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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居乡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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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大哥即是说了让你拿,那你就拿吧,可却没让二嫂来端。”蓝君说着温和的笑了笑,看向放在兔笼上的大簸箕,道:“至于你说我非礼二嫂,无凭无据,可不能乱说话,我一个男人是没什么名节好讲究的,可这妇人家就不一样了。”
  说起来,蓝君能这般脸不红气不喘的与两人对峙,也是被逼无奈,这个家的人实在是自私得很,符骁驭重情重义,既不会拒绝人,也不会记仇,总是被人吃得死死的,蓝君心疼符骁驭,如今又与符骁驭互通了心意,自然是将符骁驭的一切当成了自己的一切来护着,哪能让这些人占了便宜去。
  这读过书的人对于钻字眼挑毛病自是有一手,就连蓝君这看似温润的人一但铁了心护着某个人,面对威胁时也能这般镇定自若。
  这话直把符定康说得无言以对,他一个男人家,又没什么文化,自然不如蓝君能说会道,却也知晓蓝君说的话在理,可若治不住这人,他这脸又往哪儿搁,于是脑筋一转,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番蓝君,道:“瞧这模样长得多俊,你能如此张狂,还不全靠了这一身皮囊,这暗地里到底是如何伺候我那三弟的,才能将他迷得让你这外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哼。”二嫂在一旁接道:“以色侍人,不要脸的贱骨头。”
  本是两情相悦的人,总被他人说得如此不堪,饶是蓝君避讳颇深,也不由深深厌恶这两人,当然,此时他也不会表现出一丝气愤的模样让两人瞧见,只是无害的笑了笑,平静无波的道:“这世间的睁眼瞎我也瞧见不少,原来二位亦然,我还当符大哥这般厉害,他二哥会是个更加出色的人物,谁曾想竟是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连自己亲弟都能编排,简直叫人所不耻。”
  蓝君这话说得巧妙,本是要给他戴高帽却反过来将人贬得一文不值,符定康再是泼皮无赖,被人拿来与自己弟弟做比较,如今自己又将这话扯到了符骁驭身上,话上占不了优势,自是不好再说下去了,只恨恨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二嫂不可思议的看着蓝君,实在是不明白前不久这人明明文文弱弱的,如今说话却这般犀利,殊不知蓝君只是钻了空子罢了。
  “倒是越来能说了。”二嫂哼笑一声,自是不愿意没把人唬住又里子面子全丢了,她一把将簸箕夹在腋下,一手抓起韭菜,一手抓起白菜,复又两手按在白菜上,又暗暗使力抓了几下,直到拿不住后才抱着菜,走之前还撂下狠话道:“现在尽管嚣张,总有一天收拾了你。”
  待两人走后,蓝君才暗暗松了口气。
  这两人,怕是以后轻视不得了,蓝君想着,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白菜。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 看文的亲们  第一篇文不足之处很多  我的收藏忽上忽下  看得我也忐忑难安呐~ 不过虽然写的不好  但是保证不吭哦  我的第二篇小说是顺产 估计半个月左右我就会发  谢谢给我点击跟评论的宝宝们 三口

  ☆、第三十六章

  到得傍晚时,符骁驭推着推车进了院子。
  蓝君忙上前去帮着符骁驭推到屋檐下来,符骁驭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蓝君回屋里去拿来布巾给他,问道:“符大哥,地里还剩吗。”
  “没了。”符骁驭道:“全在这儿了。”
  说着符骁驭看了看那先前担回来的两种菜,见只被抓了些,当下有些诧异,他原本还以为二哥家会趁机抓去至少一半呢,一问之下,顿时是又好笑,又可气,直把蓝君抱在怀里耳鬓厮磨了片刻才将人放开。
  符骁驭找来块布盖住这一车的菜,拿了个篮子来一样抓了些新鲜的菜给翔嫂家送了去,又叫来符文成让他拿了些菜回去煮吃,符文成瞧见自家弟弟竟是种出了这么多新鲜的菜,自是喜不胜收,开心得很,心里对于符骁驭的放不下终于被他用自己的能力证实了,乐得符文成不停夸赞符骁驭。
  蓝君则是生火煮饭,符骁驭挑了几样菜,打算试试味道如何。
  蓝君将菜一一洗净,符骁驭负责掌勺。
  菠菜煮汤,小白菜用蒜泥清炒,生菜洗好装盘,符骁驭用干茱萸沫治好的红油滋滋作响,泼在了嫩黄的生菜上,顿时香气四溢,直看得人垂涎欲滴。
  两人摆好碗盏,终于吃上了由自己种出来的第一批蔬菜。
  每样菜都十分清甜,两人直把三样菜都吃光了,仍旧意犹未尽,对自己种出来的菜也甚是满意。
  待蓝君洗了碗筷后,两人在堂屋里坐了片刻,符骁驭这才将菜全弄回家中,又去给大哥借来秤杆,因为明日要起早,便早早关上门睡了。
  第二日。
  鸡还未曾打鸣,两人便起了。
  因为没马车运载,只能推着去,因此才起得这般早。
  来不及吃饭,两人草草洗了脸,符骁驭将担子里的菜全捡来垒在车上,找来绳子隔着布捆好,又让蓝君提着个簸箕,这才出了门。
  夜空呈青灰色,一路倒也不是很黑,能看着路走,道路崎岖不平,饶是符骁驭力气好,推着走得久了也累得够呛。
  蓝君十分心疼符骁驭,多次要来帮他一起推,都被符骁驭阻止了。
  等到了镇上,符骁驭的手心已被磨出了一串水泡。
  天已大亮,镇上已经有摆摊的人了,两人接着摆在尾稍的菜贩停好推车,这才开始着手摆摊一事。
  蓝君一路上看着符骁驭这般辛苦,心疼得很,此时也不说话,只默默的将簸箕摆在地上,揭开布,将八样菜分别摆了些出来放在簸箕里,这就算是摆好摊了。
  符骁驭瞧了瞧,又在路边搬来几块石头,将簸箕支起,显得干净些。
  渐渐的街上人开始多了,各家摊前或多或少都有人客源,只有两人干站了半天,都开始担心起来时,总算有人上前了。
  来者是个六旬左右的老者,他手里拎着个菜篮子,俯身翻了翻簸箕里的菜,因为都是连根拔起的,菜倒是新鲜。
  “阿伯,买菜吗。”蓝君有些紧张的道,他见符骁驭不说话,生怕这好不容易等来的第一个人也走了,于是忙出声招呼。
  “怎么卖的。”老者抬头瞧了眼蓝君,见这人礼貌的俯身询问,本打算要走的,却是开口问了价钱。
  符骁驭道:“二钱一斤。”
  那老者想着也不贵,又是带根茎的新鲜,于是抓了两斤小白菜,瞧着蓝君乖巧认真,又给两人称了些香菜。
  “你们是哥哥弟弟吧。”老者递过铜板,将篮子递过去让蓝君把菜装在篮子里,和蔼的问。
  符骁驭淡淡的嗯了声。
  “两兄弟长得还真是一表人才。”老者笑了笑,向两人摆摆手,走了。
  “符大哥,有人买了。”蓝君兴高采烈,双手捂着十来个铜板轻轻摇晃几下,迎来人生中第一笔生意,不由抿唇笑了,那双眼明亮得很。
  “不急。”符骁驭也是第一次来卖菜,心里的高兴不比蓝君少,不过相较于蓝君的喜形于色,他却是稳重得很,“有人开了张就好卖多了。”
  不出片刻,果真如符骁驭所言那般,渐渐的上前买菜的人越来越多,符骁驭的菜既嫩又新鲜,虽不似旁人的菜既剪了根茎又清洗得干净,却因不含水分不压称头,价格颇廉,前来买菜之人络绎不绝。
  到得晌午,一车菜就已卖去大半,直叫周遭的小贩都急眼,纷纷压了价钱,卖力吆喝起来。
  今儿是个阴天,街道上的人渐渐散去,各个摊贩遂停了招揽生意的活,拿出自己带来的午饭吃了起来。
  符骁驭看了看,对蓝君道:“你且在这里守着。”
  蓝君闻言问道:“符大哥,你去哪。”
  符骁驭头也不回的道:“去买些吃的。”
  不多时,他便捂着几个油纸包着的包子回来了。
  “给。”符骁驭递了两个包子给蓝君,道:“先将就吃着,等卖完了菜,再去买些猪肉做顿好吃的犒劳你。”
  蓝君吃着包子,只觉得跟符骁驭在一起异常满足,双眼微微弯着,甜甜道:“好啊。”
  符骁驭笑了笑,在蓝君低头啃包子之际认真的看着他,心里有种难言的情绪在滋生,他十分想上前拥下蓝君,到得现在,他才不得不承认,他对他十分喜欢与在乎,若是能养活两人又能在一起,他便无所求。
  街上偶有行人上前买菜,到得下午,两人总算把菜全卖完了,符骁驭轻吁了口气,来时还担心两人毫无卖菜经验不能完胜,现在看来,那些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符骁驭叮嘱蓝君在原地等着,他则是去肉摊上买了些猪肉,又去买了些高粱种,这才回来推着车一同回村。
  到家时恰巧是傍晚,蓝君自发的去生火煮饭,符骁驭则推着车去还了祥嫂家,回来时蓝君已煮上饭了。
  符骁驭将堂屋的大门关了,点上油灯,坐在竹椅上,将身上的钱袋解下,把里面的铜板全倒在桌上清点。
  八种菜,高低贵贱不等,约有百来斤菜,清点下来,竟是将近一贯钱,还不算卖肉及买种子的钱。
  符骁驭找来一根绳子串了起来,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这是他这十多年来第一次亲手赚到的钱,心中不由感慨万分,亦满是自豪与信心。
  想来要养活蓝君,也不是太难。
  他将钱收好放在床底下的小木盒里,这才去了灶房,将今日买来的肉菜做了。
  符骁驭熟练的将肉切成片,剁了些蒜泥,又放了茱萸果,切了把水芹跟着炒在一块,甫一下锅,那味道就把蓝君勾得站在灶台前,舌尖微微探出,不住轻舔薄唇,复又抿了起来,一副馋样,挪不开脚。
  符骁驭看得有趣,只觉这样的蓝君不似往日般正儿八经的模样万分可爱,那粉红的舌尖不时探出,竟是让他有些失神与心跳骤然加快。
  待得炒好的菜一出锅,蓝君就急忙去布碗筷,看似不慌不燥的坐着,却已伸长了脖子向灶房探去,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正好被端着菜出来的符骁驭看了去,他也毫无所觉,所有的精力全放在了那盘菜上,他有月余微沾荤腥,符骁驭更是不必提,今日难得吃上一顿荤腥,两人自然是大快朵颐。
  吃了晚饭后,两人满足的摊坐于椅子上,蓝君闭着眼,时不时揉着自己臌胀的腹部,还不住回味方才那顿晚饭。
  符骁驭则是微微侧头瞧着蓝君,他的侧脸亦是好看得紧,自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后,符骁驭总会不自觉的将心神放在蓝君身上,就好比此刻,他只需要看着蓝君微微扬起的嘴角,满足的面庞,就觉心跳加速,心痒难耐,很想去摸一摸他那如玉般光滑的肌肤。
  这般想着,他竟抬手去握住蓝君置于椅背上的手,蓝君一惊,却未抽出手去,而是转头去看符骁驭,眼里即是不明就里亦是欢欣激动,两人虽然挑明了关系,符骁驭却并未进一步表示些什么,说不失望又怎么可能,但蓝君自从吃了上次的亏,也不敢再放纵自己,只尽力与符骁驭似从前一般相处,如今符骁驭突然主动的牵了他的手,蓝君只惊了片刻白皙的脸就渐渐泛起浅显绯红,不露痕迹的收紧手指。
  符骁驭拇指缓慢的摩挲着蓝君飞手背,眼眸温柔,两人静静对视着,间或轻笑,仰慕之情溢于言表。
  蓝君的手被他握在手里,只觉这双大掌温热且粗糙,蓝君这才想起什么,忙凑近去反握着他的手掌摊开来看,指腹与掌腹上全是水泡,因符骁驭的手常年劳作,也不是太明显,那厚厚的老茧下鼓起的水泡也不甚明显。
  蓝君顿时心疼得很,指尖小心的摩挲了几下,道:“符大哥,疼不疼。”
  “不疼。”符骁驭瞧他那心疼的模样,倒是十分受用,却也不愿意他胡乱担心,只安慰:“过几日也就消下去了。”
  蓝君点头,握着符骁驭的手不愿松开。
  静坐片刻,蓝君觉得有些困乏了,打了个哈欠,符骁驭这才起身去热水来洗漱。
  两人前后洗漱完毕,符骁驭自发的去牵蓝君的手,端着油灯进了内室。
  符骁驭将油灯置在矮几上,去将蓝君的枕头拿来放在一头,也不说话,所作所为却已说明了,他要蓝君与他睡一头。
  蓝君将一切看在眼里,自然明了符骁驭的意思,昏黄的灯光下蓝君的脸似火烧般,好在看不出来,否则他真要把脑袋缩进衣领里去。
  符骁驭也是脸红得紧,却自顾自的除去外衣,坐在床沿上看着蓝君,道:“站着做什么,来躺。”
  “嗯。”蓝君抿唇,抬手去解衣物,却发现手抖得不成样,好半天才将衣物脱下搁在矮几上,便飞快的爬上了床,扯了被子就往头上罩。
  符骁驭哭笑不得,紧张的又何止他一人,可看到蓝君的举动后,那无形的紧张顿时被蓝君这明显掩饰的动作消散,他跟着躺了下来盖好被子,两人都未曾动作,蓝君在被子里心跳如鼓,片刻后发觉符骁驭什么都没做,既窘迫又暗暗松了口气,顿时觉得被子里憋得慌,这才掀开被子探出脑袋来。
  屋里黑乎乎的,只听得见符骁驭浅显的呼吸声。
  蓝君偏了偏头看向符骁驭,却什么也看不见。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空位,被子被两人崩着,空荡荡的,那股紧张感缓过去后,蓝君又有些失落,明明是个好机会,他做什么要表现出这么紧张的姿态,就算是符骁驭想有所动作,见他这样,估计也没什么打算了。
  正百感交集间,床铺轻微的吱嘎一声,符骁驭翻了个身,面对着蓝君,蓝君感觉到后顿时又紧张起来,黑暗里符骁驭的声音响起:“害怕?”
  “不害怕。”蓝君立即做出回应,虽然不清楚为何符骁驭今晚这般主动,他也不会说出心中的疑虑,他蠕动几下,渐渐靠近符骁驭,抬手瞎摸片刻,总算握住了符骁驭放在被中的大掌。
  感觉到符骁驭渐渐收紧手掌,蓝君顿时浑身血液沸腾,激动得喘不过气,符骁驭将搭在被子上的手缩进被里,将蓝君纳入怀里,蓝君亦自发的偎进符骁驭的胸膛,感受着符骁驭将下颌抵在他头上,心内既激动又紧张。
  蓝君抿着唇窝在符骁驭怀里,耳边传来对方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甜蜜异常,激动得浑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一动不动的被他抱着,瞬间体会到,这才是互相倾慕该有的感觉。
  符骁驭感觉到蓝君轻微的颤抖,不由温柔的轻轻拍着蓝君的后背,心中柔软万分,他低头吻了吻蓝君的发顶,一时无话。
  符骁驭温热的呼吸就在头顶,蓝君头皮止不住的一阵发麻,他倏而抬起头,受蛊惑般凭着感觉仰起头去,欲亲符骁驭。
  符骁驭似有所觉,微微低头,薄且温热的唇便印在了蓝君鼻尖。
  蓝君手足无措的嘤…咛一声,却顿时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弄得心慌意乱,尴尬不已,符骁驭只觉得下…腹一热,血液横冲直撞,急促的心跳教唆着他探求更多。
  他缓慢的移动着唇,吻过蓝君的面颊,唇角,受蓝君急促呼吸影响,符骁驭不自觉的浑身发热,薄唇最终轻轻与蓝君的唇触碰了下,即时分开,复又渐渐贴了上来,两唇相贴,干燥柔软。
  蓝君早已迷惑,双眼微微闭着,竭力仰头去,两人皆不懂亲吻,只辗转的将两唇紧压,摩挲。
  符骁驭将蓝君整个抱在怀里,双手不住抚…摸着蓝君后背,感觉到彼此身体变化,两人呼吸越发急促。
  符骁驭不住亲吻蓝君面颊,脖颈,须臾翻身将蓝君压于身…下,身体相互贴着蠕动磨蹭,双腿纠缠,情…动万分,片刻后,符骁驭闷哼一声,全身轻颤,才紧搂着蓝君,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不住喘息。
  蓝君则是轻微的蹭着符骁驭,还未得到缓解的热情使他异常难受,符骁驭静默片刻,才有所察觉,对着蓝君亲了两下,抱着怀里的人一阵揉…搓,蓝君则是抱着符骁驭的脖颈,任他作为,不多时只难耐的呻…吟几声,才软了身子。
  极致的刺激让蓝君有些昏沉,他感觉到符骁驭下了床,片刻后又回来,趁着蓝君迷迷糊糊间,给他褪下裘裤,抹黑擦拭身子。
  蓝君不住细微发抖,羞耻得想要并合双腿,却被符骁驭阻止了。
  迷糊间,蓝君逐渐睡去,由着符骁驭将他弄干净后才躺下,将蓝君纳入怀里,不住亲吻片刻,才缓缓睡去。

  ☆、第三十七章

  翌日。
  蓝君醒来时只觉得下…身光溜溜的,被棉被包裹着十分惬意,却让他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徒然红了脸。
  昨晚的一切好似做梦一般,这关系可是又跃进了一大步,已到了肌肤相贴的地步,蓝君既是欣喜,又有些羞赧,但更多的却是回味与惦念。
  屋里静悄悄的,可见符骁驭并不在家,蓝君翻身爬了起来,套上符骁驭准备好的干净裘裤,穿好衣物,这才下了床。
  他随便洗漱一番,绾好长发,开得门去,只见屋檐下挂着两人的裘裤与几件衣服,看来是符骁驭洗的无疑了。
  而此时符骁驭已到地里,准备翻一遍土之后就播种。
  继收完菜后,村里又迎来一次农忙时节。
  符骁驭将地翻好,又将高粱种全撒进了地里,期间架不住大嫂当着符文成的面让他帮忙,且符文成已把蛮坡的地翻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忙得太久不免伤了筋骨,于是只能去帮大嫂家翻地撒种,如此又过了半月,地里的事才算完。
  天越来越热,见天的艳阳高照,符骁驭近日都在家待着,偶尔上山砍柴,下地割草喂兔子,操持家务,蓝君总是巴巴的跟在身后,家里的五只兔子时常窝在笼子里吃了睡,睡了吃,早已肥了好几圈。
  一切都发展得十分顺利,两人自那日起关系发生明显的变化后,不时也要亲密接触上一番,却都是点到为止,并不越线,原因无他,符骁驭知晓蓝君尚未准备好,不过这也影响不了两人的感情发展,日渐密切起来,早已形影不离。
  时值仲夏。
  蓝君起了个早,搜出被套床单去龙潭里清洗回来,要端到后院去晾,却发觉后院的刺蓬上全是干爽的衣物被单,无处可晾。
  蓝君眉头微蹙,倒也不多想,他哪里会知晓,这是二嫂见他端了衣物去洗,故意将屋里的衣物拿来占位置,不给他晾的卑劣行径。
  他端着衣物在后院走了一圈,但凡能晾衣物的刺蓬全晾着东西,无法,蓝君只得去较远的地方晾衣服。
  回到屋里,蓝君将几间屋门全打开,好让屋里不是那么黑暗闷热。
  蓝君则是将几只肥胖的兔子抓到娄子里给它们收拾窝舍,天热了,那几只兔子臭得要命,只能两天一次的打扫窝舍。
  待一切都做好后,家里的活才算完了,蓝君吃了午饭,又去找了祥嫂,向她讨教做豆腐的方法。
  区别于刚入世时,蓝君现在什么都能做一点,又得祥嫂指点,做出来的东西倒也像模像样了。
  天热了,人也变得慵懒许多。
  蓝君在祥嫂处讨得做豆腐的法子后,回家将那唯一的几斤豆子泡好后,又带去祥嫂家借用她家的石磨,那石磨简易却笨重,蓝君自己一人推不动,好在有祥嫂帮衬着,花了好些功夫才将黄豆磨好,得祥嫂在一旁指点,蓝君只管按着祥嫂的步骤走,熬好豆腐,滤干,到了傍晚,这豆腐才算是做好了。
  蓝君分了几块给祥嫂家,便欢欣的端着豆腐回了家中。
  符骁驭此时已回了家中,见了蓝君端回来的豆腐,眼前一亮,帮他接过,笑道:“这倒是好东西,过会儿煮豆腐给你吃。”
  蓝君跟着他走进灶房,欣然道:“好啊。”
  两人生火做饭,符骁驭将刚做好的豆腐切成片,熬了些茱萸沫,又撒了把蒜泥,这才将豆腐放入锅里,红白相间,看着十分诱人。
  嫩滑爽口的豆腐很合口,吃完晚饭蓝君仍旧有些意犹未尽。
  进了夏季,夜里总是十分热闹,四周墙角虫鸣此起彼伏,让人觉得慵懒异常,蓝君去将白日里晾晒的衣物全收了回来,便跟符骁驭坐在屋檐下,感受着夜风的凉爽,舒服得都不想说话。
  日子虽然清苦些,倒也逍遥自在,尽享亲自动手养活自己的乐趣与满足感,即便是有些累,这样的日子也总让蓝君觉得惬意。
  安静的坐了片刻,符骁驭突然道:“地里没什么事了,我打算去镇上找些活做。”
  “找活做?”蓝君蹙了蹙眉,心中顿时有些不安,毫无意识的就想黏上去:“要去多久,符大哥,我也和你一起去可行。”
  “暂时还不清楚。”符骁驭道:“得先去找牛哥去镇上看看,能接活就做,接不了也只能回来,你别跟去,要是没活做一来一回走得也累,若是有活,我顾不上你,估计也不能当天回,你一人待着无聊,天气热,在家歇着。”
  “我也能做事。”蓝君听了可能当天回不来,心里更加莫名的不安,忙道:“不会拖累你。”
  “你能做,也得别人收才行。”符骁驭侧脸,目光温柔的看着蓝君,“细皮嫩肉的,没几两肉,谁肯雇你,别反倒晒黑了才好。”
  话说到这份上,蓝君再缠着不放,倒是显得不通情达理了,符骁驭总是这样,将重的一头全揽了下来,蓝君有些失落,却也没表现出来,只是不舍的道:“你什么时候出门,需要准备什么,我去给你备着。”
  “不用准备什么。”符骁驭起身伸了伸手臂,道:“待会儿我去包两件衣物就行,明日去镇上找牛哥,先看看,要是能找到活,就先做着,若是天晚了我还不回来,就是在镇上留宿了,你一人在家,记得把门关好。”
  蓝君仰头看着符骁驭,应了声。
  “回屋去吧。”符骁驭道,蓝君便起身提了椅子,跟着符骁驭回屋了。
  内室。
  符骁驭动…情的吻着蓝君,双双滚在床上纠缠不休,早已蹭开了覆在身上的单薄衣襟,两人都默契般的索…求着对方,似乎是为了明天的分离而行的暂别之礼。
  相较于之前的温柔轻吻,符骁驭今晚显得异常情…热,不多时两人已衣不附体,赤…裸着滚在一处。
  到得最后,更是意乱…情迷,理所当然的行了寻常夫妻所行之礼。
  符骁驭卖力异常,初尝情…欲,胯…部沉稳却快速的挺进,直叫蓝君吃不消,半途昏迷了去。
  翌日。
  蓝君醒来时,符骁驭已走了。
  蓝君懒心无常,浑身酸痛,身后更是传来阵阵胀感,蓝君想到昨晚,便红了耳廓,软软的趴在床上不想起,符骁驭走这么早,甚至没跟他打声招呼,他感觉整个人都要死不活的。
  在床上赖了半天,他才吃力爬了起来。
  外头艳阳高照,碧空如洗,蓝君洗漱完毕,将篮子里最后一点草倒给几只兔子,早饭也不吃,挎上篮子就要出门,却撞见两个相貌相像的男童与三娃正蹲在院子外玩甲虫,三娃见了蓝君自是开心得很,忙起身去抓着蓝君的手,那两男童则是看着蓝君,眼神里满是戒备。
  三娃拉着蓝君,欣然道:“婶婶,这是我大哥二哥。”
  蓝君冲着两人友好的笑了笑,他长得本就出色,笑起来也亲切异常,这两男童抿了抿唇,眼中戒备顿时松懈了。
  “孪生兄弟,倒是像了个九成。”蓝君看着眼前两个头顶发髻,黑瘦细小却相貌几乎一样的小孩,笑着问两人:“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其中一个孩童道:“他是我哥哥。”
  另一个孩童道:“我是他哥哥。”
  “噗!”蓝君顿时喷笑,这两人回答得实在是有趣得紧,遂问道:“有什么特征可以分辨你们吗。”
  “有。”那自称是哥哥的孩童道:“我这里有道口子。”说着小孩仰起头,让蓝君看到他下巴处的伤疤。
  蓝君伸手摸了下,有些疼惜,道:“摔的?”
  小孩道:“师傅打的。”
  蓝君顿时明白了,该是两人学徒期间受的苦,也不便多问,只能转移话题道:“你跟弟弟是叫大娃二娃吗。”
  两人点头,蓝君笑了笑,心想这两个孩子倒是安静得很,也比三娃懂事得多,应该吃了不少苦。
  “婶婶。”三娃受了冷落,这时噘着嘴摇了摇蓝君的手,见蓝君看向他,遂问道:“你要去哪里。”
  蓝君提了提手里的篮子给三娃看,“我去割些草给兔子们吃。”
  “我也要去。”三娃道:“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大哥二哥。”
  被邀请到的大娃跟二娃抿着嘴看了看蓝君,似乎是在征询他的同意,蓝君有些犯难,道:“我不介意,可不怕你娘责备你们吗。”
  三娃却不以为然,道:“我娘下地去了,她不知道的,走吧婶婶,天气好热,我也想去河边玩。”
  蓝君看着大娃二娃,试探性道:“一起去?”
  大娃二娃同时点头,蓝君心道不愧是孪生兄弟,动作都一致,他领头走在前,于是几人便一同出了村子。
  几人到了河边,见到清澈的河水,好玩的劲头立马显现,三娃也不粘蓝君了,只顾着跟二娃捋起裤腿脱了布鞋坐在岸边玩水,大娃倒是懂事,跟在蓝君身后掐野菜,蓝君一面要割草,一面还得时时刻刻盯着两个小孩,生怕他们掉水里去,还好大娃懂事,两个弟弟若真皮了也会凶上两句。
  等蓝君将草割完,三娃这才粘了上来,却是央求蓝君去下游,说那处水浅,要去那里钓蚌壳。
  蓝君虽然有些不放心,可看着另外两人向往却抿嘴不说话的模样,反倒舍不得拒绝了,于是点头应允了。
  几人好似蝗虫过境一般折了数条柳枝,直将垂柳扯得残败不堪,几个小孩这才兴冲冲的跑向河滩。
  在河滩上坐到下午,钓了许多蚌壳,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村,若不是腹中饥饿,怕是都舍不得回去。
  四人说说笑笑的到得院外,恰巧遇上大嫂与二嫂坐在花椒树下的竹椅上做女红,原本说说笑笑的几人顿时静了下来。
  大嫂二嫂听见了声响,循声探去。
  二嫂见蓝君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怪气的道:“哟,大娃二娃才回来没一天,就开始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了,这手段倒是厉害得很。”至于这手段是何手段,蓝君倒也听懂个七八分。
  几人进了院子,蓝君更是不曾理会二嫂,径直往主屋走去,将篮子放在兔笼上,便掏出钥匙开了锁进屋去。
  几个小孩听不懂二婶在说什么,只献宝似的兜着钓回来的蚌壳走到大嫂跟前,开心道:“娘,看我们钓了什么回来。”
  大嫂探头一看,瞧见几人衣服里兜着的无数蚌壳,心下虽有些喜悦却未表现出来,这蚌壳可是好东西,大补不说,还肉质鲜美,这对一个常吃不上荤腥的人家来说意味什么自是不必说,心里直夸几个孩子能干,却仍装出脸色不悦的样子,质问道:“你们跑河边去了?”
  几人见没被夸,反倒有被骂的趋势,便不敢再讨巧,只得乖乖站好,纷纷低下头,齐齐嗯了声。
  二嫂眼红这蚌肉,却知晓不能分羹,见大嫂似乎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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