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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骗婚夫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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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爬起来,恼火的扑上来叫骂“让你笑!……我摔了……呃……你就这么高兴?”
    陈青心里有点不平衡,以前他绊上一跤,梁子俊虽然也会取笑他,但绝不不会像现在这般袖手旁观如同看戏一般戏耍他。
    “笨死你得了,这么点酒就出丑,以后怎么出门应酬?”梁子俊撇嘴递给他药盒,陈青眯眼瞧准了才敢伸手接过,拍着他屁股叫骂“混蛋!真该让你……留点疤才对!”
    胡乱抹完药膏,陈青拧了光滑的屁股蛋子一下“好了,以后用不着……再敷药……呃……怪会长的,胎记长屁股上……不上药还发现不了呢……嗝~”
    梁子俊是知道自己屁股上有块胎记的,遂笑着应道“愿意拧就多拧两下,以后再不给你看爷屁股了”
    “切……谁……谁稀罕看!”陈青顺手拍了一巴掌,起身摇晃着朝门外走去。
    梁子俊眼神微闪,等陈青被门槛绊了个大马趴才叹息一声,爬起来将人搀回柴房。
    瞪着睡死过去的臭小子,梁子俊站在炕边天人交战。陈青睡死了雷打不动,喝醉酒更是任人摆布,往日碍于门栓梁子俊想溜进来都没门,眼下大好时机,你还在等什么?
    手掌伸出去又缩回来,瞪着高高翘起的小梁梁,梁子俊暗骂一声“饶你一回!”便爬上炕,手脚并用的缠住人上下其手……
    “阿青……你原谅爷之前爷都不碰你,就只摸摸,摸摸……”梁子俊一边咕哝,一边吻上脖颈,直至呼吸急促才不得已停手,将人衣服捋顺逃也似的奔出柴房。
    “……娘的!让你当柳下惠!”梁子俊扯着头发哀嚎一声,任命的跑去澡堂冲凉。
    
    第123章 谁是哥儿?
    
    第二日早晨,陈青才体会到宿醉的痛苦,一大早就吐了个稀里哗啦不说,连带早饭都没啥食欲。
    原以为自己不吐就是不再膈应梁子俊了,谁承想喝点酒又吐起个没完。
    梁子俊摔了筷子吃不下去,无奈的瞪着陈青说“还让不让爷好好吃饭了?一大早饭桌上就开吐,这酒你真该好好练练”
    陈青略觉抱歉的摆摆手,忙去灶房拿了扫把收拾,连着擦过两遍地,才没啥食欲的收了碗筷去洗。
    “给我吧,你再去躺会!”梁子俊任命的接过碗碟抱到院子里清洗,陈青不好意思的讪讪说道“那个……麻烦你照顾我了,这酒是该练练”
    “哼!不看在咱俩的交情上,爷才懒得伺候醉鬼!”梁子俊低头遮住翘起的嘴角,语气不耐的说完,还不忘对那背影嚷道“下次换你去偷,别坏事尽让爷干!”
    陈青犹豫半晌,点点头答应,事后才记起他完全可以去县里买酒,做什么非听他教唆去地窖偷酒?
    但是……偷都偷回来了,总不好再送回去吧……陈青狠瞪着酒坛子发愁,最后藏进柴垛自欺自人,反正没人会想到是他干的,最后黑锅肯定是梁子俊背。做了坏事还隐隐窃喜,自己这是被近墨者黑了?
    陈青第一次偷东西,虽然是家里的物件,但仍是心虚的不敢正眼看人,干脆躲到大棚里忙活,借此躲避梁子俊囧囧发光的眼神。
    梁佳这两日都在大棚守夜,白日也没离开,而是帮陈青做些小活,顺便聊天解闷。
    陈青见他仍是个半大孩子,就笑他怎不跟朋友去玩?梁佳红着脸只说自己朋友少,还不如在这帮把手,顺便学学冬日怎么种菜。
    陈青细想,估计是村里的小子不爱带小哥玩,他在陈家沟那会儿,也是跟村里同辈小子合不来,小哥他又不屑跟着做些姑娘家的游戏,大半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耍。等大些了则是多了孩子缘,无论男娃女娃都爱跟在他屁股后面疯跑,这才成了孩子王。
    陈青见他做活仔细,就笑说“你愿意学我便教你,若是这条路子真能挣钱,等你以后攒了钱也能盖个营生,总好过冬日闲着没进项”
    梁佳惊喜的对陈青点头“我愿意学,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攒够这么多银子……嘿嘿,真有几百两银子,就是不干活也够活了”
    陈青也不由笑出声,可不是嘛,农家一年到头不过换个十几两银子,四百两可不就够好吃好喝一辈子了?还真犯不着盖大棚挣钱。
    俩人说说笑笑不由亲热几分,陈青跟他说些小时候的趣事,梁佳则是将梁家村的家长里短叨叨一遍,不知不觉混到天黑,梁佳回家吃饭,陈青则是等他回来才回去做饭。
    一连两天,陈青的宿醉才彻底过劲,梁子俊抓紧时机劝道“做两个好菜,咱们晚上再喝一场,有爷在,保准把你的酒量提上来”
    陈青犹豫半晌,刚解酒就开喝,他不会变成酒磨子吧?梁子俊再加把劲劝道“这天寒地冻的,不喝点酒驱寒,不等冬至爷就得受风寒,赶紧把偷来的酒拿出来,别以为爷没发现地窖少了一坛酒!”
    陈青瞪眼,这混蛋竟没事数坛子!梁子俊嗤笑一声“就你蠢!偷酒还敢成坛偷,爷都是喝完一坛再灌上凉水充数”
    陈青不由心下慌乱,直想着将坛子送回去填数。梁子俊哼笑一声“快点谢爷!早给你擦完屁股了,昨晚就放下去一个空坛子顶数”
    陈青大松口气,这坏事当真做不得,复又跟梁子俊对视而笑。损友?估计就是从一起偷摸干坏事开始的吧……
    晚饭陈青做了一桌子硬菜,借着酒劲,两人放下面子你一句我一句互损,不知不觉竟喝下小半坛酒,而陈青竟然三杯没倒依旧胡吃海塞,还敢举杯拼酒。吓的梁子俊都不得不放弃喝酒,改劝起酒来。
    这放开了喝,没想到陈青还挺有酒量,结果观察半天,梁子俊迥然发现,这人不是起量了,而是喝大了……
    “我跟你说……你别总小瞧我!等爷干出一番大事,你才知道爷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嗝~”陈青眼神迷离的举杯就干。
    梁子俊无奈奉陪,这么点酒他还真没放在眼里,但桂花酿虽不烈性,喝多了也伤身啊,陈青这一杯接一杯的拦都拦不住,他哪还敢小瞧他,忙恭维道“陈兄好酒量,梁某自是不敢小瞧于你,咱今个不妨就到这吧……”
    “起开……爷还要喝……”陈青一把挥开那只碍事的手,特稳的抱起酒坛子接着倒酒。
    梁子俊惆怅的揉着额角,他该拿这醉鬼怎么办才好?
    “酒逢知己千杯少,放开了才知~能喝多少!爷今个高兴,真高兴……你说咱俩要是换个方式开头,会不会成为好朋友?”陈青双眼瞪大,亮晶晶的看着梁子俊。
    “会!爷做梦都想交你这样的朋友”梁子俊心底默默补上一句,更想睡你这样的“朋友”。
    “呵呵……你说咱俩算不算孽缘?从头打到尾,现在分了反倒和好了……你说咱俩是不是没缘分啊?”陈青抿起嘴角,一转脸又要哭不哭的看着梁子俊。
    “谁说没缘分的?无论是当媳妇还是当朋友,爷都最稀罕你这爷们性子!”梁子俊赶忙顺毛安抚,喝多了的人最是不可理喻,一会儿哭一会儿就该笑了。此时这个撒酒疯的人哪有喝多了就睡的陈青招人稀罕?
    “呜呜呜……骗人!嗝~你当我是媳妇就可劲折腾我,当朋友又以戏耍我为乐!我要不是小哥儿你会稀罕我?骗我喝多了是不是?”陈青一抹泪,将憋在心底的委屈全倒出来。
    梁子俊对前言不搭后语的酒鬼束手无策,只得他说什么便应什么,好容易将人哄着不哭了,陈青又一抹脸笑嘻嘻的问“你喜欢我么?”
    梁子俊一呆,轻笑一声答道“喜欢”
    陈青再变脸,恼羞成怒的挥出一拳“骗人!喜欢我你还算计我?等我喜欢上你了,你又……要跟我做朋友了……”
    梁子俊心底漏跳一拍,若不是喝醉了,估计他这辈子都听不到陈青的真心话。这会儿又不想陈青睡觉了,哄着人多说会话“那我们不做朋友了好吗?你还给爷当媳妇”
    陈青摇摇头,推开他晃悠着起身“凭啥我当媳妇?你老实说,若我是个爷们你还喜欢我?”
    梁子俊赶忙点头“无论你是小哥还是爷们我都喜欢”
    “只能选一个,爷们或者小哥!”陈青摇摇手指,危险的半眯起眼睛。
    梁子俊挑挑眉,这表情,显然不能选小哥啊,便哄劝着答“选爷们!我就稀罕你这爷们性子”
    “选爷们不就是断袖了?嘻嘻……你骗我!”陈青一掌拍在梁子俊脸上,傻笑着露出满口小白牙。
    梁子俊扶住他,深情款款的应道“即便断袖爷也会与你相伴到老”
    陈青像是很满意一般放过了梁子俊,又去找酒喝。被拦就要发脾气,惹的梁子俊一个头两个大,真想敲晕送床上狠草,明知道他喝醉了较不得真,可刚刚那番情话又让他忍不住就想压倒他。
    “凭啥身上有胎记的就是哥?就能生娃嫁人?这该死的世界是tm的谁规定的?”陈青醉酒花样繁多,表白完了又开始发泄抱怨。
    梁子俊嘴上复议,心底猛翻白眼“对对,都是胡说八道,咱不气啊”
    “你身上也有胎记,你怎么就不是哥?”陈青又伸手去解梁子俊裤带,证明一般非要扒了指认。
    梁子俊提着裤子哭笑不得,他是爷好吗?有胎记的不一定都是哥啊!可你跟醉鬼讲道理他会听吗?
    陈青扒不下来急眼了,扁嘴委屈的咬着下唇抽噎道“你才是哥!你才能生娃……”
    按理说一个糙汉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着实难看,但梁子俊看了就是莫名觉得心疼,耐下性子哄了又哄,最终不忍媳妇哭的跟泪人一般,无奈应道“是,我才是哥,我能生娃,不哭了哈~”
    “嗝~那你给我生娃?我不生……不生”陈青哽咽的抱住梁子俊,伏在他胸前哭诉。
    梁子俊转头看向院子,他倒是想生,可他没那功能……
    “你不愿意?”陈青半天没听见回应,不高兴了,拉下脸指着他鼻子骂道“骗子!你明明是哥却不愿意给我生娃,还说喜欢我?我梁子俊白对你这么好了!”
    好嘛~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梁子俊一拍额,他真是作孽啊!为了偷亲几口竟把人灌醉成这德行,赖谁?
    “我生总行了吧?别生气啊,我若能生真愿意给你生娃……喂,喂……”梁子俊刚掏完心窝子就被陈青扑倒上下其手。
    醉鬼“梁子俊”胡乱啃了一脸口水还不算完,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叫到“新婚夜你就这么对我的!松手……”
    “……”梁子俊无语问苍天,默默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装醉吧?
    被醉鬼剥干净,梁子俊正想着啥时候反击合适,就见陈青将他翻过身,拍着屁股叫到“我说什么来着?明明有胎记,你就是哥儿,是能生娃的哥儿!”
    梁子俊扭头见醉鬼骄傲的抬着下巴鄙视他,不由闷笑出声,眨着眼调戏“是,我是哥儿,那你知道爷们怎么让小哥生娃么?”
    陈青皱眉思索片刻,猛压着他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知道啊……”
    梁子俊黑脸,娘的!他忘记眼下是趴着被陈青压倒的了……“嗷~~”
    直至铁镐刨进泥坑,梁子俊才幡然悔悟……醉鬼是不可理喻的,他怎么就傻到去撩拨醉鬼?娘的,太特么疼了……
    别看小青青比不上小梁梁,奈何咱梁三爷也是头一次被犁,是以过程是不美妙的,是惨绝人寰的,新婚夜梁子俊怎么折腾陈青,这夜陈青也怎么折腾回来。
    梁子俊泪眼婆娑的原想反抗,奈何挥着铁镐愤然刨地的媳妇正挥汗如雨一脸享受,又念及终归欠他一个美好的新婚夜,他也曾这么疼过……反正已经被翻耕了,不如由着他做到底吧。
    梁三爷舍了脸皮迎合媳妇犁地,第二日自是腰酸腿软爬不起来。再瞧昏睡在旁的媳妇,梁子俊心中翻涌出无数个戏本,既然已经云雨,那他就得最大限度发挥利用,不然爷这断袖不是白当了一回?
    明明被媳妇压了,还犹自沾沾自喜的梁三爷真是没啥脸皮可言。反正就像他说的,即便是断袖也愿意娶他为妻,那让媳妇一回又何妨?左右牺牲一回,早点换回媳妇的心才是最要紧的,日后……哼哼,还怕爷不千百倍讨回来不成?
    可让梁三爷万万没想到的是,陈青酒后失忆了……
    
    第124章 谁当媳妇?
    
    陈青一睁眼,正头痛欲裂的抱着脑袋喊疼,就见自己同旁边的混蛋全都光溜溜的……
    于是乎,陈青愤然出拳,大骂梁子俊畜生!明明说好了做朋友,竟然趁他酒后下手?
    梁子俊正酝酿无数种哭诉和愤然指责,没承想当先含恨出手的人竟换成了陈青!
    梁三爷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狠踩他一脚愤然下地穿衣的陈青叫到“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侮辱的爷!”
    陈青特鄙视的讥讽他“我?你若是个哥儿或许还能让我侮辱一回”
    梁三爷坐在榻上紧捂薄被,一副羞于见人的德行,语含悲愤眼角带泪的哭诉“你竟然要了爷的身子还不认账!陈青,算我看错你了!”
    陈青恶寒不已的抖抖身子,连经典狗血连续剧都搬出来了,古人诚不欺我!
    他是真不记得昨晚喝多之后的事了,但以往喝醉就睡,睡前的记忆也都完好保留,这次竟然会强上了梁子俊?说出来谁信?不说一个醉鬼能有多大劲用强,就凭梁三爷那身板,若他不肯乖乖躺平配合,自己也休想完成壮举。
    分析过后,陈青脑仁更疼了,由不得他不往坏处想,实在是眼下状况诡异,梁子俊又劣迹斑斑,说不得这次又是他故意耍花招呢。
    见陈青穿衣欲走,梁子俊也顾不得演戏,忙扔了被子下地去拽他,结果腿一软扑地上了……
    梁子俊羞得不想爬起来,陈青则是瞪着累累痕迹默然不语……他不是真借酒壮胆把梁子俊给办了吧?
    陈青伸手给了自己一嘴巴,感觉到疼后,才将人扶起来丢榻上,看人小媳妇样又缩回被里,只觉眼睛火辣辣的疼。
    抽着眼角,陈青艰涩万分的问道“真的?”
    梁子俊欲哭无泪的猛点头,可怜巴巴的指责“爷都被你断袖了,你不能不负责任”
    说完还假意嚎了那么两嗓子,陈青受不住的忙摆手“你让我静静……”
    揉着太阳穴,陈青只觉天崩地裂……如今这情形竟是自己辣手摧花?而非梁子俊酒后失德?
    可他怎么想都觉得这是梁子俊蓄谋已久的把戏,从第一次劝酒到第二次酒后乱性,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他都不能相信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可是梁子俊身上的印子明显就是自己弄出来的,陈青偷偷比对过,那牙印跟他口齿无二。排除梁子俊蓄意自残,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让我死一死吧……”陈青以手埋脸,他不想活了!种种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账,可奈何,他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阿青……爷之前真想和你做朋友来着,可你昨晚非说喜欢爷,让爷给你生娃,还用强的……爷都被你这样那样了,你不会真抛弃我吧?”梁子俊一脸羞于启齿的模样酸的陈青隐隐反胃。
    “爷也不想断袖的……可你不肯跟爷当朋友,又非嚷着要做爷们,如今我都被你这个小哥给断袖了,你若不认账,我怕是再无脸行走于世……”梁子俊继续攻心。
    陈青听他越说越浑,摆摆手有气无力的央求“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梁子俊咬着被角强忍笑意,不管结果如何,陈青是别想将他甩干净了。
    半晌后,陈青幽幽问道“你……之前说的可都是真的?我真说过喜欢你,还让你给我生娃?”
    梁子俊扁扁嘴,特意挪挪屁股指认“你非说我这胎记就是小哥儿的胎纹,弄的我都怀疑自己真能生娃了”
    “闭嘴!”陈青暗恼的低喝一声,这些都是他平日胡思乱想的假设,梁子俊不可能知道,既然他说的有鼻子有眼,想来是自己真喝多了借酒撒泼全倒出来。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喜欢梁子俊这事自己心知肚明,面上不承认只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而已。
    事已至此,他陈青又不是赖账的人,只是,难道真要跟梁子俊断袖?即便如此,也没人会信一个爷们同小哥断袖吧?梁家人不可能信,世人更觉荒谬,可自己又真把他给办了,别说世人不信,这事就算搁自己身上都想不通,合论外人?
    自己喜欢梁子俊不假,不想当媳妇也是真,难不成真借此一举压倒梁子俊?过着我耕田来他卖布的悠闲日子?外人不清楚仍将他们视为普通夫妻,实则他二人鱼目混珠就此断袖?
    越想越觉荒谬,可眼见梁子俊惨兮兮的嚷着屁股疼,陈青一咬牙,断就断了!“你当真愿意跟我断袖,尊我为夫?”
    梁子俊点点头,复又心底警钟猛敲,赶忙又摇摇头小心翼翼问道“我若尊你为夫,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自是我负责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陈青心里默默想着,嘴上却坦言告知“家里不用解释,想来他们也不会信,但实际情况却要反过来,我是夫你是妻”陈青想了想又加了句“床上我上你下,不得违逆”
    若非怕梁子俊反悔,陈青也不用非加这一条,实在因他惯于狡赖,为保夫君地位不得不先提出来,刚好借机观察梁子俊所言真假。
    梁子俊心下叫遭,无奈网已经撒出去了,就差收网这一哆嗦,只得含泪点头应了。
    “以后你得听我话,不许花天酒地出外勾搭野花野草,我也不要求你非做些家事,但力所能及的活你得学着干”陈青观他面色有点没底,继续套话。
    梁子俊仍旧乖巧点头,全无半点不满。这让陈青不由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若是梁子俊真为和好算计至此,那他还真忍了。
    衡量一个人有多在乎你,单看他肯为你付出多少,无论算计也好,给予也罢,只要出发点是想将你留在身边,其用意不想也知,定是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这地方爷们面子比天大,不说夫妻间必要尊夫为天,也断没有舍弃尊严反过来让媳妇上的道理。他都能抹开脸甘愿雌伏在自己身下,又何妨顺从心意跟他永结同心?
    他都为求自己回头甘愿至此,还有什么好不平衡的?不就是世人些许言论,些许不公?摸着梁子俊的脸,陈青第一次豁出去了!
    克服了心里障碍,陈青侧头轻轻吻了梁子俊侧脸,在他一脸呆滞的目光下起身出去打水,又将浴桶费力搬进堂屋,伺候这位饱受摧残的新任媳妇沐浴、上药……
    第一次探进泥潭清洗,陈青囧了,梁子俊更是羞得恨不能将脑袋扎水里浸死算了。
    若是再来一次,梁子俊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昨晚那般慷慨就义,可陈青明显当真了,这是在拿他当媳妇照顾,他该怎么扭转这该死的局面?
    梁子俊深刻体会到不作不死这句话的真谛,咬牙忍着疼痛清洗,上完药后又被陈青打横抱进卧房……这次换他死了算了……被媳妇当媳妇抱,娘的,哪个爷们有这经历?
    屋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终于降落,比往年雪量要小上不少,还推迟了两三天才下。都说瑞雪兆丰年,想来明年也会雨水欠缺。
    陈青窝在屋里烧炭,还有心思想明年的收成,起身进屋给梁子俊掖掖被角,见人睡着了才顶雪去大棚查看。
    踩着墙垛同梁佳合力将事先编好的草席盖在棚顶,又嘱咐他等雪大了想着清雪。梁佳乖巧的应完又跟陈青报喜。
    得知菜苗相继发芽,陈青着实兴奋了一把,第一次实验,在无法掌握湿度及温度的情况下竟能一举种出菜苗,这种喜悦感完全盖过把梁子俊给办了的事实……
    真说起来他完全不记得享受的过程,只看到了令人无语的结果,两厢一对比,当然还是亲身经历的事情更令人有真实感。
    陈青发现破土出苗的地方,北面要比南面多,想来是南面受热不均匀,黑白温差过大造成的。毕竟火道运行到南面已是末端,即使白日阳光照射充足,夜里因降温快火墙又矮难免地表温度要远低于北面。
    这种难题不好克服,想来也只有下茬种植时将耐寒蔬菜改种在南面。陈青将自己分析的结果讲解给梁佳听,两人研究了一会儿改善方案,最终敲定在南面多加两个炭盆升温。
    陈青预计梁子俊不会那么快醒,出了大棚干脆又拐去阳哥那聊天。等时近晌午才起身回家。进屋先瞧了眼“媳妇”,见他面色红润,便低头轻轻吻了下额头。
    结果这一吻,让陈青惊讶发现梁子俊发烧了,赶紧搓热了手心再试,果真发烧了……
    陈青急忙将布巾打湿敷在额上,又探手摸摸被子里滚烫的身子,懊恼自己没早点回来。
    “该死的!”在这破古代,发烧是个顶严重的事,没有速效退烧药,整不好就能烧出人命。
    陈青又是熬姜汤,又是灌汤药,半下午过去,梁子俊非但没退烧,还隐隐烧的更严重了。陈青急的不行,又不敢跟家人坦白,只得抱着烧糊涂的梁子俊给他物理降温。
    外面天寒地冻,屋内温度也不高,若是受了风怕是温度刚降下来又得烧回去。陈青只得倒了点酒,伸进被子里给他擦前胸后背降温。
    本就是初哥,早上洗澡估计又受了凉,梁子俊烧迷糊了直说胡话,一会儿媳妇你原谅我,一会儿又嚷嚷他疼。
    陈青心里揪着疼,想来爷们和小哥的身子到底不同,不然自己初次怎么没发烧也没下不来床?明明梁子俊体格不比他差,结果竟是折腾完就发烧了。
    陈青掀被又给红肿不堪的地方上了遍药,抓住探出被子的手轻声嘟囔“快点好起来吧,子俊”
    入夜,梁子俊醒了。陈青给他喂了半碗米粥,又灌了遍汤药,见他吃不下了才陪着人说话。
    “阿青……我梦见你不理我了”梁子俊烧的满脸通红仍扁着嘴抱屈。
    “不会的,我不是原谅你了吗?”陈青换了块布巾,轻轻擦拭他汗湿的脸颊。
    “不是因为你强要了我,才勉强原谅我的?”梁子俊改抓陈青手,贴在脸颊上小心翼翼问询。
    “不是……有什么话等你好起来再说,乖~”陈青将梁子俊的手塞进被窝,又换了条薄被盖。
    “不要……我不想委屈你”梁子俊身子难受,脑子却倍儿好使,这时候都不忘借机翻盘。
    “不委屈,是我委屈你了,梦里都嚷嚷疼呢”陈青轻笑一声,低头碰碰梁子俊嘴唇。
    “是真疼……可疼了,疼的爷都想一脚踹飞你”梁子俊咕哝着,眼皮一耷一耷的勉力睁着。
    “新婚那晚,爷也让你疼了……对不起……”
    陈青听了心里难受,之前万般委屈也在他一声对不起下烟消云散,想想他没踹开自己的缘由,又叹息一声“等你好了,隔三差五让你上回也不是不行”
    梁子俊昏睡过去,自是没听见陈青这声咕哝,半夜又发了高烧,折腾的陈青一宿没敢睡。后半夜无论怎么拍梁子俊都不醒,吓的陈青抱着人直嚷“梁子俊!你快醒醒,再不醒我真不理你了!”
    不知是陈青摇晃的功劳,还是梁子俊真听见他的话,勉力睁开一丝眼皮,病弱的哀求“别……媳妇,你别不理我,你让我当媳妇都行……多疼我都能忍”
    眼见梁子俊又要睡过去,陈青忙捧着他脸求道“挺住!只要你病好了,我给你当媳妇都行”
    “说好了,不许反悔……”梁子俊扯扯嘴角,头一偏彻底昏睡过去。
    陈青急的好悬没掉眼泪,好在半个时辰后梁子俊真退烧了,呼吸也不急促滚烫了,陈青给他擦身擦了一宿,清晨才趴在床沿昏昏欲睡。
    等梁子俊转醒,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一睁眼就见媳妇杵着额角趴在自己眼前,一脸的倦容惹的梁子俊心疼不已。
    抬起仍旧虚软的手轻摸他眉眼,陈青才猛然惊醒,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浅笑的梁子俊一叠声问“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陈青手忙脚乱的试温度,等确信梁子俊真退烧了,才一屁股跌进椅子,浑身虚软的嘟囔“吓死我了”
    梁子俊张口欲说,只觉嗓子干疼,陈青见他喉咙不舒服才想起该给人喂水。
    
    第125章 情敌
    
    梁子俊这一病,当真是来势汹汹,反复高热两天,直到第三天病情才彻底稳定下来。
    赵氏给炖了不少补品,直怪自己不经心,往年立冬之后都会给么子预备补品,今年光顾着娃娃,又因才闯了祸便给忽略了。
    陈青忙将责任揽在身上,说起来本就是他的错,即便阿娘责骂几句都是应该的。
    赵氏只当陈青体贴,宽慰他几句就回去了。既然病情好转,陈青怕她们过病给孩子,便拦着没让进屋。
    梁子俊病一见好就嚷嚷兑现承诺,陈青对天翻个白眼,若非他此刻还病着,真想挖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谁会在病糊涂的时候还想着给他设套?
    瞧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不忍心骂他,梁子俊耍赖不肯喝药,陈青才唬下脸骂道“死了拉倒!正好再找一个”
    “可爷是真疼……你忍心爷遭这么大罪吗?”梁子俊赶紧接过碗皱着脸喝药,喝完才委屈扒拉的讨饶。
    “疼着疼着就习惯了,我不也这么过来的?”陈青挑眉斜眼看他。
    “那不是……现在不疼了吗?”梁子俊小心翼翼说完,没等陈青伸手,赶紧滚进床里,撅着屁股叫到“该上药了!”
    陈青深吸口气,拿起药膏涂抹,见梁子俊屁股绷得死紧不由叹息一声,罢了!他怎么说也比梁子俊多活了二十载,终该让着点他,事到如今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头一回就辣手摧花弄得惨不忍睹,梁子俊不怕才怪“得了,既然知道疼,下回你就悠着点”
    梁子俊赶忙露出奸笑,扭头一脸诚恳的保证“爷一定仔细你这块好田”
    “滚蛋!”陈青羞斥一句,一巴掌扇在屁股蛋上,将人裹进被窝强制睡觉。
    当天夜里刮起大风,北风夹着冰雪噼啪打在窗纸上惊醒了浅眠的陈青。这两天怕梁子俊半夜发热,陈青都是歇在堂屋暖榻上,一有声响就会惊醒,先是看了梁子俊的状况,才披上衣服出门。
    打着灯笼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到大棚,正见梁佳爷俩用绳子固定草席,陈青放下灯笼搭手帮忙,扯脖子大吼才能让对面的人听清。
    呼啸的北风灌进肚里,激的人浑身直打冷战。好在风雪只刮了两个时辰,因抢救及时,油布倒是没被打破,抹黑干完活,等回到大棚时,陈青才赫然发现多了一个半大小子。
    问过之后才知这人就是梁佳嘴里的虎子哥,他不放心梁佳在外过夜,半夜又见刮风便跑过来帮忙。
    陈青见梁阿爹脸色不愉,便没硬让人留下来。三人围在灶边烤火驱寒,陈青还翻出地瓜和小米,这些都是以防赶不及吃饭特意备下的吃食。
    看了看天色,陈青便没回去睡觉,而是熬了小米粥,就着烤地瓜三人凑合吃了一口早饭。
    天色放亮时,乌云早已散去,撤去草席,大棚又可享受正常的日光浴了。陈青琢磨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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