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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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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敏靖为何没有把袍子带走,又为何袍子会被扔在地上小书有很多猜测。光看他那个别有含义的笑本侯猜小书的想法很不正经。
  往日里敏靖见我时都摆出一副臭屁到不行的模样,嘴上恭恭敬敬叫着侯爷,心里怕是早就把本侯踩在了泥里。
  对于敏靖本侯还是有些要说的。
  我与敏靖相识于一场瘟疫。
  简英雄去了本侯就成了那个接班人。
  五年前本侯奉旨去江南视察碰巧遇到瘟疫横行。
  其实本侯也不明白本侯无权无势为何我那皇帝姐夫总是爱让我去检查这个视察那个的。
  总之,本侯眼睁睁看着一群群老百姓在瘟疫中死去却无所作为甚是惭愧。
  瘟疫蔓延加上贪官横行是那天灾人祸,百姓们心中的怒火终于烧了起来。
  百姓们由一人带领着前来同本侯谈判,无非就是让官府开仓放粮,发放药粥,可他们不知本侯其实是个空架子没啥实权。
  领头之人正是敏靖。
  地方官巧舌如簧如何也不肯松口还派人暗地里绑了敏靖。
  一众百姓再次闹到本侯面前时我才知道地方官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本侯一怒之下谴人回京禀明陛下,皇帝姐夫龙颜大怒当即下令斩了那几个官员,开仓放粮,发放药粥一并做得齐全。
  自此皇帝姐夫被江南百姓定义为明君。
  皇帝姐夫心里舒坦顺带着也放话让本侯提前回京。
  回京的路上本侯再次见到了敏靖,他一身布衣染血应该是刚被释放出来。
  本侯只记得他昂首挺胸站在日光中,骄傲得像只公鸡:“草民想去京城谋生,草民斗胆恳请侯爷带草民一程。”
  我这才注意到他一只腿上鲜血淋漓,隐约能看见腿骨。
  不知为何,可能是本侯对这个义士生了恻隐之心,总之本侯稀里糊涂答应了。
  这头本侯刚答应,那头他人就晕了过去。
  因为是微服私访不好太过张扬是以整个队伍中只有本侯这辆马车。
  侍卫门七手八脚将他的腿粗略包扎好抬到了本侯的马车中。
  颠簸了个三四日敏靖终于醒了。彼时本侯正好心给他扇风,他醒来时也凑巧看到了这一幕。本侯看到他眼中有几分感激。
  我正欲抬头说句“壮士可有哪里不适”他硬生生来了句:“侯爷,请允许小人下车。”
  人要走哪里有硬留的道理,本侯很周到替给他一匹马又给了他些治外伤的药他道了声谢扬长而去。
  本想着此事到这儿也算是了了,不曾想一年之后本侯在宫中见到了他。
  明明是同一个人,本侯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是性格。
  敏靖英姿飒飒领着几十名禁军往这边走看到本侯时恭敬行了个礼,眼神有几分波动,但委实稳重了不少。
  很明显他认出了本侯,看他的模样是还想同本侯说几句,不巧随父入宫赏月的简云轩也朝这边走来,本侯心中激动难耐随意应付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那次之后敏靖每次见到本侯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似是本侯欠了他些什么。只是若说到欠字本侯倒觉得是他欠了本侯一条命。
  所以以往种种为据,本侯想破头也实在想不出他来府上探望我的理由。
  想不出便索性不再去想,本侯的性子一向如此,洒脱。
  以前上朝本侯都是个可有可无的所在,无权无势顶着个虚名无甚用处,正好本侯也乐得自在。
  今日,不知我那皇帝姐夫抽了什么风传口谕非要我去上朝,我摇摇晃晃站起身头还有些晕。
  小书眼疾手快将本侯扶住:“侯爷,要不咱今日告个假?”
  陛下口谕刚下我就告假?这种事本侯若是真做了可就真傻了。
  于是本侯穿了朝服晃晃悠悠上了轿又晃晃悠悠下了轿。
  宫门外,绿柳成荫,花草浅香。
  两人的轿子也停在那里,认清轿子的瞬间本侯直觉想逃,小书这不长眼的居然开口叫住了我:“哎!侯爷!您要去哪儿?”
  本侯一直觉得小书聪慧绝顶,善察言观色,这一刻本侯忽地发现本侯错了,小书就是个呆子。
  其余两顶轿子的主人也迈出了轿门,二人的视线自然朝我这边飘过来,本侯的脚钉在了原地。
  简云轩,敏靖。
  棘手的两人聚在了一处,本侯实在是洒脱不起来了。
  所以说洒脱也得讲究个度,有时洒脱过了火也是个过错。
  比如说本侯若是事先找敏靖把昨日的事给说清楚了现在就不会是这么个情形。
  两人见是我也不由一怔,本侯含着笑凑过去:“两位大人也来上朝真是巧哇。”
  他们二人互相看了眼最终还是敏靖回了本侯的话:“不巧,下官来上早朝本就会经过此处。”
  他这一句话将本侯堵得没了下文,不曾想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劲爆:“昨日留在侯府的袍子侯爷可给下官拿来了?”
  来上早朝的官员们经过三人时总会行个礼,顺带着观察一下僵硬的气氛。
  本侯被他们这么一看更不自在,一张老脸火辣辣的。
  敏靖一副坦荡荡的模样,本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任谁看都是本侯唐突了敏靖还拿了人家的衣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我低下头偷瞄了简云轩一眼,缓风中他站得笔直,眼神黯淡,双颊不自然的潮红。
  本侯怎的忘了,昨日他病得厉害今日定是还未好就带病上朝来了。
  冷冷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洞,本侯浑身一颤:“侯爷可是带了下官的衣服?”
  我冲小书使了个颜色,小书精明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轮流转了圈最后落在敏靖面上:“敏大人,昨日您酒后落下的袍子侯爷已命人洗了不日便送去您府上。””
  好个小书!轻轻松松几句话把本侯摘了个干净,还是在简云轩面前,厉害的小书!
  敏靖抿着唇不再说话,眸光又冷了几分。
  简云轩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在本侯开口询问之前他直直往后倒去。
  自然是本侯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扶回了轿中。
  轿外敏靖的声音不高不低:“早朝就要开始了下官先行告退。”
  稳健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本侯一颗心终于有了着落,我望着简云轩那张苍白的脸心中五味陈杂。
  眼下本侯和他在一处怕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稍后陛下若是问起来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不够用,于是本侯做了个明智的决定。
  从轿中探出身子,本侯冲着小书喊了一嗓子:“小书,简尚书因风寒晕倒了急需医治,你快些带简尚书回府医治。”
  小书脸上一阵痉挛但随后反应过来勤快应了声“是”带着简云轩走了。
  上早朝的路上本侯心里舒了口气,方才我冲着小书喊的时候周遭有不少官员都听到了。如此,即使皇帝姐夫问起来本侯也好有个说辞不是?
  早朝上,众臣规规矩矩在下面站着,陛下规规矩矩在上面坐着。有人启奏,有人弹劾,有人喊冤,感情这朝堂是个高级别的衙门!
  当然了,决逐者就是简华,允怀两党。
  终于挨到退朝,我欣喜甩甩袖子抬腿往外走,龙椅上皇帝姐夫沉声把我叫住:“定国候留步朕有话要说。”
  单独把本侯留下准没好事儿,是以本侯面上欢喜道着是脚底下却似踩了年糕动弹不得。
  皇帝姐夫面色和蔼没看出什么端倪,他捋了捋小胡子似笑非笑:“定国候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朕讲?”
  一国之君问你有什么话要讲通常是发现了什么鼓励你坦白从宽。通常这个时候最好的说辞就是一问三不知免得错招了其他的事。
  我朝皇帝姐夫拜了拜:“臣不知陛下所问何事?”
  本侯只听到皇帝姐夫轻拨茶盏之声,整个大殿出奇地静。半晌,上头那位终于开口:“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想同你话话家常。”
  一朝皇帝和我话家常,这谈话委实怪异,本侯歪着张脸笑了笑:“陛下请讲。”
  皇帝给一旁的太监总管华成使了个眼色华成立即朝殿外扯着嗓子喊:“赐……座……”
  不消片刻一个小太监搬着把椅子跑了进来,本侯朝皇帝道了声“多谢陛下”屁股这才着了地儿。
  皇帝姐夫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看得我直哆嗦,不知皇帝姐夫又打算如何坑我。
  “若得了空多进宫看看你姐姐,她近来想你想得紧。”
  毫无缘由我竟有一种被长辈关怀的感动,就像是自己的老父亲。正欲感激涕零说几句,皇帝又道:“有空也不进宫朕也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
  我张了张嘴正想解释解释,皇帝放下手中的茶盏定定望着我似要将我盯出几个窟窿:“听说……你最近同简尚书走得有些近,此事可是实情?”
  乖乖!感情在这里留了一手!
  本侯不动声色搓了搓手心的虚汗脸上堆满了笑:“陛下所听之事其实也不尽然。”
  皇帝姐夫挑了挑眉,眼中神色未改:“奥?那定国候倒是与朕解释解释。”
  称谓一下子从“你”又变成了“定国候”,我这姐夫疑心病又开始了。
  为表忠心本侯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上座行了一礼:“启禀陛下,昨日去丞相府上是因为桐贞公主差微臣去约简尚书见个面,今日早朝时简尚书因感了风寒忽然晕倒在宫门外微臣让小书将简尚书送回府。微臣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既然皇帝绕了这么大个弯子问那么他肯定对本侯的行踪了如指掌,眼下和盘托出才是上策 。
  果然,皇帝沉吟片刻道:“定国候说得有理。不过上朝头一天就告假他这个尚书还真是金贵得很。”后半句皇帝姐夫明显有几分不悦。
  说罢,他从龙椅上站起来步调悠闲走到本侯身边将手往本侯肩上一搭,眼中满是笑意:“因着最近一些风言风语朕还以为定国候举荐简尚书是因为对他存了别的心思。”本侯眼神装得清澈无辜,皇帝又道,“不过……现下看来是朕误会定国候了。”
  从大殿出来我腿有些软,方才皇帝姐夫盯着我看的时候本侯差点露了馅儿,姜还是老的辣哇!
  看来以后行事要越发小心谨慎不然旁人又要忙着给本侯搬弄是非,不能总是打扰旁人是本侯众多美德中的一个。
  踏进前院听到后院嘈杂声一片,本侯疾步往后院走,越走本侯心中越是雀跃。
  转过最后一道回廊本侯终于看见了那两个亲切的身影,我扯着嗓子喊起来:“父亲!母亲!”
  面前那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登时顿住朝身后望来,眼中盛满了惊喜:“穆儿!”
  是了,眼前这两个手拿幂篱一身江湖气息的可不正是本侯那狠心抛子弃女的父亲母亲。
  父亲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笑得慈祥:“穆儿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母亲在一旁一直笑眼中是宠溺:“我们的穆儿本来就是个男子汉,以前啊是小男子汉现在啊是个大男子汉。”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父亲,母亲,你们怎么回来了?”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的李叔:“李叔,这件事你来说。”
  李叔今日格外开心看着本侯就像是在看孙子般慈爱:“侯爷,老爷夫人决定给您招几位公子入府服侍。”说完李叔水仙花一样咧开嘴笑了。
  本侯僵成了木桩子。
  父亲母亲本来在外面过得恣意洒脱,不想在某一日的某个清晨收到了一封密函,二老便马不停蹄赶回了京城。
  信上大抵是说我在京城有性命之忧,请二老速速回京商议对策救我性命。
  本侯一日三顿饭吃得香偶尔垂涎下简云轩的美色,怎么就有性命之忧了?
  事后我仔细盘问了盘问,扒拉了扒拉终于发现了此事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正是我那太子外甥允怀。
  作者有话要说:
  定国候:允怀外甥你为何总跟你舅舅过不去?
  允怀:你又不是我的亲舅舅。
  定国候:……


第9章 坟冢
  当我气冲冲赶到宫门外允怀的轿子正好往宫外走,本侯跳下轿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太子殿下请留步,微臣有话要讲。”
  轿帘没有掀起来,轿内允怀的声音不大不小传了过来:“国舅可是在担心选公子之事?”
  我心下一喜,难不成我这外甥良心发现要收回成命?
  允怀的话就是一盆冰水无情泼在了本侯身上:“放心,父皇已经允了,凡是适龄在朝官员及其子嗣均可报名参加。”
  允怀的心本侯从来都捉摸不透。
  在宫门外杵了两个时辰,向皇帝通报的侍卫迟迟没有露面,本侯猜皇帝姐夫要么是真忙要么就是不想见我。
  外面黑了一片,宫门外挂了几顶油纸灯笼,本侯一双腿早已没了知觉。
  厚重的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传话的侍卫显然也有些局促:“启禀侯爷陛下睡了,小人等了好久也没等到陛下所以来得晚了些”
  来得晚了些?你来得何止是晚了些!
  无奈本侯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我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走了。
  家里有二老坐镇,春雨楼又不能正大光明去,本侯我实在是心中酸涩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
  晃荡其实也讲究个心境,本侯晃荡喜欢去景致较为别致的地方,是以去了小树林。
  黑灯瞎火的天再加上一两声乌鸦叫,我忽然觉得很渗人。
  脚底的枯枝被踩得咯吱响,本侯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裤管儿来回抖动是那狂风中的破墙纸。
  我扒拉开面前的树枝,眼前隐约现出两个黑影。黑影对着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人恭敬畏惧:“公子,您让我们查的事情属下们早已有了些眉目。”
  “继续查。”清冷的声音,贵气威严一样不少。
  一只蚊子伸长了嘴巴在本侯脸旁飞来飞去,最后终于在本侯脸上着陆,我忍。
  蚊子肚子越来越鼓本侯的忍耐极限也渐渐消失,最终本侯没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那叫一个脆响。
  两个黑影倏地转身我拔腿就跑,什么忧郁心境什么难解的心结本侯都顾不了了。
  命最重要!
  树林中狂奔不止,身后的脚步声逐渐化成了一缕风。
  本侯闭着眼卯足了劲儿一直跑也不知跑到了什么荒郊野岭,再睁眼就是一座座坟头子。
  那一刻心肝儿都在狂颤!
  “侯爷。”清润温雅的声音一如曾经的好听。
  本侯整理好情绪转过身故作轻松地一笑:“原来是尚书大人。”
  简云轩站在一片坟头儿中如一片洁白的云朵,好看又清新。
  他微微扬了扬唇角:“不知侯爷来此所为何事?”
  这话应该是本侯来问你比较合适吧?大半夜不回家睡觉跑死人堆里来晃悠?
  我眼底噙着笑:“简尚书在此又是为何?”
  简云轩一副从容的模样朝本侯的方向走了走我的心又开始飘:“侯爷可知此处是何处?”
  本侯四下望了望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自然是个坟冢。”
  他看着本侯的目光满是笑意本侯脚底有些酥软:“侯爷说得对,正是下官家的坟冢。”
  简云轩家的坟冢?!
  自己胡乱瞎晃荡都会逛到简云轩的地盘儿来看来本侯果真很喜欢他。
  我轻咳了声有些抱歉:“不知此处是尚书大人家的坟冢如有冒犯还望尚书大人莫要放到心上。”
  简云轩依旧浅笑眼底有了几分倦色:“侯爷言重了。”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似是无意问了句:“侯爷为何深夜来此?”
  不知为何本侯并不想告诉他二老要给我选公子之事。
  “侯爷可是为了选公子的事忧心?”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很清透。
  “你,你,你都知道了?”本侯一颗心七上八下着不着地儿。
  “京城中怕是已传遍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本侯还真就应了那句话。
  听他说完本侯忽地有些不安,这份不安沿着脑袋一路向下最后落实在了我的手上。
  我忽地抓住简云轩的胳膊激动道:“这不是我的主意!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他的目光没有在本侯的手上停留而是落在了我的脸上,浅浅的笑意荡在唇角:“下官相信侯爷。”
  那一瞬,就是他说相信本侯的那个瞬间我的心飘到了天上。
  后来本侯也忘了问他为何会在此处,但人家逛自家坟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简云轩同我两个人并着肩在街上走,我看他步子有些飘本侯不由问了句:“尚书大人身体可是恢复了?”
  月光下他的眉眼是月下青山的淡静:“前几日感了风寒约摸还没好全,有劳侯爷挂心。”
  我这暴躁脾气一下子就上了头,我扯住他的袖子有些责怪的意思:“晚上雾重,尚书大人还是快些回府休息罢。”
  他看了一下我的手又将目光移到我脸上,眼底满是笑意冲我行了一礼:“既如此那下官就先行告辞。”
  冷风吹动柳枝,夜雾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街角一缕白色。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奔波一天,晚上终于有时间爬来更新,好累……只想说没有存稿的孩子伤不起……


第10章 偶遇
  又过了两日,我那允怀外甥终于得愿以偿带着圣旨来了我府上,他的身边还领着个小跟班,敏靖。
  本侯跪在前院接圣旨,我那上了岁数的父亲母亲感动地鼻涕横流。本侯就不明白了为何二老,皇帝姐夫还有我这个太子外甥都如此热衷于将我断袖的嗜好发扬光大?
  允怀将圣旨递给我时他凑在本侯耳边低语了句:“如此一来国舅也算是圆满了。不过……以后若是瞧上了什么人还是好生斟酌点儿较为稳妥。”
  本侯的天灵盖登时炸开,允怀这句话说得已相当清楚,他指的是……简云轩……
  正想搜罗些理由狡辩一番允怀又道:“不知……简尚书的风寒可是好些了?”说罢他不动声色直起身站在原地惬意地笑。
  这一次我的脑仁儿也开始疼,简云轩的风寒与他有关?怪不得他无缘无故感了风寒还是在上朝的前一日。
  我恭敬接下圣旨道了句“谢主隆恩”允怀带着众人迅速离去。
  他的背影刚消失在长街的尽头,二老便奔了过来抬着袖子直抹泪:“穆儿哇,你总算是熬出头了!”
  熬出头?我看是熬尽坟墓里才对!
  本侯本可以无所顾忌风流放浪一辈子,若是真接了公子们入门隔三差五清理一下醋坛子那才真叫一个惨!
  老母亲继续拉着本侯欣喜道:“穆儿,听说礼部侍郎家的公子也好……,咳咳,总之母亲觉得条件还不错。”
  老父亲听了也连连点头带着那撮小胡子飘来飘去:“对对!礼部侍郎家的公子是不错,不过……若说最配得上我穆儿的人父亲觉得只有简云轩那小子。可惜,那小子没这嗜好。”
  老父亲的话说进了本侯的心坎儿里,只是后半句将我硬生生劈回了原形。
  我抖了抖面皮皮笑肉不笑:“父亲母亲,孩儿想去外面透口气这件事二老就看着办吧。”
  好不容易从府中逃了出来,不想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本侯在街角的茶馆中遇到了敏靖。
  是时,本侯点了几碟点心,一盘瓜子外加一壶清酒在雅间中望着对面的说书先生听得出神。
  一块儿栗子糕塞进嘴里敏靖的声音不远不近传来声音中挂了几分醉意:“店家,快把你们店里最烈的酒拿出来。”
  店家诚惶诚恐的声音:“敏大人您可不能再喝了,再这样喝下去是要出事情的。
  敏靖显然不听劝:“让你拿你就拿,哪儿那么多话!”
  “可是待会儿敏大人还要巡逻,您喝如此多的酒怕是……”
  “去拿!”很明显敏靖已有了怒意。
  他可不是个仗势欺人的人今日如此反常莫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本侯从房里探出个头寻了寻在隔壁雅间寻到了醉得一塌糊涂的敏靖。
  我与敏靖毕竟相识一场本侯不忍看他误事,本侯缓步踱到桌前坐好摆出一副定国侯的架势:“我说敏大人,再如此喝下去可是会误事的。”
  本侯这话刚说完敏靖倏地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盯着本侯看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话:“下官参见侯爷。”
  我随意摆了摆手:“罢了,今日敏大人也喝多了就不必在意这些虚礼了。”
  谁知我刚说完敏靖又猛灌了口酒嘴里似含着颗大枣:“酒,酒是个好东西,一醉解千愁,一醉解千愁……”
  在本侯的记忆里我可不记得敏靖是这样一个爱发感慨的人,此次必是遇上了棘手之事。
  我抓住敏靖手中的酒壶脸上一派严肃:“敏大人,一会儿你还要值公差还是不要再喝了。”
  敏靖没有抬头似是无意识地问:“侯爷要招公子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怔住心中顿觉敏靖是个讲义气的,自己都诸多烦事缠身还有心情来挂念我哪些个荒唐事。
  本侯眼底噙着几丝若有似无的感激:“敏大人果然仗义竟还想着本侯。其实这事我本是不愿……”
  “什么!”本侯半句话还卡在喉咙里敏靖激动喊了一嗓子。
  本侯有些懵但还是耐着性子把话说完:“本侯的意思是说找公子进府这件事不是本侯的意思。”
  本侯胳膊突然一紧然后我整个人向前扑去,而且扑得速度还有些快。
  电光火石,天雷地火,我的脑子陷入一片混沌。
  唇上的触感却极为清晰清晰到嘴唇的纹理都能感受得到。
  一秒,两秒,三秒,敏靖闭着眼睛贴在本侯嘴巴上生涩动了几下。本侯不知哪儿根筋搭得不对也跟着他动了几下,动得还有些激动。
  眼瞅着敏靖的胳膊也摸上了我的脸,我的手也抓住了他的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店家探进来的头僵在了原地。
  还是本侯反应迅速推开敏靖:“敏大人喝醉了竟然将我当成自己心上的姑娘。”接着本侯朝店家招了招手装模作样道,“店家还不快去端碗醒酒汤来?”
  石化的店家终于回神“蹭”地一声消失在房门口。
  本侯理了理被敏靖拉皱的衣服转过头冲着他笑意和善:“方才定是敏大人酒醉乱了分寸,本侯已经嘱托店家去端碗醒酒汤过来,敏大人还是好好醒醒酒去当值为好。”
  他英气的眉毛扭作一团嘴上依然恭敬得很:“侯爷说得在理是下官唐突了。”
  本侯道了句“无妨”转身欲离开。
  前脚还没迈出房门敏靖不大不小的声音灌入耳朵:“若是侯爷寂寞又何必找公子进府?”
  他这句话说得蹊跷,找公子进府虽不是本侯的本意但也绝非坏事,至少在夜深人静本侯寂寞的时候可以陪我说说话,排遣排遣寂寞。
  本侯故作淡定在桌边站了一会儿想着该如何解释敏靖默默开了口:“方才的事侯爷就当是被狗咬了罢。”
  我回头,烛光中他的脸有几分潮红目光却很复杂。
  小心肝儿颤了颤,不好!
  虽然是敏靖动手在先可毕竟他喝醉了,况且本侯还有个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癖好。现在敏靖心中自是恨死了本侯,大抵是在怪本侯坏他名节。
  本侯面皮抽了抽心中竟真的生出一种自己果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一般,我拂了拂衣袖笑得牵强:“与本侯沾上不清不楚的关系自是不好,敏大人放心本侯不会多嘴。”
  我走时敏靖依旧坐在桌边,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
  顶着锅盖爬过来更新,嘿嘿!最近更的比较晚但咱还是日更!大人们晚安^O^


第11章 巧合
  接下来几日无甚要事。
  因着皇帝姐夫下旨要为我选公子这几日本侯府门前时常有些俊秀公子来来往往。
  据小书说别府的公子对本侯久仰多时想与本侯见上一面。
  这种有机会邂逅年轻公子的机会若是换做往日本侯定会乐不可支去求偶遇,可是这可是皇帝姐夫安排的,在本侯看来不免多了几分刻意。
  凡事就是如此,若是有意为之便不那么纯粹了,这也正是本侯不喜欢的地方。
  我带着小书从后门溜走,想着寻个机会去春雨楼看看棋竹。
  好巧不巧,好巧不巧,本侯居然又撞一个不速之客。
  男子富家公子打扮,他拿折扇遮着头朝本侯的方向跑来,那人边跑还边四处瞧好像在躲着什么人。
  他腰间那块玉佩看着有几分眼熟。
  因着四处观望来人不偏不倚撞在本侯身上。
  那一下,真疼!
  刚想开口训斥这不长眼的几句,嘴刚张开我所有的粗话都定在了半空中。
  眼前的这人,精致的五官,天生的王者气息,不是允怀又是何人?
  我张着唇抖了几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允怀却开口了:“国舅是打算在此处愣上一天么?”
  本侯一个激灵登时回了神,忙欲行礼允怀一只手扯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一个布摊后低声道:“不要说话。”他说这话时眼睛仍时不时往外瞅。
  不多时几名外表布衣打扮实则闯荡江湖的壮汉在街角处跑了过来,那几个壮汉四处寻允怀不着低骂了几声悻悻散去。
  等到再也看不到那些壮汉的半分人影我才从布摊后转了出来,允怀也跟着出来:“国舅可是好奇为何会有江湖人士跟踪本宫?”
  本侯转身去看允怀,他眉宇间有几分倦色。我道:“太子殿下私自出宫不带几个侍卫实属不该。”
  允怀扬了扬眉:“奥?国舅是在谴责本宫?”分明是质问的语气,他的表情却似乎多了几分柔和的色彩。
  小书在一旁挤眉弄眼,大意是暗示本侯快些服软。我看了允怀半晌,允怀也盯着我瞅了半晌,最后本侯道了句:“微臣不敢。”
  我那太子外甥踱着悠闲的步子慢慢在街上逛着,本侯就那般亦步亦趋地跟着。
  走了半晌允怀回头冲着本侯弯了弯唇角:“国舅不用担心,本宫能照顾好自己。”
  本侯心里正想感动一番允怀又补充:“不过……国舅还是先要照顾好自己为好。国舅有所不知,自从父皇允了国舅广招公子之事可是有好多愤世嫉俗之人对国舅恨之入骨呢。”
  皇帝姐夫擅自做主要给本侯找公子,还弄得满城皆知。现下好了,如此一来本侯的脑袋也不知还能晃荡上几天?
  我招谁惹谁了!
  其实,这次的事不用旁人说本侯心里也是有数的。皇帝姐夫这招是对症下药,他约摸是知道了本侯对简云轩存的那份不正常的心思所以想先下手为强断了本侯的念想。
  也是,本侯是皇帝的小舅子,若是本侯真与简云轩牵扯不清皇帝估计会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因为他是简华的儿子。
  本侯强撑着面皮笑成朵花:“殿下不必为微臣忧心,微臣会多加小心的。”
  允怀面上没什么异样:“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避免的,国舅还是要常常自省为好。”
  我的心就是那马蜂窝满是洞还漏风,漏的还是冷风。
  太子外甥这句话实在暗示本侯做人要安分守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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