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谕长长的指甲在他手心刮了下,往两边的打手各瞥了一眼。转头准备叫走自己的几个人,刘经理暗自猜测他会留下红发与那个中年男人。
他猜对了一半,梁谕留下了李伊尔和优儿。
三人自然地入座,刘经理顿时对优儿有了几分防备。基本上他把女人当成不需要留意的对象,但谁晓得?近年道上就出现了不少手腕高超的女头目。
刘经理起身帮他们倒茶。借机再试探一次,没想到梁谕和其他两人碰也不碰茶杯,仅在他倒完茶后点了点头,逼得他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刚才劳烦你了,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愚鸠先生吧?」
「不,我是李伊尔。」
抱歉。刘经理立即道歉。可对方扳着一张脸,不让他有缝隙可钻。他思量着也许只是个空有脸蛋的普通保镖、接着把目标转向优儿。
「这位小姐又是……?」
「我妹妹。」
梁谕抢先回答,优儿本人反而低下头避开刘经理的目光。他顿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精明的脸上又再堆起充满歉意的笑容。
「没听说过梁家门还有位千金,失礼了失礼了。」
没人回话。梁谕打了个哈欠,用手势示意优儿倒水,用的是自己带来的保温壶。此举无疑削了刘经理的面子,他也不恼火,笑笑地看着他们在眼前演完这出戏。
「好了。不知道刘经理这次找上我,有什么指教?」
梁谕润过喉,咬字清脆地朝他发话。这问题问得凶猛,刘经理欣赏他单刀直入的作风。
「不是什么急事。先吃菜吧,吃饱喝足了再慢慢谈不迟。」
对方有些惊疑不定。他不急着走──给出这样的暗示,便会使对方怀疑他对外面的弟兄下达了直接弄死杀手的命令。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过梁谕比他想象的稍微沉着一些,爽快地应了声「好」,便动筷子夹菜。
没给他吓着,反倒让刘经理怀疑起来。难道他们真的布了假饵、像七年前一样?当然他并没有真的给下头的人格杀勿论的命令,因此说担心也算不上。
用最少的代价──最好完全别碰着两家台面上的关系,要了那杀手的命。
不得错杀,亦不得明杀。为此稍微委屈一下这位少爷也无不可。刘经理看着梁谕手上的筷子,在一堆碗盘中挑了半圈,落在一笼蟹粉小笼上。他夹起后也不放进自己嘴里,半路转了个弯,夹到优儿的碗上。
「梁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减肥呢。」
梁谕这女孩子家似的发言确实地把刘经理顶回去。一说完,他伸手端了茶喝,李伊尔也跟着喝了,优儿拿调羹小心翼翼地把小笼咬破。刘经理在桌下给身边满脸阴沉的瘦子打手一个手势,后者豁然站起,一拳「砰」地砸在圆桌上。
「梁家的,别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谁不识好歹!不是你们想刺探我的底细才找我到这儿吃饭的?茶不喝没关系,但菜里做了手脚不能让我不吃,是吧?凭你们的居心我肯来已经很赏脸。刘经理,你知道我、我也早听过你,都不是陌生人了,别绕圈子讲话。你直说,要谈早上那个混混、还是咱们在找的那个杀手?」
刘经理不动声色地挡住瘦子,余光瞥见优儿悄悄地翻了下舌尖,把一粒压在舌头下的药丸随着小笼吞下去。
「小四,别这么没礼貌,跟梁少爷赔罪。」
「拿命赔吧。」
梁谕冷冷地说了一句,刘经理也轻巧地把话头拨回去:
「少爷真爱说笑。」
瘦子一副不甘愿的神态向梁谕致歉,后者没再说什么,动手给自己倒茶,前一分钟那番话在逼着刘经理摊牌。
他决定改变计划,和谈判对象直接挑明。
「既然梁少爷都提到了,阿汉那件事,四尾家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小混混伤了和气,不如和那杀手一并算了吧?虽然也晓得少爷为什么执着要保下杀手,但他是四尾家必须处决的对象,您可以理解吧?」
「嗤。叫阿汉,是吗?」
梁谕话锋凌厉,李伊尔却在旁捏了把冷汗。原来少爷根本没考虑过避免两家冲突吗?要是这样,扣住刘经理搞不好都比坐在这谈来得强。
他看了一眼刘经理身边的打手。
「阿汉这个人的命,拿来抵这一桌菜都配不上。我杀他是为你们七年绑了我的那件事,他伤了我老师,我没叫你把人全部拉出来切腹谢罪,不是说就这么算了。一码归一码,我欠那杀手一条命,四尾家才该把他让给我,毕竟这命还是从你们手上抢下来的,嗯?」
拿你一个小鬼的命,和四尾家的上任大佬比?刘经理心底恐怕这么想着。他直视梁谕,声音猛然低下来。
「一条命,四尾家有的是机会还您。」
「那我也不用了,我就拿你们现任的双手!」
瘦子拍桌站起,这次是真的翻脸。他一掀桌子,桌上的碗筷全向主座砸去,李伊尔切下腰间的无线电,喊了声「进来」,翻身护住自家主子。砰!一颗子弹穿过桌面、打碎身后的玻璃窗。优儿灵巧地越过圆桌,空手就对上了未及掏枪的胖打手。
看似娇弱,但优儿可不是什么粉拳绣腿。她不和一个大男人硬碰,只是不断在胖打手身边移动,抓准时机出手,专朝关节攻击、让对方没机会拔枪。
梁谕与李伊尔躲在木桌和窗户的空隙之间,李伊尔抹掉脸上的羹汤,□□已上了膛。他把少爷的身体压低一些,笑说:
「蹲低一点,我出去抓那个刘经理。」
梁谕却按住了他拿枪的手。又有两颗子弹从头顶擦过,圆桌后方传来一声巨响,再来是胖打手胡乱的叫喊声。
「把枪收起来。」
「啊?」
「我出去挨一枪,等会你们把人捉住。押回饭店后联系四尾家,说他们的人在茶楼朝我方开枪,刘经理我就收下了。」
「等等,少爷!」
李伊尔终于搞懂他要玩的是苦肉计。太危险了,要让他冲出去挨子弹,自己这保镖还做什么用?梁谕没那么不经打,可也应该待在安全无虞的位置。就算他不出去,外面的弟兄们还是会制住刘经理──
「您没必要赌命啊?」
「那你说我们还能找什么理由,把他名正言顺地押起来?」
少爷声色俱厉的问句把李伊尔堵哑了。他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不光是照着脾气胡乱做事。把自己的身分算进筹码里,实在也是他们没别的办法。
「属下多话了。」
「我们可没开枪。」
李伊尔看梁谕爬了起来,自己乖乖地收起枪。作为保镖最后居然这么不堪用,他多少有点空虚,只好默默祷告流弹打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梁谕可不傻,他用一只手攀住圆桌,刻意晃了晃,让对方看得见他显眼的指甲……
桌子蓦然一歪,一支枪口出现在梁谕头顶。
「少爷!」
随着枪口出现的是刘经理的脸,李伊尔的手立刻又压到枪上。
砰!
等不及他拔枪,令人绝望的枪响便擦过耳膜。他眼睁睁地看着少爷身子一顿,随后慢慢地倒了下去。左胸的位置喷薄血花,把干净的白洋装作了一层艳丽的点缀,梁谕居然在笑。
刘经理被随后冲入包厢的老同事压制住,而随着弟兄们现身,李伊尔看见其中愚鸠那张失色的脸。
真罕见,他眼里带着惊慌。
2.
愚鸠在病房外把同事揍了。
围在外头的弟兄们劝得劝、拉得拉,没有一个挡得住他那牛脾气。李伊尔失职是真,而顾忌到愚鸠另一层身分,其他人也不太好挡着他。看李伊尔被揍断了两颗牙,愚鸠还骑在他身上朝他挥拳,最后居然是病房门「刷」一下地拉开,该静养的伤员开骂。
「吵什么吵?我是死了吗!愚鸠,你打他干嘛!」
梁谕难得穿上长裤,□□的上半身从腋下紧扎了一圈绷带。李伊尔哀怨地躺在地上,「呸」地吐掉嘴中的血。愚鸠总算从他身上下来,面对少爷,他双膝着地、把头垂到了地上。
「属下保护不力。」
「你进来。」
梁谕把门开大半,叫了愚鸠,顺便让待在房里的优儿休息去。他进房后把点滴挂回架上,脸色虽然白了点,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你在发什么神经?」
一屁股坐回床上,梁谕拿起置物柜上吃到一半的苹果继续啃着。愚鸠站在他眼前,听见问题也不答话,像石像般注视他。看梁谕把苹果啃得「喀兹喀兹」作响,他眼里居然有了柔软的温度,紧绷的眉头罕见地放松。
少爷没事。他想,心口有点酸、又有点庆幸。
梁谕被看得莫名其妙,转过脸,相对无言了片刻。
「你担心我受伤?」
愚鸠仍不说话,当作默认。被要求离开视线范围外之后他其实哪里都没去,知道刘经理找上梁谕,李伊尔在茶楼一叫人他便冲了进去。
他是他的骑士。本来该寸步不离地待在公主身边。
「担心什么啊?我这不是把刘经理搞定了?」
「太危险了。」
梁谕想扳起脸孔,却不小心漏馅。看愚鸠的样子,他控制不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不就是挨了一枪嘛,离心脏还有两吋远。他好端端地在这里呢,看这家伙凝重得什么似的。
「很值得呀。刚刚不是有弟兄回报?从四尾家那边找到老师的车,我快能见到他了。只是我这几年没怎么练字,就怕老师觉得我不努力。」
「少爷,您……真的有必要为那个人做到这步吗?」
「你说什么?」
「现在保住杀手,还得为他的未来作安排。四尾家的人肯定会继续追杀,牵扯到他们的前任,如果当家不惜与我们撕破脸……老爷也有年纪了,或许不久后梁家门将面临继承。面对内部的声音与外头的动荡,您真的要承担这样的压力吗?」
「愚鸠啊──」
梁谕将果核往垃圾桶里扔,靠着床板支起下巴。上一秒活泼的眼色消失殆尽,看愚鸠的眼神变得厌恶。
「你成为我保镖的那天,不是告诉我,你会无条件地支持我的每个决定?」
他点头。
「所以我今天这个决策不包含其中啰?」
这并不相同。愚鸠想反驳他,但马上想起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把自己的担忧强加在梁谕身上。他说得太多了,于是他垂首保持缄默。等到梁谕站起身,把掌心按在他胸口。
收紧的修长的手指抓皱了西装布料,少爷一字一顿,冷冷地迸出话:
「今天我梁谕要活,你就得替我挡刀挡枪。我要死,你自然得想法子杀了我。不要把自己还当成那老头的养子,你也不是我哥哥了,这是那时候你亲口说的。」
「……是。」
「你得依我的意志去做。我就算拼了命也要保住老师。」
愚鸠木然地跪下,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跪得比病床还低。梁谕蹲下身,搂住他的脖颈,细长的睫毛抬起看向花白的日光灯。太亮了,于是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身处于夜晚。黑夜适合他,他想,这七年他一直都这么想。他在愚鸠耳边地吹气,魔鬼般地呢喃。
「把你的誓词再跟我说一遍。」
愚鸠抱起他,将他小心地放到床上,梁谕闭着眼听他没有起伏的声音。
「我会成为您的左右手。舍弃记忆、情感、自我,只依您的命令行动。我会是您的刀枪、您的盾牌,您脚下的尸身、或您身边的送终者──」
梁谕「嗯」了声,笑得落寞。
第4章 章之四 愚之鸟
章之四愚之鸟
1.
李伊尔刚从牙医科走出来,一撞见愚鸠,立刻往后三连跳。等他看清对方颈上的指印,立刻不顾旁人地大叫起来。
「看你自己对伤员做了什么!你跟我半斤八两!」
隔了口罩,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滑稽。愚鸠理都没理他,转身走进一边的逃生通道,李伊尔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好奇跟了进去。只见愚鸠站在楼层间的平台上,从口袋摸出了一把……碎纸。
不明所以地凑上前看,等辨认出那是某种硬纸盒的残骸后,李伊尔惊恐地指着愚鸠大叫:
「你这傻子!」
碎纸边缘湿润地滴答着水,也亏愚鸠就这么把它塞在西装口袋里。他分明把鞋盒拿到水龙头下洗、搞不好还使劲搓过。原本再怎么不可能他们至少还拿着一个完好的鞋盒,现在好了,若是少爷想起这件事,他们只能交出一堆尸体。
「笨鸟……你存心要我死啊……」
「少爷希望能将它清理干净。」
所以你就把它拿去洗了。洗一个纸盒──!李伊尔感觉自己和愚鸠没法沟通,于是抱头蹲到了地上。他在自己脸颊扇了一巴掌,肿起的部位让他痛得呲牙裂嘴,如此总算能面对现实了,在地上多待了两秒,他默默地爬起来。
「好吧。还有别的事吧?你不至于真的为了一个盒子特地跑过来?」
愚鸠突然转身,「砰」地打开逃生入口的大铁门。走道上经过的都是些寻常的病患与医护员,他确认后才重新把门关上,顺手上锁。
李伊尔直觉便察觉不对,愚鸠必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迫切地需要找人商量。这件事还不方便给外人听、甚至不好让其它弟兄知道。愚鸠给他的信任使李伊尔受宠若惊,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进入梁家门不到五年,作为一个没有派系背景的人,确实是最好的商量对象。
愚鸠踌躇了一下,李伊尔难得耐心地等对方开口。
「本家稍早传来消息,老爷从楼梯摔了一跤,人在医院,状况不是很乐观。」
「不乐观?预期会醒不过来、还是怎么样?」
「人没事,但脑筋摔迷糊了,听说没法清楚说话。」
李伊尔搔了搔头,感觉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努力地揣测愚鸠告诉他的目的,灵光乍现般地弹了个响指。
「老家伙要你继承?」
「不……不是。老爷的秘书拿到了两份遗嘱。一份给少爷、一份给我。」
「啊、啊?等等,少爷还不知道这件事?」
「嗯。」
这下好理解了。一份给梁谕、一份给愚鸠。如果愚鸠有意,他有权力扣住梁谕的那一份──换句话说,老爷给他优先的选择,是否继承遗嘱上的东西、也就是梁家门。
众所皆知梁家这代只有一个年轻的少爷,再来便是现任不知从何处收来的养子。本来那养子是他从小栽培的继承人。只是七年前忽然消失无踪,变成少爷的保镖再出现于人前。
「啊啊……我入组实在没那么久啊。我以为少爷曝光后,老家伙就打消要你接下梁家门的意思了。呃,还是说……」
李伊尔蓦地玻鹧郏粢喔诺土讼吕础
「你早在布局吧?遗嘱的事是真的吗?」
「是。」
愚鸠斩钉截铁,另一人也不好再质疑他。表面上姑且相信这个说法,那么现在他们所面对的问题就是:
「你想接下梁家门吗?」
没回答。
「哎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一年前在钱家庄,为了什么事啊?少爷要弟兄们大晚上地去处理一个女人……你当时做的真狠。事情给你独自揽下来,弟兄们敬你有种,或者说他们都怕你。你要接可以放心接的呢。」
道上就需要这样的领导,有规矩、而没有底线。最根本的是愚鸠是个「男人」。李伊尔倒认为他如果有意继承,压根不需要找谁讨论。等老头断气把遗书拿出来,不服气的人可能还少一些,梁家门得以平静地改朝换代。
可愚鸠依然没说话,呆站在那,等得李伊尔不耐烦。
「好了,反正老头不会那么快走掉吧?你考虑清楚再说。等把杀手这件事先解决了,回汉平再处理不迟。」
如果你决定上任,把杀手送去四尾家作个礼物,他们肯定也支持你──这段话李伊尔没说出来。他想他还是别说太多得好,作为一个外人,他需要的是平稳地工作,老板是谁其实都无所谓。
「有别人晓得这件事吗?」
「优儿知道。」
喔。李伊尔耸耸肩,想那小妮子也是跟自己差不多立场。
2.
梁谕看着身上的男人,他并不认识他。一排跪在走廊上的弟兄就他一个居然打起了瞌睡。年纪约快四十岁,面孔普通,一双彷佛睁也睁不开的眼睛像小丑般,畏畏缩缩的模样显得相当可笑。梁谕问他名字,他支吾了半天才答出来──叫刘建荣。
「你是阳(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痿吗?」
「不、不是……」
梁谕打趣地看着他,脱了裤子见到那缺乏锻炼的身体,他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瞧刘建荣整个人打着哆嗦,他不禁放柔声调,耐心地鼓励。
「加油点,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呀。看外头还有多少人,你宁愿陪他们一起跪着吗?吶,我漂不漂亮,你说?」
「您、您很美。」
梁谕笑得花枝乱颤,伸手爱(天哦)抚那肥短的阳(笨鸟快來你老婆在偷男人了)具。他想到愚鸠坚硬的身体,压在身上时从伤处传来踏实的痛楚。想到自己搂着那人躯(对不起求审核放过)干,轻轻磨蹭对方的颈子──他把这套在刘建荣身上依样做了一次。男人很快地硬了,一边粗鲁地喘(给您坐下了)息一边把他压到床上。
从容地解开病人服,留了两颗扣子,梁谕知道衣衫半解的样子比全(穿一件)裸还能令男人血脉贲张,他用手指在自己的乳(不可描述)尖附近轻轻画圆,一歪头,脑袋枕在自己的长发上。身上的男人忍得全身发抖,但梁谕还不满意,他故作寂寞地叹气,在身上捏了一把。哎……这声轻叫把刘建荣的脸憋得通红。
「不想操(自己想要自己讲)我吗?」
「属下不敢。」
「我说我可以让你做呀。」
刘建荣还是没敢动,饥渴却又窝囊的表现使梁谕止不住笑容。他把愚鸠的身影抛到九霄云外去,又喘了声,抬起头,媚眼如丝。
「你呀,有没有想过,被我踩在脚下多么丢脸?像妓(自己形容自己嗯)女一样喔,领导你的居然是这种人,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就是梁家门的少爷。你为组里贡献再多年、也敌不上我一句话。我用蔑视的眼光对你,理所当然,不论你做了什么都像废物,你会不会怨恨呀?还是你没用到连恨都不敢?」
刘建荣的面色苍白了几分,梁谕抬起手摸他粗糙的脸颊,继续笑道:
「现在给你机会呢。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从插(从前从前)进来开始吧,你应该想这么做吧?」
他的话有股蛊惑人心的力量,刘建荣不自觉地按住梁谕肩膀,同时抵住他下(求放过哦哦)身。
少爷没了动静,他顿住许久,尝试地将阳(好吧其实咱们少爷私生活很乱的我会说)具推入一点点。梁谕的身体非常软,用来承(不知道这个要不要隔)欢的部位连润(润一下)滑都省去,像少女的小嘴般自然地纳入男(都隔一下吧)根。
「更粗鲁一点。」
梁谕话才说完,身(求放过)下的硬(?)物便直直地撞入深(深深几许)处。他痛得呻吟了声,下腹反射地收缩。刘建荣再忍不住地抓住他双手,按到到了头顶上方,梁谕自然地把腿搭到他肩上,以便对方完全插(硬盘街头)入,迎接接下来没有技巧可言的抽(奖)送。
「哈嗯……嗯啊……」
放浪地喊,促进对方的动作更加卖力。下(很黄很暴力)身被抽出血时梁谕纵声惨叫,刘建荣被他吓着,一时便停了下来。
却见梁谕的面色越发红润艳丽,疑惑地睁开眼,挑起一对弯月眉。
「怎么停了?」
刘建荣重重地撞进体(这作攻我也不喜啊!)内,梁谕把指甲嵌入枕套,手背上的针管却被扯了下来。头发散乱,男人的重量压着他快换不过气,一对肥(这个)乳在他眼前晃呀晃,晃得他头晕。
哀哀的浪叫还让人以为是那话儿的本事,刘建荣反复了抽(noo)插几分钟,一慢下来,才发现梁谕迷蒙的眼神分明在看一团垃圾!在这位少爷眼里,连他体(没人喜)内冲撞的男人都异常可笑,那般轻贱的目光,使刘建荣刚被勾起的不满一下全爆发了──
这一脸窝囊相的男人发狂起来竟也是疯狗一条,他抡起拳头,往梁谕纤弱如柳的腰腹重重挥下。啊!悲惨的哀叫夹杂了癫疯的大笑,梁谕越笑、拳头越是如雨落下。刘建荣连牙一起用,把他胸口的缝线扯开。破碎的病人服在床上飞舞,这具单薄身子所发出的哀鸣一声比一声推近死亡。
砰、砰砰!
有人用力地拍打房门,梁谕回光反照似地睁大了眼。他用力地推了刘建荣一把,扯着干哑的嗓子叫:
「愚鸠──」
破门而入的确实是他想的那个人,一众人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房里的景色。只有愚鸠一脸苍白地对着梁谕,后者挣脱身上的人,摇摇晃晃地跑上前,扑入愚鸠怀里。
那人儿把头埋进他怀中,身上的布料遮不住刚被殴打的躯(唉)干。身后一片狼藉,点滴架倒在地上,渗出的食盐水沾湿了整床被单。精(哦呜)液、血迹,最后是在地上惊惶发抖的赤裸男人。愚鸠看着这光景,从指末开始发冷。
他在坠落。离他和他说完那番誓词,也不过一个多小时。
梁谕又发作了。
要是真的是自己做不好,他可以帮忙叫李伊尔,或者他们的老同事,至少都知道拿捏分寸──再不行一次找两个人陪他做都可以。就是为什么要让自己被打?他不懂梁谕在想什么,而现在他想杀了那个缩在床角的家伙。
「我同意他做的。没办法,要不够吶。」
怀里轻飘飘地传来一句,梁谕吸了下鼻子,反而冒出一团血。他伸手胡乱地擦了擦,又把脏手抓到愚鸠的白衬衫上。
「少爷……」
他在等他下一句话。
「是属下打扰了,万分抱歉。」
没人晓得梁谕怎么想,他的唇角勾了一下,说出了句「你知道就好」。身体还没离开愚鸠,便转头看向刘建荣:
「真可惜。发生了扫兴的事呀,你可以出去了,顺便把门外那些人叫走吧。没事的,去看看外面搜人的弟兄需不需要支持。」
「是、是……遵命!」
刘建荣裤子都没穿便冲出去,他瞥了愚鸠一眼,后者却直直地盯着怀中的位置。那里依偎着一个美人、一个疯子。刘建荣忽然想起一个模糊的画面。他而今确如梁谕所说,在组里混不到位置、又找不到正经工作,窝囊地过着日子等死。但他曾经也对梁家门充满忠诚与骄傲,当他跪在大佬面前,一过二十年……放眼望去,哪里有那两个站在现任身边的青梅竹马?
他仓皇地拉上门。
梁谕仍靠着愚鸠,后者却退后了半步、稍微拉开些距离。他僵硬地将外套脱下,披到梁谕身上。过大的西装让那人儿探出脑袋时说不出得好笑,但再瞧见他脸上的血污,那点柔和的心绪也立刻消散。
凝视着自己的保镖,梁谕拉紧外套,脸上突然浮现了一点委屈。仅仅几秒,很快地收拾好表情,回到自己的病床上,他招愚鸠来捡起落在脚边的点滴。
「所以,你原本来做什么的?」
「和少爷报告,弟兄们刚锁定了杀手的位置。」
梁谕愣了一下,又站起来。下身传来的痛感让他抖了下,可接着连这样被光(光光)裸注视的感受都让他反射地缩紧股间。他的身体在嚣叫:远远不够。
但现在他不关心他的身体怎么样。
「……找到老师了吗?」
「不敢肯定。」
但也八九不离十了。梁谕自行解读,眉间流露出欣喜的神色。他不禁在床边来回踱步,甚至开始蹦跳。「啪」地再次撞倒点滴架,这次动到伤处,他捂着心口蹲了下来。
脸上还是很高兴。
「不行、不行呀。要是给老师看到我这样子,一定会被骂的。被骂没关系,可我不想让老师担心吶。嗯唔──没办法,你们还是先让他到饭店待着吧。要好好对他,听他的,我好一点就马上过去。」
「是。」
愚鸠、愚鸠,你知道吗?我好想念会骂我的那个老师……呵。我完蛋了,他看到不打死我才怪。
梁谕喃喃自语,一把扯下外套,彷佛开心至极了也要发疯,欲(嗯哼)求不满的身体又扑入愚鸠怀里。
「不管了。操(他都开口了你就照办吧)我──」
第5章 章之五 入魔
章之五 入魔
1.
找到罗森的第一时间,自然有人安排他住进饭店。梁谕收到通知便匆匆化妆、换衣服,把平常最爱的首饰全都戴上,他边挂上耳坠边问愚鸠:
「你说我挂单边、还是双边好?」
一张小脸熠熠生辉,他保镖的脸色却逐渐苍白。
饭店走廊喀啦喀啦地踩过一串脚步声,脚上不合脚的旧红鞋成了梁谕满身华装中最显眼的物件。早看惯了他女装打扮,却是第一次见到他穿得这么夸张,黑色低胸礼服露出浑圆的肩膀,束于脖颈的同色蕾丝以倒三角形的剪裁托出优美的锁骨。脸上的妆是鲜艳的浓妆,长发盘在脑后做了个时尚发型,别上羽毛及嵌着水钻的假玫瑰。
像个从外国杂志走出来的假货,极致美艳、不伦不类。
他的后颈、胸前都有殴伤,不影响脸上的好心情。三个保镖跟在身后,李伊尔却很难不注意愚鸠僵硬的面庞。
来到房门前,他们的少爷一把推开门。
「老师!」
房里的杀手似乎本来打算攻击踏入房间的对象,看见梁谕,硬生生地愣住。前者留了愚鸠等人在门外,毫不迟疑地奔到他面前。
久别重逢,罗森一时没能认出这张脸。
只觉得心里一空,到刚才为止的警戒与猜疑、突然撞到了一个他也说不清楚的出口。不敢肯定这人就是他记得的少年、不敢肯定少年就成了这像鬼魂般的模样。
「你……」
「我是梁谕。」
梁谕的脸凑到罗森面前,眼光柔和起来,他不停地眨动睫毛彷佛要哭,但大红的唇角漾着止不尽的笑。罗森盯着他很久,他也开心于老师在好好地看他,他知道他会问──
「妈的……臭小子,你还活着啊?」
「是因为老师喔。老师那时帮我争取到时间,让他们用替身把我换走了。」
太多了,太多可以和他说的。梁谕期待他看见自己脚上的鞋,也盼望能与他分享这些年互相以为对方死去的心情。他很怀念罗森不擅表达的那些行为,而他也在第一眼时确定,他的老师没变。
「老师,我好想你……问问我吧?我说给你听,你想我从哪里开始讲?」
这些年的日子、他得救的细节、如今他拿回来的身分?他看见罗森便欣喜地回想起背着所有人学字的时光,新鲜得未曾褪色,是他少有的真正快乐。
那么多可以问的,罗森却一字未言。看着梁谕,又过了一分钟、两分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