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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二郎如此有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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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宁有些恼怒:“够了!你听朕解释!”
  王元宝也不理他,推着他就往门口走,李玄宁翻身一躲,想赖在房间,却见王元宝一步上前朝着房门就是一通猛踹:“滚!”
  踹着踹着王元宝就有些泄气,站在门口不动了。
  这门还挺结实……
  李玄宁叹了口气,又走过来抓住王元宝的双手柔柔地说:“别生气,朕不是故意骗你的,朕没想到会遇上你,也没想到会喜欢你,如果朕早知道,一开始就告诉你,这事情发展不由朕。”
  王元宝想笑: “什么不由你,是,你是皇上,出宫不想让人知道,一开始是不得已,那后来呢?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怎么不直接说呢?要是你直接说了,我定不会留你!”
  “为什么,朕是皇上就怎么了,为什么就定不会留朕了!”李玄宁甩开王元宝的手,也生气了,很生气!
  “什么为什么?你是皇上啊?我本来就想娶个妻室,即便是男妻室也好,但是你是皇上,我怎么娶?我娶的起吗我?”王元宝说。
  “娶妻?”李玄宁愣了,“你想娶了朕?”
  “现在不想了,娶不起,你三宫六院那么多,哪能随我走。”王元宝说完就由愤怒转为了失落。
  王元宝其实早就已经有感觉,就安辰那府邸,哪能是一般人。已经想到了他可能是个贵公子,却没敢想竟然这么……贵!
  对了,安辰!
  王元宝又抬头看着李玄宁说:“你抓了安辰和杨佳文?为什么?安辰又是谁?”
  “安辰就是贤王!朕抓他是另有原因,佳文姑娘择日就放了,无碍的。”李玄宁说。
  “贤……王?那个久病不起的贤王?嗯,我明白了,他久病是假,根本不在宫里。你们真复杂。”王元宝有些吃惊,安辰居然是贤王,不过也对,皇上的弟弟嘛。“那阿武和玉锦呢?”
  “阿武姓常,是御前侍卫,玉锦是真的是朕妹妹,无忧公主。”李玄宁耐心的解释。
  王元宝还是不敢相信,天上掉了一群天横贵胄在自己家里,自己居然还想着接济他们,真是滑稽得很。
  “常武,常武,常……他是常将军的儿子?,难怪阿山在将军府打听不到。”王元宝说。
  “你去将军府打听朕了?是吗?”李玄宁说。
  王元宝:……
  这人怎么老是跟自己不在一个重点上,是打听不打听的问题吗?明明是你撒谎,你撒谎的问题!哎,算了。
  “行了,放我出去,我要走。”王元宝说。
  “不放,今日你就睡这里!”李玄宁一边说着,一边又抱起王元宝往床边走去。
  王元宝也没有挣扎,而是伸手抱着李玄宁的脖子挑衅地看着他。
  “睡这里?这可不是王宅,你想让全皇宫都知道你睡了一个男人?”突然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咳,那个,你想让全皇宫都知道你被一个男人睡了?”
  李玄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抖着胳膊把王元宝放在床上,说道:“既然你这么希望,朕可以满足你的!”
  王元宝语塞,有些生气地看着李玄宁,但看着看着,这人嚣张的模样竟也是很迷人,让他看的有些失神,忽然觉得自己还挺想念他的……
  不见面的时候,无论怎么想也只是脑子里盘旋一下,见了面就又不一样了,心中的思念也变的立体,比如现在,虽然理智坚决地告诉自己应该马上松手离开这里,但似乎就是有种魔力,禁锢着自己抱着李玄宁脖子的双手,无论内心如何挣扎,双手就是不听使唤!
  王元宝眯着眼睛撇了撇嘴,什么皇上不皇上的,今天还就不走了,就睡这,外面爱谁谁!
  “脱衣服,快!”王元宝突然就开始上手扒李玄宁的衣服。
  “什……什么?脱衣服?”李玄宁还没有反应过来。
  “嗯,天黑了,快脱衣服,害羞什么!”王元宝急躁地说着,同时拽着李玄宁的衣服往下拉。
  李玄宁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就在心里佩服万分,刚才还发怒打朕呢,现在怎么这么急切地要……
  李玄宁耳朵一红,按住王元宝的手,轻轻放下,又抬起手开始解衣带,谁知折腾半天也没解开,反而越弄越紧。
  王元宝看着他如此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说道:“过来,我帮你,不必紧张!就是睡觉而已,以前不是已经有经验了吗?”
  李玄宁顿时脸上红彤彤一片,有些结舌地说道:“以前朕没想那么多……”说着又向前一步往床边靠了靠,看着王元宝由坐着改成跪在床上,伸手替自己解着衣带。
  “今天也别多想!”王元宝乐了。
  感觉到王元宝的手在身前的动作,总是若有似无的触碰着自己的身体,李玄宁有些紧张的浑身冒汗,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向一侧,不再看着王元宝。
  “那不行,必须多想。”李玄宁说。
  直到王元宝轻轻脱下李玄宁的外衣,李玄宁才又扭过身来,脱下丝鞋躺在了外侧。
  李玄宁直挺挺躺在王元宝身旁,感觉到王元宝翻了个身,面朝自己侧躺着,李玄宁也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一瞬间李玄宁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包围着自己,不自觉地抬起胳膊放在了王元宝的颈下,让他枕着自己睡。
  “那个……行,行吗?李玄宁轻轻地问着。
  “哪个?”王元宝。
  “别跟我装!”李玄宁说。
  “不行,你想的美!”王元宝脸颊一红。
  “摸一摸总是可以的吧?”李玄宁说着就伸手往下探去。
  “可,可以慢慢来……”王元宝说。
  ……
  “好像不打了,没声音了!”趴在窗户边的小太监朝冯德顺说道。
  “那就好,哎呦,吓死咱家了,走吧!”冯德顺朝着身边的人说道。
  “再听听,再听听……嘿嘿……”另一个趴在窗边的小太监头也不回地说。
  “脑袋不想要了是吧?麻溜儿地滚去睡觉!”冯德顺说
  “是。”几个小太监垂头丧气地边说边走。
  冯德顺走在最后,朝窗户看了一眼,低下头摇了摇,哎,这个皇上……
  ……  
  第二日早上起来的时候,李玄宁已经不在身边,王元宝在床上翻滚了半天,回忆着昨天的事。
  做梦似的。
  王元宝掐了掐自己,嗯,不是做梦,挺疼的。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自己一个男人,难不成留在宫里给他当妃子吗?
  妃子?李玄宁还没有皇后,以后还要大婚,有了皇后,还会有妃子,有了妃子还会有儿子女儿,可自己……
  哎,这都什么事儿?回,回王宅,不在这了,这王八蛋以后还要娶亲,自己怎么办?人家可是皇上!
  王元宝马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才发现自己只有中衣,外衣都不见了。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到处翻找。这怎么连个衣柜都没有?
  “主子醒了吗?奴才拿了衣物过来,可否进来?”门外响起细细的声音。
  这声音听着……真别扭……
  王元宝停止了脚步,坐回床上,看了看自己没有衣衫不整,便说:“进来吧!”
  一句话毕,门应声打开,进来一个小太监,又进来一个,又……换个衣服来这么多人做什么?
  半炷香之后,王元宝有些不高兴了,从这些人进来,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从洗脸到穿衣,都被他们折腾来折腾去。李玄宁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吗?看来这皇帝也不好当啊!
  饭后,王元宝独自在宫里转悠,走哪身后都跟着一群人,真是无奈。李玄宁上个朝这么长时间,都快中午了也不见人。
  “这不是宝爷吗?”清脆的声音响起,王元宝扭头一看,原是玉锦。
  “草民见过无忧公主。”王元宝躬腰说道。
  “本宫今晨就听闻皇兄临幸一民间男子,原来,是你啊?”玉锦看着王元宝意味深长地笑了。
  “咳……误会……咳咳……草民只是宿在了宫里,什么临幸不临幸的,误会!咳咳……”王元宝一口口水卡在气管,怎么咳都咳不出……
  “哈哈哈,莫要紧张,无事的,那可是皇兄,不会有人说闲话。别紧张,放松点。”玉锦靠近王元宝轻声说。
  “谢公主,草民先告退了。”王元宝说。
  “你别老草民草民的,跟本宫不用如此。那宝爷先回皇兄那里吧,本宫也走了。”玉锦说完就扭身走了。
  王元宝十分郁闷,今晨就听闻?看来全皇宫都知道了,要不,自己还是跑吧!扭头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的一堆小太监,搓了搓脸。算了,先回宫。这哪能跑出去!
  冯德顺跟着皇上回了寝宫,心里琢磨着这皇上是何时开始有了喜好男子的癖好?要不是昨夜的事,他是铁定不会相信的,不过现在倒是想起前些日子皇上神不守舍的,估计不是为什么美人,是为了王元宝吧!哎,能怎么办呢……
  “顺子,人呢?”李玄宁转了一圈也没见王元宝。
  “回皇上,说是出去转转,想来也该回来了。”冯德顺说。
  正说着,就见王元宝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李玄宁笑了笑:“二郎怎么了?如此表情。”
  “李玄宁,全皇宫都在说你昨夜临幸我。”王元宝说。
  “你不开心?一会传令下去,谁再议论,割了舌头。”李玄宁似笑非笑地说:“再说人家也没说错啊!你实在不需要这般忧愁。”
  冯德顺见王元宝直呼皇上名讳,本以为皇上会责罚他,没想到皇上毫不在意,还要责罚惹王元宝不开心的人,看来这王元宝在皇上心中地位可不一般,日后可要好生伺候……
  “也是,算了,无所谓。我要回家去了。改日再来。”王元宝说。
  “不行,最近你就住在宫里。”李玄宁是有些担心的,若暗中那人已经得知自己和二郎的关系,怕是会对二郎有什么不利,还是等过了这些日子再放他回去。
  “你……我总要回去知会阿山一声。”王元宝皱眉说。
  “我派人知会便是,你留在宫里,我要出宫一趟,你自己吃午饭,我走了,你别生气。”李玄宁说。
  王元宝看了看李玄宁,无奈地点了点头。人家不让走,自己能怎么办?总不能学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这可是皇宫啊!
  

  ☆、第 26 章

  清凉山下,皇家别院。
  正殿内一雍容华贵的夫人正手持佛珠坐在中堂右侧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玄宁,时不时发出一阵轻微地暗掐佛珠的声音。
  这位夫人便是李玄宁的生母,当今的皇太后。在李玄宁即位不久,因身体不适便搬来这别院修养,这一养便一直没再回皇宫。
  李玄宁每年都会来几次,探望自己的母亲,也顺便想劝她回宫,但每次都无功而返。皇太后觉得在这别院住着甚是舒爽,身体也越来越好,实在不愿回宫。
  “母亲,皇儿很想念您,不久便是元宵佳节,母亲可愿回宫与皇儿一同赏灯?玉锦,玉铃和玄泽都很想念您!”李玄宁跪在地上,低着头,试探地询问着太后,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她不高兴。
  “不了,哀家近来嗜睡,还是在别院修养,不回宫了。他们几个若想念哀家,自行来看看便可。你现在日理万机,切不可贪玩懈怠,多听良言,哀家就放心了!”太后淡淡的说着,彷如在同一个陌生人讲话。
  “儿臣谨遵母亲教诲,母亲既不愿回宫,那便作罢吧。今日儿臣带了些西域贡品,均是一路冷藏押运,母亲您也尝个鲜儿!”李玄宁缓缓说着,同时小心的揣度着太后的心情,若是能开心一点点,也是好的。
  “皇帝费心了,哀家很是高兴!”太后依然淡淡地说着。
  李玄宁闻言心中微嗔,又是这句,从小到大,母亲可是鲜少在自己面前展露笑颜,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的想博她一笑,最多只能换来淡淡的一句“皇儿费心了,为娘很是高兴。”
  即便自己当了皇帝后,母亲也不过是由原来那句改成了“皇帝费心了,哀家很是高兴。”除了称呼变了,其他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太后说完这句之后,便端起茶盏浅酌一口,不再多言。李玄宁心知这又是母亲在撵自己走了!虽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尽快起身,同太后告退,然后赶紧走了出去,唯恐走慢了,再看见母亲那不耐烦的表情,给自己徒增抑塞。
  李玄宁从来都想不通,母亲为何对自己这般冷淡,若说对自己不好,母亲却也是自己要什么便给什么。若说对自己好,却总是觉得母亲与自己之间似隔了一张屏风,不仅触摸不到,就连看也是看不清的。
  几个弟弟妹妹虽也鲜少在母亲怀里得以撒娇,却能看的出,母亲看向弟弟妹妹的眼神是温情的。
  即使是压抑的温情,也好过冷淡的微笑。
  年少时小玄宁也因此怒过,恨过,哭过,试图以此得到一丝稀薄的母爱。但太后却总是以太子是以后的国君为由,规劝李玄宁要克己慎独,切不可儿女情长,要早日脱离父皇和母后的羽翼,成长起来。
  李玄宁站在门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从鼻腔长长地释放出,仿佛要将这抑塞的心事随着这口气通通撒出,一丝不留。良久才对守在一边的冯德顺说:“起驾回宫吧!”
  直到太后身边的丫头进来禀报说皇上已离开别院回宫去了,太后才起身进了内室,对站在里面的那人说:“他走了。”
  “他最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仅差人去了淄州,还把贤王抓进了天牢!”那人深沉的声音,犹如无底的深渊,暗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
  “当初的事……他怎么会突然查起?不是说不会想起来吗?”太后有些不耐烦地说着,这些都是本不应该发生的事!
  “应该不会想起,至于为什么查,我也不知,而且阿武还去了徐州军营,似在调查当年贤王的事。”那人说。
  “如果被他查出或者他想起来了,那我的泽儿怎么办,他才十二岁,尚未成年,又那么善良,他会善待他吗?不行,不能让他查!”太后的语气由不耐烦转为担忧,又由担忧变为咬牙切齿充满杀机!
  “你先别冲动,事情尚不明了,待我查清楚再说!现在比较麻烦的是贤王。”那人语气沉沉地劝慰道。
  “他?当初就应该杀了他!居然让他跑了!还敢回来??”太后冷哼一声说。
  “他当时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今他进了天牢,也不好动手。”那人继续说着。
  “你别忘了李玄策是怎么死的!贤王与玄策毕竟一母同胞,兄友弟恭。就他知道的那点事,他不会往外说。”太后说着说着就起了些怒意:“再说,杀一个和杀两个有何区别?天牢算什么?”
  “你不可轻举妄动,你这冲动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当年……那是两个皇子,是说杀就杀的吗?如今这俩个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有这样的想法!”那人说。
  “当初若不是你拦着我,哪有今日这些事?”太后怒道。
  “若不是我拦着你,你恐怕都活不到今日!”那人顿了顿,又说:“好了,事已至此,待我查清楚再说。”
  “哼,你查清楚又如何,他既然已经开始调查说明他定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开始准备吧!”太后说。
  “也只能这样,不过你等我消息,切不可轻举妄动。我先走了……你多加注意身体。”那人说。
  太后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玄宁从别院出来就匆匆回了宫,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再加上太后冷淡的态度,让他愈发的心烦意乱,一路上都抿着唇一语不发,回了宫更是专心批着奏章,饭也不吃。
  冯德顺又开始担心,每次见了太后之后,回来都要折腾几天,不是不吃饭,就是不睡觉。哎,这个皇上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疼,旁人不高兴都是折腾别人,皇上不高兴则是折腾自己。
  这几日也不见常武大人,皇上连个开解的人都没有!哎,对了,有王元宝啊!冯德顺低头朝身边随从说了几句话,又扭头瞄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李玄宁,正在心里感叹自己是如此聪明,忍不住在心里笑着,忽而看见一双锦靴出现在眼前,冯德顺愣了一下,抬头一看……
  这不是魅吗?
  “嘻嘻,大监,劳烦通报,我要见皇上!”魅弯着腰嬉皮笑脸的和冯德顺说着。
  “哎,你吓我一跳,真是,等着,皇上正不高兴呢,幸好你来了,不然他都没地方撒气!”冯德顺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十分高兴地说道。
  魅:……
  魅急忙伸手拉住了冯大监,说道:“皇上不高兴吗?要不,我明天再来?”
  “晚了!”冯德顺说完就迅速的扭身进了殿,不一会又高兴的跑出来说赶紧地进去!快点!
  魅有些后悔,不,是无比后悔!
  “如何?”李玄宁沉声问道。
  “回皇上,常将军今日去了……去了……”魅皱着眉,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去了哪?”李玄宁有些微怒的吼着!
  “去了皇家别院!”魅猛的跪地回道。
  “是跟着朕去的?”李玄宁皱紧了眉头问道。
  “回皇上,不是,在您之前,一早就去了,您走后他才走的!”魅说。
  李玄宁忍着愤怒,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去做什么?说清楚!”
  “这个臣也不知,只知进了正殿,您在殿前的时候,常将军当时正在后室。似乎只是谈事情,您走后不久,常将军也走了。”魅有些惶恐不安地说着,同时逐渐把头磕到了地上,埋在两手之间,准备迎接暴风雨。
  砰!茶盏被摔到地上,一片粉碎! 哗啦哗啦!点心盘子摔了一地!七零八落。
  沉寂片刻,似乎还不解气,李玄宁又拿起了砚台猛的摔了出去!
  魅听到皇上长呼一口气,似乎平静了许多,才偷偷抬头看着这一地的狼藉,稀稀拉拉的墨水和着茶水和碎片,心里一阵郁闷,真是挑错了日子也挑错了时辰,下次来之前一定要先算一卦!
  “后来呢?”李玄宁问。
  “回皇上,常将军出了别院就直接回了将军府,直到晚上,也并未外出,现在鬼已和我换班,正在盯着。”魅说。
  “嗯,盯仔细了!迷和影回来了吗?”李玄宁说。
  “回皇上,尚未回来。”魅说。
  “还没回来?”李玄宁说完一扭头,就看见王元宝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二郎怎么来了?
  “听说你没有吃饭,我给你拿了点茶点,不管因为什么,总得少吃点。”王元宝懒懒散散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两盘点心和一碗汤。
  李玄宁朝魅看了一眼,魅马上会意出了大殿。又朝冯德顺瞪了一眼,冯德顺赶紧低下头躲到角落里。
  “二郎担心朕吗?无事,朕只是去看了看母后。”李玄宁。
  “发这么大火,这哪还有下脚的地方”王元宝说,“听说太后在别院。”
  “嗯,顺子,收拾一下。”李玄宁拉着王元宝坐了下来,“母后不愿回宫。不说她了,你下午做什么了?”
  王元宝见李玄宁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太后,从太后那里回来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便不问了。
  “我能做什么,闲着无事看话本呗,倒是你,房里怎会有我的话本,老实说,是不是暗恋我许久。”王元宝讥笑着说。
  “朕随意翻看一下……”李玄宁想到那话本里的内容,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又猛地看向王元宝:“你刚才说什么?你看了话本?你看了?”
  “我随便翻的,见你放在桌上,看着不像正经书本,好奇,就让小核桃给我念的。”王元宝说。
  “小……小核桃?谁?”李玄宁很茫然地想了想。
  “就是我身边的小太监啊!长的跟核桃似得,小小年纪脸上都是褶子。”王元宝说。
  “哦,小核桃……你一会随朕出宫吧。带你去个地方。”李玄宁不再说话本的事,心里琢磨得把二郎身边的人都换成不识字的,话本就算了,万一是选妃的册子叫他看见,可就不好了!
  “嗯,去哪?”王元宝有些期待。
  “去了就知道了。”李玄宁心不在焉地说。
  夜阑人静,古老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繁华与喧嚣,只能听见风吹树梢发出的沙沙声。两匹骏马毫无阻碍地奔驰着,所过之处激起寥寥犬吠,扬起阵阵尘土。
  王元宝坐在马背上,把头埋在李玄宁后背,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他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抱着李玄宁腰的手,又收紧了一些,他有些担心再这么颠一会儿,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李玄宁专心的拉着缰绳,无暇扭头,只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让身后之人不用紧张。
  魅骑着另一匹马,紧随其后。
  直到感觉马奔跑速度慢了些,王元宝才抬头望了望,乌漆嘛黑的只能隐约看见个黑色大门。
  走到门口,一行三人翻身下马,魅跑在最前面,掏出一枚令牌给门口的守卫看了看,那守卫才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这是哪啊?咱们这么偷偷摸摸的?”王元宝左右手互交插在袖筒里跟在李玄宁身边,好奇地问着。
  “这里是凌山后山。朕在这是藏了个近卫队。”李玄宁看了王元宝一眼,继续往里走着。
  这里原本是龙虎卫旧部,五年前那一战,三千龙虎卫尽数被绞杀,后来李玄宁便在这重新建立了新的近卫队,编制同样三千,更名为夜行者。
  五年的时间,为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亲卫,李玄宁命常武秘密在民间寻找武功高强之人收用,为不引人注目,特意在夜间操练。这鬼魅迷影亦属于夜行者,因身手佼佼被皇上带走单独执行任务。如今三千夜行者已逐步成长为精兵良卫。
  李玄宁三人来的时候,常武正和夜行者正使黑鹰一同站在台上,看着场上众人摔打操练,看着常武一脸严肃的表情,李玄宁想到了魅说的话,又想了想二人从小到大的情义,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暂时先让阿武留在这里。
  “阿武,黑鹰,随我进殿内。”李玄宁说罢朝魅和王元宝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留在外面稍等。
  常武和黑鹰闻言朝李玄宁点了点头,二人跟在他身后进了殿。
  “阿武,明日起,你的休假就结束了,你是留在夜行者,还是随朕回宫?”李玄宁看向常武,目不斜视,一脸探究。
  “皇上,臣随您回宫!臣定不辜负您的信任,终身效忠于您!”常武单膝跪地,双手拱起,字字铿锵。
  “阿武,你与朕自小便在一起,感情非旁人可比,起来吧。”李玄宁说。
  “是!皇上。”常武说罢便站了起来。
  “黑鹰,夜行者近日要勤加操练,怕是没几天了,随时待命吧。”李玄宁一边朝黑鹰说着,一边轻轻沉了口气,如果有可能,希望永远没有用得着夜行者的那一天!
  黑鹰低头答道:“是,皇上,夜行者今非昔比,定能不辱使命!”
  ……
  站在门外的二人,略显无聊,魅又极度好奇,于是跟王元宝搭话道:“哎,你是王元宝,你是皇上的男宠吧?你长的可真俊。”
  王元宝一脸黑线,男宠?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宠!瞬间又有点脸红,不想与这人谈论私事,随意点了点头:“嗯。”
  “听说你很会赚钱啊,皇上是不是骗你钱了?”魅问道。
  “你们平日都是这么议论皇上的吗?”王元宝也好奇起来,这个人好像并不害怕皇上。
  “你要去跟他告状吗?”魅一脸惊恐。
  “不会,我不告状。”王元宝连忙摆了摆手说。
  “这不就行了,皇上就是穷点,其他都好。”魅说。
  “他很穷吗?”王元宝很惊奇地问。
  “挺穷的,皇上仁慈,不愿苛捐杂税,自然就穷唠,上次赈灾都是你们捐的钱!”魅说。
  “哦,是,原来如此。”王元宝说。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你了,你人长的又俊,还会挣钱,啧。真是羡慕。”魅说。
  王元宝皱了皱眉,敢情李玄宁是看上自己有钱。正在心里咒骂着他,就看见他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说着:“如此便好,朕今日只是来看看,顺便带常武回宫。”
  李玄宁看了看王元宝,说道:“等急了吧?走吧。”
  王元宝点了点头,满腹心事跟在了李玄宁身旁。
  李玄宁出来以后,总觉得王元宝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对头,但是仔细看的时候,王元宝又是一脸笑意。自己可能有些敏感了。
  黑鹰送走了皇上四人之后,回到站台指挥着一众精卫继续操练。  
  

  ☆、第 27 章

  “李玄宁,你是不是很需要钱?” 王元宝躺在床上,望着房顶,翘着二郎腿,边摇边问。
  李玄宁屁股刚挨着床,就听见王元宝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身子一僵,一挥手,退下了寝宫里的太监,直到看见最后出去的人关上了房门,才运着气让自己镇静点,先躺下!躺下再说。
  “嗯,还行吧,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李玄宁慢慢躺下,若无其事地说着,希望他不要再问了。
  “去年可让我捐了两次钱了!”王元宝继续看着房顶。
  “嗯,国库是有些不太丰盈,不过只是时间问题。”李玄宁继续垂着眼睛说。“嗯……其实有件事情想问你,一直没机会问。”
  “什么事?”王元宝还是盯着房顶。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屯粮?”李玄宁一直觉得王元宝有个粮仓这件事十分的神奇。
  普通人家屯粮很正常,商贾屯粮更是常见,但王元宝有个这么大的粮仓,还屯了这么多的粮,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哦,那个粮仓啊?就是在淄州那年啊,那年也是雪灾,后来一路回来跟逃难似得,还拉着货,到处都缺粮食。回京的时候阿山都饿的只剩皮包骨了,附近的邻居心善,阿山东家吃一口西家吃一口,硬是挨到我回来,不过我也差点没回来……这事还得感谢我神……”王元宝说着说着,就觉得说秃噜嘴了,李玄宁还是介意的,上次一个面具就让他吃了一会飞醋……
  王元宝偷偷瞟了一眼李玄宁,见他没什么表情,继续说道:“那个什么,就是觉得屯粮挺重要的,然后就屯了点,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多好,没白费我费那么大劲。”
  李玄宁闭上双眼:“没关系!”
  王元宝:“嗯?”
  李玄宁:“你那神仙哥哥,没关系的,你尽管说,我不介意,我很感谢他,如果他没救你,我也不会遇上你,更不会拥有你,这么好的你,二郎在我面前不用遮掩。”
  王元宝微微扭头看着双眼紧闭的李玄宁,还扯着嘴角,似乎有一丝暖暖的笑意,王元宝又缓缓扭过去继续望着房顶,李玄宁的话说的很平淡,却不知为什么,让他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 
  “我会努力挣钱的!”王元宝突然说。
  “什么?”这话来的猝不及防,李玄宁有些怀疑自己到底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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