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美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笨,林中出现人类啦!”一把冰冷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温柔的声音在红衣少年的身后响起。
  “人类?那不可能!”红衣少年一回头,便看见了一个同样一头银白头发的少年。那少年一身淡衣,白色的头发上顶着一双不似人类的耳朵,白似雪而毛茸茸的。一双碧绿的眼睛让红衣少年很容易想起另外一个人,额头上有着一个与火焰相似的印符,仿佛是王者的标记。
  对方的质疑令淡衣少年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满,他未语,红衣少年又再开始说了:“在这个世上,除了月,还有哪个人类可以只身走入幽泉林?如果是月,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来了?”
  淡衣少年冷吭了一声,道:“哼,那家伙根本就算不上人类。”
  此话一出,红衣少年也不满了。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一转头便甩下了淡衣少年,欲要去探个究竟。
  可淡衣少年却一把拉住了红衣少年,猛地抓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这么出去,可不就成了那些饕餮马腹的果腹物了?不过是个人类,何须理会!”淡衣少年语中带怒,一双碧眼不觉微红。
  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少年知道了他的心意后却还如既往地要往外跑。幽泉林有什么不好?在幽泉林里,他就是王,他高高在上,而眼前的这个少年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但是,少年却永远都向往着外面的世界,那个人类口中的世界。
  红衣少年柳眉一皱,挣扎着喃喃道:“是,我明白的。一夕一暮,我永远无法逃离此悲伤之地。你不让我离开,不让我去看看月口中的那个真实的世界。可是,幽泉林到底有什么好呢?这里有的只是千年的孤寂!”
  淡衣少年也皱起了眉。
  又来了,每每少年不能自如时,便就要摆出那“永远是孤单”论出来!
  幽泉林没有人类,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黑暗肮脏的种种恶劣,到底有什么不好?孤单?他并不怎么认为。这里除了人类,什么都有。他的族人在这里建立的一切,不比人类的差!
  “瞳,你到底想我怎么对你?我要求的不多,我只想你留下。”
  听到如此坦率的话,红衣少年依然挣扎对方的怀抱,完全是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
  淡衣少年也很苦恼。眼前的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不会都不认同他,永远都想要逃离他的怀。为什么?难道那个人类比他好?难道人类的世界会比他统治的这个境界好?
  淡衣少年想说什么,却突然松开了紧抱着对方的怀。
  他闻到了,入侵者的味道。那是过往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但是同时却有带着一点熟悉的气味,但只有很少很少。
  而红衣少年也感觉到了。
  “是月的味道!”红衣少年似乎惊觉一般,一用力,逃离了淡衣少年的身边。
  跟随着味道的方向跑去,距离越来越近了。那味道越来越清晰了!然而,当他看到来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并不是自己希望看见的人,而是一个陌生人。那股味道是从这个人身上发出的。
  “你是谁?”红衣少年亮出了精光的大镰刀,一双火红的眼睛盯着对方看。
  “送信的。”对于红衣少年的一把大镰,对方毫无辞色,语气平淡,气中带着几分刚劲,应该是个老江湖。
  然而红衣少年却不管他是干什么的什么人,反正没事就往幽泉林跑来的人类不死是不应该的。
  林中没有风透过,但红衣少年却衣袂飘扬,仿佛是一只巨大的蝴蝶。眼光一厉,没有一言便已持直袭对方。
  只见对方旋身一躲,怀中飘出了一封薄如蝉翼的信函。
  一只碧色的凤凰映入了眼帘,少年一挑眉,夺过了信函。
  “哦?果然是来送信的啊?不错,不错。”拿着信,少年的脸色顿时变的欢天喜地,“那么谢谢啦,你可以走了。当然,如果你还能离开的话。”
  少年的话让对方陷入了迷糊的沉思。
  当少年的身影消失之时,那个送信的明白了。
  一双双精亮的眼睛正在睥睨着他,带着一种对猎物的需求,那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
  别人都说,幽泉林是个有入无出的地方。
  只要是人类,就别想能从这里竖着走进去再竖着走出来。即使是横着出来,也算是万幸了,不至于到了死无葬身之地、死无全尸的地步。
  惨叫,渗透了天山内外……
  红衣少年拿着手中那薄薄的信看着,径直地往回走,仿佛是听不到那人类的惨叫。
  “来的是什么人?”淡衣少年突然出现,挡在了路前。
  “送信的。”
  “不是那家伙?”
  “不是他。”
  “你手里的是什么?”淡衣少年直指红衣少年手中的信。
  信被红衣少年迅速地收了起来。
  “月的信。”
  红衣少年的话让淡衣少年产生了一阵不好的预感。那个家伙让人送来的信,必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他找你什么事?”淡衣少年皱起了眉。
  红衣少年摇了摇头,说:“信里面没有写,不过我要去找他。”
  “不行!”淡衣少年冲口一出便是如此一句。
  “源!”红衣少年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他不想和对方吵架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把他困在这个地方!千年的时间啊,他已经在这里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过去,因为自己太弱小,无法避开那些饕餮马腹等猛兽。到了后来,那个人出现了,有能力带他离开,源却出现了。为了源,他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然而,他还是想要出去看一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又不会一直不回来的,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这里?”红衣少年很激动地问着。
  “你会的!就像聆雪那样,只要出去了,便不再想回来了!”源也生气了。当初他们族最强的聆雪也是如此,一离开便不再回来了。与仙人为伍,成为了妖精们的叛徒!
  “我一定会去的!”
  红衣少年不想再和淡衣少年浪费时间了。转身欲走。
  但论法术,红衣少年修为不及淡衣少年,论武艺,红衣少年更是比淡衣少年差了一大截。对方是一个族的王,而自己却只是一只卑微的蝴蝶妖,即使再强,却还是卑微的。
  淡衣少年都懒得再说了,一把抓住了红衣少年的手就把对方按到了地上去。
  “我不会让你走的!除非我也一起去!”源低声吼着。
  “你疯了!你若离开幽泉林,那妖狐族怎么办?你是王啊,没有了你,一个族又如何支撑起来?即使我们还会回来,但是家不能一日无主,族也不能!如果因为你的离开,妖狐族发生了什么事,你如何担当?你又要我如何担当?妖狐族不能没有你啊!”红衣少年虽然平常性格冲动,但对于一些道理却不含糊。
  “妖狐族不能没有我?我又何尝能够没有你?”淡衣少年怒了,眼前的人永远都不会为他着想,“没有赤瞳的慕容源,也不过是个颓废的废物。这样的废物,又如何成为妖狐族的王?如何担当起保护族人的重任?”
  没有了赤瞳,慕容源什么也不是。
  过度的思念会让他忘却一切。
  既然不能让对方为自己而留下,那么就随他去吧!
  “不要用这样的方法留我!源,不要用这样的手段对我好不好?我不想背负着罪恶感!我会很快回来的。我去见见月就会回来了。你不要这么任性啦。”赤瞳的声音放软了,成了哀求。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对源。
  这样的爱情来得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未有准备却接受。当初,源求他的时候,他是一时的感动。然而,他却还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
  赤瞳对源的感情,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到底是什么呢?爱?喜欢?还是简单的依赖?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留下,或让我一起去!”源的语气变得强硬。
  正如源自己所说的,他的要求只不过是要赤瞳留下,在他的身边。如果不能,那么就让他跟随赤瞳吧!
  “源……”
  “我想你们还是快点决定吧,时间不多了。”一把淡淡的声音插入了两人之间。
  源和赤瞳都看到了,一个全身雪白的人,还有一头很白很白的头发。源知道那是谁!那是那个妖精的叛徒——聆雪。身为妖精却去修仙,到头来还反过来杀妖精的聆雪!
  “你!”
  “受人所托。现在我给你们三个选择,第一,是你们两个一起跟我走;第二,是狐妖留下蝴蝶跟我走;第三,是狐妖死我把蝴蝶带走。”聆雪语气冰冷,“半刻钟时间内,你们给不了答复我的话。那么,我就帮你们选,第三个!”
  源和赤瞳的心都同时冷了一截。
  “我要一起去!”事不宜迟,源马上便回答道。
  赤瞳正要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双脚不着地。
  原来是聆雪一手把他拎起了。而另一只手,则拎起了源。
  “走了。”
  ……
  玄王府
  深夜,水诚月终于都回到了洛城。因为失踪了整整一天,让全个玄王府上下都闹翻了天。连平常一向很早睡的叶敏都居然坐在了大厅里等着他。更不用说是梵殷炎加等人了。
  一看到水诚月,叶敏就飞快地扑到了水诚月的怀中。紧紧地抱着水诚月,眼泪不禁划下。
  她吓坏了!
  “你知道回来了?”梵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其实他也好担心。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如果水诚月突然有了什么事的话,那就很遭了。他很害怕水诚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更怕的是,誉要对水诚月做些什么。
  水诚月依然是淡淡地笑着,轻轻地抚摩着叶敏的头。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水诚月搂着叶敏淡淡地说道,“敏儿,回房休息。”
  话说完,没有等其他人给什么反应,水诚月便已搂着叶敏走出了大厅。
  水诚月的冷淡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惊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而事实上,连水诚月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劳累了一天,他想好好休息,而不是要对着一大堆人打报告。
  在水诚月走出大厅后,长孙紫媗也二话不说地跟着走出了大厅,休息去了。于琦也没有说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跟着也走了。大厅中只剩下了数个下人,缋泱、啖杰,还有梵殷和炎加。
  对于水诚月的态度,梵殷有种气绝的感觉。
  一挥袖,冲出了大厅,而炎加则跟随在后。
  水诚月在苍穹阁睡了一整天,当他醒来的时候,已将近黄昏。但叶敏却还在霸天赌坊没有回来。由于昨天水诚月的失踪让所有人都放下了自己原来的工作去找他。因此今天的工作也变得特别多了。
  自己穿戴好衣服,水诚月走出了苍穹阁,正巧遇见了从皇宫刚回来的梵殷。
  “小殷殷!”一看见梵殷,水诚月便开心地叫道。
  而梵殷则冷下了一脸。一手抓起了水诚月的衣领,便吼道:“月你这混帐,昨天到底跑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担心吗?居然什么都不说就一个人走了出去,还是一整天!要是,你有个什么闪失,那么你要我……我……”
  说到最后,梵殷的声音颤抖了。
  在昨天的整整一天里,他的脑海出现了很多想法。也许,水诚月被绑架了。也许,水诚月被誉关起来了。也许,水诚月被暗杀了。诸如此类的不祥的想法不停地在大脑中回旋。他慌张得几乎好疯了似的。
  从来都没有过的那感觉,害怕,惊慌!这感觉连在自己母亲死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水诚月拍了拍梵殷的头,道:“是我任性了。”
  道歉的话,始终没有从水诚月的口中说过出来。
  直到如今,即使知道自己错了好多,水诚月也绝对不会承认的。一旦承认了自己的过错,那么就不能再错下去了,一切计划都要灰飞烟灭的。他还不能背负罪恶感!
  水诚月是个倔强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去承认自己的错误,即使知道那过错。他的前进不允许他有过错。
  倒吸了一口气,梵殷退后了两步,转过了身道:“今天累了,我要休息去了。月你有时间不妨去看看连筱昱,他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话一说完,梵殷便匆匆地快步走开了。
  水诚月没有挽留,只是看着自己的掌,想起了方才梵殷那头发的触感。
  他的手心在发冷,冷地觉得那本来该冰凉的秀发被握在手心后都显的温热。这么虚弱的躯体,难道是时间不多了吗?天生的阴寒脉,一直以法术与药物吊着命的身体,到底还可以用多少的时间,他不知道。但愿,足够他到成功的那个时候吧。
  回想起方才梵殷说连筱昱似乎身体不适,水诚月便匆匆望孤芳居走去了。
  ……

  第十三章 牢笼(中)

  孤芳居。
  连筱昱躺在宽大的床上,紧紧地裹着被衾。他早就醒了,正确来说,是从昨天醒来后就没有睡过。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睡去。因为,他的身体正饱受着恶寒的侵蚀。
  如今,迈塔已到了夏季,正常来说是不该冷的,事实上天气也确实不冷。冷的,是连筱昱一个人而已。
  除了冷,身后的□也在隐隐作痛。痛,他是明白为什么的。但冷,他却不明白了。
  他足足两天都窝在了孤芳居里,没有离开过床一步。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隐约地感到,昨天的玄王府似乎有点异常。水诚月晚上也没有回孤芳居。
  玄王府内的其他人什么都没有和他说。啖杰只在用膳的时间来过,神色匆匆。缋泱曾问过他要不要起床,当连筱昱回答不要的时候,缋泱离奇的显露出了送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有点担心了,但身体却无法离开床。酸痛、无力与寒冷交集着,他是自身难保。
  水诚月悄悄地走入了房间,手脚太轻了,连筱昱一点都没有察觉。他知道连筱昱没有睡,也发现了连筱昱身体的异常。
  寒气正笼罩着连筱昱的身体。
  水诚月皱起了眉。
  快步地走到了床边,迅速地把连筱昱拥入了怀中。
  “呜……月?月吗?”连筱昱的声音微小而微弱,仿如无声。平常尽管冷淡却也有神的乌黑双眸变得了涣散。
  水诚月“嗯”了一声,把被子裹在了两人的身上去。
  吻轻轻地落在了连筱昱的额头上,细细地在那柔软的皮肤上扫过,试图去感觉那人体应有的温度。
  比起自己,连筱昱依然是温暖的,但却已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
  连筱昱瑟瑟地往水诚月的怀里钻去,发着难以听见的声音:“月,好冷,我好冷。怎么办?”
  听到了连筱昱的话,水诚月更加用力的搂紧了他。
  纤细的身躯在水诚月的怀里颤抖得更加地严重,一股股的寒气自连筱昱的身体中散出,开始蔓延到了水诚月的身上。一种如同冰刺般的感觉涌上了水诚月的心头。
  那寒冷的感觉就如一把利刃,连筱昱每颤抖一下,水诚月的身体也跟着如被刀剜了一下般的痛苦。
  水诚月感到的不是冷,而是种钻心的痛。
  在连筱昱迷朦的眼眸中,泛着一股冰蓝的光。
  “小昱,把衣服脱了。”忽而,水诚月冷不防地说道。
  “恩?”连筱昱懵了。
  “快!”水诚月皱起了眉。
  然而,连筱昱的反应依然很缓慢。
  等不急了!那东西一定要找到!
  水诚月连忙解开了连筱昱的衣服,把那因为冷而包得紧紧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了下来。衣服下露出了细嫩的肌肤,那本来雪白的皮肤已经变的苍白而没有血色。
  没有!在衣服下面的皮肤还是那么干净平坦,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可能的!
  从连筱昱怎么异常的症状来看,一定是中了什么药物或者诅咒才是。如果是药物的话,身体应该会出现一些特殊的症状的。如果是中了诅咒的话,身上也应该有什么咒纹才是!
  但是,什么都没有。
  水诚月看见的,只是苍白的肌肤和自己烙下的吻痕。
  咬紧了嘴唇,水诚月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虽然不确定连筱昱现在的身体是否能接受,但□是最好的暖身方法,也是现在最可行的方法了。
  一边吻着连筱昱的唇,舌一边探入了口中,挑拨着连筱昱的□。
  口腔的温度比体温稍稍的高一点,但却很干燥。一天没有吃东西的连筱昱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着水诚月摆布。垂软的身体随着那若即若离的爱抚与挑逗开始慢慢地升温了。
  水诚月把手轻轻地伸入了连筱昱的□,因为与上一次的时间相距很短,所以那地方不算很紧,轻易便把手指容纳了。指甲轻轻的刮着□的内壁,引起了连筱昱的一阵颤抖。
  “啊,月。痛啊……”连筱昱无力地道。
  然而,水诚月却轻吻着连筱昱的耳廓问道:“小昱,有感觉吗?”
  “呜……嗯……”呜咽着,却无法回答。
  突然,连筱昱觉得□被一样冰冷而坚硬的东西入侵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水诚月。
  只见水诚月嘻嘻一笑,道:“是酒,不这样做的话,小昱可是会痛哦。这可是悦己楼的上好葡萄酒哦。”
  连筱昱摇了摇头,表示决绝。
  “乖,这是为了你好。”
  眉头一皱,嘴巴撅了起来,突然双手攀上了水诚月的双肩,一拉一口要上了水诚月白皙的肩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和淡淡的葡萄酒香混合起来,形成了奇怪的味道。
  水诚月摇了摇头,道:“你这样不乖哦,小昱。”
  带着笑容,抽走了酒瓶。
  连筱昱的□突然少了东西,自然而然的收缩起来,而水诚月则趁机而入,扣实了连筱昱的双腿,直捣黄龙。
  “呃……啊……”朦胧的呻吟从连筱昱的口中飘出。
  眼睛一闪,眸中蓝色之光变得青苍。少年的头发散乱,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湿透搭在了额边。扭成“川”字形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青蓝色的龙纹。那一瞬间,连筱昱本来已经开始暖和的身体又突然温度骤降了。
  寒龙魄!他认得这个印记,中了仙术寒龙魄的人身上会出现的印记。
  水诚月忽而一笑,吻住了连筱昱的唇。而手则轻轻地按住了连筱昱的眉心。下一刻,连筱昱的双眼便缓缓地闭上了,身体也软了下来,泛起了浅浅的蓝光。
  水诚月退出了连筱昱的身体,然后淡淡地道:“看来得去一趟万国寺才行了。”
  而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主子,雪神官来了,还带了两个人。另外,还有之前的那位风少侠也突然来到府上。”门外传来了啖杰的声音。
  “带到客厅去,把缋泱找来。”
  “是。”
  水诚月为连筱昱穿回了衣服,而眉一直都轻轻地皱着。
  寒龙魄,那是冰系的仙术,具有攻击性。凡中术的人会体温持续下降,并直到死亡。解除的方法就是找到火系的仙药或者是用火系的仙术把它中和。凡是遇水、风系的仙术或药就会使中术者情况加重。
  上面,始终是不肯放过连筱昱。
  很快地,门又被敲响了。
  “主子,你找我?”是缋泱的声音。
  “恩,进来吧。”
  “吱噶——”镶嵌着琉璃的檀木门被打开了,本来微弱的月光射入了房间,洒在了一块快青砖地板上。
  这时,水诚月才发现房间非常的昏黑,原来夜幕已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主子,怎么不点灯?”房间的漆黑让缋泱觉得有点奇怪。
  “小昱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才刚睡下。在本王离开孤芳居的期间,你看好这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孤芳居。就算是小殷殷或者小炎也不可以,明白吗?”水诚月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着。
  穿得有点缓慢,这让缋泱十分看不过眼。
  “主子,我来吧。”缋泱走上了前,服侍着水诚月穿衣,突然目光转到了水诚月的肩膀,“主子,你的肩膀怎么了?”
  白色的里衣被染红了一片。
  被连筱昱咬的伤口,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没事,把药拿来。”水诚月淡淡地说着,便扯下了里衣。
  血正源源不绝地往下流,伤口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殷红的液体泛着点光,不似一般人的血那样粘稠,反而就如水一般滴着。
  “主子!”缋泱抱着一大个药箱子来到了水诚月的身旁。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水诚月受伤。过往,水诚月太养尊处优了,连不小心被人碰一下都让下人们大惊小怪的。以前的水诚月虽然身体不好,经常病,但却不曾受伤。
  “用止血的药涂在纱布上,然后包上来就可以了。”水诚月看着那依然流着血的伤口,冷冷地说道。
  “是。”
  缋泱有点惊慌,那像水一般不断地流淌着的血让人觉得可怕。抖着手,花了好长的时间,缋泱才把伤口包好。
  看到被水诚月扔在地上的衣服,沾着斑斑的血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诡异。又看了看水诚月,只见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没有一丝血色,就仿佛不是活人。
  “缋泱,今日的事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说,知道吗?尤其是……啖杰。”水诚月从衣柜中拿出了另一套衣服穿了起来。
  “啊?”
  水诚月的碧眸一斜,紧紧地盯住了缋泱,道:“没有听到本王的话么,缋泱?”他慢慢地走近了缋泱,一手抓住了缋泱的下巴问道:“回答本王的话,你听到了没有,缋、泱?”
  “听、听到了,主子。”缋泱别开了双眼,不敢去直视水诚月犀利的眸子。
  水诚月点了点头,放开了缋泱,掉下一句“把孤芳居看好了”的话便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
  玄王府 客厅。
  水诚月一塔入房间便看见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一头白发的聆雪,他的身边还有两个少年,一个一身红衣,手中摆弄着一把大镰刀,另一个则是一身淡衣,带着敌意的目光投向了水诚月。还有最后的一个人,离其他三人很远,身穿着宝蓝色的公子衣,腰上挂着一柄紫玉笛子,正靠着墙站,那个是旅人风。而红衣和淡衣的少年自然就是赤瞳和慕容源了。
  “月!”一看到水诚月,赤瞳便坐不牢了,正要冲向水诚月却被身旁的慕容源拉住了,“源你干嘛拉我?”
  “闭嘴!”慕容源对赤瞳低喝了一声,把赤瞳搂紧在自己的怀里,把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向水诚月冷冷地问到,“玄王终于有时间来应酬我们了?”
  水诚月只是浅浅一笑,不置否辨,反而对聆雪道:“让雪神官带路真是麻烦了。赤瞳可有给神官添麻烦?”
  话听起来像是客套,但聆雪却明白水诚月的意思。
  如今迈塔的局势紧张,虽然因为以经商为主而不至于与其他国家关系僵硬,但也不算明朗,更何况迈塔本国之内又势力众多。尽管水诚月以十分隐秘的方法放人送信,但也不能保证来回之间被什么探子之类的发现或跟踪。
  “什么麻烦……呜……”赤瞳撅起了嘴巴,正要反驳什么,却马上又被慕容源捂住了嘴巴。
  “送信的人在幽泉林里被马腹和饕餮分尸了,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组织的人,应该……是没有麻烦。”聆雪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既然这两个家伙已经送来了,那么我也便该走了。”
  欠了欠身,聆雪便径直地走出了门。
  “且慢,”水诚月三步并两步地跟上了聆雪,递过了一个锦囊,“麻烦雪神官把这个替本王交给火神官,并告诉他,本王近日会去找他,希望他把东西准备好。”
  聆雪接过了锦囊,只是看着,好一回儿才开口:“无论如何,都不要做逆天的事,月。”
  水诚月只是浅浅地笑道:“啖杰,送客。”
  啖杰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前。聆雪半眯着眼看了看水诚月,终是走出了房间,不再回头。
  水诚月转回了身,看向房间内其余的人。
  这个时候,旅人风看向了水诚月,面目淡而无情:“不知王爷这次又想要什么东西?”
  既然请来了名盗旅人风,不是有东西想要偷,难道还会是邀他吟诗作对、谈天说地不成?何况之前的一幅凤凰帐,水诚月自认是卖了个大人情的。
  然而,水诚月却只笑道:“风少侠,你急什么?难道和魔音师还没有和好?呵呵,先过来坐坐吧。”
  旅人风不动声色地坐下了,却还是离其他人相当地远。
  而水诚月,说着便坐到了慕容源的身旁,在源怀里的赤瞳马上挣开了源的双手,推开了源,自己坐到了水诚月的旁边。
  被挤到一边的面容源用充满了怨念的目光投向了水诚月,正要发难,却听见水诚月道:“难得慕容公子也来了,想必妖界现在很太平。既然如此,不妨和赤瞳在本府多住几天,好好游览洛城一番。啖杰,送两位客人到厢房里去。”
  本来气在头上的慕容源一听到了“妖界”二字,变立刻变得冷静无比。水诚月这次是有意借赤瞳把慕容源引出来的!而且,肯定有什么事与妖界有关。慕容半眯起了眼睛看向水诚月。
  听说近来天界大乱,灵禅童子的转生封印解除在即,但却居然有人暗中阻挠,使得星轨产生了异动。水诚月与天界向来关系密切,或许这次的事件还牵扯到了妖界,所以他才会把赤瞳和慕容源找来的。
  “源,别发呆啦。走了啦,半夜三更的,人家早就想睡了。”一旁,赤瞳扯了扯正在思考的慕容源的头发。在赤瞳身旁的是刚才出去的啖杰,他已在不知何时回来了。
  “啧,粗鲁的家伙。”慕容源一边抱怨着,一边站了起来,然后对水诚月说道,“那么就在玄王的府上打扰一段时间了。”
  说完,慕容源和赤瞳跟随着啖杰离开了客厅。
  等到那三人的身影走远,水诚月的目光才看向旅人风。
  “王爷,人都走光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到底有什么事,特地让人把信送到春江楼。还有,请问王爷是如何知道在下身在春江楼的?”旅人风的目光非常地冷。
  “本王如何知道的?哈哈,近些日子来,裙青姑娘都在婀娜歌舞团,这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那么,本王就假设风少侠一定会在婀娜歌舞团附近的地方。而且,男人嘛,秦楼楚馆总是少不了要去去的。”
  水诚月一幅谈笑风生的样子,旅人风皱起了眉。
  真是一堆废话!
  “王爷,在下可没有时间和你打哈哈。若是没有急事,在下就要告辞了。”说着,便起身欲走。
  却不料,水诚月一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生生地被压会了椅子上。手中的那股力气大得惊人,旅人风顿时错愕了。他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活一个女人似的王爷,居然有怎么大的力气。这样的力气,即使在江湖中也是少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