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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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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二皇子气得浑身哆嗦,又只能不停地倒抽凉气,狠毒地看着那个罪魁祸首。
龙崎一击得手,又回归保护破军的岗位,揉揉震得发麻的手腕,她没有用内力,却是全力一击,能打掉这个满口污浊的皇子的牙,实在大快人心。
“如果你不是皇子,而是一个普通的恶棍,打掉你牙齿的就不是我了。皇子怎么了?皇子就注定高人一等?别忘了我们的先祖有活生生的先例,由于统治者的无能与腐败,农民揭竿起义,推翻旧王的暴政,推举新主上位。如果你没有能力统治这个国家,注定被拉下马,无论是皇子还是皇帝!”这是龙崎的真实想法,没有什么所谓的帝王之道,先控人心,她是个女人,是个心怀天下的女人,谁说女子不如男,她有男子所没有的包容之心,她有这个世界所有人所没有的思考方式。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更不是龙崎,她只是一个来自异界的孤魂,也许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解放这个旧时期的人民,更甚是完成她的雄心伟略。
没有人怀疑她,无疑,在场的人士兵都认可了她,除了几名亲信,在两位皇子荒淫无道的暴政下,所有人放下了武器,表示投诚。
龙崎欣慰地露出笑容,给那些士兵更多的鼓舞。
白鹇适时地站出身,从怀里掏出圣旨,高高举起,“谁说吾皇没有传位,就在刚刚,皇帝陛下已经交给在下传位诏书,武林盟主白鹇,在此参见新皇。”撩起下摆,跪下的方向正朝着龙崎。
无需言语,事实摆在眼前,所有人都明白皇上选择了谁。
七皇子一派系,不知从何处开始,欢呼声逐渐扩散,大片漫染众人,为龙崎喝彩。
黑压压人头跪下一大片,齐声高呼,“参见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微妙的希望,已经随耳边震耳欲聋的参拜声乘风而去,二皇子跪在地上,两眼呆滞。
在白鹇的示意下,桃夭不甘不愿地虚跪下,敷衍地压低身子,两人的手依旧相连,代替嘴唇的是修长的指,没有松懈的抚慰着伤口。此时的形势,除了龙崎,没有人敢站着,站着的人,是要与新皇作对,与这数万人作对,就算再不甘愿,此时也没有人敢站着。
不知何时。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乾清与七皇子失去了踪影,在场也已经无人去观察,他们的眼睛,都放在前面那个站得笔挺的身影上。
看着他从武林盟主高举的左手上拿起圣旨,看着他从容不迫地把圣旨上的内容当众宣读。
这不是登基大典,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非常肃穆,因为他们的新皇,在今夜,向数十万人,向着苍天立下誓言。
他,龙崎,将会废除奴隶制,还基层人民一个平等!
这是他登上位所会做的第一件事。
像天际耀眼的恒星一样散发耀眼夺目的光芒,吸引所有人的注目礼。
------题外话------
昨晚连不上网不解释…
☆、99,转折点
把所有士兵都安顿好,龙崎带着破军和白鹇两人再次来到匐栖宫,方才那么大的动静,就是睡得再死的人都该惊醒了。
可出乎众人意料,龙索恩躺在床上,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入睡,不知是太过疲惫,还是病得太重,消瘦的脸颊,眼帘严严实实地阖着,没有动静。只是原本空无一物的床头,多了张叠得端正的纸。
几人对视一眼,发觉不妙,白鹇拿起床头的纸展开,跃入眼帘的是端正游走的笔墨,病入膏肓的龙索恩字迹有若游龙,却少了那股苍劲。
“十一,作为一个父亲,你满足了我最后的心愿,能够在临走前看你最后一眼,便也了无牵挂了。当年局势动荡,虎符丢失半块,被你窥见,那种危险的时机,我曾想过把你送走保全你的性命。可一遍遍地草出书信,终究被不忍所撕碎,没有勇气放你一个半大的孩子离开,你没有罪,无能父亲的错不该归入孩子身上。可没想到为父竟无能到把自己的孩子在眼皮子底下丢失,当年为父没有保护得了你,你怨我吗?对不起。孩子,希望你得到幸福。——父留。”
不是父皇,是父亲,想要写出更多的话语,可力不从心的颤抖让后面的字体开始模糊,难以分辨,知道再多的言语都已经没有精力去书草,草草收尾,带着遗憾不舍,也带着对孩子的爱。
原来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呼吸,只是选择最平静的方式离去。
白鹇的手开始颤抖,仿佛承受的不是薄薄的一张纸,而是千斤巨鼎,再无力举起,眼睛升起薄雾,哽咽着,喉咙发出破碎的音节,“呜……”
龙崎接过那张纸,轻声读出来,解决了桃夭不识字的难处,话尾处,英气的眉轻轻锁起,唇角溢出一声叹息。她这一世,从未得到过父爱,更别提那未曾谋面早已经升天的母亲,生存在这样的家庭,龙索恩把他所有的爱倾注到身为私生子的白鹇身上,直到死去。
可悲可泣也可叹,这些她从未得到的爱,白鹇能拥有,是幸福,也是痛楚。
至少在老皇帝离去时,从未承受过他爱的龙崎,没有多少悲伤。
“皇上,驾崩了。”把读完的纸放在烛台上燃烧殆尽,龙崎撩袍跪地,缓缓磕了个头。
第二日,龙崎公告天下这个噩耗,全国大赦,为先皇守灵三日,期间素食,待先皇葬入皇陵再行登基大典。
白鹇的身份没有公开,是白鹇自己的意愿,龙崎没有勉强。
“桃夭。”天刚亮,白鹇顶着红肿的眼睛拿着龙崎给的通行令,大摇大摆地和桃夭走出皇城。
“嗯。”
“我们之后去哪?”
“随便你。”
“那我们去白凤山见爹爹,顺便接白鹿。”
“好。”
“到时候我们去游山玩水,顺便再教白鹿习武。”
“好。”
“对了,我当爹,你当娘。”
“……”
“哈哈哈,就算反对也无效,容貌决定胜负,和能力无关。”
“……”
“咦?”白鹇后知后觉地回过头,这才发现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人早落在了后面,半边身子倚着墙,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桃夭……好烫!你怎么了,醒醒……”
------题外话------
说好的……额,小虐
☆、100;师傅驾到(1)
冒着被灼伤的疼痛,白鹇背起已经陷入昏迷的桃夭,此时也只有身上的疼痛才能让他少一分自责。明明知道他受了伤,明明知道很严重,却在转过头忘得一干二净。
说什么悲伤过度的屁话都不能改变他对这个人忽略的事实,明明应该珍惜眼前人。
直到这一刻,白鹇才发现自己内心的思绪太过翻涌,好像里面有根粗壮的木棍在高频率搅动,无法冷静下来,焦急与心慌占满他的心,在这样需要冷静的时候,没用地双手颤抖。
背着桃夭,脚下生风,以自身最快的速度赶向七王府,在皇族,每到一定年龄,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王府,此时龙崎刚刚登位,王府的人还没撤离,在那里一定有最好的皇族专用御医!
忘了桃夭是妖,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心急需要找到精神支柱,因为他感觉到背上的人,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微弱。
不要,不要离开我,桃夭,我们还要教我们的儿子习武呢。那么乖巧的儿子,你希望他伤心吗?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他,已经无法离开。
不知不觉,在老皇帝驾崩时都没有落下的泪,滑下眼眶,因为急速飞驰而带起的风顺势卷起那滴晶莹,被落在后面。
“少主!”一早收到消息就站在王府门口等候的即墨,惊诧地看着狼狈的白鹇。
“大师兄……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叫大夫?”带着哭腔,白鹇拉着一向思维敏捷的即墨,完全没了自主能力。
“冷静!怎么回事?”白鹇背上奄奄一息的人,很难让人忽视,看白鹇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即墨呵斥一声,接过桃夭。
还没接触到皮肤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高热,即墨撕裂袍角裹在手上,从白鹇背上把桃夭接过来,触手的高温让即墨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为了保护我……”白鹇紧攥着再次被灼伤的手,语声颤抖,带着难以忽略的自责。
“少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如果不是因为腾不出手,我已经给你一巴掌了!”即墨让庄中管家带路前往王府冷藏食物的冰库,头也不回地对紧随其后的白鹇冷斥,也明白现在的白鹇是说不出所以然来,没有再问。
知道两人是主人的贵客,看他们神态紧张,老管家什么也没问,以最快的速度在前面带路。
如果此时有人注意的话,会发现从桃夭那身黑衣上看到袅袅的细烟,正缓缓散发热力,更不要提正与他做身体接触的即墨,很难想象白鹇是怎么背着他一路赶来,这样的热量,那孩子一定被烧伤了吧。
面对紧急情况,即墨有令人敬佩的临危不惧的能力。
很快,几人来到冷藏库,可情况很不容乐观的是,桃夭的痛苦似乎并没有得到缓解,已经零度下的冰库让几人的鸡皮疙瘩都树立起来,唯一希望得到解脱的人却没有任何进展地不断从额上分泌大量热汗。
白鹇下意识翻开桃夭的掌心,那块玉佩的颜色已经变成赤红色,占据玉身三分之二的面积,而玉与桃夭掌心的血肉,比初时连得更深。
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白鹇的瞳孔骤缩,仿佛听到了丧钟在敲响,在他刚刚失去一个重要的亲人的时候。
“怎么了?”
“大师兄……”白鹇咬了一口舌尖,血腥味弥漫开来的同时,迷乱的猫眼也清明了一分,可他的内心,依然痛苦不减,“这块玉,之前见的时候,那颜色只占据了一小块,颜色也没有这么鲜艳。”
当这玉整块归为一色,是不是可以得出结论,桃夭也将消失?
即墨是人,再怎么冷静,面对桃夭这个本身就不可思议的存在,徒有灵活的头脑也难以施展。
“有没有试过去掉这块玉?”
“不行的,我试过,扣不掉,已经长进肉里了……”白鹇跪坐在地,颤抖着双肩,泪水划过脸颊,无法控制地大声反驳。
“我说的是……如果连着肉一起剔除呢?”
白鹇一震,眼角不经控制的水珠滴落在地面,但他已经被即墨的话吓得愣在原地,无暇抹去脸上的泪痕。
连着肉一起剔除?
虽然这是个令人心底发寒的建议,却是目前最有合理性的提议。
可是……斩去桃夭的手掌……
“慢!”不属于两人的声音陡然插入。
------题外话------
原本想写白鹇英雄救美啥的,可他是受啊!受怎么可以比小攻强大呢!然后,咱的妖儿先吃点苦头,以后让你多吃点豆腐补偿你~(≧▽≦)/~啦啦啦
☆、101,师傅驾到(2)
如果连着骨肉一起剔除呢……
无法想象,当桃夭醒来面对自己失去的手掌,会是怎样的表情,更无法想象,失去桃夭的他会有什么样的未来。
如果这样可以救他的话……
“慢!”凭空突然现出个人影,陡然打断白鹇逐渐坚定的意志。
如果老管家不是在带完路后就自动自发退出去,怕是会被吓出个好歹来。
就是如此,只是耳闻没有目睹过这种神奇景象的即墨也是吓得够呛,在白鹇和桃夭失踪三天内,龙崎已经把所有事都告知他,本以为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当事实摆在眼前,即墨还是不免有些惊异。
来者是名男子,却有男子所没有的漂亮脸蛋,柳眉微弯,乌黑漂亮的眼珠流转着干净的气质,俊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微抿,那声有些急躁的话就是出自这。男子身着道袍,腰间悬着一把弯月形宝剑,因为现身而产生的空气流动微微拂起袍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师傅!”白鹇一眼就认出这是当年赠他霜持并授他绝顶轻功的恩师,大喜过望。
男子轻点了下头,微微一笑,仙人之姿,似要随风而去,“好久不见,鹇儿。”
“师傅,你能救他吗?”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白鹇目露渴切。
“徒儿,你能告诉师傅,他是你什么人吗?”俨然长辈的立场,却让人感觉不到不适,好听的嗓音,宛如古筝弹唱,委婉动听,诱使人吐露心声。
“他……他是我喜欢的人。”白鹇赫然,还是坦白出来。
男子欣慰地微微一笑,“无论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没有见男子有什么动作,桃夭的身体缓缓漂浮到半空中。
“桃夭!”白鹇想扯住桃夭的手,却被比刚才更加滚烫的体温灼得一缩手,一眨眼的功夫,桃夭已经落在男子的怀里。
“一月后,我还你个完好的爱人。”男子抱着桃夭,似是没有感觉到他身上不寻常的温度,向白鹇安抚一笑,如来时一样,消失在空气里。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白鹇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块也跟着被带走了。
就算是他最敬重信任的师傅……
突然,想起了与师傅的初次见面。
“你就是白鹇?”那时候,他八岁,师傅和现在的模样一般,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大哥哥,你是神仙吗?”对漂亮发自内心的感叹让他傻乎乎地问了这么一句。
“呵呵,鹇儿真聪明,是哦。”师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现在才发现,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天真的无可救药,他白鹇,只是一个被遗弃的皇子,又如何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所记住。
可没有抗拒,信任不知不觉随着学到的武艺渗入心底,刻入骨头。
就像桃夭一样……
一个月……只是一刻他就已经受不了,接下来的一个月,该是怎样的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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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天际的云彩上,穿梭在无际的云海,旁边躺着的是他最心疼,视若孩儿的爱徒,溟若轻抚桃夭苍白的没有血色的面颊,温柔地凝视。
“妖儿,你听到了吗?他说喜欢你,数百年的羁绊,你们终是又走到了一块。百年前是为师的失职,这一次,命运织成的名为悲剧的巨网,为师绝不会让它再次覆盖你的人生。”
------题外话------
然后,明天公子去开会,为期两天,字数先减少先
☆、102,过往(小nve收尾)
桃夭再次醒来,已经过去七日,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人,他正麻木地躺在一张竹床上,全身火烧火燎的痛,让全身的皮肤似要裂开,因为不是外伤,所以没有自动恢复的可能。
“妖儿。”额上汗湿的发被拂到耳后。
“师傅……”
“先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溟若按住桃夭的肩膀,把欲起身的桃夭摁回床上。“你也已经千余岁了,怎么还这么鲁莽。”
桃夭抿着干涩的唇,没有说话,不知道师傅温柔的话语里,指的是哪个。
皇宫,对于妖鬼界,是禁地,是任何一个妖物鬼魂都懂得基本常识,可他闯进去了。
“妖儿,你察觉到了,是吗?”突然性,莫名其妙的话语,却让桃夭心里一凛。
“什么……”
“别装傻了。”溟若用微凉的指尖轻触桃夭散发余热的额头,微微的凉意,仿佛触在心上。“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他真的是……”说不下去,在白鹇面前可以轻松说出的名字,竟然在此时怎么都吐不出去。
“是,白鹇就是风落雨的转世。”
“不!”桃夭悲鸣出声,痛苦地蜷起身体,面对白鹇时漫不经心的面具已经被打破,内心的痛处,无法阻止地一涌而出。
把手放在桃夭的头顶,溟若叹息出声,“妖儿,你已经有名字了吗?”
就这么一句话,奇异地安抚了桃夭奔走的情绪,瞬间柔肠寸断,“嗯,叫桃夭。”
“很好的名字。”
“师傅。”
“嗯。”
“您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吧,告诉我,从落雨把我调离他身边前,所发生的全部。”还是不甘,不相信正直如白鹇,心善如风落雨,会做出那样的事。
溟若露出笑容,“就怕你不问,你们两个的误会,都是源自于对彼此的在意,如果连当事人都放不下,作师傅的也无能为力。”
烽火硝烟,战鼓不绝。
连绵不断的战事让风落雨时常产生眩晕,终有一日,在将幻派遣出城迎接百里外的友军后,晕倒在城墙上。
待他醒来时,看到跟随身边数年的老医师满脸沉痛,并得到一个噩耗,他得了不治之症。
年轻的身体经不起耗损,在多年的沙场奔腾后,终于垮掉了,那么的措不及防。
妖,是永远不会知道人类生病时的脆弱痛苦,因为他们没有生命的限制。
人和妖,是不能长久的,这是风落雨早就知道的残酷事实,可当真实摆在面前,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上天用残酷的方法表述,人,有生老病死。
风落雨用幻来返回自己一手建立的城池的时间,思考了很多事,终于也在看到那个人时,下定了决心。
必须分开,而且要用能让两人的痛苦降至最低的方法分开。
只有这样,在他离开的时候,才不会留下遗憾……
“幻,局势已定,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既然你不想离开,听闻半月后XX谷其他两大势力会带领十万大军碰面,本督率打算,派你前去督查。”
不知道是哪句更伤人,桃夭最后还是去了十万大军的交接处。
行踪被泄,还是那个最信任的人,他倔强的不肯逃离,浴血奋战数日数夜,只为了寻求答案。
当满身疲惫,血满全身,执念让他支撑到了他的面前,得来的却是破军被风落雨斩杀的消息,理由:失去利用价值。
原来,失去利用价值的东西,注定命运如此凄惨吗?
幻满身残破,连心都裂出冰冷的缝隙,疲惫的身心已经没有分辨能力,明明是那么拙劣的谎言,却没有能力识破。
也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去后,背后戴着无情面具的男人,吐血昏厥。
只醒了一次,对心腹交代了几句言语,再也没有睁开眼,带着他内心最深的渴望,好想,看见他的样子。
溟若说的对,风落雨和桃夭的相遇,只是上天已经导演好的一场悲剧,当拉下带血的帷幕,徒留唏嘘万千,流传世人,成为一本书,一个传说。
☆、103,无题
时过半月,桃夭已经能行动自如,被那名为封龙玉的东西汲取的妖力也被溟若渡了回去。
在这段时间,桃夭用恢复以外的体力把过去整理了一番,风落雨的事已经过去百年,既然已经成为过去,何苦拿出来大家烦恼,白鹇只需要做那个无忧的白鹇,幻依然可以做前世无法做的桃夭,笑容、无赖,粘人的桃夭。
本以为和过去性格的差异只是因为重生的缘故,当谜团解开,一切又都是那么简单,他要补偿,要珍惜,不能让白鹇离开他太久,否则不知道这个傻家伙又会做什么傻事。
“哎,看来为师是留不住你了。”溟若的温煦的笑容里没有怅然若失,却有让桃夭无措脸红的像个孩子的揶揄。
“师傅,你又跟师公吵架了吗?”两张同样美丽绝艳的脸,呈现不同的笑容,桃夭笑得娇媚。
溟若脸一僵,“叫他师娘!”
“哈哈,师傅,谁让你长得比较……恩……阴柔。”
“妖儿,不要顶着一张女人脸说别人漂亮。”
“唔,师傅。我想你错了,这是邪魅。人间有句话,男人不坏,没有人爱,为了有人爱徒儿,只好牺牲皮相,造就如今的邪魅。”
“……”
“师傅。”桃夭憋着笑意,促狭地叫被他堵得说不话的师傅。
“哎——人间真是个让朽木也能学坏的神奇地方。”
“……”朽木默默转身,“师傅,我走了。”
“不送。”溟若带着胜利的笑意,果真转身走了,没有送桃夭。
想到白鹇,胸里有一团火烧起来,他明白,自己的心在渴望与对方的碰撞,摩擦出火花,燃起激情的火焰。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那个瞪起眼狐假虎威的猫儿,桃夭浑身就暖洋洋的。
哪料,回到以前的七王府,却被狠狠滴泼了一桶凉水,“额,您是哪位?”
见到陌生的小厮,桃夭这才想起,半个月过去,龙崎早该登基上位,做她的皇帝却了,哪会窝在以前封的王府里。“这里有位叫做白鹇的客人吗?是武林盟主之子。”
“您是桃夭公子吧。”看到美丽的少年,尽管不是女子,小厮也以十分热情的笑容招待,“白公子已经回白凤山了,不过有交代小的留意桃公子的行踪。”
“哦,谢谢了。”桃夭转身,热情的火焰登时被挫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看来现实没有想象那么美好,如果他是普通人,岂不是还得赶上一个月的路,真不知道这是不是白鹇对他的惩罚。
半个月,不知道白鹇赶到哪儿了。
背脊突然有股发凉的感觉,桃夭挑眉,回过头,看到不远处有个浑身黑衣的男人淡淡地从他身上收回视线,步伐稳健地缓缓踱步离去。
桃夭想到那双与自己对视不到一秒就淡淡划开的眼,不解地蹙起眉头。
感觉不到恶意,这个人的身上,有股奇怪的气息,只能说不是他讨厌的感觉。可他有认识这样一个古怪的人吗,那样的视线。
“对了,桃公子,白公子有留过一句话给您。”方才的小厮赧然地挠挠脑袋,把自己才想起的话语传达给桃夭,“花灯时节,花街伶人。”
就是这莫名其妙的八个字,让桃夭的记忆如打开阀门的水榭,透彻明晰,曾经在一个小城里的火莲节,他们挤过了人海,逛了花街的伶人馆,夺得火莲第一。
而如今,白鹇就在这个地方等他!
火辣辣的爱意让桃夭毫不迟疑地选定目标出发,奔向心之所向,爱之所汇。
不需要快马,桃夭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选择最快捷的方式,飞天。
相思的海洋里,两颗心,正在逐渐的靠拢。
☆、104,我要吃肉!(1)
夏日蝉鸣相伴,亭台流水桥畔,曾经不曾留意过的美景下,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也许是没想到桃夭会这么快赶到,白鹇呆呆地眨巴了下琥珀色的猫儿眼,站在伶人馆内的独立小院中的人工湖桥上,假山水影交相映辉,一时竟不知何为真何为虚。
不指望白鹇会如雀儿样扑进自己的怀里,桃夭利用自身的方便,闪身就出现在白鹇的身畔,一把揽住明显瘦了一圈的腰身,遗憾地摩挲,“抱起来有点咯骨头了。”
白鹇眼角一跳,眼睛瞪得溜圆,不待他发话,又听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妖孽又开口了,“恩……就是这个味道,淡淡的青草香,带着阳光的味道,真是让人安心的气息啊。”
白鹇一怔,就是这样近似调戏的话,让他的胸膛陡然热了起来,半回头,桃夭闭上眼陶醉的表情映入眼帘,也让白鹇产生一种回应的强烈冲动。
是啊。他们好像离开对方好久了,久到,好像过去了几百年。
想触摸对方的温度,轻嗅爱人的味道,紧紧拥抱。
像那种,把对方勒到骨头里的拥抱,带着痛得刺激。
事实上白鹇也这么做了,等他回头神来,才发现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到没有一丝缝隙,没有火热的暧昧。单纯的拥抱,没有言语,单纯地寄托于肢体,却很满足。
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赶路,虽然没有上次好运到遇到火莲节,但热闹之极的花街也是不可小觑的!白鹇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流连花街而不知返了,光是看这些长相各异,却都是水灵的很的小倌美女各施所长,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半天歇业的秦楼楚馆,在夕阳落幕时,商量好了一般,灯火尽燃,各色的灯笼高高挂起,人流量也逐渐增加,比之火莲节的热闹丝毫不逊色。
这一次,白鹇学乖了,未免这个美丽的爱人再次被认成小倌,特意借了不知道哪位青楼姑娘的面纱。
可现实总是让人遗憾的,这个不知道收敛的家伙,似乎十分享受他吃醋的样子,特意套回那身桃色惹眼的衣袍,美丽的身体曲线被贴身的艳丽衣衫勾勒而出,戴上那层薄薄的,几乎不起遮掩作用的面纱,反而增添了朦胧美态。
白鹇哀嚎了,被某人摆腰扭臀地扯着向外拉,有种被当猴子观赏的极度不悦感。
这不,两人刚走出包下的独立院落,伶人馆里就有小倌上来搭话,“哟,这位姐姐是哪条道上的,小弟怎么从来不曾见过你。”
白鹇立马明白,眼前这个眉眼清秀的小倌是又把桃夭当做馆子里的人了,当一个不认识的同行,出现在自己的地盘,理所当然的捍卫自己的地方。
白鹇心里大笑,向前走几步,装做不认识桃夭,看风景的样子,实则关注着两人,等着看好戏。
“这位哥哥说的什么话,怎么敢自称姐姐,奴家外来人,听闻哥哥们技艺高超,甚是仰慕,特来偷师的。”桃夭垂下长睫,貌似不好意思地扭捏道。
“呵呵,这倒是哥哥不好了,来来来,随便看,我们馆的人表面上看着风光,背地里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哎。”哪个不喜欢被人称赞,何况做这行,没几个人是被尊敬过的,桃夭这句哥哥,实在是叫到他的心坎里了。
白鹇差点傻眼,这家伙扮女人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还有,你不是来找麻烦的吗?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放过这家伙。
桃夭衬着身前的小倌不注意,一个媚眼朝白鹇抛过去,甚至还现学现卖,大胆地把手放在嘴前,做飞吻状。
这个大胆的举动差点让白鹇羞得钻进地底下,这家伙,也不看看场合,虽然是烟花之地,可这人数不是开玩笑的。
白鹇再一回神,差点气得蹦起来,那个家伙,居然就那么跟着人家跑了!
草,当着老子的面,还想红杏出墙?!对方还是个小倌!
------题外话------
噜啦啦,如题名
☆、105,我要吃肉(2)
可不是嘛,嚯!桃夭已经跟方才那个小倌屁颠颠地上了二楼,在白鹇的眼里,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登时醋坛子翻了一地,浑身酸溜溜的。
桃夭你有种,小爷面前敢出墙!
白鹇蹬蹬蹬怒火冲天地冲二楼去,却见桃妖孽旁若无人地和那小倌进了一间房,两人交头接耳,嘴唇张合,不知道说了什么。
白鹇差点被自己看到的暧昧画面刺激地撞墙,憋住一口气,大跨步走到那房前,却见那小倌走了出来,眼神暧昧地瞟着他然后擦身而过。
白鹇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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