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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骗婚夫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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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归还是有私心的,他自私的想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交际圈子,自己的生活轨迹,而不是被人冠以某某人的媳妇束缚在一方屋檐下,他想要广阔的可以任由自己翱翔的天际,而不是固守在属于梁子俊的天空里……
    陈青的犹豫让梁子俊看到了希望,但希望转瞬又被他脸上那抹执着击溃……绝望、崩溃、懊恼,不同种情绪在心底发酵终引出梁子俊眼底大颗大颗的泪水……
    陈青蹲下身子抬袖拭去他脸上的泪珠,下意识般低喃着“我不走……不是还没还清银子吗?当不成夫妻咱们也能做……朋友……快别哭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无赖少爷吗?怎哭的跟个懦夫一样难看?”
    梁子俊听罢一抹脸,抽噎着顶嘴“谁像懦夫了?……爷不跟你做朋友!要做就做生死至交,你刚救了爷一条小命,哪能再说是普通朋友?”
    陈青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应道“成,就做生死至交!”
    梁子俊举手抚上熟悉面庞,神情专注于那一闪而逝的灿笑“阿青……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滚蛋!三句话就没正形!”陈青微红了面庞,恼火的起身狠拍他屁股一记。
    在一声惨嚎中,陈青失笑着跨出卧房,任命的去打水给他擦洗。
    梁子俊吸吸鼻子,自嘲的嘟囔“死要面子活受罪,求也你该求他给你当媳妇啊,做什么生死至交,娘的!”
    揉揉脸颊,梁三爷忍着火烧火燎的疼痛,趴在褥子上暗笑“不走就好……爷就是赖也要赖上你,给爷等着吧陈青!”
    京城梁府内,年近花甲的梁柏金捏着信纸看了半晌,皱眉幽幽叹息一声。
    王桂莲眯眼剪断过长烛芯,抽出他仍捏在指尖的信件笑骂道“看了好几遍还没看透?要我说你直接去信接子俊来京,有咱们照拂还怕别人暗中下手不成?”
    梁柏金暗自摇头,事情并没有夫人想的那么简单。
    “早些年我就让你劝他入仕,你不听,非要顾忌那劳什子祖训。这回倒好,他偷着进考还惹出这么大烂摊子,最后还不是得你出面收揽局势?”王桂莲轻笑一声损他。
    “哎~你懂什么?若他真有心入仕,早四年前就过了科举,也不至于……说起来还不是你惹的祸?当年我就不同意跟那家人说亲,你非贪一时之利,最后闹的脸面全无还让子俊备受打击”梁柏金微怒,吓的王桂莲忙低头认错,给他抚胸顺气。
    这事其实也不怪王桂莲自作主张,原想是互利互惠的一桩好亲事,谁承想那洛家竟事后悔婚,又因没有婚书为证,着实让柏金在同僚面前失了不少颜面。
    “我不是顾念咱们在京势单力薄吗?世家多得是旁支子弟帮扶,老家那支就只有子俊看着是个出息的,可不就想着拉他过来帮你?
    早些年我说让柏松侄儿过来你不同意,说他过于刚直不适与朝堂,现在子俊那小子好容易又想进考,你还拦着?咱家现在看起来风光,可等你退下来时子书、子文未必能顶起大梁。孟宪孙儿又刚入仕,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若子俊来京,凭他的聪明劲,定能左右逢源交好各家子弟,正弥补孟宪不善言辞的劣势,届时还怕他叔侄二人不能携手并进,稳步攀升?”
    王桂莲抬手抚了抚发白鬓角,虽说她锦衣玉食保养得益,但日思夜虑的为儿孙前途担忧,却已是华发早生,看起来比老家那几个农妇还苍老几分。
    梁柏金轻握住夫人的手,拍了拍说道“不急,我还能熬几年,待子书、子文更进一步再做打算不迟”
    王桂莲看着日渐迟暮的夫君不赞同的劝道“你这身子日渐破败,早该退下来颐养天年,何苦还勉强撑着?要我说干脆使些手段将子书、子文提拔上来,也省却孟宪无人照拂”
    梁柏金摇摇头,最近局势不稳,又出靖州舞弊一案,各派小动作不断,都想着将人安插进要职,若根基不深也坐不稳争来的高位,子书、子文心性不错却仍需历练,终归还不到时候啊。
    “且再等等,子俊是个聪明的,想来应有打算,若扛不住必会来信知会,既然信里没有言明,想来也是不想蒙头一脚插进浑水。即便要入仕,眼下也不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三年也不晚”梁柏金起身吹熄烛火,牵起还预再劝的夫人回房歇息。
    
    第121章 分居
    
    陈青打了热水帮梁子俊擦脸,见屁股不再渗血便将他腿上的夹板也拆下来。
    梁子俊大咧咧光着屁股趴在床上,不仅不觉得尴尬,还一反常态真拿陈青当损友相与。
    “哎~我说至交好友啊……我胳膊麻了,给想个辄呗”梁子俊呲牙咧嘴的将酸麻臂膀解救出来,理所当然的请陈青帮忙。
    陈青被他酸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突然换一种方式相处,心里还别扭的慌。勉强自己不去在意,帮人换了舒服的姿势后,坐在床头替他揉捏。
    梁子俊舒服的哼哼唧唧,嘴里不停蹦出些平日聊天打趣的荤段子。陈青下死手拧他一把,丢开胳膊抱胸瞪他“你和他们平日就聊这个?”
    “嗯?有什么不对吗?……啊对了”梁子俊勉力伸长手臂从床底拖出半篮子樱桃,对陈青抱怨“前两天光顾着讨好你,爷都没舍得吃一颗。以后倒是用不到了,赶紧都拿去洗了,爷好解解馋”
    梁子俊说的自然,陈青听了心里却别扭,忙借故提了篮子去打水清洗。
    将腐烂的挑出来扔掉,完好的装进小盆细细洗过两遍。被扔掉的樱桃足有两碗之多,可见梁子俊并未撒谎,的确是没舍得吃,陈青压下心里那股酸涩,勉强自己露出平静的表情面对梁子俊。
    吃着樱桃,梁子俊满足的直吧唧嘴,看陈青杵在一边还扬扬手里的樱桃笑说“馋不?”
    陈青心里难受,哪还有心思吃什么樱桃,摇摇头说道“你吃吧,省的又说嘴”
    梁子俊耷拉下眼皮,当真一颗接一颗的塞进嘴里,还故意吧嗒的很大声,见陈青真没嘴馋的模样,才一推盆笑道“逗你玩呢,哪能我吃着却让好友看着的道理?过来咱俩一起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算至交好友”
    陈青依旧杵着未动,头一次发现维持平静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违心同他装作好友一般相处,还不如事事随心,想发火便发火想打趣就打趣来得自在。
    与其别扭的同处一室,不如等整理好心绪再面对他。陈青拧身出了卧房,取了一盆碳将屋子烘热,也不管梁子俊怎么看他,绷着脸一句话没说的回了柴房。
    梁子俊吐出樱桃核,呲牙露出奸笑。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只要稍加变动,再粗心的人也能觉出不同。既然无法弥补也无法令伤口愈合,那还不如放弃这个烂疮另辟蹊径重新打通去往心底的路。
    他不信假以时日不能感动那头倔驴,爷对付人的手段多了,只是不屑用在他身上罢了。重新开始而已,他有的是耐心等陈青回头。
    一场危机如同笑闹般落幕,梁家大宅又恢复往日平静。
    自打梁家出了位举人老爷,村人再不敢胡嚼舌根,秀才公也只受人敬仰,举人老爷则是半个官身,说不准以后就能当官老爷的人物,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哪敢跟官家作对?自是将梁三爷捧的天上有地上无,直说他是天上文曲星下凡,连见到李三和魏凉这两个长工都要远远问安。
    陈青才不理会村里风向是向哪吹,一心惦记着他的大棚蔬菜。这几日天公作美,等将绢丝油布罩好后,心情甚好的做东请雇工吃了顿好饭。
    这几日忙的昏天黑地,还要分心照顾那个伤患,一会儿他渴了,一会儿又饿了,稍加表现的不耐烦点,这人还敢厚着脸皮跟他耍横。
    他就算要交朋友也不会交这种损友,奈何梁子俊天天把过命交情挂在嘴边,偏还能用歪理堵的他哑口无言。
    接连忙过三日,大棚才彻底竣工,打垄播种自是不用再请人帮工,陈青发了当天工钱就辞别了二人。
    梁佳领了工钱后犹豫半晌才拉住陈青“东家……以后若是有活记得找我”
    陈青笑着点头,又爽朗的应道“成!还有,以后别叫东家了。我也是梁家长工,你同三哥他们一样喊我就成”
    梁佳手脚勤快,陈青对他很是满意,说不准以后就有用工的地方。李三魏凉毕竟是梁家下人,不好总是麻烦他俩帮自己干私活。
    梁佳听后小脸漾起一抹潮红,欢喜的喊了声“青哥”就蹦跳着往家跑去。
    陈青失笑的摇摇头,归置好手边用具,满意的巡视辛苦建立起来的基地。李三和魏凉也砸着嘴感叹“这房子拿来住人都行,白日不烧火都比屋里暖和”
    陈青笑说“赶紧起火试试,若是没问题晚上我就搬过来住”
    “咋?你晚上要住这?就算烧了火,夜里也没屋子住着舒服吧?”李三一惊一乍的叫到。
    “没人看着可不成,不说油布金贵,冬日要是遭了贼,那咱不白忙活了?”陈青拿出早就想好的借口说道。
    说是借口,却也是实话。即便乡民淳朴,甚少有偷人家东西的事情发生,但冬日家家缺菜,保不齐就有人动心跑来顺点回去解腻。
    魏凉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一个村的去人家院里摘个菜顺个瓜都不算事,夏日青菜又不稀罕,缺了少了也没人真计较,可阿青这是要拿来换钱的,是得防着点”
    李三皱眉点头,但他咋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呢?想说啥又碍于魏凉在场,想了又想还是把话憋回去,改口道“要不我和魏凉晚上轮班守着吧,你住这算怎么回事?”
    陈青摇头拒绝了三哥好意,既然要分就得分的干脆点,拖泥带水的住一个院里,才更让人觉得别扭。
    地基的建造陈青着实煞费苦心,地下火道均深埋一米,地上朝南那面一米,北面一米五,两侧则均是一米二,呈长方形总占地面积达280平米。
    墙体内侧用竹竿弯成拱架,挑高2。5米,上覆绢丝油布,用麻绳加以捆绑固定,而穿孔造成的缝隙只要再涂抹一层桐油便能封死。
    大棚内用24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做立柱,成两排均匀分布,不仅用于支撑整个棚顶,还可纵向打上两排木架,用于吊篮或是盆栽种植。
    临近门口的位置打了一个锅灶,热气可顺着北面墙体贯穿整个火道,挨近北面角落还搭了一个长两米宽一米八的火炕,用于守夜临时休息。
    当然,临时只是借口,这个简陋的火炕就是陈青未来生活的起居室了。为保隐私,陈青还沿着门口到火炕的位置围了一圈篱笆,并用木棍吊顶给火炕围上床帐。
    看着简陋的蜗居,陈青心情甚美的点点头,只要肯努力,不愁将来不能发家。
    梁子俊屁股早就结痂可以下地走动,但为了磨陈青照顾他,才故意拖上两天。屋子还是那么干净,陈青每天都会打扫,衣服也都抱出去清洗过,可少了一个人,总觉得这屋子空荡荡的似是少了点什么。
    当晚陈青就收拾东西搬到大棚里睡,梁子俊得知后也没拦着,趴在床上想了一整夜对策。
    话说两头,自打刺史大人负气离开青平县,何知县便四下找人打探陈青身份。
    那日何知县不知何故,胆战心惊的一路随从刺史大人回到县衙,未等开口便遭到好一顿斥责。
    “即知他二人是那种关系,为何不早与我说?真真是有辱斯文也!”刘魏之连细说都不屑,拍桌呵斥道。
    其实这事也怪他没打听仔细,皆因时间紧迫,匆匆成行。一到青平县又满耳皆灌梁三爷趣闻,只道他为避祸假装断腿,内眷之事自是不屑细闻。再说他一堂堂朝廷从四品官员,又有谁会拿这事跟他说嘴?
    自觉被蒙蔽的刺史大人大发雷霆,等何知县探明缘由,才大呼冤枉“都道梁三爷娶了位爷们一样的小哥,这事岂能有假?”
    “你可曾亲眼所见?”刘魏之向来只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听何知县所言,众人也只“得听传言”,真正见过那妇人的人少之又少。
    想来必是梁子俊为图遮羞故意放出来的迷烟。若非事假,为何陈青在家不曾佩戴发饰以及尾戒?明明是位爷们,却故意遮掩身份扮哥儿嫁人,这事若不是曾有耳闻,他或许都会被糊弄过去。
    世道对断袖之人严苛至极,便有男子假借身份蒙混成婚,这事在各地偶有发生,朝野内耳目众多,自是屡见不鲜。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又岂能揭破这桩丑事?好在他此次亲身前来,不然真将那梁子俊引入仕途,才是为朝廷蒙羞,要被同僚羞煞也。
    省城有恩师暂为监管,刘魏之虽不觉有虑却也不敢玩忽职守,下午便匆匆启程赶赴靖州城。
    何知县也不由怀疑起陈青身份,但没有根据不敢胡乱言语,忙是找来县衙主事查询户籍,又派人去陈家沟探听虚实。
    等第二日查明身份属实,才休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去省城。
    何知县擦了把额际汗水直道那陈家小哥害人不浅。非但引得刺史震怒,还连累夫君就此止步仕途,得罪了朝廷命官,想来也没什么官运可言。
    “哎~都道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为全仁义竟险些将祸事引进家门,当真是家门不幸啊!都说那小哥长得跟个爷们一般,确也如此。连刺史大人都看走了眼,吾等又怎会知那人既是三爷夫郎?”何知县连连感慨,好在事情属实他不必为官帽担忧,至于梁子俊是否与仕途失之交臂,就非是他能左右的了。
    刘魏之一路乘轿疾行,晃悠两日才赶到靖州城。一进府衙,当先拜会恩师禀明实情。
    监察御史职位仅次于宰相,主管弹劾、纠察官员过失诸事。此次密查靖州舞弊,正是由这位年过半百的御史大夫为明,刘魏之为暗施行。
    原本案情明朗,事情顺遂,没想到却在梁子俊那踢了铁板。
    师生二人联手将贪官治罪,刘魏之更是领了大功官升一品,职位虽没变,但品级才是衡量官身的要素。
    解元罢考,计划不得不变,刘魏之顾不得洗漱便欲与恩师商讨对策,不想恩师竟是不急不躁,点点桌案上的书信与他说道“魏之天资聪颖,脾性谦和,正直有余却也甚为固执,你可知有时眼见未必为实?”
    刘魏之心下一虚,自幼起便多得恩师教导,此次前来也是意图提携,能如此顺遂晋级多亏恩师栽培,当下便恭身上前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等看完后,刘魏之大呼不可能,眼神急切正欲辩驳,却见恩师摆摆手正色教训“那何知县胆小式微,若无十全把握自是不敢作假,想来确是你固执己见,受双眼蒙蔽。”
    刘魏之呐呐不言,躬身听训,他一时情急确未查明实情,而梁子俊本就不欲进考,此事一出正中下怀,刚好借此得以脱身。
    “他二人可有承认断袖之实?”御史大夫叹息一声再问。
    “……学生不曾问及”刘魏之惭愧的低头反省。当时他羞怒有加,又不屑与他二人为伍,只证实了夫妻关系,却不曾审问断袖嫌疑,又因梁子俊帮过他便顾忌脸面未曾当面羞辱,不想竟是让他二人借此蒙混过关。而他又亲口说过进考一事就此作罢,想来即便查明属实也不好再行发难。
    御史大夫连连摇头,他这个学生过于清廉又自视甚高,虽学识不凡,却也不谙世事。连这等计谋都未看破,将来又如何入朝参政?若非他心性尚需磨练,也不会将他安置在翰林院做一侍读学士。
    刘魏之听完训导,心知自己谋略不足,听闻恩师欲与梁子俊交好,又不由张口辩驳“此子心性狡诈,为何恩师又命我交好于他?”
    “心性狡诈也可谓才思敏捷,权衡利弊敢于朝自己下刀之人必是胆识过人之辈,你所言种种尽是魏之急需填补之处,不防好好琢磨一番,善加利用。”御史大夫训诫完学生,又命他近日休书一封,连带信物一同送往梁家村。
    
    第122章 醉酒
    
    立柱之前,田地就深翻过,眼下只要再粗翻一遍打垄撒种就行。陈青这两天忙着耕种、照顾家禽还要做饭伺候东家,抽空还得划拉些树枝干草充做燃料。
    大棚傍晚烧一遍,夜里起来再烧一遍,不然温度过低,不说种子难以发芽,就是陈青也冷的睡不踏实。
    用身体测试温度,毕竟没有温度计掌握的准确,陈青也只能估摸着烧,感觉温度上来了就停火,夜里那遍则是要烧上半个时辰才能挨到清晨。
    这还只是初冬,到了寒冬腊月想来清晨还得再加一遍火才成。粗略掌握了火候,陈青又开始忙着种植盆栽。
    打了两排木盆,又买了200个小陶盆,陈青的实验基地就正式运转开来。梁家人有事没事都爱来大棚瞅瞅,能帮上忙的就搭把手,帮不上的就来溜达一圈唠唠嗑,总之各个盼着陈青能早点种出青菜,当然跑的最勤快的还是梁子俊。
    阳哥自打出了月子逮到机会就往陈青这溜,奈何天冷梁子贤看的又严,是以来得次数真不算多。
    梁子俊从阳哥那得知陈青每日要花上不少时间上山打柴,屁股一好就亲自赶着马车拉了两车木柴,外加一车碎木渣“俗称锯末子”。
    陈青当着梁家人的面不好拒绝,又不爱听梁子俊叨叨起没完,硬塞了半两碎银才安心收下柴火。
    梁家新建古怪房子的事引得村人竞相观望,这圆顶透明的房子能做啥用?不说冬日不耐寒,下个大雪怕也有坍塌的危险,油布即使结实,也扛不住冰雹打砸。
    最终村人还是从梁佳那探明口风,结果自是引起好一顿热议。有羡慕梁家有钱用屋子种菜的,也有不信冬日能种活菜苗的人。总之羡慕的有之,眼红嫉妒的有之,不屑的亦有之,可不管种不种得,众人也只敢嘴上说说,谁也没钱效仿梁家的败家行径。
    陈青晚上住大棚的事自然瞒不了多久,没过两天,邵凤至就风风火火的拎陈青回家,边替他打包东西边教训道“甭管你俩咋闹,都不能住这!你个小哥胆子也忒肥了,就不怕半夜闯进个汉子污了你的名声?子俊再有不对,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只分居这条不许!听见没?”
    陈青眼见一应家伙什被二嫂打包带走,只得好声央求“二嫂,那夜里也不能不守着啊,万一遭了贼,损失可就大了,这大棚前前后后可花了好几百两银子……”
    “咋?花这么多钱就盖这么个古怪玩意?”邵凤至瞪大眼睛,用青砖盖个房子也不过百八十两,这玩意这么贵?不由皱眉仔细巡视一遍,最终将目光定在棚顶,点点头肯定道“是得看着点……那也不能住这,晚上让李三他俩来看着,你跟我回家!”
    陈青没等高兴,就无可奈何的被邵凤至提溜着领子拎回来了。
    梁子俊笑的意味深长,看着一地锅碗瓢盆咧嘴笑道“别瞪我,这可不是我告的密”
    邵凤至跳起来狠抽小弟一巴掌,教训道“自己的媳妇自己管,二嫂忙着带娃娃没空搭理你俩,就不能给我省点心?让爹娘知道有你俩好受的!”
    梁子俊忙再三保证才送走邵凤至,回头踢踢地上的铜壶问他“你住哪?先说好正屋是爷的,耳房和柴房你随便挑,半夜可不许溜进来偷袭爷!”
    陈青猛翻个白眼,谁稀罕偷袭他?破屁股天天上药早摸了不下几十遍,也没见他兴起半点偷袭的念头。
    当下就打包东西滚进柴房,梁子俊斜倚着门框挖苦他“哪个人走的时候说再不进爷家门的?啧啧~爷好心收留你,可得想着知恩图报才是,这家里家外的活就顶夜宿费,外加顿顿给爷弄点好吃的进补,别成天窝头米粥的糊弄爷……”
    梁三爷还欲讨价还价,就见陈青冷冷盯着他讽刺“你屁股上的伤谁给敷的?吃的穿的哪样不经我手?再说好友落难你不想着关照一二净想着讨要好处,以前怎不知你这般厚脸皮?”
    梁子俊挠挠鼻子叫到“一码归一码,你本就是长工,伺候爷也是应该的,没见李三魏凉都住在村里吗?哪个长工进东家院里睡觉了?大不了吃食爷分你一半,权当体谅你干活辛苦”
    “那我还得谢东家赏识喽?”陈青撇嘴反讽。
    “甭谢,以后得空多给爷捏两回肩就成”梁子俊皮皮应道。
    “滚蛋,不帮忙回你屋歇着去”陈青挥手赶人,又掂量着该请谁帮忙看顾大棚合适。李三魏凉都是有家眷的人,不好总歇在大棚,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梁佳能说上话,于是便丢下手边活计出门去寻。
    “喂~晚上爷要吃肉,还要喝珍珠鸽子汤”梁子俊懒洋洋吩咐。
    “知道了,帮我把火炕烧热,晚上少不了你肉吃”陈青头都没回的应道。
    梁子俊哂笑一声,卷起袖子引火烧炕。这是眼下他干的最顺手的活,别看他俩现在沦为朋友,但好处也不是没有,没见陈青对他自在多了?少了那份亲昵,却多了一分熟识,即新鲜还少了层隔膜,让人别有一番感触。
    陈青敲门先是跟梁佳阿爹打了招呼,才叫出梁佳商量这事。梁佳痛快答应后,回屋知会过阿爹便敲定了每月三钱银子的工钱。
    晚上换个地方睡觉就能拿10文工钱,这在哪都算是个好活。梁佳阿爹不放心的要求陪儿子一块住,陈青想想便也应了,怎么说都是个小哥,若晚上真招了贼想必非但奈何不了那贼,自身也可能遭遇危险。
    梁佳哀怨的拽拽阿爹袖子,直说自己能行。陈青笑了笑说“你俩谁守夜都行,只要东西不丢就成”
    “哎~谢谢东家,你放心,保准那大棚一根草都不带少的”梁阿爹笑眯眯应道。庄稼汉子歇冬也有不少出门做工的人,他家儿子因身子骨弱却是不好寻活计,如今有轻省的好活上门,若顾好了每年冬日都不愁没有进项。
    爷俩千恩万谢的送走陈青,阿爹回屋直夸东家仁义,不像旁人那般挑工,还愿顾念旧情帮衬梁佳。
    梁佳撇撇嘴嘟囔“青哥才不是东家呢,他就是梁家长工”
    梁阿爹拍了儿子一掌“你晓得啥?都进门了哪还算长工,别听村里人瞎叨叨,以后敬着点东家,等梁老爷做了官,那东家就是官奶奶了,我瞧他是个宅心仁厚的,将来少不得提拔你”
    梁佳撅嘴“若是当了官,那梁老爷还能当青哥是媳妇?现在都拿他当长工看,以后指不定就得扫地出门呢”
    “净听虎子瞎咧咧,以后你给我远着点他,这小子不安好心,别当阿爹看不出来!”梁阿爹唬下脸骂到。
    大户人家都是嫌贫爱富,官老爷更是妻妾成群,想来东家以后的日子未必好过,但他们这帮平头百姓哪管的了人家的事?顾好眼下也就成了。
    “我才不喜欢虎子呢”梁佳低头踢着脚边凳子。虎子喜欢他,这事他早就知道,可他不喜欢虎子,只拿他当哥哥看待,是以阿爹每每提及都不免要顶嘴。
    “不喜欢最好!给我收收心,明年就娶媳妇了,把身子骨养好,也好让我和你阿娘早点抱上孙子”梁阿爹老话重提,就怕儿子动心被那虎娃子拐跑了。
    梁佳捂着耳朵躲进灶房,又听阿爹大喝“滚出来!以后有媳妇做饭,爷们没事老往灶房钻啥?”
    梁佳阿娘忙推搡儿子出外等着,梁佳老大不乐意的嘟囔“我就帮帮阿娘也不许啊?”
    “快出去,不然那老东西又该拿扫把抽你了!”梁佳阿娘忙是哄劝儿子,怪只怪他肚皮不争气,不然好好个哥儿,做啥孽非得逼着他当爷呦。
    被梁子俊磨久了,陈青也坦然接受这种模式,习惯之后,不免便对表面无害的梁子俊少了分提防。是以晚饭时梁子俊端出一壶桂花酿时便没多心,只白他一眼“你又偷地窖里的酒!”
    “离过年还有好些日子呢,先喝点解馋”梁子俊舔着嘴角笑道,又给陈青满上一杯行贿“别说是我干的啊,好东西你也有份”
    陈青撇嘴,就是不说也知道是他干的好不好?谁没事会偷自家的酒喝?也就他干的出来“你自己喝吧,我喝这玩意头疼”
    “别介啊,光有好饭无酒下菜岂不可惜?来,多喝两回就好了,哪个爷们不喝点小酒?以后等大棚产出少不得跟主顾应酬,没有酒量哪谈得成生意?”梁子俊诱拐道。
    陈青想想也是这个理,端起酒杯轻嗅,一股酒香熏的人飘飘然。被梁子俊连哄带骗喝了两杯,陈青就说什么都不肯再喝。
    “等你那青菜种出来,我帮你联系大户,万乐斋知道吧?县里出了名的食肆,每年冬天都会大手笔从南方购菜,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他直接上你这买”梁子俊眯眼嘬着小酒,一本正经的谈起生意。
    陈青脸色酡红,摇头拒绝。
    “我这也是照顾朋友,他从南方拉一车菜,光车马费就顶的上两车菜钱,刨除中途烂掉的损耗,一车菜不挣上百两都算赔钱。你这都是刚摘的,总比运回来的新鲜吧?再说家里这么多口,光吃就得去掉一半产量,还白吃不带给钱的,我这么做权当帮家里弥补损失”梁子俊轻笑着看他。
    陈青老实巴交的点头,脑筋有点转不过弯,却仍逞强说道“自家吃点不算什么”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咱俩的事即没跟家里说开,就只能私下填补你,用不着谢我,这都是你应得的。要是你心里过意不去,不防明年咱兄弟俩合伙做买卖如何?咱们多盖两座大棚,你负责种,我负责卖”梁子俊又给陈青满上一杯。
    陈青晕晕乎乎的顺势端起酒杯小珉一口,摇摇头“我才不跟你合伙呢”
    “都说咱们现在就是朋友,瞎想什么呐!就算你想给爷暖被,爷现在还不爱搭理你呢,我觉着咱们现在就挺好,能好好坐下来一起吃饭、喝酒、聊天,不比天天拌嘴强啊?”梁子俊轻笑一声,又举杯碰碰陈青酒杯。
    陈青一只手扶着桌子,仰头喝干杯中酒,赞同道“说……说的对!那……那也不跟你做……买卖……呼~呼~”
    “噗~三杯倒……呵呵……小样!就这点酒量爷哪放心你出去谈生意?”梁子俊失笑摇头,将陈青攥在手里的酒杯放好,眼神定定看着对面满面通红的醉鬼夹菜喝酒,俨然将陈青当成下酒菜了。
    吃饱喝足,梁三爷起身拍拍陈青,见人哼唧一声仍是酣睡不醒,眼神顿时一眯,扶起醉瘫的人儿低头就吻上渴望已久的丰唇。
    辗转反侧亲吻许久,还意犹未尽的撬开牙关溜进去纠缠软乎乎的舌头,直到陈青呼吸不顺幽幽欲醒,才放开他,拍拍脸颊叫到“陈青……陈青……要睡回你屋里去睡”
    “呃……什么时辰了?”陈青揉揉涨疼的额角,口齿不清的问道。
    “早黑天了,爷的药你还没给上呢”梁子俊嗤笑一声,继续捏他脸蛋。
    “滚……去……去趴好”陈青勉力扶着桌子站起来,醉醺醺的指挥。
    梁子俊当下放手,自觉退了裤子趴在暖榻外侧。见陈青晃晃悠悠腿一软摔了个四仰八叉,还坏心眼的拍手大笑“活该!”
    陈青爬起来,恼火的扑上来叫骂“让你笑!……我摔了……呃……你就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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