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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思绝[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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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简直……】厚颜无耻!
  白忧抬手止住了皇甫青的话,扫了洛雷宇一眼,回身吩咐道【妍紫,备茶。】
  【是,公子。】
  【呵呵~~~~如此,那便叨扰了。】洛雷宇大笑着自顾往厅里走去就座。
  皇甫青虽是心里愤愤,却也只好跟着白忧一起进了屋。
  一炷香后,大厅内。
  只余洛雷宇一人侃侃而谈,众人不发言语且坐着他也恍若未觉,一双眼睛始终放在白忧身上不肯移去,看得一旁的皇甫青那叫一个牙痒痒,被看的白忧倒是气定神闲,静静品茶。
  忽而白忧原本平静的神色有了细微变化。
  药房那边有异动。
  虽然极其轻微,但还是感觉到了。看了眼眉飞色舞说得起劲的洛雷宇,白忧不动声色,继续喝茶。
  不久,药房那边的异动停止了。
  而此时,洛雷宇也差不多起了身【打搅多时,我也该回去了。】
  【白湛,护送暝幽太子回去。】白忧倒也不开口留人。
  不待白湛应声,洛雷宇便先回绝了【不用,回去的路我还是知道的,多谢白国师关心。这国师府的茶,味道果然独特,呵呵~~~】暧昧地看了眼白忧,而后大笑着离开了。
  【真过分,居然……】皇甫青气急败坏,就知道那洛雷宇不是省油的灯。
  【二皇子莫要气了。】其实妍紫何尝不气愤,他家公子何时受到这种轻薄对待。
  【天色这么晚,你们都回去睡吧。】
  【可是,公子……】
  【随他去吧。】瞥了眼离去的背影,白忧转而对身后四郎说道【你随我去趟药房。】
  来到药房,刚推开门,一股焦味扑鼻而来,四处的房角还冒着屡屡白色轻烟。
  【公子,这……】四郎吃惊,药房怎么又遭贼了?
  【自前些日子查出了黑影下落,便在这儿布了噬阴阵。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白忧仔细查看屋内情况,东西摆放依旧整齐,不曾有动过的痕迹,再寻思这阵法被破的痕迹,【死了一个,逃了一个。】
  自查出黑影与丞相府有牵连,白忧心中便一直有个疑问和猜测不解。为了试探验证心中猜测,故布下了此阵法。对付一般的鬼用噬阴阵是绰绰有余,不想居然被破了阵法还让闯进来的东西逃走了。看来,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
  【噬阴阵这么强大,连鬼灵都能杀死,为何还能逃走?】四郎不解,在他印象中,自有生以来,杀过最厉害的鬼便是鬼灵了。也正是因为当年无意碰见白忧用噬阴阵杀鬼灵一幕,吃惊之余更是钦佩不已,才自荐成为了白府的药师。
  鬼灵是比鬼使更高一级的鬼,擅长隐身,力量比起鬼使强大数倍,不过却敌不过噬阴阵的阵法力量。
  【那是因为逃走的东西强大到足够对抗噬阴阵。】
  【竟有如此强大?】
  【没错。因为逃走的,是鬼座。】白忧皱眉,回身道。
  【鬼座!难怪阵法被破,我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四郎瞪大了双眼。
  鬼族里,鬼座是比鬼灵更高级的鬼。传说鬼族中,鬼座仅有六个。现下,居然连鬼座也出动了。
  从未遇过这样厉害的对手。虽然知道风鬼冥衣也是鬼座,但因为不是敌对,所以也不曾见过他们真正的厉害。但仅根据鬼节那日,亲眼见他们杀小鬼的场景,便感到阵阵心惊。
  想到风鬼冥衣,他们这几日是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直不见踪影?
  四郎困惑。
  白忧仔细查看药房的周围不起眼的角落,黑玉般的眸子里闪过精光。为什么洛雷宇出现的时间会这么凑巧?现在的情况虽不如自己当初所预料那般,却是瞎猫捉拿死耗子,收获意外。
  踟蹰了好一会儿的四郎,最终决定还是开了口,说出自己的疑问【公子,风鬼冥衣也是鬼座,如你所说鬼座既是如此厉害,那么作为他们主上的孤鬼,为何当初会连变异鬼尸都打不过?】
  白忧侧头看过来,但没有立刻作声,查看完药房四周后,才问了句【无香粉还有么?】
  【有。】
  【准备些放到外厅。明日起,你先搬去白清苑。】
  【是。】
  从药房出来后,白忧去了白槡房间,想来最近忙着其他事情都没有好好关心过他。
  进门的时候,白槡四肢大敞仰天睡得正熟,一脸孩童纯真睡相,被子全落在了地上。
  终究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天性贪玩好动,不懂世事。可是,有些东西,却注定要背负的,所以莫要怪自己苛刻无情。
  轻叹了口气,白忧俯身拾起被子,给他重新盖上,将那不安分的双手也放进了被子里裹着。
  出来后抬头便见那鬼的房间,它本就挨着白槡房间。刚刚四郎说的话,自己又何曾不知?高高在上的鬼王连最低级的变异鬼尸也打不过,功力几近丧失,为什么?
  这么久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反把自己的弱点都暴露出来,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大意了。
  犹豫了片刻,白忧走到孤鬼房门前,举起的双手却是迟迟没有落下去。
  敲他门作什么。莫不是也被那鬼传染了,没事半夜跑来打扰别人?
  白忧觉得自己真是有些奇怪,冒出些莫名的情绪想法。有些烦闷,最终离开去了书房,静心理清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
  鸡鸣破晓之时,天色还有些暗,停了笔虽然毫无倦意,但连坐了几个时辰觉着有些酸痛,便去了院中走走。
  却不想与那刚从城郊过夜回来的孤鬼撞了个正着。
  看到来人孤鬼有些不大自然,但并没表现出来,但也不若平日那般,只是对着白忧弯眼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继续走回房。
  【早。】
  身后蓦然响起清冷的声音,孤鬼脚步一顿,也回了句【早。】
  【才回府?】
  【恩。】孤鬼点头。
  【你昨夜……是在外面……】
  【四处走走。】孤鬼停顿了会儿,忽而轻笑问道【你是不是还要拷问去了哪里?】
  【……】
  不听白忧再言语,孤鬼便道【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而后,便回了房。
  从头至尾,孤鬼都不曾回头看白忧,笑里也带着疏离。
  白忧察觉到了,但也仅仅只是察觉到了而已。
  还是那般冷漠的面容,没有半点担心。
  担心?
  莫要多想了,他这般清冷的性子怎么会担心自己,简直是奢望,又何必多想?
  他不是那个臭神仙。
  那个臭神仙虽然也跟他一样,成天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但哪次自己出去回来的时候他不担心?
  且罢且罢。
  躺下后,孤鬼拿起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被子这种东西,不仅仅只是人类需要,鬼有时也会感觉到冷,也需要被子温暖。
  太久了,风鬼说的没错,自己的确在这里待得太久了。
  这是不对的。
  待得越久,就越是眷恋,到头来只会把自己困得越紧。
  为何不干脆些?
  可是……
  再待几天吧,就再待几天,等事情办完了,就走。
  好,那就允许再待几天,到时可不许再赖着不走。
  呐~~臭神仙,我想睡觉了,来梦里陪我一下,好么?
  只有自己的梦,太过寂寞。
  孤鬼抱紧被子微笑着闭了眼。
  秋试如期举行,为期两天。两天轮番考核下来,一批优秀人士获得参加殿试的资格。所谓殿试是由皇上火明贤亲自拟题考查选才,所考题目无人知晓,保证了选拔的公正性。
  火羽国一直十分重视秋试,它是一国人才之本。所有朝臣贤良都要经过秋试选拔,不允许世袭,能者方可任之,所以秋试的监考职责重大,监考场地也是派了重兵把守。
  这两日火明贤忙于秋试,无空理会那洛雷宇,便吩咐白忧招待。许是第一日拒了洛雷宇登门拜访有失礼节,后面两日白忧一改前态,尽心待客,这让洛雷宇着实感到高兴。
  殿试最终筛选出了数十名卓越之才,状元榜眼探花三甲也有了分晓。今年人才较往年远胜一筹,火明贤甚感欣慰,当场便将朝廷重要之职委于这前三甲,赏地千倾,黄金万两,赐与府邸。此外,还亲自为这些金榜题名之才摆设盛宴,百官齐乐。
  暝幽太子洛雷宇特此作诗喜贺,火明贤觉着这次秋试当真是借了洛雷宇吉言,高兴之余便留洛雷宇再多待几日,那洛雷宇倒也不推辞答应了下来。
  圣上一高兴,火羽国的百姓也跟着欢腾,举国同庆。
  喜上加喜的是,火羽国的天祭之日也要来了。每年天祭前,国民都要做些祭天准备。今年便是白忧之前吩咐的,家家撒粉贴符。
  天祭这日,国师的祭天祈福,将众民心声传递给天上神明,表达自己的虔诚敬神向善之心,得到神明的垂怜眷顾,庇佑万福,去除周遭的阴暗邪气,换来一年平平安安。
  天祭之所以值得喜庆,是因为它还被称作花灯节。到了晚上,每个人都会穿上自己最喜欢最漂亮的衣裳,家家户户都出门逛花灯,买花灯,放花灯。
  今夜月色很是清明,街市热闹非凡,人群簇拥。摊贩们纷纷将自家最好看的花灯都挂了出来,吸引游客。
  花灯上的图案五花八门,花样繁多,有梅花弄雪、高山细流、夜啼春晓,也有花猫戏球、猛虎下山、八仙渡河……总之,色彩纷呈煞是好看,叫人应接不暇。
  花灯虽美,但却不及路过的那袭白衣背影来得瞩目。
  只见那人所着白裳,华贵清丽,用银丝镶嵌在上面的莲花雅致脱俗,在月光下泛着点点银光,甚是夺目。肩后那长长的墨发用牙白色丝带随意系着,随着最外层薄如轻纱的月白色丝袍在空中轻扬。仅仅是道背影,便将人目光紧紧锁住。
  随之后面响起一声呼唤【公子!等等我们。】
  那人蓦然回首,一看面容,竟是叫人忘却了呼吸。
  清秀俊逸的脸庞上,一双映着路边花灯里点点烛光的黑玉双眸,灿若星月,再配上那淡雅冷漠的气质,真真叫人移不开眼去。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淡若青竹,雅若白莲,只可远观不容亵渎焉。
  听到声音,白忧停了脚步转身往回走,身后的两道紫衣身影也随之转身。今日,紫苏紫肃二人也换上了新制的紫衣,深紫束身长衫外加淡紫纱衣,衬得身姿很是俊逸飘然。
  【公子,这两个花灯我都觉着好看,你说买哪个才好?】只见妍紫左手拿着画有牡丹的花灯,右手是画有芙蓉的花灯,犹豫不决。今日她也换了平日不曾穿过的鹅黄色裙装,脸上略施薄粉戴上了玲珑簪,比起平日多了一份美貌淑惠,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牡丹富贵,芙蓉冰玉,两者皆美,若是喜欢,何不都拿去?】白忧回道,不不经意和站在妍紫身后的孤鬼目光相触,孤鬼扭头看向一旁的花灯,移开了眼去。
  今日孤鬼和往常一样,一袭红衣长及地,无需刻意装扮雕琢,邪魅不羁,俊美非凡。较之从前,今日的孤鬼还多了一丝内敛稳重,平添出另一番魅力。
  听公子这么一说,妍紫觉得有理,便将它们都买了下来。而后,紫苏紫苏也挑了两个好看的花灯。买完后,五个人继续前行,白忧和紫苏紫肃在前,孤鬼妍紫在后。
  今日一向没消停的皇甫青和白槡二人没有跟来,一个被白忧以二皇子过节应回宫中团聚为由送回了宫里,一个自称要备考《国策论》,破天荒主动要求留在府里看书。白忧倒也随了他,留着白湛在府里照看着。
  所以今天就只他们五个出来了。本来孤鬼是不打算来的,说身体不大舒服。妍紫觉得那鬼在骗人,是在推辞,便软磨硬泡硬是将他拖了出来。
  按照以往孤鬼爱凑热闹的性子,不应该不愿意出来才是。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因为从他们出来到现在,那鬼就一直是心不在焉,也不怎么看花灯只是远远地在队伍后面跟着,而且最反常的是都没开口和他家公子说话。
  不和他家公子说话?!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这鬼,又和公子,闹矛盾了?妍紫纳闷。
  不知不觉一行人走到了河边,这里烛光闪烁,人群熙攘,好不热闹。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手捧自己精心挑选来的花灯,执笔在写下愿望和祝福,再点燃放人水中。载着美好希望的花灯顺水而下,一路漂向远方。
  不知何时,紫苏紫肃他们跑去了河边放花灯,独留下了白忧和孤鬼。
  静静地看着百姓沉浸在幸福里的百姓们,白忧的眼底却还是无法挥散的忧虑。他不知道,这样的安乐还能持续多久,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总让人感到惴惴不安。
  一旁的孤鬼默默河对岸,眼底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时体内那阵气血翻腾上来,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喜欢花灯么?】良久静默,白忧先开了口。
  【喜欢。】
  【为何不选?】
  【我……】停了片刻,孤鬼才缓声道【其实……我是……第一次逛花灯……不知怎么选……】
  【……】白忧愣住,他从未想过这鬼竟也会这般腼腆的一面,尴尬中还带着…几分……可爱。
  可爱?自己怎么会觉得一个鬼可爱,还是个男鬼?!白忧觉得自己脑袋一定是进水了。
  【是不是觉得,很可笑?】许久未听到白忧出声,孤鬼转头笑道,栗色的眸子里是淡淡的哀凉。
  这笑容让白忧看着不舒服有些刺眼。这鬼笑起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看了眼远处放花灯的妍紫三人,白忧放轻了语气【我带你挑一个,如何?】说着便往热闹的花灯街市走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孤鬼才明白那话里的意思,便跟了上去。
  一白一红两个身影又重新融进了花灯的街市,一个清雅脱俗,一个邪魅俊美,引得路人频频围观,而他们却不自知。两个身影虽是并肩走着,但彼此却始终保持着三尺距离。
  最终在一家最大的花灯摊前驻了足,白忧俯身挑选,孤鬼则在一旁静静观看。
  不得不说,白忧不管何时,都很好美,今晚尤其好看,挑选花灯时举手投足间也是那么优雅淡然,伴着特有的淡淡清香。
  【这个怎么样?】挑选了一番后,白忧拿着一盏画有□□满园的花灯,抬头问道,正好对上那紧盯着自己的栗色眸子。
  一人一鬼皆是一怔。
  不过孤鬼很快反应了过来,很自然地接过那花灯看了番【好看是好看,却不及你画得好。不如画盏花灯,送我可好?】
  白忧将那花灯拿过放回原处。这鬼说的是“送我可好?”这般寻问客套的语气,一改从前的理所当然要求,本是好事,却不知为何自己反而有些不大习惯。
  不见白忧有所动作,孤鬼便改口道【不过是说笑,这花灯其实挺好看的,就买它好了。】
  【想画什么?】忽然白忧开口问道,那鬼话语里的急于掩饰太过明显,竟让人有些不忍。
  【……】望了那黑玉般的眸子良久,孤鬼才结巴道【…画……那……后山回梦……吧……】
  向摊贩要来了笔墨和空白花灯纸,便提笔描画了起来,孤鬼细细欣赏着低眉挥洒笔墨的白忧。
  只一会儿功夫,一片妖娆动人的回梦花海跃然纸上,惟妙惟肖,仿若那回梦就在眼前摇摆舞动般。
  落笔后,白忧看向那鬼。
  只见那鬼嘴角一勾,笑得温润,赞道【美哉妙哉!】
  【哎呦呦~~~客官,您可真是妙手丹青哪!】摊贩一边称赞不已,一边小心翼翼地糊着那画好的花灯纸。待糊好后,递给孤鬼,道【这位爷,三十文。】
  孤鬼想也没想,本能反问道【三十文……是什么?】
  那摊贩反被孤鬼给问傻了,两眼睁得圆圆的像看怪物似的打量孤鬼,这人长得如此俊美却怎怎会问出这种问题,难道是个傻子?
  一看不对的白忧立时丢下一两银子说了句不用找,便拉着孤鬼匆匆离开。直到了人少点的僻静处,白忧才停了下来小声喘气。自己怎的差点忘了,他是鬼,一说话就露馅儿了。
  【三十文是指三十铜钱,刚刚给他的是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白忧略喘着气,破天荒地解释道。
  许久不见那鬼回答,扭头往身后一看,见他愣愣地看着下面,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正握着那鬼的手。刚刚拉着那鬼的手只顾着快些离开,竟然忘了……白忧惊得急忙松了手,却不料又被那鬼反手握了去。
  【你……】白忧急于抽回手。
  【忧儿~~~~】孤鬼抓着那手不放,高兴得将人一把扣进怀里【你是在关心我么?】
  【放开。】
  【不放~~~~】
  【放不放?!】因为被闷在胸膛,白忧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我不放~~~是你自己主、动、的。】孤鬼耍赖道,静静感受怀里白忧身上的清淡花香。
  【你别逼我,】听到那鬼的坏笑声,白忧脸上一阵火烧,气急道【再不放,我就……嗯……唔……唔啊……嗯……】
  蓦地,孤鬼的双唇就这么压了下来,张口说着话的白忧正好方便了那鬼的侵犯,湿滑的舌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探了进来,肆意舔舐。
  白忧挣扎,刚举起那未被困住的手反抗,就被早有预料的孤鬼轻易反剪到了身后。
  这些天来内心的压抑遇到缺口,涌了上来,孤鬼弯腰抱紧,加深了这个吻,
  【你……唔……啊……】就在白忧呼吸困难快要窒息的时候,孤鬼终于放开了他。
  【你!】白忧愤怒地一掌挥来,却见那鬼笑盈盈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晚伤他流血的画面一闪而过,那掌又硬生生地收了回去,气愤之余只能抬袖擦嘴。
  手腕却又被握住,孤鬼低头,在白忧耳边低声邪魅道【你、脸、红、了。】
  【放肆!】甩开那鬼的手,白忧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黑玉般的眸子里满是怒火燃烧,略微红肿、带着水润光泽的两片薄唇在夜色中,煞是诱人。
  真是诱人。一扫前些日的阴霾,孤鬼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又恢复了一贯的放荡不羁。虽是意犹未尽,但看到白忧那恨不得吃人的可怕眼神,他明智地转移开话题道【不是还要去河边放花灯么,晚去了就不好了】说完还不忘回头抛了个媚眼,自顾往前面潇洒走去。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那鬼绝对是故意的!
  鬼性使然,鬼性本劣,本性难改!白忧为自己先前无来由的怜悯内疚一万个后悔懊恼。再有下次,定将他千刀万剐,不,刀刀凌迟!
  虽是这么想,然而却不得不面对现实,白国师最终还是挪步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快要到河边时,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地喊声和尖叫声【救命!……救……命……鬼~~~~有……鬼~~~~~~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赶在十二点以前~~~~久等


第43章 第 43 章
  就在他们快到河边时,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地喊声和尖叫声【救命!……救……命……鬼~~~~有……鬼~~~~~~啊!!!】
  一白一红身形一顿,几乎是同时,转身就向那声源方向冲去。
  人们依旧沉浸在刚刚的热闹喜悦中,丝毫没有理会刚刚的喊叫声,只当是无聊的恶作剧。呼喊之人因为人群对他的忽略,面色惨白,不甘心地又冲着人群竭力喊道【真的有鬼!!!】
  【在哪儿?】蓦地一个红影来到面前。
  终于有人肯相信了,呼喊之人惊恐的脸上有了丝安慰,连忙指向身后那片漆黑的巷子道【那里!就在那里!……吃人!那些东西……它们……它们吃人!!!!好可怕!!!】他全身上下哆嗦不停,等再抬头时,那道红影已经不见了。
  直到离开了人群,一白一红才停住脚步,直接飞身掠进漆黑的巷子。
  自己担心的事情,终究发生了。看到前方笼罩在乌烟瘴气下的巷子,白忧不由握紧了双拳。
  还没靠近已是恶臭熏天,待真正到达后,着实为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望不到头的狭长巷子里,遍布尚未变异的鬼尸鬼魅,它们中的不少都被房门口紧贴的符纸和焚尸粉所伤,但是这并不影响它们埋头吃人的心情,张着全身唯一一张血盆大口,乐滋滋地啃着手里的人手,人身,人脑……贪婪的啃噬吞咽声,人类的哀嚎哭喊声响彻整个巷子。
  而伏在两旁屋顶上指挥它们的鬼使们不时催促着下面鬼尸鬼魅的食人速度,两眼放着光,口里发着极其怪异的叫声,很是兴奋。一时间,血腥味和恶臭味混杂在一起,贪婪的咀嚼吞咽声和兴奋怪叫将整条巷子拉近了死亡的黑暗里。
  这样的场景如何不让白忧愤怒,紧握的五指凝力向身后用力一挥,一道白色屏障凭空升起,将这充满罪恶的巷子与外面热闹的人群隔了开来,这是要打开杀界的前奏。
  听到异动,众鬼们都望了过来。
  【你们倒是吃得很享受。】一旁的孤鬼嘲讽道。
  【吃了能迅速提升功力,莫非你也要尝一尝?】一个头上画有白圈的鬼使说道,看样子是这群鬼里的小首领。
  【尝一尝?】孤鬼听了觉着好笑,满脸鄙夷地看向地面那些鬼尸鬼魅道【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全身上下除了那血盆大口什么也没有,一团漆黑,要多丑陋有多丑陋。提升了功力又如何,还不是连张脸都长不出。】
  身为低等级的鬼尸鬼魅,不仅力量微弱,全身上下除了四肢和一张嘴巴,连基本的面相也没有,在鬼族里备受歧视,只有任人欺辱统治的份儿。刚刚孤鬼的话正是戳中了它们的痛处,下面的鬼尸鬼魅们人也不吃了,挥舞着四肢愤怒低吼,表达自己的不满。
  为首的鬼使对着下面一挥手,示意它们安静,下面的众鬼立时会意,不再理会,又埋头专心吃起人来。而后那鬼使对着屋顶上的鬼使们一挥手,他们迅速聚拢,排成有序队列,横在了白忧孤鬼面前。
  既然吃人能迅速提升功力,这些更高级的鬼使为何不自己直接吃,反而要先拼死护住那些低级的鬼尸鬼魅吃人?着实奇怪。
  念头闪过间,五道白光飞射出去,白忧已先动了手。
  而就在白忧出手的瞬间,鬼使们叠加成一道黑墙,凝力将那白光都吸了去。
  这些鬼出动和战斗竟是如此井然有序,必定是有组织。白忧皱眉,一晃右手,袖中白绫横空飞出,带着呼啸之势,直冲那堵黑墙的正中心位置。
  这时,那堵黑墙突然也射出了一道黑光,迎面而上,黑白两道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力量薄弱的黑色光芒消失后,长绫直直飞了过来,将那堵黑墙击散了去,众鬼四处分散,其中被长绫直接击中的几个,瞬间灰飞烟灭。
  这个人类的力量竟是如此强大,为首的鬼使当下一惊,随即对身后喊道【吃了白衣人,至少升鬼座!】
  此语一出,众鬼哗然叫嚣,多么诱人的条件怎么能拒绝?要知道,鬼族中除了鬼王,最厉害的就是鬼座了。从古至今,鬼座也只有六个。连一直埋头吃人的鬼尸鬼魅们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不自量力地围了上来。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白忧冷哼,黑玉双眸里杀意腾腾!
  站在一旁的孤鬼,静静看着似白剑般冲进鬼群里的白忧,只见白剑所过之处,无一幸存。竟是如此厉害?栗色的眸子里,目光深幽。
  鬼使们岂会坐以待毙,一声号令下,立时形成两队追了过去。被夹在中间的白忧一甩长绫,便捆住了正面的一队鬼使。
  身后的那队鬼使欲趁机攻击白忧的后背,白忧早已预料,另一手还没来得及挥出,却见那鬼的金丝桃花扇腾空飞了过来。伴着一片哀嚎声,身后的那队鬼使纷纷跌落了下来。
  修长手指轻轻一收,金丝桃花扇又回到了那鬼手中,栗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站在那里看热闹。】白忧冷声道。
  【忧儿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管。】孤鬼吹了吹扇子,颇有闲情逸致地扇起扇子来。
  那悠然自得的样子看着就觉气愤,这一气愤,下手自然就重了。只见那长绫一绞紧,几道黄符贴了上来,鬼使们动惮不得。白忧轻念咒语,长绫随之越收越紧,右手食指中指一并,一道白光飞出。连喊叫声都来不及发出,长绫中的鬼使已不复存在。
  空中徒留白色长绫漫漫飞舞,衬得那袭白衣美如画。
  就在这时,之前被打伤散落在地上的那队鬼使已起身,飞扑过去形成圆圈包围住了白忧并迅速平行转动。旋转中圆圈不断缩小,而圈中的白忧一脸平静地看着面前快速移动的黑影。
  就在鬼使们集力,准备予以重击之时,一道红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来在黑影外面环了一圈,不待鬼使们看清那道影子,已全部被定在半空。
  只见那鬼邪魅地嘴角一勾,轻柔将白忧带出了包围。待他们脚尖刚着地,“砰”地一声,身后红光四射。
  众鬼被灭,四周的瘴气也就自然消失了,晴朗月色,点点繁星又重现在巷子上空。
  【不愧是国师,忧儿身手果真不凡!】孤鬼抬头望向明月,调笑道。
  【小小拙计,又怎么入得了你的眼。】白忧收起手中长绫。
  【怎么会?】孤鬼合扇道,却见白忧神色凝重地望着那遍地都是被啃得破碎的尸体,握紧了双拳,愤怒道【竟然妄图通过这种歪门邪道来获得力量,鬼族何其残忍!】
  栗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疼痛。在白忧眼中,鬼族本就是三道六界里最为卑劣低等的存在。而眼前的这一幕,更是印证加固了这一看法。那黑玉双眸里的愤怒,灼烧了孤鬼的心,因为,白忧眼里的鬼族,也包括了他。
  正待孤鬼欲开口时,却又传来一阵哀鸣呼救声。听声音,是从附近的另一巷子里传出来的。
  居然不止这一处?!!!
  孤鬼白忧心惊。
  【它们早就料定花灯节这晚大家都会出来,故意挑在这个时候出现。】白忧道。
  【看样子是有备而来了,快走!】
  说着,孤鬼便和白忧飞身赶去。
  原本在河边放花灯的紫苏紫肃发现异常后,早已先一步赶来这里,正和鬼族厮杀了起来。二人合力配合,紫苏吹起迷魂笛,迷惑困住众鬼,紫肃则凝力挥起青天白日剑斩杀。
  而就在当口,两个鬼使偷偷从后面朝凝神吹笛的紫苏攻了过来。
  【后面!小心!】远处打斗的紫肃看到后,大声喊道。虽然发觉,但却来不及上前救助,只能眼看着紫苏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灭了那两个偷袭的鬼使。
  【公子!】正在打斗的二人看到了来人。
  【这些鬼早有预谋,多加小心。】白忧叮嘱道。
  【是。】紫苏回道。
  这紫苏的迷魂笛是专来对付鬼族的笛声,鬼族听了会心智受扰,痛苦不堪。这笛声力量强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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