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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皇]生杀予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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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攥紧了拳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亨利。”
    亨利闻言顿了一下,尝试着让自己平复下心中汹涌而起的怒意,待冷静一些之后那人已经走到身侧。
    “你来得太慢了。”亨利不满地指责道。
    来人正是风尘仆仆的希尔德布兰。尽管经过夜以继日马不停蹄地赶路,他身上的法袍依然洁净得一尘不染,英俊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倦容,只是神情颇有些山雨欲来的意味,琥珀色的眼中似是酝酿着无限风暴。
    随意瞥了一眼正奋力爬起身来的罗贝尔,希尔德布兰神色莫测地问道:“就是他?”
    刚刚竭力站直身来的罗贝尔在见到来人和他身上的标志性法袍时不由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教、教皇大人?!”尽管一直以来都对教会心存不满,然而由于慑服于教权日久,此时他还是习惯性地畏缩起来。
    “刚才你也听见了,他不仅冒犯朕,还对教会出言不逊。”亨利已经彻底恢复了冷静。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将死之人的话置气,日后自己的辉煌他也无法目睹,他会向世人证明皇权才是生杀予夺的唯一权柄。
    “胆子不小。”希尔德布兰说着的同时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
    “信里跟你说的那件事也是真的。”亨利继续补充道。
    “但愿亨利没有让他得逞。”希尔德布兰深深地看着他。
    亨利闻言终于展露出今日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勾起唇轻声暗示道:“你可以亲自检查一下。”
    看见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调起情来,跪在地上的罗贝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你们?!”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张狂大笑道,“你们,哈哈哈……原来我昨天说的是真的!哈哈哈哈亨利你就是个被人压的货,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跟我唔!”话还没说完,罗贝尔只觉胸前一凉。
    希尔德布兰抽回无情刺穿罗贝尔胸部的利剑,脸色阴沉道:“你也配。”见他苟延残喘着还想说话,又挥手补了一剑过去,周身释放出令人胆寒的威压,“没有人能玷污上帝的宠儿。”
    罗贝尔捂住胸口瘫软着倒下,剧烈的疼痛在四肢百骸之间流窜,双眼不甘而留恋地瞪着这座原本属于他的宫殿上空,侮辱性的话语最终还是难以为继。不多时他就在这样的痛苦中气绝身亡了。
    对于罗贝尔的死亡,亨利只是淡淡地责怪道:“你把朕的地方弄脏了。”
    “来人!”希尔德布兰高声唤道。
    侯在殿外的神官霎时快步走进来,在希尔德布兰眼神的示意下干脆利落地把罗贝尔的尸体抬了出去,同时还不忘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转眼间殿内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希尔德布兰搂过亨利的腰,在他耳边轻吻一下:“满意了?”
    亨利侧了侧头挣开他:“你也脏。”
    希尔德布兰轻笑着不顾他的反抗把人重新揉进怀里,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钻入耳内:“能把亨利弄脏的人,只有我希尔德布兰。”
    亨利皱眉,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不满,然而在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中他却不由止住了反驳的话语——
    希尔德布兰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衣带。
    
    第三章
    
    亨利紧紧攥住希尔德布兰的手腕,止住他的动作:“朕不想做。”
    希尔德布兰置若罔闻,一刻不停地在他耳后吮吻着,鼻尖深埋于耀眼的金发间,少年独有的气息传入鼻腔如同催情的药。每当和亨利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被他的鲜活所感染,此时就会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不再年轻了。
    悄然叹息一声,希尔德布兰收回散乱的思绪,揽着人哄道:“亨利没必要在意那个蠢货的话。再说……方才是谁让我‘检查’的,嗯?”
    “朕只是想在他死前再看一眼那个愚蠢的表情罢了。”亨利拉开男人横在自己腰间的手,不顾早已散乱开来的衣袍,径自朝床边走去。
    却在中途被拦下。
    希尔德布兰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迈向浴池。
    “你!”亨利不可置信地瞪着希尔德布兰,为他再一次不顾自己意愿的强势行为感到气愤。
    亨利的挣扎对于希尔德布兰来说毫无意义,但为了让他安分下来还是低笑着解释道:“亨利身上沾了血。”果然亨利闻言停下了挣扎,一脸狐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
    寝殿里的浴池引入了地下温泉,常年热气缭绕,除此之外勃艮第人还突发奇想地将特产红酒倒入其中,形成独有的红酒温泉,只消走近便能闻到醺人欲醉的酒香。
    见此,希尔德布兰总算知道殿内隐隐约约的香气究竟是从何而来。轻轻把人放下,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饶有兴味地说:“原来红酒还有此等妙用,难怪亨利看着白皙了许多。”
    亨利斜睨他一眼,不理会这无聊的打趣,低头寻找何处沾上了血渍。
    “在这里。”希尔德布兰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了过去。
    “唔。”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亨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等男人舌尖肆意朝自己口中探入的时候,狠狠向其咬下——
    希尔德布兰捏住他的下巴,重重缠着不安分的舌头搅弄几下才退出来,看着怀里露出狠厉神色的少年,顿时张扬一笑将人大力拉入池中。
    猝不及防之下,亨利被迫喝了一口醇涩的池水:“咳咳……”尽管明知这池水每天都会更换,他还是觉得有些反胃,脸色阴沉地对着男人厉声喝道,“希尔德布兰!你太放肆了!”
    希尔德布兰收起在他面前一贯的戏谑神色,换上对待外人时的肃容,琥珀色的眼眸中流动着危险的光芒:“陛下既然利用了我,自然要付出一些报酬。”
    亨利知道每当这人称呼自己为“陛下”时,接下来的话总会让自己感到为难,而他一向也都会以否认、拒绝作为回答。此时自然也不例外:“朕不懂你在说什么。”
    “陛下不想亲自动手杀了罗贝尔,怕引起其余各国诸侯的不满,所以设计引我过来代劳,我说得对么。”尽管这是问句,希尔德布兰的语气却十分笃定,透彻的眼神穿过氤氲的水汽直射入亨利眼中,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有的盘算。
    “朕为何要杀他?”被说中心中所想,亨利也不紧张,反而靠在池边,将身体舒展开来,状似惬意地闭上双眼——实则是为了躲避对方锐利的眼神。
    对此希尔德布兰并不打算深究,凑过去紧贴着他坐下缓缓道:“他冒犯了陛下自然该死。陛下想让我代劳只需一句话就是,赐他一个‘冒犯教皇罪’不过举手之劳,”说到这里话音一顿,伸手揽过亨利纤细柔滑的腰恢复了平日的不羁,“只是亨利既然引得我亲自前来,想必早就做好了回报的准备。”
    亨利心中百感交集。他本打算通过罗贝尔之死加深诸侯对教会的不满,当结果真的如他所愿时,还以为自己棋高一着,终于算计了希尔德布兰一次,却没想到:“你是故意的?!”这是变相地承认了。
    “和亨利一样,将计就计罢了。”
    诚然,亨利一开始根本没打算动罗贝尔分毫,若他能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盟友,自然可以在自己的支持下顺利登位。可惜,他却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要知道,作为一个无能的王子竟然能在叛军的重重包围下将求救信送出来,实在是一件奇事,怪不得人生疑。
    在收到信时,亨利便考虑过两种可能,一种是这封信确实经历了千辛万难才被送出,一种是根本就没有叛军,或者说罗贝尔就是那个背叛者。孤立无援地过了这么些年,他早就变得敏感多疑,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多地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猜想在他不费一兵一卒攻入王宫之后得到了证实:罗贝尔背叛了他,这不过是一出请君入瓮的戏码。
    然而,即使他没有背叛自己,他也不会让他活下去。因为在第一眼见到他时,他就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和希尔德布兰如出一辙——不怀好意又带有浓烈的欲望。尽管二者之间还是有着细微的差别,但是在他看来都一样,一样让他感到厌恶,心中不可自抑地涌出杀意。
    是以在知道自己的酒有问题时,他便将计就计地把希尔德布兰引来,意图让这两个对他不怀好意的人统统得不到好下场。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的谋划一步步得到了落实,他成功地将勃艮第的控制权收入囊中,通过这件事,教会在各国的信服力也会有所下降。却没想到,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希尔德布兰竟然告诉自己,他不过也是将计就计而已。
    他在算计什么?亨利想不出在这件事中他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么想着的同时,脸上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一丝不解。
    一直关注着他神色变换的希尔德布兰觉得有趣,适时替他解惑道:“用一点无关痛痒的小麻烦换亨利主动一次,再值不过了。”
    听见男人话里话外的暗示,亨利倏然转头望向他:“你每天究竟都在想些什么?!”自己费尽心思谋得的结果在希尔德布兰看来竟然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麻烦”?相较于权力争斗而言他居然更多地记挂着床上那点事?!
    “想你。”希尔德布兰坦然迎向他的目光。
    一时间温暖的琥珀色与冰冷的湛蓝相接,造化出奇异的思觉,亨利不经意撞进一团柔光里,恍惚中像是回到了多年之前,那时他还全心信任着这个男人,也以为他是真心对自己好。“希尔德?”不自觉地叫出这个许久未曾吐露过的名字,片刻后才在对方瞬间炙热起来的眸光中回过神,不由暗恨自己瞬间的不设防。
    “亨利想到什么了?”希尔德布兰把愤而起身的少年拉回来,禁锢在腿上,“也是在想我吗?”
    “对。”一味否认只会显得更难看。希尔德布兰惊讶于他少有的直白,还未追问又听他道,“朕在想你究竟还能虚伪到何种地步。”无论是从前,抑或是现在,这个男人都虚伪得可怕。
    “你不信?”然而希尔德布兰说的确实是实话。平日里除了主持一些宗教仪式,处理世俗政务,偶尔到各个教区巡视之外,他没有别的事可做,比起每日汲汲营营的亨利要清闲得多。底下人也不敢给他添乱,唯一的对手就是亨利,闲暇之余不想他又能想谁?
    亨利冷笑一声:“要说你是想着怎么对付朕倒是有可能。”
    希尔德布兰挑眉,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嗯?除此之外亨利以为我还能想什么?”
    发觉自己好像在无意间自作多情了,亨利定定看了他一阵,手边找不到任何能够用来报复的器具,只好兜起一捧水向他泼去。
    希尔德布兰及时侧头躲开,却仍有不少被溅到了脸上,带有浅浅粉色的水滴由鬓边滑落,顺着脖颈淌过健壮的胸膛,最后缓缓没入池中。他也不气恼,反而被亨利孩子气的举动取悦了,多少年都没再见过他这个样子,不由勾起唇露出怀念的神色。
    亨利见他如此更加气急,顿时扬起更大的水花浇过去。
    这下更引得男人直接朗笑出声,被淋湿的亚麻色发丝紧贴在脸上,掩去一些棱角,使他看着比平日温柔许多。可惜所作所为还是一如既往霸道,在荡起的水花中,亨利被他用力扯过去紧扣后脑狠狠吻住。
    激烈又缠绵的吻由一开始希尔德布兰单方面的肆虐渐渐转变为亨利不甘示弱的回击,唇舌纠缠着在对方嘴里攻城略地谁也不愿退一步,最后还是希尔德布兰揉捏着他的后颈让他放松下来才得以结束这场“唇枪舌战”。
    退开之后亨利又不甘地咬上男人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发狠撕咬着,就连一向忍耐力有加的希尔德布兰都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疼痛之下扶在他腰部的手开始恶意地往身后那处隐秘的入口探去,借着温泉的湿滑轻而易举地挤入一个指头:“我每天都想着……这样对付你。”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亨利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撕咬的力度,希尔德布兰见状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拉下来柔声道:“咬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说着的同时手下似是惩罚般地加快了穿刺的速度,又在怀里人不驯的瞪视下再次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作地在他体内肆意施为。
    “嗯……你慢点!”被揉弄到敏感一点的亨利瘫软在男人身上,语气却十分强硬地命令道。
    希尔德布兰侧头咬住他的耳垂,微微施力在上面研磨着,与此同时引诱性的话语直往他耳朵里钻:“这个力度才刚刚好。”至于说的是啃咬的力度还是在体内按揉的力度就只有亨利才能体会了。
    “闭嘴。”亨利最不喜的就是这人总会在做爱的时候说一堆奇怪的话,简直莫名其妙。下身被男人的动作激得硬胀起来,此时他已经无暇他顾,握住自己跟随身后的节奏缓缓撸动着,手背时不时蹭到对方同样硬挺起来的巨物,对此他置之不理,只顾自己快活。
    希尔德布兰也不在意,默默在被插弄得松软下来的穴中加入第三根手指,另一手压下少年的腰将下体紧贴在他的手背上借着他的动作获取慰藉。
    亨利险些被摁入水中,别扭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儿之后最终他还是忍耐不住,不甘地斜了男人一眼,伸手将他和自己握到了一起。希尔德布兰这才松开对他的压制,状似奖励地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
    “嗯啊……”又抽插了几十下后,希尔德布兰收回手,温热的泉水瞬间涌入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地方,敏感的肠道感受到灼热的温度,顿时剧烈地收缩起来。亨利不由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水……进去了。”
    希尔德布兰把手举出水面,捻了捻指尖上晶亮的液体,指尖分离时还牵出一条黏腻的银丝,安抚性地亲了亲他醺红的脸颊:“亨利那里本来就爱出水。”
    亨利闻言眯起眼,握住男人坚挺的手一个用力:“废什么话。”
    希尔德布兰闷哼一声,嗓音低低沉沉地喟叹道:“真热情。”说罢不等亨利继续施力祸害他的命根,他就托住对方挺翘的臀部把人带出水面,坐到浴池边缘邀功似的道,“现在没水了。”
    亨利跨坐在他身上,胸前两点殷红恰好挺立在他眼前,希尔德布兰想也不想地含住其中一边舔吮吸咬起来。一时之间“啧啧”的声响充斥着整个殿内,蒸腾的酒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为这场性事更添一丝火热的氛围。
    “亨利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舔吻的间隙中希尔德布兰诱哄道。
    亨利轻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把人推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手按压着他的肩,一手握住灼烫的巨物倾身对准穴口,在男人热切的眼神中缓缓坐了下去。
    “嗯……”一个多月没有纾解的欲望在此时得到了满足,两人同时发出欣然的叹息。
    等待初始时的胀痛过去以后,亨利才开始动作。在和希尔德布兰的每一次交合中他都会避免与他视线相接,他知道这个男人擅长蛊惑人心,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和他保持肉体上的关系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亨利半阖起水光流潋的双眼,腰身向后翻折出诱人的弧度,一手撑在希尔德布兰紧实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同样形状可观的那处上下动作,唇边随着每次起伏溢出略带磁性的低吟。
    希尔德布兰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难得主动的样子,只觉此时的亨利性感到了极点。忍不住伸手抚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时而在挺翘饱满的臀上揉捏,时而将手指划进股缝中按压蜜穴的边沿,时而描摹小腹上排列紧密的腹肌……最后着魔般地掐着他的腰加快了顶弄的动作,让他在剧烈的颠簸中发出破碎的呻吟,眼角眉梢绽放出更为艳丽的春情。
    这是亨利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是他最为得意的私藏。
    这么想着的同时,希尔德布兰翻身把人压到身下,抬起他的一条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亨利在下位时不喜欢夹着他的腰,说那样像女人。有一回他意乱情迷之间缠过自己一次,事后气愤得差点把他踹下床。也就是仗着自己的纵容他才敢如此胆大包天,在正事上还有所收敛,每每有大动作之前总会先来试探一番。然而在床上却总是颐指气使,仿佛要把平日里吃的暗亏统统借此报复回来。
    然而希尔德布兰对此乐在其中,巴不得他更烈一点才好。
    经过上百下冲撞,亨利只觉下身一阵酥麻,火热的硬物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捣进体内,身体被顶得渐渐远离了池边,耳边尽是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噗呲噗呲的水声……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一直得不到真正的释放,男人一直游离在兴奋点的周围,迟迟不肯再深入。亨利欲求不满地用后面那处夹了他一下,骄声道:“你到底……嗯……到底行不行?!”
    希尔德布兰对他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然于胸,出于私心才故意避开那里,好让自己再尽情享受一阵,此时被他这么一夹,险些控制不住发泄的欲望,然而面上却丝毫不显,反倒轻嘲道:“这么心急?”说着的同时俯下身将手撑在亨利颈边,止住他不断向边上滑去的趋势,仅用腰部的力量带动着顶弄的动作,深埋于少年体内的硬物总算变换角度朝磨人的那点抵去,“等下可别又求我慢下来。”
    亨利舒爽得蜷缩起润白的脚趾,放声呻吟起来:“嗯,顶到了……啊!”强烈的刺激使他眼尾浮上一抹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但他仍不甘示弱地睨了男人一眼,不管不顾地催促,“哈啊……再快一点。”
    在希尔德布兰心中他一向爱玩火,是以也不觉讶异,事实上他就喜欢亨利这样,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理由把人好好地“惩治”一番。
    最后在教皇大人的“惩治”下,年少轻狂的君主失神地尖叫着射了出来,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彼此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等回过神后他不甘地咬上男人支立在颈边的手腕,用尽余力在上边留下了一个深深浅浅的牙印。
    ……
    
    第四章
    
    第二天亨利不可避免地晚起了。
    “希尔德布兰呢?”洗漱完后,亨利叫来宫人随口问了一句。
    宫人低着头,诚惶诚恐地答道:“回陛下,教皇大人正在政事厅接见亲王殿下。”
    勃艮第王室人丁稀少,如今能称为亲王又尚在宫内的无疑只有罗贝尔那个年仅五岁的小侄子克洛维,也正是亨利属意的勃艮第下一任国王。
    希尔德布兰见克洛维做什么?想和他抢人?亨利冷笑一声:“走,去政事厅。”
    在宫人的带领下,亨利迎着柔和的晨光迈入一座大气又别致的大理石庭院。庭院里种植着成片芬芳淡雅的薰衣草,花岗岩铺就的石板路从中纵横而过,贯穿了庭院两头,两旁的绿茵上时不时有五彩斑斓的蝴蝶款款飞过,一派温馨和谐的景象。
    亨利置身其间却对周遭的美景熟视无睹,此时他只想尽快赶到政事厅,克洛维年幼无知,难保不会被希尔德布兰轻易拉拢,他要及时阻止这一切,勃艮第只能是他的!
    由于前天晚上纵欲过度,身子还略微有些酸软,早上起来也滴水未沾,当亨利走到政事厅时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希尔德布兰见他进来,顿时停下和克洛维的交谈,关切地把人招过去:“醒了?吃早餐了吗。”
    亨利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径自在一旁坐下后才似笑非笑地问道:“在聊什么呢?”说着的同时仔细地打量起坐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小身影。之前他只在晚宴上远远地看过克洛维一眼,罗贝尔起事之后他就和周围的人一起被遣走了,是以当时还来不及看清他的样子。
    年幼的克洛维亲王有着一头微卷的金色短发,眼睛像地中海一样蔚蓝,五官异常精致,看着很是乖巧可爱,和他的叔叔罗贝尔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只是此时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面对亨利的问话支支吾吾地答道:“陛、陛下,Papa刚才问我有没有去过普罗旺斯。”
    “Papa?”亨利没有想到短短时间之内克洛维就改口称希尔德布兰为Papa了,要知道Papa并不是单纯地指父亲,对于教徒而言这个称呼饱含了无上的尊敬,就连“陛下”都不能与之相比。
    “嗯。”听到他叫出这个称呼,一旁的希尔德布兰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应了一句,接着示意一旁的神官把餐点送上来。
    和一般人一日两餐不同,亨利早上起来要先小小的吃一顿,之后才有心情和精力处理事务。希尔德布兰深知他这独特的习惯,是以早就准备好了。
    看在美食的份上亨利也不跟他计较,动作优雅又利落地享用起来。
    克洛维回答完问题之后就不敢再看亨利,低下头偷偷地掰着手指玩,不知在想些什么。希尔德布兰则在一边时不时给他递个果酱,或者在牛奶里加加糖,随意的举动里透露着自然。最后亨利把甜牛奶喝完,感受到暖意在身体里蔓延开来,脸上紧绷着的神情瞬间舒缓了不少。这时他才打破沉默,闲聊似的问道:“普罗旺斯怎么了吗。”
    克洛维抬起头觑了希尔德布兰一眼,见他没有表示便小声答道:“Papa问我那里是不是很美。”
    由于隔了一段距离他的声音又有些小,因此亨利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干脆招手让他过来:“克洛维,来朕这里。”
    克洛维闻言怔愣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爬下椅子迈着两条小短腿向亨利走去。
    不知为何,亨利看到他就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见他似乎有些怕自己还特意朝他笑了一下。
    果然克洛维在看到他露出笑容后小小的身子顿时放松许多,乖乖地被他抱起来拎到椅子上。
    希尔德布兰静静地看着他们,唇边同样挂上一丝隐约的笑意。
    “陛下也想去普罗旺斯吗。”像是感受到气氛不像之前那么凝滞,克洛维渐渐地恢复了活泼的本性,主动和亨利交谈起来。
    “嗯?”
    “那里很美的!Papa说他想去哦,陛下要一起吗?”说到后面克洛维眼睛都亮了起来,就连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显然他是真心喜欢那里的。
    普罗旺斯位于勃艮第王国南部,从王都出发仅需半天时间就能到达,那里气候宜人、风景秀丽,有着不俗的人文风情,同时还是著名的骑士之城。
    然而亨利却并不觉得希尔德布兰去那里只是单纯地为了看风景,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最后在克洛维希冀的目光中颔首道:“那就一起去吧。”
    “太好了!”克洛维拊掌高呼,接着又像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不好意思地捂着嘴巴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抱歉陛下。”
    亨利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马车在经过几小时的颠簸后终于停了下来,浅寐了一会儿的亨利把趴在他腿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克洛维轻轻推醒:“克洛维,我们到了。”
    “唔……”克洛维艰难地坐了起来,揉揉眼睛,却还是一副迷糊的样子。
    亨利见状在他脸上捏了一下,重复道:“我们到普罗旺斯了。”
    “到了!”克洛维闻言睁大眼睛,瞬间清醒过来,拉着亨利就要下车。
    而希尔德布兰此时已经站在马车旁等着他们了,之前亨利不让他跟着坐马车,对此他也不在意,在外面骑马看风景,听听他们在里面做游戏的动静也不错。
    只是此时……希尔德布兰眯眼看着克洛维牵住亨利的手,心中有些不快。
    亨利自然也感到不自在,许久没被人牵过手了,下意识就想甩开,却又因为一些顾忌而强忍着。敏感的克洛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跳下马车之后就默默缩回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角。
    亨利讶异于他的敏感,同时又有些心软,轻咳一声重新拉起他的手,向不远处的薰衣草花田走去。
    在路上时克洛维就跟他讲述了不少普罗旺斯的趣事,还说他在这边有座庄园,生产了很多好玩的东西,问他是什么却神秘兮兮地卖起关子来,只说到时候再告诉他。如今他们就行走在庄园外一片广袤的薰衣草花田中,由于事前得知亨利要来,平日在这里忙碌着采集花叶的妇女们都不见了踪影,路上只有他们一行人的足迹。
    “陛下……您介意拉着我吗?”小小的克洛维心里藏不住事,没走多久就忍不住问道。
    “朕只是不习惯,现在好了。”亨利不会哄小孩,因此话说得很生硬。
    克洛维努力扬起头看他,“语重心长”地安抚道:“父亲从前时常牵着我,他说王宫太大了,怕我迷路。这里也很大,陛下可能也会迷路的,所以还请您忍耐一下哦。”
    闻言亨利有一瞬间失神,握着克洛维的手紧了紧,脚步也无意间放慢许多。身后不远处的希尔德布兰听见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在追忆着什么。
    得不到回应的克洛维见亨利的脸色有些奇怪,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回过头向希尔德布兰求助:“Papa……我是不是惹陛下不高兴了。”出门前母亲跟他说和皇帝陛下在一起时要听他的话,还要讨好他,千万不能惹他生气,只有这样陛下才能让他们活下来。
    尽管通过短时间的接触克洛维觉得亨利并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有些捉摸不透罢了,但还是谨记母亲的吩咐尽量顺着他的意。
    可是此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面对为难的克洛维,希尔德布兰勾起唇向前几步走到他们身边,牵起亨利的手朝他示意道:“陛下没有生气,只是不好意思而已,你看,我牵着他他也不反对是不是?”
    回过神来的亨利侧头在克洛维看不见的角度朝他眯了眯眼睛,似乎在命令他快些松开自己,然而希尔德布兰对此熟视无睹,反而牵着两人加快脚步朝庄园走去:“天色不早了,是时候该准备晚餐了。”
    落后半步的亨利死死盯着男人握住自己的手,一路上都在竭力抑制把它剁下来的冲动,等到进入庄园之后只觉半边手臂都麻了。
    来到普罗旺斯,一切自然都离不开薰衣草。
    此时三人围坐着的餐桌上便摆放了不少与之相关的吃食,而亨利显然对其中的花草曲奇情有独钟,一连吃了将近十块才舍得停下来转而尝试别的。
    希尔德布兰看在眼里,饭后立马就派人去厨房询问做法。对此亨利难得没有反对,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上回味方才品尝到的清甜。
    休息片刻过后,克洛维一脸神秘地对亨利说:“陛下,我想带您去看点有趣的东西。”
    “嗯。”事实上他也好奇一路了,不知道克洛维说的那些东西和希尔德布兰来这里的动机有没有关联?
    然而希尔德布兰接下来的话便打破了他的猜测:“你们去吧,我该去做夜祷了。”
    做夜祷?亨利眯起眼,这个说法骗得了别人却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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