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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贼,还我身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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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陈谦君将那几个人全都擒住,顾言之立刻将他们的腰带全都解下绑手。看谁不顺眼还会踢上几脚。
  
  陈谦君走到那飞贼面前,拿出一块铁牌,问:“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飞贼看着那铁牌,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目光,很快就道:“是贼爷爷我偷的。”
  “从谁身上偷的?”陈谦君又问。
  
  顾言之在一旁听着摇摇头道:“你这样问话不行。”
  说着将那飞贼往里面拖,然后对着同伙中的黑脸就用力踢了一脚,正中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让他疼得满地打滚。
  见那飞贼不为所动,顾言之立刻连环踢将其余几个人的要害全踢了一边。
  
  陈谦君:“……”
  和尚们:“少侠能否先将我们解开?”
  顾言之问:“你们也要踢?”
  和尚们:“阿弥陀佛,施主勿造杀孽。”
  
  顾言之听了笑了笑,道:“第一,我从来不给你们添香火钱,所以我不是你们的施主;第二,我没杀他们,就是踢了要害而已。如果你们没兴趣,我就自己踢了。”
  那在地上打滚的人闻言立刻道:“那是他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踢我们?”
  顾言之挑眉道:“小爷高兴。”
  
  顾言之露出一脸猥琐的表情,看向那个飞贼道:“你比较我踩你左边还是右边,还是直接把你废了?”
  那飞贼见状立刻道:“不是我不说,可是我说了就是死路一条啊。”
  闻言,顾言之了然地看了一眼另外在地上打滚的几个人,过去又踹了几脚,道:“那不如先说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吧。”
  “我们宁死也不会说的!”那几个人倒颇有一点气概。
  可是顾言之却一脸惊讶道:“谁要你们死了,小爷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就随地捡起一个和尚敲的大木鱼,将那几个人全敲晕了。
  
  那飞贼见状立刻将所有的事情全招了。
  顾言之满意地点头,又将他一起敲晕了,才微微抬起下巴看陈谦君,意思是问话一定要使用暴力!
  
  “两位少侠先将我们放了吧。”见他们终于处理完,这几个和尚才又一次颤巍巍开口请求。
  陈谦君立刻将他们身上的绳索割断。
  顾言之这才想起此行目的,对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和尚道:“爷来此确实有些问题要问。”
  那和尚终于松绑,动了动自己被绑得酸痛的肩膀,道:“老衲知道,两位想必是来问姻缘的吧?”

☆、十五章

  “想必两位是来问姻缘的吧?”
  顾言之一听那老和尚的话,立刻上去揪住那老和尚的胡子道:“你才是来问姻缘的!”
  老和尚惨兮兮地被揪着胡子道:“两位施主面相奇特,是也非也。你面相刚正,行为却邪狂;另一位施主原本是杀戮之相,却形态正气凛然。两位实在互补,老衲只能作此猜测。”
  
  顾言之闻言笑了笑,道:“老和尚似乎看得有点准。”说完便放开了那和尚的胡子,又道:“不是说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么还如此在乎外在?你原本改远离红尘,却又帮人算姻缘,实在是个俗和尚。”
  老和尚被顾言之说得变了脸色,才道:“施主是个通透人,倒比老衲更能参透世间奥妙。”
  
  陈谦君却在一旁道:“我们俩现在遇见了麻烦,就像你所说的一样,”他张张嘴,却最终没把两个人灵魂交换的事情说出来,却直接问:“大师可有什么办法?”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生灭之根本即为因缘果报,缘生缘灭本属幻化。你们觉得困扰,是因为你们受到自身限制,所以不得自在。”
  
  顾言之嘿嘿笑了两声,又捏起那老和尚的胡子:“大和尚似乎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其实全都是放屁,别跟我说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直接说该怎么办。”
  老和尚讪讪一笑,道:“缘分未到自然不得解,缘分到了自然不用解。”
  顾言之听这种话听得头晕,就想上去给那故弄玄虚的老和尚一拳。周围原本没动的几个小沙弥立刻上来阻止,说施主您高抬贵手,我们主持年纪大了,受不得伤。
  顾言之又捏了一下那老和尚的胡须,道:“算啦,小爷今天也没心情揍人了,都说你这寺庙灵验,其实都是骗人的吧?”
  
  那群和尚一听顾言之这话,立刻变了脸色。出家人不打诳语,他们从未骗过人,老方丈更是一心向佛,竟然被这人如此污蔑。
  老和尚“阿弥陀佛”了两声,才对顾言之道:“说这寺庙灵验,也不过是世人谬赞,痴男怨女求不得,便往往会来祈祷一番。”
  
  听着老和尚的话,听得心情烦躁,顾言之跑到一边把那飞贼弄醒了戳着玩。
  飞贼被饶得不胜其烦,明明已经是阶下囚,却还如此遭罪,简直生不如死。
  
  陈谦君原本一直在旁边站着,这下子似乎从老和尚的话里听出什么,却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出来,便又问那老和尚:“大师,如何知道因缘果报已经到,又如何得知解了这身孽缘?”
  那老和尚抬了一双微微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陈谦君道:“当你已经不是你的时候。”
  
  顾言之听不得那和尚打哑谜,而是继续戳飞贼道:“连唯我神教的便宜都敢占,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飞贼欲哭无泪,占便宜的时候他没想过会有今天,早知道他就不接这单生意了。
  “你真的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历吗?不知道你会替他们办事?”顾言之说着不停在飞贼身上用力戳,让他想躲没地方躲。
  
  飞贼哭道:“我知道。”
  顾言之这下子兴奋了,道:“快说是什么人。”
  飞贼刚开口就见一把细长的刀插在自己胸口上,鲜血在胸前漫开一朵艳丽的花,与他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来得及让他露出惊讶之极的神色。
  
  顾言之几乎就在那一刹那就朝刀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可是窗外哪里还看见一个人影?
  陈谦君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声音低沉道:“我们大意了。”
  他看了看旁边还在昏迷的几个人,道:“我们漏了一个人。”
  
  顾言之依稀记得那个人鹰一般的眼睛,却再没有其他。
  他对一旁的陈谦君道:“既然如此我们立刻下山,找人来将这些家伙全都关进地牢里,慢慢享用。”
  陈谦君一脸怪异地看着顾言之,传说中的魔头到底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阶下囚?
  
  见两个人要走,那方丈立刻问:“二位真的不是来问姻缘的?”
  顾言之笑呵呵勾着陈谦君肩膀道:“我喜欢的是他的身体,所以有没有缘无关紧要。”
  
  见两人走了,那方丈才叹息地摇摇头道:“可惜了一对有缘人。”
  一旁小沙弥道:“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
  方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沙弥一眼道:“你还太小,很多事情尚未参悟。”
  说完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陈谦君将夜明珠挖出来,看着顾言之问:“将那些人放在寺庙里真的没关系?”
  “你都已经跟我出来了,还问有没有关系?”顾言之挑眉。
  “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了吧?”他问。
  不可能他明明那么想要追查整件事情,却一点都不曾问起那些人背后到底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陈谦君抿了下嘴,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说的目的自然是问出那块铁牌的来历。
  那飞贼说的是,十年前他去凤翔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个人佩戴着这块铁牌,他觉得新鲜有意思,就摸了来。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
  
  凤翔,的确是去凉州的方向,难道说那个人真的去了唯我神教当内应?
  顾言之暗自沉思,如果真是如此,他就要在教内进行大肃清了。
  
  顾言之陈谦君回到当铺的时候,四大长老正凑在一起打马吊。
  少阳长老温奇面前的钱堆了老高,金子银子玉石珠宝都有,太阳长老和少阴长老面前虽然银子不多,可到底不至于凄惨。
  反观太阴长老,满脸戾气,原本总是笑吟吟的表情也不见了,头发掉了几根下来,身上的衣服只还剩下最后一层鲜红色的肚兜。
  
  徐慕卿一见就立刻冲上来,拉着陈谦君的胳膊撒娇道:“教主,他们欺负人!”
  徐慕卿虽然是个男人,可是一张脸倒是粉嫩嫩的更像含苞欲放的少女,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竟是我见犹怜。
  他露出香肩,努力往陈谦君身上缩,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多贴着对方一点。大有不占教主便宜简直就是吃了八辈子亏的架势。
  
  只可惜陈谦君对徐慕卿这样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转头看着顾言之,要求助。
  顾言之立刻上来将徐慕卿扒拉开,斜眼道:“教主的身体也是你能乱摸的?”
  徐慕卿原本并不喜欢这个突然出现在教主身边的人,可是这下看着那人的眼睛,却似乎让自己没有办法对他进行任何反驳,似乎生生将人扔进了冰窖一般。
  
  太阳长老欧阳德站起来捋着长长的胡须问:“不知教主上山可有见到主持?”
  顾言之问:“你早就知道晚上关门?”
  少阳长老温奇道:“人要睡觉,寺庙自然也要关门。”
  顾言之大大方方走到之前徐慕卿坐下来的地方,将牌洗了洗,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去问事情的?”
  隐娘忍不住在一旁插话,道:“那座庙出了名的求姻缘异常灵验,这个还要问吗?”
  顾言之手一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大长老道:“谁说我们去求姻缘的?”
  
  四大长老一脸“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不要欲盖弥彰了”的表情,让顾言之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谦君终于开口说话了,道:“你们怎么会以为我们两个大男人去求姻缘?”
  四大长老立刻张开嘴巴看了看陈谦君道:“教主你什么时候那么注重男女之别了?”
  
  陈谦君:“……”他真的很想知道,顾言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总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而正在被人注视的顾言之仿若未觉,而是指挥着陈谦君:“你先带人将山上那些家伙都弄下来吧,我累了一晚上,现在就跟他们打打马吊好了。”
  
  陈谦君:“……”
  四大长老:“……”
  
  于是陈谦君真的找了几个看起来非常粗壮的好手上山去了。
  四大长老又一次嘴巴可以塞鸭蛋了。教主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难道教主其实是一个深藏不漏的妻管严?
  这么想着,四大长老都偷偷瞄了一眼顾言之,见他正在码牌,还一边非常粗壮地喊:“来来来,小爷我累了一晚上了,你们都来跟我打几圈,谁先走谁是狗。”
  
  累了一晚上这句话,为什么听着那么违和?四大长老面面相觑,却最终都投入到了马吊中。
  他们四个人打马吊可以说是少见敌手,就连最菜的徐慕卿都能在大小场上拿到几个名次。此次抱着为教主报仇,不能让未来的教主夫人太嚣张以至于他们教主越来越没有地位的美好愿想,准备狠狠杀他几盘,让他输得连里裤都不剩。
  隐娘非常隐晦的表示,还是剩一条里裤吧,要不然教主一定拔了他们的皮。
  
  可是实施情况是,出了之前已经输得只剩下一个肚兜的徐慕卿,其他人都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陈谦君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可是一走进着房间,就看见四大长老衣衫不整地蹲在椅子上,连隐娘头上的所有首饰都被摘了下来,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身后,此刻目露凶光,特别像民间传说七月半出来的那啥。
  
  顾言之满意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几座小山,转头问陈谦君:“事情已经办妥了?”
  陈谦君道:“办妥了,还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十六章

  听说有意想不到的消息,顾言之立刻来了兴趣,马上将他拉到自己的座位上,问:“什么消息?”
  
  陈谦君说:“水。”
  
  顾言之看向一旁的徐慕卿:“水!”
  
  徐慕卿立刻倒了水过来。顾言之将水放到陈谦君面前道:“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教主,请喝水。”
  
  陈谦君:“……”他其实是在借机自夸吧。
  四大长老:捕头对教主果然情深意重,看样子要让教内快点操办喜事了。
  
  陈谦君喝了一口水润喉,道:“我刚才去山上的时候,那些和尚告诉我,他们接到命令立刻带着血玉凤凰和夜明珠去凤翔。”
  顾言之斜眼看了陈谦君一眼,问:“你确定这是那些和尚说的,不是因为你自己想去凤翔?”
  “我自己确实也想去凤翔。”
  
  四大长老道:“凤翔距离凉州不远,我们先去凤翔也没关系。”到时候就可以让教内操办好教主的喜事了。
  
  顾言之点点头,便往之前落脚的客栈走。
  他现在要处理好陈谦君身边的事情。如果他没有猜错,陈谦君的哥哥就是他唯我神教的叛徒。
  这种抓叛徒的行动,他绝对不能少!
  
  顾言之回到客栈的时候,成应全几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就等顾言之了。
  顾言之问:“你们要去哪里?”
  成应全道:“老大,不是接到任务说要去调查夜明珠的下落吗?我们这就准备动身去调查。”
  
  他差点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夜明珠如今在他手里,但他并没有将之交出来的打算,便道:“你们去调查夜明珠,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赵全问:“老大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顾言之摇摇头,一脸惋惜道:“我也很想跟你们在一起,可是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吴德问:“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言之又摇摇头,一脸悲戚道:“我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没错,等他将自己的身体换回来,他才不会再回去做这些伤脑筋的事情呢!
  
  成应全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便道:“你要去找那个人?”他指的便是那日见的白衣人。
  顾言之点头道:“我欠他的,所以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他手上,你们千万不要帮我报仇。”
  
  赵全立刻上来,抓住顾言之的胳膊道:“老大你不能死,老大你还没有成家,你怎么能随便死?”
  吴德在一旁道:“可是老大现在走了就是擅离职守,到时候只怕他们会抓着老大的把柄不放。”
  赵全立刻道:“只要我们不去复命,他们就不会有人知道老大擅离职守了。”
  顾言之动容道:“好兄弟。”
  
  成应全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的老大。”
  赵全:“老大你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其余人一边附和。并且都凑了过来,眼睛里竟然有些微的湿意。
  
  顾言之:“……”我不过随便说说,你们一群糙汉子,怎么内心那么脆弱?
  众人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真的回不来了,便上去抱着自家老大,使劲憋眼泪。
  顾言之见状,立刻挤出几滴眼泪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众人:“老大,你确定你不是走舍了吗?你怎么会哭?”
  顾言之立刻擦干净眼泪道:“老大我也是人,自然也会哭。以后我会哭得更多的。”说着想起能看见陈谦君一脸哭相,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非常爽。
  
  “对了,我现在上路没有什么盘缠。”顾言之向来是有便宜就占,不管多小的占了就是便宜。
  众人立刻二话不说,将自己手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放到了顾言之手上,道:“老大您可以随时去找我们。”
  
  说了句“我会的”顾言之立刻就走了。
  
  成应全皱了皱眉头,道:“你们不觉得老大最近非常奇怪?”
  吴德道:“我觉得他已经变得不像他了。”
  赵全抹眼泪道:“可是老大竟然为我们哭了,我真的好感动。“
  成应全、吴德:“……”
  
  顾言之道同源当铺的时候,东西都已经装备好了,外面站着华丽的红漆马车看起来非常拉风。
  四大长老表示,教主出行,必定不能跟普通人一样,一定要相当大气上档次。
  
  陈谦君并不习惯坐马车,他习惯骑马了,可是长老们却表示,作为教主怎么能抛头露面。
  陈谦君道:“是教主不是千金小姐,为什么不能抛头露面?”
  四大长老才不会说是因为害怕教主把他们甩了才说出这么没有逻辑性的话呢。
  之前追教主已经把他们几个人的老命都追去了半条,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再次上演。
  
  顾言之早就已经钻进马车舒舒服服地睡了起来。要知道,打了一个晚上的马吊,现在是非常需要休息的。
  陈谦君思考着,按照这个速度,他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去到凤翔。
  而且,他哥哥真的在凤翔?十年的时间会改变的事情实在太多,他自己都不确定现在去凤翔,还能不能找到一点他哥哥的消息。
  
  顾言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将近昏黄,他又轻轻松松地睡另一个白天。
  见陈谦君正在闭目养神,顾言之立刻凑上去道:“你最近有没有帮我练功?”
  陈谦君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道:“我不知道你的内功心法,你还想再走火入魔一次?”
  
  顾言之眼睛一亮,道:“我就是走火入魔跑到你身体里去的,说不定再走火入魔一次,我们就换回来了。”
  陈谦君冷冷睁开眼睛看着顾言之道:“你确定再一次走火入魔你不会死?”
  “……”这个问题真的是太现实了。
  
  顾言之又道:“你怎么能不知道我的内功心法?我内功心法就放在我床底下的夜壶里。”
  陈谦君:“……”谁没事会翻夜壶?而且夜壶不都是嘘嘘用的吗?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没有随便翻过自己的东西。要不要这么正人君子?要知道早在知道自己换了一具身体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将他所有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差点把房间的地给挖出几个洞。
  
  睡了一天没吃东西,马车又摇摇晃晃,顾言之觉得自己的胃酸都要被摇出来了,掀开帘子探头出去问:“什么时候会到,老子肚子饿。”
  
  赶车的温奇道:“很快就到我们教中的据点了,再忍一忍。”
  忍?顾言之可从来不认识这个字。
  他当即就伸手抓住温奇腰间的酒壶道:“这个先给我垫底,要是在不快一点找东西填饱爷的肚子,爷就把你家地窖里的酒全都喝光!”
  
  温奇:“……”教主怎么什么事情都跟这个捕头说,真的是让人非常光火。
  
  温奇酿的酒在整个唯我神教都是及其出名的。曾经还有教众为了换温奇一壶酒,用了一张白玉床来交换。
  顾言之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知道温奇藏酒所在的人了。可惜温奇说那个酒窖无论从温度湿度甚至是空气中的味道都是最适合存酒的,所以一直舍不得换,以至于每年都要被顾言之喝掉半窖酒。
  作为少阳长老的温奇,对教主这一人神共愤的行为简直就是敢怒不敢言。
  
  顾言之一边喝着温奇自酿的桃花酿,一边看自己从捕快们手中拿到的东西。——他才不会承认那是骗到的呢!
  
  陈谦君是被酒香吸引着看过去的,可是看见顾言之手上的玉佩时立刻变了脸色,就要将那玉佩抢过来。
  顾言之哪里会让人抢自己手上的东西,立刻抓紧了那玉佩,一双若星辰的眼睛警惕地看着陈谦君。
  
  陈谦君道:“这是赵全传家宝,他一直当命一样保存着,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原来如此。顾言之一脸理所当然道:“这本来就是我的。”说着又调笑着看陈谦君道:“想不到你那些兄弟挺有义气,什么都舍得给你。”
  陈谦君伸出手严肃道:“既然是给我的,那就是我的,快还给我。”
  
  顾言之是吃这一套的人吗?太不是了。
  他只是笑着收起那玉佩道:“你的就是我的,所以给你的就是给我的,在我手上也一样。”
  其实这块玉佩的品质非常普通,若是搁在平时,顾言之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可是看陈谦君那紧张的样子,顾言之就是不肯轻易还给他。
  
  陈谦君显然没有想到顾言之会说出这种谬论,便要伸手去抢。
  两个人在马车里便扭打了起来。完全不像魔教教主跟第一名捕,而更像一个混混无赖和良家少年。
  
  马车外赶车的温奇皱着眉头看天空渐渐升起来的星星,教主跟捕头感情发展得太快了,怎么能这么激烈呢?瞧这马车震动的,真的非常为车底板担忧。
  
  而依然在狭小空间里扭打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马车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们便滚在了一起。
  陈谦君双手撑在顾言之耳侧,两个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对方温润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有点痒有点热。
  
  外面赶车的温奇正好掀开帘子问:“教主你没事吧?”

☆、十七章

  顾言之仰头看温奇,陈谦君抬头看温奇,异口同声问:“什么事?”
  
  温奇干笑了两声,道:“没事,你们继续。”
  
  说着他退出了马车,看着面前十几号黑衣人,叹了一口气,提起身侧两把匕首就朝对方攻击过去。
  
  昏暗间,一把匕首闪着森然白光,如冰一般;而另一把则像阳光一样闪着金光,所到之处却必定见血。
  
  那十几个黑衣人自诩武功不弱,也不由得心里发慌。
  
  兵器向来一寸短一寸险,这个人能够同时将两把匕首运用得如此自如,明明短兵相接却无法碰到他分毫,武器所到之处,煞然见血。
  
  “他是魔教温奇!”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让周围所有听见的人都不由得后退两步,如今已经围做一团,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奇。
  
  温奇微微笑了一下,道:“刚才是谁喊的?”竟然喊那么大声,要是吵到教主的好事怎么办?
  
  其实早在马车外出现兵器交接的声音时,两个人就已经知道是自己的马车遭劫了。可是两个人正在非常严肃的对峙中,顾言之还来了一句:“你快去外面啊,你不去看看吗?”
  
  陈谦君:“……”他有理由相信,一旦让这块玉远离了自己的视线,对方以后一定不会认账!对于顾言之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似乎能大概猜测出什么了。
  
  顾言之看着陈谦君,突然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我敢打赌,刚才温长老肯定误会我们了。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想,反正教主是在上面那个。”
  
  陈谦君很少听人这么说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脸上不停凝冰,似乎就要掉出冰渣来。
  
  顾言之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道:“别这样摆我的帅脸,来笑一下。”说着就用两只手指头轻轻将对方的嘴角往上提。然后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明明是自己的脸,明明已经对着这张脸二十几年了,可是却似乎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上出现这样奇怪的表情。
  
  外面的温奇听见里面的笑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一定要跟另外三个家伙说,明天换一个人赶教主的车。
  
  这么想着,他速度飞快地朝前面的一堆人冲过去。对方为了自卫而集中在一起,反而方便了他的攻击。
  
  一白一金两道光闪过去,非常准确地对准了这些人最脆弱的地方。十几个人只来得及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倒在地上不停喊着。
  
  温奇轻轻甩掉匕首上的血迹,微微笑着抽出扇子摇了摇,道:“饶你们狗命回去通风报信,就说是我温奇做的。”说完也不管地上还在鬼嚎的一群人,赶着马车走了。同时为自己又替唯我神教增添了光荣一笔感到非常高兴。
  
  他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腰间,却空空如也。他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明年又要多酿一点酒了,教主怎么找了个媳妇也那么爱喝酒呢?
  
  赶着车子走到他们约好的地方的时候,另外三个人已经酒过三巡,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数星星了。
  
  欧阳德道:“怎么这么慢?”
  
  “路上遇见了一点小蝼蚁,不过我只刮了他们的眼睛。”温奇坐下来喝了一大口酒。自己的酒被未来的教主夫人抢了,他口渴了一路。
  
  徐慕卿拿出一块扇子甩啊甩地道:“啊呀,你不在,不知道我们三个多无聊。”
  
  温奇刚准备好好感动一下,就听见隐娘补了一句:“三缺一。”
  
  温奇:“……”所以他的作用就是补桌子角?
  
  “啊呀,我就说不要分那么散啦。”徐慕卿道。
  
  隐娘冷冷看着他道:“其实你是想跟教主一路吧。”
  
  “讨厌,才不是这样!”徐慕卿一点都不赞同隐娘的话。
  
  陈谦君在一旁看得直抽嘴角,魔教这群家伙果然奇怪,这太阴少阴两位长老,简直就是性别颠倒。
  
  顾言之早就扑倒桌子上吃了起来,谁都不招呼。虽然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可是饿着了难受的还是他。
  
  四大长老看着那个正扑在桌子上狼吞虎咽的捕头,非常担心对方一个不小心就噎死。
  
  风卷残云一样将桌子上的食物全都吃掉一半,顾言之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自己找了一个最大的房间进去休息了。
  
  太阳太阴少阴三大长老:那是教主的房间。
  
  温奇慢悠悠看着他们表示:他跟教主还要分彼此吗?
  
  于是在三大长老期待的目光中,温奇非常冷艳高贵地看了一眼陈谦君。三人会意,立刻道:“教主您要不要洗个澡?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
  
  陈谦君:“……”为什么这些长老们的眼神那么古怪?魔教里果然是一群奇怪的人。
  
  四大长老目送教主离开之后,一起坐在桌子边,一边打马吊,一边八卦教主的隐私。
  
  徐慕卿依旧是输得最惨的一个,这一次因为听见教主跟捕头似乎已经有了实质进展,一边咬手帕掉眼泪,一边数家当,实在是非常让人心疼。
  
  欧阳德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来,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问温奇:“你说遇见人偷袭?”
  
  温奇道:“没错,而且他们在偷袭之前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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