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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变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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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长卿义不容辞,哪里会去想什么回报啊。”
  景荣哈哈大笑。他早已将那剑穗丢进了火塘,此时并没有像当时那样惊慌。他仔细打量着高长卿的房间,果然没有藏匿刺客、杀手,便彻底放下心来。高长卿将剑穗直接叫人秘密送到他家中,再让他秘密出行,看来的确是想与他讲和。不知为什么,他与那个姜扬怎么也没有办法契合,他一上位,景家多灾多难,不是什么好兆头。能与姜扬的枕边人修好,景荣很是愿意。
  “世叔,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国中,并非为了求取功名利禄。当年我父亲惨死,我怀疑他受人逼迫,这么多年来,没有查明真相的我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荣嘶了一声,放下茶盏,沉默不语。
  “……而且一旦我提及,大家都讳莫如深。”高长卿轻轻搁下茶盏,“世叔觉得,这是什么道理?”
  “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后来听到的一些市井传闻,什么话都有。”景荣啧了一声,“我也有想过,将你父亲的事情查清,将那些闲言碎语屏退可是……你知道朝廷查过你们高家么?”
  “我不知。”高长卿仔细回想,“事发之前,我家中并无任何异样,也没有宫里的人来我家彻查。”
  “出事以后,朝廷派出三名御史调查这个案子。半年之后,你父亲所有的往来书信、以及这个案子的卷宗,都被列位机密,存放在太史寮,由御史中行氏看管。那三名御史到现在,一个都不剩下了,前几年我问及中行氏,中行氏道,那些卷宗的保密年限,都在十年以上,而且查阅权限,还由在我之上。”
  高长卿皱眉。景荣已经是下卿,查阅权限在他之上,只有国君本人和上卿了吧?景荣还在徐徐道:“你若是想查,比较棘手。这件案子,在暗处有很多人盯着。你若不在第一时间查阅,可能会被人毁掉这些证据。”
  高长卿默不作声。比较幸运的是,卫阖虽然是执政正卿,但因为身份低贱,也不过被拜为下卿。高长卿怀疑他与当年的事情有关,但是查阅权限在下卿之上,以他的身份也不能碰触那些证据,他就松了一口气。不过,除了他,还有谁想毁踪灭迹?
  两人静默了一阵子。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天色愈发幽暗,只有房中点着一双蜡烛,像是十年前的阴谋血色统统压在了两人头顶。景荣有些不安起来。高文公是个禁忌,而这个禁忌,他今晚上说得太多了。
  “世叔,侄儿还有一事相问。”
  景荣回神,“讲,你讲。”
  “侄儿不明白。”高长卿作出疑惑的神色,微微扬起了下巴,“世叔为什么总要与君侯作对?”
  景荣一愣,望着那双黑沉的眼睛,一时间拿捏不准他是开玩笑还是想怎样。他满头大汗:“这个……长卿何出此言啊?祸从口出,话不可乱讲啊。”高长卿依旧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脸被烛火照亮的阴鸷,丝毫没有笑意。景荣心中警铃大作,讪笑道,“天、天色不晚了,世叔先回家去,回家去!”说着一骨碌爬起来,假装镇定地朝门外走去。不想背后铮得一声,长剑出鞘,景荣脚步一顿,凌冽的寒气直逼他的脖颈!
  “世叔走得未免太急了,是看不起侄儿的招待么?”冷冷的声音在背后极尽处响起,剑刃也探到了他的身前,抵住他的咽喉。景荣看着近在咫尺的下庭却不得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脚着地往厅堂里爬。高长卿并不追他,只冷笑着阖上了门扉,雨声一下子小了,景荣抽出佩戴的饰剑,哆嗦地拿剑尖指着他。高长卿嗤笑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打掉他的剑,将剑尖对准他,“少他娘给我装模作样!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我说!我说!”景荣两手撑着地,盯着悬停在眼前的剑尖,“因为传言说高文公……高文公里通外国,意欲谋反!”
  “胡说八道!”高长卿一剑削掉了他的发髻,“谋反这样株连九族大罪,王室敢一声不吭么!我还会站在这里么!”
  “我只是……听人说,听人说……”景荣吓得哇哇大哭,眼泪鼻涕混成一道,只往案桌底下爬。高长卿一脚踢翻了案桌,揪着他的领口将他扔进角落,“还有呢!围场行刺君侯,是不是你做的!除了你,姜歇还勾结了谁!”
  景荣一连串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只是君侯登基以来,景家失势,我、我心里愤懑,姜歇一找我们,我们就被挑唆……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他说着连连掴嘴,“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哦!对!高文公死前留下了一大笔遗产不说,还、还留下了一张地图,是他起兵所用的武库,听说有劲弩万张!姜歇他给了我半副地图,答应事成之后再……再给我半幅!”
  高长卿冷哼一声,划出一道剑锋:“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父亲有劲弩万张,那又有什么可稀奇的!”
  “没有!没有!”景荣抱着头应和。“但是姜歇死了、死了!我这才想从你这里……找那半幅地图!高公子!你且放我回去取来,我、我统统给你!你家的田地,我也统统还你!”
  “原来都是你……”高长卿收回长剑,用牙齿咬着缠在剑柄上的红绳冷笑,“我高家曾经富可敌国。都是因为你这种败类,吞食我家的田产,占有我家的财富,现在口口声声归还……你还想我谢你的恩赏?你即使不给,我就没有办法得到了么!”高长卿突然一脚踹翻他,怒目圆睁,高高举起了剑,“下黄泉去反省你的不忠不义吧!”

  第 57 章

  雨下得更大了,掩住了尖叫。一泼浓腥的血溅在窗上,缓缓流下,渗到木质的台阶上,御子柴的脚下。御子柴靠在廊柱上把玩着匕首,低头瞟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抬头继续看雨。不一会儿,高长卿打开门,让他把景荣的尸体装进麻袋里,他则站在一边,全神贯注地用丝绢细细擦着剑柄上的血。
  “今夜涨水。”高长卿走到院中,院子西面就是涑水河,已经淹掉了家中的小河埠头。“扬哥给的这进宅院,方便倒是方便。”
  御子柴在麻袋里放进几块石头,将尸体沉进了河里。
  “应当没有人看到他来这儿吧。”高长卿问他。御子柴摇摇头,“他坐车去了汲香室,之后换了装过来的。”
  “很好。”高长卿淡淡地笑了,“景家是块肥肉,可以吃上一阵了。”
  御子柴与他并肩站在雨里:“可是他儿子景成虽然年轻,倒是个稳当妥帖的男人。”
  “景家不止景成一个儿子吧?景成刚做上虎贲中郎将没几天,就既是行刺又是逼宫的,治他个办事不当免除职务已经很不错了,就这样的人,还能做景家的家主?君侯当然会另立一位世子继承景荣的爵位。到时候……”高长卿慵懒地转身笑道,“年轻人比不上老年人的地方很多。这可是景公自己说的。”
  过了几天,高长卿在卫阖家中办完事,乘坐着轺车前往汲香室,他在这里约了人。他前往已被定下的雅室,对站在窗口看着流水的背影伏地大拜:“参见王妫。”
  高妍转身将他扶起来:“没有外人。这里都是我的心腹。正好我也有事与你商量。”
  高长卿长久不见她,一时间促狭地按在她的腹上笑道:“我的小侄儿可还好?”
  高妍蹙眉。“就是这件事,最近让我寝食难安。你也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姜家的。”
  “这有什么关系。”高长卿笑了一声,“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他随即叹了口气,“都说同姓不亲,要是这孩子是个痴儿,这可不太好办。”
  高妍一会儿才听懂,不由得涨红了脸,“你在胡说些什么!那晚高盾没有得逞!这孩子……这孩子是你燕哥的!”
  “燕达?”高长卿倒吃了一惊,脸上流露出吞了苍蝇的神情,“原来你早非完璧之身。我倒想他怎么来平林来得那么勤快。”
  “所以我才想来找你商量……”高妍叹气,“万一这个孩子生下来不像姜扬,可是会露陷的。到时候我们都难逃欺君之罪。”
  “这有什么?”高长卿不以为然,“生下来的孩子,还真能认出是谁的种?就算长得不像也无所谓,我看扬哥根本不在乎。”
  高妍责备地望着他:“你跟君侯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你想清楚了么?!”
  高长卿哎呀一声挣开她的手,按住他的肩膀:“阿姊,你竟喜欢管这些有的没的!你听着,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把这个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就算你没有孩子,我都打算宫外抱一个进去了!太后嚣张,扬哥势单力孤,公卿世家对他离心离德。我一时间没有办法帮他除掉所有有可能继承王位的姜家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一旦你有个儿子,他就是太子!这一来,扬哥这一脉的地位也就稳固了,在继承的顺序上,尤在那几个姓姜的之上。现在我们高家全靠他的宠爱支撑着,哪天他要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能凭借这个孩子保护自己。”
  “我知道。”高妍懊恼地推开他,“这个道理我懂。我只是忐忑不安。自从姜歇逼宫以来,太后对我屡有怨言,屡次劝说姜扬废掉我,迎娶齐国的女子。我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更怕这个孩子难以顺利生产。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我很害怕。”
  “你不要担心,君侯会保护你的。”高长卿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酸溜溜的。高妍瞟他一眼,冷哼一声,“我没有办法指望他。他现在有了宠爱的女子。”
  高长卿如遭雷击:“什、什么?!”
  高妍叹了口气:“所以阿姊一直在提醒你。这几日,君侯临幸一位舞姬,对她很是宠爱,同进同出,似乎还要将她立为夫人。君侯他坐拥六宫,可以挑拣的太多,你又是个男子……”
  高长卿干笑了一声,扶着案桌坐下,心里慌乱。他强压下手足无措:“阿姊在说些什么,我来找你又不是为了听这些……我是有正事要与你交代。这几日景氏家主失踪,我看景家上下都做好了殡葬的准备,希望阿姊劝说君侯改立景家世子。景氏欺压我最甚,还对君侯图谋不轨,应当削弱他。景成是个老成稳重的人,有点能耐,把景氏交到他手里,我不好下手。”
  高妍应了一声,饮了一口茶水,“是你做的吧。”
  “……阿、阿姊!”
  “不用瞒我,我们是自家人,阿姊又不会害你。”高妍淡笑,“我还不了解你么?手脚做得可干净么?不要被他们看出端倪。毕竟现在景家还人多势众。”
  高长卿只好坦白了当晚的事,并将景荣的话交代给高妍。高妍也认为是无稽之谈:“里通外国意欲谋反?这种流言真是笑话。这是公室的大忌,若真有此事,巴不得嚷嚷得六国皆知,何必遮掩?”高妍蹙着长眉,“我看这口风,倒极有可能是公室放出的,也许是我高氏树大招风,引起姜氏的猜忌。若真是如此,我们到底该不该查下去?”
  “查!不能让父亲死得不明不白!”高长卿摔杯,眼神阴冷,“若这是公室所为,即使是君侯,我也不会放过!”
  高妍打量着他,然后轻笑了一声。“田猎那天晚上,我去了涑水河谷的猎屋,寻到了这个,你看看有没有印象。”高长卿接过那半张纸片,端详了片刻,“这有什么。大概是父亲生前做的安排,将那猎屋送给了一位远房亲戚,阿姊你想得太多了。呐,连字都看不清了。”他想了想,“诶,说不定父亲在哪里都放了一封信,回去找找?”
  高妍笑他想太多了,看看时辰不早,便敛踞离开。高长卿等她一走就收敛了笑意,怒火升腾,面色阴鸷地坐在空无一人的雅室中。姜扬竟然有了宠爱的……女人。从刚才开始,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件事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分别,不过几日。
  高长卿心里说不出的堵,他觉得周身都冷。姜扬是君侯,他有那么多可以挑拣的,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早已习以为常……
  他低头,看到眼泪一滴一滴打在青玉案上。
  他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哭?
  姜扬宠爱别的女人,而不是他高家的女人,他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吧……
  是这样吧?
  他是因为这样才哭泣么?
  “哟。哭了呀。”
  高长卿抬眼,看到蹲在他面前的真姬。真姬叼着烟杆,很有点野性地朝他邪笑,伸手轻轻搔记下他的下巴。“想不到我的小弟弟还是个爱哭鬼?”她调笑着,在他面前放下果盘酒爵,还有一坛赵酒。她一拍开封泥,赵酒特有的凌冽酒香就飘散在雅室中。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高长卿掏出白绢,擦了擦哭红了的鼻子,不满意地看着她。
  真姬笑起来,顾自风骚地坐上榻:“因为看到可爱的小弟弟,很想与他来一发。怎么样啊?”
  高长卿瞳孔一缩,心想:果然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傍,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按倒在青玉案上就想吻下去。真姬抬手就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做什么!”
  真姬的眼神依旧挑衅,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高长卿不打女人。他伏在近在咫尺的软玉温香上,有些不知所措。真姬看到他思量的模样,哈哈大笑,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高长卿闷哼一声,觉得心里郁闷的火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压着她顾自缠绵起来。两人退掉雅室,订了一间专门寻欢作乐的房间,一通火热之后,真姬突然扣住了他的下身,幸灾乐祸地朝他挑眉:“我的小弟弟,你好像……不行啊?”
  当时,姜扬正和他的一群兄弟在隔壁饮酒作乐。舞乐升平,姜扬却心不在焉,总是抬眼望着窗外,似乎在思忖什么时候离场。今日他出宫约他的朋友,是因为好久不见,想与他们诉诉苦,正准备完了就去找他日思夜想的人,好好诉说心事。没想到一碰面,就又被这群当兵的拖来付钱,他做了君侯,大家一起鸡犬升天,摇身一变在军中领有要职,都成了有钱人,人模狗样出入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汲香室。筵席中,说起楚国的战事,众人义愤填膺:“扬哥!你下个旨,我们一道杀过去!看庞大将军还磨唧的啥!”
  姜扬倒也被他说中了心事:“御驾亲征……我要找长卿商量一下。”
  “唉,那位公子哥与我们这些粗人玩不到一起!”一个络腮胡子端着碗酒咋咋呼呼,“太文气,太纤细了!去他家中,总怕惹他不高兴!”
  “长卿不是这种人……”
  另一个人说:“咱们今天提他做什么!来,大碗喝酒!喝酒!”
  姜扬被按着强灌了几碗,也有些惫懒,看看天色已晚,思忖长卿可能已经睡下了,要不明日再去?登时跟兄弟们一起投壶、划酒拳,玩得不亦乐乎。正热火朝天时,有人突然提议:“要不今天我们就宿在这里,尝尝汲香室……昂贵的女人!”说着一拍姜扬的胸膛,“君侯!这里有个美人,听说比你宫中的佳丽,还要懂得伺候男人!”
  姜扬一笑而过。
  “扬哥不信!”那人捧着酒坛子指着姜扬,“扬哥不信!”
  “给扬哥叫来!扬哥明天就信了!”

  第 58 章

  姜扬回过神来,怒不可遏:“都他妈给我出去!看什么看!”
  真姬笑意吟吟,衣冠楚楚,手里握着一根淬过火的牛皮鞭子,身后是赤裸着身体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高长卿:“哟,哪里来的军爷,这么心急。这是要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啊?早点完事,我还要伺候这位爷呢……”
  “这是怎么回事?”姜扬恶狠狠道。
  真姬慵懒地半抬着眼皮,瞟了一眼高长卿,又把眼神拉回到他身上:“有些客人,脾气古怪。不这么玩,他可兴奋不起来呢。”说完,巧笑着搭上姜扬的肩膀。姜扬还真不习惯有女人几乎可以跟他一样高,往旁边一闪,“你出去!”
  真姬哟了一声:“你们认识?那倒巧了。”她把牛皮鞭交到姜扬手上,顺便在他手上摸了一把,“那我去你房里等你哦,你的朋友,就交给你搞定了。千万不要打起来哦。”说完,提着裙摆娉娉婷婷走了,阖上门之后,摸出烟来咬着,利索地把门锁上。她回头看着姜扬的朋友们笑颜如花:“哟,小弟弟们,不来一发么?”
  众人吓得面色惨白,拔腿就跑。真姬掸掸手,扶着发髻扭着水蛇腰回房,“一个走后门的,对着女人硬都硬不起来,逞什么英雄!”
  高长卿望着眼前身着军装面沉如水的姜扬,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方才起不来,真姬很体贴地说要玩些刺激的,保管让他欲仙欲死。他原本就爱玩,回国中之后却禁欲良久,一时间见猎心喜,被她甜腻的声音勾得魂也没有了,脱光了衣服任她捆绑在梁上,意图行淫。正当真姬要跪下来伺候他时,姜扬突然踹门而入,高长卿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满头大汗。他自知丑态毕露,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姜扬是扮作虎贲郎混出宫的,此时穿着高筒军靴,眼神诡异地在他身边踱了两圈:“你喜欢吊起来搞?”
  “扬哥,你听我说……”高长卿羞耻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要用上鞭子的程度?”姜扬充耳不闻,把玩着手里的鞭子,“怎么个弄法?”
  “我不知道啊!”高长卿汗如雨下,细腻如脂的皮肤上泛着玉一样湿润的光泽。“扬哥这……”
  姜扬突然凑到他跟前,拿鞭子往他下面一顶,“这样?”
  高长卿闻着扑面而来的酒气,几乎都快哭出来了:“扬哥!快把我放下来!”
  姜扬不声不响,在极近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不是告诉过你不许找女人,怎么又不听话?上次寻的也是她?”
  高长卿大叫“不是”,然后略一回想,好像就是,不由得感慨命运多舛。他这一愣神,就被姜扬看出了端倪,“果然是她?我让你出宫,你他妈就给我寻了这么个相好?”
  “我不是给你的寻的……”高长卿口不择言,“扬哥,不要说这样粗俗的话!”
  “我呸!”姜扬一抖长鞭抽在他屁股上,“这一下,是给你的!”
  高长卿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真会抽下来,哀嚎了一声,痛得整个人都一颤,被绑缚在梁上的双手攥成拳头,极想脱出。可惜真姬打得一手好结,他越挣扎绑得越紧,根本由不得他。姜扬死死盯着他雪白浑圆的屁股,抬手又是一鞭:“这是给你那相好的!”高长卿细皮嫩肉的哪里吃得住,再也顾不得面子哇哇告饶起来,弓着身子想要逃离身后的姜扬。
  他整个人都被吊着悬空,没有地方可以借力,这样一来,身体就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姜扬走到他跟前,看着他那一身白肉被勒出红痕,款款向自己扭送着,呼吸一紧,腹下硬得他生疼。他一把拽住高长卿的胳膊,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红唇,咬牙切齿恨不能活吞了他。
  “扬……扬哥……”高长卿注意到他紧促的呼吸,吓得魂不守舍,赶紧屏住疼痛的呻吟,“扬哥……我们不是好兄弟么,你、你先把我放下来。”
  姜扬眯着眼睛,眼神涣散地盯着他俊美的脸,上下逡巡着,似乎在寻找从哪里下口最好。高长卿闭上眼睛往后仰,哄他道,“扬哥,你先把我放下来,我好疼,我被绑得好疼啊……”
  姜扬松开他,出刀削断了吊他的麻绳,高长卿身体一软就摔倒在地上。惊喜之下却发觉,自己的手还是被绑着,没有办法打开全身勒得他生疼的绳结,不由得可怜巴巴地朝姜扬伸出手:“扬哥……”
  姜扬弯腰,两根长指搭在他的颈后。他的眼神严厉:“这一次恩爱过了?皮肤很烫,脉搏也跳得飞快。”
  高长卿委屈得大哭:“是因为、因为扬哥打我……”
  姜扬轻轻一哂:“做到哪一步?”
  说着,伸手捏住他的下颔,抚了抚他的嘴唇“这里?”然后用鞭梢顶在他的乳头,“这里?”高长卿惊呼一声,满脸绯红,姜扬淡淡道,“都有了吧。”他直起身,突然抬腿插进他两腿中央,踩着他的下体,“这里呢?那个女人碰这里了没有?”
  高长卿尖叫一声,眼神紧缩,双手捧住他冰凉的靴尖:“扬哥!”
  姜扬看着他面无表情,腿上却控制着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压着他打着绳结的下体。高长卿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冲动,赤裸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他的军靴摩挲:“扬哥……扬哥……”姜扬弯下腰,将鞭柄塞到他嘴边,“张嘴。”
  高长卿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委委屈屈地将鞭柄吃进嘴里,姜扬翻搅着鞭柄,冰凉的东西在嘴里横冲直撞不断抽插,高长卿蹙着长眉,不一会儿就有涎水沿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姜扬的军靴还夹在他的腿间,时轻时重地抚慰着他的欲望,高长卿时而舒爽,时而疼痛,眼神涣散,浑身上下泛起一层粉色,浪荡地用大腿内侧摩擦着他硬质的军靴,用清冽的声音发出低低的呻吟。姜扬的动作愈加下流,高长卿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彻底失去了清醒的神智,在他猛地抵住环沟用力的一刹那,高长卿浪叫一声,激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溅开,弄脏了他的靴子。
  高长卿浑身上下都是黏腻的热汗,舒服得连脚趾地蜷了起来,披散了长发避过脸去,喘息着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弄脏了呢……”姜扬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他轮廓可爱的疲软性器,然后沾了一点在手指上,眼神迷离地品尝着。高长卿刚刚经历过那样的高潮,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得连腰都在轻轻打颤。姜扬将他打横抱起来,绑在床榻的横梁上。高长卿回过神时已经被他笼罩在身下。
  “扬哥……”那一晚的粗暴涌上他的脑海,“扬哥……我以后都听话,你不要、你不要这样……”
  姜扬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肌肤。他出了一身的汗,那细腻又汗湿的肌肤几乎可以吸住自己的指尖。“不要……哪样?”
  高长卿躲闪着他勾引起的欲望,垂着眼睛,长长的睫羽上沾着泪珠:“扬哥……松开我,我好疼……”
  姜扬痴迷地盯着他的脸,伸出双手,捧着他软滑细腻的臀瓣揉捏:“这里……打疼你了么?”
  高长卿脸涨得通红,想坐起来,却被他欺入了两腿之间牢牢按住。“都是你不好。我说过了,你的婚事我会安排,你还出来找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嗯?你这么喜欢她么?你跟她恩爱过几次?”
  高长卿就快要哭出来了。姜扬的束腰是铁叶子做的,硌得他最柔软的地方又冷又硬:“我……我没有……”
  姜扬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哦?没有么?你没有跟她上过床?那是不是还有别人呢?”
  “没有了……”高长卿哭泣。
  姜扬笑,“那我该怎么赏你呢?”
  “不、不用了……”高长卿受了惊吓,把头低到胸口与他保证,“我以后再也不鬼混了,扬哥你饶了我……”
  姜扬一件一件开始脱衣。高长卿无力地挣扎起来,“扬哥!你是我姐夫!我姐姐还怀着你的孩子……”
  “咣当”一声,姜扬突然抓起床榻边上的酒爵丢到墙上。他满眼血红,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高长卿!你他妈再敢说一句!”
  高长卿不知道哪里触到了他的怒火,赶紧闭嘴,却忍不住哭起来。姜扬看着他张张合合的殷红嘴唇,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低头一口含住,贪婪地攫取里头的蜜液。这一来两人都失去了神智,只想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赤裸地在床上拥吻,两双腿胡乱纠缠,姜扬粗大的性器隔着裤头,像兵戈一样抵在他的腹部,剧烈地摩挲着。滚烫的种子渗出,沾湿了裤子不说,还弄湿了他冰凉的小腹。


    第 59 章

  可是高长卿虽然情动;却再也没有像方才一样兴奋过,姜扬吻过他的胸口小腹,按着他的腰胯把他疲软的欲望吞进口中。高长卿唬了一跳:“扬哥!”随即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下流的呻吟。姜扬抬手扣住他的下巴,把两根长指塞到他嘴里不断抽插,捉弄着他的舌头嬉戏,高长卿呜呜咽咽,头脑发胀,嘴里明明已经很湿润了,却涌出更多的津液滴落在他指缝里。姜扬收手,用力扒开他的两腿拖到自己身下,更深地把脸埋进他的下体。
  他品尝着那形状和色泽都十分诱人的男根,只觉得光只是含着他,自己下面也快要到极限了。但是高长卿始终都只是颤抖着,没有办法全部勃起。为什么他总是那么淡定,他就没有办法像自己一样,只是看到他、听到他、闻到他的气味,胸口就炸开满满的温柔与激动,跟他在一起怎么都不够,能够为他做任何事……他卖力地伺候着他疲软的男根,用舌尖戳弄着马眼,只求他流出更多蜜液,可是高长卿始终没有办法再一次尽兴。
  姜扬变得急躁起来;解开裤头让硕大的性器弹出来,树在他跟前,“长卿……长卿,吞下去,吞下去……”
  高长卿被他弄得浑身软成一滩烂泥;一时没有办法回神。姜扬揽住他纤长的脖颈让他抬头;将硕大的欲望抵在他嘴边,在那花瓣一样的唇间涂上粘稠的液体,“长卿……听话,吃下去,快吃下去……”
  高长卿被他蛊惑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饱满红亮的龟头,尝到一股浓腥苦咸的味道。姜扬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抓着他的头让他吞下去。高长卿虽然不情愿,但胳膊拗不过大腿,如果只用嘴就可以逃过一劫,倒也划算许多。他蹙着长眉,张嘴缓缓吞进去,学着姜扬用唇舌试图取悦他,姜扬情动,闭着眼睛仰着头就在他嘴里抽插起来,发出低沉餍足的喘息。他的动作还算温柔,可是高长卿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一会儿就觉得下颔酸痛。他试着退开一些,用舌头取悦他的环沟和龟头,姜扬果然低吼一声泄进他的嘴里。高长卿爱洁,此时很不能容忍,姜扬却不允他吐出来,高长卿只好屈辱地咽了下去。
  姜扬这才作罢;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结;用嘴唇舔shì着因为长时间捆绑而留下的红痕;双手则在他细腻汗湿的身体上游走;用力掐弄着他的腿根,让他的身体变得火烫。高长卿兴奋得颤抖不已,姜扬蹬掉裤子,再一次覆在他身上,两个人搂抱着互相抚慰,激动又热烈,整晚上都大声呻吟着,姜扬不但在他并拢的两腿间又发了一回,还用手箍着两人的东西发了一回,这才肯睡去。
  第二天起来,高长卿看着周身上下的红印子简直要发疯了。这算什么?姜扬自己坐拥三宫六院,他高长卿不过逛个窑子,就被他弄成这个模样。难不成他还真要把自己当做外室,想什么上就什么时候上?他气愤难耐,起身穿了衣服就要走。姜扬迷迷糊糊看到他束腰带,把他拉抱到榻边:“长卿……”
  “放手!”高长卿怒极。他昨晚上也是喝酒喝大发了,他还怀疑真姬在这里点了魅香,以至于他对着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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