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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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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眸光微敛,语气也认真了几分:“我跟你说过,那个玉佩绝对不是常人能拥有了,你拿着,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蓝庭生听得一愣一愣的,却听谢宁又道:“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蓝庭生还不甘,他本就是故意让谢宁着急的,想看看这个人着急起来是什么模样,但现在的状况却是,人家一点也不关心萧邢宇。
蓝庭生说道:“那你不去救他,又拿了他的玉佩,可让他冤枉死我了。”
谢宁想了下,应道:“我改天会找人把玉佩还给他。”
竟是不打算去见萧邢宇一面了?搞不清楚他们的关系,蓝庭生又起了别的心思,自荐道:“不若就交给我吧,我轻功好,能随意进出无争山庄,我替你还他玉佩就是了。”
谢宁却摇头:“不用了,我是不会相信一个从未想过放弃盗窃的小偷会真的帮我将玉佩交还回去的。”
小心思被一眼看破,蓝庭生气呼呼地拍桌而起:“算了,今夜算我又多白跑一趟,你去不去救人随便你好了,哼!”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谢宁看着蓝庭生说完气话便开窗飞走,心下有些好笑,要去救萧邢宇吗?谢宁想了想,还是摇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年后,四皇子得知这件旧事后很伤心→_→
四皇子:媳妇当年居然对我见死不救!哭唧唧/(ㄒoㄒ)/~~
捉虫,有些错字莫名羞耻
第17章 第十七章
无争山庄,位于断水城外,因折水剑法独步武林多年。
而江月楼更是将折水剑法修炼的炉火纯青,年纪轻轻便掌管了无争山庄,功力深厚也甩开武林那些老头子一大截,江家又在断水城盘踞多年,萧邢宇跟着他到了无争山庄,可谓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无争山庄的确很美,青山绿水环绕,即使是在夜间,也美得像仙境一般,正如它的名字,无争,与世无争,世外桃源。
但它的主人却并不能做到真正的无争。
江月楼引着萧邢宇几人入了山庄,待客上百无疏漏,甚是细心,上了茶水点心,招呼得当。萧邢宇却并未碰任一样食物,坐下后便直接问道:“江庄主,既然已经到了无争山庄,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江月楼的笑眼里似乎带着星星般闪耀,闻言客客气气地笑道:“在下认为萧爷会想要先观赏山庄的风景,在这小住几日的。”
萧邢宇却不冷不热地回道:“山庄的风景的确很美,只不过大半夜的想来也看不到些什么。我还有要事,就不麻烦江庄主了。”
段青枫见状也道:“江庄主,我们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江月楼笑了笑,缓缓摇头,摇着折扇幽幽说道:“阁下真的以为,进了我的无争山庄,还能活着出去吗?”
饱含威胁的话音刚落下,边上的几名白衣侍女便齐刷刷的抽出长剑,刹那间玉姑姑也径直抽出了软剑,挡在萧邢宇身前。萧邢宇沉着脸道:“江庄主,我记得我们从未见过,也不会与你有什么冤仇的才对。”
江月楼笑道:“的确是没有。”但他又补充道:“不过收人钱财,□□,萧爷应该懂这个道理才对。”
萧邢宇心中一惊,又有些果然如此的恍然,江月楼果真不是什么善茬。
萧邢宇思忖一番,语气稍微缓和些,让玉姑姑收回兵器,说道:“江庄主,对方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给你,只求相安无事,如何?”
江月楼愣了下,假意叹道:“可是江湖规矩可不能如此,再者,”他那双桃花眸子慢悠悠地看向萧邢宇,笑吟吟地说道:“朝中有人好办事,还望萧爷能理解小人。”
“朝中?”
萧邢宇及时顿悟,但现在局面已定,他着急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月楼道:“小人哪敢怎么样,小人知道萧爷您的身份,只是请萧爷在山庄小住几日,先委屈一下萧爷,容小人去禀报那位大人,之后事宜,自然是再由那位大人定夺。”
“江月楼,你好大的胆子!”
萧邢宇自小生于皇室,身为太上皇最疼爱的皇子,何曾像如今这样受他人威胁?江月楼却不恼,仍是笑着说:“萧爷过奖,小人胆子其实小的很,所以特意请了陆轻波前来助阵,萧爷放心,在等到那位大人回复之前,小人不会动您分毫。”
“江月楼你……”
萧邢宇手刚按到桌上,便被段青枫按住,萧邢宇疑惑看他,只听段青枫神色微敛,竟开口说道:“江庄主要邀功,在下并无意见,只是在下如何说在断水城也有些名声,江庄主似乎太不将在下放在眼里了吧。”
“哦?”江月楼挑了眉,好笑道:“段先生可要冤枉江某人了,江某人不知何处又怠慢了段先生?”
段青枫微微一笑,正色道:“萧兄弟是和在下一同来的,在下自当尽责萧兄弟,让他安然无恙的进来无争山庄,也力求他分毫不损的离开山庄!”
闻言惊住了萧邢宇,心道段青枫如此大义,他从前怎就没有发觉呢?大抵是因为这家伙为了蓝庭生骗过他吧。他又想起了谢宁,谢宁似乎也很厌恶别人欺骗他,但是萧邢宇又想,自己向他隐瞒了身份,也算是欺骗了谢宁,那他更没脸去见谢宁了,但也许也真没机会再见到他了。
江月楼要他萧邢宇,无可厚非是为了谋取利益,而段青枫却和他讲江湖道义,江月楼笑容慢慢褪去,唰的一下收起折扇,问道:“那段先生想要怎么样?”
段青枫分毫不让,道:“江湖规矩,江庄主是明白了,若要带走我护着的人,就先将我打败。”
江月楼面色微愠:“去年在武林大会上,虽并未与段先生过招,但我想段先生应该也晓得我折水剑法的厉害。”
段青枫笑着站起身,道:“在下对折水剑法景仰已久,也正好,今日向江庄主讨教一番。”
折水剑法不止是剑法,更是一套独创的心法,心法有九重,每练习一转功力便越发增强,据闻修炼到了第九重时,可达到抽刀断水之势。曾有无争江家祖师爷,练此功法至第九重,折水一剑,横江截流,故名折水剑法。
至今这套心法,江月楼已然练到了第六重。
而段青枫的成名绝技也并不只是画工,更是他独创的青松落雁掌,不动如山,灵动若风,掌法有千百种变化,修炼的主要是内家功夫,也别看段青枫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真是不好对付,除去那一身衣物,便是一身结实紧致的腱子肉。
武林志上曾提起过,段青枫的青松落雁掌,从来没有接不住的招式。
而今折水剑对上青松落雁掌,也不知谁更胜一筹?
江月楼也有几分好胜之心,亦站起笑说:“好!早前便想与段先生的掌法比较一番,看看你的青松落雁掌,能不能接住我家的折水剑。”
真要比试?萧邢宇不大懂武林人,只无声地看着二人,但江月楼身侧那戴面具的书生却打断了二人,向江月楼抱拳道:“江庄主,在下有一事相求。”
听上去,这夺命书生陆轻波的声音还有几分耳熟,萧邢宇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哪听过此人的声音的,却硬是想不起来。听江月楼说道:“陆兄有话请讲。”
陆轻波轻轻颔首,望向段青枫,半边面具下未曾遮掩住的薄唇轻启,道:“上次在武林大会和段先生一比,在下一时失手,败了一回。这一年来,在下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破青松落雁掌的法子,特来,请段先生赐教。”
“这……”
本是江月楼和段青枫的比试,现如今却掺和进了一个夺命书生陆轻波,江月楼有些为难,段青枫也有些无奈,他本就是想了个援兵之计罢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陆轻波仍是直直地望着段青枫。
“怎么,段兄不敢吗?”
段青枫无言,这夺命书生分明是来故意搅和的。江月楼挑眉细想,忽而叹了口气,笑道:“既然如此,那这个比试的机会,江某人便让给陆兄了。段兄,你看如何?”
看上去客客气气,实际上他们早已处于被压迫的一方,也无法自己选择。对付武林排名第九的手下败将和排名第六的名剑世家传承,段青枫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选择前者,但他却担忧此事有诈,可眼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下并无异议,若是有机会,也想见识一下折水剑法。”
“往后自然会有机会的。”江月楼笑道,陆轻波得偿所愿,再向他拱手道:“多谢江庄主成全。”而后,又朝段青枫道:“段先生,请赐教。”
段青枫怔了下,连萧邢宇都紧张地觉得血液要倒流之时,段青枫却开口说道:“现下已经入夜,在下既然来了无争山庄,比试之事,何事不能进行?”
江月楼半眯着眼道:“那段兄的意思是?”
“今夜大家也都累了,尤其是萧兄弟,不若我们先养足精神,明日午时,再行比试?”
江月楼缓缓点头:“这自然可以,江某人只顾自己,倒是忘了萧爷了,见谅,见谅。”
话题又转回到萧邢宇身上,萧邢宇并不想搭理江月楼,无声的撇开视线。段青枫又加了一句:“江庄主,那若是在下胜了?”
江月楼愣了下,继而张开折扇掩唇笑道:“若是你胜了,那我也不在山庄里为难萧爷。”
一听还有转机,萧邢宇倏地望向段青枫,心道原来段青枫是这么个意思,巧舌争得一线生机,而并非要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谁知江月楼摇着折扇又接着道:“但出了山庄,也就怪不得江某人了。”
宛如一盘冷水朝萧邢宇兜头泼下,直愣愣地将他泼了个透心凉,果然这江月楼就不是什么好人!也别怪他看江月楼不顺眼了。
段青枫神色凝重,沉了口气,抱拳谢道:“多谢江庄主宽容。”
作者有话要说:
抽风的小剧场——出自受方被忽视的怨念:
咸鱼(片场里大声喊):小谢!快准备一下要上场了!
谢宁(高兴的跑过来):阿妈我来了!背了好久的台词终于又要上场了吗!我好激动!对了阿妈你居然不着重描写我!人家可是要做主角的男人!主角啊!都这么多章了我就出场了几回啊!搞得人家现在比段青枫那死龙套还要龙套啊!
咸鱼(摊手):……你一直都是主角的男人啊,好啦我承认是我不知道怎么写感情戏啦_(:зゝ∠)_
第18章 第十八章
到了客房,萧邢宇才有机会问及玉姑姑。
玉姑姑道:“奴婢在楼下等候时遇到了无争山庄的人,并没有与他们产生冲突,过后不久,四爷便和庄主出来了。”
萧邢宇左思右想,得出一个结论,“这么说来,江月楼这是早有策划,布下天罗地网,请君入瓮了是吧?”
那总得是有人牵线,从中周旋,要不他怎么敢肯定萧邢宇会去百花楼?萧邢宇想着,目光缓缓移到段青枫身上,段青枫挺直腰板,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萧邢宇便道:“是不是蓝庭生?江月楼极有可能唆使了蓝庭生引我们到百花楼!”
段青枫怔了一瞬,笑道:“不可能吧,庭生怎么可能和江月楼有勾连。”
萧邢宇越想越觉得对极,“怎么不可能,蓝庭生是窃贼,江月楼也不是什么好人。”
段青枫却摇头道:“不可能,其实庭生他并非是什么坏人,他只是想要出名。他向来独来独往,不会和任何人有勾结。”
“你怎么这么肯定?那蓝庭生为何总想着要出名?”萧邢宇不大明白,那蓝庭生既然有一副好心肠,何苦要背负着偷窃这个名声名扬天下呢?
段青枫只能叹一句,“人人都有苦衷,但蓝庭生绝不是那种人。”
萧邢宇并不相信,段青枫又道:“无争山庄盘踞断水城多年,甚至是武林三大门派之一,想必在你进城时,他们就已经盯上你了,更何况,萧兄弟你不是向来最喜好美人……那百花楼,向来江月楼也觉得你一定会去的。”
就是因为这一点,萧邢宇已经防了又防了,没想到最后一个忍不住,真去了百花楼。但段青枫言之有理,只怕他即使不去百花楼,也离不开断水城。
只无人知道萧潜要杀萧邢宇的真正原因,萧邢宇却是一清二楚,但此时此刻,也只能叹一声,谁叫他知道了老七的秘密,把握住了老七的死穴,才得罪了老七,要他非死不可呢?
虽然在无争山庄上,江月楼待他十分客气,但毕竟是被囚禁,客房和牢笼不过是环境区别,现在他的院外,还不知有多少高手在守着,便是连只鸟儿也别想飞出去。
萧邢宇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属下,自从他被毒杀后,再活过来时,他的属下便全部都失踪了,不得已接受了太上皇派下来的玉姑姑的保护,但说到底,玉姑姑还是不如他用惯了十几年的属下好。
萧邢宇怀疑是他死后,萧潜清除了他的所有亲属,所以这段时间,不论他沿途瞒着玉姑姑留下来多少暗号,他的属下还是一人也未曾出现过。
突然有些感慨,屋子里有些闷,因为之前将门关了起来,萧邢宇便将窗户打开来,却未想到一开窗,便见着一张有些错愕的脸,萧邢宇也吓了一跳,指尖抖啊抖,指着窗外那人刚要开口,便叫对方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像只猴儿一般跳进屋子里,顺带关了窗。
萧邢宇将那人推开,对方也没想抓着他,便放开他来,笑嘻嘻地道:“刚才打了几个喷嚏,感觉有人在说我,果然让我听到了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
“庭生!”
段青枫惊喜上前,片刻后有担忧地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完全。”
蓝庭生扬起下巴得瑟道:“不过是无争山庄而已,就算是皇宫内院,我蓝庭生想去照样是出入如无人之境。”
萧邢宇气道:“你还有胆出现在我面前?玉姑姑,上!”
闻言玉姑姑默默的抽出软剑,蓝庭生却躲到了段青枫背后,不满地嚷嚷道:“我怎么就不敢来了!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一见面就要打架?”
萧邢宇乐道:“看你不顺眼,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是君子了?能揍你一顿当回小人也不错。劝你速速将玉佩还给我,要不是你偷了我的玉佩,现在也不会那么多事!”
段青枫却是无奈的伸手拦住萧邢宇,劝道:“萧兄弟,你先别冲动,我们先问清楚庭生他是来做什么的好吗?”
萧邢宇见状忍不住埋怨一句:“你怎么老护着这小子?”
蓝庭生毫不在意的站在对方身后向萧邢宇吐舌头,段青枫苦笑道:“在下之前和蓝公子有些误会,导致在下于心不安,在帮蓝公子完成心中夙愿前,在下希望他能好好的。”
却听得蓝庭生忘了向萧邢宇耀武扬威,脸颊倏地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忙打断二人,扬声说道:“谁需要你帮忙了?你给我闪开,我告诉你们,我来自然是有大事的!”
段青枫被无辜推开,神情有些失落,还有些愧疚,说道:“在下已经很努力的在找人了,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只需要你跟我走一趟,去……”
“闭嘴吧你!”蓝庭生却不想说这事,烦躁地说道:“你们还要不要出去了?”
闻言萧邢宇挥手让玉姑姑慢慢撤回了软剑,上下打量了下那蓝庭生,个子瘦小,面容平凡,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普通的少年模样,萧邢宇眼里带了点轻视,看得蓝庭生嗤笑起来,说道:“还想不想知道你玉佩的消息了?”
萧邢宇想了下,问:“你说。”
蓝庭生哼了一声,说道:“拿走你玉佩的那个人很快就要走了,不过我想了个办法,不久之后,他就会来找你了。”
萧邢宇又惊又疑,狐疑地看着对方道:“你为何要帮我?”
这人真是莫名其面的,之前偷走了玉佩不认,现在又要帮他要回玉佩。
蓝庭生却认真道:“我可不是在帮你哦!因为你那个破玉佩害我丢了脸,我可是一定要向那个人讨回来的!我就想看看他着急的样子,还要证明那玉佩的确是被他拿走了,我没有对你撒谎!”
萧邢宇有些无言,“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他是谁?”
“我就不!”
蓝庭生哼道,不去理会又被气到的萧邢宇,又看了看段青枫,够了勾唇角道:“听说你明天正午要跟夺命书生比试?”
段青枫怔了下,而后点了头。
蓝庭生笑道:“我认识那臭书生,不过他上次也败在你手里了,居然还有脸来跪求重比?”
段青枫笑了笑,道:“时隔一年,想必他的功夫已有所长进。”
“那又如何?”蓝庭生嗤笑一声,道:“还不是手下败将。”
听得段青枫很欢心,继而想了想,问出口来:“你明天会来吗?”
蓝庭生却转身打开窗户,甚是潇洒的冲屋里留下一句“不来”,而后又像上次那样,不过一瞬便以高超的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段青枫没去追,也可以说他从来就没追过,可能是知道追不上,也可能是因为相信很快便会重聚。萧邢宇怔了一瞬,忽的趴到窗口处四下观望,回头急道:“他又没说那个人是谁!”
玉姑姑默默地收回软剑,段青枫摇了摇头。
萧邢宇扶额,忽又想起了什么,又道:“他也没说怎么帮我们离开?”
段青枫莞尔笑道:“他说了呀。”
“说什么了?”萧邢宇一脸茫然。
段青枫淡定道:“他说那个拿了玉佩的人会来找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蓝庭生=剧情(恋情)小推手_(:зゝ∠)_
第19章 第十九章
到底那个拿了玉佩的人是谁?萧邢宇怎么也想不到,若是他的属下认出玉佩是他的,拿走也不奇怪,但那个人并没有出现,也没有来找他,那定然不会是他的属下了。可萧邢宇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是谁。
段青枫说蓝庭生已经告诉他答案了,那么他静候便是,还有便是明日正午的比试照旧进行。但萧邢宇很怀疑段青枫的实力,因此一宿没睡好。
直到次日,江月楼再次到来,比试即将开始时,萧邢宇早已紧张得不行,在偌大的演武场上左顾右盼,想伺机逃走,但四周都有人……
无奈坐在边上设好的椅子上,江月楼也坐在一侧颇为客气的招呼着萧邢宇,等待着段青枫和陆轻波的比试。段青枫和陆轻波已然做好了准备,正待开始。
萧邢宇昨夜问过段青枫,是否当着如蓝庭生所说,胜券在握?
段青枫却道他去年武林大会上,能胜过陆轻波实在是运气好,陆轻波的成名绝技的乃是柳叶飞刀,也是一门失传多年的绝学,而陆轻波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江湖上鲜有敌手。而段青枫之所以去年胜过他是因为蓝庭生暗中捣鬼,否则他胜不了对方。
怎么哪里都有蓝庭生?萧邢宇心下郁闷,心道难道一点胜算也无?
段青枫自己也不敢肯定,但比起江月楼,夺命书生陆轻波显然更好对付些。
日近正午。
陆轻波先开了口道:“段先生,可否开始比试了?”
段青枫显然有些沉重,似乎因为真没等到蓝庭生,略有些失落,收回了四处看的目光,颔首道:“开始吧。”
陆轻波拉开架势,道:“请陆先生赐教!”
话音落下,他的飞刀便在同一瞬间射出,段青枫也很快反应过来,掌心蓄力,运起青松落雁掌全神贯注地比试起来。萧邢宇问过蓝庭生是如何捣的鬼导致段青枫赢了去年武林大会那一场比试的,段青枫是这么回答的——
夺命书生的柳叶飞刀神幻莫测,避无可避,几乎是招招致命。蓝庭生说他看不顺眼这个臭书生,在比试前夕,将陆轻波的飞刀尽数盗走。而在次日的比试时,陆轻波仅用一柄贴身带着的飞刀便和段青枫大战数百回合,最终略输一筹,没能将毕生绝技发挥出来。
萧邢宇心道这蓝庭生真是好算计,只不过在现在的比试看来,陆轻波身上的飞刀绝不止一柄,看来这次蓝庭生并没有掺和进来。虽然萧邢宇不太懂武功,从小到大也就只是在年幼时为了练习骑射而练了些基本功,但实用却说不上,只看起来不那么单薄。
但段青枫和陆轻波这一比,着实让萧邢宇大开了眼界,也在暗自心惊。段青枫果真是武艺超群,掌力更是醇厚,他练的是近身功夫,而陆轻波却是刚刚相反,互为相克,也让对方不得不拼尽全力去比试。
陆轻波自然也不弱,一手飞刀操控的如鱼得水,不过十数招,段青枫便有些狼狈的被割破了衣袖及衣摆,幸好是身法躲得快。萧邢宇那瞪大的眼睛,张大的嘴巴就没合上过,同时觉得背后发凉,冷汗直冒。
这时,边上的江月楼静幽幽的在萧邢宇耳边笑道:“段先生和陆兄的功夫真是厉害,萧爷您说是吧?”
萧邢宇心下一惊,似被自深渊边上拉回来,而背后又是火海,更是使人惊悚。萧邢宇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叹道:“江庄主说的是。”
那边仍在激烈的比试,江月楼却有兴致和萧邢宇聊起天来。
慢悠悠地问萧邢宇:“萧爷,你说你还在坚持什么,现在回京师,保不准还能荣华富贵一辈子。可你却迟迟不愿回京,是担忧那位大人一定会将你灭口吗?莫非,你手上有什么能威胁到那位大人的东西?”
不得不说,江月楼的问题十分犀利。萧邢宇微微皱起眉头,道:“这便不劳江庄主挂心了。”
江月楼抿唇一笑道:“想来还是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邢宇只侧首一笑,不言不语。
若是旁人,早已十分好奇了,更何况江月楼声称是为了利益而强行带走萧邢宇的,那么为了利益,他同样可以自己想办法得知那个秘密,从而得到更大的利益。但江月楼却没有继续问下去,兴许是知道萧邢宇不会说。
日上中天。
炙热的日光下,即使坐在阴凉的地方,萧邢宇的额前也泌出了一层细汗,身后的玉姑姑递来了手帕,萧邢宇接过,但在擦汗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比试仍是如火如荼,萧邢宇即使看不懂,也知道段青枫已然是强弩之末了。陆轻波说的的确是事实,这一年里他为了能胜过段青枫,刻意练了克制他的招式,经过一年的练习和进步,他现在的飞刀使得越发得心应手,而段青枫身上已然挂彩了,眼见着因为躲避不及,那飞刀在他颧骨上也划开了一条血痕。
萧邢宇捏着手帕的手又抖了下,江月楼还在落井下石,笑吟吟的道:“萧爷,你的手在发抖啊,是觉得冷了吗?”
萧邢宇左手稳住了发抖的右手,长叹一声,道:“江庄主还是认真看比试吧。”
江月楼轻笑出声,识趣的不再多言。
然萧邢宇心底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说段青枫真要输了,那他该怎么办?玉姑姑功夫不如段青枫,他又不会武功,如何抵得过这些认钱不认人的江湖莽夫?可若是真被带回了京师,不论他是落在老大手里还是老七手里,他都是不甘心的。
思来想去,并无对策,最后萧邢宇见到段青枫越发无力的接下飞刀时,心里竟然松了口气,想着顺其自然好了,反正他手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筹码,从前只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说出来,但现在,眼见着段青枫为了救他还在苦苦硬撑,萧邢宇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正欲开口让他们停下来,却见场上有些异常,那陆轻波使出去的飞刀,竟收不回来了!
但并不是他的功夫不到家,而是有人在段青枫背后突然出现,速度极快的接下了那几柄柳叶飞刀,而后便攥在手里不放开了。
萧邢宇呼吸一窒,眸子微微瞪大,险些便要激动地站起来,唇角也不自觉的勾起。
段青枫和陆轻波亦是愣住了,比武场上突然多了一个人,这鬼魅的身法,如此之快的速度,也只能是他来了!
“蓝……蓝庭生!”
萧邢宇止不住惊呼出声。
却见蓝庭生手上掂了掂那几柄飞刀,嗤笑一声,斜眼看着那陆轻波说道:“哟,原来又是你这个臭书生,难怪这飞刀看着那么眼熟,看着也是玄铁所制,应该挺值钱的吧?不过既然到了我蓝庭生的手里,这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比试中武器被人夺走,且陆轻波又不是第一次被蓝庭生坑害了,顿时气了:“又是你!段青枫,我们现在可还是在比试!”
段青枫捂着左臂伤口站在蓝庭生身后,却并没有作出回答,只任由蓝庭生捣乱。蓝庭生还当着陆轻波的面将那几柄玄铁飞刀收入囊中,还要挑衅说道:“你这算什么比试,你手头上那么多飞刀,段青枫他可是手无寸铁的,你是欺负他老实还是欺负他笨呢?”
“你……”陆轻波气极,但却不善言辞,不知该说甚,只道:“速速将飞刀还给我,否则,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场上这样的变故也引得江月楼神色凝重起来,他起身离座,也给了蓝庭生几分面子,笑容似里含着冰刃,使人望而生寒,“蓝公子幸会,难得今日如此热闹,连蓝公子也入我山庄了。不过现在段先生和陆兄的确是在比试中,不论蓝公子往日与陆兄有何恩怨,还请蓝公子看在江某人的面子上,稍后再算,让二位比出个胜负来,蓝公子,你看如何?”
他给蓝庭生面子,可蓝庭生未必给他面子,蓝庭生摇头嗤笑一声,丝毫不惧地望向江月楼,耸肩道:“不如何。”
闻言江月楼笑容瞬间收敛起来,手中折扇亦在刹那合上,显然已经认真起来了。
蓝庭生接着大言不惭道:“你们二人在江湖也算是赫赫有名,却聚在一块欺负一个老实人?这算什么比试?照我说,应当如此——”
话末戛然而止,引得陆轻波和江月楼都侧目过来,问道:“应当如何?”
蓝庭生朗声笑道:“为求公平,借江庄主宝剑一用。”
江月楼闻言却是笑出了声,折扇唰的打开,慢悠悠地摇着,笑道:“你是说江某人的折水剑?那真是不巧了,本来借与段先生一用并非不可,江某人也想见识段先生的剑术。只可惜,在下的折水剑因为年代久远出了些问题,前几天已送到朱九亭朱大师处修复了,恕在下不能将折水剑借与段先生了。”
世人总说言多必失,蓝庭生这么一说,竟叫江月楼说出此番话来,萧邢宇和段青枫瞬间便明白过来了,原来江月楼从未想过要与段青枫比试,他的剑不在手,根本就不会出手。
萧邢宇也缓缓站起身来,却见蓝庭生扫他一眼,刻意眨了眨眼睛,萧邢宇当即会意,负手身后,悄悄地打了个手势,叫玉姑姑早做准备。
也就是那么一眼,江月楼还未曾注意,便听蓝庭生又是轻蔑一笑,伸手便将身后的长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长剑,惊得江月楼也瞪大了眼睛,却听蓝庭生笑说:“那也挺巧的,我刚去了一趟朱九亭家,取了一把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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