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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寡夫寻夫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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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兴戟出了厢房,他想到一个人,如果这次暗杀是敌人预谋的,那这个人一定会知道点什么!
这人就是之前带兵占领天水城敌人将领扎灿。天水城外一战,扎灿败在顾兴戟的长枪之下,伤痕累累地被活捉。
顾兴戟阴沉着脸进入牢房,守卫的兵士立刻感觉到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众人不约而同地为大将军将要审问地犯人祈祷。
扎灿也是条硬汉,这种汉子不屑于寻死,他想的都是如何找机会逃出去,他有自信不论敌人如何严刑拷打,他都受得住,不会吐露一丝一毫地秘密。
扎灿猜到敌人的将领会派人问他:羌族此次进犯的有多少人,粮草在何处,计划是什么等等,他猜到了敌人会问的一切问题,也都想好了该怎么回答。
顾兴戟突然出现出乎了扎灿的意料之外,更大的意外是,这人竟然没有问半句关于战事的问题,只问:解药在哪里?
解药?什么解药?扎灿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猜测。能让大将军出面讨要解药的人,身份必定非凡,若是此人死了……
想到自己惨败被俘,扎灿就咬牙切齿,不管是谁安排的偷袭,只要一想到敌人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陪他同死,扎灿诡异地平衡了,死了也值啊!
“你没有时间慢慢想,说或者死,你可以挑!”顾兴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被吊起来的扎灿。
扎灿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看顾兴戟。
顾兴戟也没介意,侧身让了让,将扎灿身前正对的位置让了出来,然后对着囚室外抬手,勾了勾手指。
一串与扎灿一通被俘的敌囚被排着队送了进来。为首的一人似乎还是不大不小的将官,他第一个被压着跪在扎灿面前,第一个被抹了脖子。喷涌而出的血液溅了扎灿一身。
“说或者死?”顾兴戟又问了一句。
扎灿依旧不说话,第二个人被送了上来,与他之前的同袍享有了一样的待遇。
“说或者死?”顾兴戟再问一次。他知道自己现在与地狱的修罗无异,他曾与这些人在战场上交过手,虽是敌人,但也都是让人敬佩的汉子,如果可以,他不会做这些事,怪只怪他们不该伤了那人!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第三十八章
一连五个人都倒在血泊中,顾兴戟终于停了下来,“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的生死就在你手中了!”
顾兴戟自知不能将救命恩人的性命寄希望于敌人的仁慈,关于解药他还要想更多办法,另外,天水城刚刚被夺回来,是否有敌人潜伏还要清查,还要追捕刺客等等许多事情,顾兴戟自然不会在牢房里跟扎灿大眼瞪小眼,恰巧宋宣回来复命。
宋宣在顾兴戟耳边低语几句,顾兴戟脸色不变,看了宋宣一眼,“这里交给你,尽快问出解药的下落!”
“卑职遵命!”没有追回解药,宋宣还怕主子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主子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把事情办砸了。
要说起来,宋宣也算专业技术型人才,在刑讯方面有着深厚的家学渊源。宋爹做了二十年刑部尚书,业余爱好就是查看哪间刑房的刑具需要更新,最常感叹的就是无缘再见商纣酷刑。
有了父亲自幼熏陶,宋宣在刑讯方面早早显示出过人的天赋。比如现在,“大人挂了许久了吧?来人,将大人放下来,歇息一会儿。”
有两个强壮的兵士立刻上前,放下扎灿,一左一右给扎灿手肘位置帮上一节木头,使得他的胳膊不能弯曲。
宋宣等人绑好了,“大人说说吧,我们大将军只是问问,那些刺客是谁派的,解药在哪儿?”
扎灿狠狠瞪了宋宣一眼,并不接话。
“大人不要固执,不为自己也为兄弟们!”宋宣对扎灿的眼神丝毫不以为意,等了一小会儿,见扎灿仍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叹了口气,冲站在扎灿身边的兵士点点头。
两人立刻将扎灿两只手并在一起,连同一把匕首绑在一起。做好之后,两人抬头看看宋宣,宋宣勾勾手指。
兵士得了宋宣的指示,扶着扎灿的胳膊,帮助他将匕首送进了跪在面前的俘虏兵士身体里。
扎灿变了脸色,这些人竟然要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同袍么?
“我不知道你们听不听得懂汉话,今日如果你们死了就怨你们的大人吧,我不是要你们背叛自己的部落,而只是一瓶解药。”宋宣等扎灿拔出刀,继续说:“你们原本是要刺杀我们大将军吧?可惜只射中了我手下的一个护卫。护卫为主子殒命是无上荣光,只是我们大将军重情义,不忍我们护卫他一场却送掉性命,所以才会不惜一切要回解药。反观你们的大人,即使你们都死了想必都不会让他眨一下眼睛吧?”
“胡说,你胡说!”扎灿赤红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羌族汉子。他还没有死去,但是血水汩汩而出,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宣一挥手,“记着,送你们上路的是你们的大人,原本你们是有机会活命的!”
“不是!”眼看着匕首又要送进眼前人的身体里,扎灿奋力挣扎,“不要,我说!我说,放开我!”
两个兵士并未放开他,只是卸了力道。宋宣看着扎灿,等他往下说。
“是沙蛇的蛇毒,箭上的是沙蛇的毒液。这蛇在我们戈壁上很常见,我们很多人身上都带着解毒草药!”扎灿恶狠狠的说。他当然不知道是谁派来的杀手,毒药又是什么,他只是不再希望斩断同袍的生路。如果那人因为用错了药一命呜呼,那就真的太好了!
宋宣立刻命人将从扎灿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拿过来,让扎灿辨认。宋宣并不完全相信扎灿,得了药之后先给老柳送去。
经老柳确认这草药确实可以抑制沙蛇的蛇毒,并且跟屈羽之前吃的解毒丸并不相冲之后立刻给屈羽煎服。
服下草药的屈羽并没醒过来,但是青紫的脸色淡去不少,看来这草药确实有用。众人松了一口气,宋宣将这里留给军医们照看,他则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老柳起初将注意力都放在屈羽身上,随着伤病送来的越来越多、屈羽脸上的死气逐渐褪去,老柳命人将屈羽单独放在一个小间里,他则腾出空去救治其他重伤员。
各自都在忙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小韶儿不知何时摸到了小间里,抱着小婶婶哭。
顾兴戟亲自去刺客行凶的地方查看,并未获得任何有用的线索,阴沉着连回到府衙听说解药找到了。顾兴戟心里一轻,立刻大步走去来人所指的房间。他总要亲眼看看才放心。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孩子在呜呜的哭,边哭还边说着什么,顾兴戟仔细听了一下,似乎是韶儿在说:“……小婶婶,咱们回家吧,回去吧,等打完仗咱们再来寻小叔。小婶婶,不要丢下韶儿……”
小婶婶?韶儿唤赵兄弟是小婶婶?这么说来他果然是女扮男装的!顾兴戟的第一反应就是翻身瞪着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刚刚你们听到什么?”
几个侍卫互相看看,其中一人回答,“大将军,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如果这事儿再传入其他人的耳中,不要怪我冷血无情!”顾兴戟一个一个地扫过众侍卫,记下在场人的面孔。“好了,留两个人守在门口,其他人忙去吧。”
顾兴戟进门的时候,屈羽正摸着小韶儿的脑袋安慰。顾兴戟抱起韶儿,自己坐在韶儿刚刚坐过的位置,再把韶儿放在自己的腿上,“醒了,觉得怎么样了?”
屈羽要起身行礼,却被顾兴戟压了回去,“多谢大将军关心,除了伤口还有点木,其他已无大碍。”
“都怪你!小……叔儿都是为了你才受伤差点死掉,我们不要留在这里了,我们要回家!”屈羽没好意思出口的话,韶儿都替他说了。
“别哭,你是小男子汉了,是要保护……家人的,怎么能随便流泪呢?”顾兴戟想了想将“小婶婶”换成了“家人”,现在还不是这人暴露身份的时机。
“才不是随便!小……叔儿差点死掉,我差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小韶儿似乎被吓得不轻,变得不依不饶。
屈羽明白韶儿对自己的依赖,只好出口安慰,“没事儿了,叔儿不是还在么?叔儿还要看你长大娶媳妇呢,不会随随便便死掉。韶儿,不哭了,你吵得叔儿不能休息了。”
一听屈羽这么说,韶儿立刻抹干净了眼泪,他听大夫说生病受伤要多休息才能好得快,他要小婶婶快快好起来,他要带小婶婶回家!
看韶儿止了泪,屈羽又问:“你到我这儿跟司徒先生说过了么?外面刚刚打过仗,你突然不见,司徒先生会很担心!”
“我现在就去跟先生说!”韶儿跳下顾兴戟的膝头。他是趁着司徒先生处理军务的时候跑出来的,因为被拘在房中闷得烦了,想来找柳师父玩耍,却没想到会撞见小婶婶受伤昏迷。
顾兴戟叫了一个守在门口的侍卫将韶儿送去司徒先生的地方,又吩咐另一个侍卫,“去把老柳请来再给赵兄弟看看。”
房中只剩顾兴戟和躺在床榻上的屈羽。顾兴戟有心跟屈羽说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就是自己的小媳妇了!不,不对,是二郎的,她是二郎的,二郎至死都念念不忘的小媳妇!
瘦瘦小小,模样俊俏,与二郎所想的一丝不差。顾兴戟心理有些高兴,又有些不乐意,矛盾的一塌糊涂。高兴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小媳妇,有不乐意这人竟然是属于别人的。
顾兴戟揉揉脑袋,不对,他应该就是二郎,二郎也是他。距离二郎身死的日子越久,这种感觉越是明显,起初他觉得自己只是拥有了二郎的记忆,可是最近他越来越容易被那些记忆影响。
比如现在,发现了这人的身份之后,他惊喜异常可以勉强说是找到故人家眷的欣慰。然而,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去亲近眼前的人,他想将人抱在怀里,亲亲,做一些夫妻间才能做的亲密的事。
他想告诫自己,这人是他救命恩人的妻子,可是心底总有个固执的声音说,不对,这就是我媳妇,我的,小媳妇!
这人是我的!顾兴戟心底一浮现出这个想法就止不住傻乐。这是我的小媳妇!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脑海中一个声音不停地叫嚣着,在它的驱使下,顾兴戟在屈羽的身边坐下,慢慢俯下身……
“大将军?”屈羽惊疑不定地出声。不怪屈羽不淡定,他们现在一个躺在床榻上,一个俯下身……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进来,他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他还是二郎名义上的妻子啊!
顾兴戟看到屈羽眼中的防备,心里有点难受。随即,他又安慰自己,小媳妇现在在假扮男人,这样的亲密是不合适的!觉得心里好受多了,顾兴戟才清清嗓子说:“我只是想试试你有没有发热!”
屈羽额上的筋抽了抽,欲盖弥彰要不要这么明显啊!鉴于眼前人的身份,还有自己要拜托他办的事情,屈羽决定不去拆他的台,转移话题地问:“刺客捉到了么?解药是怎么得来的?大将军军务繁忙的话,就不用特意来探望卑职了。”
☆、第三十九章
“刺客还没捉到,解药是宋宣找到的,军务还有宋宣……”三句话里面有两句拐带了宋宣,顾兴戟很不爽,有他宋宣什么事儿啊!关键的是,解药找到了不该先报告自己吗?这样关心自己的小媳妇干什么!
大将军第一次有了给属下穿小鞋的想法!“咳!”顾兴戟清清嗓子,准备跟小媳妇说点别的什么,然而他刚张嘴,第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外面就传来了宋宣的声音,“大将军在吗?”
不行了,坏主子好事什么的,一定要给他穿小鞋!顾兴戟颇具现代逗比气质地想着。
“是宋统领,想必有重要的事找大将军,大将军还是去忙吧,属下这里并无大碍。”屈羽要起身相送,被顾兴戟又按了回去。
“你躺着吧,待会儿老柳会再过来给你瞧瞧,好好养着。”嘱咐了几句,顾兴戟起身。
“大将军,劳烦大将军代属下谢过宋统领,救命之恩属下铭记于心!”屈羽没想过让大将军代为传话合适不合适,只是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怕是见不到宋统领,但是谢意一定要传达到了。
顾兴戟拳头握了握,穿小鞋,现在就去穿!“这些你都不要操心了,一切有我!”
顾兴戟一出现在门口,宋宣顾不得主子脸上的杀意腾腾,立刻迎了上来,“大将军,射中赵兄弟的箭有问题!”
宋宣一句话化去了顾兴戟的杀意,“换个地方说话!”
宋宣跟着顾兴戟来到府衙中临时收拾出来的书房,屏退左右,并吩咐不让任何人靠近之后才说:“大将军,刚刚属下又审讯了其他的俘虏,其中有一个少年自称家族是羌族王庭的匠人,家中几代包括他都为军队制作武器,他说,这箭不是出自羌族。”
“不是羌族人做的箭?”顾兴戟把宋宣呈上来的箭拿过来仔细查看,却看不出什么名堂,他只在战场上看过羌族人射过来的,并未仔细留意过。自己亲身经历那次,等他醒来箭早就没有了,也没有人敢拿那玩意儿到他眼前。
宋宣又抽出一支箭呈给顾兴戟,“这两支箭属下比较过,粗略看来一模一样,那羌族少年说也说不出究竟哪里不一样,只说毒箭上并无属于羌族匠人的印记。匠人们做箭矢的时候都会留下不同的印记以区分是谁做的,毒箭上并无类似的印记。”
“嗯,羌族人想杀我不奇怪,无须刻意抹去印记。不过,顺着这印记应该会查到箭矢分给那些部落使用吧?部落如果不想多拉仇恨,抹去印记也是有可能的,从这点来说,毒箭上无印记并不奇怪。”顾兴戟将两支箭并排放在一起,却没看出究竟哪里不同。
宋宣点点头,又道:“那少年还说了,他虽然具体说不出是哪里不同,但是制作箭矢无非就是箭头、箭杆、箭羽,若是有心追查可以查查这箭头的铁质、箭杆的木质。”
“嗯,这事儿交给你去办,不要声张。”顾兴戟把两支箭都交给宋宣,“去把司徒先生叫来,说我有事跟他商议。”
宋宣领命离开,不多时司徒先生就找了过来。顾兴戟把宋宣查到的事情大略说了说。
听完事情的经过,司徒先生脸色凝重,“照这情势来看,最好的情况就是这箭是羌族人私造的,因为怕过多招揽仇恨才抹去印记。”
司徒先生这样说却也知道这种说法的可能性不高,最大的可能性是有另一方的势力暗中借着羌族的旗帜想要置大将军于死地。
“会是其他势力的敌人所为吗?”司徒先生想到的顾兴戟也想到了。
司徒先生摇摇头,“有可能是西南反贼或是其他敌人跟羌族联合了。但是,他们单独派人刺杀大将军并无意义。皇上并无让大将军带兵平定其他地方叛乱的意思。”
“我死了群龙无首,羌族人可以趁火打劫,长驱直入。若是羌族人许诺的好处足够动人,他们动心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派刺客比派兵增援要简单容易的多。”顾兴戟并不同意司徒先生的分析。
司徒先生想了想,觉得大将军分析的也有道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是朝堂上有人见不得您得了兵权,想要处之而后快。属下觉得,可以再审审之前在营地中抓到的刺客。按常理来说,头一天已经派人偷袭了军营,第二日正是戒备森严之时,不该会再派刺客刺杀主将,当然也不排除敌人的脑袋跟咱们不一样,但我总觉得这其中恐有什么关联。”
顾兴戟同意了司徒先生的建议,交给他去办理。“敌人的两次阴谋都因为赵兄弟而被破坏,不知道会不会怀恨在心,他现在受了伤,派两个人……等等,咱们分析这箭多半不是羌族人做的,那扎灿怎么可能会有解药?”
顾兴戟和司徒先生对视一眼,两人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句话:解药是假的!
想到小媳妇可能吃错了药、性命难保,顾兴戟立刻冲了出去,连桌案都被他撞翻在地。
顾兴戟一路冲到屈羽养伤的小院儿,路上碰到人都以为有了什么十万火急的紧急军情,才让他们常年面无表情的大将军变了脸。
顾兴戟顾到屈羽的房间的时候老柳刚刚为屈羽换了外伤药,净过手。“老柳,解药是假的,快想办法让赵兄弟把吃下去的药吐出来。”
老柳一愣,“大将军在说笑吗?赵兄弟吃了解药就醒过来了,若是假的怎么会醒过来?”
“这,说来话长,老柳你别多问,快看看能不能让赵兄弟把药吐出来。”顾兴戟很急躁。
“大将军,这药吃下去少说也有小半日了,药效早就显了出来,不说赵兄弟肚子里还有没有药,就算有,吐出来也没用了。”老柳额头青筋直条,都吃下去半天了才来说解药是假的,有这么拿人命当儿戏的么?
“这……老柳你想想办法!”
“大将军要我想什么办法?赵兄弟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大将军是要我把解药的药性去了么?这简单,我听说赵兄弟中的是沙蛇的蛇毒,大将军找一条沙蛇来再咬赵兄弟一口就是了!”老柳当了多年军医,脾气一点也不比军中的莽汉们好多少。
“毒解了?解药是真的?”顾兴戟疑惑地问。
“当然!”老柳说的斩钉截铁,“这药拿来我自然要试过无害才能给伤者服用,不然药性相冲,那就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了,我柳某人的金字招牌还要是不要?!”
“赵兄弟没事了?解药是真的?”司徒先生没有大将军跑得快,有有所顾忌,所以刚刚进门就听到老柳说的话,顺嘴问了一句。这一句却让脾气不甚好的老柳军医跳起脚来,对着顾兴戟他还顾忌着对方的身份有所收敛,对着老友就不必了,直接跳上去要揪老友的胡须。
顾兴戟让候在一旁的侍卫将两个人清了出去,“出去玩闹,莫要吵了赵兄弟休息。”
看着两人都被弄出去,依靠在床榻上的屈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柳军医医术高明,却连连被怀疑,难怪要生气。”
“你没事就好,一想到你误服了假药,可能性命难保的时候,我就什么都顾不得了!”说话间,顾兴戟拉住了屈羽的手握在手中。
小媳妇的手真小,软软嫩嫩的,握在手中真舒服!顾兴戟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屈羽的手。
屈羽在南馆的时候虽然并未破身,但也是陪过酒的,那些老色鬼的动作与大将军的所差无几!屈羽试着抽挥手,不想大将军却越抓越紧。不得已,屈羽开口道:“大将军您捏疼属下了!”
顾兴戟立刻放松力道,怜惜地揉了揉屈羽的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两人相顾无言。
许久,屈羽想开口让顾兴戟去处理军务,又怕他误以为自己在赶人,虽然他确实是想撵人走,但是大将军身份是实打实的,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来撵人。
顾兴戟第一次如此想要亲近一个人,搜肠刮肚地想着跟小媳妇说点什么才好,一抬眼,发现小媳妇还穿着染血的袍子,只是左肩从受伤的位置连同整个左袖的部分被撕掉了,细白的手臂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顾兴戟立刻不高兴了,小媳妇的手臂露出来了!老柳、司徒先生、连同护卫们都看到了!他的小媳妇被人看了!顾兴戟冷着脸将屈羽的手臂塞进被子里,并将被子拉高,一直盖到屈羽的下巴颏才满意。
“这里不比家里,你身份特殊,须当谨慎才好!”顾兴戟不高兴地说。
屈羽以为顾兴戟说的是他半道儿插入侍卫队的事儿,便点点头,乖巧地应了声。
顾兴戟见小媳妇如此乖巧,心中满意地不得了,觉得这事儿不怪小媳妇,怪只怪那些汉子不该看他小媳妇的胳膊!
“你肩上的伤多久换一次药?我来给你换!”自己的小媳妇,只能自己看,不能再让老柳占便宜了!
“不敢劳烦大将军,属下只是皮肉伤,过两日结痂就好了,不必再换什么药。”屈羽连连拒绝,他怎敢让一个大将军给他换药?更何况他今日刚刚被这人调戏!
☆、第四十章
屈羽感觉到大将军对他的过于暧昧了,难道真如那些兵士们说的“军中待三月,母猪赛貂蝉”?可是自己是男人啊,还划不到“母”这个范围吧?难道大将军……
不,不会的,大将军大概只是想找个发泄精力的途径。不是屈羽自恋,在军中这么些日子,还真没有个比自己好看的。
屈羽心里不安起来,他可以答应大将军做侍卫,但是,如果大将军向他求|欢,他该怎么拒绝?他可是许了人家的,有个叫张武的夫君!
顾兴戟不知道小媳妇在想什么,只觉得小媳妇低垂着头,含羞带怯的模样好看的不得了。
屈羽觉得这静默尴尬地不得了,随意找了个话题,“大将军武艺不凡,改日有机会还请大将军指点一番。”
“好啊,我们一起练枪!”这么好的与小媳妇亲近的机会,顾兴戟自然不会拒绝。
说到练枪,屈羽忽然想起来大将军使得枪法与张家枪法如出一辙。“属下冒昧,敢问大将军的枪法……是哪位师傅教的?”
顾兴戟眼神一变,这枪法是受伤之后突然就会的,不止枪法,其他武艺也是不凡的。这些应该都是二郎学的。他可以接受自己就是二郎,二郎就是自己,但是要怎么让小媳妇接受自己就是他的夫君?子不语怪力乱神,自己死而复生虽只有有限几人知道但也让不少人侧目不已,若是自己告诉小媳妇自己不仅仅是皇帝次子,更是张家二郎,会不会吓坏小媳妇?
“是二郎教的。”顾兴戟不动声色的搪塞过去。
屈羽并未觉得奇怪,奶奶可以教自己,那么二哥自然也可以教大将军,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奶奶去世前说过,这张家枪法传媳不传子。”
传媳不传子?“奶奶这么说的?”顾兴戟想到这或许是让小媳妇对自己坦白身份的好机会。小媳妇对旁人要保密,对自己可不行,于是,“那奶奶为什么会把枪法传给你?”
“因为韶儿太小,奶奶等不到他娶媳妇了,又怕张家枪法断了传承,所以才传给我。”屈羽说的坦然,“大概还有让我保护韶儿长大的意思吧。”
顾兴戟有些失望。算了,自己现在并没有顶着二郎的壳子,小媳妇防备自己也是应该的。要想个办法光明正大地把小媳妇弄回家才好。
只可惜大敌当前,顾兴戟没有太多闲暇去想东想西,阳关城的守将已经等不起了。又在小媳妇身边坐了一会儿,顾兴戟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去干正事。
攻破天水城之后,顾兴戟先前派出的骑兵中的三千与大军会和。因之前在天水城外遇袭,八千骑兵去了小三千,这两日在天水城和阳关城之间游荡,多次与敌人遭遇,陆续折损了小一千人,余下的只有当初的半数。
第一次见到小媳妇的那日,顾兴戟就与司徒先生商定了计策,暗中派人从山林潜入城中,另派斥候绕过天水城与率领骑兵的王偏将套招。
大军攻城那日,暗中潜入城中的探子放火烧了羌族人的营地,王偏将以此为号,分出三千人离开佯作去阻截援军。
扎灿果然上当,以为援军已到,立刻抛弃了混乱的天水城,出城西去想要与援军汇合。殊不知,三千兵马绕了个圈与大军汇合从背后给了扎灿一刀。
全歼了扎灿的队伍之后,顾兴戟又给了王偏将一个任务,用剩余的不足一千人去追击扎灿派出的求援的探子。
不需要都杀掉,只要让探子们知道,武朝派来的十万大军不堪一击,骑兵被扎灿大人杀的只能狼狈逃窜即可。
得了命令的王偏将不解,难道不该大张旗鼓地宣扬军威,让敌人胆寒进而退兵而去么?
“我们是军人,要做的是不是虚张声势吓退敌人,而是把胆敢来犯的敌人杀的片甲不留!”顾兴戟这样告诉王偏将,“羌族人分成多个部落,内部并未铁板一块。如果你是围攻阳关城的兵将,得知扎灿这里毫不费力就能杀的敌人落花流水,而你们寸功未建,你会怎么办?”
“派人来与扎灿争功?”王偏将不确定地说。
顾兴戟点点头,“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诱敌,我会让人选最快的马给你们,你们见到敌人之后并不要鲁莽迎战,而是要‘望风而逃’,知道吗?”
要带头做逃兵,王偏将心中还是不忿的,“我军人数数倍于敌人,直接派人迎战也不会输!败退有损我军军威……”
顾兴戟的脸沉下来,“我是大将军,你要做的就是执行军令!”说完将王偏将撵了出去。
顾兴戟是大将军要立威,容不得别人怀疑他的命令,司徒先生是谋士,有义务帮大将军扫清潜在的威胁。说白了就是这俩人一个唱白脸,一个□□脸。
大将军将人训斥一顿,司徒先生立刻就跟出去与王偏将谈心,“王将军莫要对大将军心存芥蒂,都是热血男儿,大将军岂不愿与敌人血战一番,拼个你死我活拉到?如此你我便是痛快了,可是底下的兵士该当如何?大将军费尽心机不过是为了让兄弟们多一分活命机会罢了。我十万大军远从京城而来,连日行军已是人困马乏,而敌人呢?围城多日,只等一朝血战而已。王将军也读过兵书,兵家作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王将军以为然否?”
王将军低头思量一会儿,“大将军深谋远虑,属下受教,谢司徒先生指点!”于是,王偏将欣欣然带人当诱饵去了。
顾兴戟带人过筛子似的把天水城筛了两遍,有嫌疑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当初屈羽逃出去的山道也被派兵看守地牢牢地,绝不让扎灿的错误出现第二遍。
万事俱备,只等王偏将将敌人带回来。王偏将没让顾兴戟失望,两日后斥候来报,王将军率领不到一千骑兵远远绕过天水城。又小半时辰,斥候又来报,说六十里外发现敌人踪迹,大约两万人。
王偏将远远绕开天水城地举动,让追击而来的敌人误以为天水城仍在扎灿手中,为了抄近路截击敌人,他们自然会取道天水城,顾兴戟等人要做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西门大街上的陷阱准备好了?”顾兴戟问身边的一位将官。
“已遵照司徒先生指示准备好了!”
“让将士们准备迎战!”顾兴戟轻飘飘地说。未免敌人怀疑,今日他是不会上城楼的,而且,只是两万人而已,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
今日指挥的是顾兴戟身边的另一位偏将,为人谨慎、执行力不错,凡顾兴戟的命令他都执行地很完美,今日也不例外。
他大开城门,耐心地等到所有敌人进入射程之内。一声令下,喊杀声立刻响了起来。本应绕过天水城的王偏将等人不知何时拦在了敌人回撤的途中,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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