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马踏天下-第3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郏炱舸瓜铝送仿安淮恚阌耍 �

听到天启自承失败,城上的大楚士兵都是低下了头,而城下,却是欢声雷动。《

李清高高地举起手,轻轻下压,欢呼声立时戛然而止。

“既已认输,何必再作垂死挣扎,徒造杀孽,放下武器,投降吧!我保你大楚宗嗣不绝。”李清郎声道。

天启低下头沉思片刻,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是有了决绝之色,“李清,论治国平天下,我的确输给了你,今日你兵临城下,我亦无话可说,成王败寇,自古如是。但你敢与我在这城下对决么?我若输了,自然是无话可说,这皇城之内的所有军队放下武器向你投降。”

李清一愕,倒没有想到对方会放话单挑,还没有来得及答话,他身后的杨一刀已是大笑道:“天启,你打得好算盘,拿本来已注定要输的本钱来下注,你输与不输,难道这皇城之内的军队还能与我军对抗么?大军起处,灰飞烟灭,他们不投降,便毁灭。主公,勿需理会他,您一声令下,便会将他们统统歼灭,何必多费一趟手脚。”

天启大笑,“李清,你是不敢么?你也是马上将军,是不是这些年来养尊处优,耽于酒色,已是手酸脚软了。”

李清大笑道:“天启,你也不必用什么激将法,你也知道,这些所谓的东西,对你,对我都没有用处,你不想以一条白绫,一杯毒酒安静地死去,而选择在战场之上战斗至死,我很佩服,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两样,你想如此,我便成全你,你们父子一齐上吧!”

李清灭楚,自然不可能留下昭庆。

天启缓缓点头,伸手牵了身边的昭庆,“害怕么?”

昭庆脸色雪白,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你是我大楚秦氏子孙,宁可战死,绝不投降,今日你我父子同赴黄泉,一路之上,想必也不会寂寞,来人,备马!”

秦开来大步上前,“陛下,请让我跟随您出战。”

宫卫军纷纷上前,“陛下,请让我等跟随你出战!”

天启摇头,“今天是王对王,决生死,你们不必妄死了,我死后,你们便投降吧,活下来,免得以后连给我上柱香的人也没有了,李清获胜之后,是不会放过秦氏后人的,你们,以后便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给我烧几张纸,祭一杯水酒吧!”

“陛下!”宫卫军都是大哭着拜倒在地。

尚海波走上前来,手里提了两个鼓槌,“陛下,我为你擂鼓助威!”

“好!”天启拍拍尚海波的肩膀,提了一根长枪,转身便走,昭庆稍一犹豫,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跟在父亲身后,向城下走去。

皇城城门大开,天启与昭庆两人双马,奔出城来。

城下,定州军已经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李清手里提着自己惯用的战刀,缓缓策马向前。天启瘦削的身影与昭庆不住颤抖着的身体在他手下,根本不堪一击,虽然李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上阵亲自厮杀了,但早年的武功并没有搁下,每天再忙,也会抽出一两个时辰来习练刀法,岂是天启父子两人可比?

“这些士兵都是好兵,都是忠臣,你胜利之后,不要杀他们。”天启环视着皇城上下悲愤的士兵。

“忠臣义士历来便受人尊敬,只要他们放下武器,不违反,不谋反,我何必杀他们?”李清冷笑道。

“请善待我的子民!”天启接着道。

李清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你错了,他们不是你的子民,天下亿兆百姓,他们才是这天下的主人,而我们,只不过是代为管理而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将天下看作你家的私产,自然必败无疑。”

“未来的帝国,其兴旺发达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李清道:“每个人都会快快乐乐地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上,将不会有人骑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他们能公开的发出他们的声音,他们会有通畅的渠道一齐参与这个帝国的管理,他们会选出他们认为公正有德有才的官员来管理政务,他们有权力罢免不能为他们谋取福利的官员,他们,才是主人。我们,只不过是公仆。”

“虽然我听不懂你所说的,但是,我亦然很欣慰,也许,这片土地让你来当家作主,是比我更好的选择。”天启举起了手中的长枪,“那么,来吧!让我们一决生死。”

李清举起手中的连鞘战刀:“错了,这不是一决生死,这只不过是你求仁得仁的另一种自杀方式而已。”

“杀!”天启两腿一夹战马,与昭庆一齐冲向李清。

李清冷冷地看着两人迅速接近,眼光聚焦在天启刺来的长枪枪尖之上,身体猛侧,胯下战马会意地旁移数步,天启一枪刺空,两马交错而过。

手中的连鞘长刀挥起,击向随后而来的昭庆,只是一个交击,昭庆手时的战刀便已飞上了天空,两马交错之时,连鞘长刀反挥而出,重重地击打在昭庆的背上,昭庆的身影从马上飞起,飞向空中,砰的一声跌落在尘埃之中。竭力地想要抬起身子,但李清这重重一击,已是打断了他的脊梁,他费尽全身的力气,也只是抬起了头颅,伸出了一只手,伸向了刚刚圈马而回的天启皇帝。

唰的一声,李清拔出了战马,“去!”他怒喝一声,战马如利箭一般射出,马蹄踩在昭庆的背上跃过,昭庆立即倒毙于地。

“杀呀!”天启两眼泪水长流,眼前一片模糊,已经看汪清李清的身影。

手中一轻,矛杆已是被自中削断,胸口一痛,李清的战马破胸而入,两马交错,拧碗拔刀,天启的身子从马上飞了起来,胸前喷洒的鲜血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那么刺目。

天启跌落在石板之上,身体微微扭曲几下,再无声息。

皇城之上,尚海波手中的鼓槌无力落下,砰砰两声跌落在地面之上。所有的洛阳士兵呜咽在跪下。

李清圈他战马,在他的身后,无数的定州士兵挥舞着武器,“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清抬起头,看着城上木然而立的尚海波,“尚先生,别来无恙呼?”

尚海波苦苦一笑,“大帅,恭喜你终于得偿心愿,马踏天下,鼎定中原了!”

李清大笑,“当然,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可以做到这一点,尚先生,你又选择错了。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机会,只要你愿意,崇县的参将府仍然是你的府弟,去那里颐养天年吧,也算全了你当初同甘共苦的一番情意。”

尚海波大笑:“大帅,尚某虽然脸皮厚,一心想要宰执天下,做一番大事业,奈何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站错队伍,一错而再错,您的这番美意,我却是只能心领了。”

费力地爬上城墙的墙垛之上,向李清抱拳道:“尚某在这里祝大帅心想事成,万事如意,新的帝国在您的治下强盛无比,重现盛世之景。”

看到尚海波的动作,李清伸出手想要说些什么,但尚海波已是在大笑声中自墙垛之上一跃而下,如同一块石头一般坠下,砰的一声,溅起无数尘埃。

缓缓地收回手,李清低下头,“何苦来哉?”

定州兵身后传来急骤的马蹄声,一个尖厉的声音嚎哭着传来。

“爹,爹爹!”

一匹战马穿过定州兵队列,奔向战场,李清身边的亲卫正欲上去拦阻,李清已是抬手制止了他们,来人飞马奔到尚海波的身前,翻身下马,扑地跪倒。

“爹,我来了!”

“尚书桓?”李武轻咦了一声。

尚书桓痛哭一番,两手托起尚海波瘦弱的身躯,转身向着李清一步步走来。

“主公,请允许我带走我爹的遗体,我要把他带回青阳去与我母亲合葬。”尚书醒满是疤痕的脸上泪水长流。

李清点点头,“去吧,带他去吧,替我给他上一柱香,我和人了君臣一场,共同历经了患难,可惜却没有善始善终。”

“多谢主公!”尚书桓叩了一个头,将尚海波的尸体搁在马鞍之上绑紧,手牵着马匹,一步一步离开了战场。

杨一刀,吕大临,关兴龙,陈泽岳,王琰,姜奎等一众崇县老将,看着尚海波的遗体,眼中都是闪过复杂的情绪,这个人曾是他们的导师,是他们的战友,如今却是如此收场,让人感伤不已。

他们都是在马上抱拳向尚海波行了一礼,不管生前如何,但死者为大,再多的恩怨情仇随着他的死去而烟消云散了。

尚书桓呜咽着,向定州诸位大将一一还礼,牵着马,慢慢地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城下城上,洛阳兵们放下了武器,秦开来痛哭着率领皇城内的宫卫军出城投降,在李清的允准之下,收敛了天启与昭庆的尸体,并将他们运送到了大楚的宗庙之中。

沐浴着灿烂的阳光,李清策马走进皇城,登上了皇城的城楼,城楼之上,大楚的旗帜已被拔下,定州军旗以及李字大旗在阳光之下迎风飘扬。

城下数万军兵,看着单人独骑立于城楼之上的李清,沐浴着阳光的他浑身金光闪闪。

“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都拜伏在地。

第一卷 第九百九十九章:禅让

“陛下,是时候了!”卫刚坐在锦凳之上,对周王道。(《 )

从台岛回到大陆的周王,比之以前更加富态了,随着对李清政权和李清本人的了解,他已经确认,无论如何,李清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也就是说,自己和周氏宗族的些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今日露布飞捷,王爷已经打下洛阳,天启父子毙命,大楚已经覆灭,王爷的声望已经达到了一个顶锋,这个时候,正是陛下激流勇退,宣布禅让的好时机。”

周王迟疑了一下,道:“卫卿,要是还和上次一样,摄政王爷坚辞不受怎么办?”

卫刚笑道:“此一时也彼一时,那时候摄政王还没有打下洛阳,尚有外敌在卧榻之侧,再加之宝妃之事,摄政王心中恙怒,有意要给嫣然公主一个警告,这才有坚辞不受,并长驻城外桃园小筑之举。但现今已经不同了,外敌覆灭,接下来摄政王便会主修内政,此时您宣布禅让,可以争取一个主动。如果等到摄政王率兵回到定州之时,您才宣布,不免给世人误认为是摄政王大兵所逼所致,这必然导致摄政王心中不喜啊!”

周王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卫卿说得是,我这就下诏。如果摄政王爷再上表推辞,我便不停下诏,直到摄政王爷同意为止。”

“如此甚佳!”卫刚鼓掌道:“陛下深明大义,甘愿为台岛遗民而放弃大位,必然更为他们所爱,陛下,为了表达您的诚意,我已经定州城外,摄政王返回定州的必经之路上修建了几间茅草房,您下达第一道禅位诏书之后,便搬去那里居住,迎候摄政王回归定州,这也是表达您的诚意,您看如何?”

“茅草房?”周王不由脸露难色,他自小锦衣玉食,别说茅草房,便是装设稍差一点的房子也没有住过,“这,有必要么?”想了一想,又道:“那,要住多久?”

卫刚笑道:“现在已是十月了,摄政王最迟也会在十二月的时候返回定州,您最多住上两月而已,其实说是茅草房,只是外面看起来差一点,里面的陈设布置还是很不错的,陛下不必担心受苦。”

周王道:“那便依卫卿所言吧,卫卿,你文彩斐然,这禅位诏书便由你来草拟,用印,然后发将出去吧。”

“臣遵旨!”卫刚道。

“卫卿,你说,我禅位以后,摄政王会把我发到那里去呢?”周王问道。

卫刚稍稍迟疑了一下,“这个陛下,我也不知,但依摄政王爷的本性,再加上有嫣然公主这层关系,将来你要去的地方必然不致于偏远,说不定是一个富裕的大州大城也说不定呢!”

虽说是安慰之词,但周王仍是很满意,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打量了一下宫殿内的各种报恩设,“终于要结束了,我也要解脱了!”

卫刚鞠了一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内阁值房,在定州的所有内客大臣们都赫然等在那里,看到卫刚进门,都是站了起来。

“怎么样?周王反应如何?”路一鸣问道。

卫刚点点头,“对于周王来说,这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事情,而且对他而言,这也不谛是一种解脱,他怎么拖延不绝?”

“那就好,我就担心节外生枝。这样最好。”

过山风冷笑道:“有什么可担心的,他识相,那自然他好我好大家好,他要是不识相,那就拔了刀子架在脖子上,看他敢说一个不字!”

众人都是无奈地苦笑,满屋的阁臣,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温文尔雅,便是说起杀人盈野之事也是笑语焉焉,如春风拂面,如今加了过山风这样一个武夫,内阁之中便凭添了一股杀气。

路一鸣摇摇头,“卫刚,我们这一伙人中,数你文笔最好,你便来拟这道禅位诏书。”

卫刚走到大案边,挽起袖子,提起狼毫,过山风笑着走过去,“我这个武夫来为大才子磨墨,倒也可以顺便沾点文气。”

“路大人,按惯例,大人接到禅位诏书之后,肯定是要坚辞不受的,那这诏书共写几道?”卫刚问道。

路一鸣思索片刻,“俗有九九归一之说,你便写九道诏书,每隔两日便向洛阳发出一道。”

“我明白了!”卫刚道,提笔略一沉思,笔下已是龙飞凤舞,瞬间成文,第一道诏书便已完毕,路一鸣小心地捧着诏书,吹干了上面的墨迹,将玉玺重重地盖了上去。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鲜艳夺目。

卫刚的确文彩出众,须臾之间,已经连接草拟了数份诏书,每份意思一样,但却绝无雷同之感,而且一篇比一篇恳切,在一边磨墨的过山风看得咋舌不已,他现在虽然粗通文墨,但比起卫刚这样的饱学之士来说,肚里那点墨水又那里够用,其中引经据典,洋洋大观,看得过山风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九份诏书拟好,路一鸣旋即请来了定州守备将军唐虎,“唐将军,请你马上派可靠的一队精兵护送些份诏书去洛阳,交给摄政王爷。”

唐虎虽然粗鲁,但今天房里发生的事他却也是了然于胸,大嘴一咧,独眼放光,“首辅大人放心吧!”两手捧了诏书匣子,大步走出房去。

“各位大人,主公大业终成,主公返回定州之日,便是加冕登基之时,时间紧迫,只有两月时间,望各位大人这段时间要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该做的事情都做到位,不要有一丝疏露。”路一鸣正色道。

“谨遵首辅大人均命!”众人抱拳道。

“给各地知州,镇守将军发布命令,让他们安排好辖区之内的政务军务,将其交于副手统筹管理,他们全部回定州,以便参于王爷的登基大典。”路一鸣道,这些人无一不是定州的重臣大将,李清登基,自然会大加封赏,这些人当然当时候得在场,更何况,这对于这些重臣大将而言,亦是另一种奖赏和荣耀。

一匹匹快马自定州城中奔出,奔向这片大陆的各个地方,一个消息也随着这些信使的抵达,而在大陆之上传播开来,周朝皇帝决定禅位于定州统帅李清。

洛阳,李清并没有入住皇宫之内,而是住在以前的国公府。洛阳初下,百废待兴,安抚民众,调配物资,犒劳三军,接见降臣,李清忙得不亦乐乎,几乎就要脚不沾地了。让李清略感意外的是,大楚朝堂之上近乎三分之二的大臣竟然被天启杀得几乎一干二净,这倒是省了李清不少事,天启真是好人啊,临死还在为自己着想,李清不无恶意地想道。

伏案疾书的李清看了一眼安相堆集如山的公文,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是又不用睡了。世人只知上位者的荣耀,那知上位者的辛劳啊!李清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继续向案上的公文发起了进攻。

“主公!”李武跨进房来,手里捧着一个匣子。

“什么事?”李清头也不抬地道。

“定州发来公文。”

“放在那里吧!”李清不以为意。

“这是周王的禅位诏书!”李武提醒道。

“哦!”李清抬起头来,瞄了一眼李武,“辞!”

“啊?”李武一呆。

“去找一个文彩不差的家伙写一封推辞的表章!”李清看了他一眼。看着李武退出房去,李清也不由得有些牙疼,这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偏生世人还就吃这一套,不玩个几翻推让的把戏,世人便会说你不仁不义。

“徒耗国驽!”李清低声说了一句。可以想见,随后的几天里,这样的诏书便会络驿不绝地从定州发到洛阳来。

扔掉手中的狼毫,李清站了起来,反正一时之间也批阅不了,自己不妨先放松一下,一晃眼之间,又是多年没有回到洛阳了,趁这个机会,自己倒是可以悄悄地出去溜哒一下。

“铁豹!”李清喊道。打下洛阳之后,铁豹便又从陈泽岳军中回到了李清身边,与李武一齐担任李清的贴身侍卫。

“主公!”铁豹应声而入。

“打几个精明能干的弟兄,咱们出去逛一逛。”

室韦,阳光明媚,几匹快马护持着一辆马车,从林家村里走了出来,王琦冲着送出来的人群挥手道:“老林头,你们回去吧,权当是放你们几个月假里,我这一次带念清回定州,最多三个月,便会回来了,你们好好地抓紧这三个月时间放松放松吧!哈哈哈!”扬鞭策马,与马队向远处驶去。

马车车窗打开,丁萝满脸的忧虑之色,“当家的,当初小姐可是说过,永远不要让念清去定州,这一次我们带念清回去,可是违反了小姐的命令,你就不怕小姐怪罪,万一让别人知道了念清的身份。。。。。。”

王琦道:“阿萝,小姐虽然那么说,但你说说,她心里会不想念念清么?她走的时候,念清还刚刚满月呢,你瞧瞧,现在都一岁半了。咱们趁着这次会去参加主公的登基大典,将念清带回去让小姐瞧瞧,然后又带回来,谁知道?再说了,咱们两人的儿子与念清差不多大,外人也不会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只会当我们带着儿子回定州呢!”

第一卷 第一千章:祭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千章:祭

因为占得功的投降,得以迅速占领洛阳,这使得这座千年古都并没有在战火之中受到多大的损害,如今战事已过去快一个月了,洛阳也迅速从战火之中的惊恐恢复过来,普通的老百姓们最重要的还是居家过日子,至于头上的统治者是谁,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碗里要有饭,缸里有余粮,每天还能挣到钱就好了。至于那些利益受到损害,一下子从高高的位子上跌下来的特权阶层们,必竟人数太少,在有着数百人口的洛阳城中,几可忽略不计。

所以当李清在侍卫的陪伴下,微服出现在洛阳街头之上时,看到的却是一片繁忙的景象,要不是不时会有一队铁甲士兵列队巡逻,真让人难以相信这座城市刚刚换了一个主人。

“你们经常在外面游逛,给我说说,老百姓们对我们入主洛阳有什么反应?”李清问铁豹道。

铁豹嘿的笑了一声,“主公,那自然是欢欣鼓舞,欢迎之极啊听说主公您回来了,那都是日夜祈祷着您能赶快进城啊”

李清斜了他一眼,哧地笑道:“铁豹啊,你拍马屁的功夫还差得远呢,在洛阳老百姓的心目中,我李清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叛贼,杀神,入侵者,你不说我也知道,用得着掩饰么?”

铁豹尴尬地笑了笑,“是这样的,主公,我们刚刚入城的时候,洛阳老百姓的确是非常惶恐和害怕的,必竟他们不了解我们嘛,但自从我军进城之后,秋毫无犯,军队还帮着那些失去家园的百姓重新修建房屋,城内四处都在赈济,这种反感情绪已经很小了,再者,主公您下令敞开粮仓供应粮食,原先因为战争被切断的粮食输送也恢复了正常,城里的物价也被平抑下来,军队大规模的入城,又提供了极多的就业机会,而且我们可都是按价付钱,绝不拖欠,现在城里的确是很平稳的。”

李清笑道:“这还差不多,毕竟对于洛阳城民来说,我们是陌生和不了解的,只有从点点滴滴做起,从老百姓最为关心的事情做起,让他们有饭吃,有事做,不必担心明天便会衣食无着,时间一长,他们自然便会忘记前朝的好了,要知道,但凡帝都,历代统治者都是优容有加的。要想让他们归心,是要走一段很长时间的路的。”

“主公英明,水滴石穿,精诚所致,金石为开,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的老百姓便会知道主公会比天启英明百倍,不,千倍”

李清笑着拍拍铁豹的脑袋,“好小子,你拍马屁的功夫还得多加修练方能做到不着痕迹啊,现在略显生硬了一些,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的。”

铁豹嘿嘿地笑了起来。

“在一刀那里带兵打仗感觉如何?”李清问道。

“带兵打仗,自然是痛快的。”铁豹道。

“那好,我准备将你调到陈泽岳麾下去带兵。”李清道。

铁豹一惊,“主公,您不要我了?”

李清笑骂:“这是什么屁话?什么叫我不要你了,但在我身边呆得太久了,于你的前程亦不利啊,把你放在一刀的军中,就是要让你去历练一番,我决定定都定州,但洛阳这里毕竟是千年古都,中原第一大城,所以这里我们还是要屯集重兵,加强管理的。我准备让陈泽岳担任洛阳最高行政长官,而你,去他军中协助他管理军事。”

铁豹点点头,“末将明白了。”

李清微微一笑,“等我回定州之后,周王也会移到洛阳来居住。而心怡我会封她为洛阳公主,让她也移居洛阳,将来与唐龙成婚之后,便住在洛阳。”

“洛阳这里有大周宗庙,也有大楚宗庙,以后便让他们照顾吧”

铁豹点点头,“主公,周王回来后,让他住在这皇宫之中?”

李清摇头,“那怎么可能?周王我会封他为周候,将以前的向平的候府赐于他居住,而这个庞大的皇宫建筑么,我却是另有用处。”

铁豹笑问道:“您是准备将他作为您的行宫么?”

“那不是太浪费了么?”李清笑道:“我准备把他弄成一个博物馆外加公园,让洛阳本地人和从外面到洛阳的人都能进去看上一看,去瞧瞧皇家的生活,皇家的起居,皇家的花园,当然,这是要收钱的。铁豹,你说,一两银子一张票贵不贵?”

铁豹咋舌道:“主公,你让百姓能随意地进出这皇家之地啊?”

“为什么不可以?老百姓历来都觉得皇帝神秘得很,让他们进来瞧个明白,便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了,况且还有大把银子可收。”

铁豹笑道:“要是如此,别说是一两银子,便是十两银子,只怕也会有人挤破头想进来看上一看,开开眼界。”

前面街上,人头攒动,从一家宅院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哀乐之声,身前身后,不时有长袍绾巾的士人匆匆向前,脸上都是带着哀伤之色。

“主公,前面人太多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铁豹道。

李清奇道:“这是谁去世了?怎么来得全都是读书人,咦?”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角,心中恍然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铁豹,派个人去问问,前面正在办丧事的是不是林府?”

铁豹一愕,能让李清记住的林府在整个洛阳也只会有一家,他点点头,伸手招来一名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侍卫转身便随着向那个方向涌去的士子们一齐挤了过去。

站在一柱大树之下,李清看着涌动的人潮,脑子里不由回想起自己那一次深夜带着清风来时的情景。

片刻之后,那名侍卫匆匆转了回来,“主公,是林家,林家的老爷子今天早上过世了,这些士子都是来吊唁的。”

李清沉默片刻,那个老顽固,他摇摇头,想不到却在这个时候去世了。“铁豹,回去后给清风修书一封,告诉他这个消息吧。”

铁豹点点头,“是,主公,不过以监察院的实力,相信此时这个消息已经在路上了。”清风虽说与林府决绝,但想必对于林府,也不会漠不关心。

李清瞪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铁豹立即低下了头。

拔脚欲走的李清忽地又停了下来,“怎么说我也算是晚辈,这位老爷子虽然冥顽不灵,但到底是清风霁月的爷爷,是安民的太公,走吧,我去拜祭一番。”

铁豹大惊,“主公,那里人太多,也太复杂了,您即便要去,也得等我将护卫都调集去了才能去啊,再说了,总得先通知他们,这样闯进去,只怕也要惊着他们了。”

李清冷哼道:“人太多又怎么样,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能把我们怎么样?走吧”不容置疑地迈步便行。

铁豹脑袋上冒出汗珠,赶紧叫来一名侍卫低声吩咐了两句,看着那侍卫一溜烟地去了,这才赶紧跑了几步,追上了李清。

几名孔武有力的大汉挤开涌动的人群,护卫着李清向前面走去,这些人都是军中好手,身手极为矫健,硬生生地在人群之中开出了一条道路,当然,也召来了不少的咒骂。

终于挤到了大门前,抬头看着林府两个大字,李清不由感慨万分,恍眼之间,便已过去了十年了。

“这几位客人,还请留步,这里面是款待老爷生前好友以及各位大能大家的,实在是已经没地方了”林老爷子贵为清流领袖,儒林大能,他去世,自然是汇集了各地的名人大腕。

铁豹向前跨出一步,在那名身着孝衣的管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名管事的脸色不由苍白起来,看了一眼仍旧出神地看着林府两个字的李清,脸上显出惧怕的神色,“我,我马上去禀报,家主,家主马上便出来迎接”

李清摆摆手,“不用了,我自进去便是”抬腿便跨进了林府的大门,十年前,自己费尽心机,终是没有让清风跨进这道大门。

侍卫排成两排,毫不客气地将在前面的人群一一拔拉开,护卫着李清向着灵堂前进。

“天啊,是李大帅”院子里的人自有不乏见多识广者,甚至还有一些原大楚的官员,看到李清出现,不由骇然叫出了声。

本来哀声一片的院子里,灵堂里顷刻之间鸦雀无声。

李清走到了灵堂前,目视着那巨大的棺椁,跪在地上一身重孝的林海涛抬眼看着李清,整个人都傻了。

铁豹递给李清一柱香。

手持着香,李清走到灵位前,双手过头,向着灵位揖了一揖,将香插在香炉之中,“可惜了,可惜了”李清这意义不明的可惜了三个字让灵堂里所有的林氏族人都是害怕震惊不已。

外人或许不知,但林府自己可知道他们与李清之间的恩怨纠葛。

“孝孙孝孙还礼”不知是吓得呆了还是怎么了,司仪拖着变了调的嗓子忽然来了一句。倒是将屋里屋外的人都吓了一跳,从呆滞中醒过神来。

来人是谁?那可是定州李大帅,不久以后这片大陆的统治者,新的皇帝。

哗啦啦一片跪地的声音,所有人都以头触地,不敢抬头。

“多谢,多谢”林海涛连连叩头,声音呜咽,说起来,眼前这个应当还算是他的女婿,但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有多尴尬有多尴尬。

李清扶起林海涛,低声道:“往事以矣,老爷子已经去了,如果您愿意去定州,便举族搬往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