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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凤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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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睿儿风尘仆仆地赶到的时候,看到站住山脚的两个男人顿时又改变了主意,可是主意并不是他愿意改的而是那两人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睿儿欲哭无泪,他是被迫的!
想想真的是很憋屈,现在他才是两国的皇帝,可是居然还要被这两人威肋!
接下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爹爹居然就那么简单地原谅了那两人。直到晚上撒娇无视那两人要杀人的眼光跟爹爹睡在一起的时候,睿儿才觉得或许爹爹什么都知道,连那两人一直住在山下的事大概也知道。
不过睿儿觉得只要爹爹开心就好,那两人如今也真的是一心一意对待爹爹了,他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毕竟这几年那两人的后宫都形同虚设,更别说后嗣。
对于那两个骄傲的男人睿儿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妥协一起拥有爹爹,当然睿儿不知道的是两人暗中不知道打过多少架。
在山上住了几天睿儿便被那两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赶下了山,理由就不用说了,可是走之前爹爹说了过段时间回去看他,这才让睿儿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下。
经常会收到爹爹寄来的书信,睿儿知道那三人已经开始到处游玩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皇宫里忙得死去活来,很多时候对着那空荡荡的宫殿,一股寂寞感便不由升起来。不过睿儿只要想到爹爹能幸福,或许再苦他也没关系。
隔断时间爹爹他们便会来皇城看自己,睿儿知道在爹爹的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个小孩,每次回来看到他给自己带的东西就知道了。不过这次爹爹他们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带各地的特产和小玩意,而是带回来一个人。
没错,是一个人,而且还要是一个男人,正确来说是一个发育一般而且长得很丑的男人。
为什么说他丑呢,主要是那张脸上一边有一道刀疤,横到脖子,另一边脸上大概是被擦伤留下来的疤痕。总而言之,这是一张不能看的脸。
睿儿承认自己是个容貌主义者,所以第一次见到这张脸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嫌弃,再看到对面那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垂头的时候眼里的鄙夷更甚。
然后下场便是被爹爹狠狠打了一顿还骂了很久,弄得睿儿很是委屈,可是从此还是记住了眼前这男子,满怀恨意地记住。
番外2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让睿儿忍不住抓狂,好不容易回来看自己的爹爹居然跟那人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亲近,看着他们经常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睿几真的是怒了。不过即便他怒了但也不能对那个丑八怪怎样,毕竟自己的爹爹护着,而爹爹的身边还有两个男人,自己平时靠近爹爹的时候连暗卫都不敢带。
那个丑八怪似乎也感到了自己很讨厌他,所以平时如果爹爹不在的话都避免和自己接触,能躲就躲,不过存心找茬的睿儿怎么可能这样放过他,所以绵羊男子每次都会被睿儿修理一顿。
身为现今大陆最伟大的帝皇,君睿有各种方法可以让眼前的人受苦,但是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可不想被爹爹知道,然后又是一阵骂。
爹爹他们每次回来的时间都不多,转眼又到了离开的时候,但是临走前却交给睿儿一个任务,那就是好好照顾那个丑八怪。
留下一脸吃惊的睿儿,凤离便跟旁边的两人转身走了,那个潇洒劲不带一丝尘土。
看着前面几人的身影,睿儿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对着那个丑八怪,心里那个恨啊。不过听到爹爹他们离开的消息那丑八怪病没有什么诧异,彷佛事先已经知道了一样,睿儿心里一阵冷笑,决定把这人直接扔在这里就行,管他是死是活。
对于离开睿儿,那人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拿在手中的书,微微叹了口气,然后重新走进了书房。
自从那天回宫之后,睿儿便几乎把那人给遗忘了,国事繁忙他一个头两个大,加上最近还有新进的秀女,后宫那群人也是风起云涌,他虽然不插手,只是冷笑地在一边看戏,可是有些事情始终要看着,不能太过。
等到睿儿终于想起爹爹交给自己的那个丑男人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月,还是他爹爹的信中问题睿儿才想起来的。也不知道怎么的睿儿的心里浮起一抹慢疚,莫名其妙的。然后他便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决定,去看看那个男子。
这里是爹爹他们平时回皇城住的地方,即便平时不在下人都照常运作,所以睿儿当时才那么自信把这人扔在这里,不用管都不会出事。
果然进门的时候被总管告知那人正在房间里沐浴,睿儿抬头看了看天色,大白天的怎么还在洗澡,真的是一个怪人。
总管恭敬地答道,好像是因为那人刚刚不小心在凉亭上看书睡着了,落在了旁边的水池里,所以洗澡换衣服。
睿儿一听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那人居然还能在凉亭上掉进水池,果然是白痴一个。
挥手让总管下去,睿儿鬼使神差地走到那人的房间前,伸手椎了椎发现门居然没锁,轻轻一椎就开了。
里面没有任何水声,睿儿一阵发怒,难道刚刚总管是骗自己?想到这里便猛地椎开门,然后里面便传来一把温润的声音:“什么人?”
睿儿抬头便看到了那人光滑白哲的背部,不由一愣。
里面正准备穿衣服的人也看到了睿儿,惊愕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一个闪身便走到了旁边的屏风后面。
过了一会屏风后面才传来一把闷闷的声音:“陛下请先到外面稍等,草民换好衣服就出去。”
眼前美好的躯体消失,睿儿才回过神来,一脸懊恼地看着自己,刚刚那一眼自己的下腹居然有了反应,其他人还好,却是对那个丑八怪!
丑八怪,睿儿又想起了刚刚那男人的表情,居然有点可爱。
可爱?睿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看来自己今天是不正常了,肯定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
想到这里睿儿连忙回头逃一样地离开了这个房间,当男人终于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睿儿已经不见了人影,问了其他人才知道一早就离开了。
那天回宫之后睿儿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后宫然后直接把最受宠的贵妃往床上抱,不仅吓坏了下面的一众奴才,连贵妃的脸上都是惊吓,没想到一向冷静的皇帝居然这么大白天的要跟自己喧淫。不过没有人敢出声,然后还没到一刻钟的时间紧闭的宫门又被人从里面拉开,一脸铁青的皇帝从里面出来,身上的衣服居然没有一点皱褶。
众人看到皇帝走了,都太惊失色,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进去看自家主子,发现自家主子一脸吃惊地坐在床上,脸上清白交加。
皇宫都是是非传得快的地方,没到一个下午王贵妃被君王扔在宫殿不管的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皇宫,很多人都暗自偷笑,因为平时那人事君王最宠爱的,私下的手段也卑鄙,如今他失势很多人睡着都是笑醒的。
一路上飞奔回凤殿,睿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用冷水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想到刚刚自己抱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想到的却是那个丑八怪的身子,他当时就吓到了。但是君睿是帝皇,没多久他便让自己冷静下来了,大概是最近真的是休息不够,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说明天休朝一天,他要好好睡一觉。如此过了几天,君睿发现自己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去后宫里看了看这一届的秀女,看到顺眼的几个便留了下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看着眼前这些美女也提不起什么兴致,坐了一会就扔下一群人走了。
重新回御书房批奏折,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睿儿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宫殿,一阵寂寞油然而生,睁着眼躺在床上,突然视线便落到了一个角落上。想了想,还是起来在角落那里拿出来一个锦盒。
虽然年代久远,可是这个盒子上面还是一尘不染。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木偶,上面光滑,只是雕工有些笨拙,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血迹。
君睿还记得这是小时候那人给自己刻的,不过也是自己缠着他刻的,当时那人可受了不少苦,但也无法拒绝君睿的请求。
想起那人,君睿只记得那人自己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觉得很温暖,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缠着他一起睡的,只是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抹暖意没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这空荡荡冷冰冰的宫殿中。
梦芝哥哥!低声轻喃,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脑海中不由又浮过一张脸,丑得君睿给他下过命令,出去的话带面纱,免得影响市容。可是不由想起那人的表情,和记忆中的人又有点像,特别是那眼神。
把木偶放好,君睿发现自己也睡不着的了,心里一动,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看着眼前熟悉的屋子,君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是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这里外面了。
里面的人似乎还没有睡,轻声问了句:“谁?”
看到那映在窗边的影子,君睿的身形一动,便立在了一边的角落上。直到那人出来看了眼发现院子外面并没有人之外摇摇头嘀咕了一声便回房了,顺便关上了窗子。
君睿看到男子关上了窗,心里一怒,然后一闪身影便消失在了院子前。
屋里的男子还没有睡,而是坐在桌当前看书,最后才上床睡觉,只是手中不停地抚摸着挂在胸前的玉,脸上满是柔情。
这个时候的事情特别多,选秀引过去便是科举,君睿这几天也是忙得团团转,把事情都处理好扔给下面的人之后,他才能好好地松口气。
这届的科举据说有很多的人才,所以君睿很是期待,只是没想到最后得头筹的那人却是自己意想不到的人,不仅君睿吓了一跳,连整个王国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齐林夕,这是君睿第一次知道那人的名字,也是所有人第一次认识那个男人。
低头看着站在众才子之首的蒙着面纱的男子,君睿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抽搐。
“你是江南举荐的才子?”帝皇清雅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齐林夕依然恭敬地低着头,回道:“回陛下,是的。”不卑不元的语气,还真的是有骨气。
君睿看着他的举荐书上签的名字,不由叹了口气,居然是他爹爹!
不悦地皱起眉头,君睿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家爹爹玩了一回呢,虽然说不清缘由,可是就是有点不爽。
科举结束后所有的人都对那个蒙着面纱的状元感到有兴趣,不停地在猜想他为什么要戴面纱,要么就是太美要么就是太丑,可是据说是帝皇亲自要他带面纱的,所有没有帝皇的命令没有人敢让那人摘下面纱。
庆功宴上所有人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蒙着面纱的状元,可是第二天的册封会上所有人又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貌似这个状元不讨皇帝喜欢,所有人都有了职位了,唯有状元什么都没有。
当然也有人认为是状元皇帝准备重用,还没有想好职位。
番外3
对于其他人都有了职位,齐林夕倒没有什么意见,每天依然是看书,吃饭,睡觉,或者到大衔上散步,日子过得舒适。
本来君睿想看看那人的反应的,但是听到那些暗卫的汇报时不由冷着脸,没想到那人现在倒是过得悠闲。
心里莫名的一阵不爽,君睿心里一抹念头浮起,年轻的帝皇唇边露出一抹算计,然后第二天一道圣旨便下来了,让状元来皇宫报道,貌似职位还是什么帝皇近侍。
这个职位单是看起来就觉得怪怪的,通常人们第一时间听到的时候要么想到那些侍卫要么就是太监宫女,怎么堂堂一个状元跑来干这些事来了?但是好奇归好奇,众人还是不敢猜测君王的心思,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呢。
第二天众人早朝的时候便看到了那蒙着脸的人站在那里,一身白衣,从身影来看的话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如此很多人更加相信这状元是因为长得太美所以蒙着脸了。
帝皇近侍是什么职位还有是多少品级谁都不知道,不过没想到居然能来早朝,说明皇帝对这人是很重视啊,所以朝中的一些大臣已经开始要笼络这位状元爷了。
早朝上皇帝似乎也很想听这新科状元的意见,时不时都会对他询问,而状元的见解独特,每次都会得到帝皇和众大臣的负荷,须不知面前一脸笑意的君王心里已经冷到了极点。
君睿一脸阴沉地回到御书房,看着跟在他身后垂着头的男子,因为面纱的原因看不清表情,但是君睿的脸色更难看了。
齐林夕一直低着头但也能感受到头顶那眼光,不由微微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惹到这人了,难道就是因为长得丑吗?
君睿刚好转身所以没看到身后人的小动作,不然难免又是一阵灾难了。
刚在位置上坐下来,旁边的暗卫便有书信递上来了,却是自家爹爹写来的,君睿看到上面熟悉的字体脸色终于好点了,可是一看到里面的内容舒缓的脸又重新崩起来,里面有一半以上的内容是问眼前丑八怪的情况,对他这个亲几子也不过是两三句问候。
看到这里君睿刚刚平息的怒火又重新燃起,抬头狠狠瞪着眼前的人,冷声道:“你到底给爹爹下了什么迷药?让他对你这么上心?”
齐林夕连忙行了个礼,不卑不元地答道:“承蒙连叔叔的厚爱,麻烦陛下告诉叔叔,林夕过得很好。”
看着底下那人,君睿的牙齿咬得直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下面的人所调动。
深吸了口气,君睿正想开口便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似乎是有大臣开始觐见了,挥手让那人在旁边坐下,君睿摇身一变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了。
几天下来君睿发现齐林夕整个人都很安静,如果不留意的话几乎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即便这几天他一直呆在御书房,但是跟君睿一人呆在御书房的时候差不多。发现这些,君睿发现他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凤离之前在信中提过齐林夕的厨艺不错,君睿有天想起来便让他去了厨房,结果当他吃上那些看似简单的饭菜时,动作却不由一愣,口中的味道跟记忆中的有些相似。
“这菜真的是你做的?”微微抬头,君睿的语气有些迟疑。
“嗯。”对面那人依然是微微点头,看不清表情。
“以后都由你来做饭吧。”
齐林夕有些诧异地抬头,却发现对面的人已经重新低头吃饭了,想了想还是没有再出声。
一夜之间,齐林夕便由皇帝近侍荣升为皇帝御用厨师,还是免费那种。
总的来说卜日子还是很安稳的,齐林夕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也很满意,每天照顾皇帝的三餐,而且对方还是个不挑食的主。
可是平静的生活却在某太发 生了变化,齐林夕每次想起来也不知道那事情是怎样发生的,总觉得是在梦中。
那几天齐林夕突然被告知放假几天,貌似是皇帝不知道有什么事要离宫几天,齐林夕听到之后也乐意休息几天,正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快活了几天齐林夕才被告知要继续工作了,和平常一样做好饭菜端到御书房,椎开门却闻到一抹浓烈的酒味,不由皱眉头,在旁边的吴公公的示意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低着头把饭菜放在桌上,恭敬道:“陛下,该用膳了。”
头顶一直没有声音,过了一会才传来君睿有些冰冷的声音:“放下,出去!”
应了一声齐林夕便转身往门?走,但是不知为何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了头看到了上面的帝皇,两人的眼神正好碰到一起。赤红的眼晴,似乎还带着悲伤,被齐林夕看到似乎有些怒意。先反应过来的齐林夕连忙转身,慌张逃了出去。
出到外面的时候不由狠狠松了口气,然后身后便传来一把迟疑惊喜的声音:“梦芝?”
齐林夕听到这声音身体不由一震,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微微转身,便看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人,稍高的那个身穿黑色锦服,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旁边那人一身蓝衣,脸色柔和,而刚刚那声似乎就是蓝衣人叫的。
对上齐林夕那蓝衣人的眼里不由闪过一抹失望,低声道:“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齐林夕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蓝衣人的声音:“我这几天做梦见到的都是梦芝。”
“不要想那么多,这几天你是太累了。”低沉的男声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齐林夕才忍不住整个人靠在柱子上,看着天空发呆。
手不由摸到自己的脸,上面的凹凸清晰能感受到,彷佛还能感觉到那时候的痛。
下午齐林夕再去送饭的时候那两人已经不见,而君睿似乎也不在,问了宫人才知道是去了贵妃那里,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又等了一会,齐林夕便想着收拾东西出去,房门却被人一把从外面打开了,猛地抬头,便看到了一脸怒意的君睿从外面进来。
“陛下。”连忙行了个礼,齐林夕准备收拾的手又放下,恭敬地站在一边。
鼻尖闻到一抹酒味,齐林夕不由皱起眉头,貌似眼前的人又喝酒了,不过貌似还没到醉的程度。
“你怎么还在这里?”君睿的声音有些惊讶。
“臣要负责陛下的膳食。”恭敬地开口,齐林夕的话说得很清楚。
“很好。”君睿有些咬牙切齿,但最后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坐在桌上开始吃饭。
第二天早上君睿似乎便恢复了正常,但是唯一一样的就是一天三餐都要齐林夕做,连吴公公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他也偷偷尝过那饭菜,貌似还没有御厨做得好,不过既然皇帝喜欢,那也没有什么。
这天齐林夕负责完帝皇的三餐,正准备出宫回家,走到路上的时候旁边突然冲出来一群人,看着站在前面一脸盛气凌人的华服女子,齐林夕便知道自己麻烦来了。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齐林夕,对着周围的人一扬手:“给本宫撕下那破面纱,顺便给本宫好好打,就因为这个破厨子,陛下现在连本宫做的菜都不吃了!”
周围的人一听也不等齐林夕开口就一哄而上,接着便是一阵暴打。齐林夕不由苦笑,原来做个厨子也能招人怨恨!
突然脸上的面纱也不知道被谁给揭开了,众人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是一张丑脸,怪不得陛下让你戴着面纱,想必是害怕吓到了别人!”那女子看到齐林夕那张脸,不由浮起一抹厌恶。
周围的人见到那张脸,有些忍不住吐了几口口水:“这张脸就不要到处出来吓人了!”
全身疼痛的齐林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是冷漠的,看到那女子又是一阵不爽。
“这奴才骨头还挺硬的,给本宫扒开他的衣服继续打!”
那些人一听便把齐林夕的衣服脱掉,然后又一阵暴打。
“等一下,给本宫看看这奴才手里护着的是什么?”突然那女子一声令下,眼晴如剑一般看到齐林夕的胸口。
齐林夕一听连忙开始挣扎起来,但还是敌不过上面的人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那玉佩被人拿走。
“娘娘,不过是臣的一块玉佩,臣死去的娘留下来的,还请娘娘手下留情。”终于紧闭的嘴巴终于开口,努力掩盖着心中的不安。女当没有说话,只是拿过那玉佩发现者玉佩居然价格不凡,背面好像还刻着一个字,仔细一看,却是‘睿’。女子的脸色一变,抬头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哼,这玉佩是你家传的?”
“是!”
“死人的东西居然还带着,晦气!”女子冷声说完,手中一松,那玉佩便掉落在地上,碎了几块!
齐林夕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碎裂的玉佩,胸口一痛,然后一时没忍住,硬生生吐出一口血。
“贵妃,联是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呢?”突然后面传来一把悠然的声音。
凤离番外4
听到那声音贵妃的脸色一变,随后立刻堆满了笑容,还带着撒娇的意味,蹭到君睿的身边,指着地上的齐林夕道:“陛下来得正好,这个狗奴才刚刚不小心冲撞了蝶儿,还出口不逊,蝶儿才小小教训了他一下。”
君睿一听脸上的表情不变:“既然是冲撞了蝶儿,那一定要好好惩罚。”
闻言蝶贵妃的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看着齐林夕的表情又多了几抹笑意。
“碎了!”这时地上的人突然发出压抑的声音,君睿低头便看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挣脱那些宫人的束缚,爬到那碎玉旁边。
看着那人的手被碎掉的玉扎破流血,君睿忍不住开口:“不过是一破玉佩而已!”
地上的人听到似乎有些怔愣,但一会又继续捡起地上的碎片。
这次君睿终于看清了地上那玉佩,脸色一呆,猛地椎开旁边的蝶贵妃,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下齐林夕的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看着那人手中的碎玉。虽然已经有些难以辨认,但是依稀能认出来背面的字。
君睿的脸色一阵青白,然后便是一阵狂喜,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敢置信:“梦芝哥哥?”
齐林夕的脸色一片苍白,过了很久才吐出几个字:“我不是!”只是这语气怎么听都好像有赌气的意味在。
君睿却不管,心里一阵狂喜,伸手一把抱过对面满是伤痕的人,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飞快地离开了御花园。
回到凤殿的时候,君睿却发现怀中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昏了过去,一阵大惊,然后便是鸡飞狗跳地大喊。
太医院的御医都被用最快速度叫了过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得了什么重病呢。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还有旁边站着一脸着急的帝皇,最权威的御医上前行了个礼,缓缓开口:“陛下放心,只是皮肉伤而已,大概是太过激动所以晕了过去而已。”
“确定没事?”君睿还是不放心。
“恩,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周围的御医都不由一阵冷汗,急忙忙地被叫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却是新科状元爷病了,看来皇帝对着状元还是很上心的啊。
“好,那你们都先下去吧。”君睿挥挥手让这些人都退下了,然后便一脸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的脸,不由浮起一抹心疼。
看到眼前的人身上的瘀点,君睿的脸色一沉,闪过一抹杀意,然后当天晚上最受宠的蝶贵妃便被打入了冷宫,理由是恃宠若娇,殴打朝廷官员,殿中的宫人也受到了不同惩罚。
齐林夕醒来的时候便感到身边似乎有另一人的呼吸声,很整齐,显然是睡着了。
缓缓睁眼,眼前便是君睿放大的俊脸,和小时候相比,这人长大后更好看了,而自己此时的样子,想到这里,齐林夕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梦之哥哥,你醒了。”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然后齐林夕一抬头便对上君睿的笑脸。
心里有些慌张,不由一开眼晴,低声道:“我不是。”但明显说得有些不够底气。
君睿也不生气,直接搂着眼前的人,笑道:“没关系,你大概是气我这么久都没认出你吧,之前还对你做那样的事,不过以后都不会了。”
沉默了很久,祁梦芝才缓缓抬头,低声问道:“你不怕我现在的样子吗?”
君睿低头认真地看着怀中的人,笑道:“你是我梦芝哥哥,无论什么样子睿儿都不怕。”怀中的人抱起来还是那么温暖,睿儿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接着君睿便开始问祁梦芝这几年的事,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之类的。
祁梦芝只是大概挑了一些来讲,就是掉入悬崖的时候被人救了起来可是却失忆了,直到前几年误食了毒果才想起来,可是容貌却被毁了。
“你说你的样貌是因为那毒?”
“恩,凤离叔叔看过了,说迟点给我解药,估计能好五成。”祁梦芝说话的时候看着君睿,害怕他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还好他脸上除了心疼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关系,爹爹的话肯定没问题的。”君睿微微一笑,然后又撒娇似地抱着祁梦芝,“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遇见我爹爹他们的呢?”
看着这样的君睿,祁梦芝没办法,只好又说了一遍,脸上有些无奈,没想到平时严肃的帝皇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流言呢。
接下来几天祁梦芝都被君睿留在凤殿里养伤,外面的人听到了便开始有些流言,君睿听了只是状元在养伤,宫中的御医是最好的大夫,以此封住其他人的口。
宫中的药都是最好的,所以祁梦芝的伤养了十几天便好了,期间祁连清和言祭都回京,两人相认未免又是一阵煽情,祁梦芝天天都陪着祁连清,弄得旁边的君睿看到一脸妒忌。
不过祁连清他们也不会在京城常住,这几天过来还是因为是自己的忌日,祁梦芝也知道了为什么那几天君睿会消失,原来是到了城郊自己的墓地上住了几天,这几年,年年如此,居然没有断过。
祁梦芝听到的时候未免又是一阵感动,但是有些感情却说不出口,两人如今都已经长大,有些事情也已经不能跟小时候那样任性。
当初祁梦芝答应凤离回来这里,也是一时心软,还有是抵不过内心的思念,总想看一看那人过得如何,但是看到第一眼的时候便不愿意走了。
祁连清他们离开皇城之后,祁梦芝身边认识的人又剩下君睿一个了,本来祁连清叫祁梦芝一起走的,但是君睿一脸可恰地看着他,一时心软便留下来了。
可是如今祁梦芝有些后悔了!特别是看着身后如跟屁虫一样的帝皇,不由微微叹气:“睿儿,你不用批奏折吗?”
这些天除了去如厕其他时间他们两人都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连洗澡也是一起的,别说上朝了,有些大臣已经有些意见了,因为君睿已经冷落后宫众人很久,甚至还有人说他妖魅君王了。
知道祁梦芝想说什么,君睿一脸无赖,伸手一把抱着祁梦芝,低头看着他的脸,这些天凤离爹爹寄回来的解药已经开始服用,脸上的疤痕已经开始慢慢脱落,长出了鲜嫩的皮肤,虽然在外面还是蒙着面纱,但是在凤殿里两人都是赤裸相对的。
经常被君睿这样暖昧地抱着,祁梦芝也有些无奈:“睿儿,你再这样,外面的大臣又要弹劾我妖魅君王了。”
看着祁梦芝有些笑意的脸,君睿依然一脸无赖:“要说是妖魅的那个是我才对,要说缠人那也是我缠着你。”
祁梦芝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这君睿自从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就变得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但是祁梦芝知道也只有在自己眼前这人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示意君睿把手拿开,祁梦芝走到旁边接过吴公公手里的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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