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马踏天下-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两人的情景,刘源咬咬牙,“我去跟陈将军说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怕没了一双腿,只要留下命来,也是好的。”

剩下几人实在不愿面对陈泽岳,也不愿亲口跟他说这个残酷的事情,刘源与陈泽岳不熟,倒是最好的人手。

“刘源,你好好地安慰一下老陈吧,他一定会难过死的。”唐虎咬着嘴唇,低声道。

“二位将军放心吧”刘源站起来,整整衣服,大步向陈泽岳休息的房中走去,剩下几人却又有些不放心了,生怕陈泽岳陡闻消息,一时想不开,便都跟了过来,聚在门口,侧耳倾听着房内的声音。

房中静悄悄的,巨石建成的房子隔音效果极好,屋内刘源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外面的人实在听不见里面说些什么,心急的唐虎将耳朵贴在厚厚的木门上,也听不清楚里面的声音,只急得抓耳挠腮,好在没有听到陈泽岳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几个预期的疯狂反应,让几人心里略微放心了一些。

门忽地打开,刘源走了出来,脸色奇怪之极,对着霍振声道:“霍医官,准备手术吧,陈将军同意截肢了”

几人都是脸色怪怪地看着他,刘源莫名其妙地道:“大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有一套啊”唐虎满脸佩服地道:“居然能让老陈接受了这么一个残忍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也落到这个地步,你一定要亲自来劝我接受这个事实,我想如果是我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宁愿死,也不愿没有了一双腿的。”

刘源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陈将军非常人也,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定州大将,果然个个都非同凡响,难怪数年之间,便能名震大楚,所向无敌。”

几人听刘源说得没头没脑,都是奇怪之极,唐虎性子急,推开门便走了进去,陈泽岳身后靠着厚厚的褥子,正在看着这几天的一些军情消息,见到几人进来,微微一笑,“你们不忙着布置防务,都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唐虎咽了一口口水,“老陈,你莫要难过,切腿便切腿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像我老唐没了一只眼睛,还不是照样混得风生水起,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哦,对了,你已经有了老婆儿子,那就可没什么可怕的了你,你怎么没事人一样。”劝了几句,却见陈泽岳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唐虎终于憋不住了,问道,心想老陈不会听到这个消息后,脑筋有些错乱了吧?不然怎么这个反应?

陈泽岳哈哈大笑道:“我辈军人,死都不怕,还怕没一双腿么?难不成没腿就不能带兵打仗了?大帅早就定有军规,高级将领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允许亲自上阵厮杀,这下好了,我是绝不会犯这一条军规了,不过现在吗,我还只是一个参将,看来将来回定州后,得求大帅给我升官了,如果我能指挥一个师,那就只需要士兵抬着我就能指挥作战了”

几人哑然。半晌,唐虎摇摇头,冲着陈泽岳竖起大拇指,“老陈,我不如你,你了不起”

题外话:李清这一次吃了大亏,丢了顺沈辽三州,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肯定要找补回来,从那里找补,当然是从暗算他的天启皇帝身上,欢迎预测剧情,李清怎么在如此处境之下,报复天启,让天启偷鸡不成蚀把米,嗯,另外说几句,定州之乱对脱险之后的李清算不得什么,现在的李清,想得是怎么利用这一次对方的阴谋,反阴对方一把,这算是对各位的提示吧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联军让唐虎很失望

霍振声手起刀落,陈泽岳一声惨叫。曾对雄纠纠气昂昂,赤luo着身体只穿一条短裤率领士兵们在冰天雪地中进行魔鬼训练的鸡鸣泽总教官便成了无腿将军。数十年过后,当陈泽岳在李清麾下功成名就,位列李清的五虎上将,排名第二,仅次于过山风之后,陈泽岳还在感叹,如果自己还有一双腿的话,势必很难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获得今天这样的成就。

陈泽岳截肢后的第二天,曾吕联军兵临白马渡,看着白马山上,密密麻麻的敌军营垒,刘源头皮发麻,敌我之数量差距,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倍。

唐虎站在白马渡堡寨之上,看着前面的敌人,冷冷地笑道:“来吧,来吧,让老子大开杀戒,老陈的一双腿正需要大量的人头陪葬呢有多少算多少吧”

山下,联军大营,也正在召开着战前的筹备会。白马山的险峻,是不用说的了,站在山下,一眼便能看出,如果守军够强,这里将血流成河,尸集如山。

作为联军之中,此时实力最强兵马最多的曾逸凡,当仁不让地成为了主持会议者,至于吕逢春和纳芙服是不服,那就无人知晓,至少表面上,大家还是一团和气。但这团的和气能维持多久呢,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李清授首之日,多半便是众人翻脸之时。

纳芙无所谓,她要的只是李清的脑袋,而迭摩也仔细给她分析了现在和杀死李清之后,白族军队的处境,她就更无所谓了,反正当时候,自己手里这些兵马还是香饽饽,任他曾逸凡也好,吕逢春也罢,都是不敢得罪自己的。

“诸位”坐在上首的曾逸凡脸色很是不好看,靖海和镇辽两营的覆灭,给了曾氏沉重一击,这已是伤筋动骨之痛了,这两营被李清灭掉之后,一直屏声静气儿的吕逢春说话的声音便渐渐地大了起来,李清已是网中之鱼,授首想必已时日不多,但杀死李清之后怎么办?却是曾逸凡最为头痛的问题,老爹曾庆丰在听闻靖海和镇辽两营覆灭之后,当即吐血病倒,现在自己不仅要指挥军中事务,辽州一大摊子事也要遥控指挥,时间虽然还不大,但内外交困的曾逸凡头上已隐现白发。

“李清就在面前,我们只差最后一步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话,只说一句,李清不死,我们后患无穷,谁来打这头一仗?”头一仗自然是最难打的,驻守在白马渡的定州军必然会殊死反抗。

帐内一片沉默,纳芙心不在焉的支着下马,眼珠动也不动,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吕逢春却专心致志地用一把小刀在那里剔着指甲,似乎没有听到曾逸凡的话,曾逸凡心中气闷,一向充当急先锋的纳芙这一回居然也沉得住气了。

“纳芙公主”曾逸凡点名道姓。

不等纳芙回答,迭摩已站了起来,“曾少帅,我军是骑兵,这种攻城战,我军极不擅长,这种地形,也不适合我军冲阵,再说了,这一路之上,一直是我军在前冲锋,苦仗硬仗都是我们在打,我想二位也都看在眼里,这白马渡一仗,说什么也不能让我们骑兵下马作战,这是舍己之长,以己之短来硬撼对手,只有蠢猪才会这么做”

曾逸凡不由语塞,迭摩虽然语气不善,但说得却是实话,“吕帅”

吕逢春微笑着抬起头来,“曾少帅,刚刚迭摩将军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军也大都是骑兵啊,这种攻城战,也只有曾少帅来打这头一仗了,白马渡守军并不多,我想曾少帅完全有能力独力拿下来。”

第一次军议不欢而散,曾逸凡自然不愿独立攻山,但另两家的理由却很充分,纳芙不用说了,这一路之上都是充当急先锋角色,蛮族的确也不善攻城,但吕逢春却不同了,曾逸凡可不敢冒险再将手里最后的精锐消耗掉,否则,即便杀掉了李清,又有什么意义呢?曾氏还是会被别人一口吞掉。吕氏军队既有骑兵,又有步兵,不将吕逢春的一部分人马拉上来一齐进攻,曾逸凡是绝不会冒险进攻的。

白马渡上,磨刀霍霍地唐虎在城墙顶上等候着敌人的进攻,第一天气冲斗牛,骂声不绝,第二天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城墙顶上不停地擦拭着他的双刀,隔一会儿便站起来看一眼城下的军营有没有调兵进攻的迹象。到了第三天,百无聊赖的唐虎双手支着下马,伏在城墙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下面的军营依旧毫无异状。到得第四天时,已完全失去耐心的唐虎终于气愤地提着他的刀,回到藏兵洞中呼呼大睡起来。

失去双腿,身体极端虚弱的陈泽岳听到铁豹转述的唐虎的变化,虽然躺在床上,但仍是乐得开怀大笑,大笑牵动伤口,不由又哎哟几声叫唤起来。

“各怀鬼胎,一群乌合之众,也想与大帅,与我定州较劲,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陈泽岳轻蔑地道。

铁豹坐在床头,揭开被子开了一眼陈泽岳的伤口,刚刚的大笑却又让伤口渗出少许血来,“老陈,小心一些,虎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现在正发愁另外一件事呢?”

陈泽岳微微一笑,“你是说怎样将大帅已死的假讯息传出去吧”

铁豹点点头,“对啊,要怎样才不让对方起疑心,并信已为真,不好办啊”

陈泽岳点点头,“你说得不错,第一这个时间要选择得当,眼下不行,必须要等到对方打上个三两天,吃一点苦头才行,第二,要让对方相信并帮助大帅将这个消息送出去的确有难度,不过我这里却有一个办法,你可以试一试”

“哈哈,我就知道你老陈有办法”铁豹乐道。

陈泽岳缓缓地道:“昨天金超来看我,你知道,他与我有师生之谊嘛来时与我讲了一件事情,就是陈源在出兵救援我们时,在他们陈氏内部曾起过纷争,当时一个叫刘江的力主出兵偷袭我等,斩杀大帅,然后献大帅人头于曾氏。幸亏当时另一个叫刘山的一力阻止,刘源也算是拿准了主意,这才有了我们今日安然躺在白马渡。”

铁豹又惊又怒,“该死,刘源竟然不怀好意,亏得我还对他赞不绝口呢对了老陈,那个金超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我想刘源一定会拼命地掩盖这个事情吧”

陈泽岳微微一笑,“金超到白马渡时间很长了,你难道以为他是吃干饭的吗?”轻轻地拍拍怒气难平的铁豹,道:“不用对刘源有什么意见和看法,生死选择,换谁都会小心翼翼,多想几条出路的,不要求全责备,刘源不是从定州出来的,有些其它想法不足为奇,大帅曾说过,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刘源虽说动摇过,但现在不是还站在我们一边吗?”

“可是想想,总是心里不舒服?”铁豹闷闷地道。

陈泽岳笑了起来,“铁豹,你是大帅的亲卫,大帅对你信任有加,你说说,咱们定州如今算是文臣武将,济济一堂,但不论大帅富贵或贫贱,胜利或失败,毫无条件愿意跟随大帅的有多少?”

铁豹在心里盘算起来,看着铁豹思索的样子,陈泽岳道:“不用算了,这根本不用算,其实你没有脱口说出定州所有文臣武将都会无条件对大帅忠心就已说明了问题,有很多人是看到大帅前程一片光明,这才投向大帅的,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诉求,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相法和追求,而恰恰这些人是最多的,是占大多数的。刘源便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刘源能在这样的关头作出正确的选择,已说明了这个人是极有眼光的。现在定州,说不定就有很多人已经开始犯错了,而不久之后,他们就将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付出代价。”

“我们定州能将更多的刘源这样的人吸引过来,其实本身就是一种胜利”陈泽岳目光炯炯,“不要奢望太多。”

铁豹不同于唐虎,他是读过书的,当了李清的贴身侍卫后,见识更是日日渐长,听了陈泽岳的话,已是有些明白了。

“老陈,我有些明白,只要核心权力掌握在对大帅死忠的这些人手中,那些随波逐流,甚至投机者便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话是这么说,但现实中千变万化,却是很难一言以蔽之的,铁豹,多看看史书吧,对你会很有帮助的”陈泽岳道。

铁豹点点头,“那老陈,我们怎么利用这件事将大帅死亡的假消息传出去呢?”

“你去叫刘源来”陈泽岳道:“我来跟他讲,他们刘氏宗族要跟着大帅飞黄腾达,总是要有几个投名状的。”

铁豹会意地点点头。

忙忙碌碌的刘源被铁豹叫到了陈泽岳的床头,看着房内两人郑重的神色,不由心中有些惴惴,虽然现在他认为自己是忠心不二的,但必竟有些心虚。

“刘将军,听说你有一个叫刘江的兄弟?”陈泽岳声音很低,但听在刘源的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般重重地响在耳边。

他们知道了看着陈泽岳嘴角上挂着的一丝冷笑,一边的铁豹毫无表情的脸,刘源卟嗵一声跪倒在陈泽岳面前。

“咳咳,铁豹,扶刘将军起来”陈泽岳捂着嘴唇,不断地咳咳。

“刘将军,你不用惶恐,我既然将你叫到这里来,亲口问你,那就自然是相信你的,刘家宗族甚大,枝叶繁多,有几个不屑之徒也是不令人意外”

听着陈泽岳的华,刘源苍白的脸色慢慢有了一点颜色。

…………………………………………………

每到枪手有大推之时,总有人跳出来骂我,心里很不高兴,说书不好无所谓,每一本书总是有人喜欢有人讨厌,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就事论事好不好,不要攻击我本人啊特别一些人,看着盗版,你要是认真地跟我讨论剧情,提出中肯的批评意见和你对本书的想法,那也不错,起码能让枪手的水平得到提高,但你看着盗版还来骂我,就让人特生气了。你说不好,就别看不就得了,你给自己找不自在,也给我找不自在。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冤家路窄

白马渡的残酷攻城战慢慢拉开了帷幕,骑虎难下的曾逸凡从吕逢春那里讨来了几千步卒之后,终于开始了对白马渡的攻击,已是闲得身子骨发痒的唐虎大喜若狂,提着他的两把精钢大刀,站在城头,高呼酣战,浑然忘了李清定下高级将领不得随意亲临前线肉搏的军规,反正这个时候李清远在数百里甚至千里之外,那是鞭长莫及了,而在白马渡,如果当真论起级别来,反而是他唐虎最高。

不过唐虎有自知之明,知道组织军队作战不是自己所长,便根本不去干涉这一块,反正他是极易满足的,只消没人管他上城战斗,他就得其所哉了。此时,白马渡上,高级将领除了唐虎之外,便只有铁豹,刘源以及受伤的陈泽岳,铁豹和刘源还远远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将领,对上曾逸凡和吕逢春这样的大家,当然是力有未逮,是以陈泽岳虽然疼痛难忍,但仍然是让士兵将自己抬在软床之上,到指挥室布置整个城防体系及作战,战事一爆发,已被陈泽岳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刘源便自觉地向陈泽岳交出了所有军队的指挥权。

看着那个躺在软床上,脸色苍白,声音微弱,但精神却极其振奋的无腿将领,刘源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着害怕。

而在此时,纳芙,吕逢春,曾逸凡必须要置其于死地的李清却只率领了数十名亲卫,潜行于山野之间,他的目的地是驻扎在新野的郭全的风离营,这个水师以前埋下的种子为李清安全离开提供了一条极为安全的通道。恐怕当时撒下种子的水师将领郑之元也万万没有想到,当时只是想为日后控制沈州而随手步下的棋子,在今天居然成了李清的救命稻草。

李清其实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沿着清风布置的通道离开,但如今的李清却对清风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毫无保留的信任,清风这一次的行为让李清又惊又怒,为了彻底扳倒倾城,清风居然将自己也算计了进去,在这个危险的游戏中,自己稍有不慎就会一命乌呼,这个时候,让他再用清风的通道,李清着实不敢,倘若清风真有什么异心,那么自己随时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沈州的冰天雪地之中。

这一次自己吃了大亏,天启那个龟儿子当真是玩阴谋的好手,在这一块上,天启自称第二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先是举重若轻地玩死了萧国公,接着又不动声色地险些玩死了自己,李清咬着牙想,这一次必须得找回场子来,天启既然已开始打自己的注意了,那自己也就用不着再遮遮掩掩了。

李清在心里已开始构画一大规模的针对中原的战役,在李清的规划中,这一次的战役将联合宁王和萧氏一起动手,天启不是想要金全两州,摧毁自己在中原的桥头堡么,那自己也可以去想想对方的秦州或者岷州了。

这一个大战略想要成功,就必须要与宁王联手,但宁王这个老滑头,没有足够的利益是不可能让他动心的,更大的可能,那个老家伙更乐于看到自己跟对方斗个你死我活。他则在旁坐收渔翁之利。

之所以派清风去宁州见宁王,就是要联合宁王对天启发动一次大型攻击,而李清为之付出的代价则是辽顺沈三州,李清将曾氏地盘全部让给宁王,这个巨大的蛋糕,宁王不可能拒绝,现在的宁王在受到重创之后,裘志率领的军队已逼进了家门,登堂入室了,而宁王的水师由由于定州在黑水洋外围的扩张,也被压缩在内海,宁州的战略回旋余地正在被压缩,曾氏控制下的广阔地域将为宁王提供更大的舞台,想必宁王在看到这个方案之后,也会震惊不已的。

李清的脸上挂着冷笑,既然自己已不可能在几大势力中形成绝对优势,那就不能让天启一家独大,扶持宁王有更多的资本来对抗天启,三家鼎立,更有利于定州的未来。

李清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在未来的年代中,定州将在各个方面超越天启与宁王,不论是在军事,政治制度还是在经济之上,相持时间越长,于定州就越有利。

打蛮子,自己是用银子压垮了对方,这一次,自己将用时间来拖死对方。

李武提着血淋淋的刀从远处现身,几个起掠已落到了李清的身边,沉思之中的李清抬起头来,“清理开净了?”

李武点点头,“刚刚我带人将几里方圆之内的对方暗桩都清理了。袁方在这个方向上布置的人不多,身手也不高明,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们往这个方向走,而清风司长在前面故意暴露了踪迹,吸引了袁方那边大批高手的追踪,对我们也很有利。”

顿了顿,李武又道:“我审问了一个家伙,袁方好像这一次将天启身边的几个高手也带来了,这几个人身手不凡,清风司长那边,钟大人却不在,恐怕这一次清风司长会损失不小。”

李清哼了一声,“愚蠢”

李武知道李清这是在骂清风,却不敢接嘴了,直到现在,李武也没有摸清楚李清对于清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在李武看来,清风敢于做出这种事来,她出现在李清面前时,李清就应该一刀劈了她,但李清却只是罚她跪了半天,难道就这样算了?看李清的样子又不像,李清在离开的时候,不使用清风早已布置好的通道,而选择走去凤离营这条路,就说明李清对于清风已不敢全盘信任了。要知道,凤离营并没有提前安排好,眼下,李武派出的人正在赶往新野,让郭全做好准备,而在去新野的路上,其实风险是难测的,毕竟现在沈州完全掌握在曾吕手中,沿途重要地点,全都布置着重兵,而在一些在大军无法驻扎的地点,袁方又布置了暗卡,现在的沈州,说是铁桶一般的包围也不为过。

“走吧”李清站了起来,将清风的事情暂时报抛到了一边,构想之中的大战还有几个关键点没有想通,必须要好好地再筹谋一番,如何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获,以弥补这一次自己失去曾氏地盘以及损失了大量军队的损失。

倾城发动这一次政变的目的,无外乎一是要自己的命,二是替天启摧毁自己在中原设下的桥头堡,使自己在将来的争霸战中,在先天上便比天启差了一筹,将自己死死地困在西域边地,要自己的命这一点,貌似对方已达到了目的,那他们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以替自己报仇的名义,想法将过山风,王启年的部队撤出金全两州,将以上两州拱手送人,这一点,自己说不定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

不过现在自己基本上已失去了对外的联系,想要做到这一点,自己就必须尽快到达凤离营,然后在郭全的掩护下,与水师取得联系,然后再遥控指挥手下大将,发动这一次战役。

一天之后,距离新野不足五十里地,变故陡然出现,一时之间,却让李清几乎陷入绝境。由于已进入了郭全所部的控制区域,郭全派来的一名原定州水师校尉也率领一小队士兵接应上了李清,李清等人便抛弃了小道,打着凤离营的旗号,堂而皇之地走上了大道。问题恰恰就出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撞上了另外一股军队。

这股明显是路过此地的军队李清是熟悉的,也打过交道,那就是在卫州城弃城而逃的聂成华部,聂成华部放弃卫州过早,直接导至了吕伟雄的毙命,虽然在吕逢春看来,这也不算什么坏事,但在吕氏宗族残余的将领之中,对于聂成华是很仇恨的,这些人的家眷都在这一次的战役中损失殆尽,是以吕逢春虽然知道聂成华部很是精锐,但也不好公然对其示好,将其带在身边,只能在私下里好言抚慰。

单单是撞上这支军队的一部倒也无所谓,问题是聂成华居然也在其间,更让人恼火的是,聂成华就偏偏认识李清。

有些大意的李清夹在队伍之中,将两只队伍之擦肩而过的时候,李清甚至还转头看了一眼对方的将领,两人的眼光此时在空中转了一个正着,然后聂成华就如遭雷击一般石化在当地,李清,李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正在吕帅的追击下亡命而逃么?他们为什么打着曾氏凤离营的旗号?难道曾氏又与李清勾结在了一起,一瞬时间,聂成华脑子里出现了无数个问题,但这并不妨碍他在第一时间便下达命令。

“站住将他们所有人拿下”聂成华大声吼道。

看到聂成华的眼神,李清便知道糟糕了,对方认识自己。聂成华的嘴巴刚刚张开,李清已拔出刀来,大喝道:“杀”

李清随身带领的亲卫无一不是武功高手,而且经过多年的军队磨练,反应极其迅速,李清命令刚一出口,他们已是拔也在手,一声呐喊,便冲了出去。相比之下,凤离营的士兵就明显落后了一大步。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谁的援兵

聂成华是途经新野,由于吕逢春等到达白马渡后,曾氏的军队一倍与己,而且纳芙这个疯狂的女人态度却又暖昧不明,为了防止曾逸凡在拿下李清之后突然向自己下手,他将聂成华精锐的骑兵调过去,当然,名义上是增援。

今天聂成华是来新野讨要一些补给物资的,不过在新野驻守的曾氏将领郭全态度异常横蛮,听到他们是吕氏直属军队,当即便拉下了脸子,要啥啥没有,那幅模样,简直比属于客军的聂成华还要穷上三分,不找聂成华讨一点,那已是很给面子了。

聂成华呕了一肚子的气儿,那个郭全活脱脱就是一个地痦流氓,也不知是怎么混成一方大将的,他却不知郭全虽然出自定州,典型的科班出身,但为了与当地农民武装混成一团,打成一片,在这些方面不知下了多少功夫,现在的郭全,就是一个地地道道没多少文化,语出粗鲁的农民武装首领,三句话里有一句不问候你家女性那就算客气的了。

聂成华满腹恼火从新野出来,不再去找不自在了,反正部队里还有一些粮草,节约一点总是能赶到白马渡的,实在不行的话,找一个月黑夜风高的晚上,打劫几个村子,也就对付过去了。

但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大对头李清,本来他还只是疑惑,想抓住对方看个究竟,但自己一声令下,对方二话不说抽刀就砍了过来,立时便知道八九不离十,李清金蝉脱壳,让大部队吸引着追军而去,自己却微服潜行,想要混水摸鱼,从包围之中找到一个缝隙脱身而去。

李清胆子倒是真大,居然打着曾氏凤离营的旗帜招摇过市,眼看着对方杀过来,聂成华不由冷笑,自己这里可是有好几百人,对方满打满算,也只有百余人,几对一,胜算颇大,而且此地离新野太近了,去通知一下郭全,那个粗俗的家伙岂会放过这样送上门的大功,等郭军率军赶到,李清就算是三头六臂,今天也得交待在这儿。

脸上露出笑容,真是老天有眼啊

“速速去向郭将军禀报,就说我已围住了李清,请郭将军率军前来增援,只要拿下了李清,我保郭将军封个万户候,金子银子女人婆娘,要多少曾帅和吕帅便会赏多少”聂成华生怕郭全这个家伙对万户候不感兴趣,更不相信李清会在这里,特意加上金子银子女人,那个满口粗话的家伙对这些东西肯定是欢迎之至的。

看着两名亲兵打马离去,聂成华这才将注意力转移过来,这一看这一下,却是大吃一惊,自己数百人的队伍居然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被对方深深地嵌了进来,当头的李清手中长刀犹如骄龙出海,上下飞舞,一连将数个部下劈落马下。

这厮好生强悍。聂成华大吃了一惊,李清三年平蛮,名震天下,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武功也如此强悍,看着李清在左右的保护之下,犹如无人之境,聂成华怒喝一声,摘下马鞍旁的点钢枪,两腿一夹马腹,冲着对方就扑了上去。

李清自从执掌定州之后,亲自上阵杀敌的次数已越来越少,但少并不代表着李清就放弃了对个人武力的修练,相反,李清深深知道,在这个时代,个人武功在有的时候是非常起作用的,看到聂成华挥枪刺来,李清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大叫一声来得好,身体微侧,长刀反挥,当的一声,格开对方的点钢枪,随即刀刃便顺着枪杆一路滑削下去,这一刀自然是冲着对方的手指去的。

聂成华点钢枪风车般的一转,摆脱了李清的长刀,两马交错,李清在电光火石之间,身子反扭,当头一刀劈下,聂成华长枪反而不易回转,慢了一拍,便只能被动地双手举枪架刀,嚓的一声轻响,聂成华那根用上好的木材,藤条,数十道工序加工而成,刀斧难破的枪杆,被一刀两断,刀夹风声,仍有余力劈下,聂成华大惊失色,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会意向前加速猛冲,李清这一刀就落在了空处,反手将一名敌人削下马来,很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陈斩大将啊,就这么错过了,自己上战场极少,这样的荣誉实在太难得到了,作为一军统帅,这的确让自己很是有点难为情

险险逃过李清夺命一刀的聂成华迎头就碰上了李武,刚刚吃了亏的聂成华二话不说,先将手里的两截断枪投向对手,紧接着反手拔出腰刀,横刀借助马力,便削了过去。

眼前一花,对面马背上突地没了人影,紧接着头上风声大作,聂成华亡魂皆冒,他是正统的武将,讲究的是马上搏杀,那里见过李武这种江湖手段,骑兵阵战,最怕的就是人马分离,但李武偏偏就从马上跃起,劈头盖脑一刀劈下。

猛地缩头,当的一声响,头盔已是不翼而飞,头皮更是一凉,李武从空中落下,刚好自己的马疾冲过来,稳稳地落在鞍上,回头看了一眼披头散发的聂成华,不由狠狠地呸了一口,这狗日的,命真大。

一连两次交手,两次都从阎王殿门前打了一个转,又幸运地逃了回来,聂成华亡魂皆冒,策马冲到外围,却是再也不肯亲自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