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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王爷不如娶庄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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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听到他轻柔的询问声,连赵炎昱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撇头看向他,对上了他的目光,这才笑了笑道:
  “消息确实有,不过算是好消息吧,毕竟是桩喜事。”
  他唇角带着抹讥笑,在林晏君看来,他口中所言的喜事予他而言,定然不是桩大喜事。
  他寻思了一番,想着这几日他收的消息中,何事与他有所关联。
  “王爷指得是太子将迎娶正妃之事?”与皇族有关的,也就这么一件了。
  “你已经晓得了?”赵炎昱有些意外,转头看着他。
  他才将将收到的消息,他也知道了,这无妄山庄的消息网可见当真是神速啊。
  “此事都传开了,王爷整日里呆在庄内,消息晓得的自然晚些。”林晏君更想直白的说,他要知晓消息快,那便不该借住在他的庄子里。
  自然,他不能明说,要不然他怕这位王爷反而会更赖着不走了。


第8章 第八章、所谓好友
  “那你说,这是不是桩大喜事?”赵炎昱冷笑了一声,见他转着手中的空茶杯,便拎起了茶壶,替他也倒了杯。
  林晏君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问他:“既然如此,陛下为何至今还未替王爷指门亲事呢?据我所知,王爷府里至今连位侧妃都还未有吧。”
  赵炎昱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怔神了片刻,忽然勾着唇角冲着他笑,那模样,让林晏君不由猜测他是否在心里挖什么坑让他跳。
  “既然林庄主这般晓得本王之事,自然也该晓得本王在京城里的名声,又有哪家闺阁千金敢嫁予本王呢。”
  说着,他的目光在林晏君身上打量了几眼,瞧得他莫名起了一阵战栗,耳中听到他继续说道:
  “倒是林庄主,年轻有为,行事端正,一表人才如你,也不见娶妻生子。”赵炎昱顿了顿,“还是说,庄主身边已有了红颜知己?”
  林晏君未防到自己竟被引火烧身,只得讪讪一笑:“一个小小的无妄山庄已让我分身乏术,哪来的心思娶妻生子呢,怕是还需再等上几年吧。”
  赵炎昱闻言,点了点头。
  也是,如他这般的身份,这妻子的人选自然也不能随便能应付的。
  再者,他身旁虽无什么红颜知己,不过有笙儿这般的知心丫头,介时只需直接提了做个通房丫头,日后如何也算是个妾室。
  “依着庄主这样的身家相貌,日后要何样的妻子还不是任君挑选。”赵炎昱笑着,转头望着他。
  他还当真是好奇,如林晏君这样的男子,最后会选个怎样的妻子,也好让他参考参考。
  这些年,安盛帝对于他的婚事虽不怎么上心,却也提起过几回,毕竟他已过弱冠之龄,正是娶妻生子的好时候。
  作为他的父皇,平日里再如何的疏忽,为免旁人说他没个父亲的模样,他偶尔也需做出个慈父的模样,关心一下他的冷暖。
  他自然也晓得为君者的难处,他自认为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儿子,母妃亦无娘家势力可供他们兄弟依傍,而他这个儿子也没什么派得上用场的地方。
  于是,安盛帝指何人给他为妃便成了个难题,倘若是哪家重臣之女指给了他,又委实觉得浪费,身份家势差些的,又不配他皇子的身份。
  这为难来为难去,安盛帝至今也没挑出个合适的。
  而他觉得这样也好,反正眼下他对女子也没什么磊兴趣,特别如他们这样的人家,当真嫁了过来,也未必是桩好事,他可不想害了姑娘家。
  “王爷又何尝不是如此。”林晏君笑着,提壶替他斟满了杯子,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不由扭头看去。
  “庄主。”笙儿去而复返,站于书房门外看到同林晏君并肩坐于一处的赵炎昱,不由有些踌躇。
  “何事?”林晏君只是扫了她一眼,笑问道。
  “那个,华先生回来了。”笙儿扫了赵炎昱一眼,怯生生地说道。
  林晏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稍后便过去。”
  笙儿得了他的回话,应了一声返身就走,看得赵炎昱越发觉得奇怪。
  “为何笙儿每回见了本王皆是一副耗子见了猫似的模样,难不成本王还能吃了她不成?”
  赵炎昱十分的苦恼,想他在京城的时候,可是很受姑娘家欢喜的,怎么到了无妄山庄,就掉价了?
  也不晓得林晏君是同样不知其中原由,亦或是晓得原因,却寻着别的籍口来诓他,怔神了片刻,才轻声道:
  “这丫头胆怯得很,定然是因着以往未曾见过如王爷这般身份尊贵的,才心生怯意吧。”林晏君笑说着,起身,“王爷请自便,我去去便来。”
  林晏君走得急切,赵炎昱觉得他定然是随口诓他的,在他的书房里呆坐了片刻,只觉得没了林晏君的屋子无趣的紧,于是起身出了门。
  方才听笙儿来传话,像是某位身份特殊之人回来了,到让他有些心里痒痒,当真想去凑个热闹,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物,还能劳动他堂堂一庄之主去见的。
  虽不知此时林晏君在何处,不过如此也好,他正好可以四处逛逛,撞见了也就撞见了。
  才将将行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还当真让他撞见了林晏君,着实不得不感叹他们二人之间的缘份,虽说,只是赵炎昱自以为与他有缘。
  而彼时,林晏君正与一墨衣男子并肩负手立于一处园子里的水榭之中,因背着对他,两人都未瞧见他。
  他缓步接近,小心翼翼地似个半夜的梁上君子,不过那也只是诓诓自己罢了,通往水榭的水曲廊桥毫无遮掩,一眼便能看个分明。
  待他走到近处,水榭中的二人自然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
  “王爷怎到此处来了?”林晏君未料想他竟也跑来了,但碍于他的身份,又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冲着一旁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本王随便逛逛,不想你也在此。”赵炎昱素来脑皮厚,说起慌从来都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而他这不要脸的话,让林晏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到是一旁的墨衣男子铁青着一张脸,十分不屑地扫了他一眼。
  赵炎昱将目光放于男子身上,一旁林晏君察觉到异样,忙开口道:
  “替王爷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友华承毅,承毅,这位便是昱王殿下。”林晏君将二人相互介绍了一番,而后静静地看着两人的神情。
  赵炎昱到是一脸平淡无波地点了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反观对面的华承毅,一脸的不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转开了头去。
  林晏君的脸色有些尴尬,看着华承毅的神情,张了口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到是赵炎昱剑眉一挑,浅笑起来。
  “本王方才听笙儿来传话之时,便想她口中的华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还需庄主你亲自来见的,眼下本王到有些明白了。”
  华承毅的神情未变,依旧臭着一张脸,看得林晏君脸上出现了一抹紧张之色,正想开口,却被赵炎昱抢了先。
  “华先生果然与众不同,不知本王可否有这个荣幸,与先生交个朋友。”凭赵炎昱的直觉,他想华承毅是不会乐意与他结交的。
  不过,要如何婉拒自己,定然是桩令人觉得为难之事,而看到旁人为难,会让他觉得很有趣,特别是如今他在这里正觉得无聊之时。
  他倒要看看,这姓华的会说出怎样让他不觉得恼怒的籍口来。
  果不其然,在听到赵炎昱的话后,华承毅忽然转头白了他一眼,讥笑道:“昱王爷位高权重,是皇族子弟,我一介市井小民,何德何能与王爷这样的人物为友。”
  “本王就爱结交如你这样的市井小民,如何?”赵炎昱挑衅地看着他。
  他算是瞧出些端倪了,这华承毅定然是因着他的身份,才这般的不屑,难道王族中有人做了对不起他之事。
  华承毅冷笑:“我福薄,怕与王爷这样的人物结交,会短寿,为了小命着想,还是罢了。”
  他的一番话若放在旁的王爷耳中,怕是没那么好收场了,所幸赵炎昱原本就只是想稍稍为难他一下罢了。
  然林晏君却不知晓他的心思,听得华承毅不留情面的话,不由急了,转头正想呵斥华承毅,却不想他甩着脸,转头就顾自己走了。
  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口,梗得林晏君亦有些恼怒,但还有一个赵炎昱需他打发,只得陪着笑脸道:
  “王爷请息怒,承毅是个江湖人士,素来随性而为惯了,在为人处事方面亦与咱们不同,总是随着……”
  “好了好了,你又何必替他开脱呢。”赵炎昱笑着,“本王若看不出来他对本王的厌恶,那本王岂不是睁眼瞎了。”
  他倒是不恼华承毅的无礼,然对林晏君这般护着华承毅的行径却有些微辞。瞧瞧他的模样,活像是他会欺负他的心上人似的。
  “你放心,本王不会同他计较的。”


第9章 第九章、夜半探墓
  赵炎祁自打奉命前去换防后,给赵炎昱写了两封信回来。
  许是晓得他一时半刻都会赖在无妄山庄,故而将信件都直接送到了山庄。
  而赵炎昱确实也不想换去别的地方,在山庄里住久了,他还真如自己所说的,有些乐不思蜀了。
  自然,这也是事出有因的。
  说起这个因,还同那个与他不甚对盘的华承毅有些关连。
  听说这次华承毅去了南方一趟,离了东霖国一直往南,直到宛南国转悠了一圈才回来,还捎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这堆好东西里头,有一样东西很是讨他的欢喜,那就是宛南国特有的清沂酒,此酒醇烈,特别合他的口味。
  那日饭间,林晏君取了一小壶请他品尝,他一喝便似上了瘾,没少从林晏君那里讨酒。
  只不过,他也不敢一下子要得太多,毕竟他寄人篱下,要是喝得凶了,林晏君觉得供不起他了,将他赶出去可就不划算了。
  晃眼间,他在无妄山庄住了近三个月了,然他却已有半个月未接到赵炎祁的消息了,当真让他有些不放心。
  “张安啊,你说皇兄不会当真是出了什么事吧?”赵炎昱望着头顶的明月,举着小酒坛子饮了一口,说出了自己心头的不安。
  原本只半个月未收到只言片语,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然就在上封送来的书信中,皇兄在信末匆匆说到他发现了一些事情,待再过三五日查清了便写信告诉他。
  而至今皇兄与他约定的三五日早便过去了,那怕是送信之人途中有所耽搁,也该到了,这不免让他有些忧心,是否是因着皇兄发现的事情令他险入了险境。
  “王爷早前不是说过,祁王爷比您稳妥多了,想来应该不会将自己险入危难之中。”张安坐在他的身旁,目光戒备地望着四周。
  今夜也不晓得他家王爷起了哪门子的兴致,非要拎着酒坛子赏月,你说这山庄水榭亭台那么多,他偏生得在屋顶上赏月。
  此时他到好,四仰八叉的躺在屋瓦上,而他却只能苦命的坐在一旁替他赶蚊子。
  “唉,正是因为皇兄行事素来稳妥,所以今次本王才会担心。”
  赵炎昱一手枕于头下,一手拎过酒坛子,微抬了抬头,又灌了一口,浓烈的酒气直冲鼻子,酒液滑过喉头,一路滚烫而下。
  “张安,你还是派个人去一趟,本王此回当真有些不放心啊。”赵炎昱缓缓道。
  昔日他呆在京城之时,虽也晓得身为皇族中人,有些危险是避不了的,心中自然也会有所防备。
  然此次离京,倒是让他看到了许多往日不曾留意之事,譬如那个华承毅,明明他们并无过往纠葛,但他就是毫不掩饰对皇族之人的厌恶。
  所幸他虽讨厌自己,却未曾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可天下之大,未必那些厌恶他们皇族的人都会如华承毅一般,只是在言语和神情上直白的表达着他的不喜。
  说起来,他也是被盛名所累,倘若他只是寻常权贵之后,想来也不会走到哪儿都被人嫌弃了。
  这几日,因着他在山庄住的久了,连着林晏君都有些厌烦他了,有时亦失了耐性陪他。
  “是,若王爷当真这般不放心,那属下即刻便派人去查探一番。”说罢话,张安便站起了身,一个轻跃飞身下了屋顶。
  “嗳。”赵炎昱轻呼了一声,坐起身想阻止他,但只看到他大步离去的背景,快速的融入了黑暗之中。
  “真是的,要走倒是先将本王送下去啊。”他压着嗓音嘀咕了一声,顺手又摸过了酒坛子喝了一口。
  此时的山庄后院安静的很,林晏君也不知是对山庄的位置很有信心,亦或是十分相信自己的那些护院,夜里也不见巡夜的。
  这样也好,他一个人静静地赏月品酒,倒是桩极有情调之事。
  然,也不晓得今日是个什么日子,竟出了个例外。
  当他喝完了一小坛子酒,正打算下去洗洗睡觉的时候,借着站于屋顶上的高度,看到院外的小道上,有一个黑影快速行着。
  看那人虽走得快,但步伐稳健,并不见急促之意,显然是庄内之人。虽说时候儿还早,但看那人的去向,像是山庄的后门处。
  这大晚上的,何人会从山庄后门出去,总不至于这个时候去爬山吧。
  赵炎昱被勾起了好奇之心,借着屋旁的一棵大树下了屋顶,径直落在了院外,而后一路向着后门的方向摸了过去。
  他不敢跟得太近,见那人果然出了后门,在月华之下,不远不近的跟了一小段路,发现上了一条羊肠小道,并非是那日他们走过的那条山道。
  小道很狭窄,也没有青石铺路,像是走得人多了被踩出来的一条路儿,两旁杂草丛生,高低落差甚大。
  那人走得轻松,定然是走了无数回,而他跟得便有些吃力了。
  一来怕自个儿动静太大,会惊着了前头之人。二来,因着林密又加之是晚上,视线不清,山道不平,他走得万分小心,才不至于滑倒。
  所幸他昔日在京城时没少折腾,勉强算是跟上了那人。
  也不知行了多久,只见前方明晃晃的一片,待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月光,而他这一路跟随,竟追到了山下,且还是一处他也熟悉的地方。
  皇陵。
  没想到从皇陵到元妄山庄竟还有这么一条小道,比他从大路走足足省了大半的时间。
  皇陵虽修建的偏远,但总归是皇族园陵,有重兵把守巡视,即便是夜里也不敢懈怠。
  那人一身黑夜,只一个背影,在月色之下令赵炎昱难以辨认,此时见他熟门熟路的一路畅通无阻的接近皇陵,他心头的疑惑越发浓重。
  即便是他这个皇室子弟,也不晓得皇陵周遭的布兵以及巡查士兵的间隔时间,此人却十分熟悉,看来绝不是头一回夜探皇陵。
  本以为此人还有能耐闯进地宫去,然他却在距皇陵不远处的一排树下站定,遥遥地望着。
  赵炎昱不敢跟得太近,见他站定了,便隐入了不远处的林子里,微蹙着眉头望着他。
  “老天还当真是厚待赵氏一族呐,怎么死得就不是赵安洐那个暴君?”
  那人冷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恨意,让赵炎昱皱紧了眉头。
  赵安洐是他父皇的名讳,而此人的声音倒是让他猜到了是何人?
  不正是那位敌对仇视他的华承毅么!
  原就觉得此人对皇族中人似有莫名的敌意,而今只听了他这一句念叨,赵炎昱敢确定,他定然与他们赵家有瓜葛。
  虽说是私下里,但华承毅敢咬牙切齿的一副狠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模样,若不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哪有人这般闲得慌,大半夜里不睡跑到这里来。
  可他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何种恩怨,让一个全然陌生之人对他父皇这般的仇视,恨不得他父皇早死。
  虽说他父皇也已四十有余了,平日里忙于朝事,又要宠幸后宫无数佳丽,身子有所亏损,但大抵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华承毅的这个愿望怕还需再等等。
  “也是,倘若眼下便死了,也当真是便宜了赵安洐了,太皇太后,你可否料到,自己的好孙子,是那样的人,呵呵。”
  华承毅说着,冷笑了两声。
  赵炎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听他的口气,似乎与皇族十分熟识,难不成他是他父皇在外的私生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有事没事留个言吧!


第10章 第十章、自作多情
  华承毅在皇陵并未逗留多久,在巡查的士兵查过来之前,先行离开了那里。
  赵炎昱在原地又等了片刻,才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来时的羊肠小道,一路磕磕绊绊地慢慢往回走。
  夜更深,月色更明,然却照透不了浓密的树枝,他走了许久,才总算回到无妄山庄,待走到自己的院门前,觉得脚底板都火辣辣的疼着。
  一踏进了院门,便看到一脸急色的张安,于是他挑了挑眉,掸了掸袍子,拔开颈边有些凌乱的发丝,负手坦然地往自己的睡房走去。
  而张安抬手抹了抹额头的薄汗,长松了口气,迎着他走了四五步,又跟着他往屋子里走。
  “王爷,您去哪儿了,属下回来没寻着你的人,差点将山庄翻个底朝天。”
  他当真是被吓着了,原本想着将主子留在屋顶上,自己只是去不远处的下人院寻个人,交待下王爷的命令,前后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回来人就不见了。
  他将王爷暂住的小院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没见着人,正焦急地思虑着都这个时候,王爷还会去何处?自己是去知会林晏君一声,还是自个儿先悄悄地在庄里找找。
  正在他想得头痛之时,总算他的祖宗大人回来了。
  “王爷,您下回要出去闲逛的时候,能不能先知会属下一身,要不然属下没病也要被您吓出病来了。”张安见他不搭理自己,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了一声,无奈说道。
  就算是有人暗算,至少刀剑还能抵挡,受了伤也总有药治,但他被自家主子这么三番四次的惊吓,还真是防不胜防呐,他迟早会被吓出病来。
  也不知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位任性妄为的主子。
  “张安,本王发现你近来越发爱唠叨了。”赵炎昱说着,白了他一眼,提步踏进了房门,口里还念叨着,“定是同府里的三姑六婆凑一块儿打嘴仗打多了的缘故,日后要改。”
  张安身形一怔,险些被气到吐血,末了却只能长叹了口气。
  当真是天地良心啊,他这不不是担心王爷嘛,他不告诉自己去了何处也就罢了,还这般嫌弃他,就不怕天打雷辟吗。
  哦,对了,他家王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不饱,穿不暖,自然,这也是有钱人的通病。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借着明晃晃的烛火,张安看到了赵炎昱发间的一片树叶,以及袍摆处沾染上的山泥。
  “王爷,您这是到底去哪里啊?”
  看他这模样,去的地方应该还不近,想来应该不是庄内的那处。
  赵炎昱径直坐到了桌旁,拎壶顾自先倒了杯水大饮了几口,待解了渴,这才缓过劲来说道:
  “方才你离开后,本王发现有个人影鬼鬼崇崇的往山庄后门去,闲来无事就跟过去瞧瞧,竟发现有条小道从山庄直通皇陵。”
  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直到眼下,他还想不明白华承毅到底与他们有何仇,若说他真是父皇的私生子,也不像啊。
  华承毅看着年纪比他虚长上几岁,假设父皇那时候在宫外留过情,他确实也不晓得,而眼下,这个猜想也只能是猜想了。
  “那王爷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何人?”见他只顾着沉思,张安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赵炎昱回神,放下手里的空茶杯,侧身一手靠着桌面看着他。
  “那人你也认识,就是每回见着咱们几个就没好脸色的华承毅。”
  “华承毅?他大晚上不睡觉去了皇陵?”张安挑眉,既是觉得好奇,又觉得不安。
  赵炎昱点点头,看得张安更是不解,连连追问:“他为何去皇陵?”
  “这也真是本王想不明白的,看他的样子,像是同咱们皇族有仇,你且去查一查,看看能否查出什么来。”
  张安紧锁着眉头,低声念叨了句,便点头道:“是,属下明日便去查。”
  今夜他自然是不敢再离开这院子一步了,免得王爷又闲来无事跟踪旁人去。
  赵炎昱虽然心里还怀疑着华承毅的身份,然在未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他也不晓得对那人到底该用怎样的情感去对待。
  不过,这等小事素来不会让他惦记太久,睡了一觉起来后已忘了大半,与林晏君聊聊天喝喝茶后,又忘了一小半,张安一时又查不出什么来,所以一两天后他就将这事儿给忘了。
  几日后,倒是张安派去查探他兄长消息那人先行传回了消息,信中说道赵炎祁换防完毕,于回京的途中遇袭失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看罢书信,他便命张安将自己安置在无妄山庄的府兵都派了出去,无论如何,一定要查到兄长的消息为止。
  原本他还想让张安回京再调些人手去找,但转而一想,兄长失踪之事眼下还未传扬开来,倘若他这兴师动众的一番折腾,定然会惊动京中各路人马,反面予兄长不利。
  故而,最终他思虑了半天,只能作罢。
  因着赵炎祁之事,这几日他对着林晏君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带着遇上对他横眉冷对的华承毅时,都没什么心思互怼,种种反常总算引起了林晏君的注意。
  “王爷这几日是遇上什么不称心的事了?我怎么瞧着心事重重的模样。”在见着他又一次出神之时,林晏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往日的赵炎昱虽让人有些难以招架,甚至在他看来有些聒噪,但这几日沉稳的反让他心头难安,好似风雨欲来之前的宁静一般。
  倘若他不问上一问,又如何安心呢。
  对于林晏君今日难得对自己而起的关切之情,着实让赵炎昱感动了一番,寻思着莫不是他终于看出来自己对他如知己好友的真诚之意,也晓得关心他了。
  于是,赵炎昱将压在自己心头的这件事毫无保留的同他说了出来。
  “本王的兄长,便是前些时间你也曾见过的那位祁王,他换防回京的途中受袭,眼下音讯全无,本王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
  这桩事,除了张安,他原本也没什么人可以商量的。
  眼下林晏君自动送上了门来,他想着他们二人之间并无利害关系,此事说与他听听也无妨,一来,自个儿还能排解愁绪,二来也定能让他晓得自己对他的信任。
  可林晏君不晓得他的心思,还惊讶于他竟如此坦然的将这等大事告诉了自己,毕竟这种事一不小心就会牵扯上皇族秘辛,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也不晓得他当真是太信任自己了,还或是要害他。
  “本以为是王爷在庄里住的何处不舒心呢,这等大事,请恕在下帮不上什么忙了。”林晏君忙着撇清关系,眼下最好是他能立刻离开无妄山庄。
  两人心思迥异,各怀鬼胎,赵炎昱同他提及此事,自然也不是想听他提出什么见解,只是有个人听他说说话,如此便好。
  “本王同你提及此事,自然也不是想你做什么,不过你问及了,本王自然是要告诉你的。”
  他说得坦诚,不知情的定然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情意深厚,而林晏君自问实在不想同他结为所谓的好友,只可惜,这位昱王爷却不是这般想的。
  他将林晏君当作了自己的好友,才不管他这个当事人同不同意呢。
  林晏君的作派一向是明哲保身,但眼下赵炎昱还住在他的庄子里,与之抬头不见,低头也要见,有些话也不是能省便省的。
  故而,他稍稍思衬了一番,想到孟显前几日告诉他,说赵炎昱那十来个府兵都突然离开了,想来便是为了此事吧,不过,倒是替他节省了不少银子。
  基于这个原由,他觉得自己还是需稍作关怀之意:“听闻王爷的府兵都回去了,这几日若需人在旁伺候,尽管同我说便是。”
  赵炎昱原以为是死活听不到这句话从他口里出来了,没想到他说得到爽快,不由心中欢喜,越发觉得他也将自己视之为友,连连笑道:
  “庄主果然讲义气,本王能与你结交为友,当真也是福份呢。”
  他笑得开怀,也未曾留意到林晏君微微抽搐的唇角。
  他们的所思所想,便不能在同一条线上么!
  作者有话要说:
  没话可说的人路过!


第11章 第十一章、雾城来信
  林晏君虽心中不愿,但最终什么都未说。
  赵炎昱心境大好,怡然自得的饮着茶,时不时的眯眼瞅一瞅对面侧身靠着石桌而坐的林晏君,见他专心埋头于书册之中,便好心的替他添了茶水。
  将将放下茶壶,便看到张安自远处飞奔而来,不由蹙起了眉头。
  张安平日处事甚为稳妥,显少有这般失态,他已许久未见他用跑着赶路了,看来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他不由心中一惊,蹙起了眉头,目光紧随着张安的身形由远及近,眼下他当真是不想听到任何消息,那怕是好的也不愿。
  然已经发生的事,又岂是他不愿便不用理会的。
  未及片刻,张安便到了跟前,似是跑了很远的路,一个习武之人此时也略有些气喘,眼见着他搁在桌上的茶杯,竟弯腰直接端起便喝。
  对面的林晏君愕然地看着主仆二人,他虽晓得赵炎昱较之他印象中皇族子弟有所不同,有时随性的有几分江湖之人的气息,但张安这番举动委实不妥,他便不怕自家主子生气。
  再瞧瞧赵炎昱,只是淡然地望着张安一口喝干了属于他的那杯茶,静静地等着他开口说话。
  张安放下茶杯,深吸了口气,探手入怀,说道:“王爷,有您的信。”
  看到张安递来的信,赵炎昱有片刻的迟疑,随即接过,扫了眼信封。
  林晏君看着他们二人水到渠成的一连串动作,心中暗暗揣测,他们不会以往在王府时便是如此吧。假若真是这样,那他对赵炎昱此人又要重新看待了。
  一旁的赵炎昱看着信封微微有些愣神,上头书着昱王亲启四个大字,可字迹却不是他所熟悉的。
  “这信是何人所写?”他并未急着拆看,而是仰头问着张安。
  张安摇了摇头:“是咱们派去寻祁王的人捎回来的,属下问了他,是何人交予他这封信的,那人也说不清,只道是一个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又是他派出去寻兄长的府兵带回来的,难道此信与他兄长有关。
  “他们还当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带回来。”赵炎昱念叨了一句,拆开了信封。
  书信之人的笔记与信封字迹相同,他不认识,但信的内容他草草观后,却让他安心了许多。
  信下方的署名之人为祁郢,他想了半晌,认定自己不熟识,但信中所写的内容却与兄长有关。
  “兄长在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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