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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骗婚夫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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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贺凌轩终于迎来史上最不人道、最惨绝人寰的低级报复……
    “噗~”喷出嘴里的咸汤,贺凌轩扯脖子怒吼“梁孟倾!你给我死出来~~”
    梁孟倾阴笑着从灶房窜出,贴着墙壁挪到客栈门口,屁颠颠的转身就跑。
    贺凌轩刺目欲裂的握紧拳头,这人难道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原想当个玩世不恭的小少爷,教训教训便罢。哪承想他会阴魂不散的伺机报复,像个三岁稚儿一般专以愚弄人为乐?
    算一算,这已经是第七次遭他暗算了……
    不是在饭食里加料,就是故意在洗澡水中放蛇,前天竟然还想往他被窝里塞个妓子。若不是一早闭气躲过迷药,搞不好真要就此失身……
    借由此人,新科状元的日子彻底精彩起来,世人津津乐道之余,都在暗想下次又会使出怎样的报复手段。
    本就受人瞩目的武状元,这会儿更加名声大噪,连三岁小儿都识得武状元之名,乐此不疲的围着客栈偷瞧热闹。
    
    第223章 番外七 …
    
    金銮殿传胪唱名,圣上钦点前三甲,武状元贺凌轩也于殿前受封; 随文状元等人游街看榜。
    骑着御赐高头大马,身披红绸的新科状元好不威风。
    梁孟倾于高阁往下观望; 捏着折扇夸上一句“……郎艳独绝; 世无其二。”
    “我咋觉着这么不对味呢?”刘晏砸嘴皱眉。
    梁孟倾举杯痛饮; 懒得理他。这小子最近相思病犯了,听啥都不对味。
    吃过喝罢,梁孟倾丢下小侯爷,跑去打听得了什么官职。
    据说贺凌轩面圣时公然求转文职; 惹的朝野震怒; 一众武将好悬没将金銮殿掀了。
    文官喜形于色,宰相首辅则是眉头轻皱。
    此子太过不识大体,既然已成定局; 为何非要顽固至此?即便你有倾世才华; 也不可自视甚高。
    不见得贺凌轩真比文状元学识高; 而是事关脸面; 故此才令文武大员争得面红耳赤。
    最终,还是景王出言制止哄闹,指着贺凌轩的鼻尖喝道“此子心高气傲,合该丢禁军中好生调教,倘若仍不知收敛,就贬至厢军服役”
    武状元从军不给官职?还从士兵做起?这……
    文状元冷眼暗瞪,三番两次遭到质疑,早令心高气傲的新科状元羞恼不已,正欲出言相讥,忽听景王一言,心中腹诽:好生做你的武状元便是,闹成这般,活该被贬!
    贺凌轩郁气难平,连游街庆贺都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冷脸。
    人群中,偏还有个令人着恼的家伙举着折扇向他招手,眯眼细瞧,好悬没气到晕厥。
    折扇上画着一张讥讽脸谱,暗喻他是个小丑。
    观榜完毕,贺凌轩迫不及待拆了大花,钻进人群去追那臭小子。
    今天被我逮到,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梁孟倾矮身潜行,转头盯着鹤立鸡群的大高个骂道“呆子!怕我瞧不见你啊~嘻嘻……”
    贺凌轩追了半晌,每每凑到跟前,人又跟条泥鳅似的溜的不知所踪。
    连被人拉住,都恼的挥手扇开。
    云麾将军捏捏拳头,一个熊抱将人拖走,嘴里喝道“臭小子,你死到临头了!”
    贺凌轩止不住气到“容我半刻,事毕怎么揍我都行”
    “来不及了,老子现在就要教训你!”云麾将军咬牙切齿的低咒。
    贺凌轩没逮到人,反倒被云麾、镇国逮去一顿胖揍。连骠骑大将军都不顾身份加入严惩,直到这小子服软,才肯提着人领子耳提面命。
    “熬个三年,老子再拎你出来扶将”镇国瞪向抢来的小兵。
    他才不想当将军呢,贺凌轩腹诽。
    阿爷,孙儿又罔顾您老的意愿了……
    一身伤的回到住处,想起梁孟倾,当真气到辗转难眠。
    第二天,武状元就被禁军提走,连回乡祭祖都给省了。
    禁军番号甚多,以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四军为上军,对应兵样、技巧等自身条件确定等级。
    贺凌轩身长体魄均数上等,加之刚满十九岁,尚有长高空余,故此被分为上禁军于神卫军中历练。
    新晋武状元被贬为士兵,自是受到好一顿奚落。为此,贺凌轩没少与人冲突,加之本就好强,哪受得了这般讥讽?
    不出一月,云麾就发现抢来的爱将变得越发“阴郁”起来。
    好好一张俊颜被打的阴云密布,再加上那双冷飕飕,如同寒冬腊月结冰上霜的冷眼,嘶~怎一个冻人。
    景王被绊在京城本就不耐,见人上门,没好气的骂道“不都如愿了吗?怎还来讨嫌!”
    “王爷……”云麾跪在景王面前,愁得满面纠结。
    老部下如此求情,景王也不好袖手旁观,没办法,先将人贬到厢军中暂避风头。
    云麾苦苦哀求,才为爱将换来一个小到没品的官职。
    摆手挥退旧属,景王三催四请的磨魏之回县快活。
    若非他横插一杠,贺凌轩也不至于弃文从武。别忘了,咱景王也是武将出身,为旧部挑选良将是他责无旁贷的职责。
    贺凌轩被贬去蜀州练兵?梁孟倾听闻笑倒在榻,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出岔子。
    “你咋就见不得人好?”刘晏语气恹恹的损道。
    梁孟倾擦掉眼尾泪痕,砸嘴嘟囔“他走了,爷咋办?”
    “走了还不好?省的你见天琢磨损招”刘晏翻身向里,懒得瞧他哪张臭脸。
    梁孟倾暗自摇头,走了才不好呢,浑闹惯了,冷不丁闲下来,他找谁去玩?
    “爷要去蜀州参军”梁孟倾一咕噜爬起来,推着小侯爷嚷嚷“走啊,随我一块去当兵”
    “爱去你自个去,烦着呢”刘晏不耐烦的推开人,骂道“你小子有病!追个爷们从军,不知道的还当是看上他了”
    梁孟倾歪着脑袋细想,恍然大悟般点头“没准真看上了”
    刘晏坐起来瞪人。
    梁孟倾煞有其事的说道“断袖怎么了?你爹不也被景王掳去当王妃了?再说我也想好了,既然不能将就,干脆就找个爷们结对,反正我也挺稀罕他那张脸的”
    他可比你还高,别到时压人不成反被压,刘晏如是说道。
    不怕,小爷才18岁,还有的窜呢。
    梁孟倾摸摸脑袋,越想越觉得找个爷们挺好。左右世间再无爹爹那般奇人,与其单着,还不如找个合得来的结对。
    “走啊,陪我耍耍去”梁孟倾极力怂恿。
    刘晏低头摆手,嘴角慢慢咧开。
    他是猪啊!阿爹都能跟景王过日子,兄弟也想追求个爷们,那他为何非得执着于小哥?就像梁孟倾说的,与其找人将就,不如跟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断子绝孙,传宗接代?见鬼去吧,本候就要随心所欲,开开心心的过完一生。
    瑜儿,晏哥哥来了!
    刘晏走后,梁孟倾也整装待发朝蜀州行去。
    “爹爹啊,刘晏开窍了,儿子本不想害三弟的,你就原谅儿子的无心撺掇吧”梁孟倾暗自拜拜,被爹爹知道,准会揍到他屁股开花,还是躲躲为妙……
    这一躲,梁孟倾就躲了三年。
    蜀州比邻蕃外,每年都会招收大量新兵布防,其中从民间征集的役兵最多,也有少部分借由武举、应募等方式收上来的新兵。
    新兵经过训练,从中挑选体格亢健者拣入禁军,余下短弱者充为厢军从事筑城、制作兵器、修路建桥、运粮垦荒等杂事。遇上战事,也会作为地方军征战沙场。
    梁孟倾经过筛选,以中等兵的身份进入兵营。领了皮甲铺盖便被分到一个营帐内安顿。
    新兵刺字,还能领到额外一笔赏银,梁孟倾才不屑那点小钱,再说自己早晚得走,哪会傻到当一辈子兵?
    兵也分三六九等,上禁军月钱一两、月粮150斤,加上布匹、衣鞋、薪草等合计二十两纹银。中禁军700文,月粮130斤,合计十五两纹银。下禁军400文,月粮110斤,合计十两纹银。
    逐次递减至厢军,月粮尚可,银子基本是禁军的一半,乡兵待遇更差,惨到每月只有一两银子可领。
    就这,还有不少过不下去的人家,为贴补家计自愿服役。
    以梁孟倾的条件,极有可能会被拣至禁军服役,但他可不是为了当兵而来,自然不屑为些月钱拼命。
    夏朝有募兵制,举凡应募,中途不得退役。直至老疾退役,或是花钱赎身,否则终身不得离开驻地。
    营外尚有大批家属随军,为的就是一解当兵的后顾之忧。
    新兵操练尚能忍耐,可见不到人,梁孟倾岂能甘心?
    使了大把银子,把自个调去贺凌轩手下,盯着威风凛凛的贺都头,梁孟倾呲牙一乐“媳妇,爷来啦~”
    旁边一瘦子悄声搭话“你媳妇也跟来啦?”
    梁孟倾眨眼点头。
    瘦子笑道“俺媳妇叫翠儿,回头让她多关照你媳妇”
    “不用”梁孟倾忍不住发笑,还不知道谁关照谁呢。爷媳妇正在上面训话,瞧这唇红齿白的小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出列!”贺都头冷眼一扫,瘦子和梁孟倾就低头走出来站好。
    贺凌轩挑挑眉毛,瞪着阴魂不散的家伙斥道“站好!”
    死小子!地狱无门你非闯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各挨一顿皮鞭,加罚马步一个时辰。
    待得解禁,梁孟倾腿都软了,这些年疏于苦练,连半个时辰都蹲不住,若非下面顶着尖刀,早就坐趴在地了。
    瘦子苦着脸哀嚎“娘的,贺都头今天疯了不成?”
    梁孟倾拍着被他连累的兄弟,宽慰道“对不住了~害你跟着一块受罚”
    瘦子立马哥俩好的揽上肩膀,仗义说道“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有啥事尽管跟哥哥说”
    远处跑来一伙头兵,对瘦子招手“牧铁,开饭了”
    “我大哥牧辛,有他关照,保你吃饱”瘦子抖腿开嚎“哥呀,你是不是又给贺都头饭里加料了?”
    “没呀,加也白加,伙房里的人都说他长了个铁胃,甭管啥饭都能吃”牧辛拍了兄弟一掌,谁让你小子不守规矩来着。
    梁孟倾仰天长叹,作孽啊……估计是没人能治的了那小子了!
    牧辛就此事娓娓道来。
    别看贺都头年纪轻轻,排兵布阵却颇有一套,连他们这些下等兵,经过操练也能跟中等兵打个不相上下,就是练兵时忒狠了点。
    上百号弟兄想整人报复,遂求着伙房往人饭菜里加料。
    结果,甭管咸了淡了,他都照吃不误,就连狠命洒下大把辣椒,也能面不改色的吞进肚里。
    花钱只是小事,每次整完,都要加练一个时辰,自此再无人敢在饭菜里动手脚,更合论练兵时偷懒耍滑了。
    “这小子忒狠,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跟咱们一块练,事后还能撂倒几个兄弟”牧辛略带崇拜的说起。
    “我听人说,贺都头祖上是开镖局的,估计是把咱们当镖师练呢”牧铁悄声说道。
    怪不得身手这么好,梁孟倾贼笑两声“以后送饭的活交给我,看我怎么治他”
    “不是吧?你别害咱们加练了,不然我非被揍死不可”牧辛连忙摇头。
    “放心!定不会连累大伙”梁孟倾信心十足的夸下海口。
    有他在,贺凌轩有气只会朝他发,不会怪罪旁人的。
    当晚,梁孟倾就领了送饭的活计,将饭食毕恭毕敬的端进营账。
    贺凌轩正等人主动投案,见他来了,点着饭菜问道“又加了什么?”
    “口水而已”梁孟倾伸出舌头舔舔下唇。
    贺凌轩当即黑脸,起身拧住胳膊就把人压在案上。
    梁孟倾连忙拍桌求饶,掏出怀里的信纸递给他看。
    他当然不会傻到毫无准备的送上门挨揍,临来前特意讨了张护身符——景王的亲笔信。
    当然,代价是惨痛的。回家后,爹爹一定会杀了他!
    看罢,贺凌轩翘脚坐在桌上冷声盘问“有什么预谋?”
    梁知州的公子跑来厢军服役,若说没有预谋,谁信?况且还是景王亲自托付,让他代为照管,切不可令人出了什么差池。
    等等……梁知州?梁孟倾?“你爹叫什么名字?”
    梁孟倾讪笑反问“世间还有几个梁知州?”
    贺凌轩眼神一冷,心下打鼓的盯着他说“你今年几岁?”
    查户籍啊?梁孟倾随手比出十八,连话都懒得答。
    越瞧这副趾高气昂的德行,贺凌轩越气,这小子怎比当年还令人生气?遂一拳顶上胃袋“你可还认得我?”
    梁孟倾闷哼一声,猫腰骂道“娘的,发什么疯啊~我就随口说说,没真吐里面……”
    揪起人,贺凌轩眯眼盯着他的眸子低语“我叫贺凌轩,祖籍禹州……”
    “我知道呀”梁孟倾瞅白痴般狂点头。
    “良缘!你找死!”贺凌轩气的肝胆具颤,枉他惦记了这么多年,这小子竟然把他给忘了!
    “呦~小爷乳名都传开啦?”梁孟倾跳开一步,举手挡住扬起的拳头。
    “是呀,圆~圆~”贺凌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低唤。
    “你厉害!”梁孟倾眼神倍儿亮的竖起拇指,正欲向他坦白,哪想到,打断他的却是毫不留情的铁拳。
    梁孟倾边躲边嚷“哎呦~发什么疯!爷还没说呢……”
    早料到贺凌轩会揍人,却没想到下手会这么狠。
    贺凌轩气急喊道“回手!你就这么点能耐?”
    十二年了,这家伙竟把当年的约定忘的一干二净?即便年幼也该记得六七岁的事吧?况且他当年连名字都起了,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梁孟倾被打疼了,回手就是一记上勾拳,直怼的人后仰倒地才呲牙骂道“小爷原想让着你的,看来是你自己找打!”
    打架阿爹向来不动真格,梁孟倾自然也想学着礼让媳妇。可……爹爹也不曾下如此重的手呀,莫不是还没过门的缘故?
    梁孟倾停顿半晌,决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跟他探讨结对的事。
    这一架,打的声势颇响,全营地的将士都被引过来围观。
    梁孟倾之后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天,贺都头为此也得了重罚。
    一个月后,贺都头解禁,越发看臭小子眼眶发青,奈何这人就是皮痒,专门凑上来讨打。
    梁孟倾找不到机会表白,无奈之下只能转送些吃食,希望借此能缓和不利局面。
    有伙房兄弟照应,一应吃食物品样样不缺,梁孟倾将银子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不但跟一百号士兵亲如兄弟,连教头,将领也被其收买,多对他关照有加。
    时至小暑,天气越发炎热,操练之余,梁孟倾恨不能一直泡水里呆着。高价买回的解暑圣品,自己没舍得吃,全都送给了未来媳妇。
    可那家伙依旧对他不理不睬,嗯也不对,总好过天天冷着脸骂人!
    关系缓和,梁孟倾便开始算计下一步……打个水呀,送个饭啦,见人熬夜再给塞点夜宵进补,长此以往,不信冰块不能捂化。
    暗搓搓的摸着偷渡进来的宝贝,嘿嘿……成败在此一举!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圆圆又打算使阴招了~
    
    第224章 番外八 …
    
    如果贺凌轩一早知道贼小子的心思,绝壁不会吃他给的任何东西。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瞪着趴在身上的浑小子,贺凌轩伸手一抹; 掀翻就揍。
    后穴黏糊糊的算不了什么,被个爷们羞辱; 才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梁孟倾任由媳妇出气; 末了还恬不知耻的出言安抚“别生气啦; 我会负责娶你哒”
    瞪着采花贼,贺凌轩心里那个呕!
    他就说这小子怎么突发好心,又买吃的,又给他打水呢; 原来一切为的都是今夜——睡他!
    “你这死断袖!滚~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你!”
    誓言忘了便罢; 可为何幼时情谊会演变成今日这般凌辱?贺凌轩头痛的捂着脑袋低吼。
    梁孟倾赶紧起身安抚,奈何他做的实在太过,怎能不经同意就把人迷晕?
    先斩后奏换个人或许就成事了; 搁贺凌轩身上; 非但没起半点效用; 反倒把人推向决绝之地。
    后知后觉的欲以弥补; 奈何此事哪是跪求原谅就可饶恕的罪行?
    甭管是打是骂,是愤怒还是不屑一顾,梁孟倾就是死赖在营地里不走。
    利用职务将人调走,这家伙也能使尽手段的再滚回来求饶。
    梁孟倾调来三个月,就令贺都头如同愤怒的狮子见天吼人。手下百名士兵顶多是被迁怒几句,可梁孟倾就惨了。
    “哎呦~”眼见他又被贺都头踹出来,牧铁都替他觉得胸口窝疼。
    “别讨打了,快跟哥哥回去上药”牧辛连同几名兵头合力将人抬走。
    这家伙也是皮厚,做啥非跑去吸引火气?
    不明真相的士兵,还在替这家伙担心。贺凌轩杀了他的心都有!
    “无妨,舍得一身剐,才能抱得美人归”梁孟倾吐出血末,特豪气的说道。
    想当初,阿爹收服爹爹尚且不易,他想驯服个爷们,当然得多受些皮肉之苦才行。
    “咋?你跟贺都头抢女人?”牧铁憨实的劝道“拉倒吧,换个人得了”
    “不行……睡了就得负责!我阿爹说的”梁孟倾讪笑。
    牧铁竖起拇指,又特好奇的问起“你胆子真肥,敢睡贺都头的女人!不是他媳妇吧?”
    “没,还没成婚呢”梁孟倾抽抽嘴角,喂~别说了行吗?
    之后三天,众人见怪不怪的数着被踢出来的次数。
    若非得了景王吩咐,真想砍了这个死断袖。
    仗着幼时那点情谊才对他和颜悦色几天,哪承想,这家伙竟然下药非……非礼他!
    贺凌轩狠瞪又溜进来的混蛋,粗吼一声“滚~”
    梁孟倾当真在地上打了个滚,嬉笑讨饶“滚完了”
    “你到底想怎样?”如今已经没心思跟他提那点过往,现在只想他有多远滚多远。
    “娶你为妻……”梁孟倾信誓旦旦的保证。
    贺凌轩低咒一声,对此他已无力辩驳,反正甭管说什么,这家伙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咬死了非要娶他负责。
    他可是个爷,哪能嫁人为妇?况且他也不稀罕让梁孟倾负责!
    “原谅我吧,以后不得允许再不碰你了”梁孟倾语含悲戚的哀求。
    其实当晚……由于太过紧张,哆哆嗦嗦的把人摸了一遍,没等怼进去就那个了。对此他是抵死都不会承认的,这是初哥仅存的脸面!
    “甭想!除非你也让我睡一回”贺凌轩微眯眼眸,狠瞪这个淫贼。
    “行!”梁孟倾当即宽衣,光溜溜的杵在人面前。
    贺凌轩上下一扫,冷嗤一声“没兴致”
    没兴致?好说呀,耍流氓小爷最在行了。
    抛却脸皮大肆勾引,又是撩拨又是轻抚,最后舔着嘴唇印上那张绛唇。
    嘴里滑腻触感并未勾起一丝半点欲望,若能对个爷们动情,那才真见鬼了。
    亲了半晌,梁孟倾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没经验!那晚仗着本能把人“睡了”,可勾引之事他不擅长啊!
    眼见脸色越来越冷,梁孟倾赶紧跨坐而上,半仰着身子摸索自己。
    青丝散落,满含情欲的吐一声轻喘,眨着泪目,羞窘的唤他“轩儿~”
    喊出口后,反倒不觉得丢人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么叫好听。
    见人双眼爆睁,好好一张俊脸愣给扭成了狰狞,吓的他赶紧闭眼催促“轩儿……快点~”
    贺凌轩咬牙啃上脖颈,压着人咆哮“这可是你自找的!”
    梁孟倾一抖,被咬的浑身剧痛都不敢喊出声来,可怜兮兮的惨哼,越发勾起贺凌轩心底的怒意。
    直到真被怼了,梁孟倾才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疼~”
    贺凌轩神智猛的回拢,抽身而退,懊恼的揪着头发责骂自己,他在干什么啊!疯了不成?
    梁孟倾后怕的缩成一团,当晚没怼进去,自然不晓得这事会疼。低头对比时才惊觉问题出在哪里,呜呜……怪不得自个会给疼哭了。
    梁孟倾认怂,跪爬几步就想偷溜。
    抬眼见他要跑,贺凌轩捉住脚踝,坏心眼嗤笑“后悔了?”
    “呃……爹爹说我不能给人压,要是被压了,他……他会杀了我的”梁孟倾语无伦次的辩解。
    等瞧清后面的胎记,贺凌轩手抓的更紧了,强自镇定的发问“当真?”
    “嗯嗯,真的”梁孟倾狂点头,就怕他不信“阿爹说睡了就得负责……可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不求你给我当媳妇了”
    “你不想负责了?”贺凌轩语气难得平静的问他。
    细瞧才发觉,梁孟倾其实长得不赖,除了破马张飞的一对剑眉,其余均数上等。若是能再柔和点,未必不是赏心悦目的一枚小哥儿。
    平日里飞扬跋扈难得露怯,这会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看着还真挺招人怜的。
    心态一变,立马觉出几分可爱。贺凌轩暗自琢磨,若真是个哥儿,自己不但能接受,似乎心里还有那么点窃喜?
    “那胎记怎么回事?”贺凌轩把人拖回来质问。
    “啊?你说胎记啊!”梁孟倾喷笑一声,拍着人笑骂“甭惦记了,爷生不出娃,小时候爹爹就跟我说过,那就是块胎记而已”
    贺凌轩皱眉不语,难怪这家伙能顺利混入兵营。验兵时,为了避免误收小哥儿,都是脱了上衣仔细检查。胎记长的这么隐秘,一般人还真瞧不见。
    “我改主意了”贺凌轩说话留一半,听得梁孟倾一呆。
    等人扑向自己时,才后怕的缩起身子“别~我错了还不成吗?真疼……比揍我都疼!”
    见他是真怕了,贺凌轩才起身穿衣,他确定那是哥儿的印记,甭管如何辩解,这个事实都确认无疑,难怪他爹会给立那么个规矩。
    梁孟倾赶紧穿上裤子,边穿边叨叨“惨了!你可别跟人说瞧过我PG”
    “为何?”贺凌轩突然心情大好,惬意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还为何?这地只有媳妇才能瞧,你又不想让我负责,不是白给你看了!爹爹说谁瞧我们哥仨PG,谁就得负责!平时都不许我们脱裤子下河的……”梁孟倾是真慌了,这会口不择言,啥话都敢往外说。
    “嗯嗯,是得负责”贺凌轩好脾气点头。
    瞧了哥儿的身子,怎能不负责任?你说是吧,圆圆?
    他还记得良缘爹爹的样子,相当爷们的一个小哥儿!想必是不想儿子嫁人,才会故意瞒着不说。
    见他提上裤子就想跑,贺凌轩一把将人捉回,冷着嗓子教训“把衣服穿好!”
    梁孟倾只当他是怕人瞧出不妥,捂紧上衣讪笑着应道“行了,以后不缠你就是,我明个就赎身离营……那个,你能不能别跟人说,其实那天……”
    瞧你那扭扭捏捏的怂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梁大公子,竟然如此畏惧爹爹,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发笑。
    “我不说改主意了吗?”贺凌轩嘴角含笑的摸上怂包,扯着人面皮宣布“准你对我负责了”
    “当真?”梁孟倾抱住人猛摇,他不是幻听吧“你不记恨之前的事啦?”
    贺凌轩脸黑黑的提醒他,再说真翻脸了!
    梁孟倾赶紧闭嘴点头,连蹦带跳的奔了出去,嘿嘿……得亏没说完!
    夜里,贺凌轩突然警觉,一个小哥儿睡在爷们堆里岂不危险?半夜将人提回来命令“以后你都睡我营帐”
    “不好吧,让人瞧见多难为情”梁孟倾皮厚的爬上床,却被一记无情脚踹了下去“滚地上睡!想什么呢!”
    咋瞅这人都不像哥儿!贺凌轩翻身朝里,即使看了胎记,也实难把他当哥儿对待。
    还大言不惭的想对他负责?一个小哥跟爷们结对,亏他说的出口。
    思及良缘尚被蒙在鼓里,贺凌轩心想,死小子,看我怎么治你!不把先前种种皆讨回来,我就不是个爷!
    隔天,梁孟倾就收拾铺盖以亲兵身份入住都头营帐。
    众人不解,也被他解释为近距离服侍,以待化解矛盾。
    说是亲兵,不过就是个虚名而已。都头的权利能有多大?连他都得跟着一块操练,更何况是士兵了。
    长枪演武、短兵交接,梁孟倾操练狠了,手掌都磨起了水泡。
    洗手洗的眼泛泪花,犹自讨好的给他暗渡吃食。
    “昨个托伙房买的烧鸡,你多吃点”梁孟倾献宝般递给他,还没脸没皮的自夸“疼媳妇可是咱家的优良传统”
    贺凌轩扯过那双烂手,仔细抹上药膏“少沾水,免得结疤”
    梁孟倾故意逗他“我爹爹也最仔细阿爹那双手了”
    贺凌轩懒得理他那点小心机,一脚踹开“滚远点”
    拳打脚踢也能被歪解成打情骂俏,臆想症犯了,对比夫妻之道,发觉贺凌轩完全就是爹爹的影子。
    对此发现,喜的傻小子整日偷笑。
    被打还能乐成这样,贺凌轩当真有些费解。
    直到弄懂所谓的相处之道,贺凌轩才闹明白,为啥梁孟倾会故意讨打了。原来这小子压根就是个笨蛋,只会学他阿爹那套,把自己当媳妇刻意讨好。
    他又不是施虐狂,哪会从中体会到乐趣?可打惯瘾了,一见他腆脸上前就想揍人,这可咋办才好?
    贺凌轩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这人是哥儿,不能打,不能打……
    可下次,依旧忍不住伸手就打!这小子就是欠抽!
    说起来,贺凌轩其实挺忙,不光要督促训练,还要配合教头演武。
    余下时间,还得处理云麾安排下来的任务。所以,他闲暇时间着实不多。
    等终于有空搭理那混球了,却发现连人影都抓不着……
    营地里四下搜寻,好容易在原有营帐前找到那只皮猴。
    “梁孟倾!给我滚过来!”贺凌轩咬牙切齿的低咒。
    一群爷们光着膀子在一起较力,其中两人扭成一团,搂肩抱腰的怎一个“亲密”?。
    军中常见一幕,却令贺凌轩心火顿起。话在嘴边绕了两圈,终化作一声怒吼,惊的场中两人相继扑倒。
    眼见他被人压在身下,贺凌轩心底醋意翻腾,娘的!他该拿这蠢哥儿怎么办?
    拎人回帐,贺凌轩耳提面命,不许人当众宽衣,也不许他再跟爷们搂成一团。至于真相,他不想现在说,并非是为了报复,而是说了这人也不信。
    自小被当个爷们养大,哪会相信自己是哥儿?
    不是没想过把人赶出营地,可依他性子,还是拴在身边更保险,放出去不定怎么闯祸呢。
    自己不能随意离营,凭他的忘性,保不准没过一年又把他抛掷脑后。
    即便再无意识,如此告诫,总该能收敛一二了吧?
    原想他乖乖应了,合该遵守诺言。谁承想,不出三日,这人就裸着膀子在外洗澡,还跟营地里的士兵嬉戏浑闹。
    贺凌轩气的手脚哆嗦,把人揪回来一顿胖揍。
    可到底是将他当哥看了,下手远没以往狠辣。
    梁孟倾觉出不同,喜得捧着人就亲,口花花的嘀咕“媳妇你最好了……”
    “再犯就滚出营地!”贺凌轩擦掉口水,真想不管不顾的做了算了。
    可……名不正言不顺的把人睡了,将来哪还有脸拜见岳丈?
    更何况,不怀孕还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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