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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骗婚夫郎-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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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陈青把儿子叫到跟前“良缘,过了年你几岁?”
良缘比出三根手指,口齿清晰的脆生应道“三岁!”
“三岁该识数了,明个起不许缠着小姨往外跑,给我在家规规矩矩背数,听懂没?”陈青严肃说教,再放任这小子见天疯跑,非得养成野娃不可。
良缘嘟嘴强调“我都背到二十了……”
陈青眼睛一厉,立马把后半句话堵回嘴里,语重心长的训诫“圆圆,过了年你就当哥哥了,两个弟弟都会把你当榜样,你不学好,将来怎么教弟弟?”
“我不要当哥哥……”良缘鼓起嘴巴,略显委屈的红了眼眶。
这时期的娃,已经初具自我认知能力,凡事都喜欢标注所有权。跟弟弟分享爹爹,就是他最不喜欢的事。每当阿爹和爹爹说起弟弟,良缘心里都深感难过。
就仿佛爹爹不要他了一般。
陈青暗叹口气,怪他一时疏忽,才会令长子这般抗拒“圆圆,过来”
把躲开的小家伙揽进怀里,费力抱着儿子劝慰“有了弟弟,爹爹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疼你,你是家中长子,以后是要顶梁立户的爷们”
良缘眨着眼睛发问“啥是……顶梁立户?”
陈青笑着复述阿爹教给他的话,父子俩窝在一起腻歪,半刻功夫就令良缘忘了那点小别扭。
他喜欢爹爹喊他圆圆,喜欢爹爹抱着他只说小时候的事,没有弟弟,也没有他不懂的那些规矩。
梁子俊在一旁看的有些吃味,插进来笑说“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何为父母恩了”
小家伙一扭头,用行动表示,娶了媳妇他还是最喜欢爹爹。
梁子俊撇嘴,陈青却笑的一脸知足。
第二天,良缘被勒令在家数数,想起埋在地下的葡萄酒,赶紧让虎子起出一坛查看。
深埋地下的酒瓮,若密封的好可以保存长达五十年。这次只是尝试,未免处置不当,还得多加检查才行。
开封那刻,酒香扑鼻,舀出一碗呈宝石红,酒液清亮不浑浊,无杂质漂浮,这便是酿造成功的标志。
浅尝即止,陈青乐的不行“打开后放不了几天,赶紧分成小坛子保存”
半人高的酒瓮,足足分装成十小坛。
陈青有些发愁,即便气温低又采用满灌密封,开过封的葡萄酒也仅能保存二十天,家里这么点人,如何在短时间内喝完?
“赶紧套车去丰县一趟”好酒赠友,陈青又给装了些瓜果蔬菜,便催人送去。
等梁子俊回来,得知媳妇大手笔送走五坛,小气吧啦的嘟囔“爷自个就能喝去八坛,做啥送那么多?”
陈青白他一眼,这人独对好酒小气。
听闻败家媳妇还打算往京里捎些,梁子俊当先叫道“给谁都行,就是不给那只死狐狸!”
不给他?陈青斜眼瞪人“还想不想回家了?”
梁子俊扁嘴点头,极不情愿的同意送走一瓮。
这么大的酒坛,运输起来颇有些麻烦,未免磕碰,不仅套了木架,还塞了不少干草防震。陈青再三嘱咐,尽量避免摇晃,以免酒液变质。
梁子俊听劝,咬牙请工匠雕了一套玉石酒盏,半透明的酒杯,衬上瑰丽酒色,没等喝上一口,便先自我陶醉起来。
于是乎,梁三爷背着媳妇,私下给自己也定了一套,每天乏累之余,品酒看书,别提多惬意了。
等酒抵京,让陈青没想到的是,沈书誊和廖凡志一坛没分着,全被景王一人独吞了。
夏景玉仔细看过注意事项,才吩咐开坛品酒。
一喝便觉出好来,故作不知的把信烧了,约魏之过府品尝。
刘魏之偏爱这股入口回甘的别样滋味,为此没少遭人借故啪啪……
以酒栓人,景王更不舍得往外送了。赶上年节设宴,特带了一壶上供,母后得知此酒养颜,还具有多种功效,喜的直夸小儿贴心。
未免母后上门搜刮,夏景玉连忙进贡果干给母后品尝。嫔妃借光尝鲜,笑夸此人别具慧心,如此晒干储存,即便无鲜果可用,也可多食些果干解馋。
皇侄偏爱葡萄干,喝了美酒还龙心大悦提诗一首,故此,丰县美酒扬名京城,连带果干也一时奉为佳品。
席间,刘魏之因被啪啪的一脸菜色,专挑清淡怡口的素食下酒。
景王远远望去,嘱人夺了酒杯,传话夜里一叙。
本来打定主意再不贪杯,散了宴却被王府侍卫劫持,待得进入王府,才知抓他来的目的。
“不写!”通晓始末,刘魏之嗤鼻以对。
亏他被胁迫几晚,原来这酒本就是分给四人。喝没了才想起遮掩讨要,他又不傻,回去写信告诉陈青,自然不会再给景王送酒。
“我不是看你爱喝,才没舍得分吗?再说属你喝的最多,你说是也不是?”夏景玉翘起二郎腿,颐指气使的威胁人回信。
刘魏之气急,偏又奈何不得此人,咬牙写完就想抽身告退。
夏景玉会把到嘴的肉食放跑?手指轻轻一勾,便等人自动宽衣服侍。
刘魏之哪会不晓得被压来的下场?狠咬了这混蛋一口,迷失在磨人的晃荡中……
年节到来,各处衙门休沐七天,丰县有赫连兄弟守着,余下几人纷纷收拾行装,准备回家过年。
博林孤身一人,只能厚颜跑到陈青这蹭年夜饭。
李舒和同三位好友赶着初三这天,相携来府上拜年,见到陈青,自是不遗余力夸赞夫人的好手艺。
陈青通晓其意,一早备出十坛,就等几人上门讨要。
一大桌酒菜,热热闹闹的吃过喝罢,赫连山也带着二当家来给爷爷、奶奶问安。
老大不小的爷们,双膝跪地给长辈磕头,可是把陈青唬的一愣。
玩笑话咋还当真了?
“我俩尚不及你年长,这可使不得”陈青赶紧推子俊扶人起来。
梁子俊皮厚的生受一礼,似模似样的掏出利是分发给二人“左右就年节见回礼,无妨”
赫连山多少年没收过长辈给的利是,绷个脸认真点头“平时想让老子磕头都没门!”
说罢,又给便宜叔叔磕头。良缘朝阿爹伸手,爷俩凑堆眉开眼笑的训导“晚辈”,把陈青看的直捂眼。
李舒和笑着扬起手中利是“我与他二人平辈论交,要不,你也给……”
“滚蛋!你认识老子在先,合该跪下来磕头才对”赫连山立马从地上爬起,一巴掌扇李舒和肩上。
“哈哈哈……”众人笑做一团,权当此间玩笑一场。
正月十五一过,年节便算过完了。
陈青如今八个月身孕,却仿似临盆在即一般甚是吓人。
梁子俊特意请了郎中整日守着,就怕一时不查,再出点意外状况。
他自己倒是觉得不打紧,两个小家伙都很乖巧,在肚里鲜少嬉闹,就连胎动也远不及良缘那会频繁。
除了走路格外吃力,其余倒也没啥不同。
陈碧手艺有所长进,按着博林的身形又给缝了两身换洗衣衫,陈青见了问她“怎过年不拿出来给他?”
陈碧不好意思的直摇头。怕他笑话,只敢背地里捎去,不碰面倒也不觉尴尬。
博林穿着也没嫌弃,有人给做,总比买的合身。
清明一过,陈青终于扛不住动产了。
双胎能在肚子里呆满九个月,也算是福泽深厚,阵痛疼了一天羊水才破。
原想生过一胎,这胎自然也能顺产,谁承想,俩娃忒懒,怎么都不肯出来。
直到陈青耐不住下手狠拍一掌,小家伙才受惊般钻入产道,三息功夫就从肚里爬出一个肉团子。
稳婆瞧清肚皮上的胎记,喜道“是个胖哥~”
把娃收拾干净,头下脚上的倒提着教训“你个懒哥儿,快哭!”
屁股上挨了轻轻两下,小家伙才肯扯着嗓子嚎上两声,等裹严实了,又乖巧的不哭不闹。
生出一个,陈青顿感轻松不少,稍喘口气,喝下半碗参汤,小儿子才预备出来。
……没觉出疼,三子就落地了。
陈青勉强抬起身子,看一眼急了“咋这么点?”
稳婆赶紧抱起来“甭急,一个大,另一个肯定小。都被胖哥儿占了肚皮,哎呦~就是可怜这小子了,以后好好喂,估摸能养活……”
听闻老小是个小子,陈青这才笑了,真怕生三假小子啊……虽说他现在不太在乎儿子是哥儿还是小子,可到底仍希望娃里能有个真爷。
梁子俊趴窗户外偷听半晌,直到父子平安,才满面喜色的分发赏钱。
一等儿子被抱出来,便急问“大人咋样?”
“瞅你急的,好着呢,等收拾干净了再进去”稳婆收下大红包,眉开眼笑的宣布“先出来的是哥儿,后出来的是小子”
梁子俊赶紧接过陈碧怀里的胖儿子,问道“哪个是小子?”
陈碧指着稳婆怀里的小不点说“快请郎中给瞧瞧,稳婆说不妨事,可这也太轻了”
梁子俊赶紧接过来一抱,心疼的直抽抽“哎呦~爷儿子咋这么轻!”
“不妨事,多吃点奶水,几天就能胖起来”稳婆喜笑颜开的嘱咐。
四斤是弱了点,但只要奶水足,不怕养不活,再说对比那个六斤沉胖哥儿,这也不算差的太多。
双胎争抢养分,少有生下来一般重的,二、三斤的婆子也见过。当然,那么弱的身子骨,多半都会夭折。
两名奶娘等老爷看过,接过娃娃回屋喂奶。
梁子俊快步跟进,摸着媳妇汗湿的额头宽慰“辛苦你了,阿青”
陈青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没咋担心呢。
果然两句不到,就听梁三爷没心没肺的嘀咕“头胎嘎巴一下就生出来了,爷就知道,这俩也准生的痛快”
陈青没力气跟他闹,挥手罩他脸上骂道“滚蛋!疼死了!以后再别指望我给你生娃”
梁子俊好脾气的抓手打脸“嘿嘿嘿……快多打两下,爷还想再生几个呢……”
陈青气急损道“要生自个生去!”
“多娃多福啊,只要是你生的,几个爷都不嫌多”梁子俊全然没过耳,一股脑将喜悦宣泄出来。
就是生十胎八胎,爷也养得起。
梁三爷趴媳妇耳边,美美畅想儿孙绕膝的场景,听的陈青干脆脑袋一撇,呼呼大睡……真他娘的累死了。
好容易卸货,再揣上,非剁掉那害人的玩意儿不可!
第214章 功绩初现
春回大地; 草木发芽。陈青坐月子期间,忙碌的春耕悄然结束。
新生儿并未给夫妻带来太多困扰,老二贪吃贪睡; 除了弟弟哭闹时会跟着嚎两声; 等人一来; 立马又嘬着拇指香甜入睡。
仿佛像是知道老三嗓门小,特意替弟弟唤人一般。
一个月功夫; 胖哥儿就出落的圆润讨喜; 比老三大了不止一圈。
先天瘦弱的么子,拼命吃奶仍是细胳膊细腿羸弱不堪; 每当给娃换尿布时,梁子俊都怜惜期盼儿子能够快点长大。
陈青这个当爹爹的则是好吃好睡,全然不管。他只负责生; 带娃的活自然落在罪魁祸首头上。
一等出了月子; 就忙起他那二分菜地。
双胞胎有奶娘照看; 他个大男人也插不上手,况且软趴趴的奶娃是他大忌,除了每日看上几眼,还真不需他多加照看。
梁子俊就惨了,不光要忙公务,还要肩负起奶爸职责,每日一放衙,就屁颠颠的跑回来伺候儿子,忙的那叫一个心甘情愿。
预先定好的政令也都一一落实,待得春耕结束,境内百姓响应号召,纷纷扛起锄头植树栽苗。
陈青曾与几人说过,多半耕地并非不能高产,只是碍于土质松软,易被雨水侵袭,故而才会每到雨季便大面积减产。
想要稳固土壤,保证养分不流失,只能大规模植树造林,将乱砍乱伐造成的环境破坏全面补救起来。
除了被砍秃的荒山,河道两旁、田间地头也得栽植树木以防土质恶化。若非不懂保护环境的重要性,又怎会致使自然环境越发恶劣?
也不怪百姓就近砍伐,这么恶劣的气候环境,为保冬日有足够的柴禾取暖,就只能大面积伐树蓄柴。而在运输有限的古代,除了就近取材很难从更远的深山获取来源。
在京时,陈青就讲过保护环境的重要性。梁子俊反思过后,当先开展的便是有序开发。在砍伐同时,必须补种缺失植被,已达到循环利用的根本目的。
凡禹州境内百姓,每年春耕过后,需按人口补种树苗。添丁进口也须栽上一颗小树,以示立地生根。
这种好处起初不见成效,但日久天长,必然会产生重大影响。官府宣传之余,勒令百姓不许就近伐木,无形中虽增加了获取难度,但为保能够造福后代,些许困阻也乐意遵从。
左右不过多走几里山路,若真能改善土质,增加产出,他们也乐的多费些功夫进山打柴。
况且新知州一上任,便开展有利民生的政务,也令当地百姓越发敬畏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原丰县县令。说的再白点,哪个活够了敢跟他作对?眼下不过是让你栽树而已,敢不听号令,抄家灭族那可不是说说而已。
梁知州的“丰功伟绩”,打一上任便传的人尽皆知。一来就杀了二百多号人,可比拦路打劫的土匪强横多了。
有先前的大开杀戒做铺垫,禹州城内一时夜不闭户,想夜里遭个贼都难。
连偏远地区的村妇都知道,禹州来了个铁血州官,三个月便肃清丰县,杀恶霸、收马匪、治贪官,随随便便就是杀头灭族的大罪。
连当地县官都一反常态,不敢搜刮民脂民膏,如此州官,即便恶行累累,仍令部分百姓拍手叫好。
管他杀了多少人,只要自个不犯法,由得杀尽那些乡绅恶霸。
百姓图的就是安居乐业,如今境内太平,贪官恶霸人人自危,能为自家谋好处的州官,那就是好官,多来几个这样的京官才好呢。
百姓的心声,梁子俊自然不知,仍旧按部就班的一一开展政令,待得植树告一段落,便忙着下县查看功绩。
别看禹州县镇繁多,但地广人稀,每县人口都不多,是以仅用三个月时间,便将各县境况粗略统计一遍。
举凡接到百姓举报,梁知州都要大肆整治,被肃清杀头的恶霸举不胜数,连带最令百姓忧心的几处强盗,也在诏安无果的情况下,下令包抄围剿。
一时间,盘踞各大路口的土匪强盗,死的死逃的逃,余下没有活路的被迫回乡。有不安务农者,遭乡邻检举,也被官府公正严明的加以判罚……
一人身正,则百官效法。可见官职越高,肩负的职责便越重,上头勤于律己、杜绝盘剥,下官自然不敢目无法纪的肆意胡来。
两年后,功绩初现。
原本治安堪忧的各处县镇,现今均已安居乐业。有告官无果的百姓,只要将诉状递到州府,不出三日,当地县令便会被责令整改。
不服判决者,只要证据确凿,或是万民陈情,即便是以往不可一世的县太爷,也会被摘去官帽,押往京城受审。
如今百姓有冤得诉,有屈能伸,少了莫名其妙的苛捐杂税,和地痞无赖的肆意盘剥,日子过的自然就舒心起来。
人人都道州官好,就算官府下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估计这会儿都没哪个会唱反调。
陈青这两年的变化也不小,先是甩掉一身肥肉,后又在初秋占领衙署后院,大肆开展酿造葡萄酒的事业。
自打禹州葡萄扬名京城,葡萄干和葡萄酒在黑市的价格就居高不下。
陈青这个财迷哪会放过挣钱机会?打着为民谋福的名义,公开执行自个的致富计划。
初冬刚一上市,便接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订单,百姓采集的山葡萄高价卖给衙署,无形中也带动了当地经济。
包山种树的百姓越来越多,而晒制葡萄干的方法,知州夫人也都无偿教给当地果农。
是以,在种田、畜牧之余,禹州百姓又多了一条来钱路。
于是乎,梁知州光明正大的挪用公款,资助媳妇盖造酒厂。占地颇广的酒庄耗时六个月,第二年便在城外正式落户。
酿酒老汉举家搬迁至酒庄居住,招来五十名伙计,热火朝天的开展禹州老酒和葡萄酒的酿造产业。
禹州不仅水果甜份高,用粮食酿造的老酒也辛辣爽口,故此,除了官坊酒庄,各处酒坊纷纷现世,近两年全都生意红火,产出远销各省。
陈青终于摆脱相夫教子的贫乏生活,忙着挣钱之余,终于体现了自我价值,以及满溢胸膛的成就感,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自信不少。
梁三爷越发得意斗志昂扬的媳妇,扬言卸任后,要在家做个清贵老爷,品酒下棋、养儿逗孙,日子越清闲越好。
陈青大言不惭的提及包养,梁三爷还伏低做小的刻意奉承“劳媳妇费心,多多疼爱为夫~”
“好说,先给劳苦功高的媳妇端盆洗脚水来”陈青扬眉勾唇,恣意享受“情人”服侍,还特大方的甩给他一百两银票,嘱人不花光了不许回家。
梁三爷得令,屁颠颠揣着大笔赏钱约上三五好友聚酒聊天,入夜一身酒气的回家,笑说许久不曾怀有百两银票,一时都不知咋花才好。
陈青喷笑,自打掌家以来,子俊身上就没揣过这么多零花钱,莫不是自个真的小气过头?可瞧他一副窃喜的模样,又觉得这样挺好,该省的地方还是得省,哪能由着他胡花?
梁三爷早已不是出手阔绰的梁三爷,而陈青也再不是那个小气吧啦、锱铢必较的陈青。
自从事业有成,开始变得早出晚归,对于儿子的管教也就多有懈怠。
等陈青有空细瞧时,发现三个儿子在溺爱下,已然长成了三个小霸王……
儿子日渐长大,良缘那个不省心的倒也罢了,连家里两个小的都开始懂得颐指气使的教训人。
陈青扶额大叹,惯子如杀子,是时候收心管管这三个小东西了。
梁子俊首当其冲被媳妇好一顿抽,三个儿子跪成一排,见阿爹都被骂的灰头土脸,他们哪还敢喘口大气?
这事还得从年初说起,梁子俊见街上太平,便不再拘着长子,小家伙封条一解,自是撒欢的跑出去疯玩。
结果,没两天便哭着回来告状,说是被街上几个娃子欺负,和起伙来给揍了一顿。
梁子俊开始还扬言要出门教训野娃,后来也不知怎么想的,瞪着自家哭包骂道“你个没出息的,阿爹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打到全村无敌手了!”
良缘一脸崇拜的请求赐教,梁三爷放衙后偷摸指点长子如何阴人……
小东西举一反三,没几日便学会出黑拳,使阴招,以下三滥的手段摆平街上无数奶娃。
五岁大的人精把个胡同闹到哭声四起,家里长辈揪来扯去,也没弄懂为啥乱打一气。不是这个说那个的坏话,就是原本要好的两个娃子反目成仇。
头痛之余,只能怪罪于小子太皮。再说哪个娃娃不打架?只要不是真打坏了,由着他们自个私下解决。
陈青之所以发现不对劲,还是因为良缘马有失蹄,被人揪住了小辫子告到府上。
梁三爷原本还有意遮掩,奈何回家时,事情早已被媳妇知晓。
这不,就闹出“一家之主”手抄鸡毛掸子挨个教训的场景!
起初是良辰带着良愉在门口玩耍,小鱼儿莫名被街口娃子推了一个趔趄,良辰这个胖哥儿自然不肯罢休,挺身就把四岁的娃子扑倒,连抓带咬的替弟弟报仇。
别看胖哥儿只有二岁,可他长得大,又比弟弟高出半头,一身肥膘压在瘦弱的小娃身上发狠,还颇有几分乃父之威。
小娃仅比胖哥儿高点有限,哭嚎着回家告状,不一会儿,六岁的小哥哥便跑出来替弟弟撑腰。
小鱼儿怕的回家把自家大哥也喊出来壮胆,二对二,最终以泼辣蛮横的两个小哥儿大获全胜。
小鱼儿这个真小子则是躲在一边为哥哥加油,别看他俩哥哥都比对方小,可真较起劲来,小哥儿的幼年优势展露无遗。
不但比同龄小子个高,力气也更大,即便对战大一两岁的娃子,也能凭借一身蛮力跟对方掐个不相上下。
梁家好战的本性,外加遗传自爹爹打架不要命的气势,盏茶功夫,就以对手惨败告终。
良缘一个五岁的娃子比六岁的小子还猛上一个脑尖,不但打的对手毫无还架之力,还能抽空帮衬二弟一把,直把四岁的小娃揍到鼻血横流,这事才算完。
俩娃哭着回家告状,擦黑人阿爹便带着自家娃上门讨债。赶巧陈青回来的早,正撞上三个小东西在陈碧的护持下跟人叫板,等梁子俊接到信儿匆匆返家,陈青早就把人好声送走,挨个数落自家儿子。
别看他仨贵为知州老爷的公子,可说到底,娃子的事跟大人扯不上边,再说梁知州自己定的规矩,无论良贱,均以公道论处,也不怪人敢找上门来说教。
陈青心知定然不止如此,等爷四个交代清楚,才扶额闷哼~果然,他家长子把一条街的邻居都得罪遍了。
若非长子搅的整条街不得安宁,也不至于双胞胎遭人无故报复。
小鱼儿被训的暗自抹泪,胖哥儿却已然斜着眼睛爬起来指责“哥哥坏!”
刚还携手退敌的小哥俩,转眼展开内斗,陈青略带赞赏的看向二子,这家伙也是个人精,莫不是也随了梁子俊?
那……小儿子这是随他?陈青挑眉瞪着哭吧精,个性软弱、又内向、还爱哭……嗯?哪点像他?
当然,小子随生父也不是瞎说,三个儿子中,就属么子长的最像他,秀气的五官和黑溜溜的眼珠,完全就是自己幼时翻版。
梁子俊之所以最宠么子,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眼见哥俩预备互掐,陈青一手抓住一个,各打一顿屁股。
小鱼儿被吓的哇哇大哭,陈青提溜起么子教训“不准哭!……你说这小子随谁?”
梁子俊被问的一愣,咧嘴笑答“随你啊,就这一个长的像你,不随你随谁?”
小鱼儿被爹爹提在半空,吓的忘了哭泣,浑身抖啊抖的朝阿爹求救,可把梁子俊心疼坏了。不顾媳妇的黑脸,上前抢过来抱进怀里“鱼儿不怕,阿爹保护你!”
“呜啊~”么子偎在阿爹怀里,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良缘和良辰眼珠一转,不分前后的嚎啕起来,紧抱阿爹小腿,躲在后面偷眼去看爹爹。
“让他们都闭嘴!这日子没法过了……”陈青不敌魔音穿耳,捂着耳朵进屋躲清净。
大的小的都没一个省心的!他说什么来着?一个足以!这会儿可好,多出两个小东西,加一起能把屋顶嚎翻!
眼见哭声奏效,爷四个贼兮兮的准备开溜。
没等前脚跨出门槛,就听屋里一声大吼“明天都不许出门!不收拾规矩了,谁也别想吃饭!”
良缘、良辰齐齐吐舌,梁子俊也无可奈何的教训“赶紧回屋闭门省过,这次阿爹也救不了你们!”
小鱼儿抽抽搭搭的去看阿爹,仍是一脸懵懂的不明所以。
梁子俊摸摸脚边两个大的,再对眼看看么子,叹息一声“儿子你到底随谁?”
就么子随谁这个问题,夫妻夜里深入探讨了一番。
隔日,梁子俊休书一封,与家人互通有无,将么子的情况也顺带提及。
梁柏达接到信后,与梁柏松笑的老褶绽开“还能随谁?肯定是随阿爷呀!”
梁柏仓抢过来看罢,老脸一红笑骂道“呸!我小时候才没这么傻呢……”
“哈哈哈,我可得说句公道话,这娃就是像老三!”宋氏擦着眼泪宣布。
“娃随阿爷有啥不好?”赵氏暗啐一口,喜得直念叨“赶紧回来吧,我都等不及抱小孙子了”
邵凤至抱着田田嗔怪“当初我说要去帮忙带娃,你们非拦着,这会儿教歪了吧?”
“拉倒吧,你要去了,指不定歪成啥样呢!”刘红梅抢回干儿子,狠瞪她一眼。
“要我说,他俩的儿子肯定熊不了,都是天生的小霸王”阳哥吐出瓜子皮嗤道。
“少吃点吧,你个肥哥儿!人陈青生两次都能瘦回去,独你个嘴馋媳妇胖成了球!”刘红梅起身端走瓜子,放手边扒了喂给田田。
阳哥撇撇嘴,偷捏腰间肥肉,嘟嘴委屈的看向夫君。
梁子贤暗咳一声,揽过媳妇笑叹“胖点好,有福气”
阳哥立马咧嘴笑的一脸幸福,只要爷们不嫌弃,他乐的当个胖媳妇。
家里多久都没真个热闹过了?全家都盼着子俊能早点归来,也好为这个寂寞的大院多添些欢笑声。
娃娃随谁都不打紧,不管是龙是虫,只要是他梁家的娃,怎么着都好,不是吗?
第215章 竹马揍青梅
又是一年春夏交替; 放眼望去绿意盎然,草木郁郁葱葱,秧苗窜起一寸; 青年掀开帘子朝外看一眼; 嘱人暂且停车。
陈青跳下来喜道“估计能有个好收成”
虎子憨笑一声“是呢; 都说瑞雪兆丰年,接连三年都是好兆头; 百姓都说老爷得上苍庇佑; 才令禹州境内风调雨顺”
“瞎说,天有不测风云; 只能力求防范于未然,尽人事听天命而已”陈青摇头笑叹。
对于百姓的爱戴,近两年多有感触; 为此夫妻二人倾尽全力不负厚望; 至于得上苍庇佑的名头可不敢当。
去溪边看过水位; 二人便驱车回城。
一进家门,迎面接住扑来的么子,抱起小家伙笑问“哥哥呢?”
小鱼儿爱娇的搂着脖颈抱屈“大哥领辰辰玩……不理鱼儿”
“等回来,看爹爹怎么揍他!”陈青气的直咬牙,一会儿不盯着就溜出去疯跑,还把弟弟一人丢家里不管“小姨呢?”
“做饭饭”小鱼儿奶声奶气的指向灶房。
回屋摘去斗笠,抖掉衣服上的水珠逗么子说话。
别看么子性格内向,却是唯一肯老老实实坐下来识字的儿子。陈青考了几道算术,又听他背了几句三字经,笑着夸奖“还是鱼儿最乖”
小鱼儿笑眯一双大眼,眉眼弯弯的模样多得爹爹几分真传。
放儿子下地去玩,陈青捡起酒庄的账簿查看。
酒庄打着官坊名号,算不得自家产业,待得秋后接任,也得一并移交给新任知州。
陈碧做好饭,见哥哥回来了,吐吐舌头说道“我去喊他俩回来”
就知道准是她放出去的,陈青用力戳着妹子额头笑骂“你就惯着吧!”
陈碧撅嘴嘟囔“再惯也不过半年,等你们走了……”
陈青揽过妹子肩膀,笑着打趣“舍不得?那干脆别嫁了,跟哥哥一道回家”
陈碧娇羞的钻出臂弯,做了个鬼脸就跑出去找娃。
历经三年蹉跎,终于促成好事。
若非博林迟迟不肯表态,真想早点把她嫁出去,这俩人一个故作不知,一个羞怯难言,拖到年初,才被逼上门提亲。
也不知梁子俊使的什么辄,才令那死鸭子松嘴,婚期就定在夏末,赶在走前也好了却这桩心事。
梁子俊放衙归家,见媳妇仍在查账,凑过来亲亲“别看了,比我这老爷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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