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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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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流风只是略略点头,他侧头看着韩绮澜,只看见碗里升起白烟挡着了他大半的脸目,使他那素来有点过於拘谨的笑容也显得有几分柔软。
  心跳好像稍微加快了些,牧流风匆匆地转过脸来。
  「殿下做的东西都很好吃。」韩绮澜突然说道。
  「你若是喜欢,本王天天做给你吃也可以。」牧流风顿了顿才发现自己说了些什麽,他立即说道:「若是墨珑喜欢吃,本王也会做给她吃的。」
  「下官明白的。」韩绮澜淡淡地回应。
  牧流风发现自己说错了,他马上说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韩绮澜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殿下到底想说什麽?下官实在猜不透殿下的想法。」
  牧流风咬着下唇说道:「就是……你别跟闻萧悦太亲近,本王不喜欢他。」
  「是的。」韩绮澜爽快地回应。
  「啊?」牧流风一怔,他随即会过意来说道:「本王不是……要阻止你交朋友……只是本王不喜欢闻萧悦而已。」
  韩绮澜无奈地想,这牧流风的心思还真的好猜,闻萧悦喜欢牧似云,牧流风又要上前插手,现在闻萧悦跟自己只是普通朋友,这牧流风心里又不高兴了,如果不是看过牧流风和闻萧悦打得你死我活的情景,韩绮澜也许真的以为牧流风其实喜欢的是闻萧悦。
  「好的,下官以後会少跟闻萧大人说话的。」韩绮澜喝着茶顺从地说道。
  牧流风立即跳起来说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不许再跟闻萧悦说话!不许再跟他亲近!不许再让他亲你!」牧流风打蛇随棍上。
  韩绮澜想说自己跟闻萧悦的关系其实非常纯洁,但牧流风已经跑到他的身边弯下‘身看着他,明显是一定要他答应。
  「是的。」韩绮澜心想还真的是个孩子,只有小孩子才会刻意跟其他人争夺玩具吧……
  韩绮澜流转的眼神在牧流风眼中看来却成了某种暗示,牧流风双手捧着韩绮澜的脸颊,认真地说道:「你不会说谎吧?」
  「不会的。」韩绮澜刚刚说完,牧流风就亲下来了。
  韩绮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牧流风的眼里却都是笑意,他伸手揽着韩绮澜的腰,跨张双腿坐在韩绮澜的身上,几乎都要把他压倒了。
  已经无法推开他了,心理上的,或者是生理上的。
  「还是不懂得闭上眼睛吗……」牧流风轻叹一声,他解开韩绮澜的腰带,纯熟地绑在韩绮澜的眼睛上,韩绮澜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然而感官却在无限地放大,牧流风的舌头温柔又霸道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处,挑`逗着韩绮澜的舌头,韩绮澜的舌头想退後,牧流风的舌头却已经缠绵着。
  「嗯……」韩绮澜□□一声,竟有几分妩媚的感觉,牧流风的手往下摸,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韩绮澜的衣服,牧流风本就经验老到,一触碰到韩绮澜火热的肌肤就知道他也动情了。
  「以後……不许让任何人触碰你,尤其是那个闻萧悦……知道吗?」牧流风咬着韩绮澜的耳垂说道,他的手划过韩绮澜的小腹。
  韩绮澜的欲`望顿时被淋熄大半,虽然他不介意被牧流风亲近,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变得僵硬。
  牧流风很快就察觉到韩绮澜的不妥,他柔声问道:「怎麽了?不舒服吗?」
  韩绮澜很想拒绝,但二人此刻肌肤相贴,他也感受到牧流风的欲`望有多强烈,如果自己拒绝了他,恐怕他又会不高兴,倒不如直接给了他。
  他低声说道:「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牧流风笑着亲了亲韩绮澜的嘴唇,说道:「放心,不会痛的。」
  他从怀中找了一阵子,找出一盒香膏,说道:「这玩意还是有点用的,刚才本王顺手从青姬房里拿来的。」
  青姬是他的其中一个侍妾,这麽说他刚才还去了青姬的住处。
  韩绮澜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可是现在陛下已经病入膏肓,一切都已经箭在弦上,他总不成在床事上拂了牧流风的意思使他不高兴。
  说到底,牧流风想要的只是一时愉悦,自己又是个男人,不怕失去贞操,既然他看上自己,那就给了他吧。
  「嗯?」牧流风见韩绮澜又在发呆了。
  韩绮澜勉强冷静下来,双手轻轻揽着牧流风的颈项,送上自己的嘴唇。
  


第19章 九(下)
  
  事事顺从牧流风的结果就是翌日韩绮澜几乎爬不下床,当他醒来时,牧流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韩绮澜抚着额头感叹,自己昨天怎麽就被这小兔崽子得手呢?如果是不想拂逆他的心意,明明还有许多方法可以避过这种□□。
  韩绮澜穿好衣服,对着铜镜理好衣冠,然後便走出房间,没想到在房门却碰见正在扫地的柳初蕾,而明明花园里已经没有多少落叶。
  「柳姑娘早安。」韩绮澜扶着腰打招呼,牧流风明明长着一张标致的美人脸,为什麽却压得自己全身骨头都在发痛?
  「韩大人早安。」柳初蕾急急地走上前说道:「奴婢听说……昨晚殿下一直跟韩大人一起。」
  「只是商议正事而已。」韩绮澜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一脸正气地说道。
  柳初蕾默默地望向韩绮澜的脸庞和颈项,韩绮澜也知道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一块,连喉结处都是某位属狗的王爷又啃又咬的杰作。
  「殿下那麽多姬妾,偶尔想换换口味也是常态。」韩绮澜唯有解释道。
  「韩大人是心甘情愿的吗?」柳初蕾问道。
  韩绮澜一怔,虽然心里的确在抱怨不懂节制又精力旺盛的牧流风,可是……
  「当然是愿意的。」韩绮澜微微笑道,就算心里明知对方只是一时无聊,可是心里终究是愿意的。
  「愿意嫁给本王吗?」只听见牧流风的声音响起来,韩绮澜回头去看,牧流风手里端着托盘,正站在房门前,挑起长眉看着韩绮澜。
  「殿下早安。」韩绮澜和柳初蕾同时行礼。
  「这花园的落叶都被妳扫光了,快点出去收拾本王的书房。」牧流风毫不留情地赶走柳初蕾,柳初蕾唯有离开後院。
  牧流风站在原地,撇起嘴看着韩绮澜,托盘上碗里的白粥散发出浓浓的香气,使体力劳动了一整夜的韩绮澜不禁食指大动。
  「对不起,下官不应该跟柳姑娘说那麽多话。」韩绮澜立即知趣地道歉。
  「这就差不多。」牧流风哼了一声,然後走进房里。
  牧流风盯着韩绮澜一勺勺地在喝粥,韩绮澜叹道:「下官没那麽柔弱,需要殿下来喂食。」
  「韩绮澜你真没情趣。」牧流风不满地说道。
  韩绮澜想了想,然後拿勺子盛了白粥,送到牧流风的嘴边。
  牧流风立刻张嘴含着勺子,笑得活像是被蜜糖浸泡过一样,眉梢眼角都是那满满的幸福笑意,弯起来的眼睛活像一轮新月。
  韩绮澜默默地把勺子收回来,虽然说已经口水交换过不少次,可是现在这种光明正大的亲密还是使他的耳根子有点发热。
  「你刚才以为本王不负责任跑掉了?」牧流风在某些不该细心的地方倒是很细心。
  「下官只是出去赏花而已。」
  「本王不就坐在你的面前吗?」牧流风指了指自己。
  韩绮澜心里感叹牧流风还真的恬不知耻,虽然说他的确很漂亮,尤其是昨夜把自己连皮带骨吃个乾净之後,现在白玉似的脸颊泛起红霞,加上那双总是弥漫着水气的柔媚桃花眼,竟然比窗外新结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本王这朵桃花是你的,以後不许找什麽花蕾之类聊天,知道吗?」牧流风揑了揑韩绮澜的手背。
  韩绮澜一怔,随意会意,笑道:「殿下的醋劲很大。」
  「你是本王的人,当然不能随便跟其他人在一起。」牧流风歪头望着窗外,语气有点古怪地说道:「还是,你比较喜欢女人?」
  韩绮澜陪笑道:「当然是殿下比较好。」
  牧流风揑了揑韩绮澜的鼻子,说道:「本王一定是最好的,不许再看其他女人,清楚了吗?」
  之後几天韩绮澜都在御史台里通宵处理他的正职工作,好不容易今天终於能够回到家里休息。
  夜幕低垂,已值深夜时份,韩绮澜不想吵醒家里的奴仆,便摸黑走进自己的厢房里,刚想和衣就寝时,却看见夏夜月色之中,一个女子正背对着自己优雅地坐在梳妆台前。
  女子那一头柔软的长发挽成松垮垮的坠马髻,略为单薄的衣衫勾划出娉婷婀娜的身段,虽然长得有点高,而且还没有看清脸容,但估计应是极为漂亮风流的美人。
  韩绮澜沉默半晌,他首先想起的是牧流风的母亲尹后,莫非尹后看见自己的儿子天天跟男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被翻红浪,抵死缠绵,所以决定出来惩罚自己这妖姬?
  「姑娘……夫人……」韩绮澜思考着,几乎要把「皇后娘娘」四字给说出来了。
  美人向韩绮澜伸出她的纤纤素手,彷佛是邀约。
  「夫人,韩某跟殿下只是露水情缘,无意打扰妳的安宁……」韩绮澜立即退後几步,他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美人站起来盈盈向韩绮澜走去,韩绮澜吞了吞唾沫,看见美人是有影子的才稍微放心。
  虽然窗外还有月光似雪,但美人却有意无此地走在黑影之中,使韩绮澜始终看不清她的脸容,然而这高挑的身形和走路的姿态却跟某个熟悉的人有点相似……
  韩绮澜刚刚想要惊呼,美人已经揑着他的下巴狠狠地说道:「韩绮澜有胆子给本王再说一遍!什麽露水情缘!你以为本王是谁!是柳初蕾吗!要在她面前撒清跟本王的关系吗!」
  月光洒落在美人脸上,只见眉目如画,美眸灿烂若朗星,脸若傅粉,唇色彷若朱砂,明明是平日见过无数次的容颜,可是浓妆艳抹却使他更添几分妖媚冷艳,正是牧流风。
  薄纱衣裙长及地面,胸前裸露的冰肌雪肤端的是比冬日新雪更为柔软,若非牧流风那一脸娇嗔愠怒,倒不失为一场艳遇。
  韩绮澜双脚有点发软,牧流风抱着韩绮澜,咬着他的耳朵狠狠地说道:「你今天不给本王解释清楚,你这辈子都不用下床了。」
  「下官……以为那是尹后……」
  「母后?跟她有什麽关系?」牧流风一怔。
  「下官是个男人,现在跟殿下有了这种关系,尹后知道之後一定会很难过,觉得下官带坏了她的儿子。」韩绮澜诚实地说道。
  「韩绮澜你真傻。」牧流风又爱又恨地骂了一句,然後咬了咬韩绮澜的肩膀,说道:「本王告诉你一个秘密。」
  韩绮澜心道,这牧流风真的是属狗的,生气时耍咬自己,高兴时也要咬自己。
  「其实陛下很讨厌母后,其中一个原因是……」牧流风低声说道:「当年母后可是红杏出墙,跟陛下的堂妹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呢。」
  韩绮澜瞪大眼睛,这宫廷秘辛也实在太惊天动地了。
  「不过陛下本就性情冷漠,怪不得母后找别的女子吧。」牧流风倒是没所谓,他笑道:「所以如果让母后知道本王跟你在一起,恐怕会觉得本王跟她相似而不会对你发脾气的。」
  韩绮澜点点头,牧流风抱得愈来愈紧,脂粉香味从鼻子里钻进来,甜腻得整个人都快要溶化了。
  「不过,本王还是得惩罚你。」牧流风捶着韩绮澜的胸口说道:「就算是母后复生,你也不能抛下本王,记得了吗?」
  「下官知罪……」粉拳乱捶倒是有情趣,可是牧流风的拳头一下下敲到韩绮澜的胸口里却是痛得心脏都要裂开了。
  牧流风索性横抱起韩绮澜往床上走去,说道:「而且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本王今天就当个女人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
  他冷哼一声,把韩绮澜重重地丢在床上,幸好床榻柔软,总不至於使韩绮澜受伤,不过韩绮澜也早就发觉牧流风在床第之间有点暴力,所以都没什麽所谓。
  只见牧流风翻身跨坐在韩绮澜身上,薄怒的他反而更添几分率真可爱,他随便扯开韩绮澜的衣服,又使劲咬着他的喉结说道:「以後绝对不允许你去找其他人!闻萧悦不可以!柳初蕾也不可以!」
  


第20章 十(上)
  
  十
  牧似云和闻萧悦自从紫霞宫一别之後就没有再单独见面。
  这天,闻萧悦正在收拾着包袱,太子府里的下人却来求见,说是太子殿下有些卷索还在闻萧府里,要闻萧悦去还给他。
  现在他甚至都不愿意来闻萧府了。
  闻萧悦本来可以把卷宗交给下人转还牧似云,可是终究还是不争气地亲自前往太子府。
  牧似云正和太子妃宫清妍在花园里赏花,闻萧悦在下人通传之後来到二人面前,行了个大礼说道:「参见太子,参见太子妃。」
  「起来,东西呢?」牧似云也没有寒暄,直接就要闻萧悦站起来。
  闻萧悦站起来,瞧了宫清妍一眼,只见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闻萧悦也习惯了别人欣羡他的容貌,但对方却是牧似云的妻子,这使闻萧悦有点不满,他轻咳几声,把手中的卷宗递给牧似云。
  他看着宫清妍的时候,却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他以前是见过这女人吗?
  「谢谢。」牧似云翻开卷宗看了几眼,确定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後便把东西交给下人放到书房里,他本想马上赶闻萧悦离开,但见宫清妍一直在偷瞧闻萧悦,心念一转便说道:「闻萧,你用膳了吗?」
  「还没有。」闻萧悦摇摇头。
  「刚好本王跟妍儿也还没有用膳,我们一起在亭里用膳吧。」牧似云并没有给闻萧悦答应的机会,只是自顾自地命下人去准备吧。
  闻萧悦抿唇笑了笑,他长得孤高冷傲,可是现在笑起来却有种含蓄羞涩之感,愈发愈使宫清妍看呆了。
  用膳期间,牧似云言笑殷殷地为宫清妍介绍闻萧悦,说道:「闻萧跟本王从小相识,虽然之後闻萧老是在外面打仗少跟本王见面,可是感情依然很好。」
  「末将只是叨了殿下的光而已。」闻萧悦笑意盈盈地看着牧似云,眼神里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闻萧大人是将军,是不是见过许多不同地方的风光?」宫清妍问。
  闻萧悦点头,他又介绍了几个以前去过的地方,果然看见宫清妍的眼睛亮起来,不知道是因为闻萧悦所说的内容还是因为他本人。
  午膳过後,宫清妍便被宫女带去更衣,只剩下牧似云和闻萧悦坐在亭里喝酒。
  「妍儿挺喜欢你的。」牧似云收起刚才的笑容,又回复那冷淡的脸色,他突然说道。
  「太子妃是因为殿下所以才对末将报以好脸色而已。」
  「当然不是。」牧似云稍稍倾身,低声说道:「她当初可是哭着闹着要嫁给你的,可是相比起当将军夫人,宫家当然是想自己的家里能出一个皇后。」
  闻萧悦一言不发,他猜不透牧似云的用心。
  「刚才她也的确挺喜欢你的。」牧似云的语气有点古怪,他打量着闻萧悦的脸容,的确是美得几乎是惊心动魄,比起牧流风那刁蛮任性的娇美,闻萧悦那高贵矜持的美貌的确是足以使大部份女人动心的。
  「末将不敢。」闻萧悦几乎又要跪下来。
  「太子妃的祖母最宠爱她,把大半的家产都交给她随便调配,所以就算讨好宫家也没用,还得使太子妃喜欢本王才行。」牧似云稍稍耸肩,说道:「本王可以跟她相敬如宾,可是她不会把一切都交给本王。」
  闻萧悦心中一凉,他说道:「殿下的意思是……」
  「她很喜欢你,当初为了嫁给你几乎都要上吊了。」牧似云微笑着说道。
  「所以……」闻萧悦不敢再说。
  「当作是帮助本王吧,让妍儿更为喜欢你,本王跟你是朋友,只要你愿意向她开口,她必定会掏尽家底都要来讨好你的,本王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让她痴情成真,到时候她必定会感谢本王然後对本王毫无保留的。」牧似云冷静地把他的计划说出来。
  「殿下,那毕竟是未来的皇后,不能让末将玷污……」
  「像这种满身铜臭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当本王的皇后,本王借宫家之手登基之後就会把她弄走,到时候你若是想跟她成亲,本王也不会反对的。」牧似云淡淡地说道。
  闻萧悦低头不语。
  「小悦,以前我说什麽你都会答应的,现在你是不是跟那个姓韩的走得太近,都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了。」牧似云一旦用上童年昵称,闻萧悦的内心就不由自主柔软下来,可是对方的眼神却是如此冷酷,强逼闻萧悦去明白眼前的情况。
  「嗯?」牧似云坐在闻萧悦身边,低声说道:「还是,你想要本王拿什麽交换?」
  他的眼神暧昧,言下之意几乎是不言而喻。
  只见牧似云伸出手指绕着闻萧悦的柔软黑发,唇角轻轻地勾起来,竟然还有几分撩人之意。
  「不。」闻萧悦却立即断言拒绝。
  牧似云的脸色稍稍一变,他放下手嘲笑似地说道:「果然是正人君子嘛。」
  闻萧悦叹了口气,说道:「你不需要这样讨好於我,我都会答应你的。」
  牧似云马上拉远距离,点头说道:「本王等待你的好消息。」
  最近朝中形势愈发严峻,所以牧流风丶韩绮澜和墨珑也得常常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当韩绮澜第三次捶腰的时候,墨珑终於忍不住说道:「韩大人你是不是有点不适?我可以把大夫叫过来。」
  只见韩绮澜还没有回答,牧流风已经笑道:「放心,本王会治好韩绮澜的。」
  墨珑的眼神在两者身上来回了几次,恍然大悟地说道:「你们俩……」
  牧流风高高兴兴地抱着韩绮澜的腰,笑道:「墨珑妳妒嫉吗?」
  「我可不敢。」墨珑无奈地说道。
  「你也快点把人给追回来吧,毕竟过了那麽久,妳那老婆也该是心软了。」牧流风挥挥手说道。
  墨珑强笑道:「殿下你心情好就要来揭我的疮疤了。」
  「妳不是还喜欢她吗?」牧流风耸耸肩说道。
  墨珑放下手中的卷宗,说道:「殿下,专心工作,莫要纵欲过度。」
  「本王是春`宵日短苦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牧流风骄傲地说道。
  墨珑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的是个昏君。」
  牧流风向韩绮澜笑道:「本王给你煮了些药汤,现在也快要熬好了,本王先去厨房里看看。」
  韩绮澜略一点头,又说道:「下官服用了殿下的药,头风之疾却没怎麽收敛,反而愈发愈厉害,殿下也许可以再加点药材。」
  墨珑一怔,牧流风则如常笑道:「你还真的不怕药太苦吗?」
  「良药苦口。」韩绮澜倒是不太在意。
  牧流风笑道:「好,保证苦得你说不出话来。」
  他兴冲冲地离开之後,墨珑就微笑着说道:「殿下跟你是新婚燕尔,恨不得天天黏在床上吧。」
  想起牧流风的精力有多充沛,韩绮澜就脸色苍白,他说道:「殿下……年轻嘛。」
  明明又不是刚开荤不久的少年,为什麽还能如此热衷於房`事啊!
  「果然是夜夜笙歌。」墨珑忍不住笑道。
  韩绮澜捶着腰道:「下官这身体还真的受不住。」
  墨珑笑容一敛,说道:「韩大人,你也莫要太陷进去。」
  韩绮澜苦笑道:「殿下阅女无数,现在偶尔变换口味,下官哪敢违反他的意思。」
  墨珑这才放心下来,说道:「以前他跟我也挺好的,後来又找了那些姬妾,你毕竟是个男人,他给不了你名份。」
  「他能给下官的比名份更重要。」韩绮澜微笑道。
  墨珑轻笑道:「男儿志在四方,韩大人也算是看得开。」
  「又不是女人,总不至於要哭哭啼啼的。」韩绮澜摊开双手,他又说道:「殿下怎麽那麽久还不回来,下官去找找他吧。」
  韩绮澜在厨房附近找到牧流风,只看见牧流风正他的其中一个侍妾朱姬聊得高兴,朱姬正在牧流风怀中撒娇,牧流风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小朱,妳那刺绣工夫是愈来愈进步了。」
  朱姬娇笑道:「谁叫王爷喜欢妾身的刺绣,妾身当然要精益求精的。」
  正在此时,朱姬看见韩绮澜正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便向韩绮澜招手道:「韩大人!」
  牧流风一看见韩绮澜顿时有点心虚,他满心以为韩绮澜会生气,没想到他却只是笑道:「朱夫人好。」
  「妾身刚绣了东西给王爷,你看这漂亮不漂亮?」朱姬把自己绣的手帕拿出来给韩绮澜,韩绮澜笑道:「果然绣工细致。」
  「朱姬,妳先回去吧,本王有事要跟韩大人谈。」牧流风却突然很正经地说道,朱姬以为这两人真的有正事要谈,连忙就行礼告退。
  韩绮澜说道:「喝药这事不急,请殿下随下官先回去吧。」
  「韩绮澜……」牧流风突然拉着韩绮澜的手,韩绮澜疑惑地转头看着他。
  「本王只是跟朱姬聊天而已,什麽事也没有做。」牧流风握着韩绮澜的手认真地说道。
  「朱姬是殿下的侍妾,下官哪里能管那麽多。」韩绮澜不解地说道。
  「你不生气吗?那……那可是本王的侍妾!」牧流风反而生气了。
  「就算下官真的是女子,朱姬跟殿下认识也跟下官跟殿下早,下官总不至於僭越的。」韩绮澜这才明白牧流风在生气什麽。
  「可是本王明明答应要出来拿药的……」牧流风跺脚道:「你怎麽就一点儿都不在意?」
  想要看到韩绮澜吃醋在意的模样,可是对方却依然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殿下,自是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的。」韩绮澜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牧流风快要气死了,他随意甩手说道:「当作本王没说过!」
  牧流风甩手时衣袖往後卷起,露出一截白玉似的手臂,然而小臂却被包扎起来,好像是受伤了。
  「殿下怎麽受伤了?」韩绮澜立即担心地说道。
  牧流风看着自己的手臂,他立即撇嘴道:「还不是你!」
  「下官?」
  「你每次都不愿意叫出来,本王怕你老是咬着下唇会咬伤,所以把手臂递给你咬,你还真的使劲咬下去。」牧流风委屈地伸出手臂说道,一脸理直气壮要求安慰的模样。
  韩绮澜顿时脸色发红,没想到牧流风会那麽大声把床第之间的□□说出来,可是自己生性内敛,现在又是像女人般接受牧流风,舒服时自是不愿意叫出来,当时牧流风强行把自己的手臂塞过来,他以为自己只是随意咬了咬,没想到还真的咬伤了。
  「很痛。」牧流风撒娇道。
  「下官……以後会拿枕头咬着的。」韩绮澜立即回应。
  牧流风无奈地说道:「舒服时就叫出来不是很好吗?本王看你不也挺喜欢吗?」
  「这……乃是妇人女子才会干的事情……」
  「你不是什麽妇人女子,你是本王的韩绮澜。」牧流风纠正着韩绮澜,他的手轻轻挑起韩绮澜的发丝,轻笑道;「明明在床上还哭着求本王的,一到床下就老是惹本王生气,你把本王当作是玉势使用吗?」
  韩绮澜被抓着痛脚,顿时哑口无语。
  牧流风靠在韩绮澜的耳边笑道:「而且你叫起来那麽动听,叫得本王都要心软,为什麽老是不肯叫呢?」
  「殿下……光天化日之下……」韩绮澜还在努力地辩护。
  「白日宣淫多有情趣,尤其是可以看清楚你动情的模样。」牧流风二话不说就横抱起韩绮澜往最近的客房走去。
  「不要!」韩绮澜努力挣扎着。
  牧流风抱紧韩绮澜,淡定地说道:「再挣扎一遍,待会本王就多加一次。」
  韩绮澜顿时不动,他只感到身体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已经在发痛了。
  「谢谢娘子体谅本王的辛劳,不过嘛……」牧流风浅笑道:「在娘子身边,本王永远都不会疲累的,保证会把娘子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墨珑……还在等着……」韩绮澜哭笑不得。
  「让她等着吧。」牧流风踹开`房门走进去,然後勾脚关上房门。


第21章 十(下)
十(下)
  韩绮澜几乎是瘫倒在床上被牧流风穿好衣服的,始作俑者还在笑道:「哎呀,韩绮澜你好大的架子,还得本王侍候你穿衣服。」
  
  「如果殿下你没那麽如狼似虎,也许下官还能自己穿衣服的。」韩绮澜几乎是哭丧着脸。
  
  牧流风揑揑韩绮澜,说道:「刚才是谁说还再要的?」
  
  「明明是殿下逼下官说的。」韩绮澜立即反驳。
  
  「是的是的,娘子说得是。」牧流风如同被喂饱的猫般心情大好,甚至还愿意认错。
  
  韩绮澜这才罢休。
  
  「夫人,你还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吗?」牧流风穿好衣服躺在韩绮澜身边,抱着身边的人低声说道。
  
  「什麽日子?」韩绮澜不解。
  
  「今天是七月初七的鹊桥汇。」牧流风撒娇道:「本王要出去看花灯。」
  
  韩绮澜真想说如果想出去的话,刚才就不要把自己往死里做,亏他还有力气出门。
  
  「好,我们一起出去。」韩绮澜唯有捶着腰坐起来。
  
  牧流风躺在床上笑得甜丝丝地看着韩绮澜,配上那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当真是春色无边,娇艳可人。
  
  看着牧流风那魅惑的甜笑,韩绮澜的脑袋却不由自主有点疼痛,牧流风见状便问道:「又头痛了?」
  
  「嗯,最近发作得愈来愈频繁了。」韩绮澜神色如常,头痛得多也就习惯了。
  
  「本王再替你熬些药保养一下吧。」牧流风从床上坐起来,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揉着韩绮澜的太阳穴,韩绮澜的头痛竟然真的舒缓不少。
  
  「你又没有替下官把脉,怎麽知道下官病在哪里?」韩绮澜忍不住笑道。
  
  牧流风不以为然地笑道:「刚才全身都摸透了,还能不知道你病在哪里吗?」
  
  韩绮澜笑道:「所以你刚才是在替下官把脉吗?」
  
  「你想再把一次脉?」牧流风倾身上前咬着韩绮澜的唇瓣,暧昧地说道,他长长的黑发柔软地散落腰际,愈发愈显得他竟是带有几分妖媚,活像个祸国殃国的奸妃。
  
  「不用了。」韩绮澜只感到不止是脑袋,全身都开始在疼痛了。
  
  街上果真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牧流风专心於找各种吃的,韩绮澜唯有替他提着花灯,冷不防牧流风突然叫道:「韩绮澜!」
  
  韩绮澜讶然回头,牧流风就把糖葫芦塞到韩绮澜嘴里,笑道:「这个好吃。」
  
  「太甜了……」韩绮澜被甜得皱起眉来。
  
  「让我尝尝。」牧流风靠上前,韩绮澜以为他是只是想把糖葫芦拿走,没想到他抽出糖葫芦之後却舔了
  韩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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