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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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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素素气结,撇着嘴坐到江月楼原本的位置上。
“那好,我爹并没有说什么,但我可以带你们去天香谷一趟,前提是你要放了珩哥哥,至于救不救人,得看我爹的意思。”
“带我们进天香谷,是你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萧邢宇问。
袁素素笑道:“我的意思,我爹也默认了,谁让你们抓了珩哥哥逼我来着?”
萧邢宇道:“放人不行,不过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带着钟少侠一块去天香谷,袁姑娘看如何?”
这次袁素素倒是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一口应下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萧邢宇手中有地图,并不怕袁素素像上次那样带错路,反倒是给袁素素一个机会,他看着谢汝澜也微笑点头。
“好,希望袁姑娘这次不要再贪玩扔下我们不管,否则钟少侠怕是要跟我们一块困在山里了。”
话音刚落下,江月楼便伸手按在钟珩肩上,自动请缨道:“四爷,一会儿我会亲自照看钟少侠,决不让钟少侠走丢的。”
袁素素笑容一顿,咬牙道:“自然不会,诸位请放心!”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萧邢宇带了不少人进山,他与谢汝澜在马车上看着钟珩,江月楼骑着马在马车边上紧紧跟着,袁素素在最前面骑着马,根本就没法靠近钟珩,这般的境况下她也只能咬咬牙。
有袁素素带路,他们很快进了山,袁素素带着他们走上了一条隐蔽林中的幽僻小径,那道路太过窄小,一行人只能弃了马车,徒步上山。
袁素素指着那条道说:“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走到天香谷,那里有一片很大的竹林,竹林之后就是我家了。我希望萧公子真的只是来求医的,否则,我爹也精通奇门遁甲,你们若有异心,便不能活着走出天香谷了。”
这话里威胁之意很是明显,萧邢宇颔首表示明白,他一个眼神过去,江月楼便差一个手下背起封住穴道动弹不得的钟珩,依旧让袁素素带路,钟珩跟一行护卫走在最后。
袁素素又气又急,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憋着气带路。
这山道不好走,谢汝澜脸上泛起运动后的微红,萧邢宇以为他是累了,凑过去扶着他,谢汝澜没办法,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意思跟萧邢宇争辩,便由他去了。
但是仔细一想,若是其他人也这样靠近他,谢汝澜只会冷漠的一剑鞘拍上去,但这是萧邢宇,谢汝澜会安心接受他的好意,也明白自己对萧邢宇的情意其实早已超越一般的友人。
可是……
可是萧邢宇若是知道他的过去,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谢汝澜不敢说实话,甚至不敢想象真的会有那一天的到来,他想要尽力瞒住,瞒不住的那一日,大抵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到了天香谷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穿过竹林,几人总算见到了坐落在山间的竹楼。
袁素素脚步停下,站在竹屋前的台阶下,提醒萧邢宇:“该放人了吧?”
这一路走来,萧邢宇都按照地图一一对比过,这里的确是天香谷没错,向江月楼点下头,江月楼也利落地解开了钟珩的穴道。
钟珩穴道一解开便冲到了袁素素身边,急道:“素素,你没事吧?”
袁素素笑着摇头,钟珩缓了口气,回头怒视众人:“你们谁也别想伤害素素,有本事都冲着我来!”
袁素素见状忙拉着钟珩到身后,耐心解释道:“珩哥哥放心,我们之前有约在先,他们还要求我爹救人,是断不会不会背信诺言的。”
“可是……”
“没事的!”
袁素素笑着冲钟珩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什么深意,钟珩便不再多言了。
袁素素对萧邢宇道:“前面就是我家了,你们可得记住我说过的话,人在做天在看。”
萧邢宇亦回之一笑:“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袁姑娘,希望袁姑娘不要再乱来。”
袁素素哼了一声,回头小声道:“珩哥哥,我带你去见我爹吧。”
钟珩愣了下,忙点下头,面上一副正襟危坐的紧张模样。
袁素素叫他们继续跟来,到了竹屋前,可终于见到了竹屋的全貌,此间亭台楼阁甚是精致,坐落在山谷间,头上是数十丈悬崖峭壁,竹楼下是山谷河流,风景极美,宛若画中。
竹屋前有一青衫人正在晒药,背对着所有人,就仿佛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一般,直到袁素素甜甜的叫了声爹,向他走过去时,萧邢宇才让护卫们都留在此地,与江月楼几人一同踏上台阶,到了竹屋前。
钟珩已被袁素素拉着到了青衫人面前,分外拘谨地抱拳叫人:“袁伯父。”
袁子仪可算回头,却没搭理钟珩,也拨开了袁素素挽在臂上的手,目光直直越过二人,扫过萧邢宇,最后落到谢汝澜身上。
萧邢宇问:“阁下可是袁子仪袁大夫?”
袁子仪没回答,自怀中取出当日袁素素给他的信物,语气冷淡道:“这是你的?”
那玉佩在日光下泛起莹白光芒,萧邢宇拱手道:“是在下的,想必袁大夫也已经知道在下的情况,我……”
“中毒的人是你身旁这个年轻人吧。”
萧邢宇话被打断,且袁子仪一眼便识破了谢汝澜身中奇毒,惊得睁大眼睛,谢汝澜亦是如此,二人面面相觑。
萧邢宇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求袁大夫相救!”
谁料袁子仪却断然拒绝,“我不治!”
“这是为何?”
萧邢宇:“袁大夫可否告诉在下原因,若是袁大夫自认医术不精,那在下可另寻他人!”
袁子仪嗤笑一声,“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林出云要帮的人,我袁子仪绝对不会救,而且你身边这个年轻人时日无多,你还不如让他走得安心些,何苦来哉?”
“看来袁大夫并不是没办法救治。”萧邢宇面色一沉,“既然袁大夫不愿,就别怪在下不客气。”
袁子仪亦冷笑回望,“果然是没安好心,我绝不可能救他了。看在何师姐的面子上,你们走吧,否则,我天香谷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袁大夫……”
萧邢宇还欲说些什么,但那袁子仪已恼怒地甩袖进屋,并关上房门,对外面的任何一人都不客气。
“一炷香之内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天香谷,包括姓钟那小子!”
倒像是刻意针对钟珩的,袁素素忙道:“爹,你……”
“你若也要走,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屋内的人已经不再说话了,萧邢宇面色冰冷,这袁子仪非但脾气古怪,且一句解释都不停便给他吃了个闭门羹,颤抖不止的指尖忽然被人握住。
触感微微冰凉,萧邢宇侧首看去,谢汝澜朝他摇头道:“罢了,我们走吧。”
萧邢宇道:“不,你等我一会儿,我会想办法的。”
硬来是肯定行不通的,萧邢宇思忖一阵,叫来了不远处正在跟钟珩说话的袁素素,心上人第一次来家里就被她爹赶走,袁素素同样也没什么好心情,没好气问:“又干嘛?”
萧邢宇挑眉道:“你帮我个忙,再去求求你爹。”
袁素素好笑连连,“我爹连我都不想理了,我现在进去就是找骂,我才不去。”
“你……”
“邢宇!”
谢汝澜扯了扯萧邢宇的衣摆,轻声叹道:“没关系,我们回去吧,你别去求他们了。”
萧邢宇沉着脸握紧谢汝澜的手,“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他来救你的,若他再不愿,我就绑,也要将他绑来!”
“就凭你?”袁素素嗤笑。
萧邢宇回眸冷冷地看她一眼,“若今日你爹不救人,我就带兵踏平天香谷!”
谢汝澜倏地瞪大了眼睛,萧邢宇也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吧?
钟珩气不过,上前急道:“就算你是天子,也不能如此乱来吧?”
他早知萧邢宇身份不会简单,听他的话还与官府有关系。
萧邢宇什么都不顾了,他那双幽黑冰冷的眸子望着袁素素,道:“那日你都见到了吧,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该是清楚的,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袁素素脸色骤然煞白,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一直耍小心机,但没想到,没想到只是自作聪明罢了。
而江月楼早已低头不敢多言,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萧邢宇急到如此地步。
倒不是说萧邢宇没有能力,只是大家都觉得他不会这么做,可是仔细一想,谢汝澜于萧邢宇而言有多重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可不是没可能的事。
所以江月楼选择沉默。
但谢汝澜却不愿如此,他扯着萧邢宇的袖子急道:“萧邢宇,你不要冲动,你若是如此,我是绝对不会去解毒的!”
萧邢宇那一脸冰冷顿时消散许多,他不甘心道:“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你且听我这一回,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谢汝澜从未见过萧邢宇这模样,他以为萧邢宇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滥杀无辜仗势欺人这种事情萧邢宇是不会做的,但若是他真的那么做了,谢汝澜也许永远也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了。
谢汝澜有时格外执拗,萧邢宇也拿他没办法,但现在萧邢宇也不愿意退步,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二人对峙间,袁素素终于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我……我再去求求我爹好了……”
萧邢宇面色总算缓和了些,袁素素不敢多待,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待人进了屋后,萧邢宇才拉起谢汝澜的手低声解释起来,“我只是吓吓她,你别怕,我不是真的要那么做。”
“真的?”
谢汝澜安心了些,还是不安地看着萧邢宇那双清澈的眸子,他不想萧邢宇为了自己变成那样不择手段的人。
萧邢宇自是笑着点头,笑意却不达眼底,眸中一片森冷阴寒。
若是袁子仪真的不愿,也休怪他狠心了,即使踏平天香谷,也比去求老七,让谢汝澜再羊入虎口好。
作者有话要说:
唔……不知道这章写的什么,可能还要修改一下,我去存稿新文了,唉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袁素素进屋的时间不长,须臾后便出来。
在萧邢宇面前还有些忐忑,但袁素素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便道:“我知道你是朝廷中人,已经跟我爹说过利害关系,但是你们对我不好,还威胁我,我爹也就对你们很是不喜。不过我可以让我爹帮你们解毒,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萧邢宇冷笑:“你既然明白其中厉害,怎么还有胆子与我谈判?”
那日淮阳王来,他是知道有人在偷看的,藏在暗处的护卫也跟他汇报过那是袁素素回来过,但他也没有派人继续跟踪。
对于袁素素这种心思这么细密又软硬不吃的人,得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地位,哪怕是武林中人,也会忌惮朝廷,只有听从才是明智之举。
能用权力轻易解决的事情,萧邢宇何乐而不为?
只是之前为了不让谢汝澜误解,才没有把事情做绝,但其实,他并非是完全心善的明主,偶尔也会下狠手。
袁素素:“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可以办到,所以才会跟你提出。”
身侧谢汝澜神色已经很不好了,萧邢宇注意到他紧握的拳头正在悄然颤抖,忽然意识到什么,唤来江月楼,“取药来!”
江月楼愣了下,很快顿悟过来,取出药瓶递到萧邢宇手上。
看着萧邢宇手忙脚乱地给谢汝澜喂药,袁素素心下底气也多了几分,抬起下巴道:“你看这位谢公子,他体内的断肠之毒又在发作了。实不相瞒,我爹早年研究过断肠草之毒,也知道如何解毒,但看谢公子发作如此频繁,怕是毒性已深,若再不解毒,恐有性命之危。”
但若细想起来,谢汝澜怎会在这关头毒发了呢?
萧邢宇扶着正小口喘气的谢汝澜,眸色暗沉地望着袁素素。
“你下毒了?”
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袁素素忙道:“我可什么都没做!不过……”
她这一停顿,萧邢宇又是冷眼瞪过来,袁素素道:“来的路上你们也看到了路边那些紫色的小花了吧?那些花的确有些毒素,但只是让常人感觉到疲惫罢了,也算是天香谷的一道围栏。但若是本就中了毒,体质又弱的人,吸入花粉后便会牵引起体内毒性,导致谢公子提前毒发。”
“那你为何不早说!”
萧邢宇咬牙,眸中冷厉似要将袁素素生吞活剥了。
袁素素吓了一跳,身前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护住,定睛一看,正是钟珩。钟珩低头安抚看她一眼,继而对萧邢宇道:“素素生性善良,恩怨分明,她也不是不愿意帮忙,但是你们先以我作威胁,素素一时任性,也无可厚非。”
“可本来就是她袁素素先欺骗我们在先,我若不这么做,她会带我们来天香谷吗?”
但看到萧邢宇护在怀中服下药后仍是神色痛苦说不出话的谢汝澜时,钟珩眸中有些挣扎,又回头跟袁素素道:“素素,不管如何,那位谢公子都是无辜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帮帮他们吧。”
袁素素想了下,听话地点下头来。
萧邢宇无意看他们假仁假义的模样,在谢汝澜身边仔细地问:“你怎么样了?”
哪怕是解毒圣药雪莲丹,也已经快要失去效用了。
谢汝澜靠在他肩上缓了一阵,轻轻摇了头,声音无力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没事了……”
越到最后,毒发的痛苦就越强烈,谢汝澜觉得他可能要忍不下去了,紧咬着牙根隐忍下去,面上扯已经勉强一笑,却苍白得吓人。
逼得萧邢宇不得不低下头,去问袁素素:“你到底要如何?”
袁素素:“起初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道歉,我这几天已经求得我爹救人了,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麻烦,想要你帮我们解决。”
萧邢宇:“你说。”
钟珩也疑惑地看着袁素素,后者垂眸叹气,“多年前,我娘因为难产,弥留之际急需几味珍稀药材救命,但那几样药材只有扬州城内的淮阳王府里才有,因此我爹到王府去求药。幸得王爷大方赐药,虽然最后我娘还是走了,但是为了报答王爷,我爹将当时还在襁褓之中的我许配给了王府的小世子。”
萧邢宇不知道天香谷原来还跟王叔有过这段渊源,若是王府里的世子,那该是王叔的大儿子,萧邢宇的堂弟萧涵,毕竟王府只有一个世子,而小的那个堂弟只能称为小公子。
细算起来,那位堂弟也同谢汝澜一般年纪,萧邢宇也是三年前见过他一次。
袁素素觑着钟珩骤然难看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道:“可我现如今并不想嫁给小世子,而那位世子爷却不愿意退婚。所以……所以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你们帮我退婚,我爹就帮谢公子解毒。”
袁素素生怕萧邢宇不答应,又急着补充一句:“我爹救人也是有规矩的!你若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就……”
萧邢宇沉着脸打断她的话,“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分明是你们自己要悔婚,此事与我何干?”
袁素素:“可是那世子爷也有心悦之人啊!我们根本就没有感情,只是父母之命罢了,他不愿意娶我,但又不肯取消婚约……”
“素素,我帮你去求他!”
钟珩看着神色慌忙的袁素素正色道。
袁素素急忙摇头,撇嘴道:“不行,那个混蛋世子爷功夫很好,你是打不过他的,而且他肯定不会退婚,他说他要是敢退婚,他爹会打断他的腿的。”
萧邢宇抽了抽嘴角,想来这话定是他那个堂弟亲口所说……
万万没想到到最后还插入了别人的家事,不过这件事情萧邢宇也不是不能帮,但是——
“你们现在就救人,否则我是不会出手的。”
袁素素愣了下,皱着脸正要反驳,忽而身后房门被打开,袁子仪慢慢走了出来,同时狠狠地剐了袁素素,神色看起来很是难堪。
他扔了什么东西过去,江月楼迅速接住后才发觉那是一个瓶子,袁子仪眸色深沉地看着靠在萧邢宇身上,几乎晕过去还在隐忍着不发出声音的谢汝澜。
“给他喝了,可以暂时压制毒性。”
雪莲丹的效用已经开始被断肠之毒抵抗,吃再多也不会起什么作用了。
萧邢宇几人愣了下,接着听袁子仪训袁素素,“谁让你胡来的!我说过了,王爷于我们有恩,我们家不能悔婚!”
可听出来这一切都是袁素素自作主张的,袁素素却红着眼睛反驳,“要报恩我连命都可以给王爷,可为什么一定要我嫁?你就不能为女儿想想吗?!”
袁子仪也憋着一口气,负手身后,沉声道:“嫁入王府有什么不好,世子他同样武艺超群相貌堂堂,哪里比不上你身边这个臭道士了!”
“爹!珩哥哥他不是个臭道士,你不要这么说他!”袁素素咬着唇,犟着脖子道:“反正那个世子我是不会嫁的,我此生非珩哥哥不嫁!”
“素素……”
钟珩一阵无言,他心疼袁素素,也想劝袁子仪,可是这个袁伯父一点也不喜欢他,他说再多也没有用,只会让袁素素为难。
袁子仪拂袖冷哼,不再理会袁素素,反倒是向萧邢宇几人道:“我拒绝救人,不过是不想你们被小女再度欺瞒,利用你们去帮她退婚。没想到她当着我的面是一套,背后又是一套,但即使你们方才真的走了,不日后我也会亲自登门拜访,为这位公子解毒。”
萧邢宇几人彻底愣住了。
“袁大夫……”
竟是不知该如何说了,袁子仪叹了口气,皱着眉扫了眼袁素素,慢慢解释起来。
“帮这位谢公子解毒乃是何师姐所托之事,更何况,我虽然研究过断肠草,但真正碰到中了此毒的人的几率实在太少,我手中的解毒方子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但你若愿意相信我袁紫衣,我可以一试,分文不取,也无需你们替我做什么事。”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袁素素,一字一顿道:“行医者,救死扶伤本是天职,定然不会卑鄙地向病人索取报酬。”
袁素素此时被拆穿谎言,又被父亲明里暗里训了一顿,只能垂着头不语,只是还是很不甘心。
得知解毒有望,萧邢宇喜道:“多谢袁大夫!那安宁就交给你了,袁大夫尽力即可。”
袁子仪点下头,侧身请几人进屋,“先进来吧,我给他看看如何了。”
“好。”
萧邢宇连连点头,唇角笑意如何也止不住,忙扶着谢汝澜进屋。
没想到袁子仪是这么个意思,还道是他真的无意救人,原来还是袁素素这个臭丫头在暗中捣鬼。
一行人正要进屋,忽而听到袁子仪严厉地斥了一声——
“跪下!”
纷纷回头看去,袁素素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
袁子仪沉着脸斥道:“你翅膀硬了,长大了,也长本事了,连亲爹都敢骗,从小到大我教过你的东西你都学到哪里去了?生死攸关的事情你也胡闹?”
袁素素不敢抬头,双手揪着裙摆,带着哭腔回道:“我知错了……”
袁子仪却是冷笑。
“为了一己之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都做了些什么?你娘去的早,我还指望你能成器,可是袁素素,你太让我失望了!”
袁素素抬起微红的眼睛扯了扯袁子仪衣角,小声道:“对不起……爹爹,我知错了……”
袁子仪冷哼一声,将衣摆扯开,转身便回屋,只道:“你给我好好跪着,不准起来!”
钟珩见状忙跪在袁素素身边,急道:“袁伯父,这件事不都是素素一个人的错,晚辈也有错,晚辈也一起跪着!”
“珩哥哥……”
袁素素红着眼睛朝他摇摇头,钟珩却坚定道:“你是为了救我,我理应和你一起跪。”
袁子仪刚要踏进门槛的脚步一顿,气得整张脸都黑沉沉的,什么都没说,一甩袖进了屋里去。
在这一空暇里萧邢宇已经查过袁子仪给的瓶子里的药水,手下说没问题,他才敢给谢汝澜喝下。
刚巧这会儿袁子仪便进来了,他没说什么,坐下后便让靠着萧邢宇坐在对面的谢汝澜伸出手来,安静地诊着脉。
这样的情形有过好几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没法子救,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萧邢宇整颗心都被揪起来了。
待袁子仪收回手的那一刹那,他便急着问道:“袁大夫,他如何了?”
谢汝澜也睁开眼睛看向袁子仪,看起来十分虚弱。
袁子仪:“暂且无事了,不过毒性,他身体又虚弱,解毒的法子必须温和,不能一下子拔除体内毒性,只能慢慢来。”
“慢慢来?”
萧邢宇侧首看了看谢汝澜,谢汝澜眸中也是疑惑。
袁子仪点头,“约莫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正好我之前研究的方子可以用到他身上,只是这药材……”
“袁大夫放心!需要什么药材,您尽管跟我提!”
听袁子仪的话里并不是没有把握,萧邢宇便知道找对人了,当下便欣喜地承诺:“只要能救阿宁,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袁子仪怔了下,似惊奇地看了看对面二人,而后沉默地撇开视线,微微颔首,“好,我这便一试,但解毒之事不可急,以他的身体状况,还得再缓一缓,你们这段时间就先留在这里,为解毒做准备……”
袁子仪为人爽快,直接谈完了需要的准备的事情,便起身去写药方子,好让萧邢宇叫人去寻药,也让萧邢宇先带着谢汝澜到后屋客房去歇息。
喝下药后谢汝澜竟很快昏睡过去,听袁子仪解释了这只是麻沸散加上一些镇痛药的药水,萧邢宇才放了心。
只是这药水不能多用,袁子仪一写出来方子,萧邢宇马上就让季枫去准备。
从头到尾,袁子仪都是冷着脸,准备东西时路过房门前多次,也没理会袁素素,甚至一眼都没看。
而屋外那二人也是直挺挺地跪在炎热的太阳下,一声不敢吭。
作者有话要说:
呼……感觉不修完全没法看啊……唔捉虫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天上骤然下起了倾盘大雨。
谢汝澜许久没有如此安稳的睡过了,他醒来时看到周遭陌生的环境,房间里没有旁的人,天边黑沉沉的似闷得让人透不过起来,他起身到了屋门前,还没打开门,就已听到屋外萧邢宇的声音。
莫名松了口气,开门出去,门外二人皆回过头来。
正是萧邢宇,身旁还有那位袁大夫。
“你醒了!”
他刚一开门萧邢宇便欣喜地上前扶他,谢汝澜摆手遏止,同他走到屋前,才发觉这里是后屋的竹楼上,原先他们二人正在屋檐前说着话,一边于栏杆前听雨。
“袁先生。”
向袁子仪问好,谢汝澜其实毒发时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了,只记得袁子仪似乎改了口,要救他,至于后来,他就靠在萧邢宇身旁昏睡过去了。
袁子仪面色淡淡,朝他颔首道:“看起来精神倒是好多了。”
“还要多谢袁先生救命。”
袁子仪勾了勾春,负手望向雨幕,“不必客气。”
他眸色忧愁,透过雨幕,远远地看着跪在屋前的那二人,雨很大,袁素素娇小的身子似乎有些受不住了,钟珩便伸出双手在她头上遮挡,虽然这样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好歹也算是一份心意。
谢汝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萧邢宇在耳边笑道:“阿宁,袁大夫说断肠可以解,你会好起来的,这些日子就住在这里,安心养病。”
谢汝澜怔了下,回望着那双桃花眸子的眼中也含着几分喜色,笑意点头,“好……”
他想跟袁子仪道谢,但侧首看去,袁子仪眼中只有楼下正在受罚的女儿,整个人看起来分外落寞,外头雨大,随着山风飘到屋檐下,萧邢宇劝他回屋休息,谢汝澜摇头,反问他:“我睡了多久?”
萧邢宇道:“两个时辰。”
谢汝澜亦看着楼下那二人,萧邢宇很快会意,站在他身边又道:“这场雨来得急,一炷香前下的,只不过看起来,似乎要到入夜才会停了。”
闻言袁子仪背在身后的手颤了颤,萧邢宇又凑到他耳边咬耳朵:“袁大夫在这站了快一个时辰了,也不怎么说话,看他这样短时间内肯定没心思给你解毒了。”谢汝澜睨他一眼,适时道:“雨这么大,袁姑娘怕是要受不住了。”
袁子仪顿了下,冷声开口:“犯了错就得受罚,一时不忍只会让她变本加厉……咳咳……”
他似乎说得太急,竟咳嗽起来,一阵一阵地咳了许久才停下,咳声有些撕心裂肺的意思,捂在嘴上的五指指缝溢出一丝血丝,看起来挺严重的。萧邢宇二人急忙靠近,叫了一声袁大夫,他便忍下咳嗽,向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只是接着自怀中取出药瓶来,动作熟稔地喂自己吃下药。
萧邢宇二人相视一眼,皆有些疑惑。
袁子仪服下药后缓了好一阵呼吸才平稳下来,但面上气色却不大好,二人这才注意到袁子仪的脸色其实一直都比较苍白,眼底总有一抹乌青,看上起似很疲惫。
“袁大夫,你的身体……”
萧邢宇顿了下,没把话说全,照顾谢汝澜的这段时间,他也学了不少,但方才没注意,现在见他咳血,才意识到这个袁大夫的身体情况应当也不算好。
袁子仪长呼一口气,叹道:“无事,不过是旧疾罢了,下雨的时候湿气重,容易牵引旧疾。”
取出手帕将手上的血渍擦干净,袁子仪面上仍是淡淡的表情,萧邢宇见他目光仍在袁素素身上,约莫猜到什么,轻笑道:“袁大夫爱心心切,既然如此,先让她进屋里吧,在淋下去,怕是要生病了。”
袁子仪回头看萧邢宇,微微皱起眉来,“她不止一次欺骗你,你不需要帮她求情。”
“我只是担忧袁大夫,”萧邢宇眸中含笑,道:“是怕袁大夫太过担忧,气出病来就不好了。”
倒是将袁子仪说得好笑连连,摇了摇头,这才叹气道:“这你倒无需担忧,我这病了也有好些年了,总能熬到素素出嫁的那一日。”
说起此事,萧邢宇想起袁素素说过的婚约,好奇心一上来,问道:“不知道袁姑娘和那位世子的婚期是何时?”
“三个月后。”
袁子仪目光深沉,承诺道:“届时,我已经为谢公子解了毒。”
“这……”
也就是说,袁子仪自知自己时日无多,若是谢汝澜再来得晚一些,怕是就碰不到他了。
而在上一世,约莫还要几个月后,萧潜才找到谢汝澜,再之后趁他身体未曾恢复带他回宫,册封为后……
那么上一世给谢汝澜解毒的人便不是袁子仪,怕是……言陌言太医。
说起来,那个言太医正是萧邢宇年少那会懵懂时期恋慕过的第一个人,到了最后才发现他是萧潜一脉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与萧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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