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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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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上了马车,却不是回王府,看着那熟悉的街道,谢汝澜脸色越发苍白,萧邢宇回头看去时吓了一跳,“阿宁,你不舒服吗?”
  谢汝澜回了神,奇奇怪怪地看了眼萧邢宇,声音轻轻的:“没有。”
  他越是这样萧邢宇就越担心,立马皱起眉来抬手触碰他的额头,还好,并没有发烫,萧邢宇也没有就此放心,又看了看谢汝澜身上其他地方,一脸正经的上下其手,谢汝澜先是憋不住了,按住萧邢宇摸到他肚子上的手。
  “萧邢宇!你干什么?”
  连名带姓的唤了萧邢宇的名字,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这会儿萧邢宇相信他是真的没事了,长舒一口气,抱住谢汝澜靠在他耳边道:“你脸色好差,我还以为你这是断肠复发了呢。”
  谢汝澜闻言心一软,别别扭扭地安慰道:“你多虑了,袁大夫的医术那么好,早就帮我彻底解了毒。”
  “那你这是怎么了?”萧邢宇坐直身子,盯着谢汝澜的脸看。
  回来这两天他忙得团团转,的确是忽略了谢汝澜,现在想想还有些心虚,说好的照顾好对方,结果一两天的没怎么理会他。
  谢汝澜倒不会想那么多,只是摇摇头道:“我就是这几日睡不好,有些不习惯,没事的。”
  抿了抿唇角望向窗外景致,谢汝澜眸中更是复杂。
  萧邢宇看了看他的脸色,心道回去之后要找太医来看看才放心。
  不过多时马车停下,季枫提醒一声到了,萧邢宇便扶着谢汝澜下了马车,眼前却是一家戏楼,红绸高挂,但门前却无人,那门匾上的三字格外引人注目——醉仙楼。
  萧邢宇道:“我来看一位朋友,阿宁,你若累了,暂且在这里歇会儿,我很快带你回去。”
  这个地方谢汝澜并不陌生,这是几年前京师里最红火的戏楼,尤其是里头的花旦顾盼,那可是公认的京师最好的伶人,一把好嗓子引得多少人为之入迷,不论是戏里还是戏外。
  谢汝澜忍不住看向萧邢宇,心想他是否也是来看这位已经落魄的花旦。
  那位顾公子,不论是相貌还是性情等种种,都要比自己好太多,谢汝澜有些紧张,萧邢宇该不会是来看他的吧?
  他想到这里,忙道:“我不累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萧邢宇怔了下,无奈笑道:“好吧。”
  却是忽然松开了谢汝澜的手,先一步进了醉仙楼,谢汝澜看着自己长了些许茧子的手愣了会儿,心里也委屈的跟了进去,已有人迎出来,惶恐地跪下拜见庄亲王。
  萧潜做事速度是快的,不过一日,整个京师的人都知道萧邢宇又活过来了。
  萧邢宇摆手让楼里几人起来,一开口便问道:“顾盼呢,他在哪儿?”
  话音落下,谢汝澜神色惆怅地看着萧邢宇的背影,不自觉咬紧下唇,看萧邢宇这熟门熟路的样子,他该是来过醉仙楼很多次了,一来就找顾盼,谢汝澜心里极其不是滋味,甚至有一种强大的危机感。
  顾盼该不会是要将萧邢宇抢走吧?
  那样一个柔弱美丽的人,其实才更能引起萧邢宇的注意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其实在我眼里这个文已经完结了,反正我脑内已经爽完了就差写出来了23333没人催更我就懒得更新了,前面有点太过放飞自我了崩坏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圆回来_(:зゝ∠)_


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听到顾盼的名字,戏楼里的几人都犹豫了下,为首的老者道:“顾老板在戏台上。”
  萧邢宇点点头,走之前醉仙楼里还鲜有客人来听听戏,如今看来,不但客人没了,连戏楼里的人都少了许多。
  问及老者,老者苦着脸道:“自从几月前有传言王爷您……之后,顾老板就更是无心打理生意,将大家都遣散了,整日酗酒,也不照顾好自己,前阵子刚大病了一场,现在才刚好,有……”
  老者停顿了下来,长长叹息一声,萧邢宇已是明白了,让戏园子里的人都下去,自己去寻顾盼,谢汝澜听了那老者的话,更是觉得顾盼与萧邢宇之间关系匪浅,尽力掩饰着自己的神情。
  萧邢宇心急想要见到顾盼,也就忽略了谢汝澜,走进戏楼里,越过许多桌椅,一眼就见着那坐在戏台上端着酒壶的红衣青年——
  那人一身红裳,看着十分清瘦,长发披散肩后,肤色苍白,更显得身子羸弱,一张脸却生的极好,五官精致,明眸红唇,该是个柔弱妩媚的美人。
  那人醉醺醺的,怕是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萧邢宇几步走上前去夺过他的酒壶往边上一扔,没好气的训道:“喝那么多酒干什么!不是说你病刚好吗?”
  那人这会儿才注意到有人来了,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明眸望向萧邢宇,似乎看不清楚,晃了晃眼,摸着萧邢宇的脸弯唇浅笑,果真是人名那般,顾盼生辉,令四下失色。
  他整个人都靠在萧邢宇身上,嗓音有些沙哑,却是极其撩人,仿佛猫儿叫一般,低声笑道:“你看起来好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谢汝澜跟进来时正好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煞白,瞪大眼睛。
  萧邢宇只道是这人果然是最糊涂了,将他推开一些,气道:“你现在看清楚了没?是本王来看你了!”
  顾盼被他按着坐在戏台上,双腿晃荡的空中,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眨着眼睛愣愣的看了萧邢宇好一会儿,指尖抓紧了红色衣角,“王爷?”
  萧邢宇自是点头,“可是清醒了?”
  怎料下一刻,那顾盼就撞到他怀里来,紧紧的抱住他脖子不放,一边哭着喊道:“王爷!呜呜……你终于来看顾盼了……”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哐当一声,似是撞到凳子的声音,萧邢宇猝不及防没能及时将顾盼推开,只能任由这个醉鬼死死地抱住他哭个不停,一边分神回头去看了眼,竟是谢汝澜那眸中含怨的眼神。
  萧邢宇顿时明悟,想办法推开身上的人,一边跟谢汝澜解释道:“阿宁!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先把他送回去再跟你解释……哎呀你别乱动!”
  “王爷呜呜……你好久没看我了……”
  “我好想你……”
  萧邢宇手忙脚乱地将怀里这个认错人抱紧他不放的醉鬼按住,回头时谢汝澜已经不在戏楼里了,心道这下完了,一定要被误会了,扬声叫来季枫,二人合力将这醉鬼送回房间去,倒是沾了萧邢宇一身酒气。
  气是气的,可走时还是给了管事的老者一些银票,让他好生照顾顾盼,现在人没清醒,他在这等着也是白等,只好先走了。
  还好谢汝澜没有乱跑,只是坐在马车旁等着他,从戏园子里出来的那一瞬间见到谢汝澜时,萧邢宇时既松了口气又格外提心吊胆,还有一点点窃喜,他的阿宁,终于知道该吃醋了。
  于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解释,“阿宁,刚才的事情……”
  谢汝澜就等着他解释,一双清冷的眸子看他许久,看得萧邢宇有点不敢开口,谢汝澜很快垂下头去,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能容人,再说了,你我本来也不是真的在一起,你还喜欢别的人,我也不会阻拦你。”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早就委屈死了,萧邢宇从来没跟谢汝澜说过他还有别的喜欢的人,谢汝澜觉得他被深深的欺骗了,可是要他放下萧邢宇,已经晚了。
  向来冷清别扭的少侠才不会承认自己对萧邢宇早已动心。
  萧邢宇听得一愣,呐呐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他在一起?”
  谢汝澜咬咬唇,故作大方道:“你若喜欢,都随意,反正……我又管不着你的事。”
  “谁说你管不着我的事了?”萧邢宇忽然就气了,言辞激动的说:“什么叫你我也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我可是要娶你当王妃的,你不管我谁管我?”
  看着他跟别人抱在一起谢汝澜就已经快要忍不住找剑要砍人了,还要当他的王妃,以后帮他纳一帮小妾吗?谢汝澜知道皇家里纳妾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个皇子府里没有十几个妾室的,可他只是想要跟萧邢宇在一起,可不是要跟他的王府,他的皇家规矩待在一处。
  “阿宁你听我解释!”
  见谢汝澜不知想了什么又是脸色苍白,萧邢宇忙将自己被对方带歪了的话题扯回来,抓着谢汝澜的手着急道:“你听我说,顾盼他是认错人了!我好久没来看他了,忘了他眼里的王爷只有我二哥一人。”
  没听到想象之中那些萧邢宇要他帮忙纳妾的话,反而说什么他的二哥……谢汝澜茫然道:“顾盼他……认错人了?”
  萧邢宇忙点头,“嗯嗯!顾盼他喜欢的是我二哥,他也是我二哥托我照顾的人,可我二哥不在了,我当然要帮着二哥多照顾他……”
  不过想来这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萧邢宇没好继续说下去,牵着谢汝澜的手往街角走去,身后的人远远跟上。
  “这人多,我知道有个幽静的地方,咱们边走边说好不好?”
  知道谢汝澜是误会了,看他眼圈红红的,掌心还多了几个红印子,就猜到他方才定是难过生气了,萧邢宇心里却是乐到不行,难得见到谢汝澜为他吃醋的一面,自是低声下气地哄着谢汝澜。
  谢汝澜也冷静了些许,明白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但还是不太相信地回避了萧邢宇的目光,顾盼他是认识的,也不算生疏,他知道顾盼与某位殿下关系密切,但不曾想过会是萧邢宇。
  至于为何会怀疑萧邢宇,一来是因为萧邢宇名声太差,大家都知道这个人喜好美色,男女不忌,谢汝澜也是打小就听着这样的传言,避着这个京师有名的色。狼远远的,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改变,若不是萧邢宇之前对他这么好,他也不会信任萧邢宇。
  二来,谁都知道隐太子萧络一心为天下着想,性情沉稳,莫说是男。色,就连女。色也不曾有过贪恋一说,府中也只有一位王妃,据闻嫁到府中后不到一月便因病离世,后来萧络也没有说要再娶,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往正事上。
  萧络这样的人跟萧邢宇比起来,在京师里的名声可是天壤之别,一个被人赞颂不已,另一个嘛,他人明面上会说一句风流人物,私底下自是骂一声色胚,皇家里没用的废物。
  若是萧邢宇知道了谢汝澜所想,那定是要气得当场大闹了,幸而谢汝澜是不会告诉他的,之前还有过那些人看走眼,想要替萧邢宇争辩的念头,然而现在……
  谢汝澜委婉说道:“我知道你从前有过很多……”相好二字还是没有说出口,谢汝澜顿了下,拧眉道:“你……不妨在他们之中挑选一个王妃,我觉得,我并不能胜任……”
  作孽啊,萧邢宇一听这话就后悔不已,虽然名声是如此,可他并不是那样的人啊!
  只能欲哭无泪,将谢汝澜拉到个没人的角落,按在墙上一脸严肃道:“之前跟你解释过了,我是为了拿到更多的消息才混迹在那些秦楼楚馆的,你不信我是不是?”
  谢汝澜见他如此胆大,在外头就敢乱来,忙伸手推他,“你松开我,别被人看到了!”
  “看到了又如何?”萧邢宇哼道:“反正我名声都臭了,也没人在乎!可是你居然也不信我,还不听我解释,我会很难过的!”
  一脸正经地说着这样的话,谢汝澜呐呐无言,眼角暼着四周,生怕有人看到,这一举动也让萧邢宇更是不喜,忽然凑近过去一口咬了谢汝澜的唇,说是咬,但那动作极轻,只是含着他的唇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牙印子。
  谢汝澜惊呼一声,忙将他推开来,抬手捂嘴,怒道:“现在是在外面!”
  “你的意思是说在家里就可以亲你咯?”萧邢宇道。
  谢汝澜这会儿沉默了,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他觉得自己是怎么也说不过萧邢宇的,忽然自街尾晃过一个人,谢汝澜猛地一惊,将自己缩在萧邢宇怀里。
  萧邢宇以为他是服了软,顺手抱在怀里,意犹未尽地摸摸嘴唇,笑道:“现在能听我解释了吧?”
  谢汝澜看着那人很快离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有人,这才慢慢站直身子,无奈地看着萧邢宇道:“你这招是哪里学的,不正经!”
  小小年纪倒是板起脸来训他,只是那唇瓣被咬得红红的,萧邢宇怎么看怎么好笑,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是我不正经,那你现在能听我说了吧?”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谢汝澜还是担心会有人过来。
  见萧邢宇不为所动,谢汝澜只好如实说道:“我家就在附近,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闻言萧邢宇猛地一怔,可算是知道谢汝澜这一路上为何怪怪的了,他还小声的哀求自己,怕是并不愿意回到这里,萧邢宇心中微动,不敢再逗他,轻声问道:“不回去看看吗?”
  谢汝澜马上摇头,垂着脑袋小声道:“我没脸回去……”
  看来要早日解开他的心结是不可能了,萧邢宇只能先答应谢汝澜,带着他先回去,在马车上时看他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萧邢宇索性直接跟他说了顾盼的事情,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顾盼七年前进京,当时十几岁的年纪,在一家戏园子里做事,但那时不是花旦,只能帮花旦打点幕后,可他就是这么巧,在那一年前后遇上了萧络与萧邢宇二人。
  那年萧络刚娶了王妃不久,可那姑娘命不好,没见着萧络几次就得了一场来势汹汹的病,成亲几个月不到就没了,萧络忙着很多事情,没时间伤怀。
  那时萧邢宇混迹在京师一堆败家子里头,而顾盼所在的戏园子比较出名,萧邢宇也就去过几次,顾盼会在花旦去前台唱戏时,自己在后院里悄悄练嗓子,正好就被萧邢宇撞见了。
  那年的顾盼,青涩而不失妩媚,又是个貌美懂事的人,萧邢宇一见就心生欢喜,却只是停留在欣赏的层面上罢了。
  之后会常来戏园子里头,也多次见到顾盼,一来二往,二人也算是相识。
  有一次约了二哥萧络在戏园子里见面,不同萧邢宇,萧络是听不懂戏的,只觉得咿咿呀呀的听着烦闷,于是离座去后院喘喘气。
  正巧,顾盼也在那里练习。
  却是一把好嗓音,虽然听不懂,但萧络莫名觉得很好听,像是着了迷似的,安安静静地听完一段戏,估计是因为顾盼的美貌与嗓音给加了分。
  谈了几句,萧络忽然觉得这少年很合眼缘,又乖巧懂事,于是问那少年名字。
  任谁被那样热切的目光注视,都是脸红不已,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俊美非凡,颇得人心的王爷。
  少年涩声答道:“草民顾盼,拜见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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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那顾盼早年与萧络相识时还只是仰慕萧络,萧邢宇解释道:“我二哥那时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让我帮忙多照看着顾盼,后来顾盼那小子被人欺负了,二哥说戏园子这个地方太乱,不能让他待下去了,后来我就给他开了一家醉仙楼,让他自己做老板。”
  “原来醉仙楼是你开的!”
  谢汝澜眸中可算有了些鲜活光芒,目光灼灼地看着萧邢宇。
  萧邢宇道:“我只是出个面而已,其实那醉仙楼还是我二哥弄出来的,他也派人看着,顾盼一来就做了甩手掌柜,开始在台前唱戏,后来还成了京师第一名角,那时候二哥也常去看他,估计就是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勾搭上了吧。”
  谢汝澜有些无言,“怎么能说是勾搭呢……”
  萧邢宇无辜道:“反正我是不清楚,这两个人借我当挡箭牌在私底下打得火热,每次二哥约我都在醉仙楼,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惜了,二哥说了成大事前不考虑自己的私事,到最后也没跟顾盼挑明。不过这个顾盼倒是痴恋我二哥多年,二哥死后,他就一直颓废不振,这醉仙楼都快要倒闭了。”
  那二人之间又是一桩憾事。
  顾盼不想给萧络添麻烦,每次萧络来时,都会给他唱自己最熟悉的曲子,唯唯诺诺温温柔柔的,不敢有半点怠慢。
  可他并不知道萧络是个音痴,根本听不懂戏,每次在台下坐那么久,也不知道图的什么。
  为此萧邢宇多次调笑萧络,既然喜欢,为何不带回王府里去?
  萧络那时是这么说的,未成大事,他是不会去惊扰顾盼的,若是有朝一日平定天下,河清海晏时,萧络想要顾盼做他的皇后。
  可是他又不想让顾盼站在风尖浪口跟他一起为琐事纷扰,于是托付萧邢宇照顾好顾盼。
  平日里沉稳的萧络,说这话是竟是天真到有些可笑。
  当时萧邢宇也的确是笑了,笑话二哥可真是性情中人。
  到了今时今日,待萧邢宇也真的有了想要真心相待之人时,却也是极其赞同他二哥那天真的承诺的。
  可惜的是,本来已是稳稳的隐太子,却因为突然间发现了萧潜的秘密而英年早逝,留下的只余无数人的遗憾。
  萧邢宇认真地看着谢汝澜道:“阿宁,二哥曾让我照顾顾盼,可是二哥不在了,顾盼他都快要疯了,整日就知道醉生梦死,方才的事情你莫要误会了,顾盼心中的王爷只有我二哥一人,是我险些忘了,他都醉成那样了,哪里还能把别人的话听进去。”
  谢汝澜已是明悟,有些羞赧道:“我也听闻过二皇子的事迹,年过十六便已封王,一手创建明王府,不知帮了多少百姓翻了多少冤案,肃清朝堂整治贪官,二皇子是个才华出众又心怀天下的人,你莫要难过了,他人这么好,一定会有好报的。”
  纤细的十指已是悄悄握住了萧邢宇的手,萧邢宇虽是笑着说起他二哥,但眼里的怀念与伤感谢汝澜也看得清清楚楚,可他不善言辞,只能这么笨拙的安慰着萧邢宇。
  倒是比那些好听数百倍的赞颂哀悼之词要更得萧邢宇喜欢,他回握住谢汝澜,浅浅笑道:“好啦,你相信我就好,未免你再胡思乱想,我在这里给你交个底,以后你我就是自己人了,你可不能将我跟你说的事情说出去。”
  “啊?”
  谢汝澜一脸茫然,也慎重起来。
  萧邢宇不跟他说清楚,就怕谢汝澜不安心,他望了眼马车外,刻意压低声音在谢汝澜耳边道:“我之前与你说过,我是要替二哥报仇的,你可知道,我二哥是怎么死的?”
  谢汝澜睁大眸子望他,目光闪烁地摇了头。
  萧邢宇道:“我二哥当年在机缘巧合下,查到了老七的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尤为重要,甚至是老七的死穴。二哥知道此事后立即约我出来详谈,奈何被老七打听到了风声,他也追了出来。”
  “当时二哥没约在醉仙楼见面,怕是此事几位机密,会连累到顾盼,可我在赶赴会面之时,因为醉仙楼出了事,顾盼被一个纨绔子弟当众轻薄,因此我在半道上先去了顾盼那里,只找了一个小孩给我传信。”
  萧邢宇停顿下来,凝重道:“你猜结果如何?”
  谢汝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萧邢宇眸子微红看着他,眼里悔恨交加,“我只是去晚了一步,二哥约我会面的那个茶楼里无人生还,包括二哥在内,所有人都死在刀下,说是刺客为之,我与顾盼都十分后悔,若是我早些去了,兴许二哥就不会出事……”
  “但在之后,我与顾盼打听到那个传信的小孩突然被人袭击,却是侥幸地活了下来,此时我察觉到异常,很快就查到了老七一时间仓促而未能抹去的全数痕迹,那日那个茶楼里,除了二哥,老七也来过!”
  萧邢宇咬牙道:“我想起之前二哥与我说过,他那会儿在查一个事情,很机密的事情,有关皇家,但没有证据,他暂时不能跟我说。不久后二哥就遇刺身亡,我就该知道那是老七做的。我想为二哥报仇,但我找不到老七杀害二哥的证据……”
  他要查到萧络生前在查的那件事,就不得不靠近萧潜。
  于是萧邢宇假意不知道萧络因何而死,假装自己是不经意发现了某些已被擦去的痕迹,假装自己没看出来萧潜的野心,一面唬弄他,又一面心软地让他自己去找父皇坦白。
  让萧潜觉得他不会威胁到自己,还能为自己所用,大打悲情牌,胡乱扯出一堆理由来欺瞒萧邢宇,企图得到他的同情心。
  那时因为萧络的死,圣上甚是痛心,已是密切关注着诸位皇子的行踪,不希望再出现萧络这样的意外,而萧邢宇又是除了萧络外圣上最是疼爱的皇子,自是身边跟着许多影卫。
  萧潜也是刚刚得到圣上器重,不想因此断了自己的前程,更不想再杀了萧邢宇惊动圣上。
  两相权衡下,他见萧邢宇看着是个好。色又愚蠢的人,便投其所好,利用自己长着一张俊脸的条件去博取萧邢宇的可怜。
  而萧邢宇正是为了靠近萧潜而来,只是口头上相信了这个好弟弟的话,也为他在圣上面前多说好话,将自己知道的都死死捂住。
  于是这二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真是一对好兄弟,可是现在说起来萧邢宇还是很生气。
  “老七那混账,居然说二哥跟他府上一个侍妾私通,他一时冲昏了头脑,才失手害了二哥,这样的谎话,莫说是我,就是阿宁你也不会信的吧!”
  偏生那是萧邢宇为了查到他二哥生前查的那件事还昧着良心当着萧潜的面,骂了他二哥好几声混账,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二哥实在是太混账了……
  事后自己去小香堂里跪了好几个时辰。
  可是因为完全没有头绪,这件事情一查,萧邢宇就查了好几年。
  直到有一日,圣上忽然退位,传帝位于皇七子萧潜,所有人都被这道闷雷猝不及防的打得浑身一震!
  萧邢宇没想到萧潜真的会坐上皇位,可他还是没查出什么头绪来。
  “后来我知道了我为什么查不到了,因为我完全查错了方向。”
  萧邢宇苦着脸道:“二哥与我说那件事时很是隐晦,我以为萧潜是犯了什么错,就在朝堂上暗中查,什么都查遍了愣是没查到什么致命的错处。直到半年前,我在宫宴上离席,去御花园中喘口气的功夫,就让我撞上了真相!”
  “之后我就被萧邢宇一杯毒酒毒死了。”
  萧邢宇小小哼了一声,靠在谢汝澜肩上,美人身上香香软软的,可让他愤懑的心情好了许多。
  “你没事就好。”
  从前倒也罢了,谢汝澜知道有这一回事,可是现在听起来,萧邢宇能活过来着实不易,心疼的抬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揉的萧邢宇可舒服了,抱紧了谢汝澜,半眯着眼睛叹息道:“我跟你说,那日我见到了冷宫里的云妃,虽然她疯疯癫癫的,可她是老七的养母,老七五岁那一年她才突然疯了,我在她口中听到了一句话……”
  神神叨叨的,萧邢宇又支起了身子,贴近谢汝澜耳边道:“云妃说萧潜不是她的七皇子,七皇子早就死了……”
  “什么!”
  谢汝澜刚惊呼出声就被萧邢宇捂住了唇,萧邢宇嘘了一声,一脸严肃。
  “混淆皇家血脉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不可声张。”
  谢汝澜瞪大了眼睛,眸中仿佛明晃晃的写着那你还告诉我。
  “我只告诉你一人而已。”
  萧邢宇抿唇轻笑,指尖细细描绘着谢汝澜的唇,低声道:“我把云妃偷出宫去,老七怕事情败露,就把我毒死了,可我福大命大,鹤。顶红又如何,我还不是活过来了?”
  “那你……你还疼吗?”
  谢汝澜竟是不知该如何安慰。
  萧邢宇扑哧一笑,道:“现在是不疼了,不过那会儿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望着谢汝澜,眸中含情脉脉,轻笑道:“不过还好,我活过来了,我还碰上了你,替二哥报仇后,我再也不会冒险了,我还有你要照顾。”
  听得谢汝澜脸颊一红,眼前这个人说起情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就是故意欺负他脸皮薄。
  “现在你是什么都知道了,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可不能离开我身边了!”
  萧邢宇霸道地说着,听起来却是幼稚的很。
  谢汝澜道:“……哪有人说自己是蚂蚱的。”
  但他也不否认就是了,只道是萧邢宇当真狡猾,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都交到谢汝澜手中,让谢汝澜知道了这些,就更不会轻易离开萧邢宇了。
  不过萧邢宇想了下,很快又认真的补充了一句,“若是有危险,我会马上送你离开,阿宁,你切记到那时要照顾好自己。”
  忽然间认真起来,还这样子说话,仿佛在交待后事。
  谢汝澜心中一惊,忙摇头道:“你不要胡说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帮你二哥报仇吧。”
  萧邢宇觉得谢汝澜说的在理,也点下头去,心道他家阿宁果真是个贤内助。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谢汝澜脸色苍白的与萧邢宇坐在一处,二人安安静静的都不说话。
  谢汝澜还在消化着方才听到的那些消息,萧邢宇也不打扰他,看着美人容颜就算一句话都不说,他也能看一天都不腻。
  很快二人回到了王府门口,萧邢宇扶着谢汝澜下了马车,身边忽然来了一人,急匆匆地向萧邢宇行了礼。
  “王爷,上皇要见您。”
  来传信之人是太上皇身边的侍卫,乍然出现在萧邢宇面前时他还愣了下,很快便是了然神色,无奈看向谢汝澜。
  “父皇总算召见我了,看来我还得去走一趟。”
  谢汝澜知道这事缓不得,自己也没什么事情,点头道:“你快去吧。”
  萧邢宇却还不愿意走,眼神委屈地盯着谢汝澜看。
  谢汝澜茫然道:“怎么了?”
  萧邢宇道:“我舍不得你。”
  突然间又说这样的话,这个人还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还总是这么不正经。
  谢汝澜脸颊染上一抹薄红,轻咳一声,道:“别耽搁了,你快去吧。”
  “好吧。”
  萧邢宇丧气垂头,只是趁谢汝澜不注意,又在他脸颊上偷香一口,谢汝澜惊呼后退时他已是得逞了。
  一脸餍足笑意,还不要脸的说道:“我这就走了,你等我回来。”
  难得今日见到谢汝澜吃醋的模样,萧邢宇感觉自己离得到美人芳心那一日不远了,自是痴缠万分,想要快些软化美人的心,与他相依相偎。
  四周的人都还在,只是此时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想必方才大家定是都看到了。
  谢汝澜羞赧垂头,轻声应道:“嗯。”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亡flag_(:зゝ∠)_(假的,都是假的)
  以后千万不要问我为什么评论这么少的话(还不是你写的不好看),我也很绝望,再问自杀┑(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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