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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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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别再乱叫什么四哥哥了!你又不是我六妹,每次这么叫人,准没好事!”
  端木词却是笑得开怀,本就是画中的美人,笑起来更是好看,尤其是那宛如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倒让端木词的面上更添几分真实。
  端木词道:“不叫就不叫,那我就直说了。”
  “本来也没你什么事,但我最近碰到了些麻烦,你刚好出现了,我想了一个办法,于是我让人去找你,一路跟着你,等你到云州来时顺道通知了你那个仇家,亲自出去迎接,逼得你不得不来我这里。”
  萧邢宇似没有料到,有些惊讶,急急问道:“你找我又是为了作甚?”
  端木词微笑道:“别慌张,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出口气吓吓你,更何况我也不是个坏人。”
  低柔的嗓音让人毛骨悚然,萧邢宇发笑道:“你这么算计我,就是因为小时候被我欺负过?你这仇也记得太久了吧!”
  而且说什么我不是个坏人,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端木词嫣然笑道:“是有如何?你能奈我何?”
  “如今你该是个死人,我救你一命,你该感谢我才对,不是吗?”
  萧邢宇白眼道:“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施舍的态度,我不需要别人算计着一边暗地里出卖我一边假惺惺来救我。”
  端木词仍是笑道:“你不想回去了吗?”
  萧邢宇这次没反驳,端木词似抓住了他的把柄,收敛了三分假笑,面上甚至有些冷漠,语气倨傲地道:“你不想回家了吗?光明正大的回去,将害你的人一个一个的揪出来,而我,现在可以帮助你完成这个愿望。”
  萧邢宇挑眉,端木词收起了檀香扇,稍微向他靠近了一些,美人在前,吐气如兰,将檀香扇抵在萧邢宇唇上,像是催眠一般,柔声轻语道:“而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跟我成亲。”
  顿时整个大厅都寂静下来,静得不像话。
  萧邢宇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端木词,竟有些词穷,而谢汝澜也是惊讶,更古怪的该是溪亭的表情,仿佛有点纠结,还有点痛心,满是不可置信的态度。
  萧邢宇伸出一指,将那檀香扇推了回去,而后急急地望了眼谢汝澜,坚决而掷地有声地道:“不可能!”
  端木词道:“你不想回家了?”
  她指的这个家,只能是皇宫。
  萧邢宇还是摇头:“你别想了,我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更不可能会喜欢你!”
  “呵。”
  端木词低声一笑,听上去有几分凉薄,她耸肩道:“谁稀罕你喜欢,老娘只是想要收回我端木家大权罢了!”
  瞬间什么形象也没了,可她却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听得溪亭不由得多望了她一眼,不知想了什么,眸色复杂。
  萧邢宇还是不太懂,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还是不行,你休想!”
  端木词道:“你这还真像被人强迫的贞烈女子,说得好像跟我成亲你就会死似的。”
  萧邢宇顾忌这谢汝澜还在身边,绝不能让他误会,是坚决地不愿意答应。
  可端木词又慢悠悠地笑道:“少废话了,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你今日都出不了这屋子了。”
  话音刚落下,萧邢宇听到身后谢汝澜传来的细微声响,猛地回头便见他趴在桌上,面色苍白的捂着胸膛,萧邢宇忙扶起他,恼怒地质问端木词:“你给我们下了药!”
  端木词笑道:“是啊,你肯定逃不掉了。”
  她又看向面露痛苦的谢汝澜,似是安慰一般笑叹道:“别急呀,我又不是真的要跟他成亲,我知道这家伙身边不可能带着别的什么人,你这么好看,他肯定是断袖了,我又怎么会跟你抢一个断袖呢?”
  谢汝澜:“……”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是超时了哈哈哈没断更来着,可以当做是晋江抽了我没发上来哈哈哈哈不找理由了,晚安大家,么么哒(づ ̄ 3 ̄)づ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继谢汝澜倒下后,萧邢宇也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什么抽掉了似的,浑身软绵绵的,险些站不住,他撑着桌子瞪着端木词,但端木词身后的溪亭好像也和他们的情况一样,都中了毒,只是溪亭还能坚持站着,一手扶在额前。
  萧邢宇怒道:“你给我们下了什么药?”
  可他们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什么东西都没碰,唯有……唯有可能是在香里下毒!
  见萧邢宇猛地望向身后的香炉,端木词笑着解释道:“没错,就是香里有毒,而解药呢,正好就在酒里,可二位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别怪我无情了。”
  她说着双手端起桌面的两杯酒,一杯倒在地上,另一杯则是递给溪亭,道:“哥哥,你先将解药喝了吧。”
  溪亭点头,接过了那杯酒水。
  萧邢宇眼见那解药就在酒里,便要伸手去拿酒壶,但他动作稍微缓慢了些,那酒壶就比端木词拿走了,且直接了当的砸到地上,银制酒壶倒是没有别的损坏,只是那微褐酒液全数洒在地毯上,顿时整个厅中盛满酒香。
  端木词得意笑道:“解药没了。”
  “你!”
  萧邢宇除却身上软绵无力并无什么不适,但看谢汝澜,他似乎难受的厉害,整张脸都白了,毫无血色。端木词起身走到香炉前,慢悠悠地将里面燃着的香熄灭,边道:“你倒是可以不必担心你的同伴,我下的药并非至毒,只是让人暂时不能使用功夫罢了,像你这样不会武功的人只会觉得浑身乏力。”
  端木词望向谢汝澜,道:“而谢公子之所以会如此,我猜测方才这位谢公子定是察觉到了我下的药,想要运功逼出,这才会这般难受。”
  萧邢宇望向谢汝澜,谢汝澜向他点下头,道:“确实是这样,香中没有致命的毒。药。”
  萧邢宇可算放心,端木词回身在他们二人身后走了一圈,也观察到萧邢宇对谢汝澜的态度很是担忧,抿唇笑道:“我想现在你好好的可以听我说话了吧?”
  萧邢宇气道:“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端木词点头,复又坐下,解释道:“你我自小认识,虽向来水火不容,可到底也算一份交情,今日若非我有事求你,我又怎么会步步算计你,非要将你请到府中来呢?”
  她此时正色起来,眉间紧蹙,是真碰到了麻烦的模样。
  “实不相瞒,自从我大姨母死后,我家中那几个姨母便又回来闹事,她们都不服我这个家主,端木家家大业大,我年纪不大,虽手上也有些人,但老太太死前分出三成权力暂时交由族老们保管,而几个姨母也各自分得一些产业。可我最近得到消息,我那几个姨母联合在一起要对付我,为了得到端木家的财产她们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我得尽快将所有财权握在掌心。”
  “而我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可以得到大权,完全掌控端木家,那就是成亲。”
  萧邢宇忽然明白她的意思了。
  端木词叹道:“老太太临死前吩咐下来,只有等我成亲了,才能将那三成财权交到我手上。到时候那些姨母一定会百般阻挠,因为她们知道,她们目前之所以有几分底气和我斗,也只是因为我手上仅有一半财权罢了。”
  萧邢宇苦笑道:“所以你就打了我的主意,想要跟我成亲,然后握紧大权。可是你为什么非要选择我?你找个别的人不行吗?我可是个已死之人啊。”
  端木词道:“别的人?我只相信互利互益才是最好的合作关系,你想想,你若帮我夺回大权,那我端木家往后都听你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听起来的确很诱人,更何况她也说明白了是加成亲,但是萧邢宇还是不乐意,他看着谢汝澜道:“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就算加成亲也不可以,我只会跟自己心悦之人成亲!”
  莫名其妙的,谢汝澜满脸茫然,溪亭松了口气,但端木词却是气乐了,非要跟他作对,冷笑道:“你没得选择!”
  她猛地拍桌站起,直言道:“三日之后你我必须成亲!我已经准备好所有东西了,你若还想活着离开云州,就必须按照我的话去做!”
  “阿词……”
  溪亭似有话要说,端木词急急打断他,吩咐道:“这三天哥哥你看着他们,也千万别把人看丢了,否则妹妹我就连命都没了!”
  溪亭面上很为难,却也只能点头:“好。”
  端木词又看了眼萧邢宇,叹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我想要跟你成亲吗?若不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以为……谁要和你做夫妻?”
  萧邢宇更是哭笑不得,但他却说不出什么嘲讽的话,因为他见到端木词说这话时,眼里似乎泛着水光,她好像都快哭了!而萧邢宇从未见她哭过,这时都愣住了。
  于是端木词转身就出了厅,雷厉风行地吩咐下人准备婚礼事宜去了,听到厅外侍女们匆忙应着,而后脚步声开始频繁起来,就知道外头已经在忙活起来了。
  这会儿谢汝澜才好了一些,他与萧邢宇相邻坐着,望着在门前左转转右转转,不断来回踱步的溪亭,这个人似乎比他妹妹还要着急。
  谢汝澜再萧邢宇耳边悄声问:“你真的要跟端木家主成亲了?”
  萧邢宇忙摇头,也小声回道:“当然不会!我都说了,假成亲也不行!”
  似委屈地望了眼谢汝澜,萧邢宇又问道:“你的内力真的……”
  谢汝澜沉着脸摇头,萧邢宇绝望了,叹气道:“看来只能跟她假成亲了。”
  谢汝澜却笑道:“你急什么,不是还有三天吗?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用来逃走的话,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你不想成亲,我就能想办法救你出去。说起来,我还是头一回帮人逃婚呢。”
  说起来还有些好笑,一双眼眸盈盈闪光,萧邢宇越发无奈,原来逃婚在谢汝澜眼里是件很兴奋的事吗?而且他怎么还在谢汝澜的眼里看出幸灾乐祸来了?
  二人窃窃私语一阵也引来了溪亭的注意,溪亭似犹豫了会儿,而后走到萧邢宇面前,竟拱手低头向萧邢宇行了礼,愁眉苦脸地道:“四公子,这一次是阿词做得不对,但阿词年纪还小,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请您大人大量,千万莫要怪罪。”
  萧邢宇不知道这个溪亭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他如此礼貌,应当是个好说话的人,便道:“溪亭大管家无需如此,这么看来,大管家也是不认同你们家主的做法的?”
  溪亭眉间有些许挣扎,抿着薄唇道:“是,是阿词冒犯了四公子,阿词千不该万不该打四公子的主意。”
  他这么说话萧邢宇倒是确认了此人也是知道他身份的,忽然想了个法子,将那人招过来边上坐下,笑着道:“大管家,你看你也不同意端木词的做法,不如你帮我个忙,放我们走吧?”
  溪亭立马摇头道:“不成。”
  他本是有些柔弱的气势,可此时却无比坚定,想起端木词刚才的话,他若放了萧邢宇,那就是害了端木词,溪亭是坚决不会放人的。
  萧邢宇又劝了几句,但溪亭却油盐不进,虽然认为端木词有错,却不肯放人,最后直接放狠话道:“我若放了你们,阿词她会出事的!”
  可真是个好哥哥。将人逼急了的萧邢宇心道,便拉下了脸,药性与他大抵是没什么用的,他没有练内功,只是乏力一阵,便恢复如常,只是谢汝澜还是浑身累得很。
  萧邢宇道:“那你让我们回房间休息一下总可以吧?”
  溪亭想了下,点头道:“自然可以,二位随我来。”
  萧邢宇再是气恼也没办法,只好扶着谢汝澜回房,想着既然都被困在端木家中了,还不吃不喝的防备什么,可他还没说饿,溪亭就已经贴心的让人送来了饭菜。
  就算二人在房中闭门吃饭,溪亭还是守在门外不曾离开一步。
  难怪端木词会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来看着他们,果真是好黏人!萧邢宇头疼不已,但看谢汝澜却想是丝毫不在意地在边上吃饭,萧邢宇皱下眉,凑过去问他:“你想到办法可以逃婚了吗?”
  谢汝澜咽下口中食物,耸肩道:“没有啊。”
  那你还吃得这么安心……
  想到某些可能,萧邢宇一阵后怕,立马握住了谢汝澜的手腕,急急说道:“你快别吃了!万一他们又在饭菜了下了毒。药怎么办?”
  谢汝澜愣了阵,噗嗤笑道:“不会的,他们已经下过药了,而且我相信溪亭管家不是那种人。”
  萧邢宇心下眼红,撇嘴道:“你才认识他多久,就知道他不是这种人了?”
  谢汝澜道:“你没觉得他很奇怪吗?”
  萧邢宇缓缓点头,“是有一些,但我和他不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谢汝澜放下筷子,也同时拨开萧邢宇的手,肯定地道:“我觉得他奇怪,只因为他有一点让我很不明白,他和你没见过面,但是就刚才的短短相谈,还有之前的表现都可以明显看出一点。”
  “他很不喜欢你。”
  “啊?”萧邢宇越发糊涂,“我怎么没看出来?”
  谢汝澜笑道:“今日刚来时,我跟你说过见到他在廊下看了你很久,而且很有敌意。而像他这样位列端木家大管家的人,定是圆滑过人,七窍玲珑,可他明显不想与你说话,说明他讨厌你。”
  “可他为什么讨厌我?我和他今天才认识啊!”
  面对萧邢宇的疑问,谢汝澜也无从回答,重新抄起筷子道:“我也不知道,别多想了,他们乐意好吃好喝地伺候咱们就那由着他们,反正现在性命无碍,天不早了,早些吃饱洗洗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_ 。)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萧邢宇自然是觉得谢汝澜说的对,在他眼里谢汝澜说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乖乖吃饭,而后回自己房间休息。
  他们都在沉默中达成了一个共识——静待时机。
  而他们安静下来后溪亭却不安了,安排了人守夜,自己却也不敢走开,次日早晨那二人精神百倍地起来时,溪亭神色憔悴,像是一夜没睡好的模样。
  这几日端木家上上下下都忙活起来,为了端木家主的婚宴,整个云州城都热闹起来了,都在猜测端木家主的夫婿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流言道是那日端木家主亲自出城门去迎接的那个贵人正是她的夫婿。
  而端木家中那位端木家主的未来夫婿却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去见他,还有人觉得奇怪的就是端木家主向来最倚重端木溪亭,可此时操办婚宴的却不是这位大管家。
  时间过去了一日。
  除却整日闷在院中不准出去,萧邢宇倒是不吵也不闹,还向溪亭要了一副棋盘,和谢汝澜优哉游哉的对弈起来。只是谢汝澜棋艺竟也不差,萧邢宇自小陪他老父皇下棋练出来的棋艺都险些比不上。
  两日后,萧邢宇再次输在谢汝澜手下,心下挫败不已,论武功他不好学,谢汝澜一只手指头就能捏死他,而论棋艺,这等他引以为傲的技巧竟也在谢汝澜之下!那他往后可怎么配和谢汝澜在一起啊?
  谢汝澜虽总说自己只是江湖一介武夫,但他也的确是多才多艺,且相貌堂堂,这么好的人让别人见到了,莫说远了去,就是他愿意去街上随意跟一个姑娘说句话,那姑娘肯定就芳心沉醉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巴巴,心道可不能让谢汝澜被别的什么人抢去了。
  那炙热的目光却将谢汝澜看得浑身不舒服,怪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萧邢宇忙收回视线,闷闷道:“我又输了。”
  谢汝澜道:“那你还玩吗?”
  萧邢宇摇头,望了眼屋外,溪亭似乎想些什么事情,靠在廊柱下眺目远望者院外被修饰得一片喜庆的景致。
  萧邢宇低声道:“你看他是不是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活像是让我抢了他的媳妇一样。”
  谢汝澜笑道:“他整日守在这里,我们该如何是好?”
  萧邢宇想了下,将溪亭叫了进来。果然,溪亭有些苍白的面上在见到萧邢宇时还是没有一点笑意。
  “四公子有事?”
  萧邢宇道:“整日待在屋里,我闷得很,我想出去走走。”
  溪亭断言道:“不行!家主吩咐过,希望四公子不要为难溪亭。”
  萧邢宇笑了笑,说道:“那麻烦溪亭管家给端木词带句话,就说我想通了,和她合作于我而言没有害处,只有好处,我会和她成亲的,你只管去说,我只是想出门走走,我这位同伴之前深受重伤,不过刚痊愈,可不能整日闷在屋里。”
  溪亭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他呆了许久,才咬牙问道:“四公子是答应了?”
  萧邢宇耸肩,笑得有些讽刺。
  “我不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同意了。”
  谢汝澜看他一眼,似有意似无意般道:“溪亭管家,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可是身体不舒服了?”
  溪亭还没来说话,萧邢宇便抢先了道:“兴许是照顾你我二人这两日来累着了吧。”
  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婚宴迫在眉睫,溪亭不认为萧邢宇是在说笑。而今还不到正午,也就是说,再过半日,就是萧邢宇的成亲之日了。在看屋内放置的那一套深红婚服,一应事务早已准备妥当。
  溪亭犹豫了许久,终于开了口,声音低低地道:“好,我去跟家主说。”
  溪亭出房门时又叫来了几个人来看守着,谢汝澜这才低声道:“你这是在故意激他?”
  萧邢宇笑道:“他不想让我和端木词成亲,可是自己又没办法,端木词不来见我,我找不到她的弱点,可她哥哥的弱点,我也知道一点。虽然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这个人可以利用。”
  谢汝澜似不知道想了什么,眸色有些闪躲,很快又道:“若今日端木词能放我们出去……”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谢汝澜便没再说下去,与萧邢宇对视一眼,二人在门前偷听起来。听声音是几个女人和溪亭的对话,只不过态度很不好,几乎是指着溪亭的鼻尖在骂了,但溪亭都一一好脾气的没计较。
  看来那几个女子身份在溪亭之上,萧邢宇心道侧耳继续听着可算听清了几句。
  来人是两个女子,听声音不年轻了,那两个女子应当是端木词的两个姨母,而听溪亭也是叫她们姨母。她们此时正吵闹着要见屋里头外甥女的未来夫婿,说什么明日就要成亲了,要来给家主掌掌眼,可不能让家主被人给骗了。
  而溪亭却不让她们进来,面对那一声声你不过是大姐捡回来的一条狗这样的话也是轻描淡写地笑道:“二位姨母莫急,明日婚宴上自然能见到妹夫了,家主说过让溪亭照顾好妹夫,溪亭自然一步也不能让。”
  那两个姨母气急了,又骂了几句便走开了。而溪亭也安心离开院子,可溪亭刚走,那两个女人又回来了,叫门前守着的家丁开门,家丁不敢开,怎么叫都叫不动。
  气得一人破口就骂,这时听其中一个女人劝那人道:“二姐,算了算了,跟这些下人浪费口舌作什么?府里的人都叫溪亭那个小混账管得滴水不漏的,咱们走吧。”
  那二姐气不过,大声道:“小妹,话可不是这么说,老太太说阿词那个死丫头二十一岁还没成亲的话那财产就得分给你我姐妹,可现在呢?三个月后她就二十一了,偏偏这时候哪里冒出来一个夫婿来?咱们应得的钱可都要泡汤了!”
  萧邢宇闻言总算明白端木词为何这般着急了,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小妹将二姐扶到了一边去,刻意压低声音说话,萧邢宇虽然能从门缝里见到她们,却也听不见什么声音,正有些烦恼,便听闻在他下面也在透过门缝的谢汝澜低声道:“那个小妹说——阿词那个丫头从小到大那么喜欢溪亭,不可能会嫁给别人,屋里头那个肯定是假成亲的。”
  萧邢宇猛地惊住,谢汝澜听觉这么好?
  而后谢汝澜又道:“那个二姐就说,谁都知道肯定是假的,要不是大姐死前又加了道规矩,不准那丫头和溪亭成亲,他们早就将端木家一分不剩的给吞掉了。”
  而后谢汝澜没再说话,再过一会儿,屋外那两个衣着华贵的妇人便相携离开了。萧邢宇见谢汝澜微皱着眉头站直,忙问他:“你还听到了什么?”
  谢汝澜道:“我终于明白溪亭为何对你有敌意了。”
  “她们说溪亭是那个大姐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她们大姐怀恨在心,想办法杀了那个男人,抢了那个孩子,养在自己膝下,明知道他和端木词两情相悦,偏偏不准他们在一起,还说只要端木词和溪亭成亲了,端木家就得分给别人。”
  “端木离若?”
  萧邢宇没想到她们会说起这个,“没想到这个端木离若这么恶毒,拆散有情人不说,还害我被逼婚。”
  细想下他喜道:“你的功夫恢复了?”
  谢汝澜摇头道:“不是啊,我只是看得懂唇语。”
  萧邢宇心道谢汝澜果真是什么都会,是个聪明人,怪不得他越来越喜欢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邢宇两眼一亮,道:“我有办法脱身了!”
  谢汝澜也想到了,“你是说溪亭?”
  萧邢宇点头,笑问:“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在林出云手里救我的吗?我们可以再来一次挟持,我就不信端木词不上钩!”
  谢汝澜似犹豫了下,还是点下头。
  而溪亭很快回来,且告知了端木词她的两个姨母去找过萧邢宇,端木词好像格外忙,在账房中忙得几乎没时间多看他一眼,而后吩咐他一些事情便让他下去了。
  溪亭回来后将房门打开,告诉二人:“家主准许你们出府逛,但是入夜前一定要回来,我会全程陪着你们身侧,另外,家主说你们应该明白,在云州,谁也逃不出端木家的眼睛。”
  竟然可以出去?萧邢宇眼里很是惊喜,单下意识的又想到,端木词不可能在这关头放他们走,应该只是试探,她肯定会派人在暗处跟踪。可是能出去为何不出去?萧邢宇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了。
  云州是端木家本家所在,端木家又是出了名的富商,云州自然也是个富庶的地方。
  街上人很多,也很热闹。
  萧邢宇和谢汝澜并排走着,他们甚至都没带剑,因为他们并没有打算在端木词着试探中逃走。溪亭跟在他们身后,俊美的脸上布满重重心事。
  说起来男人逛街真的是没啥好逛的,何况萧邢宇只是闷够了想出来散散心,但到了街上,许多人见到溪亭跟在他们身后便开始猜测他们二人中哪一个是端木家主的未来夫婿,那密密麻麻的视线打在身上,也实在不好受。
  萧邢宇不想让那么多人看着他的谢汝澜,他想要找机会回去算了,而恰好谢汝澜也在他耳边告诉他身后确实跟了人。却见一个中年男人自一家酒馆出来,似很是着急的模样,见到了溪亭更是上前唤了声大管家。
  溪亭问他如何,那男人苦着脸道:“城西王老爷正巧也要娶第八房夫人,在我们之前也在如意酒馆订了二十坛女儿红,家主的婚宴将至,老朽还未凑齐那五十坛女儿红呢。”
  “城西王家?”
  “如意酒馆?”
  二人异口同声地道,只是溪亭的声音较大,加之在街上四处嘈杂,萧邢宇的声音便被掩盖下去了,溪亭只想了下便吩咐那人道:“怎么从未听说过城西有个王老爷?你去东街的酒肆再问下,应当能凑齐的。”
  那人忙应下,匆匆忙忙地又走了。
  可是此时萧邢宇却站在那酒馆前不动了,嘴上叨叨这如意酒馆的名字,还莫名地笑了起来。谢汝澜见他怪模怪样的,推他一把道:“你做什么?”
  萧邢宇回头望了他一眼不语,只是笑,而后叫溪亭过来道:“我突然想喝京师的醉仙酿,你去里头帮我买一壶。”
  溪亭的脸色有些难堪,道:“四公子,醉仙酿是醉仙楼的名酒,云州城是不会有的。”
  萧邢宇非要他去,气道:“你要不去买,那我就不回去了!”
  溪亭见他耍赖,只好叹道:“那我叫人进去问问,若是没有,四公子也不要为难。”
  萧邢宇笑着点下头,看着溪亭叫了个尾随的家丁进如意酒馆问了下,果然是空手而归,只是那家丁道:“掌柜的说柜上没有,不知他们老板前两天打京师回来了,倒是带了一些回来,说让小的报出府邸,他们过会儿送到。”
  溪亭点下头,又给了些银子家丁,让他重又进去,而后朝萧邢宇道:“四公子,醉仙酿我让他们尽快送来府上,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萧邢宇笑道:“当然可以。”
  不但可以走了,还很快回了府上,就在房中乖乖坐着,静静待着。
  谢汝澜觉得他奇怪,问他今日的情况。
  萧邢宇见四周无人,老老实实地告诉他道:“溪亭不是说没听过城西有个王老爷吗?我告诉你,我二哥从前有条暗线,他死之后就交给了我。”
  谢汝澜这下很快懂了,瞪大眼睛望着萧邢宇。
  “你的人找到这里来了。”
  萧邢宇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眼里充盈着笑意,小声道:“应当是的,若没有醉仙酿,便不是我的人。而他既然有,更能对上暗号,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来找我了。”
  想了下不由得笑叹道:“这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有话要说:
  把之前拖下的更新补回来了┑( ̄Д  ̄)┍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二皇子萧络,自小养在太上皇膝下,母妃乃已故皇贵妃,与萧邢宇感情甚笃,年纪轻轻便封王,号熙王爷,只可惜被歹人所害,惨死于宫外。
  死的太急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交待任何后事,而他所建设和掌管的端明府,端明府又名明王府,乃大理寺、六部之外的刑法部门,因办案有功太上皇一度嘉奖,而萧络死后,端明府则被重新交给萧潜掌管。
  之后萧潜一路风生水起,两年后登上宝座,史称夏清宗,但他登位后明王府却被搁置到角落,再不复当年萧络在世时的光荣。又因为四皇子原名萧汧中与帝名读音相似,故更名为萧邢宇。
  实际上二皇子其实是当做隐太子培养的皇子,连名字也与众皇子不同,很多人都默认了这一点,但因为他的突然离世,这个宝座才落到了萧潜手中。
  而萧邢宇虽然知道一些萧络留下来的暗线,却苦于没有联系之法,今日碰巧让他见到了。曾经帮过二皇兄一个小忙,二皇兄便应下他一件事,今后会送一条专门为他所开的暗线给他,若他日遭难,只要他到一家如意酒馆去,对上暗号,那条线上的人便都归他了。
  只是后来萧邢宇没多问,他自己忘记了,萧络却没忘,今日碰巧来了如意酒馆前才想起来。萧邢宇心生庆幸,他二哥果然不会骗他!
  因为此时酒已经送来了,虽然那掌柜被拦在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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