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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天下-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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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过后,王琦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看着面前的八百士兵,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有了点意思”
此时这些士兵们比刚回来时倒是精神了许多,不过,人却更瘦了一点。
“从今天起,大家伙可以不必再进行体能训练了,接下来我们要练什么啦?葛华”
葛华笑道:“将军,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用五天的时间教他们如何杀人”
听到这话,下面的士兵们脸上露出地诧异之色,杀人,这是他们的老本行啊,在场的这些人,那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看着士兵们的神色,葛华讥笑道:“菜鸟们,瞧瞧你们那不以为然的样儿,杀人是门技术活儿,你们以前那叫砍人,劈人,捅人,不叫杀人,从今天起,老子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杀人”
校场中于是多了数十个木头雕制的人儿出来,老鸟们开始告诉这些士兵,从那里杀进去最省劲,从那里捅进去血流得少,从那里砍下去却死得快,除了用刀杀人,怎么用绳子杀人,用木棍杀人,用钉子杀人,徒手杀人击打那里最有效。
这五天运动量小,但士兵们却更疲惫,这主要是心理上的,与统计司这些家伙比起来,他们发觉自己以前的确不会杀人。而这些看起来简单,但练起来却很难的技术让他们疲于奔命,如果在搏斗中准确地运用这些技术,可不是五天时间能掌握的。
本以为这五天就是地狱里,但接下来的五天却让这些士兵们更是觉得自己前些日子还是在天堂里。这五天里练习得是潜伏,摸哨,偷袭,五天五夜,这些士兵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被这些老鸟们拖了出去,五花大绑地给扔在校场中间躺上半夜。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忽然之间一条蛇,一只老鼠就爬上了你的身子,跳进了你的脖子,你要是敢跳起来,迎接你的绝对是一只臭脚。摸哨反被打倒,偷袭者自己先被偷袭,从开始训练以来的二十天里,这些白族精锐们原本骄傲被一点点打磨得干干净净。
好在,他们终于熬过去了。最后的十天,是最轻松的,他们需要学习的是团队配合作战。如何根据各人的特长迅速地编组,如何利用环境最好地优化自己,削弱敌人。
这十天里,唯一让他们感到痛苦的就是吃。
仍然是大鱼大肉,不过,都是生的。这还好一些,闭闭眼,咬咬牙,总能吃下去。但当摆在面前的是一盆盆的蚂蚱,蚯蚓,一条条在地上蜿蜒爬行花花绿绿的蛇,不少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八百白族士兵已完全变了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王琦知道,他该出发了。
……………
我在拼命赶稿,今天也不知能不能写出第三章来,不保证啊下午要学韵律操,你说我一百六十斤的家伙,跳这东西能有什么美感?领导逼得啊痛苦yng!
第六百二十五章:出发
一千人分成了两拨出发。从外表上看来,你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是一支军队的,第一拨出发的队伍里大概有四百余人,随身携带着马拉大车,骆驼,车上,驼背上装满了货物,怎么看都象是一支大型的商队。
队伍里除了几个衣着较为华丽的人之外,其它的人要么就是仆从打扮,要么就是一身保镖服装。第一队领头的人是特种大队的原副大队长姚长风。
虽然大量的蛮族人被强迫迁到了上林里,但在广袤的草原上,仍然生活着数十万的小部落,这些小部落在失去了大部的庇佑之后,生活更加艰难,一些日用必须品都得依靠从定州出发的商队来提供,这些部落用牛羊马匹,奶酷,毛皮等交换生活必须的盐,茶砖以及一些针头线脑等东西,这些不愿迁到定州周边地区生活的蛮族格守着祖辈的传统,但却也让自己的部落生活更加贫困,从定州出发而来的商队有极低的价格收购这些东西,贩回定州,就是数倍乃至十倍的利润。
随着商队的增多,草原上便多了一个新的职业,马贼。其实这些所谓的马贼很大一部分都是一些小部落所为,他们呼啸而来,呼啸而去,上马为贼,下马即牧,很难区分他们的身份,定州的重心又转移到中原,只要草原上不啸聚大股的蛮族,不论是上林里的定州军,还是镇守巴颜喀拉的蛮军,都不予理会。
一些小的商队便慢慢地消失,他们要么被马贼吃掉,要么害怕这其中巨大的风险,放弃了这一利润丰厚的生意,剩下来的都是一些实力雄厚的商行,这些商行雇用大批的保镖随行,这些保镖大都是内附定州的原蛮族退役士兵和定州退役士兵,战斗力相当强大,而大商行每一趟运送的货物数量惊人,一般的小部落根本无力吃下这些大商队,只能老老实实地以物易物,当然,这些货物的价格比起以前那是要贵得多了。
这种秩序一直延伸到秦明率领宫卫军叛逃进草原,这一千余人的宫卫军可不是小股部落的战力可比拟的,商行的大队保镖虽然也骁勇,但毕竟这些人已经脱离了军队,失去了严格的纪律以及士兵的荣誉,更多的是在为养家护口,赚更多的银钱而战,在这些宫卫军面前,他们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之上,再加上脱离军队后的这些保镖在兵器甲胄之上,更是无法相比,定州允许民间藏弓,但禁弩,允许百姓拥有皮甲而禁铁甲,几种原因加起来,这些保镖碰上宫卫军这种强悍的马贼,便只能饮恨收场。
几个大的商队相继折翼,其中便抱括了祈玉,向文金,龙四海。惨重的损失让这几家实力最为雄厚的商行中止了这一路的生意,草原之上这些东西的价格便显得更加昂贵,偶有不要命的家伙拼着脑袋不要上草原,也只敢带着一些零星的货物。
王琦便是在这种背景下,冒充商队踏上征途的,他将队伍分成了两批,后一批晚一天出发,姚长风所率领的打着祈玉商行的旗子,而他自己在打着龙四海的旗子。
两部隔了一天时间出发,相互之间保持着约五十里的距离,任何一队有事,都可以在不到两个时辰之内,增援到位。
“头儿,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葛华有些惴惴不安,“秦明的宫卫军可是名声在外的强军,现在这些家伙还成了一群亡命之徒,要是姚头儿那挡不住两个时辰,我们可就被他们分头击破了”
离开上林里已进十数天,两支商队已深入草原数百里,早已脱离了上林里军队的控制范围,可以说,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是马贼活动的范围了。随时有可能受到袭击。
王琦冷笑,指着远处一些游牧的牧民,“看到吧,你敢说这些人不是马贼,说不定他们就是,但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我们,老老实实地拿东西来与我们交换。现在的草原上,有能力吃下我们的只有秦明这帮逆贼,但他们是断然不敢在仅仅离上林里数百里的地方大模大样活动的,所以,我们离碰上他还早着呢”
“那倒也是”葛华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就算秦明敢到这里来活动,袭击我们的话,不论他是想袭击我们,还是姚长风,如果我们连他们的攻击两个时辰都挡不住,我们还活着干什么,死了算了”王琦喝道:“葛华,你他**别忘了,老子们是谁,老子们是名震天下的统计调查司特种大队,大帅曾说过,我们这支队伍的作战能力天下第一”
“可是,统计调查司现在已经没有了”葛华黯然道。“现在都叫监察院了,听说司长当了一个挂名的院长,已经不管事了”
王琦笑笑,“我们在,特种大队就还在,无论他叫临察院也好,叫统计调查司也好。葛华,别想那么多,现在我们的第一任务是干掉秦明,第二任务是活着回去”
王琦想错了,在他们进入草原的第十五天,姚长风的前队遇到了袭击。傍晚时分,看到草原的尽头忽地腾起数股狼烟,正准备扎营的王琦一跃而起,惊讶地看着天边。
“三股,三股狼烟”葛华大声道:“头儿,姚头儿碰上了秦明的宫卫军”
“好胆”王琦冷哼一声,“抛弃辎重,全军上马,全速驰缓姚校尉”
轰地一声,五百多名士兵从车辕上解下战马,半柱香的功夫,已是着装完毕,翻身上马。
“出发”王琦吼道。
五百余骑抛下了无数的车辆,骆驼,风驰电挚般地向着前方奔去。
定州,从上林里赶回定州的杨一刀正在向李清述职,这一次被调回后,杨一刀将不再返回上林里,接替他担任上林里选锋营指挥官的是李清的亲卫铁豹,而杨一刀,将担任定州城的守备并负责组建中央军团。
从白马渡回的刘源也得到了重用,刘源被委任为卫州知州,带着白马营和他的家小去了卫州,从一个地方豪绅一跃而成为一州之主,这是李清对他坚守白马渡近一年之久的回报,白马营到达卫州之后,将被编入田丰的常胜师,而刘源也从武将转为文职。
刘源很满意,兴高采烈地去上任了。
陈泽岳正在筹备预备军团的建设,与杨一刀不同,中央军团将从各军抽调精锐组建,而他的预备军团则必须从零开始,但曾经长期担任**泽总教官的陈泽岳却仍是信心百倍地投入到这一项事业中去,因为,这是李清给他实现理想的一支军队。他的第一站就是去了他长期奋斗过的地方,崇县鸡鸣泽。
“王琦也算是一个人才,短短一个月,他将本来就很不错的这八百个白族兵练成了一只虎狼之师,虽然比不上原来的两百特种大队,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杨一刀感叹道:“大帅您是不知道,选锋营的官兵们只坚持看了他们不到十天训练,便再也不敢去了,说王琦那儿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杨一刀感叹地道。
“王琦带了这么一千人去草原,剿灭秦明的成功性很大。秦明的宫卫军虽然厉害,但在草原上呆得越久,战斗力便下降得越厉害。”
“很好,如果剿灭了秦明,王琦也算是立了大功”杨一刀淡淡地道。
“大帅,如果王琦果真成功回来,大帅准备怎么对待他?”杨一刀试探地问道。
李清一笑:“他成功回来,自然会加官进爵,怎么了,一刀,你在想什么呢?”
杨一刀有些迟疑地道:“大帅,王琦可是小姐的铁杆心腹,如今钟静已这样了,那么王琦…。。”
“你担心我卸磨杀驴?”李清玩味儿地看着杨一刀。
“不,不敢”杨一刀低下了头。
“王琦既然是员战将,又能成功地剿灭了秦明回来,我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否则你让定州数十万将士如何看我。至于王琦,以后可以赐爵,但绝不会让他带更多的兵,这一千人便是极限了,他如果能成功地活着回来,便让他去鸡鸣泽吧,在那里,设立一个特种训练营,发挥他的特长吧”
“大帅英明”杨一刀笑道。
李清呵呵地笑起来,“一刀啊,你,我,虎子不同于旁人,说话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这样藏着掖着,拐弯抹角,没的拉远了我们的距离。
杨一刀微微一笑,大帅可以这么说,但他可不能这么做,大帅这么说可以是恩宠,是信任,但自己真这么做了那可就是妄自尊大,不知深浅了。
“大帅,我这次回来,虎子的神情不大对啊以前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乐呵呵的,这一次看到他,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夯货,啥时候开始有了心事了”杨一刀有些诧异地问道。
“他的心结并没有完全解开,你也知道了,钟静自废武功,唐虎现在啊,两难,既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沈州蒙难的士卒,又觉得对不起钟静。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就那么一个直肠子,自己要想不开,别人说啥也没用的。”李清摇摇头,一副头疼之极的样子。
“唐虎怎么对不起蒙难的将士了?这事钟静参与了,但与唐虎并没有什么关系啊?”杨一刀不明白。
李清想了想,道:“你知道我有一支内卫吧,关于内卫的消息就是从虎子这里传到钟静那里,然后再到了云汐那里。哼,这才有了事发之际,纪思尘被逼喝下毒药的事情”
啊杨一刀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虎子要走
桌子上没有奇珍异肴,那怕现在围在桌边的三个人现在想吃什么都可以弄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碟花生米,几个裹着野菜的饭团子,一个叫花鸡,上面的泥巴还没有去掉,边上放着一瓦罐酒。
“来,虎子,咱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地喝上一顿了,嗯,应当有两年了吧还记得这些东西么?”李清兴致勃勃地道,一手抓起叫花鸡,边拍落上面的泥巴,边看着两边的杨一刀和唐虎。
杨一刀笑道:“大帅,怎么会不记得?当初在崇县,我们在一起喝酒,就是吃的这些东西这鸡,是虎子当初去摸来的吧?”
唐虎有些落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笑容,“是啊,这鸡子是我去摸来的,当初大帅还训了我一顿来着,不过吃起鸡来,还是大帅最狠”
李清放声大笑,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真正看出唐虎的真性情来,这等丑事,别人替自己这个大帅遮掩还不及呢,他就直冲冲地说出来了。使了一个眼色给杨一刀,杨一刀会意地提起瓦罐,给三人满上,“来,虎子,这可是大帅珍藏的好酒,不是当年的酸汤了。今儿可得好好地蹭大帅一顿酒喝,现在禁酒令还没有撤销,外面想喝上这样的酒可就难罗”
闻着烈酒的香味,唐虎的神情雀跃了一些,一手抄起碗来,放到鼻子下深深地嗅了一口,一仰脖子,咕咚一声灌了下去,“谢谢大帅”唐虎道。
“终于谢我了”李清笑顾杨一刀,“以前这小子没少在我那里摸酒喝,可从来没见他谢过我一次”
“也只有虎子敢这么干,我可没这个胆子”杨一刀笑道。
唐虎脸上绽开一丝微笑,“虎子不懂事,都是大帅包容我”
李清笑着端起碗来,“虎子,满上我喜欢的就是你的这份不懂事。你啊,真要变得像一刀这样了,就不像你虎将军了。”
李清感叹道:“我们官越做越大,地位越来越高,地盘越来越广,人手越来越多,可朋友却越来越少了啊”
“高处不胜寒,大帅”杨一刀举起了酒碗。“古来圣贤皆寂寞”
李清大笑,“一刀,看得出来,这些年你读了不少书,拍马屁的水准大有提高啊”三人都笑了起来,李清伸手撕下一支鸡腿,递给唐虎,“虎子,来,以前可都是你第一个抢着上的。”
唐虎接过鸡腿,啃了一口,突然捌过脸去,独眼里大滴的泪水掉落下来。一边掉着泪,一边狠狠地将鸡腿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大口吞咽着。
李清和杨一刀都楞住了,看着唐虎,杨一刀呆了呆,低声道:“虎子,你又犯什么夯劲啊,你再夯也知道大帅用心良苦,看你不快活,有心事,想让你缓过劲来么”
唐虎扔掉手里的鸡腿,放声大哭,“大帅,你越是这样,我越是难过,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我反而好受一些啊”唐虎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卟地跪倒在李清面前。
看着唐虎七尺高的汉子泪水涟涟,杨一刀心里也是一酸,站了起来。看着李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李清站了起来,走到唐虎的身前,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虎子,这也不算是你的错,说起来,去汐和我同床共枕这几年了,指不定就是我那天说梦话透露给她了呢”
“我知道这是大帅宽慰我,大帅是什么人啊,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李清苦笑着站了起来:“我犯得错多啦岂止一件。虎子,忘了白登山之败么?那一战,我险些命丧虎赫之手,你,王琰,姜奎,吕大兵,都是险死还生,上万精锐,一战皆殁。”
伸手将唐虎拉了起来:“我们都是在错误中慢慢地成长起来,重要的是,不要在重复以前的错误。从血泊中站起来,擦干身上的血迹,掩埋战友的尸体,昂起头,继续向前走。”
顿了一顿,又道:“要说这一次,更大的过错只怕在我。我明知倾城居心不良,与天启藕断丝连,与袁方暗中勾结而坐视不理,以为她毕竟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不会达过分,我明天清风与倾城,尚海波不和而将他们都放在了后方,我脱险后为了扳回这一局而设计圈套,坐视尚海波,冯国一步一步滑向深渊,其实,我完全可以避免这一切的。”
李清苦笑,“我的思想始终没有转变过来,当真以为这时代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是天经地义不可更改的呢?我当真以为爱情至上,互相之间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呢操他**的”
李清忽然丢了一句粗口出来。
“我们都在犯错,但我们会在错误中成长。虽然这些教训是用无数的鲜血换来的,但只要我们还活着,总能让这些教训成为我们前进中的经验不是吗?”
杨一刀凛然,这些话李清从未在任何场合讲过,今天说出来,当真是将自己和唐虎不仅仅是看作心腹,而是当成兄弟了,心里不由一阵感动,眼睛也不由朦胧起来。
“可是大帅,我看到亲卫营的弟兄们一个个倒在雪地上,一个个在我面前死去,我没脸啊”唐虎叫道。
“虎子,你是在教训大帅么”杨一刀厉声道。
李清摆摆手,“虎子就是这样的性子,你不要责备他了”
唐虎咬咬牙道:“大帅,我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了?”李清惊讶地问道,他知道,唐虎一向是没什么注意,随波逐流的一个家伙,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大帅,我实在没脸在这里呆下去了,没脸跟亲卫营的兄弟们再在一齐生活,战斗,我决定离开”唐虎看着李清,“请大帅恩准”
李清大感意外,杨一刀也是呆呆地看着唐虎。
“你要去哪里?”李清看着唐虎,显然,唐虎已经想了很久了,这一次是很认真地跟自己在说这个问题。
“大帅,虎子自己也知道,我不是一个能带好兵,打好仗的将军,所以,也不敢求大帅放我到野战军里去带兵,所以,我自己想了一个去处”唐虎道。
杨一刀惊道:“虎子,你想弃大帅而去么?是不是钟静的主意,你信不信我马上到你家,一刀劈了她”
“住嘴,一刀,让虎子说,你想去哪里?”李清厉声道。
“大帅,我想了很久了,我不能领兵作战一方,但我也万万是不肯舍大帅而去的,我还要为大帅效力,直到大帅坐上龙椅呢”唐虎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大帅,邓鹏走时,请虎子我喝了一顿酒,我知道他们要开拓海外了。”
李清顿时明白了唐虎的想法。
“大帅,这些天我跟在您身边,听您与几位内阁大臣们谈到开拓海外殖民地,你不是说到了一定时候,必有一战么?而您要用血和火为定州打出一片大大的江山么?虎子去哪里,虎子不是中原这些狡滑的敌人的对手,对付那些蛮子们还是行的。虎子用双刀为大帅您在海那边劈出大大一片江山来。”唐虎挺起胸膛。
李清没有做声,转身身去,背对着唐虎,旁边的杨一刀忽地看见,几滴泪水从李清的眼里流了出来,他赶紧低下头。
“好,很好虎子我让你去”李清慢慢地道。
“多谢大帅”唐虎跪了下来,重重地叩了几个响头。
“钟静呢?”李清问道。
“大帅,她是我的婆娘,我自然带着她一齐去”唐虎道。
李清点点头,“这样也好,虎子,海外的蛮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去后,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拿不定注意的,可以问问钟静。她也是定州将军,我并没有撤她的职嘛。”
“多谢大帅”唐虎感激涕零,这一次他决定远赴海外,一方面是认为自己已不配呆在李清身边作他的贴身侍卫,另一方面因为钟静的关系,也觉得没脸再在亲卫营呆下去号令众人,而钟静为了他自废武功,他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左思右想,也只有这一个去处。
“来,喝酒”李清两手牵了唐虎与杨一刀,“本想让你开心开心,没想到这顿酒却成了你的践行酒,来,今日不醉无归,李敢,再拿几罐酒来”
唐虎大醉,在李敢的扶持下摇摇晃晃地离去,酒桌边,李清却是伤感不已,唐虎这一去,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他了。
“一刀,你传话给邓鹏,告诉他,第一,要满足虎子上阵厮杀的愿望。第二,要绝对保证虎子夫妻两人的安全,能跟我推心置腹的朋友不多了,我不想失去他”
“是,大帅”杨一刀道。“让邓鹏给虎子配备最好的军队,最好的武器,最好的谋士。海外生蛮之地,应当不会有大的问题”
李清摇摇头,“这可说不准,那边现在我们还是两眼一抹黑,眼前所知的那些地方,的确对我们造不成威胁,但更远的呢?我们的行动会不会与另外的一些不弱于我们的势力形成冲突呢?总得到时候才知道。”
唐虎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天已经黑定,放下心思的他酣然入睡,而此时,在遥远的草原上,姚长风却正陷入了苦战。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激战
王琦在定州军将领中声名不显,但在特勤这一行当中却名声赫赫,而姚长风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特勤中,都显得默默无闻,但他能坐到王琦的副手位置上,自然也不是无能之辈,否则王琦也不会让他独率一队,与自己遥相呼应。
入草原已经十五天,触目所极之处,除了蓝天白云青草之外,只能偶尔见到一两个小小的部落,有的部落甚至只有数十上百人,穷困潦倒的这些牧民见到这样的商队到来,都是惊喜地拿出帐中已经累积了不少的毛皮,奶酪来换取一些必须品,这半年来,已几乎看不到商队进入草原了。
从进入草原时的神经紧张,士兵产已开始放松起来,看到这些穷困之极的牧民,士兵们甚至怀疑秦明等人是怎样在这样的地方生存下去的,便是抢,也抢不着什么东西啊。一千多人的队伍,想要维持生计,保持战斗力,那花费也不是什么小数目,特别是胯下的战马,仅仅有草那可是不行的,没有粮食打膘,用不了多久,这些战马就会瘦骨嶙峋,不堪一战了。
士兵们放松了,姚长风可不敢,每日总是小心翼翼,他深深知道,对上秦明这样的将领,稍一不慎,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更何况自己现在兵力上还处于绝对的劣势。
长长的车队跨上一个小小的山丘,说是山丘,也只不过比平地略高上那么十几米罢了,士兵们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一条蜿蜒的小河犹如玉带,缠绕在草原中央,又如镶嵌在碧绿草地间的一颗明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让人一见,不由一阵心旷神怡。小河一边,有几个牧民正在河边唰洗马匹,听到对面的欢呼声,抬着看到这么一大股人马,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揪住马鬃,翻身上马,在马儿的嘶鸣声中,慌慌张张地便逃走了,狼狈地姿态让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姚长风却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逃去的方向。
“阿达”姚长风唤道。阿达是一名白族士兵,以前在捍威营中是一名鹰扬校尉,现在在特种大队中担任一个小队的队长。
“姚校尉”阿达策马奔到姚长风身边。
“这几个人马术如何?”姚长风问道。
阿达眯起眼睛,看着逐渐远去的那几骑,道:“很不错,能在光背战马上保持这样的速度而显得十分随意,甚至还有余遐回头看我们,马术相当了得。如果在过去,那应当是我族这中不错的战士。”
“那他们为什么看到我们就跑?还故意显得这么慌张?”姚长风问道。
“许是,许是被打怕了”阿达有些羞愧,这几年,蛮族的确被定州军打得魂飞胆丧了。看到族人的表现,他有些抬不起头来。
“不是这样的。”姚长风摇摇头,回身指了指长长车队上插着旗子,祈玉商社的旗帜正在迎风飘扬,“如果说他们看到定州军旗帜会跑的话,那么一个区区商社的旗帜他们也会被吓跑?”
阿达上身一下子挺直了,他的军事素养并不差,能在捍威营中做到鹰扬校尉,他并不是无能之辈。
“校尉,你是说?”
“他们是探子,有人在打我们的主意。”姚长风凝声道。
“秦明?”阿达紧张起来。
“不知道,这几个人是草原人,不是宫卫军,这个很容易分辩,但是秦明到草原上这么久了,招揽一些草原上流浪的士兵,并不是什么难事”姚长风道。
“我们怎么办?”
姚长风手持马鞭,指着前方,道:“如果他们真是探子的话,我敢肯定,前边一定有一个陷阱在等着我们。哼哼让他们等在哪里吧,我们扎营。”
阿贝眼睛一亮,“校尉,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打。”
姚长风笑道:“对,让他们等上几个时辰,嘿嘿,军法有云,一鼓作声,再而衰,三而竭,前面的伏兵现在恐怕正是士气昂扬的时候,咱们先让他们泄泄火,去去势,等他们耐不住性子的时候,必然会提兵前来,那时咱们以逸待劳。”
“校尉高明”阿达笑道。
“下马,扎营,准备吃饭”姚长风笑着跳下马来。
商队在丘岭上停了下来,一辆辆马车被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圆阵,一只只骆驼伏在马车之后,形成第二道防线,士兵们迅速地开始着装,披上甲胄,此时他们身上已经不是简陋的皮甲,而是一套套定州精制的精钢凯,轻巧,防护力极强。
十数台强弩迅速地被组装起来,支在了防线之上的几个缺口中,这种射速极快的强弩采用了匣式填装弩箭,一匣十支,是定州匠师营最新的产品,尚没有装备部队。
一品弓所有的破甲箭一支支插在了身前的地上,填好弩箭的手弩放在身手可极的地方。而这支商队最秘密的武器,却是还蒙着油皮纸的马车,那些马车上,大部分的确装着茶砖,食盐,日用品,但这些货物之中,却还夹着数台百发弩。
太阳渐渐西斜,姚长风的队伍便一只待在了这个小山丘上,看样子,倒是打算就在这里宿营了,几个时辰之内,倒有几拨装扮不多的草原牧民们经过这条小河,一看到这支庞大的商队,便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逃之夭夭。
一连见到了这么多探子来打探,姚长风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傍明时分,他的想法得到了验证,不过看到来袭的敌人时,姚长风的脸色却又变了,他**的,不是秦明,竟然是草原上游牧的部落,不过人数未免也太多了一点,男男女女,加起来足足有数千人之多。
“什么时候草原上又有了这么大的部落了?”姚长风咬上,恨恨地道,草原之战结束之后,稍微大一些的部落都被勒令迁到了上林里,剩在草原之上的都是一些散兵游勇,或是一些人数实在不足以引起定州警惕的小部落。
“校尉,不是一个部落,是十几个部落联合起来了。”熟悉草原情况的阿达伏在马车上,打量着对面的情况,转头向姚长风道。
姚长风仔细地瞧了瞧,有些明白了,自己这个商队深入的这么久了,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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