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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王爷不如娶庄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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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
且不论事是真是假,总需让炎昱这个做儿子的去看一看。
“好吧,那你便去吧,早去早回。”
安盛帝缓缓叹了口气,他寻思着这几日他便出发,许是元宵佳节前还能赶回来。
而赵炎昱得了恩准,一丝想多呆的意思都没有,随即便离了皇宫。
他想明日就走,今日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自然,还有一些事儿需处理,他得趁着今日都办妥喽。
从宫里出来,他直奔祁府。
季元齐正好从外头回来,见着他时,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笑了笑。
“你今日看着气色还好。”
“那便要多谢少辛姑娘的药了。”他笑着,四下一打量,“怎未见着少辛姑娘,她不在?”
“哦,她出去买药材去了,稍后便回。”季元齐说着,替他倒了杯茶。
赵炎昱点了点头,端着茶杯说道:“季二哥,我今日来是有桩事要拜托予你。”
“何事,你说吧。”
“明日我便要离京,归期未定,京里的事,我想请季二哥能帮衬着我大哥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赵炎昱要正式离京了哦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自在逍遥
“何意?”季元齐挑了挑眉。
赵炎昱讪讪一笑,叹息道:“早前,大哥一直让我离京,我曾犹豫过,此回中毒之事,将大哥吓得不轻,他也不许我再继续在京中呆下去。”
“我想了想,自己似乎也帮不上大哥什么忙,还不如远离京城,让他安心办事,令他无后顾之忧。”
“许是,离开后,我还能在别的事儿上,对他有所助益。”
他想过待自己离京后的生活,且先去母亲的故地呆上些日子,而后再去找林晏君,跟着他学做生意。
如此,他们不仅可以相伴相守,也有了二人都知晓的事儿,更能聊得来。
“也好,少辛也说过,你需静养,如此方才确保身子无虞。”
赵炎昱点了点头,眼下,他更是要听少辛的话,他活得越久,才能更陪得林晏君更久。
“你放心吧,你大哥那里,我会帮他,你不必惦记。”季元齐说着,“虽说你离京之事越少人知晓越好,但至少有了定居之处告诉我们一声可好。”
“嗯。”赵炎昱点了点头。
“你何时走?”季元齐饮了口茶,转头看了看门外,问道。
“我想明日就走,毕竟大哥早便催我离开了。”赵炎昱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好,待少辛回来,我便叫她给你开几张药方送过去,你带上,按时吃药,好好保重身体。”
“待京城的纷争平息之后,我们便去找你。”
赵炎昱点头应下,而后起身告辞,他还需去告之大哥一声,自己将离开的事儿。
赵炎祁闻言,又是高兴,又是忧伤。
高兴是他离开后,远离了危险的中心,自己也少些牵挂,更能放开手脚 。
忧的是,他也不知两兄弟这一分别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老天若能善待他们兄弟,自能相见,但若不能,怕是此生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明日,我便不去送你了,我怕人多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
赵炎祁临送他到门口时,轻声说了一句,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府门。
赵炎昱想,他大哥终究是舍不得自己走吧,不过眼下他到是非走不可了。
从祁王府出来后,他便去了林府寻林晏君。
林晏君正与邵白说话,见着他时,两人停了下来,而后邵白与林晏君打了声招呼便离开,还是未理睬他。
“我看邵三哥这辈子都不打算搭理我了,唉……”赵炎昱望着邵白远去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我也不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不过邵白这人吧,嘴硬心软,你们是旧相识,即便他面上对你不冷不热,心里定然不会如此的。”
林晏君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轻声宽慰着。
“罢了,反正我也要离京了。”赵炎昱轻摇了摇头,忽又看着他道,“对了,晏君,你何时回无妄山庄?”
“回无妄山庄?”林晏君不妨他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想了想,“还未定下归期,再过段时日吧。”
赵炎昱抿了抿嘴,看着他:“你还早些回山庄吧,我明日也要离开京城,去我母妃的故乡了。”
林晏君未料到他行动如此迅速,昨日才说起要离京,明日便要启程了,他还想着最少也得三五日之后吧。
“嗯,那你先走一步吧。”
林晏君轻声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将挂于自己腰侧的一块小令牌解了下来。
想起昔日赵炎昱赠了自己一块玉佩,眼下他即将远行,也不知到底要去往何处,他便也想着送他些什么。
思前想后,也唯有无妄山庄的令牌最合适。
“这块令牌你收下,无妄山庄名下也有些酒楼与铺子,稍后我让陈权将名录抄给你,你若遇上难解之事,可令山庄中人帮忙 。”
赵炎昱接过他递来的令牌左右翻看了好一会儿,才紧握于手中,嘴角噙着一抹笑,望着他说道:
“晏君,反正你不急着回山庄,不如随我一道同往吧。我同你说,我母妃的故乡是个风景如画的江南小镇,四季分明,景色怡人的很。”
“这……”他突然而起的提议,令林晏君也有些心动了。
眼下他的确没什么要紧事,山庄里的人将事儿都办得很稳妥,他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而这些年,他最多也就来京城逛逛,已许久未出远门了。与赵炎昱一同前往,应该是桩很有趣儿的事吧。
而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知道赵炎昱他到底有无受伤,若真是受了伤,他也不放心他一人远行。
“好吧。”林晏君犹豫了片刻说道,转眼看到他还握在手里的令牌时,冲着他伸出了手去,“既然我与你一同前去了,这令牌你也可以还给我了。”
赵炎昱见他冲着自己要令牌,忙不迭的塞进了怀里。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去的道理,既然送给了我,自然便是我的了。”
赵炎昱嬉皮笑脸地说着,而后站起了身:“好了,我打算明日便出发,不知你可否来得及安排?”
林晏君想了想,便点头应下了:“好,咱们明日出发。”
赵炎昱有了林晏君相陪同行,顿时觉得自己此行越发的有意思,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他回到府里便忙让人收拾着必需品,而少辛也着人送了药方过来,还很是细心的写明何时用哪个方子。
第二日,赵炎昱便带了张安以及几个近身侍卫,悄然前往南城门,待与林晏君汇合之后,一行人便出发了。
赵炎昱母妃的故乡是南方的一个小城,名叫宣城,若不是他母妃当年千里迢迢到京城姑母家探亲,许是也不会有后来之事了。
他母在姑母家暂停下未多久,宫中开始大肆收征民家女子入宫为婢。
他母妃姑母家本有一个女儿,但却舍不得将亲生女儿送进宫去受苦,便将毫不知情的母妃骗进了宫中。
于是,才有了后来安盛帝的一时宠幸,他母亲一生的悲苦,也累及了赵炎祁和赵炎昱两兄弟。
马车慢行,一直行了约六日,才终于赶到了宣城。
因着有林晏君在,赵炎昱的吃住有了着落,他觉得一路行来很是快活。
到了宣城,他径直跟着林晏君去了无妄山庄在此处开的客栈入住,后来他才知晓,这小城小的也就他们这一家客栈。
“炎昱,你这回来都第三日了,是不是该去看看你母妃的坟茔了?”
在来的半道上,林晏君便听赵炎昱说了他离京的借口,也亏得他想得出来这种说辞,更奇怪的是安盛帝居然信了。
彼时打着回来替母妃修坟的赵炎昱正坐在客栈二楼沿街的小包间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下方的人群,听到林晏君的话,转头看向他。
“嗯?那不过是我诓父皇的,母妃的坟茔我们派专人看守着,没事儿。”
赵炎昱说着了,歪了歪脑袋,林晏君的话到也算是提醒了自己。
“不过,我确实需挑个日子去看看,不如明天,你随我一道儿去吧。”
他欢喜的人,自然是要带去给母妃瞧瞧,也免得她老人家在九泉之下还担心自己这个儿子。
“你去替你母妃扫墓,我去做甚?不去。”林晏君摇摇头,他觉得自己同去不甚妥当,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你自是得去,我想带你去让我母妃瞧瞧。”他望着林晏君笑眯眯地说着,眼看着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红。
林晏君久久无语,神情亦有些局促,到是让赵炎昱意味深长的笑了。
“晏君,你莫不是在害羞?”
“你……胡说什么呢。”林晏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侧过身来顾自喝着茶,不搭理他。
赵炎昱笑道:“你若不是害羞,为何不肯随我同往?便是知己好友,陪同着去见一见也是应该的啊”
“罢了罢了,我陪你去还不成么?”林晏君无奈地说着,生怕自己不答应他,他还会说出更多没脸没燥的话来。
“如此便说定了,我让张安去准备东西。”
赵炎昱起身下了楼,依在客栈门口等着张安回来。
这几日赶路,他也没什么机会抓药煎来喝,好不容易住下了,他便让张安有了机会便出去抓药。
未多久,他便看到张安拎了几副药大步向着客栈行来,在看到站于门口的他时,打了声招呼。
“主子,药我抓回来了,按着少辛——”
“嘘!”
赵炎昱忙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左右一张望,还好,林晏君未下来,掌柜站在柜台后算帐,而店小二倚在不远处的窗边打盹。
应该无人留神听到张安的话。
“这药你待会儿去后院偷偷地煎了,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是你的,总之不知让人知道这药是我的,明白吗?”
张安闻言,迟疑地点了点头,须臾便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他无非就是想瞒着林庄主,只是林庄主那么聪明的人,便是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啊。
“哦,对了,你去买些香烛元宝,明日我要同晏君一道儿去祭拜母妃。”
张安挑了挑眉,还真想不到,林庄主愿意陪他家主子祭拜,看来,林庄主和主子当真是拆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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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墓园之谈
翌日,赵炎昱与林晏君早早起了身,去往赵炎昱母妃的墓园。
因着墓园在城外,两人是坐了马车去的,行了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停在山脚下,上不去了。
张安和陈权跟在身后,赵炎昱与林晏君并肩走在前头。
昔日为了安葬母妃,赵炎昱两兄弟命人修了山道,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直到墓园。
“这山山势高耸,林深叶茂,的确风景不错啊。”
林晏君一边慢慢登山,一边赏着山道两侧的风景,青叶之间偶尔夹杂着一些黄叶,两色相映到也好看。
“是啊,当初我与大哥也是觉得此处风景不错,母妃应会欢喜,才最终将墓园定在此处。”
赵炎昱深吸了口气,林晏君看着还未有丝毫的累意,反到是他,已有些累了。
太子下得药当真是厉害,一下子将他的身子搞得跟个七老八十的老翁一般。
“你母妃为何会葬在远离京城之地,即便此处是你母妃的故土,也不是应该葬在皇家园陵之中么?”林晏君撇头看了他一眼。
按理,宫中的嫔妃死了是要葬入皇陵的,占一块小小的地方。一辈子的勾心斗角,步步谨慎,到最后不过也是同普通人一样,埋在土里。
“我母妃原本只是个小宫女,得了父皇一时的宠幸,才成了个小小的妃子。”赵炎昱微仰着头,长叹了口气。
“成为帝王的一个小妃子,比做宫女的生活好不到哪里去,虽说母妃生了大哥与我两个人,但并未因此而得到父皇的宠爱。”
“后来,母妃郁郁而终,我与大哥想,母妃定然是不想连死后都困在那个地方,于是,我和大哥向父皇恳求,请他同意我们将母妃送回到故地安葬。”
“其实我也不甚明白父皇是怎么想的,只是我与大哥求了他整整两日,他终于答应,不过还是在皇陵里造了一个空坟。”
林晏君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游移之时看到赵炎昱苍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轻覆的一层汗珠。
“你累了?要不要歇一歇?”
“啊!”赵炎昱怔了怔神,忙摇了摇头,“不累,怎么会累呢,咱们慢慢走,累不着的。”
赵炎昱到觉得并不是自己要面子,而是林晏君实在太聪明了,他要是不装着些,顺着他的话说自己累了,要歇一歇,怕是他要起疑的。
林晏君的眸子暗了暗,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只是迈步越发的慢了,以至于赵炎昱也只能慢慢地走。
这一慢再慢的结果,便是等他们到了墓园之时,已快近正午了。
张安已派人先行一步通知了守墓人,待他们赶到之时,水果糕点等祭品早已摆放齐正,他们一到,便烛起了香烛。
赵炎昱拉着林晏君到了近前,跪在墓前,转头看了一眼林晏君,笑着说道:
“母妃,儿子带了欢喜的人过来见你了,以后,儿子就不会是孤零零一个人过日子了。”
林晏君闻言,偷偷抬手撞了撞他:“你同你母妃胡说什么呢?”
“我这怎么会是胡说呢,我母妃她以前一直不放心我一人,现在好了,日后有你相伴,她肯定高兴,这种事儿自然要告诉她啊。”
赵炎昱一本正经的模样,到让林晏君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墓碑上刻着的字。
“母妃,我打算此次离京便不再回去了,虽说有些对不住大哥,但儿子想自私一回,您别怪儿子啊。”赵炎昱往跟前的火盆里丢了些元宝。
林晏君陪他跪在一旁,听着他絮絮叨叨地念着,只是偶尔转头看看他。
直到一柱香的功夫后,赵炎昱总算念叨够了,站起了身来,看他还跪着,便冲着他伸出了手去。
“即便是你再想孝顺我娘,也不必跪这么久,我母妃不是个爱计较的人。”赵炎昱贱兮兮地说着,看着林晏君忍不住又连瞪了他几眼。
“我发现你现下越发的爱胡说八道了。”
赵炎昱笑了笑,领着他往一旁慢慢悠悠地走去。
“以往在京城时,要顾及的太多,哪敢多说些什么,如今离了京城,也没了什么顾忌。”说着,他转头看了林晏君一眼,“如今天大地大,我自由了”
林晏君怔怔地看着他的笑脸,半晌才局促地转开了视线。
“那你日后有何打算?”
赵炎昱歪头抬手隔开险些擦到脸的树枝,轻声说着:“我离开之时也未多想,只想着别给大哥他们惹麻烦便好。”
“不过我后来又想,我应该跟着你学做商人,赚些银子贴补大哥他们。他们办事可万万缺不得银子。”赵炎昱说着,转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说起这事儿,晏君,你可得教我做生意啊。”
林晏君往前迈的步子一滞,站定,转头看向他:“炎昱,我不得不说,在我看来,你实则不太适合做个商人。”
赵炎昱撇了撇嘴,他又何尝不知呢,自己这些年除了做一个皇子,其他什么事儿都做不来。
若他远离了京城,自己的那份俸禄自然是拿不到了。
原本他还可以用那点银子去周转打点,可以后,他怕是什么都帮不到大哥了。
“那不如,你借我一些银子。”
林晏君笑问道:“你还要银子做什么?”
眼下,他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好似也没什么地方需要花银子吧。
再者,依着他的身份,定不至于身无分文,他向自己借银子定是大手笔,以他现下的生活也不必用到大笔的银子吧。
“我用银子做什么啊?”赵炎昱笑了笑,凑近他说道,“大笔银子自然是用来造反啊。”
他的话,将林晏君吓了一跳,忙转头查看四周是否有人在近处。所幸跟着他们的人都跟得比较远,应是未曾听到。
“你又胡说什么,小心有人听了告你的状,介时你连自个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晏君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赵炎昱却只是笑笑,继续反剪着双手,慢慢地往前踱着步子。
“你同我说实话,你要银子到底拿来做什么?”
两人静静走了片刻,林晏君问他。
造反一说自然是当他开玩笑,但他又担心赵炎昱当真拿钱有用处。
赵炎昱深吸了口气,而后微仰着头,压着声音说道:“你也知我与大哥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好过,如今我父皇虽未有禅位的意思,但太子已跃跃欲试。”
“这些年,他频频对众兄弟出手,而且他对皇位已显出几分急不可待的模样,只怕要不了多久,父皇就会退位。”
“太子若登基称帝,做得头一桩事儿定是将我们这些个兄弟铲除干净,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应对。”
赵炎昱吸深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自嘲一笑:“再加之季二哥和邵三哥家的事儿,哦,对了,那桩事儿你还不知晓,说起来又是一桩陈年往事。”
林晏君笑了笑:“实则,早前你同我说起承毅的事时,我便晓得了,毕竟,当年邵大将军之事,闹得天下皆知,只需从邵白的名字稍稍一查,便能查出来。”
赵炎昱了然,徐徐点头。
也是,邵家和季家那桩事动静大的邻国都知,若非如此,边境也不会乱了这么多年。
林晏君这般聪颖之人,的确很快便会联想到了。
“为了季家和邵家当年之事,也更为了自己保命,我们不能让太子殿下继位,也不能让当年的真相继续被掩盖下去。”
林晏君静静听他说罢,轻缓地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还当真是要造反了。
“而今,我远离京城,什么事儿都帮不上大哥他们,我原本想着跟你学做生意,若能赚些银子也能拿给大哥他们用。”
“而今听你了这番话,我也觉得自己许是赚不到银子,许是还要赔不少下去,故而还不如与你借来得干脆些。”
林晏君抿了抿唇,须臾才点头说道:“好吧,这银子我给你,但是,你需答应我,你不得再插手那些事。”
赵炎昱笑道:“那是自然,你放心,我既然离开了京城,自然不会再去凑那份热闹,我大哥他们也不会准我插手的。我啊,就帮他们筹银子好了。”
“不过,我借了你这笔银子,要什么时候还得上便不得而知了。”
林晏君挑了挑眉,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反正有你这个人押在我这里,我也不怕你跑了。”
说罢,他往前大迈了几步,丢下赵炎昱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林晏君这句话,莫名的让他心头莫名激动起来。
“喂,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林晏君走出许久之后,才发现他还傻傻地站着,于是忍不住催促他。
赵炎昱回神,忙追了上去,站于他的身旁,看他抬手指着不远处的草房子问道:
“那里怎么有几间草屋,难道这山上还住着人,那岂不是有人会看到你母妃的坟茔?”
不必多看,赵炎昱也晓得林晏君说得那间草屋,笑了起来。
“那几间草屋还是那时我与大哥来此处安葬母妃时命人盖下的,这么多年了,一直由守坟人打扫照看,平日是无人居住的。”
林晏君应了一声,探头看了半晌,赵炎昱问他要不要过去看看,但他却摇了摇头,返身往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不知道大家等了吗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王爷有恙
两人需原路回去,自然便要打从赵炎昱母妃的坟前经过。
赵炎昱正正经经的给他母妃磕了个头,那模样看得林晏君心思一动,也忍不住跟着他磕了个头,以至于在回的路上,赵炎昱频频侧头看他。
“你看什么?”
即便是他一直专心地看着下山的路,但也受不了他时不时投向自己的目光。
“炎昱,你方才向我母妃磕头了。”赵炎昱看着他笑眯眯地说着。
“是啊。”林晏君点点头,他自然知晓自己给他母妃磕头了,又不是有人绑着他硬让他磕的。
“晏君,我当真很开心。”赵炎昱说着,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将林晏君冷不丁吓了一跳。
林晏君被他莫名其妙的话弄得越发莫名其妙,微微侧头看向他身后远远跟着的众人,悄悄地挣了挣被他拉着的手。
“你开心便开心,做什么抓我的手。”林晏君瞪了他一眼,忙撇开了视线。
赵炎昱笑着,站定了步子,侧过身来看着他:“晏君,我对你的情意一直未曾当面与你明说过,如今,我不想再与你这般清不楚的处着了。”
因被他拉着手,林晏君不得不停下步来,而后方跟着的人也看出来自家的主子有事相商,也停下步子,留神着四周的情形,努力将目光投向别处。
林晏君抬头静静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再想想,这样也好,他们从未点破,却已做了情人间可做之事,若他还想诓自己不欢喜赵炎昱,便是连鬼都不信了。
“晏君,我幼年之时,受女子之害,以至于后来害怕与女子接触,也许这是我欢喜男子的原因之一,然这么多年,我未曾欢喜过其他男子,唯独只有你。”
“我唯独想拥有你,想独占你,甚至不欢喜你同旁的男人亲近。晏君,你莫要怪我脾气不好,我只是,只是怕自己稍有疏忽,你便成了旁人的。”
林晏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久久未置一词。
“晏君,我知道自己之前对你做得那些事,许是会让你觉得难受,我也曾担心你不愿再搭理我。”赵炎昱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晏君,今日我想问一问你,日后你可否愿意让我欢喜你,继续爱你?你是否也可以爱我?”
林晏君定定地望着他半晌都未出声,看得赵炎昱不由攥紧了拳头,随着时候儿越长,他心头的希望也越发渺茫。
正当他以为林晏君会拒绝自己之时,他忽然感觉到林晏君重重地回握了一下自己的手,令他已经开始下沉的心又扬了起来,忙不迭的说道:
“晏君,你不必今日急得回答我,只要你记着,我还在等你的答案。”赵炎昱说着。
就算是最后林晏君要拒绝他,他也不想在今日听到,只因他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说罢话,他冲着林晏君笑了笑,而后便松开了抓着他的手,继续往山下走去。
赵炎昱将事情挑明之后,两人都未见提起过,赵炎昱是个呆不住的人,宣城虽小,但左右还有些习俗与京城的不一样。
而他们这一拖两拖的,很快便到了元宵佳节,掌柜的告诉他们,城里会有热闹的灯会。
连饭都未吃,赵炎昱便拖着林晏君离了客栈。
“这还早着呢 ,咱们吃了晚饭再去也来得及啊。”林晏君被拖着往前走,穿行在已经开始有些拥挤的人流之中。
赵炎昱走在前头,一手拉着他,一手在前拨开人群。撞了自己到无所谓,撞了林晏君可是万万不成。
“吃什么晚饭啊,今日元宵佳节,街上多得是吃食,再说了,咱们还得吃元宵呢,我听掌柜的说了,这里的元宵做得很好,咸甜都有。”
他兴冲冲地说着,那模样看得林晏君也不忍心泼他冷水了,只能随着他慢慢往前行去。
只可惜,赵炎昱走着走着,却觉得气急起来,顿时便想起自己定是身子还未好透的缘故,只能四处张望着,想寻一处可以坐下歇脚的小吃摊。
然今夜看来很多人都抱着与他一样的念头,以至于小吃摊的生意火爆的有些过火。
“咳咳。”许是因着被人挤了一下的缘故,赵炎昱忍不住咳了起来,这一咳便有些止不住了,只能站于原地微弯着腰身咳着。
“炎昱,你怎么了?”林晏君见状凑上前去问道,而赵炎昱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一手轻捂着胸口,一边冲着他摆手。
林晏君见他那难受的模样,不由皱紧了眉头,却又无能为力,只好伸手轻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
好半晌,炎昱缓过劲儿来止了咳意,却也因此,额头覆上了薄薄的一层汗意。
“怎么样,可有觉得好些了?”林晏君转到他跟前,借着沿街两旁高悬的灯笼,看到了他苍白的脸色,眉头皱得越发深了
“好些了,刚才同人挤着挤着,倒吸了口冷气,便岔了气,无妨的。”赵炎昱抬手抹了抹额头,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
只是林晏君的脸色却并未比他看上去好上多少。
“好了,我无事了,咱们去寻元宵吃吧。”赵炎昱说罢,继续拉着他的手想往前走去。
林晏君却不肯让他再在前头替自己开道了,借口说自己比他对宣城还熟些,非得由他带路。
赵炎昱说不过他,只能让他走在前头,只是他却紧跟着他,伸出双手时不时的替他挡开无意中靠过来的人。
不过走了多久,赵炎昱便会咳上几声,那模样可不像是他自己说得那般简单。
“炎昱,我发现你近来身子不大好?”
赵炎昱冷不妨他突然说到这个,一时张了口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哦,许是之前在京城时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眼下突然松懈下来了,这积压下的不适感都涌上来了,我得空的时候让大夫给我开几剂药调理调理便好了。”
赵炎昱也觉得自己寻得借口有些牵强,不过眼下他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
而林晏君只是笑了笑,也未再说下去,带着他寻了一个沿街临湖的小食摊,而后点了两份元宵,一甜一咸,还可换着口味吃。
吃罢元宵,他们还去猜了灯谜,得了一盏林晏君欢喜的灯笼。
这一夜,两人玩得很是开心,然待到了第二日,赵炎昱却下不来床了。
他想着,定是昨儿夜里出了汗,又被风一吹,受了凉了。
林晏君久久未见到赵炎昱如期来寻自己,便难得的去了他的房间寻人,正好遇上从里头出来的张安。
“张安,你家王爷起了吗?”
“哦,是林庄主啊,我家主子得了风寒,我正要去请大夫呢。”
张安寻思着,主子得风寒之事不必瞒着,毕竟想瞒也瞒不住,还不如如实相告呢。
“受了风寒?那你赶紧去请大夫吧,我进去瞧瞧。”
林晏君越过张安的身侧,进了房内,果然看到赵炎昱躺在榻上沉沉睡着,脸色难看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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