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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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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汝澜看起来精神好了些了,但他没理会萧邢宇,只扫了一眼便作罢,这让萧邢宇心底更是害怕,也暗搓搓地给江月楼添了一笔账。
  “江庄主是来找我的?”
  江月楼笑道:“我没想到谢公子竟然是风雪楼的谢尊者,这段时日可是让在下好找,多日不见,在下心中甚是挂念,谢公子,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家伙似乎一见人便忘记了自己来是要做什么的,萧邢宇听不得他如此明目张胆的讨好谢汝澜,拧眉道:“我是让你来解毒的,不是让你来喝茶的!”
  “解毒?”
  谢汝澜终于看向他,只是皱着眉头神色不悦。
  萧邢宇心底发虚,轻咳一声,道:“之前说过的话我句句由心,答应过你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可你也答应我了,要配合我解毒的!”
  看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谢汝澜生性不爱说谎,之前骗过他一次心中已十分内疚,此刻见他搬出了自己答应过的事情,便只能侧身让开,“那你们进来吧。”
  江月楼的手搭在谢汝澜手上脉搏许久,面色越发沉重,终于在萧邢宇那针扎似的目光下收回手去,谢汝澜倒是一副无所谓不关心不在乎的样子,萧邢宇却是心急如焚。
  “怎么样?”
  江月楼拧眉道:“纵使我并非专攻此道之人,但谢公子内息紊乱,五脏六腑已经被毒性侵入多时,损伤严重,再由此放任下去,怕是熬不过半年。”
  谢汝澜面露了然之色,眸中甚至有些豁然,萧邢宇气恼他这么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可他有心结未解,身体又虚弱,萧邢宇只能忍下这口气,问江月楼:“你不是说你认得解毒高手吗?你不能解,其他人也不行?”
  江月楼为难道:“我认识的人本事如何我也清楚几分,但这断肠之毒我也有耳闻,此乃剧毒,至今世上也无几人能解,而这些人中,最近的便是二十年前的方神医,可惜他已经……”
  话没说全,但萧邢宇和谢汝澜哪里还不明白,见那二人神色分外凝重,谢汝澜甚是豁达地劝道:“无事,许是天命如此,你们不必为我担忧,人固有一死……”
  “你住口!”
  谢汝澜瞪着眼睛看向那打断他的人,难得见到萧邢宇满脸怒容,想是因为谢汝澜的态度让他这阵子被人戏耍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发泄出来了,只是他向来对谢汝澜言听计从,竟然出口凶他,连江月楼都觉得甚是惊讶,更别提谢汝澜了。
  萧邢宇见状抹了把脸,强行压低了声音,只是看上去还是凶巴巴的,他看着谢汝澜苦口婆心地劝道:“那毒是很麻烦,可你就一点也不想活着吗?活着有什么不好?你就忍心抛下那些在乎你的人,让他们为你伤心难过吗?谢宁,不管那毒如何难解,我都要你活着。”
  谢汝澜愣了下,垂下眸子不敢直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桌下被挡住的双手亦无意识的捏紧了衣摆,“我实在不想麻烦别人了,也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这理由太过牵强,明明危机已经解除了,谢汝澜抿唇不语,萧邢宇便一直看着他,江月楼只觉气氛尴尬,也没想到谢汝澜真的被萧邢宇训得妥妥帖帖的。
  半晌,萧邢宇不得不对面前这个病弱的人服软低头了,他语气不大平稳道:“大抵是你并没有将我们这些在乎你的人当做是自己人,哪怕是养条狗,这么久了也该有些感情了,只是没想到在你眼里,我却是连那些阿猫阿狗都不如。”
  江月楼一脸茫然:“……”
  隐隐感觉气氛越来越奇怪。
  偏生谢汝澜还吃这一套,他从没见过萧邢宇说这样的气话,心里委屈极了,但看他眼里很受伤的模样,便又忍下来,侧开视线,垂着头不大情愿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这么说……”
  他的话也让自己很难受啊,谢汝澜却又是不爱解释的性子,于是便没再说下去,可萧邢宇闻言便冷着脸追问他:“那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总是说什么不想连累我,拒绝我的好意,还要跟我分道扬镳,你就没有想过我会不会难受?”
  谢汝澜哑然,萧邢宇这是彻底偏离了话题,现下竟变成了对谢汝澜的指责,偏偏谢汝澜也知道萧邢宇说的都对,那之前的确是自己没顾忌过他,可是挨了骂,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那算我之前错了,我,我给你道歉?”
  边上的江月楼听到此刻已全然懵了,谢汝澜竟然小心翼翼地给萧邢宇道歉了!再听他们之前的话,不就是有点两口子吵架的意思吗?而且目前看来,萧邢宇却是将谢汝澜管得严严实实的。
  萧邢宇愣了下,那冷脸很难再维持下去了,当即皱了眉头调过头去,不自然地哼道:“谁要听你道歉,你只要安安静静配合我们解毒就是了!”
  谢汝澜心底越发委屈,抿着唇垂下头去。
  真是安静下来了,萧邢宇清了清喉咙,看向江月楼,“你别跟我说那些没谱的,江月楼,你直接告诉我,谁最有可能解得断肠之毒?”
  江月楼回过神来,看了看谢汝澜委屈嗒嗒神似小媳妇的模样,心道四殿下可真是御夫有方,只是提起那个人,他脸上很是为难,“那人殿下也认得,只是要求他解毒,还得谢公子亲自走一趟,希望他会答应帮忙。”
  听到这话谢汝澜茫然抬头,萧邢宇问:“到底是什么人?”
  江月楼叹气道:“毒公子林出云。”
  “他?”
  萧邢宇是信不过此人的,因为他实在太过危险了,江月楼肯定地下头。
  “没错,林出云练就一身毒功独步江湖,同样手上还有一本毒经,二十多年前,他神功未成时也靠着一手用毒功夫小有名声,远远超越了毒王谷的谷主。若论起用毒方面,他便是武林第一,想必解毒也自有一手。”
  江月楼看了看谢汝澜,又道:“而他如今和林夫人重修旧好,谢公子和林夫人之间也有恩怨,但他归隐白家寨已然多年,从不轻易离开,也鲜少救人,所以我说,需要谢公子亲自去走一趟。”
  提起何袖月,谢汝澜就只能叹气,“可我母亲和林夫人恩怨早已了结,林出云又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
  “去,我们马上收拾,明日就出发!”
  萧邢宇当即做了决定,可江月楼却是很为难,因为谢汝澜的脸色明显是不想去的,萧邢宇都决定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改变,只是看谢汝澜神色恹恹的模样,忍不住心疼了会儿,还是强硬着态度道:“你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了?”
  谢汝澜语塞,他并不愿意去见何袖月夫妇,也不想替母亲原谅何袖月,但谁让之前答应过萧邢宇。
  萧邢宇则是欣喜不已,马上就吩咐江月楼去办,果然还是态度强硬些谢汝澜才能听他的话,可心底还是很在意,他知道谢汝澜有心结,心病还需心药医,谢汝澜根本无意想活,却也自相矛盾地从不轻生。
  可他也不是谢汝澜的心药,更无法窥探他的内心,只能猜测出当年谢汝澜父母的死肯定给了他很大的阴影。
  “你不去收拾一下吗?”
  忽然被谢汝澜的话惊醒,萧邢宇愣了下,谢汝澜一脸无奈地道:“你不是说明日就出发吗?不去跟大家说清楚?”
  他说的人自然是风雪楼的人,怕也是头一次碰到今日才新上任,第二天就跑路的楼主吧。
  谢汝澜只是好心提醒,但看在萧邢宇眼里就不一般了,他刚还想离开一会儿,但现在……萧邢宇面无表情地看着谢汝澜:“不去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免得你跟上次在端木家的时候那样偷偷跑掉。”
  谢汝澜一时无言,而后艰难道:“……你不要这样,我只是好心提醒,既然都答应你了,这次我绝不会偷跑的。”
  萧邢宇想起上次被丢下的事就很气,盯紧了谢汝澜阴冷笑道:“你可是有前科的人,我对你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了,而且你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
  谢汝澜哑然:“……那随你吧。”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次日走得匆忙,还未恢复过来的江云才跟这个新楼主第二次见面,对方便提出要离开了,且要将楼主之位还给江云。
  江云苍白的脸色一凛:“楼主若要离开,尽管去也罢,楼内事务我与诸位长老会尽力管理,但萧楼主,江某昨日将楼主之位传于你,并非是儿戏,萧楼主既然接下这大任,便要负责到底!”
  可萧邢宇还要离开,他也许不会再回来风雪楼,这都取决于谢汝澜的选择。不过此时这个人正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倒是乖顺的很。
  不等萧邢宇解释,江云便又道:“江某也知道,萧楼主年纪轻,自然是想要出去闯荡一番,且你此行是要和阿宁去寻找解毒之法,我怎会不支持萧楼主?只盼萧楼主与阿宁早日寻到解药,平安归来,届时风雪楼仍是萧楼主的风雪楼。”
  江云既做出保证,就一定会做到,更何况他身后推着木轮椅的还有徐汇和方长老,这二人亦是忠于江云的。
  不过是长了一张显年轻的脸,萧邢宇不说还没人知道他已二十有六,不过想来自己也不算老,萧邢宇笑着点头,“我明白了,那我等这就出发,江楼主,徐长老,方长老,告辞。”
  向送至大门前的几人一一告辞,江云却叫住了谢汝澜,“阿宁,师伯还有些话要吩咐你,麻烦萧楼主等一会儿。”
  萧邢宇看了看谢汝澜,发觉对方也在看他,谢汝澜对江云很是放心,萧邢宇便点下头,带着季枫几人先出了门,就在风雪楼前的马车旁候着。
  正是清晨初阳落下,光景正好。
  远远看着谢汝澜跟江云说着话,萧邢宇见他时不时露出笑容,也随之勾起唇角,这人果真说到做到,昨日守了他一整日,他都乖乖地没再提出过不愿去白家寨的事,且今早他一打开对方房门,身体虚弱的美人早已经起床收拾好东西,就等着自己过去找他了。
  这人乖巧听话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
  萧邢宇那灼灼的目光下,谢汝澜向着江云点点头很快便向他走了过来,面上还带着几分笑意,眸中温柔如水,煞是好看。
  萧邢宇上前牵他手,扶着他进了马车车厢,自己也跟了上去,那马车才缓缓行走,在外头季枫的带领下,慢慢向城外出去。
  林出云有多危险江月楼也见过了,因此他和溪亭都侯在城外,等着和萧邢宇一起去白家寨,而端木词也在昨日匆匆一会后前去扬州和玉姑姑互通消息去了。
  对面的谢汝澜端坐在萧邢宇刻意叫人多放了几块软垫子的车厢座上,透过窗帘望着街上风光时,眼里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萧邢宇故意冷了一天的脸终于柔和下来,看起来也没那么凶了,还知道亡羊补牢的讨好谢汝澜。
  虽然谢汝澜也并没有因为自己逼着他去白家寨而生气。
  “谢宁。”
  尾音轻颤荡漾,这一声唤的谢汝澜不自在地抖了抖肩,回头看他:“做什么?”
  萧邢宇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因为面前的人是谢汝澜,他想知道什么也就直接问了,“你在想什么?我们都出发了,你不能再偷跑了。”
  上次已经让萧邢宇很生气了,谢汝澜无奈,忽而轻笑道:“江师伯说,他传你楼主之位,其实是另有原因的。”
  萧邢宇道:“什么原因?”
  谢汝澜眸中含笑望进他眼底,道:“江师伯说那日你我进地下室的时候,其实他是知道的,而且他也知道我们待了多久,只是因为被下了药,醒不来而已。若不是你为了救我被蛇咬了,他是不会轻易将楼主之位传给你的。”
  “原来如此。”萧邢宇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么信任我。”
  谢汝澜点头,语气有些感慨:“江师伯从前想要我继任楼主,但是我不愿意,而他见你舍命帮我,便想帮我还了这份人情,因为我中毒的事情,他也非常内疚。”
  所以在那天听到萧邢宇有意帮谢汝澜找解药,他被救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牢牢套住萧邢宇,风雪楼楼主的位子也轻易给他,因为只有这个人才能救谢汝澜,而谢汝澜更是因为他而中的断肠,这一年多来还要分心替他照顾孩子。
  萧邢宇猜出大概,倒是好笑连连:“其实他不这么做,我也一定会救你,你是知道的,我绝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谢汝澜沉默了下,垂眸道:“……谢谢你。”
  萧邢宇可不愿意听到谢汝澜这没啥表现的道谢,但眼下也不想逼谢汝澜,待他解了毒,定会开口向他坦白,届时谢汝澜若是真不愿意接受他,那他也只能作罢了。
  二人又聊了一些时间,零零碎碎的,说起了谢汝澜和萧邢宇初见那一会儿,那时刚出长安不久,但因为萧邢宇表面任性地在各地游玩了一圈,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可那时怎么碰巧就遇上了谢汝澜呢?
  原来那会儿谢汝澜是去祭拜父母的,偷偷进了京师,很快便又离开,回程的途中碰见了萧邢宇,之后二人便因为各种原因走在一块了。
  这可不就是缘分吗?萧邢宇沾沾自喜。
  出了城后江月楼和溪亭跟上队伍来,他们二人上了马车,萧邢宇就不能与谢汝澜独处了,倒是那江月楼,不但花多,字字句句都在讨好谢汝澜,分明没将他这个所谓的“殿下”放在眼里,却还能将谢汝澜逗乐好几次。
  江月楼阅历丰富,自小便在江湖打滚,碰见过不少有趣的事情,专门挑着谢汝澜感兴趣的话题说,谢汝澜面上笑容多了,萧邢宇忍着嫉妒冷笑不止,溪亭只当自己是透明人,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如此明里暗里的争风吃醋下来,不消五日便到了白家寨,江月楼知道林出云的住处,几人马不停蹄地到了林出云家门前,江月楼自觉敲起院门,开门的依旧是那个哑仆。
  萧邢宇几人下了马车,在旁看了一阵,那哑仆向江月楼比划了一阵,便进了院子关上门,回头便见江月楼那明显不妙的神色。
  “怎么了?”
  江月楼慢慢走回来,垂头丧气地道:“林出云离开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哑仆说他跟林夫人出了白家寨,要去寻人报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闻言几人神色都不大好了,尤其是萧邢宇,果然是天要让他看着谢汝澜……
  他前世未曾接触过这个人,只知道他过得很不好,后来还被萧潜害死了,可是当他真的死而复生,还回到了谢汝澜重遇萧潜的时候,想要改变对方的命运,却是天命如此,让他不要随意篡改他人命格吗?
  见萧邢宇面上血色全无,那骤然煞白的模样吓到了几人,谢汝澜知他心中猜想,想了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连那掌心也凉透,谢汝澜斟酌着说道:“别着急,也许林出云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反正不是还有半年吗?”
  上次江月楼给他诊断过,他倒还可以逍遥半载。
  适才那样,是因为之前将太多希望放到林出云身上,听了谢汝澜的安抚,萧邢宇可算冷静了会儿,再紧张也没有用,他反握住谢汝澜的手,将那纤细的五指抱在掌中,勉强笑了笑:“好,听你的,我们在这里等着。”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一边派人去找,一边也不放过林出云这个希望。
  几人再回到从前住过的那个客栈里去,想起来当时还同江月楼一起下过那暗藏前朝世子的陵墓里,谢汝澜和萧邢宇俱是感慨不已。
  本是江月楼提出的来找林出云,找不到人江月楼是最无措的那个,他没跟上来,反倒叫自己的人四下去找,却还真让他找着了,却也是次日的事情了。
  当夜为了安抚萧邢宇,不让他总是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谢汝澜在吊脚楼前陪他看了半宿星星,还好今夜星空甚是美妙,萧邢宇尝到了甜头,竟是装起难过来,还要谢汝澜给他肩头靠一下,谢汝澜让他靠了,他还搂住谢汝澜的腰身,靠在谢汝澜肩上。
  忍不住嗅了嗅美人颈间的清香,萧邢宇忍不住笑叹一声:“你好香啊……”
  “……”
  谢汝澜脸一红,似有些恼羞成怒了,萧邢宇又马上哭丧着脸道:“我要是救不了你怎么办?谢宁,我好难过……”
  说是难过,但却在谢汝澜没看到的角度偷笑,那双揽住细瘦腰身的手也搂得更紧,谢汝澜皱下眉一阵无言,还是由他去了。
  次日醒来时他竟枕在谢汝澜大腿上,而谢汝澜也靠着身后的柱子睡着了,只是二人的肩上都披了件披风,想想也知道是溪亭做的,没想到醒来还能有这样的待遇,萧邢宇心下窃喜,抬头看着谢汝澜的脸时忍不住想入非非。
  缓缓坐起身来,看那安静的睡颜煞是美好,萧邢宇掩饰不住心中的欲。望,只觉得喉间渴得很,于是像是做贼一般,慢慢垂头下去,靠近那粉色的唇。
  “殿下!有消息了!我找到……”
  忽然间跑上来的江月楼面上的激动停顿,瞪大眼睛看着萧邢宇,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与此同时谢汝澜也被吵醒过来,幸好萧邢宇及时起开,这下没亲下去,还被情敌看到了,萧邢宇一大早的心情又不美好了。
  虽然是夏日不必担忧会着凉,但在外头靠坐着睡了一宿,谢汝澜后背还是有些难受,扶着脖子慢慢地坐直,清了清喉咙,便见得江月楼和萧邢宇二人眼瞪眼的情形。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方才江月楼可是亲眼见到了,萧邢宇差点就占到便宜了!
  虽然很想指责对方,但是江月楼在萧邢宇阴冷的笑容下还能忍下,没拆穿他的小人行径,向萧邢宇不大客气地哼了声,继而笑脸转向谢汝澜。
  “谢公子,我找到林出云了,他已经回来了,只不过现在不在白家寨,他和林夫人都在半步坡上呢!”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得到了确切消息,因为林出云夫妇的奇怪性格,一行人到了半步坡后,萧邢宇和谢汝澜、江月楼三人步行上山去,但刚走到竹屋旁,还没见到人却听到屋里的喧闹声,竟是婴孩呀呀哭啼的声音。
  实在是怪哉!何袖月的住处居然小孩子的哭声,萧邢宇道:“你确定真的是他们回来了?”
  江月楼也不明白,但肯定的点头,“当然了!我怎么可能那这种事情开玩笑?我的人的确在山下见到了何袖月,绝对不会认错了。”
  何袖月那般的容貌放到人群中的确是很显眼,世上也无第二个人如她这般貌美诡谲了。
  那声声婴儿啼哭后屋中又传出了一个低哑的男声,听上去很是熟悉,尤其是那阴冷的语气,“别哭了,有人来了,我先出去看一下。”
  似乎是在跟那孩子说话,又似乎是在跟别的什么说话,但那声音几人都不会认错,与此同时,谢汝澜握紧了剑柄,眸中闪着寒光,要等那人出来便动手打架似的。
  那人也在此时推开门去,紫衣冷面,竟真是那许久不见的林出云!
  谢汝澜身上剑意更浓了,不自觉地轻轻抽出剑刃,萧邢宇眼皮子一跳,沉默着将剑按回去,果不其然收到谢汝澜一个瞪眼,眼中分明写着我很不开心。萧邢宇无奈,转身看着出了屋子,也见到了他们的林出云。
  “是你们啊……谢宁?这小子活着回来了?”
  那不可一世的轻蔑语气,果然还是林出云这个死变态,萧邢宇忆起上次不过是不觉意间弄坏了对方的同心结,林出云就是那一副我要杀你全家的凶狠模样,虽然他肯定是不能杀萧邢宇全家了,但是折磨萧邢宇也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幸得有谢汝澜舍命救他,萧邢宇含情脉脉地望向谢汝澜,后者一脸莫名。
  人是江月楼推荐的,江月楼自当上前去,拱手道:“林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闻言谢汝澜一脸不爽地冷眼看着林出云,此时屋内又传出何袖月的声音。
  “什么人来了?”
  妇人问罢,又轻声哄着那还在哭泣的孩子,不过一会儿,那呀呀啼哭声已经止住,何袖月也出了屋子来,只是怀中竟是真的抱着一孩子,约莫是几个月大的婴儿,却是面黄肌瘦,连声音也虚弱得很,看着便知那孩子过得不怎么好。
  这夫妇二人看着像是和好了,但是那孩子……
  萧邢宇目露惊讶,再看谢汝澜,他也很是疑惑,莫非这夫妇二人下了山去,将谁家的孩子抢回来了?!
  何袖月一见他们几人也很是吃惊,继而定定地看着谢汝澜,目光由上往下打量了一番,欣喜地抱着那孩子上前来。
  “谢宁,你来了!”
  林出云却先她一步拦在身前,皱着脸声音却格外温柔:“别过去!这小子怕是来寻仇的!”
  难怪他方才那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谢汝澜听他这么说面色更是难看,临渊剑刚欲抽出又被一只手按下去,谢汝澜瞪向那频频坏他好事的人,萧邢宇挤出笑脸,无奈道:“我倒忘了你们还有旧仇,但是阿宁,我们现在是来寻药的。”
  阿宁?!谢汝澜倏地睁大了眸子,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了?”萧邢宇问。
  谢汝澜抿了抿唇咬牙道:“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二人的对话声音都刻意压得很低,那边厢何袖月还与林出云争论些什么,萧邢宇觉得自己似乎触到谢汝澜的逆鳞了,忙干笑着解释道:“哈哈哈那个,我听你那些师伯师叔,都是这么叫你的……”
  谢汝澜目中似乎有些气恼,但也没再瞪他了,撇开视线低声斥道:“以后不许乱叫!”
  好吧……萧邢宇默然,何袖月亦推开了林初云,更在几人瞪眼下将怀中那个孩子塞到了林出云手上,言辞严肃地吩咐道:“孩子饿了,你给他喂些奶水去!”
  林出云似有一刻不适,那孩子到他怀里顿时又哭了起来,但他也不在意,目光冷冷地扫过萧邢宇几人,“若是他们敢动你分毫,那我必……”
  “行了你!进屋里去!”
  何袖月没等他说完,就把这人推走,林出云只能回头瞪眼,却是半句怨言也没有,反而还威胁地看着外来的几人。
  这人真是妻奴……萧邢宇心道,此人作恶多端,偏生娶了个好娘子,这么多年来的分别,就连一个小小的定情信物也比他们在这些人命珍贵百倍,更何况何袖月与他之间的隔阂已经消除,他还不得将媳妇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何袖月笑了笑,望向谢汝澜,“你来了。”
  谢汝澜道:“是,我来了。”
  四目相视间似乎有火星闪过,这二人仿佛在打什么哑谜,萧邢宇来之前倒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即使谢汝澜可以求得何袖月夫妇出手,但以谢汝澜的性子,他是断不可能求得出口的,相反,谢汝澜并不想与他们二人相见,见之便会想起他父母因为这二人受过的苦。
  谢汝澜不愿低头,也不可能向他们低头。
  如此只能萧邢宇自己去求了,他见状忙插入二人中间,陪笑道:“林夫人。”
  何袖月认得这个年轻人,他是上次谢汝澜拼命想救的那个人,还追随谢汝澜跳下了山崖,此番他们二人又一起来了,从他们二人的相处来看,肩并着肩,这么近的距离。
  何袖月清楚谢汝澜不会让人靠他这么近,她善于洞察人心,从上次便看出来了。
  可见他们二人关系不错,何袖月亦对他笑道:“萧公子。”
  萧邢宇点头,刚要说话,何袖月又轻笑道:“诸位远道而来,有什么话,先进屋喝杯茶,歇歇脚再说吧。”
  她已侧身让开,眸中含着了然之意,谢汝澜不会轻易来找她,何袖月已经猜测到他们是有事相求,若非如此,早该打起来了。
  正合萧邢宇的意思,他点下头,跟随何袖月走近屋子,但谢汝澜却一动不动,非但如此,他还一脸不喜。
  萧邢宇示意江月楼先进屋去,继而问谢汝澜,“怎么了?”
  谢汝澜今日可是状况百出,一点也不配合他,谢汝澜忍了下,气恼道:“我不想进去。”
  “……这是为何?”
  萧邢宇明知是因为什么,谢汝澜瞪他:“我打不过林出云,也不想向他们服软,若一定要求他们才能解毒,我宁愿不解!”
  谢汝澜总是在一些事情上特别固执,萧邢宇扶额,想了下好声劝道:“不用你求,我去求就是了,你只要乖乖的站在一边就成,好吗?”
  “你去求?”
  萧邢宇点头,“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可不能在这时候反悔!”
  谢汝澜还是不想去,而且像看仇人一样看着萧邢宇,五指紧紧握着剑柄,大有你再逼我我就一剑砍死你的意思。
  萧邢宇板起脸来,声音也不再温软,拧着眉道:“别任性。”
  目光也不再纵容,四目对视许久,谢汝澜抿得嘴唇发白,眸中很是不甘,却也慢慢低下头去,小声地哼了一声。
  这便是妥协了,萧邢宇松了口气,牵起谢汝澜的手带他进屋时对方已不再推拒,乖乖地跟在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章……可能很晚,感谢之前每一章的评论,没有评论我大概就支持不下去了吧,长路漫漫,目前剧情进度才百分之六十还不到(大概)
  能不能在暑假前写完就看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催了,隔壁修文修好了我要开始双开了……
  其实我坑品还算好,不会坑文,毕竟我还想要在专栏种好多树呢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几人在桌前坐下,林出云就抱着那个孩子在一旁,拿着小勺子一点一点地给那孩子喝羊奶,那孩子总算安静下来,不过林出云的目光总是不放心地看过来,让一侧的几人感觉如锋芒在背。
  何袖月只当做见不到他眼中的杀气,正要倒茶时江月楼自觉接过茶壶。
  “让晚辈来吧。”
  何袖月并不拒绝,只是看着沉默的几人,尤其是谢汝澜和萧邢宇,莞尔道:“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回来的,没想到这么快,但看来你们并不是来寻仇的,江楼主竟也一道来了,想必诸位来此,定是有要事吧?”
  谢汝澜抬眸望她一眼,注意到林出云的目光向他扫来,谢汝澜微微拧了眉,忽而手中被塞进一杯热茶,萧邢宇道:“喝点水吧。”
  谢汝澜默然低头,捧着茶杯不语,像是透明人一般。
  江月楼笑着回道:“林夫人果然是聪慧过人,一眼便瞧出我等来此是有要事相求了,实不相瞒,我等确实是来寻林前辈和林夫人的。”
  何袖月笑道:“江楼主别给我戴高帽,我记得上次来时,你们分明是仇敌,相公说你找上他时便是为了追杀萧公子和谢宁,后来他们二人坠崖,江楼主和那位玉姑姑也是连夜在雨里寻人,但如今你们却一块来了,还如此和善,这倒是有点古怪。”
  闻言江月楼和萧邢宇面面相觑。
  江月楼倒的茶,何袖月也只是捧在掌中暖手,并没有要喝的意思,也像是摆明了她的态度,注意到身后林出云对这些小辈们的目光越发冰冷,何袖月索性直言道:“说吧,你们来此找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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