头说着。
李玄宁看了眼他,说道:“行了,朕相信你,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给朕起来,又没有外人,跪来跪去的累不累,朕又没有责罚你们。”
这件事太大了,李玄宁需要消化一下,他扭头看了看一语不发的王元宝,发现王元宝正低着头,也看不出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玄宁起身走到王元宝身旁,蹲下身轻轻说道:“二郎,你先去侧室休息一下,好吗?”
王元宝抬起头,看着李玄宁,双眼红红的点了点头,扭身走进了侧室。
李玄宁返了回来,朝着李玄安说:“继续说正事,玄安,你为何去凌山?”
“皇兄,鬼魅迷影可是一直跟着我啊,我当然也悄悄探了探,然后就发现你有个夜行者,就是这么回事。”李玄安说。
李玄宁看了一眼李玄安,顿了一下,又长长呼了口气转而朝着常武说道:“阿武,你先出去吧。朕同贤王叙叙旧。”
“是,臣先告退了!”常武心事重重,见皇上赶人,也松了口气,慢慢退出了殿外。
“皇兄,阿武心里放不住事,如今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曾经……,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李玄安说。
“嗯,让他自己思虑清楚。玄安,常青动了朕的人,怕是要有大动作了。只是朕有一事没想通……”李玄宁思索着常青去见太后的事,无论怎么也想不通。
如果常青是和德妃联手,可是玄策已死,德妃已疯,常青又没有找玄安。说不通。如果常青现在找太后,是和太后联手?
李玄宁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是,更说不通啊……太后可是自己的母亲啊!
“什么事想不通?”
李玄安的声音响起,李玄宁看了看他问道: “玄安,今日既然朕已知道了这事情经过,那朕就要问你,现在是继续做你的安辰,还是回来做这贤王,你自己思量。”
李玄安苦笑:“皇兄,如今还有选择吗?我本就是因为对皇兄心怀愧疚,才不愿回来。”说完李玄安又退了一步,严肃的朝着李玄宁行大礼说道:“日后臣弟便是皇兄的左膀右臂,臣弟定做好这个贤王。只是臣弟的母妃……”
“太妃已皈依佛门,又时常神志不清,你若有意,择日将她接走也可。” 李玄宁说。
“谢皇兄。”李玄安说。
“嗯……嗯,朕果然是那个神仙哥哥吗?一点记忆都没有,失魂丹这么神奇?”李玄宁突然皱着眉头问着。
李玄安愣了一下,有点佩服自己皇兄的脑回路,长又长的。“皇兄,我走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走之前一直是皇兄照顾他,那个银面具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天天装神弄鬼的带着。”
“这药,有何治疗方法吗?”李玄宁又问。
“这个,应是没有。当时他们说永远不会记起。臣弟也在游历时问过一些神医,都说无药可解。”李玄安说。
李玄宁想到曾经居然与二郎有过这样一段奇异的相处时光,心里如同塞了棉花一样,又涨又满又软,反正是起了无数粉红泡泡。
如果能想起来,就能知道七年前的二郎是什么样子,自己当时又怎么会不舍得丢下他,那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不过就算永远记不起来,也是无妨的,因为不管记得不记得,他都是他命定之人!
李玄宁心里想着事情,突然轻声说道:“你要不先回永安宫洗漱一番?其他事晚上再议吧,朕得想一想,而且,你太臭了,回去吧。”
李玄安:……(还不是因为你让我住天牢!)
待殿内只剩李玄宁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叹了口气,有些忐忑地朝侧室走去,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元宝,自己就是神仙哥哥这件事确实是好事,自己也很惊喜,但是,二郎大哥是因自己而死这件事,却是……
怕是二郎要恨朕。
李玄宁终究是推开了侧室的门,一眼就看见双眼通红的王元宝……
他一脸愁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怎么哄?于是上前一步,走到他身边,抱住了他。
王元宝感受到李玄宁温热的胸膛,眨了眨眼睛,也伸手贴在了李玄宁背上。
“朕……朕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朕……连累了你和你大哥……”李玄宁有些内疚,结结巴巴地说。
“原来是你,原来你就是他,他就是你。”王元宝说。
像是心中无数次怀疑的事情终于被确认似得,王元宝此刻的心情竟是十分的平静,仿佛本就该是如此,就是他,一直都是他,每个人都在否认,每个迹象都在否认,但自己的内心早已清楚,就是他!
原本就是同一个人,这是何等幸福的事,上苍终是有情!
“不必自责,也不必内疚,当年你也是受害者,但是你救了我,这是真的。”王元宝说。
“二郎,朕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了,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朕一点都记不起来。”李玄宁有些失落,丢失了这么重要的记忆,平白让二郎等了这么多年。
“没关系,是你就好,忘了就忘了,日子还长。”王元宝笑着说。
李玄宁松开了手,看着王元宝,王元宝笑的十分甜蜜,让他觉得心里的某种情愫如花儿一般渐渐绽放,能让自己不安的内心瞬间平静下来。
王元宝抬头吻了吻李玄宁,又抱住了他。李玄宁愣了一下,低头托起王元宝的脸颊,吻了回去,这个吻深沉而又认真,激情而又充满爱意。
“我爱你。”王元宝眼角流下了眼泪。
李玄宁顿了一下,嘴唇轻轻触碰着王元宝的嘴角和下巴,低声说:“我也爱你。”
王元宝伸手挂在李玄宁的脖子上,身体紧贴着他,他有点情难自控。
李玄宁也感觉到了,抱着王元宝的手又紧了紧,他低头埋在王元宝的颈间,往后靠了靠,用脚一蹬,关上了门,俩个人拥抱着踉跄地挪到了坐榻旁。
“在这吗?”王元宝说,“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都这样了,还讲究这些做什么!”李玄宁又亲了他一下,“放心,没人敢进来。”
王元宝有点紧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正月十四,元宵佳节。
一大早,李玄宁极其不高兴,晨间和王元宝在被窝里玩的正开心,冯德顺就跑来说魅有急事求见,于是他只能恋恋不舍亲吻了二郎一下,又磨磨蹭蹭地起床来见魅。
魅站在一边觉得自己很倒霉,今日明明应该鬼来汇报,但是不知怎么的,就又变成了自己,还是自己太善良,轻信了鬼的诡计。
李玄宁施施然朝魅走过来,说道:“你若是没有什么重大发现,朕就将你打出去,朕还没睡醒,就被你叫起来了,说吧!”
“回皇上,常青动了,禁军有异,昨日迷和影回来之后,常青又去了皇家别院,不过很快就出来了,出来之后就与禁军副首领林子贺议事,昨日夜里,林子贺与常青换班,也就是说明日大宴,本应是林子贺当值,但现在换成了常青,守卫也跟着领头人一起换了,此举可疑。另外,常青派人抓了德妃。”魅说。
“皇家别院呢?”李玄宁问。
“皇家别院无异动,只是常青将军近日与太后来往异常……似乎……”魅思考着该怎么说比较合适,毕竟是皇上的亲生母亲。
李玄宁则挥了挥手,示意魅不用再说下去,让魅退下了,他一直想不通,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和常青联合,难道就那么不喜欢自己吗?讨厌到这个地步?到底为什么呢?始终想不通。
静静地坐了一上午后,李玄宁忧伤的声音传了出来:“顺子,传贤王和常武,还有魅和鬼觐见。对了,迷和影怎么样了?”
“回皇上,迷已经醒了,他二人意识清醒,除了伤重了点,恢复时间可能较长,已经无大碍了。”冯德顺说。
“嗯,去吧,午饭不吃了!朕坐一会儿,他们来了不用通传,直接让他们进来吧。”李玄宁低低地说着,仿佛才大病初愈似得,无甚力气。
☆、第 31 章
正月十五晨起,李玄宁就沐浴更衣上香,让王元宝自己玩着,午间直接在大殿见面。而自己则开始繁琐的各种礼项,直到上午吃过早饭,才直奔寿康宫。
寿康宫原是太后的寝宫,但是太后常年不在宫中,于是李玄泽便搬了进来,因年纪尚小,又思念母后,赖着不走,李玄宁也就由着他了,毕竟连母后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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