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马踏天下-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
唐虎转过头,看着身边脸色红红的钟静,低声嘟囔了几句,大意便是,你早不怀晚不怀,偏偏这个时候怀上了,真是不会挑时候啊
钟静的回答便是手在桌下轻轻一戳,也不知戳中了唐虎那根麻筋,唐虎立时便矮了半截,嘴里嘶嘶地吐着凉气。
唐虎虽然想去打仗,但一想到钟静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小老虎,便又蔫儿了,这不管咋地,海上的确风浪极大,想当初自己刚上船的时候,可是吐了一个昏天黑地,自己这条壮汉都这个模样儿了,那小老虎在她妈肚子里,可是更脆弱,想了半晌终是不敢冒这个险,只得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看到唐虎再不作声了,郑之元向钟静抱了抱拳,“钟将军,有劳了”钟静虽然如今地位比较尴尬,但李清并没有下令剥夺钟静的军职,名义上钟静仍然是定州的将军,现在郑之元手头人手奇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钟静微笑,郑之元的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她的,点头道:“放心吧,郑将军,半年之后,给你一个不比长生岛差的水师基地。”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意乱情迷
今天定州城有小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叮叮咚咚地敲打着屋顶,发出极其悦耳的声音,屋外檐下,犹如断线珠子一般掉下来,在平整的青石板上汇成涓涓细流,流淌开去。
有风徐来,空气中清新的意味极浓,夹着淡淡的清香,那是窗外园子里的花香,争奇斗艳的花儿被水一浇,更显娇美,花瓣上凝着一滴滴水珠,不时便会看见花瓣一颤,那水珠便轻盈地飘然而下,汇入到地上的细流之中,而花瓣之上,却旋即又多了一滴。
雨中,花更艳,叶更青。
李清极为难得的偷得浮生半日闲,正歪坐在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自从知道了大周朝居然还有遗民在外的时候,李清便对这个在大楚史书中描写的因残暴而亡国的朝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找了极多那个时代的书来看,以期能对其有更多的了解。
另一侧的书案上,常宝儿正极其艰难地握着笔,笨拙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写完了”一声欢呼,常宝儿放下笔,从案上拈起那张纸,燕子一般飞到李清身边,献宝般地将纸张举到李清面前,“大帅,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常宝儿,我对着您的字看了,一点儿也没有错”
正看得入神的李清被宝儿的欢呼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便见到一张歪七扭八地纸张被举到自己眼前,三个字倒的确没有缺笔少车,问题是,他们都分了家。
李清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的确是写对了,不过宝儿啊,他们怎么分家了?这不细看,还以为你写了五六个字呢?”
宝儿本来就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绯红的脸更红了,高举的纸张一下子便缩了回来,藏在了身后,嘟着小嘴道:“大帅,奴婢不是刚刚学认字写字嘛”
李清点头道:“是啊是啊,我家宝儿最聪明了,这才没几天,就会写名字了,不过呢,这字儿,也着实丑了一些,要是让别人知道是我李清在教你写字,那我的脸可就丢光了”李清笑道。作为有名的书法大家,教出来的弟子写的字如同鸡抓狗爬,自然会让人笑的。
宝儿老大不高兴地往回走,“人家才写了几天嘛”本来挺兴奋地,被李清一打击,顿时便蔫儿了。
李清笑着站起来,放下书,道,“说得不错,几天便会写自己的名字了,的确应当表扬,今天我正好有空,便来教教你吧”
“是吗?”宝儿拍着手欢呼雀跃,“大帅的字写得那么漂亮,宝儿也要学”
李清谛笑皆非,还是第一次有漂亮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书法呢
摊开一张上好的宣纸,将狼毫饱满地吸足墨水,李清将笔塞在宝儿的手里,将宝儿拉到身前,自己在站在宝儿身后,伸出手去,握着宝儿的小手,略微地顿了一下,提笔写了下去。
这样子写字,却比平时写字困难多了,李清很是专著地握着宝儿的手,一笔一画,却不是他最擅长的笔法,而是一丝不苟的正楷。
“手不要抖”李清一边写,一边道:“要想写好字,手便一定要稳定,手腕要有力,嗯,不错,你手上力量差了一些,宝儿,稳住稳住”李清不断地叫道。
宝儿手却抖得更厉害了。李清不由诧异地看了一眼宝儿,却见宝儿脸蛋飞红,从李清这个角度看过去,却是连脖颈都红了。
李清蓦地发现,现在这个姿式,宝儿全身几乎都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一手握着她的小手写字,一手据在案在按着纸张,等于是将宝儿整个人都抱在怀里,难怪宝儿有这个反应宝儿何曾与一个男子有过之等亲密的行为?
天气已慢慢地热了起来,两人本就穿得单薄,隔着薄薄的衣衫,李清感觉到宝儿的身体慢慢地变得滚烫起来,整个人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使自己宛如抱了一个火盆一般,心中也不由一荡,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宝儿身体颤动,陡地感到身后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上了自己的臀部,虽然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一股热量,右手被李清握在手中执着笔,闲着的左手便下意识地回身一捞,正好握着了那硬物,只是轻轻一捏,李清不由发出一声轻噫。
宝儿陡地意识到那是什么,霎时之间,身体发软,整个人便向下溜去。虽然是黄花大闺女,未经人事,但那夜母亲让她去服侍李清的时候,便告诉了宝儿一些基本的东西,后来决定让他随着李清走后,母亲更是耳提面命地指点了一些女人必须知道的事情。
随着李清到了大帅府,大帅却从来没有碰过她,这让单纯的宝儿也逐渐淡忘了这些事情,年轻的她放下了当初的那些担心事,倒是每日快活得很。
今日这一出,却是让她陡地想起母亲说过的那些男女之事,整个人顿时便酥了,面条一般向下瘫去。
感觉到宝儿向下滑去,李清撑在案上的手立即一个环抱,原本这一下是准备去抱住宝儿的腰,但李清却没有意识到宝儿正在向下滑,这一下手环抱回来,准确无比地便抱住了宝儿那圆圆的,鼓鼓的的**之上,触手柔软之极,李清是发力想制止宝儿向地下滑的,这手一握上去,自然是用上了力量,手指下陷,身前的宝儿却吃痛不过,哎呀一声痛呼。整个人后仰,完全贴在了李清的身上。手里的毛笔啪地掉下去,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宝儿犹如一个面团一般,软弱无力地靠在李清怀里,头仰靠在李清肩上,星眸半闭,急促地喘着气息,朱唇微微开合,露出雪白的贝齿。李清低头看着宝儿颊飞红霞,手里感受着那随着呼及一起一伏的柔软,心陡地火热起来,一低头,大嘴像吻了上去,将宝儿一张小巧的红唇完全给含进了嘴里,舌头更是有些粗鲁地敲开半闭的贝齿,深深地探了进去,只是轻轻一搅,宝儿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伸脚勾来一边的椅子,李清一屁股坐了下来,将宝儿整个人抱起来,横放在膝上,一边贪婪地搅动着宝儿的香舌,一只手却从宝儿的领口探了进去,五指箕张,握住了那一团柔软,轻轻地揉搓着。另一只手撩起对方的长裙,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摸了上去,在柔软的小腹下轻轻一按,宝儿本来柔软的身体顿时一僵,两腿突地绷直,将李清伸在她****的手给紧紧地夹住了。
“大喜啊,大帅,大喜啊”书房外忽地传来路一鸣惊喜之极的呼唤声,然后便是一阵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显然,路一鸣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李清大惊失色,抬起头来,想要抽手出来,不料宝儿此时意乱情迷,根本就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李清一抬头,她两手居然抬起来,一下子环抱住李清的脖子,吊在了他的面前。李清别说将被夹着的手抽出来,连探在宝儿胸前,握住那小巧的柔夷的手也给别处,急切之间竟然也拿不出来了。
然后李清便悲哀地听到李敢阻挡的声音和路一鸣一迭声地让他走开的声音,接着便是书房的门被咣当一声大力推开,路一鸣高举着一份文件,喜笑颜开地闯了进来。
接下来就比较尴尬了,路一鸣一只脚踏进房里,一只脚却停在书房外面,脸上的笑容凝结住,高举的文件飘然落地,脸色由红转白,再转紫,转白,再转红。陡然的刹车让路一鸣整个人一歪,靠在了书房门上。紧跟在他身后的李敢嘴巴大张,犹如木雕泥塑般地呆了片刻,突然一声大叫,转身便跑。“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喊道。
跑一鸣剧烈地咳漱起来,然后收脚,转身,居然还好整以遐地抬手整了整衣冠,迈着方步又踏出了房门,顺手又将房门关上。
尴尬之极的李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怀里的宝儿被房门推开的声音终于给惊得清醒过来,看着路一鸣慢条斯理地离去,一张俏脸顿时惨白,小嘴一扁,两手捂住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李清这才将手抽了出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别哭了,没人敢说出去的,好了,别哭啦”将宝儿扶了起来,替她整整衣衫,道:“好了,宝儿,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路大人肯定有急事找我。”
宝儿抽抽噎噎,放下捂着脸的手,“大帅,我,我…。。他们真不会说出去吗,羞死人了。这要传出去了,宝儿,宝儿还怎么呆得下去啊?”
李清笑道:“没事儿,李敢没胆子说,路大人也不是一个嘴杂的人”顿了一顿,笑道:“宝儿,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宝儿的脸瞬间又飞红一片,身子扭了一下,转身便走,李清却笑嘻嘻地在她身后轻轻地扭了一下她的屁股。男女之间,一旦捅破了那张窗户纸,一切便理所当然了。
李清捡起路一鸣丢在地上的文件,走到门边,却看见路一鸣正站在屋檐下,老神在在地注视着一朵盛开的花儿。对从身前含羞奔过的宝儿似乎一无所觉。
“路大人,请进吧”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李清的愤怒
屋里似乎还留存着一些暖昧的气味,李清纵然脸皮厚,但被路一鸣撞了一个正着,要是这位麾下第一大臣来劝谏一番,说一些什么白日宣淫,有违圣人教化之类的话出来,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好在路一鸣进来之后,面色如常,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幕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一般,向李清深深一揖,连声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大事成矣”
李清抬起手里的文件,是水师邓鹏发过来的,但还是火漆密封,并没有打开,不由笑问道:“老路,你都没有看,怎么就知道大事成了?”
路一鸣笑道:“庄友宝又来了,邓鹏遣他快船提前来报,燕大人说降台岛前周朝遗民,携传世玉玺来投,如今大队人马还需要个十天来才会返航到达复州海陵。”
李清大喜,“燕南飞此次立一大功”
“这也是主公慧眼识人啊”路一鸣不动声地拍了一个马屁,“想当初,主公一力力主提拔燕南飞,臣下可也是不以为然呢,现在看来,还是主公英明啊”
李清大笑,“老路,别人拍我马屁也便罢了,你犯得着吗?”大笑声中,撕开密封的火漆,打开邓鹏与燕南飞发来的密函,仔细地阅读起来。传世玉玺到手,当真是天助我也现在看起来他的作用还不大,但越往后,这东西的威力便越会显现出来。而且大周朝遗民向自己投降,而不是现在大陆名义上的统治者大楚,这中间所蕴含的意味就更妙了。
路一鸣笑盈盈地看着李清,从崇县起家,到现在,数年时间,李清成长为名震天下的霸主之一,而自己,也从一个不为人知的书生,一个不被重视的清客成了天下闻名的名臣,而可期的未来,自己的前景还远远不止于此呢,大帅如立国,自己绝对是当仁不让的开国丞相。
李清的脸色却慢慢地沉了下来,在路一鸣惊讶的注视中,李清气哼哼地将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燕南飞好大的胆子。当真是说他胖他就喘,给根竿子就往上爬了”
转回到大案之上,沉着脸坐下。
路一鸣诧异地拿起李清拍在案上的密信,跳过了前两页,直接翻到最后一面,因为他看到李清本是满面笑容,只是看到这页才面色骤变的。
大周嫣然公主,联姻?路一鸣骤地抬头,看了一眼李清,又低头看了下去,在信中,燕南飞花了极大的篇幅来描述了与对方联姻在政治上的好处,特别是在最后一段,居然告诉李清,这个嫣然公主虽然还只有十四岁,但着实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啊好像李清特别关心女子的容貌一般。
路一鸣失声笑了起来。
“你还笑?”李清一下子爆发了起来,“联姻,又是联姻,难道我所期重的大臣们除了这个法子就没有别的什么妙计了吗?他**的,老子又不是货物,就这么被他卖了?”李清发泄地大叫道,随手提起案上的狼毫,在纸上胡乱地涂了起来。
“十四岁,十四岁,还是一个小姑娘呢?老子又不是牲口这事儿不行”
路一鸣放下信件,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主公,这事儿恐怕得慎重考虑啊您先别忙着否决。”
“有什么可考虑的,这是我的私事,你们能不能不要将其与军国大事联系到一起?”李清身子前倾,逼视着路一鸣。
路一鸣微笑道:“主公,您的心事我自然是了解的,但那是不行的。以前尚海波反对,现在燕南飞也一定会反对,而我,虽然没有说出口,心里也是不赞成的。”
李清颓然坐回去,喃喃地道:“这是我的家事”
“帝王无家事,家事即国事”路一鸣毫不相让,“从这一点上来说,与这位嫣然公主联姻,于我定州,与主公的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这位嫣然公主与倾城公主有本质的区别”
李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倾城公主下嫁定州,有着强烈的政治动机,那就是替大楚,替天启稳住主公,拉拢主公,一旦此事不谐,立时便暗下杀手,不惜剪除主公,而嫣然公主则是落魄王族,所思所求,不过是安身立命,而嫣然公主身份之高贵,更胜倾城公主一筹,她成为定州主母,无论是谁,都无可非议,而且,主公有了这个身份,挟传世玉玺,逐鹿中原,鼎定天下,名正言顺,天下人更易归心。”
“可是我的感受呢,我的感情呢?难道我就这样与一个从未为谋面,无丝毫感情基础,而且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结婚么?”
路一鸣根本不为李清的哀鸣而动容,“主公,请恕臣放肆,敢问主公,为何历代帝王都是称孤道寡?”
“因为贵为帝王,心中所装,乃是天下,心中所思,乃是万千臣民,个人情感,不足挂齿”路一鸣大声道。
“更何况,如果主公心中实在喜欢某人,那尽可以在其它方面多补充一点,但切忌专宠一人,这不是爱她,这是在害她”路一鸣放缓语气,其实话中,却实有所指。
李清心中微微一动,面色稍有和缓。“好了,老路,你以前没这么多话的,这事押后再议吧,反正那小姑娘还小得很,来日方长,我们再议行不?”
路一路微微一笑,听到大帅语气已经松动,便也不逼着李清马上表态,这事儿燕南飞虽然做得鲁莽,但细思起来,对定州却是大大有利的。至少可以就此杜绝另外一些人的想法。
清风在定州是极为强势的人物,定州之变她在其中起的作用,外人极少知道,定州事变过后,清风下台,但霁月却住进了大帅府,这在很多人看来,大帅惩罚清风,夺其权,是处罚她在此次事情之中的失职行为,而让霁月进府,却又是从另一方面补偿清风。
清风一系的人知道,清风是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入主李清后宫的,那么大帅此举,很可能便是在为霁月上台作铺垫,这也算是对清风的另一种承认。
但作为跟随李清最久,对其了解最深的路一鸣来讲,事实却绝非如此,李清心中一直便有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有朝一日,会扶清风上位。夺清风权,清除清风羽翼,将清风的心腹大将一个个赶出中枢机构,就是为了在有一天能够顺利实现这一目标。
作为一个男人,路一鸣对于李清这种一往情深,情根深种很是佩服,李清位高权重,换作大楚任何一个这样的人物,那怕是地位权势远远不如李清的,都早已是妻妾成群,美女如云了,但李清如今三分天下,身边的女人却是屈指可数,而且路一鸣还知道,这些女人中,真正走入李清心中的,还真就只有一个清风。李清为何对清风如此痴迷,路一鸣一直都没有搞明白,因为与清风共事很长时间,深知这个女子绝非那种以姿色迷人之辈。
但作为一个政治家,路一鸣则绝不会同意李清如是做,这简直就是在玩火。那怕如今清风已经下台,但清风的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是深入整个定州,与清风一起从崇县走出来的路一鸣自然是深知清风的能量,他相信大帅也知道。也许大帅认为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但路一鸣绝不会这么认为,但他不同于尚海波,不会公然就此事与李清叫板,而是更倾向于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改变李清的想法。燕南飞此举,正合路一鸣心意。不管燕南飞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嫣然公主上台,于定州有百利而无一害,路一鸣自然会鼎力相助。
“邓鹏他们回来了,那卫州战事也可以告一段落,这段时间,宁王特使是不是如坐针毡?”李清转了一个话题。
路一鸣点点头,“宁王特使数次面见臣下,但都给臣给推娓了过去,现在看来,可以正式与他们谈一谈了。”
“听说钟子期也跟着过来了?”李清笑道,这可是一个老熟人儿了。
“嗯,他是作为副使过来的,那位特使倒还老实,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这位钟副使上窜下跳,忙得不亦乐呼”路一鸣冷笑,“不过咱们定州都知道他是啥货色,只消此人出门,那铁定便是前呼后涌地跟上他,他亦是无可奈何前日此人居然跑去桃园小筑,求见清风司长,说是故人叙旧,也给清风司长给毫不客气地赶了出来。”严格说来,清风现在是挂名的监察院院长,不过路一鸣等人称呼惯了,一时却也改不了口。
“此人倒也是个狠角色”李清笑道:“我记得清风以前,念念不忘的就是要宰了这个家伙。”
路一鸣不愿在这个时候与李清谈起清风,当下站了起来,“主公,既然如此,我下去之便安排与宁王特使的谈判,等一切谈妥,再请主公与他们见一面,便打发他们走路。卫州之战便告一段落。不过主公,卫州之事,我们的底限在那里,还请主公明示”
李清敲敲桌子,“还是以战前双方的实际控制线为基准吧,如果能敲一点银子更好,至于军事方面,我会给田丰另外下一道命令,吕逢春的北军骑兵犹有实力,这一次我不趁着这个好机会咬他一口,我就不是李清了”
“大帅的意思是还要打一仗?”
李清摆摆手,“小菜一碟,这事儿我另有安排,放心吧,轻而易举之事。”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这厮奸诈
李清所讲的要吃掉吕逢春北军的一部分骑兵,并非无的放矢,而是蓄谋已久。将常胜营与旋风营两营骑兵调离田丰麾下后,田丰所部骑兵实力大幅下降,而北军吕逢春部骑兵众多,对田丰所部形成巨大的威胁。这对以后的作战更为不利,而李清的战略重心已移至中原,短时间内,对田丰所部不可能有大的补充,现在田丰所部主力骑兵便是吕大兵所统率的一万余红部骑兵,其它各营,虽也有骑兵配属,但却只是作为步兵的辅助工具。
这一次田丰依靠出其不意,再虽上高超的指挥的艺术,将吕逢春部分割包围,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吃掉其中一部分,李清都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吕逢春如今客居顺州,骑兵战马损失一匹可就少了一匹,补充极为不易,而骑兵的训练更是耗时日久,这可不象步兵,训练个数月就能上战场,骑兵,至少也要需训数年,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
李清有如此的底气,在如今蓝山和曾逸凡的援兵都到达顺州支援吕逢春的时候,还敢放言吃掉对手的一部分骑兵,关键就在他多年之前埋下的一颗棋子,凤离营。
凤离营由当年水师陆战队撒下去的钉子郭全等人所建,这支由流民,溃兵所组成的军队经过数年的磨练,早已是今非昔比,在与吕氏战斗的过程当中,屡立功勋,曾逸凡极其看重,在曾氏镇辽靖海两股精锐被李清在沱江之畔一战而灭之后,凤立营的地位更是大幅度上升,如今郭全掌控的凤离营已多达万余人,部队也升格为了曾氏的一线部队。此次奉命支援吕氏的先锋部队便是郭全所率领的凤离营。
如此好的机会,焉不叫李清心花怒放
这边在谈判席上磨牙比耐心,那边李清已经动手了。田丰将麾下各营的骑兵全部集中了起来,统统交给了吕大兵,合计两万余骑,从凤离营负责掩护的侧翼突入,夜袭吕逢春的骑兵主力。而凤离营主将郭全则笑眯眯地坐在军营中,与麾下将领喝酒吃肉,似乎从他营地十数里外狂奔而去的定州骑兵就不存在一般。
这一部骑兵由吕逢春的儿子吕照庭统率,近两万骑兵已经是吕氏最后的精华了,吕照庭作梦也没有想到,敌人居然是从友军重点防守的一侧奔袭过来,当马踏连营,杀声震天之际,他还让一小队骑兵拼死冲出来向郭全求救。
郭全狂笑着将这一小队骑兵完全笑纳,全军整装待发,不到五十里地,他却足足走了一夜搭半天,当凤离营出现在战场之时,定州军早已是人走茶凉,留给郭全的只是一地的废墟,无数的尸体,和吕照庭愤怒的脸庞。
“啧啧啧,来晚了,来晚了”郭全骑在马上,看着吕照庭,摇头道:“我说吕大公子,你近两万骑兵,居然连这点时间也撑不过去,真是让人失望啊,早知如此,我还劳师动众地跑来作甚么,还不如在家睡大觉呢”言语之中,对北军骑兵甚是轻蔑。
吕照庭眼中冒火,看着郭全的模样,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劈脸便是一马鞭打下来,“好郭的,我正要问你,定州骑兵是从你的防地过来的,为什么?你是不是与定州兵勾连,陷害于我”
吕照庭那里能不上火,这突如其来的一战,精锐的定州精兵依仗他们充足的马力,精锐的装备,突然的袭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当定州骑兵冲进营地的时候,北军骑兵很多士兵甚至连马鞍都来不及装上,就这样骑在马背上与敌作战,本身就不如对方,如此一来,更没有什么悬念,近两万骑兵,一夜熬战,伤亡过半。这等于是抽了吕家的脊梁。
看似随意的郭全却早有防备,手里的战刀一挥,斩断吕照庭的马鞭,顺过刀来,重重一刀鞘敲在吕照庭的腰眼上,将他从马上打了下来,可怜吕照庭打了一夜,早已是精疲力竭,如何与郭全相斗,只跌了一个七荤八素,被又惊又怒的部下扶起来,神智都有些迷糊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郭全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刀尖点着吕照庭:“吕家小子,老子辛辛苦苦地跑这么远来救援你,你倒好,恶语中伤于我,他**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们北军无用,还怪起老子们来了,要是你们顶得住,老子这时候赶来,正好将这些定州军包圆喽一口吃掉,你坏了老子的军功,还敢在这里叫嚣,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收拾了你”
吕照庭又惊又怒地看着郭全,这个性情鲁莽的曾氏将军他早有耳闻,出了名的错不吝,回头再看看自己的残兵,那里还有力气打架,真要惹怒了他,自己马上就得吃眼前亏。
“好,姓郭的,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到了蓝大将军面前,你怎么说?”吕照庭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转头就走。
“蓝大将军,怎么,他吃了我?”郭全嘻嘻地笑着。
“郭将军,咱还真得提防呢,要是这蓝山真要处置您怎么办啊?”曾充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道。曾充是曾逸凡放在凤离营中的监军,不过这个监军草包得很,到了凤离营,被郭全一揉二捏三拉拢,三两下便被整治的服服帖帖,如今在凤离营中只管拿钱拿女人,喝酒享乐,成了凤离营高高供在上面的一尊佛像。这一次郭全在他面前煽风点火,顺利地让曾充想起当年被吕氏骑兵追得满天下跑的惨景,顿时怒火充胸,对郭全的行为居然是大加支持。
“他想整我?”郭全哼哼道,如今的自己可是今非昔比,手下万余儿郎,已经是曾氏部队中的精锐,蓝山想整自己,曾逸凡会袖手旁观?只怕曾逸凡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快意得很吧。要是没有吕氏侵略,曾氏何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同为一方豪强,现在他却不得不屈尊在宁王之下,甚至对蓝山也得小心小意
“给我将这个混蛋拿下”郭全奉召到达泉城,刚刚踏进议事堂,高居于上的蓝山一声怒吼,两边卫士立刻扑了上来,将郭合摁倒,横拖竖拉地扯到了案前,强摁着跪倒。
“蓝大将军,末将何罪”郭全梗着脖子问道。
蓝山脸都气绿了,这头刚刚接到宁王传来的消息,声称与李清已达成和解,这头却让吕逢春折了万余骑兵,要知道,吕逢春所部,可是宁王防备李清的中坚力量啊这万余骑兵一去,吕氏便成了断了脊梁的狗,再也没有什么力气咬人了。在自己手下出了这么大妣露,让蓝山如何不怒。
“何罪?”蓝山黑着脸问道:“定州骑兵是不是从你的防区过去的?”
“是”郭全毫不否认。
“为何不拦阻?”
“大将军,他们是骑兵,如一阵风地便掠了过去,末将倒是想赶,可两条腿那里跑得过四条腿啊”郭全强辩道。
“那定州骑兵突袭北军,你为何不去救援?”
“大将军,末将去了,末将全营开拔,只是,只是吕氏太他**没用了,等老子赶到战场,他们就给人打爆拉,末将本想着去兜定州骑兵的屁股呢,那里想到他们连等我们赶到的时间都撑不住呢”郭全一脸愤怒的表情,那似乎在说,要是他们撑住了,现在可就是一场大胜,而不是大败。
呵呵呵蓝山怒极反笑,“五十里路,你走了一夜连半天,你郭全是乌龟么?不,乌龟都比你爬得快你坐视友军遭袭不救,论军法,当死罪,你还有什么话好讲”
“蓝将军,要给我们北军作主啊”吕照庭大哭着跪倒在堂前,“一万多骑兵啊,就这么没有了”
郭全侧脸看着蓝山两侧,吕逢春脸色沉得要滴出水来,而曾逸凡也是黑着一张脸,恨恨地看着他。
“你***没有的孬货,一夜便给人打垮了,妈了个逼的,当初你们杀老子们顺州人时,咋那么英雄呢”郭全用力一挣扎,几个摁着他的卫士不提防,居然让他给挣脱了,郭全跳起来就扑向吕照庭,“你这个没用的小白脸,要是老子是你,早拿刀抹了脖子,还在这里哭天抹泪的”
吕照庭那里想到大堂之上,郭全还敢行凶,登时给他扑倒在地,夹头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