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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思绝[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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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要再去静心阁面壁三个月了?】白忧道。
【哥~~~~】顽童一听脸都急红了,忙把手里的金钗不情愿地递了出去【我是和妍紫开玩笑的,大不了给回她便是,我不要去静心阁!我不去!!!】
白忧把金钗还给妍紫,对那少年道【白槡,你若再不潜心读书,就罚你道静心阁待上十年方可离开。】
【你们就知道一起欺负我!哼~~~~】说完,白槡用力一推白忧,满脸委屈地跑出去了。【哎~~~小公子!】妍紫追了出去。
【随他去,否则,总是这般少不更事。】白忧叫住了妍紫,问道【四郎采药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妍紫应道。之后脸上神色犹诱豫豫,一副有话要说却不敢说的样子。
【还想说什么?】白忧问道。
【要不要……给那鬼,送点东西吃?】妍紫小声问道。
良久,白忧叹了口气【你是知道鬼不懂饥饿温饱的,为何爱还要这样问】
【这个……】妍紫眼神闪躲。
【想知道他被关在哪里大可直接问出来,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了?!】
【我……】妍紫心虚道。早知她家公子善读人心,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他的慧眼。
【他现在在冰室。】白忧又道。
冰室?!要知道那里面哪是人呆的地方,即使是鬼,那里面的千年寒冰,他应该也无法忍受。妍紫觉得他家公子这样做有些过分了,那孤鬼虽说是只鬼,可怎么看都讨人喜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呢?她不平道【公子,你这样做,对他也太狠了些吧,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救他呢?】
【鬼常居于阴凉寒冷之地,你多虑了。】
【可是公子,那是千年寒冰。要知道,就连当年被关在里面不可一世的火……】
【妍紫。】白忧严声打住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可曾记得,老爷后面说过的话?】
【记得……若是谁将此事向外透露半点风声,一律……】妍紫支吾道。
【一律什么?说下去。】白忧严厉道。
【一律……】妍紫低声道【拔去舌根,断其手脚,囚于冰室,直至死去。】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
【谢公子提醒,妍紫记住了。那我先下去安顿给小公子找的私塾先生。】
【去吧。】抬头不经意看到前院药房,白忧又走了过去。
到了晚上,妍紫照例端了药进来。在外呼唤了两声公子,不见有人回应。推门而入,书房内,烛光依旧摇曳,可是案前的那白衣人儿不知所踪。
冰室内,那鬼双腿交叉席地而坐,被绑的双手置于膝上,双目紧闭,头上不断冒着白烟,嘴唇发白,身上那抹红衣附着一层白冰,颜色不再如火耀眼,白忧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的孤鬼,寒冰中静坐的孤鬼,竟带着一丝孤寂。
【美人终于来看我了。】尽管由于寒冷说话声音都打颤,但是嗓音还是带着一贯的不羁。睁眼栗色的眸子,波光流盼,似笑非笑。
【感觉如何?】白忧俯视,问道。
【感觉再好不过。】孤鬼笑道。【现下这里这么安全,美人应该不用担心我逃了去,可否将这鬼绳解开?】
白忧看了眼他手上的鬼绳,又看了看那带着邪气的栗色眸子,而后走到孤鬼面前,缓身蹲下。
孤鬼不由笑了。
白忧皱眉,举起的修长白皙食指,在冰室里泛着寒光。
【你要在这里杀人灭口?】孤鬼瞥了眼那寒光,问道。
【你不是人。】
【那是杀鬼灭口?】
【无人知晓。】
【可我还不想死,还没看够你。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怕死直说。】
【好吧,美人,我怕死。】
孤鬼的话差点让白忧当场吐血。终究是世间最低等的存在,所以做不了人,只能是鬼。
看到白忧脸上无语的表情,孤鬼觉得有趣极了,美人不管什么样子都是美,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岂料就在这时白忧那葱白玉指突然一挥,一道寒光闪过。
有血,落了下来。
那朱红的血色从孤鬼的眼前滑落,滴在了他的手上,还是温热的。
孤鬼的笑僵在了脸上。
只见白忧清眸微阖上,轻念咒语,捆在孤鬼手上的鬼绳瞬间消失了。
然而已经如愿的孤鬼却愣在原地,脸上丝毫没有半点欣喜之情。
猛地,他忽然伸手把白忧揽进了怀里死死抱住,白忧措手不及,被他抱了个满怀。
【不许你这么伤害自己。】孤鬼一手扣住白忧后脑勺,脸颊紧紧贴在白忧耳边厮磨,满是心疼地说道。
白忧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见那孤鬼脸上竟满是疼惜。
【如果这绳子非要这该死的方法才能解开,我宁肯被一直绑着。以后也不准你再用这破绳子。】孤鬼的嗓音里没了以前的放荡不羁,更像是霸道的命令。
孤鬼的这莫名其妙地举动一时叫白忧忘了该做何反应。
忽地手上传来一阵湿滑温热的触感,待白忧看去,竟发现那鬼不知何时将自己的手放到嘴边舔舐,吮去食指伤口的残余血丝。
岂有此理!!!!
白忧顿觉恼怒用力一扬袖,将那孤鬼甩出三丈远。孤鬼猝不及防摔在了冰面上,实则滑出四丈远。
白忧阴着脸,将那被舔舐的手指在衣服上狠狠擦拭,一副恨不得把皮都搓了下来的神情【鬼性本淫,休要得寸进尺!】
孤鬼失神地看了白忧好一会儿,顾不及自己的一身狼狈。不过很快又立马恢复了那放荡不羁的样子,起身调笑道【美人的味道,果然不错。】
【若有下次,定将你碎尸!】白忧愤愤说道,拂袖离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孤鬼再度失了神。
第5章 第 5 章
之前白槡由于面壁思过一直待在静心阁不许出门,所以整个府里难得清净了三个月。眼下不过是他出来的第二天,府里就差点没被搅翻天。
刚一大清早,白忧刚出门准备去上早朝,一下人就跑来诉苦说是堆放在柴房外空地上快晒干的柴火全被浸了水点不着。白忧便让让下人去集市上买柴火烧饭。
待坐进马车还未坐稳,又一下人跑来说屋里的桌椅窗子都被泼上了浓墨,整个屋子成了黑漆漆一片。白忧一边慢条斯理整衣冠一边听,听完便吩咐收好府里的墨,将脏了的地方擦拭干净。
待马车起步就快消失在街角时,又一下人追了出来,白忧示意马夫停了车。
“又有何事?”白忧问道。
下人抖着手指向府里的树龄最古老的那棵杏树树顶,白忧抬手遮住刺眼的白光,顺着手指看到了白槡,他双手抱树,双脚环在树干,整个一树袋熊挂在杏树上,眼里充满壮士断腕的决绝正看着白忧。
“小公子说,别再逼他念书。公子现在若是同意,就朝他挥三下手,若是不同意,公子就上马离开。”下人一边传话,一边观察他家公子脸色。
“没了?”待他说完,白忧说道。
“这几句都是小公子的原话。”
又看了眼那挂在树顶上双目紧盯着自己的人儿,白忧只觉无语。而后抬手,朝他的方向先是轻挥了一下,白槡的脸上露出惊喜,之后见白忧又挥第二下,白槡欢呼出声,欢呼过后却迟迟不见白忧的挥第三下。
咦~~约定中只有挥三下或是不挥手,这只挥两下是作何意?正疑惑不解时,耳畔却传来妍紫的声音:“小公子该念书了。”紧接着便被轻功飞掠上来的妍紫带了下去。
“不念书!我不去!”白槡在空中还不停挥舞小手挣扎。
“严加看管。”说完,白忧便上了马车进宫。
白槡的调皮顽劣在火羽国是出了名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次带他进宫时他竟然偷溜到了后宫削去皇上一宠爱的妃子头发。虽然念在他年少无知皇上没有怪罪,但是一回到府白忧就将他关在了静心阁,面壁思过三个月。
白槡天生好动,一旦闯祸就容易上瘾。
等白忧晚上回到府里,厅内已经站满了人,个个都神色凝重,看来白槡这一整天都没消停过。连
刚请来的教学先生,也候在了厅堂,好好的一张俊脸被画成了王八,带着愤怒委屈之情,敢怒不敢言。
那先生道:“公子,恕鄙人无能,小公子乃天赋极高之人,鄙人无德无才,不能胜任其师。”
白槡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仰面大笑。
白忧亲自躬身道歉,赠与十两黄金,还特地派人送了那先生回家。
紧接着下人开始轮流汇报府里这一天遭的殃。
当事人白槡倒是始终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白忧一脸淡然地听着。
直到有个下人说到今天傍晚时分,东院马厩里的马突然失控从厩里群涌而出,奔向后山,将后山上开得正盛的回梦花践踏得只剩下满山花泥。
要知道府里的任何一朵花对白忧来说都是个宝贝。尤其是后山种的漫山回梦,妖艳婀娜,风光旖旎沁人心扉,更是花中至宝。
他从不允许任何人采摘,也从不赠与他人,就连当今的皇上提出过想要这回梦酿酒,也被他一口回绝了。
现如今被这番糟蹋,白忧的反应可想而知。
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白槡望了过来,见白忧脸色沉得可怕。
“哥~~~~那不是我弄的。”白槡没了刚刚的得意,连忙辩解。
白忧像是在竭力克制着自己,紧握着拳,缄默不语。
“哥~~~~”见他不理,白槡跳下椅子跑去跟前,道:“其他的我承认的确是我使的坏,但这回梦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向你发誓!”为了证明清白,白槡还对天举起了小手。
而白忧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般,也不看他,只是目光沉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好哥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好好念书,可是,那马真不是我放的,我知道你最喜爱那后山的回梦了,又怎么舍得让你伤心呢?!!你要相信我!”
从来没见过白忧这副样子对待犯错的自己,白槡又急又怕,几乎要哭了出来。
一旁的下人都禁了声,屏住呼吸,看向他家公子。这次,他们小公子真的是是做过头了,他不该去触碰他家公子底线的。
白槡一直在说这不是自己做的,澄清自己没罪,可是白忧却仿若未闻。
直到白槡嗓子都叫喊哑了,白忧才稍微动了下,变换了坐着的姿势。
看他有所动静,白槡立马闭上嘴,委屈地看着他。
只见白忧以手扶额,招手示意妍紫过来,而后道:“带他下去,十年之内,不许踏出静心阁半步。”声音虽轻,却是充满疲惫。
白槡愣了,不敢置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话,紧接着看那白忧竟是真的要把自己关进静心阁待十年,觉得委屈,大声叫道:“哥~~~~”
白忧轻揉太阳穴,对白槡的喊叫无动于衷。
妍紫和一行下人把又叫又哭的小公子拉出去了。
白忧感觉头疼得厉害,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半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便独自上了后山。
远看后山还是一片妖红。待走近一看,花儿都被碾成了红泥。
府里马厩的马都是汗血宝马,匹匹身强体健,四蹄有力,上千匹好马蜂拥而出奔向后山,这踩踏
下去的力量可想而知。想到这里,白忧又是一阵惋惜。
这片回梦陪伴了他这么多年。这花儿稀有且美,而且还是上上等的珍稀药材,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不可或缺,这样娇嫩的花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好好得。如今却突然遭受如此重创,就这样没了,
白忧除了惋惜更加痛惜。
绕着后山逛了一整圈,甚至连朵完整的回梦都找不到。当时马儿受惊混乱的程度可想而知。
手捧红泥,空留叹息。就在此时,妍紫带着侍卫总管白湛一起赶了过来。
白湛一直以来只要负责国师府的侍卫训练和外出任务勘察,现在也是执行完任务刚回来。
他们满脸焦虑道:“公子!”
“何事?”
“回公子,小公子他不见了!”
小公子不见了,府内的侍卫下人一起找了大半夜,翻遍了整个国师府也没找到。
看来不在国师府,天微亮,白忧便让大家先回去补觉。
他又特地安排了一些侍卫去大都外面巡查,现下应该没走远。
安排后,他自己也回了房间,一脸疲惫在床头坐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他又听见刚满岁会说话的白槡奶声奶气地叫他,哥哥,哥哥……
待醒来,收拾完毕出来房门一看,居然是晌午了,早朝已过。
有人过来通报,说是门外周公公求见。
开门迎接,白忧见了周公公也不行礼。
“白国师,今日早朝不见您来,怕是有事,因此圣上特地派洒家来问候。”
“偶感风寒罢了。”
“可需皇上派御医过来替国师把脉?”周公公讨好道。
“无妨。”
“眼下春寒料峭,白国师还是要多加注意才是。对了,“说着公公一挥手,两个小太监抬了个箱子上来,“这是近期皇上未批阅完的奏折,您也知道,皇上他……”
“抬进书房吧。”
“那就有劳国师了。洒家就先回宫了。”
“不送。”
看着府内大门重新关上,白忧冷哼了声。
就在大家忙着找人找的焦头烂额之际,这边小公子白槡倒是优哉游哉,穿着大袄子乱晃。
谁也没想到,那不见了的调皮小公子居然是自己偷跑去了冰室。
走到冰室周围,气温就开始急剧下降,尽管他之前有所心理准备,还特地将自己最厚的袄子披在
了身上,可是身体还是止不住打颤,但是想到白忧那可怕的表情,他就一咬牙,硬着头皮往前走。双腿也抖得厉害。
于是乎,等玄关开启,一只双手抱胸,走路一颤一抖,牙齿磨得咯咯作响的小白兔模样的生物慢慢挪进来时,孤鬼吓得向后掠起,惊落身上一层薄冰。
听到响动,那生物抬头,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到冰室的另一边,站着一袭红衣。身材高大修长,墨发过腰,错落有致的五官上一双栗色眸子,白皙的皮肤衬得那眸子邪魅动人,眼里带着警惕。
咦,这里怎么会有人,而且还长得如此貌美风流?!
哥哥什么时候藏进来的都不告诉我一声。
“哈哈哈~~~~”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便听到那红衣一阵大笑声,虽笑得毫无遮拦,嗓音却好听得很。
“你是谁?”白槡又将袄子裹紧了点,戒备地问道。
此时白槡那小小的身体全被包进了那件大袄子里,由于寒冷,眉毛衣服上都凝了层白冰,牙齿不断咯咯作响,睁着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一脸倔强戒备,那滑稽可爱的模样,在孤鬼眼里,跟小兔子没什么区别。
“你又是谁?”孤鬼慢慢走来,嘴里的笑却根本停不下来。
“你…别过来,我…我武功…很…厉…厉害的。”白槡此刻冻得说话都困难,可是那红衣人笑得这么来着不善,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他穿得这么薄走路又这么潇洒,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为了人身安全,白槡只有先发制人。
“哦?这倒看不出来。”孤鬼手抚住笑痛的肚子。
“真…真的!”白槡跳着向后退,一边虚张声势,“不…然,你再…过来就……”
“哈哈~~~就怎样,小兔子?”
“就…把你…打得趴…趴在地上!”刚说完,噗咚一声,白槡踩到了身上长袄子的下边沿,自己摔了个狗趴地。
“哈哈~~~”孤鬼笑弯了腰。
“不…不准笑!”趴在地上的白槡气急了。自己身份这么尊贵一直被捧在手里,从来就没这么丢脸过。
“要不要我帮忙,扶你起来?”
“阿嚏…不用……阿嚏”趴在地上冷极了,白槡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你求我,我就扶你。”
“滚……阿嚏……”
“好啦,再趴地上就要变成冰兔子了。”孤鬼走前,笑着一把拎起了白槡。
“混…阿嚏…账……”
“呵呵~~~”孤鬼握在白槡胳膊上的手微微施力,灌入一股热量给不断打颤的白槡,过了会儿,问道,“暖和点没?”
“你…在…传真气…给我?”白槡终于找回了一丝知觉。
“真气?”
“你的内力…好像很强…的样子。”白槡又补了句。
“内力?”
“敢问…你是…哪位大侠?”白槡郑重其事地问道。
“大侠?”孤鬼一头雾水。
“敢问…你是何方大侠?”
“呵呵~~~”原来白槡是把自己认为是人间的某位武林人士,孤鬼不由又被逗笑,本想告诉这小兔子自己是只鬼,不是什么大侠,但转念一想,不要吓坏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只能瞎编:“我啊,你就叫我独孤大侠吧。”
“独孤大侠?好名字!”白槡人小鬼大,一脸了然于心的样子:“你…这么厉害,收我…为徒吧。”
“啊?”
“这样…我那哥哥…就不会再说我…不学无术了。”
“你哥哥?”
“就是…关你进来的人。”
“白忧?你是他弟弟?”
“恩。”
“可你是他弟弟,怎么也被那冷美人关进来了?”
“是我把自己关进来的,因为我做坏事惹他生气了,所以我自己来受罚了。希望他别生我气。”
“哦~~看来你只懂事的乖兔子。”
“我不是兔子!我有名字!我叫白槡!”白槡一听,立马大声反驳。
“呵呵~~~好好好,你叫白槡。”孤鬼笑着应和他。
“等等!你刚刚…叫我哥哥…什么?!!!”
“冷美人啊。”
“你怎么…敢这样叫他!难怪…你被关在…这里。”
“和这有什么关系?”
“你…你这是调戏!”
“可是,你哥的确长得漂亮啊。”
“漂亮?他……他是男的!”
“我知道。”
“你知道?…还说他漂亮?!”
“若我告诉你,我还喜欢他呢?!”
“啊?!!!你……你喜欢我哥?”白槡张大嘴巴,瞪圆了眼睛问。
“千真万确!”孤鬼笑着点头。
白槡眼皮一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第6章 第 6 章
庭院里处处是成片成片的杏花,粉若胭脂,白若肌雪,午后阳光如金色薄纱般轻覆在娇嫩杏花上,花下石桌旁,那袭白衣低头批阅奏折,偶尔微风拂过。
杏花花瓣翩然落下,空中飞舞,或有一两片落在那墨发上,成了点睛之笔,衬得那人儿愈发美丽出尘。如此静谧唯美的画面,让人不忍打搅。
又是一阵微风拂过,院里静得出奇。
太静了。
那白衣人儿虽面露警觉之色,但还是继续不动声色,佯装看书。
待感觉那丝气息靠近,那白衣人儿将手上奏折一合便朝身后扔了过去。
气流对碰,“砰”的一声响。紧接着身后便传来一阵刀剑声,而后白衣人儿一伸手,奏折又安然回到手心。
随即两名身材颀长的紫衣男子健步来到跟前。二人身着紫色长袍,一人佩青天白日剑,一人执笛。
佩剑之人长发高束,剑眉之下一双眼睛目光如炬,看上去较为严肃,俗称冷面紫肃。而另一人长发披肩,随意用一紫色发带系上,一双细长叶眉下双目温如水,乍看上去,几分随意几分温和,此人正是长笛不曾离手的紫苏。
二人常常相伴而行,是白忧的贴身护卫,更是捉鬼的得力助手。在南疆出现骚乱的当天晚上,便被白忧连夜派去查探情况,如今二人是回来复命。
只见他们二人恭敬屈膝,跪下齐声道:“紫苏紫肃参见公子!”
“回公子,南疆此次骚乱规模和损失尚不及往年,多是为了抢掠粮食。已经和其他省府联系商讨,派了五万援兵前去肃清整顿。”两者脸色较严肃的紫肃回道。
白忧点头。
“但是,就在我们离开的前两天,出现一件奇事。”面向较为温和的紫苏道。
“奇事?”
“对,相当之离奇。派去的两万援兵兵分三路,分别从西南,正南,东南三个方向前去南疆支援。然而正南,东南两支援军准时准地抵达,而西南方向援军却失了联系,待我和紫肃率领三十将士连夜赶去西南时,也不见援军踪影。”
“不见踪影?”白忧疑惑道。
“何止是不见踪影。起初我们可能是援军的速度慢还未抵达,而后询问当地官府,他们说曾收到援军前来支援的军函,说是下午赶到,于是便开了城门迎接,可是直到深夜,未见一人进城,待派人出去查看,方圆百里,了无人烟并未看到任何军队。于是我等三十将士又到周围查看了一边,在城门五十里外,看到满地都是被援军丢弃的铠甲和兵器战车。”紫苏说道此处仍感困惑,不由皱眉。
“也就是说,人凭空消失了?”
“正是此意,公子。所以才说此事离奇。前去西南所经之地多是高山峡谷,地形本就不适合大规模作战,加上天气莫测,时常雷雨交加或是风雪大作。我们当时估摸最终能抵达西南的人数至少能有六成,岂料,全军覆没。”紫肃道。
“全军覆没?那为何铠甲兵器战车单独留了下来?”
“这……”紫肃面露难色,“若是被暝幽国俘了去,按道理这兵器战车都应该一并带走,毕竟这是唾手可得,于他们百利无一害。”
“紫肃说得对,我火羽国的铠甲比之暝幽国是金刚不破,他们岂会将这如此宝贝弃之如履?“紫苏补充道,“所以才觉得奇之又奇,便迅速赶回向公子禀报此事。”
“你们找到兵器的地方可有打斗痕迹。”白忧问道。
“没有,所有兵器完好无损,只是堆砌杂乱。”
“如此一来,的确很奇怪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二人退了下去。
“等等。莫要对其他人提起此事。”
“是。”
紫苏紫肃二人齐声告退。白忧让人将奏折都收进书房去,自己也回房了。
听说紫苏紫肃回来了,妍紫立马就奔了过去。
这不还不待他俩好好睡上一觉,就听见妍紫在外面叫喊:“紫苏紫肃,快开门!”
无奈二人只好过去开门。
一开门,妍紫就扑了上去:“你们两个去了哪儿?想死你们了!”
“公务。”二人一副官腔,齐声回道。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用不着这么正经吧。这次出去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妍紫往凳子上一坐,手一伸,就开始要礼物了。
每次他们二人出去一趟,妍紫都会索要礼物或是吃的。因为她觉得他们二人每次去的地方都肯定特别有意思,不然怎么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回来。
“这次忘了。”紫肃诚实道。
“不会吧,怎么能忘了?”妍紫瘪嘴。
“这次的确有些匆忙,确实忘了,妍紫姑娘莫要生气,下次回来的时候定当一并补上,如何?”紫苏上前安慰道,轻声细语嘴角含笑,这般温和的语气倒是让人不好意思生气了。
“好吧,那你们可要记得。话说回来,你们这次怎么走去了这么久,留我一人在府里都快要闷死了。”
“四郎不是也在么?”紫苏问道。
“他啊,出去采药了,现在都过了一个月还不见回来。再说,他就算在,也是个闷葫芦,一天到晚眼里只有采药,捣药,做药,喝药……反正就是离不开他的药!”
“呵呵……”二人不禁被妍紫这抱怨口气逗笑。
这边上午妍紫还在抱怨四郎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到了下午四郎便回来了。
蓬头垢面,身上都是泥土树叶,加上长出的胡茬,差点开门的下人就误以为是来要饭的不让进了。
“四郎,你这次采药怎么去了这么久?”妍紫一边帮他把背篓卸下,一边问。
“这次走到了沩山脚下,走得远了时间就长了。”四郎倒是不急着洗把脸换身衣服,而是先把背篓里的药材取出来,分门别类,拿了一些到摆好外边风干。
“沩山脚下,那么地方不是很冷么?”
“因为极寒,所以长出来的东西和这里也不一样。你看,”四郎将手上全白的植物拿给妍紫看“这东西的叶子和静脉都是白色的,是不是不可思议?”
妍紫点头。
“对了,公子在府里么?”
“今天三皇子刚满月,皇上设宴,文武百官都去了,公子身为国师,当然也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进宫?那去之前你有没有让他把那药丸随身带上,叮嘱他尽量少碰酒?”
“放心,我当然这么做了。公子他从小就不能沾酒,这次他进宫前,我都在他耳边念叨了上千遍。”
“那就好,那我先回药房了。”说着,四郎就朝前院药房走去。
“哎~~~四郎,你的药房在你走的那天晚上就被偷袭了,房梁都塌了!”妍紫这么一说,四郎呼吸都听了半截。要知道这个药房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半生命!
“你看,公子就知道你知道后会是这副样子。”妍紫将快要岔过气去的四郎转了个向,面朝后院,“所以啊,公子特地给你重新做了个新药房,就在后院,比原先还大了一倍呢。快去吧。”
四郎这才恢复到正常呼吸,一惊一喜地望向后院:“后院不是公子的独院么?”
“所以啊,可见公子对你工作的支持啊,还不过去看看。”
“那…有没有查清是谁偷袭的?还有药房的那只鬼怎么样了?还活着么?在府里么?”四郎被妍紫推着往后院走,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将自己的疑问一股脑儿都抛了出来。
“四郎,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看完你的新药房我再慢慢告诉你。走吧!”
是夜,妍紫照旧端药来书房,却不见那烛火亮起。
望月,已是二更天,公子未归。
冰室里,白槡坐在自己的那件长袄子,紧挨着孤鬼。孤鬼一手仍缓缓为他传输热量。
白槡由于有这股热量的注入,所以体温还算正常。所以此刻他还有闲情从袄子的大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果子吃。所以只顾着吃东西的白槡不会注意到这几天孤鬼身上的冰层,变得越来越厚了。
“独孤大侠,你要不要也来一个尝尝?”白槡一边嚼吧一边问道。
“就知道吃,你是猪转世?”孤鬼问。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是玉树临风的白槡公子!”白槡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子。
“呵呵~~”孤鬼笑得很无语,那份笑里带了丝苍白。
“独孤大侠,你不饿么?一直不吃东西。”
“看你就没胃口。”
“你!又不收我为徒,说话还这么恶毒!更何况我还是小孩子,不过没关系,我就当没听见。”
白槡自言自语道。
“你继续赖在这里,就不怕累死我?!”孤鬼没好气道,好歹这些天都是他一直为这小屁孩儿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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