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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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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样子。
萧邢宇只觉得谢汝澜可爱得紧,但现在想要一亲芳泽还要顾虑许多,他收起不老实的想要抱着谢汝澜的双手,负于身后,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笑道:“去吧,你今日累了,洗一洗会舒服些。”
汤池沐浴也会让谢汝澜更放松些,萧邢宇不想让他因为萧潜的到来而惊惶无措。
谢汝澜脸颊微红,连眼眶都是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不敢抬起头来,萧邢宇让他来沐浴,还告诉他今夜开始他们二人就要同吃同住,那岂不是……
谢汝澜忽然觉得脑子又烧了起来,整张脸都极为滚烫,急忙应了一声,而后快速关上门,动作快得门外的萧邢宇都有些诧异,屋中的谢汝澜纠结了许久,缓步往屏风后冒着热气的浴池走去,心跳极快,眸中有几分紧张。
他此时在想着,萧邢宇想要,他也不是不能给……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每晚十点就想睡,不然脑仁疼根本无心码字,大概是老了,快废了_(:зゝ∠)_我还做梦梦到这里开车了,然而……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登基以来,萧潜未再受过那样的忤逆,尤其是他最紧张的那个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跟他的四哥在一起亲密无间,一年多前的确是萧潜有意放他离开,但并不代表萧潜会真的放过他。
萧潜一直在等待时机,从没想过谢汝澜会真正爱上其他人,然而这件事情的确是发生了,他从来不曾在谢汝澜眼中看到那样浓烈的感情,可却不是对他的。
再一次重逢便狠狠地打压了萧潜,萧邢宇自然是极其高兴的,可他让谢汝澜回去之后,萧潜竟是假仁假义邀请他一同回京,话面上是邀请,实际上却是强迫。
萧邢宇前些日子差端木词打听的消息得到了结果,他手中已经牢牢地握住了萧潜的把柄,正有回京之意,而萧潜也是在打他的主意,太上皇护住萧邢宇一时,放任萧邢宇在江南为所欲为,萧潜是不敢的,还是让他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于是这二人便暂时达成了共识,萧潜在王庄暂且住下,萧邢宇与他无话可说,不愿虚与委蛇,心中又担忧方才失魂落魄的谢汝澜,早早地回了房间,但见了谢汝澜担惊受怕的模样,他就忘了跟谢汝澜说这个事了。
只好等他出浴,可这一次,谢汝澜沐浴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夜晚的院子里,蝉声规律而不绝地响起,吵得人心烦躁,萧邢宇剪了剪烛台灯芯,火光跳跃了几下,豁然变大,将屋子照得更加清楚,与此同时,耳房门前响起细微的开门声,听轻缓脚步声慢慢走近,萧邢宇放下手中剪刀,回头望去,竟是愣了。
谢汝澜身上只着一件宽松浴袍,脸颊被热水蒸腾过后染上一抹红晕,唇瓣亦濡湿红润,长发披散,发梢尚有几分湿润,连带着那双水眸已潋滟生光,却是有些含羞带怯地看了萧邢宇一眼,便垂下眸去,两手交握,似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回来了。”
萧邢宇鼻根微热,止住垂涎的冲动,装作镇定的模样,向对方招手道:“过来休息吧。”
谢汝澜颔首,抬步走向萧邢宇,步伐轻慢,却让萧邢宇看出端倪来,站起来问他:“怎么不穿鞋?”
那一双玉白的足露出长长的衣摆外,踩在冰凉光滑的青砖上,在暧昧的昏黄灯火下显得美艳不已,萧邢宇喉结滑动了,走向谢汝澜,似要将他抱起。
“地上凉……”
谢汝澜心想穿了一会儿还得脱,低着头赧然道:“热……”
既然如此,萧邢宇便不再多言了,谢汝澜抬眸望了他一眼,目光闪躲了下,轻声问道:“要就寝了吗?”
萧邢宇有些茫然,点头道:“你若是累了,就先睡下吧,我那些事情改日再与你说。”
似乎出乎谢汝澜意料,他蹙眉道:“你不是说不让萧潜有机可乘,要跟我同吃同住的吗?”
“是……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你睡床上,我就在边上的榻上睡。”萧邢宇昧着良心道,实际上他更想跟谢汝澜同床共枕,奈何就连谢汝澜最虚弱那段时间他都没有得逞,又怎能说是现在?
可谢汝澜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他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萧邢宇对他却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看他果真要抱起床上的被子往对面的小榻上去,谢汝澜跟在他身后,幽幽出声问道:“萧邢宇,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面对忽然间变得特别不自信,情绪还格外柔弱的谢汝澜,萧邢宇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忙回头喊冤,“怎么可能,你不要胡思乱想!”
他知道今日萧潜的到来,给了谢汝澜一个很大的打击,他虽然粗略的知道谢汝澜的经历,但实际上并不是很清楚萧潜对他做过什么,可从谢汝澜现在的态度看来,萧潜简直就是谢汝澜的噩梦。
可见眼前的谢美人眉目哀愁地望着他,连声音都分外低落,“我知道我不好,你帮了我,我就该感恩戴德,你心里的我,本来该是极好的,可是我让你失望了,对不对?”
萧邢宇愣了愣神,并不急着解释,他想要听听谢汝澜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谢汝澜又道:“你真的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我和萧潜的关系,然后,想要借我来打击萧潜,报复萧潜,是不是?”
心底自然是喊冤,萧邢宇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谢汝澜又在数落他的罪状了——
“你跟蓝庭生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给我听的,你才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想要利用我,现在你的目的达成了,萧潜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一定是气坏了,你就开始跟我撇清关系,也不愿意跟我靠近了……”
萧邢宇听罢,无奈的简直想要捂脸,他神情怪异,谢汝澜以为他是被说中了心思,要发怒了,心里更是难过,勾唇淡笑,笑颜里尽是自嘲。
“看来是我猜对了……”
“傻瓜……”
萧邢宇也不忍耐下去了,哭笑不得地看着谢汝澜道:“我从未想过,阿宁的小脑袋里居然会想这么多东西,看来是我让你感觉到不安了,是我的错,我是罪人,该罚!”
谢汝澜听不大懂他的意思,但意识到他或许是猜错了,事情仍有转机,星眸中含着点点喜色回望着萧邢宇,“萧邢宇,你真的不是在骗我吗?”
萧邢宇叹气,此刻谢汝澜内心脆弱无依,他亦不想打击谢汝澜,只顺着他的话,回道:“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全然信任我?”
“我信你的!”谢汝澜急急说道。
好看的脸上有些许懊悔,他皱着脸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见过我的……”
所以方才在沐浴之时可算冷静下来,细想之下,萧邢宇只是三言两语就哄得他团团转,谢汝澜回想起自己这么蠢,可又不忍心失去萧邢宇,难免患得患失。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眼前低着头的人气势比起往常弱了可不止一点半点,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萧邢宇从前见过谢汝澜与萧潜的相处,亦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唯唯诺诺的,又不愿服从的无声抗拒,心底更是给萧潜添了一笔新仇。
看来萧潜没少欺负他家谢美人!
无名怒火腾腾涌上心头,萧邢宇面色一冷,吓得谢汝澜眼底又是一片哀戚,萧邢宇立马收敛起来一身气焰,抓住对方微微颤抖的十指握在手中,好不容易让自己看起来更温柔一些,萧邢宇语气轻柔的问:“萧潜又不是老虎,阿宁就这么怕他?”
听起来像是玩笑话,谢汝澜不甘反驳道:“他是天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眉目间的恐惧怕是深深烙进心底,萧邢宇心尖一疼,将谢汝澜拥入怀里,细细的安抚着怀中人因惊惧而微微颤抖的后背,萧邢宇下巴靠在谢汝澜肩上,在对方看不到的角落里,眸光异常冰冷阴鸷。
“可是我不怕他。”
他轻轻浅浅的一句话,谢汝澜竟是奇迹般地安心下来。
萧邢宇又道:“他是我的仇人,不但曾经加害于我,还杀了我最要好的兄长,这个仇,我一定会报,你不需要害怕,我手里已经抓住了他的要害,我这次回去,就是要揭发他的罪行的。”
谢汝澜愣了半晌,指尖握紧了萧邢宇的衣襟,小声问道:“你要回去哪里?”
“回京师啊。”萧邢宇说,“你跟着我,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那你会不要我吗?”
那声音极其微弱,表露着怀中人的不自信,萧邢宇理所当然地笑道:“自然不会!”
“你不离开我,我也会永远守护你,阿宁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是怕极了这个人再妄想逃离开他身边,从前也罢,只是如今萧潜已经发现了谢汝澜的行踪,他不敢再放任谢汝澜随意乱来了,同时……
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私心。
谢汝澜面上一喜,眸光又夹杂着几分黯然与嫌弃,他不该这么懦弱的,可是他如今就是很怕,觉得自己甚是丢人,谢汝澜将脸埋进萧邢宇肩窝里,闷声转移了话题。
“萧潜有什么把柄,你会不会很危险?”
萧邢宇想起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唇边勾起笑意,轻抚着谢汝澜后背道:“这个以后再告诉你,你今日定是累了,快上床休息。”
说着还摸了摸谢汝澜后脑,而后将他松开来,但谢汝澜就是不安心,他拉扯着萧邢宇的衣襟不愿松手,也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萧邢宇将他牵到床边时,谢汝澜拽了拽萧邢宇的衣襟,可算下定了决心开了口。
“你不要走。”
萧邢宇笑道:“我没有要走,我就在房里陪着你。”
谢汝澜咬咬唇,松开手来,颤颤巍巍地伸向自己腰间的衣带处,哆哆嗦嗦地,竟是要将那系带解开。
萧邢宇呼吸一滞,满目不解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谢汝澜已将系带解开,宽松的浴袍就此散开,露出内里不着一丝的雪白胸膛与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长腿,萧邢宇自然是一眼看得清清楚楚,鼻根越发滚烫,似是险些要喷出血液来。
他急急地拉起衣袍遮住谢汝澜的身子,即使是同为男子,从前谢汝澜病弱时他贴身照顾,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此时是谢汝澜主动让他看到这一幕,那雪白身子还是让他惊艳了一把,毕竟这是他的心上人!
“阿宁,你不要……乱来!”
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么个词语来,但萧邢宇怕是真的要维持不住自己这假君子的仪表了,若是再来一回,怕是真要化身禽兽就地办了谢汝澜,可是他又怜惜谢汝澜,决计不会如此待他。
谢汝澜红着脸回答,没有半点含糊地说道:“我想要跟着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样……回报你,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
萧邢宇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更多的还是心疼,想了许久,面色沉稳地将谢汝澜细腰一捞,给他抱到床上去。谢汝澜这会儿知道该害臊了,虽是顺从这萧邢宇的动作,一双眸子紧张地盯着对方,不好意思再说一句话。
与心上之人做这种事情,该是极乐的,并不会像萧潜逼迫他时那般恶心。
谢汝澜心里这样告诫着自己,但是当萧邢宇压在他身上时,他的身体已是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眸子里尽是恐惧,萧邢宇叹了口气,伸手轻抚着谢汝澜的脸颊,手感温凉滑嫩,很是舒适,他忍不住又掐了一把。
没控制好力度,谢汝澜便痛呼了一声,微蹙着眉间瞪了眼萧邢宇,只是脸蛋还是红红的,将那本就极好的容貌衬得煞是好看。
谢汝澜瞪了眼萧邢宇,心中直打鼓,似一团乱麻,指尖已伸向萧邢宇的腰带。
刚触及那腰带上,就被萧邢宇按住。
谢汝澜抬眸看着他,“你不要吗?”
萧邢宇不是圣人,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更勿论是身体,在看到谢汝澜向他展露身心之时,他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阿宁,你不要这样。”
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谢汝澜面色骤白,似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萧邢宇眸子深沉,接着道:“我不需要你报答我,我帮你,只是因为我心里有你,不需要你用身体来交换,我想要的,是你的心,在那之前我不会强迫你。”
谢汝澜已然怔住,萧邢宇望进他惊慌失措的眸子里,正色道:“我只求能得你真心,谢汝澜,你可愿接受我的一片心意?”
谢汝澜的确有想过用身体来交换什么或是来报答什么,但没想到萧邢宇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他不大相信什么爱情,认为萧邢宇这等皇家子弟,再是喜欢也只是片刻,朝三暮四,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萧邢宇既然能得了他的身体,还要他的心做什么。
纵然他心里的确对萧邢宇有好感,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不认为萧邢宇会一直恋慕着自己,也不够自信,萧邢宇会对他长情多久。
“你信我一回,我萧邢宇对你从来不说假话,可好?”
鬼使神差的,谢汝澜似是感觉到萧邢宇话语间的悲凉,莫名地有些心疼,竟是点下头去。
萧邢宇见状终于松了口气,抱紧了谢汝澜,在他脸庞轻蹭片刻,语气中带着丝毫没有掩饰的喜悦。
“阿宁,我会好好待你的,你不要对我失望。”
字字珍重,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般温柔缱绻,情深意切的情话。
谢汝澜愣了愣,终是不再说话,只是被那怀抱中,腿间无意中触及一块坚硬如铁而又分外炙热的东西时,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红。
“你……你那个……”
谢汝澜没好意思说出口,说好了不会做些什么,但眼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萧邢宇亦是俊脸一红,死死地抱住谢汝澜,有些遏制不住地抱住他蹭了几下,谢汝澜的面色越发铁青,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粗物。
心道或许萧邢宇真的忍不下去了,他倒不是不情愿,只是有点在意萧邢宇刚刚才说过的话,现在就要反悔了吗?
正在忐忑之时,萧邢宇闷闷地在他耳边说道:“这不能怪我,都怪阿宁你的魅力太大了,我要忍不住了……”
闻言,谢汝澜脸色又恢复红润,任那一双手按在他背上,时轻时重地隔着衣物抚摸着那对精致的蝴蝶骨,有些痒,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萧邢宇喘着粗气,语气委屈道:“阿宁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好了……”
萧潜还是放不下谢汝澜。
哪怕言陌劝阻多时,他还是来了萧邢宇的房外,正欲将那扇房门推开,忽而自屋里发出一声低喘,那熟悉的男声传进萧潜耳中。
“……阿宁,你可舒服?”
哪怕听不到另一人回答,但夜。色渐深,又听那暧。昧的低喘,萧潜怎会猜测不到屋中之人在做什么事情。
听到屋里动静,此时身后赶来的言陌亦是一脸尴尬,低声提醒那已是满脸黑沉,怕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的皇帝陛下。
“陛下,看来此时四殿下正忙,您看……”
皇帝陛下面色铁青,目露凶光,沉着脸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后,萧潜终是咬咬牙,低斥一声“贱人”,又冷哼一声,也无法发泄他心中的愤懑,最后只能狠狠地拂袖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恢复日更好啦,尽快完结,好担心写完的时候已经不会有人在看了_(:зゝ∠)_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急促的轻喘一阵,谢汝澜已是射到了萧邢宇手上。
还在他怀中无声喘息,微微颤动,萧邢宇眸光带笑将手中白浊恶劣的均匀抹到谢汝澜雪白的小腹上,乱飞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邪气问他——
“阿宁,你可舒服?”
谢汝澜双眸失神点下头去,但实际上他清醒过来后却是满面羞耻,从来不曾有人这么细致的抚慰过他。
一双水眸似怨非怨地横了眼萧邢宇,但在萧邢宇看来,却是在无端的勾。引他,那身薄薄的雪白睡袍早已被褪去,他的谢美人正光溜溜地被他搂在怀里。
怕会着了凉,萧邢宇拉过薄被将谢汝澜盖住。
“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啦?”
似是哄小孩子的语气,谢汝澜更是羞赧,那只手还在他背后的牡丹花纹上细细描绘,将他整个人按在怀里。
谢汝澜忍了半晌,一口气没忍住,语气还带着几分未曾泄去的□□,嗓音沙哑软糯,毫无威慑力。
“你这个混蛋!”
说是不会在他不自愿的情况下要他,但是方才萧邢宇自个冷静下来后,谢汝澜不过是不自觉地笑了笑,就被萧邢宇说他是在嘲笑自己,解释也无用,嬉闹片刻后竟无赖的抓住他的命根,带他登上极乐……
实在是太过分了,一言不合就胡乱动手!
已经疲软下来的那物暂时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可怜兮兮的被萧邢宇轻弹几下,微微颤了颤,而后手往下搔了搔,还要触及更私密的地方。
谢汝澜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不让萧邢宇再得寸进尺了。
“不许乱动了!”
再动他就又要控制不住了……
萧邢宇笑得不怀好意,也不再为难,用那薄被将谢汝澜光洁的身体包裹住,隔着被子抱住他。
“方才还大言不惭说要以身相许,现在知道是乱来了?”
谢汝澜脸颊通红,想起方才在萧邢宇手中的欢愉,更是难堪不已,扯着薄被堪堪遮住半张脸,闷闷说道:“你……你要是想要,也可以,但是你不要玩弄我……”
又说不下去了,谢汝澜还是面子太薄,萧邢宇觉得有趣的紧,捧腹不止,谢汝澜脸色越发难看,气得狠了,一脚将萧邢宇踹到床下去。
扑通一声,萧邢宇一屁股摔下床去,疼得呲牙咧嘴,谢汝澜亦是愣住,看这人却一点也不气,笑嘻嘻地又爬上床来,缠上谢汝澜要亲亲抱抱。
看他如此,谢汝澜闷着一张脸任他偷香一口,便到听萧邢宇宠溺的笑声。
“阿宁真是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你!”
宛如一个傻子,被踹了还一点也不害臊的缠上了,谢汝澜目光忧愁的看他。
“你莫不是傻了?”
萧邢宇又是低头吻了吻对方脸颊,笑叹道:“我才不傻,我一点都不傻!”
他顿了顿,小心地问谢汝澜:“阿宁,那我现在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抱着你了吧?”
“……随你。”
萧邢宇喜道:“那就好,我都忍了好久了!”
谢汝澜:“……”
他自然不会估量到萧邢宇的痴汉程度,想要亲亲抱抱还不够,还想日日夜夜的痴缠,抚遍每一寸肌肤,甚至想要将他一点一点吞吃入腹,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觉得身上黏腻,谢汝澜有些难耐,自然是萧邢宇方才干的,虽然对方连衣服都没除下一件,可他就被弄得受不了了,也不好意思提出要去清洗。
静静地抱了许久,萧邢宇终于起了身,往屏风外走去,谢汝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回来,心急的裹着被子坐起来四处张望。
正巧此时萧邢宇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块湿帕,与谢汝澜眸中晴明对视上,怔了片刻,随即笑问:“在等我?”
谢汝澜冷静下来了,只当是侧耳不闻,只问他:“你要做什么?”
萧邢宇举起手中湿帕,眉宇间尽是喜色,笑吟吟问道:“阿宁是要去再去浴池洗一遍,还是让我帮你擦擦身子便睡了?”
天色已不早,谁曾想自己会跟萧邢宇闹到这么晚,也觉荒唐,谢汝澜没想过今日会发生这么多事,已是心力交瘁,可听萧邢宇这么一问,本来白净的脸颊又泛起红晕。
谢汝澜伸出手来,道:“我自己来就好。”
萧邢宇似有些惋惜,将湿帕递给谢汝澜,还有些温热,继而目不转睛地看着谢汝澜擦了擦脸,再擦了擦手,最后想要触及薄被包裹的地方时……
抬眼看看萧邢宇,目光中似有些苦恼,萧邢宇会意转身,只是叹息一声,背影看起来委屈极了。
谢汝澜擦干净身上黏腻的东西后已是重新披上睡袍,牢牢地系上衣带,再将那湿帕还给萧邢宇。
果不其然,萧邢宇转身回头时看到谢汝澜以后,那眼里很是失望,认命的将湿帕丢到一旁,他除去衣物正要上床时,谢汝澜又被吓到了。
眼里仿佛写着你还要来的不可思议,萧邢宇怔了怔,也只是除去外袍,和衣平躺在谢汝澜身旁,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做,也没有提出来要同盖一被,只是将萧潜与他说过的话转述给谢汝澜听。
最后讥笑道:“看他那副急躁的模样,怕是等不及了,明天就该让我们动身了,这段时间若与他同行,你我更要小心些。”
谢汝澜听罢,指尖揪着被子嗯了一声,想了片刻,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
于是侧过身子对着萧邢宇,小声说道:“我今晚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我一点也不想跟萧潜在一起,是他的王妃陷害我家,让我父母惨死,萧潜又见死不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喜欢过他。”
这是谢汝澜头一次对萧邢宇剖白心意,萧邢宇微微惊奇了下,缓缓点头,眼中丝毫不再掩饰的恋慕温柔的看着谢汝澜。
谢汝澜又低声道:“我之前有一种怪病,只要见到萧潜,就会偶尔发作的失语症,我刚才太过紧张,就说不出话来。”
萧邢宇还当是谢汝澜那时在犹豫,或是认为他对萧潜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却不曾想到这一点。
细想起刚才的情形,他顿时懊悔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是我的错,害你差点就被萧潜带走了!”
想起来还觉心惊肉跳,心道萧潜真是阴险狡诈!
萧邢宇越发怜惜谢汝澜,听他淡然道:“我没事,谢谢你一直在帮我,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一个男人共度一生,我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萧邢宇眨了眨眼睛,亦侧身回望谢汝澜,问道:“那你喜欢女子吗?”
谢汝澜摇头,“不知道。”
萧邢宇便抱住他的手委屈道:“你又不喜欢别的人,只喜欢我一个人,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嘛?好阿宁,你可千万不要再离开我了。”
又撒娇耍赖了……谢汝澜无言看他,这家伙除了这一招还会别的吗?
也是没有办法,谢汝澜垂眸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那……也好吧。”
他不喜欢撒谎,萧邢宇知道他句句属实,都是真实心意,也算勉强满意了,抱着谢汝澜的手对着纤细的五指亲了又亲。
弄得谢汝澜又要赧然不已,萧邢宇才将脸埋进谢汝澜掌中,笑嘻嘻道:“那我不吵你了,你快点休息,明天起来还要面对萧潜这混账……”
“嗯,那个你不用开口理他,我会帮你应付的。”
谢汝澜点点头,手总算被松开,萧邢宇都规矩的躺平了,他也翻身躺好,二人之间离得不算远,也没有肌肤相亲,可谢汝澜就是觉得脸颊烧得厉害,硬是没有半点睡意,只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好一阵,身边的人似乎确定他睡去了,这才起了身,蹑手蹑脚地往浴池走去。
半梦半醒间,谢汝澜悄悄睁开眸子,眼底有些失落,屋里燃着安神香,眼皮子太过沉重,他已是撑不住。
快要睡着时,萧邢宇终于回来了。
一身水汽,似是沐浴过了,他轻轻将谢汝澜带入怀中,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惊慌,他连连轻拍谢汝澜后背,轻声在耳边哄着什么。
“别怕,是我,阿宁好好睡吧……”
谢汝澜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呢喃,似是回应了萧邢宇的话,他在半梦半醒间亦不安心,被人抱住的时候,鼻尖充盈着那人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来不及散去的奇怪味道,就好像——
方才萧邢宇帮他发泄时,跟那里弄出来的东西味道一模一样。
谢汝澜忽然惊醒,又装作已是熟睡,将脸埋进对方肩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次日清晨,萧邢宇起来后贴心地给谢汝澜将替换衣物放在床头,便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初阳投射进窗棂,院外鸟语悦耳,但花园里却传来阵阵刀剑碰撞的打斗声。
听季枫回禀,皇帝陛下今日心情十分糟糕,晨起时碰到了来这里找萧邢宇的江月楼,本也有好好攀谈,但听到江月楼丝毫不掩饰对谢汝澜恋慕有加的话语时,那张本就狰狞的冷面更是骇人了。
“所以他们就打起来了?”
看出主子今日心情不错,侧眼看了看屋内,那位公认的王妃娘娘还未起来,也或许是因为江月楼活该被收拾,季枫笑道:“是切磋,陛下武艺是众兄弟里最好的,故而想要与江庄主切磋一二。”
“皇帝陛下还是小孩子心性。”
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萧邢宇笑得甚是爽快。
“走,看热闹去。”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天天都快乐~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江月楼此时正是苦不堪言,他并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萧邢宇庄园里的人会是当今圣上,而且当今圣上还要跟他切磋武艺。
说是切磋,其实只是江月楼单方面被殴打罢了!
对方是皇帝,就算你的功夫比他好,你能赢他吗?
江月楼肯定是不能的,只能让着皇帝陛下,但这年轻的皇帝陛下却是将他往死里打,要不是他躲得快,身上不知道要被皇帝陛下戳出多少个窟窿来了。
幸而萧邢宇来的及时,可是……
江月楼看到对方在凉亭里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分明没有半点想要出言制止的意思啊!
萧邢宇和当今新皇关系不好,江月楼也是知道一二的,在皇帝陛下一剑砍来是装作堪堪躲过的费劲模样,顺势倒在地上认输,而后望向凉亭内,作出刚刚才看见萧邢宇的惊奇模样。
“四殿下,您来了!”
与此同时,一脸阴沉的萧潜放下长剑,回头看向萧邢宇,眸色暗沉,似若有所思道:“四哥起来了。”
萧邢宇自是满面春光,先是瞪了眼贪生怕死的江月楼,而后走出凉亭,笑语晏晏道:“看来皇上今日心情不错。”
“是啊。”
萧潜咬牙切齿,自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还未恭喜四哥抱得美人归,朕自然是在替四哥开心。”
萧邢宇今天听什么都觉得高兴,点头笑道:“那臣在此多谢皇上了。”
虚虚的的向萧潜作揖过后,萧邢宇就让江月楼先退下,免得萧潜再拿他发脾气,说到底现在江月楼也算是在给他做事情,自己的人自己可以收拾,就不需要萧潜多事了。
萧潜见他一人过来,神色越发不好,将长剑扔给候在一侧的下人,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似是不经意间说起:“这江南之地虽然安逸,到底比不得京师安全,偶尔来散散心也就罢了,听闻四哥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麻烦,是否,大皇兄也曾派人来找过四哥?”
他从前与萧邢宇互相利用,表面上是亲昵些,连称呼也比其他兄弟要亲密一些,萧邢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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